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原來禁慾是為了訓練啊

第二章 原來禁慾是為了訓練啊

作者:socks_white

過了大約一兩分鐘,那根被高彈布料緊緊包裹的東西終於稍微軟了一點,鼓起的輪廓不再那麼猙獰。

陸澤鬆了口氣,低聲說:“……先到這裡。我們換個地方,至少別站在器械區。”阿凱點點頭,沒有反駁。

兩人默默挪到健身房另一側靠近儲物櫃的狹窄過道——那裡光線稍暗,平時人少,偶爾才有人經過拿東西。牆邊堆著幾塊瑜伽墊,相對隱蔽。

剛站定,陸澤還在調整呼吸,阿凱的手就又一次貼了上來。掌心隔著那層已經有些溼潤的高彈布料,先是輕輕覆住整個鼓起的形狀,指腹緩慢地從根部向上滑動,一直到頂端,再慢慢壓回去。動作不急不緩,卻每一次都精準地蹭過最敏感的位置。陸澤身體一僵,立刻伸手按住阿凱的手腕:“你……不是說先停嗎?”

“你已經軟了一點。”阿凱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循循善誘的意味,“現在重新開始,不會一下子就到。我輕輕的,好不好?”他的手指沒有被推開,反而繼續隔著褲子套弄。高彈布料被撐得更緊,每一次上下滑動,都能清晰地感覺到下面那根東西在重新變硬。阿凱用拇指隔著布料,反覆在頂端那個位置打轉、按壓,偶爾用指腹整個包住,緩慢收緊又鬆開。陸澤的呼吸很快又亂了。

他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邊是理智:這裡雖然人少,但隨時可能有人過來拿東西;褲子已經有點溼了,再弄下去會更明顯;萬一被看見,解釋都解釋不清楚。

另一邊卻是身體:這幾天憋得太久,剛才幾次被推到邊緣又強行壓下,現在只是隔著布料被握住、被緩慢套弄,就已經敏感得發顫。每一次摩擦都像細小的電流,從下腹一路竄到脊椎。他咬著牙,再次抓住阿凱的手,想往外推:“拿開……真的會有人過來。”

阿凱沒有硬搶,只是讓手指停在那裡,隔著褲子輕輕揉了揉已經重新硬起來的輪廓,低聲說:“那你自己說,要不要我停。你現在這裡又硬了,比剛才還燙。”陸澤閉了閉眼,手指扣在對方手腕上的力道鬆了一點。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推開、立刻離開。可身體卻在背叛他——高彈褲緊緊貼著皮膚,阿凱的掌心每一次緩慢的上下滑動,都讓他腿根發軟。前端已經再次滲出溼意,布料被頂出清晰的形狀,隨著套弄的動作微微起伏。

“我……我不想在這裡。”陸澤的聲音發緊,帶著明顯的掙扎,“萬一真的射出來,褲子會溼一大片。”

“那就射在裡面。”阿凱貼近他耳邊,語氣很慢,像在勸說,“反正你已經溼了。我幫你弄出來,你會舒服很多。這幾天你都忍著,不難受嗎?”

他的手繼續動作。隔著高彈布料,五指完整地包裹住那根完全勃起的東西,從根部緩慢推到頂端,再帶著一點力道往下帶。每一次到頂端時,拇指都會故意在最敏感的位置多停一秒,輕輕碾壓。

陸澤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發抖。他想再推一次,手已經抬起來,卻只是握住了阿凱的手腕,沒有真正用力。腦子裡理智還在喊“停下、離開、會被發現”,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對方掌心裡送了一點。“你看,你自己也在動。”阿凱低聲笑了笑,套弄的節奏稍微加快了一點,“是不是特別想射?告訴我,要不要我繼續。”

陸

澤咬著下唇,額頭抵在牆上,呼吸亂得厲害。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對方手裡一點點被重新推到邊緣——高彈布料被撐得發亮,溼意越來越明顯,每一次套弄都讓小腹收緊。他又一次伸手,試圖把阿凱的手拉開,聲音卻已經發顫:“……慢一點。真的快到了。”阿凱沒有完全停下,只是把動作放得極慢,掌心依然緊緊包裹著,隔著褲子緩慢而持續地刺激著。

阿凱的手繼續緩慢套弄著,沒有催促,只是一下一下地,把陸澤一點點往更敏感的邊緣推去。

就在這短暫的停頓裡,腦子裡忽然閃過許多平時被他忽略的畫面。

到大二現在,認識阿凱已經一年多了。從最開始只是偶爾在同一時段碰到,到後來固定成每天一起練的搭子。互相保護、互相提醒姿勢、練完一起去洗漱,再各自回家。

後來,除了健身,兩人在生活的交集也越來越多,一起吃飯,一起旅行,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他終於還是開口了,聲音發啞,帶著明顯的掙扎:“阿凱……你今天到底為什麼突然這樣?以前從來沒有過。”

阿凱的手沒有停下,只是把節奏放得更慢,掌心隔著已經有些溼潤的高彈褲,完整地包裹住那根完全勃起的輪廓,從根部一點點推到頂端,再帶著一點力道往下帶。拇指偶爾在最敏感的位置多停一秒,輕輕碾壓。

“因為這幾天看你練的時候,總是心不在焉。”阿凱的聲音很低,卻很清楚,“深蹲、硬拉、甚至拉伸,你都會下意識夾腿,或者偷偷調整褲襠。我猜你至少四五天沒弄過了吧?”

陸澤身體微微一顫,沒有否認。阿凱繼續循循善誘,動作依舊緩慢而持續:“我們認識一年多了,你什麼狀態我大致看得出來。以前你要是憋久了,自己會去解決。可最近好像連那個都懶得做。昨天我碰你的時候,你硬得那麼快,今天更是……我只是想幫你一次。真的只是幫你。”

陸澤咬著牙,再次試圖把那隻手拉開,卻只拉開了一點點,又被對方重新覆了回去。“幫我?”他的聲音發緊,理智還在做最後的抵抗,“用這種方式?在健身房裡?你知道被人看見會怎樣嗎?”“所以我才選了人少的地方。”阿凱的掌心繼續隔著布料上下滑動,每一次都精準地蹭過前端,“而且你看,你推了我那麼多次,卻始終沒有真的走。”

“……可是真的會射出來。褲子會溼。我還要怎麼走出去?”

“那就射在裡面。”阿凱貼得更近,套弄的速度終於稍微加快了一些,“我會幫你看著周圍。射完用紙巾擦一下,再把衣服放下遮住,沒人會注意。你已經到邊緣很多次了,再忍對身體不好。”

陸澤的手指死死扣著對方的手腕,身體卻誠實地發著抖。高彈布料被撐得發亮,溼意越來越明顯,每一次上下滑動都能感覺到前端滲出的液體把內側弄得更滑。

理智還在喊“停下、離開、會被發現”,可身體已經完全被那層薄薄的布料和掌心的溫度支配。

他又一次想推開,手抬到一半,卻只是抓住了阿凱的手臂,聲音發顫:“慢……慢一點。真的快到了……我不行了……”阿凱沒有完全停下,只是把動作放得極具技巧——隔著褲子完整包裹,快速卻有節奏地套弄,重點刺激頂端和繫帶的位置。“那就射出來。”他低聲誘道

,“射給我看。反正隔著褲子,又不會真的被別人看見。射完會舒服很多。”

陸澤的腿根劇烈發軟。腦子裡最後一點理智在崩潰邊緣反覆拉扯。終於,在阿凱又一次加重力度、隔著高彈布料快速套弄了十幾下之後,陸澤猛地繃緊了全身。他低低地、壓抑地喘了一聲,手指死死抓住阿凱的手臂,卻再也沒有推開。濃稠的白濁隔著布料一股股射了出來,滲進高彈褲的內側,在褲襠處迅速暈開一小片明顯的深色溼痕。

高潮來得又急又長,多日積累的量讓他射了好幾下,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射精後的餘韻裡,他整個人幾乎靠著牆才能站穩,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夠了。紙巾……快點。”

阿凱終於鬆開手,從口袋裡抽出紙巾遞過去。陸澤迅速擦了擦褲子外側,試圖把那片溼意壓下去,卻發現高彈布料已經徹底貼著皮膚,把剛剛釋放過的地方勒得又酸又軟。他抬起眼,看了阿凱一眼,眼神裡還殘留著掙扎後的茫然,以及一絲說不清的疲憊。

阿凱低聲問:“現在……好點了嗎?”陸澤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把紙巾揉成一團,塞進自己口袋,然後低低地、幾乎是自言自語地回了一句:“……下次,不許再在健身房這樣。”

射精後的餘韻裡,陸澤整個人幾乎靠著牆才能站穩,胸口劇烈起伏。他迅速用紙巾把褲子外側擦了擦,試圖把那片溼意壓下去,卻發現高彈布料已經徹底貼著皮膚,把剛剛釋放過的地方勒得又酸又軟。

過了十幾秒,他才抬起眼,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好多了。但褲子溼了,待會怎麼走出去。”阿凱看著他褲襠那一小片深色痕跡,語氣平靜:“把外套系在腰上就行。或者去更衣室換備用的短褲。你包裡不是常備著嗎?”

陸澤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動。

空氣裡安靜了幾秒,阿凱忽然開口:“對了,我剛才說你至少四五天沒弄過……是真的?”

陸澤耳根又熱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低聲承認:“……差不多。五天了。”

阿凱微微側頭:“為什麼?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最多隔一天,就會自己解決,還有時候跟我炫耀一下。最近怎麼突然一直憋著?”

陸澤靠著牆,語氣有些複雜:“……上個月開始,我給自己定了個訓練計劃。想衝擊今年的力量目標,硬拉和深蹲都想再往上加重量。網上不是有人說,暫時不釋放、把那股勁憋著,睪酮會高一點,訓練更有爆發力嗎?我就想試試看。”

他頓了頓,繼續說:“一開始只是打算憋三天,結果第三天練完特別有感覺,重量也上去了。就想著再多撐兩天。誰知道到了第四天、第五天,身體越來越敏感,稍微摩擦一下就受不了。昨天你碰我的時候,我其實已經快到極限了,只是沒說。”

阿凱聽完,輕輕哦了一聲:“所以是為了訓練效果,故意憋的?”“嗯。”陸澤點頭,聲音低了些,“而且我現在合租的房子,室友最近居家辦公,白天晚上都在,隔音又差。想自己解決都得等他出門或者洗很久的澡,太麻煩。乾脆就一直拖著。結果拖到現在,反而更難受。”

阿凱看著他,語氣帶著點無奈,又有點挑釁的意味:“你這計劃是挺拼的。可你有沒有想過,憋太久反而會影響睡

眠和恢復?今天要不是我幫你弄出來,你待會繼續練腿,說不定更心不在焉。”

陸澤沉默了幾秒,沒有反駁。他只是伸手又擦了擦褲子上殘留的溼意,低聲說:“……我知道。今天已經射了,計劃算是破功了。後面再調整吧。”

阿凱靠近半步,聲音更輕:“那接下來怎麼辦?繼續憋,還是……需要我偶爾幫你一次?”陸澤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裡還殘留著剛才掙扎後的疲憊,以及一絲說不清的複雜。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外套從包裡拿出來,系在腰間,遮住那片已經不太明顯的溼痕。

“……先練完今天的。其他的,回去再說。”他往更衣室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住,沒有回頭,只是補了一句:“今天的事……別跟別人提。”阿凱看著他的背影,低聲應道:“不會。我又不是那種人。”

陸澤沒有再說話,只是加快腳步走進了更衣室。高彈褲依舊緊緊貼著身體,剛剛釋放過的地方還殘留著痠軟和溼意。而他腦子裡,關於“為什麼要憋那麼久”的解釋,已經說出口了。

為了訓練效果的一次嘗試,最終演變成了連續五天的積累。阿凱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更衣室門口,嘴角微微動了動,沒有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