第一章 健身房裡的撫摸和試探
作者:socks_white
健身房的燈光亮得有些晃眼,器械碰撞聲、沉重的呼吸聲和背景音樂混在一起,整個空間都透著一股悶熱的氣息。
陸澤穿著一條深灰色的緊身運動褲,布料貼著腿部的線條。隨著深蹲的動作,褲料不斷收緊又舒展開來。汗水從他的脖頸滑下,流入衣領。他雙手握著啞鈴,屈膝下蹲,再起身。
長期的健身搭子阿凱就站在旁邊,幫他遞毛巾,偶爾提醒一句動作。第三次下蹲時,陸澤的動作還沒完成,阿凱的手碰到了他的腰側。陸澤一怔。那隻手順著腰線往下往前,越過衣料,落到了他的腿間。陸澤猛地停住,手裡的啞鈴晃了一下。他轉過身,一把扣住阿凱的手腕,將他的手推開。
“你幹什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輕微的怒意和緊張。
阿凱沒有回答。
陸澤盯著他,手還扣著他的腕骨。“手拿開。”
阿凱沒有立刻鬆手,只是輕輕揉了一下,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褲料傳過來。“幫你檢查一下……剛才深蹲時,我看你這裡好像有點緊。放鬆點,別繃著。”
“檢查什麼?別瞎說。”陸澤又推了他一下,這次力道更明顯,“這裡是健身房,別人看得到。把手拿開。”
阿凱的手指卻沒有完全離開,只是稍微退開一點,指腹還貼著那處輪廓,語氣低低的:“就一下。你穿這麼緊,動作又大,我怕你不舒服。真的只是幫忙……你感覺怎麼樣?”
陸澤呼吸亂了一拍。他快速掃了一眼四周——旁邊有人在跑步機上,遠處有人在舉鐵,但暫時沒人正對著他們。他還是把阿凱的手徹底拍開,後退半步,啞鈴放回架子上,聲音壓得更低:“我不需要這種幫忙。再碰一次我就走了。”
阿凱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卻又靠近了一步,聲音更輕:“好,不碰了。可你剛才明顯硬了一點……是不是剛才蹲得太深?我只是想確認你有沒有傷到。你平時不是挺大方的嗎?”
小陸耳根有些發熱。他下意識用手背擋了一下自己的下身,試圖把緊身褲的布料往下扯一點,卻發現越扯越明顯。他咬了咬牙,重新拿起啞鈴,假裝繼續做動作:“別胡思亂想。我只是在運動。你再動手,我真的生氣了。”
阿凱卻在他再次蹲下的瞬間,手又一次貼了上來。這次更直接,五指隔著褲子輕輕握住那已經有些反應的輪廓,掌心緩慢地收緊又鬆開。
陸澤立刻停住動作,啞鈴重重放回原位,一隻手死死抓住阿凱的手腕往外扯:“我說了把手拿開!你聽不懂嗎?”
“聽得懂。”阿凱沒有硬搶,但手指還是在被拉開前多停留了兩秒,指腹故意蹭過頂端的位置,“可你這裡比剛才更明顯了。真的只是想幫你……放鬆一下。外面這麼多人,我不會讓你出醜的。”
陸澤胸口起伏得更快。他環顧四周,確認暫時沒人注意到,才壓著嗓子說:“我不需要你幫我放鬆。你再這樣,我就換地方練,或者直接回家。”阿凱終於把手完全收回去,卻站得更近,幾乎貼著他耳邊:“行,我不碰了。可你自己看……是不是已經硬了?繼續練下去,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要不我陪你去更衣室?或者……你真的一點都不想?”
陸澤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緊身褲,那裡的輪廓確實比剛才更清晰
,布料被撐得微微鼓起。他咬著牙,把毛巾扔到阿凱胸口:“少說廢話。我去喝水。你別跟過來。”
他轉身往休息區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阿凱沒有立刻追上去,只是低聲笑了一下,看著陸澤緊繃的背影和那條貼身的褲子,慢慢跟了過去。陸澤走到飲水機旁,灌了幾口水,心跳還是很快。他能感覺到剛才被握住的地方還殘留著熱意和觸感。他再次用力把褲腰往下扯了扯,試圖遮掩,卻知道這沒什麼用。
阿凱還是跟了過來,站在他身側,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剛才那一下,你其實沒那麼抗拒吧?要是真的討厭,你早把我推開更用力了。”陸澤側過頭,眼神有些警告:“我推了。你還非要碰。再說一次——下次再動手,我就直接走。”
“知道了。”阿凱點頭,卻又補了一句,“可如果你之後想繼續練,或者想……換個地方,我隨時在。”陸澤沒有再接話。他拿起水瓶,轉身回到器械區,動作卻明顯比剛才拘謹了一些。緊身褲依然貼著身體,每一次深蹲或抬腿,都會讓那處的輪廓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阿凱就站在不遠處,目光時不時落在那裡,卻暫時沒有再伸手。空氣裡多了一點說不清的緊張。陸澤一邊繼續訓練,一邊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再碰一次,就立刻停下來走人。可當阿凱再次靠近、手再次落在他腰側時,他只是先抓住那隻手,低聲警告:“……最後一次。手拿開。”
阿凱的手指卻慢慢往下移,再次隔著緊身褲握住那已經明顯抬頭的部分,掌心輕輕揉弄。陸澤身體一僵,呼吸亂了,卻沒有立刻把人推開到很遠。他只是用力抓住阿凱的手腕,聲音發緊:“你……到底想幹什麼?”
“幫你。”阿凱的聲音很低,“或者……你想讓我停嗎?”陸澤沒有立刻回答。健身房裡的聲音還在繼續,而他的手指還扣在阿凱的手腕上,既像是要把人拉開,又像是還沒真正用力。陸澤有點心煩意亂,練了兩下,收拾了一下東西便趕緊回家。
第二天
下午的光線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器械區人比剛才少了一些。
陸澤今天換了一條純黑色的高彈緊身運動褲。布料比昨天更薄、更貼,幾乎像第二層皮膚,把大腿、臀部和腿間的輪廓都勒得清清楚楚。他剛做完幾組熱身,褲襠處就已經因為動作微微鼓起。多日沒有釋放,身體比平時敏感得多——每一次深蹲、每一次抬腿,布料摩擦過頂端,都會讓他忍不住微微顫一下。
阿凱穿著白色球襪和黑色籃球鞋,褲腳捲到小腿中段,露出一截被白襪包裹的腳踝。他站在陸澤身後,看著那條高彈褲隨著動作繃緊又放鬆,眼神暗了暗。“今天這條……比昨天更貼。”阿凱低聲說,聲音剛好夠兩人聽見。
陸澤沒回頭,只是把啞鈴放下,擦了擦汗:“少廢話。繼續練。”阿凱卻沒有立刻退開。他走近一步,手從背後繞過來,掌心直接貼上陸澤已經有些發硬的地方,隔著高彈布料輕輕握住。陸澤身體猛地一僵,立刻伸手抓住阿凱的手腕往外推:“又來?手拿開。這裡還是公共區域。”
“就摸一下。”阿凱沒有硬搶,卻也沒完全鬆手,手指順著那條明顯的輪廓緩慢滑動,“你今天更敏感了。是不是這幾天都沒弄過?”陸澤耳根發熱,推的力道更
重了一些:“跟你沒關係。我說了拿開。”
阿凱的手被推開,卻又在下一秒重新貼上去。這次更直接,五指隔著薄薄的高彈布料把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握住,掌心緩慢收緊,拇指故意在頂端位置來回蹭了兩下。陸澤呼吸立刻亂了。多日積累的敏感讓那一點隔著布料的摩擦變得異常清晰,他差點咬到舌頭,立刻用力把阿凱的手拉開:“夠了……真的夠了。再碰我就走。”
“走?你腿都軟了。”阿凱低笑一聲,聲音貼著他耳後,“而且你這裡已經完全硬了。高彈褲遮不住的。”陸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條黑色高彈褲被頂得鼓起一個清晰的形狀,布料被撐得發亮。
他迅速用手背擋了一下,聲音發緊:“別說了。去……去旁邊那個角落。至少別站在正中間。”
兩人挪到器械區靠牆的一個相對隱蔽的位置。阿凱的球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再次伸手,隔著高彈運動褲把陸澤已經完全勃起的輪廓握住,掌心緩慢上下套弄。
陸澤立刻抓住他的手,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明顯的防抗:“等一下……至少先確認沒人看。你這樣太明顯了。”“沒人在看。”阿凱低聲說,手指隔著布料繼續緩慢套弄,“你這幾天都憋著,是不是特別想射?”
陸澤咬著牙,呼吸越來越亂。他的手指還扣在阿凱的手腕上,卻沒有真正用力把人推開。每一次隔著褲子的套弄都讓他小腹發緊,敏感得幾乎要立刻繳械。他低聲喘著,還是試圖反抗:“慢……慢一點。別在這裡……真的會有人過來。”
多日沒有釋放的身體敏感得驚人,每一次隔著褲子的摩擦都像電流一樣竄上來。他感覺自己很快就要到了,立刻用力把阿凱的手拉開:“停……停下。快到了,拿開。”阿凱的手被推開,只停了兩三秒,又重新覆上去,這次套弄的節奏稍快了一點,拇指隔著布料反覆按壓頂端。陸澤呼吸更亂了,腿微微發軟。
他再次伸手抓住阿凱的手腕,聲音發緊:“我說了拿開……真的要射了。別在這裡。”“那就射出來。”阿凱貼著他耳邊低聲說,“反正隔著褲子,別人看不出來。”
“不行。”陸澤用力把那隻手推開,這次推得更遠一些,胸口起伏得厲害,“會弄溼的……我還要繼續練。你別故意加快。”阿凱短暫地停了一下,卻在陸澤稍微放鬆的瞬間又貼了上去。掌心隔著高彈布料把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東西完全握住,緩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故意蹭過最敏感的位置。陸澤悶哼了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他感覺射精的衝動再次湧上來,前端已經滲出一點溼意,布料被頂得更明顯。
他立刻第再次抓住阿凱的手往外扯:“阿凱……真的不行了。拿開,我快射了。”
“那就射。”阿凱沒有立刻鬆手,反而稍微加快了速度,“你這幾天憋了多久?射一次會舒服很多。”陸澤咬著牙,手指死死扣住對方的手腕,幾乎用盡全力把那隻手拉開:“我說了不要……在這裡射太明顯了。你再這樣我就真的走了。”阿凱的手被拉開後,短暫地停在半空。
陸澤靠著牆大口喘氣,高彈緊緊裹著完全勃起的形狀,褲襠處已經隱約有一點深色的溼痕。他試圖用深呼吸壓下那股衝動,卻發現身體比想象中更敏感——只要布料輕輕一
蹭,就又開始發顫。
阿凱看著他的反應,再次伸手,動作更慢,卻更精準。隔著褲子握住根部,緩慢向上套弄到頂端,再慢慢滑下去。陸澤的呼吸立刻亂掉。他感覺自己又一次被推到了邊緣,腿根發軟,幾乎站不穩。
他第四次伸手抓住阿凱的手腕,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顫抖:“……夠了。真的快射了。拿開,至少讓我緩一下。”“緩什麼?”阿凱的聲音很低,手指卻沒有完全停下,只是把節奏放得極慢,“你每次都說快到了,可你又沒真的推開很遠。”陸澤閉了閉眼,肩膀微微發抖。
他用力把阿凱的手徹底拉開,低聲喘著氣:“因為……太敏感了。這幾天都沒弄過,你再碰幾下我真的會直接射在褲子裡。求你……先停一會兒。”阿凱終於把手完全收回,卻仍站得很近,籃球鞋的鞋尖輕輕碰了碰陸澤的腳。陸澤靠著牆,胸口劇烈起伏,高彈褲被頂得發亮,溼意已經隱約透出來。他死死盯著地面,聲音發啞:“……再碰一次,我真的不管了,直接射出來你負責。”
阿凱低笑了一聲,沒有立刻再動手,只是看著他那條被撐得緊繃的高彈褲,低聲回道:“那你說,要我現在停,還是繼續?”
陸澤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把呼吸慢慢壓下去,手指還微微發顫,顯然還在那條反覆被推到邊緣的敏感線上掙扎。多日沒有釋放的身體開始有點不聽使喚,他強迫自己深呼吸,試圖讓那股衝動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