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上鎖後的禁慾健身日記

第三章 上鎖後的禁慾健身日記

作者:socks_white

兩人沒有在健身房再停留太久。

陸澤用外套系在腰間遮住溼痕,懶得去換了備用短褲,直接就這樣遮著溼溼的高彈走出去。阿凱全程沒有再動手,只是偶爾用眼神確認他的狀態。練完最後兩組後,他們一起出了健身房。外面的空氣有些涼。

陸澤走在阿凱旁邊,氣氛比平時安靜。阿凱先開口:“今天回我家坐一會兒?還是直接回你那兒?我還有點想跟你聊聊……”

陸澤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點了頭:“……去你家吧。室友現在應該還在。”

阿凱的公寓離健身房不遠,十五分鐘就到了。門一關上,陸澤才真正放鬆下來一點。他換了拖鞋,卻沒有把鞋子脫很遠,只是放在玄關。

阿凱倒了兩杯水,把陸澤按在沙發上坐下。沉默了片刻,阿凱直接問:“剛才在健身房說的那些,你是認真的嗎?為了訓練故意憋著,結果憋到自己都快受不了。”陸澤握著杯子,聲音低低的:“……是認真的。可計劃已經破功了。今天射了一次,後面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阿凱看著他,語氣很慢,卻帶著清晰的邏輯:“那不如換個方式。你不是想把那股勁憋著,用來提升訓練效果嗎?自己管很容易失控——要麼憋太久影響睡眠,要麼忍不住就自己弄了。不如我來幫你管。”

陸澤抬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和戒備:“你管?怎麼管?”

阿凱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隻金屬的貞操鎖,設計簡潔,帶著鎖芯和兩把鑰匙。“上鎖。”

他語氣平靜,“我幫你戴上,鑰匙我拿著。平時訓練的時候你就鎖著,把那股慾望徹底壓住。需要釋放的時候,由我決定時間和方式。

這樣你既能繼續你的‘禁慾提升訓練’計劃,又不會像今天這樣突然失控。”陸澤盯著那隻鎖,呼吸微微亂了。腦子裡立刻浮現出剛才在健身房被隔著褲子套弄到射精的畫面,以及自己一次次推開又沒能真正離開的掙扎。

“……這太超過我的想法了。”他聲音發緊,“我只是想暫時憋幾天,不是要被鎖住。”

“可你自己也說了,合租不方便,自己解決麻煩,憋久了又敏感得不行。”

阿凱把鎖放在茶几上,沒有強迫,只是繼續循循善誘,“我們是搭子,幫你管這個也不算什麼。而且鑰匙在我這兒,你隨時可以要求解開——只是解開的時機由我判斷,避免你再像今天一樣,在公共場合差點出醜。”

陸澤沉默了很久。他想起這一起訓練的習慣,想起自己為了力量目標刻意憋著卻最終失控的狼狽。理智告訴他這很瘋狂,可身體在聽到“由我來管理射精”的時候,卻誠實地起了一點反應。“……如果我中途受不了呢?”他問,聲音已經軟了一些。

“那就告訴我。”阿凱回答,“我會根據你的訓練狀態和身體反應決定。比如大重量日之前可以繼續鎖著,休息日或恢復期再讓你釋放。你不是想把慾望轉化為訓練的動力嗎?這樣更徹底。”

陸澤盯著那隻鎖,手指微微收緊。最終,他低低地吐出一口氣,像是把自己最後的防線也一起呼了出去:“……試一段時間。先試一個星期。如果太難受,你必須給我解開。”

阿凱點頭,沒有露出勝利的表情,只是平靜地應道:“好。一個星期。

鑰匙我拿著,你自己不能拆。”他讓陸澤站起來,去浴室簡單清洗後,回到客廳。陸澤坐在沙發邊緣,表情複雜,卻沒有再拒絕。阿凱動作熟練地幫他戴上金屬鎖,冰涼的觸感讓陸澤身體一顫,鎖芯咬合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鑰匙被阿凱收進自己的鑰匙圈裡,和家門鑰匙掛在一起。

“從現在開始,你的釋放由我管理。”阿凱低聲說,“訓練的時候就讓它鎖著。想射的時候,先忍著,或者來找我。”陸澤低頭看著自己被鎖住的地方,布料下的金屬輪廓清晰可見。他伸手碰了碰,卻解不開,只能放下手。聲音發啞:“……知道了。”阿凱坐到他旁邊,語氣緩和了一些:“今天已經射過一次,先適應。明天繼續去健身房的時候,記得穿寬鬆一點的褲子,別再穿高彈了。”

陸澤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夜色漸深。陸澤最終沒有回家,而是留在阿凱的沙發上,感受著下身被鎖住的異樣感。他害怕今晚回家突然碰到室友,也怕今天撐不住一個晚上就想開鎖,至少這樣還能找到人。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金屬都會提醒他:從今往後,射精這件事,不再由他自己決定。

阿凱坐在一旁,把玩著鑰匙,低聲補了一句:“好好適應。接下來的訓練,我會幫你盯著。”

陸澤閉了閉眼,沒有反駁。他已經把選擇權交了出去。

第二天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時,陸澤是被下身的異樣感弄醒的。

鎖還在。金屬貼著皮膚,一夜過後已經帶上了他的體溫,卻依舊清晰地存在。他迷迷糊糊地側了側身,就感覺到裡面那根東西正緩慢地充血、抬頭,晨勃來得自然又誠實。可還沒等它完全硬起來,鎖的內壁就毫不留情地壓了回去。

前端被限制在狹小的空間裡,只能微微脹大到某個臨界點,再被強行壓下。那種“想硬卻硬不全”的感覺又脹又悶,帶著一點隱隱的痠麻。陸澤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呼吸微微亂了。他伸手隔著睡褲碰了碰,指尖觸到堅硬的輪廓。鎖完好地待在原處,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

慾望被精準地卡在一半的位置,既無法完全勃起,也無法消退得乾淨。這種被強行抑制的狀態,比單純的禁慾更折磨人。身體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卻被物理手段徹底否決。

阿凱已經起床,正在廚房裡倒水。聽見動靜,他走過來,目光自然地落在陸澤下身那處微微頂起的形狀上。“晨勃了?”他問得平淡。陸澤耳根發熱,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聲音還有點沙啞:“……鎖著,硬不太起來。”“那就對了。”阿凱把水杯遞給他,“適應一下。今天訓練日,鎖著去。記得穿寬鬆的運動褲。”

陸澤沒有反駁。他起身去洗漱,動作比平時更小心。每一次抬腿、彎腰,鎖都會輕輕移位,提醒他它的存在。清洗的時候,水流過金屬和皮膚的交界處,那種冰涼與溫熱的對比讓他下意識收緊小腹。慾望又一次試圖抬頭,卻再次被壓回去,只留下持續的、低強度的脹感。到了健身房。

白天的人比昨天稍多一些。陸澤換上寬鬆的灰色運動褲,鎖的輪廓被布料遮住了大半,卻無法完全消除存在感。

熱身的時候,他做高抬腿和開合跳,金屬隨著動作有節奏地輕晃、輕撞,每一次都讓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被鎖著

。正式進入力量訓練後,這種感覺被放大了。

深蹲時,他下沉、站起,核心收緊,鎖隨之上下輕微移動,前端偶爾會頂到內壁,帶來細密的刺激。那種刺激並不強烈,卻足夠讓他在最需要專注的時候分心。重量砸下去的瞬間,他能感覺到下身又一次試圖充血,卻被牢牢限制,只能在鎖裡微微跳動。硬拉的時候更明顯。彎腰抓槓、發力、拉起——整個動作鏈條裡,鎖一直貼著他,像一枚被藏起來的開關。呼吸越深,小腹收得越緊,鎖的存在感就越強。有那麼幾秒,他幾乎要被那股“想硬卻不能硬”的脹意干擾節奏,只能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強迫把注意力拉回動作上。組間休息時,他靠在器械旁喝水,臉有些發熱。阿凱走過來,聲音壓得很低:“感覺怎麼樣?”

陸澤沉默了兩秒,才開口:“……一直能感覺到。稍微用點力就想抬頭,可又起不來。很奇怪。”“難受嗎?”“說不上完全難受。”陸澤老實說,眼神卻有些閃躲,“就是……很清楚自己被管著。訓練的時候會突然跳出來,打斷思路。”

阿凱點點頭,沒有再多問,只是提醒他:“重心再穩一點。別因為那個東西影響發力。”陸澤應了一聲,重新走回槓鈴前。接下來的幾組,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和動作上。可鎖就像一個沉默的旁觀者,始終待在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充血被壓制,都會帶來短暫的失落,緊接著又是更深的、無處釋放的躁動。這種循環讓他的身體比平時更敏感,也讓心理上的被掌控感被反覆確認。

訓練接近尾聲時,陸澤已經出了一身汗。寬鬆的運動褲被汗水微微打溼,貼在皮膚上,鎖的輪廓反而更明顯了些。他站在拉伸區,慢慢做髖部的打開動作,金屬隨之輕移,前端又一次試圖抬頭,卻只能在鎖裡徒勞地脹大一點,再被壓回去。

他閉上眼,感受著那股被強行壓抑的慾望。昨天射過一次後,身體本該沒那麼急切。可鎖的存在改變了規則——它不只是阻止釋放,更是在持續提醒他:慾望的最終決定權,已經不在自己手裡。這種認知在訓練的汗水和肌肉的酸脹裡慢慢發酵,變成一種複雜的、帶著壓迫感的清醒。

拉伸結束,阿凱走過來,遞給他毛巾。“今天適應得還可以。”他看著陸澤的表情,“回去再看看。如果太脹,晚上可以冷敷一下。”陸澤接過毛巾,擦了擦汗,低聲應道:“……知道了。”他沒有要求解開。鎖依舊安安靜靜地待在原處,記錄著他每一次被壓抑的勃起,也記錄著他正在逐漸適應這種“想要卻不能”的日常。

第二天的感受,就這樣落在訓練的汗水裡、落在被鎖住卻無法完全硬起的脹意裡,也落在他一次次把注意力強行拉回動作、卻始終無法忽略那份被管理的清醒裡。

第三天

晨勃來得比前一天更明顯。陸澤醒來時,鎖裡已經脹得發悶。那根東西拼命想抬頭,卻被金屬死死壓在半勃的狀態,前端一遍遍頂著內壁,帶來持續的、無處釋放的酸脹。他在床上躺了很久,強迫自己深呼吸,才慢慢把那股衝動壓下去一點。洗漱、換衣服、出門,每一個動作都提醒著鎖的存在。走路時它輕輕晃動,坐下來時它貼得更緊。

到了健身房,寬鬆運動褲依舊遮住了大半輪廓,可訓練一

開始,感覺就被徹底放大。深蹲的離心階段,他往下坐,鎖隨之壓迫;站起時,充血的慾望又一次被強行限制。硬拉拉起的瞬間,核心收緊,下身那股“想硬卻不能”的脹意幾乎要搶走他的注意力。

組間休息時,他不得不靠在架子上,假裝調整護腕,實際是在等待那陣衝動稍微平復。阿凱走過來,只問了一句:“還行嗎?”陸澤點頭,聲音有些緊:“……比昨天更明顯。稍微用力就往上頂。”“繼續撐著。”阿凱說得平靜,“今天是力量日,鎖著正好把注意力放在動作上。”

陸澤沒有反駁。他重新走回槓鈴前,把所有的躁動都壓進每一次呼吸裡。可越是壓抑,鎖的存在感就越清晰。訓練結束時,他已經出了比平時更多的汗,下身卻始終停留在一種被卡住的半硬狀態,既無法完全勃起,也無法真正軟下去。

晚上回到阿凱家——他這幾天暫時住在這裡適應,陸澤洗澡時特別小心。水流過金屬的聲音讓他耳根發熱。擦乾後,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鎖的輪廓在燈光下格外清楚。慾望又一次抬頭,卻只能在狹小的空間裡徒勞地跳動。他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第三天就這樣在持續的脹意和強行專注中過去。

第四天

第四天的早晨,忍耐開始出現裂痕。晨勃幾乎是立刻把鎖頂滿的。陸澤蜷在床上,呼吸已經亂了。他伸手去碰,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卻什麼也做不了。那股衝動比前兩天都更強烈,帶著一點生理性的焦躁。他在床上輾轉了十幾分鍾,才勉強爬起來。健身房裡,情況變得更糟。熱身時他就已經心不在焉。

正式負重後,每一次動作都會讓鎖裡的東西拼命充血,再被無情壓回。深蹲做到第三組,他站起來時腿微微發軟,不是因為重量,而是因為下身那股被限制的脹痛實在太清晰。硬拉時,他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動作變形——注意力被鎖徹底打斷了幾秒。組間,他低著頭喝水,額頭全是汗。阿凱走過來,皺了皺眉:“今天狀態不對。”陸澤沉默了幾秒,終於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阿凱。能不能先打開一下?”阿凱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陸澤繼續說,語速有些快,像是怕自己後悔:“真的有點受不了了。這幾天一直半硬著,訓練的時候總是分心。昨天晚上幾乎沒怎麼睡,今天更明顯。我……我想先釋放一次,再鎖回去也行。就一次。”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水瓶,指節發白。眼神裡有明顯的掙扎,也有終於把請求說出口後的一點脆弱。阿凱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你自己定的一個星期。現在才第四天。”

“我知道。”陸澤的聲音更低了,“可我沒想到會這麼……一直被卡著。比自己憋著難受多了。自己憋著至少還能決定什麼時候結束,現在完全做不了主。”他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看著阿凱,帶著請求,也帶著最後的剋制:“讓我開一次。求你。開完再鎖上,我繼續撐完這個星期。”

健身房的背景音樂還在響,器械聲此起彼伏。陸澤站在那裡,寬鬆運動褲下的鎖無聲地存在著,而他已經把“想要開鎖”的話,清楚地送到了對方面前。阿凱看著他發紅的耳尖和微微發顫的呼吸,鑰匙在他口袋裡,隨著動作輕輕響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給出答

案,只是低聲說:“先把今天的訓練完成。做完最後兩組,我們再談這件事。”陸澤閉了閉眼,最終點了點頭。他重新走回槓鈴前,把所有的焦躁、脹意和剛剛說出口的請求,全部壓進接下來的動作裡。可每一次發力,鎖都在提醒他:第四天,他已經開始忍不住了。而鑰匙,還在阿凱手裡。

最後兩組硬拉做完,陸澤幾乎是靠著器械架子在喘氣。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寬鬆運動褲被汗浸得有些貼身,鎖的輪廓若隱若現。

他剛剛在組間說出了“能不能先打開一下”的請求,此刻整個人都還處在那種緊繃又脆弱的狀態裡。阿凱走過來,把毛巾遞給他,聲音不高:“去更衣室。換完衣服,跟我回去。”

陸澤點頭,沒再多說。回到阿凱的公寓,門一關上,空氣就變得安靜而黏稠。陸澤站在客廳裡,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衣角。阿凱沒有立刻拿出鑰匙,而是靠在桌邊,看著他。“你想開鎖。”阿凱先開口,語氣平靜,“可以。但不是現在,也不是無條件。”

陸澤抬起眼,呼吸微微一滯。阿凱繼續說,條理清晰:“第一,今天剩下的時間,鎖繼續待著。你要先證明自己還能撐。第二,今晚你必須完整告訴我,這四天裡每一次想射的時候,具體是什麼感覺,有多難受。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開鎖之前,我要先確認你真的‘需要’,而不是一時衝動。”

他走近一步,目光落在陸澤褲襠處被鎖撐起的輕微輪廓上。“現在,去沙發上坐下。雙腿分開。”陸澤猶豫了兩秒,還是照做了。他坐下來,雙腿微微打開,姿勢因為鎖的存在而有些彆扭。阿凱在他面前蹲下,伸手隔著運動褲,準確按上了金屬的位置。冰涼的指尖隔著布料按壓、緩慢畫圈,布料通過鎖裡面的孔洞,碰到了龜頭,輕微地摩擦著。

鎖裡的東西立刻有了反應,拼命想抬頭,卻被死死限制,只能在狹小的空間裡一次次撞擊內壁。那種被卡住的脹痛混著被觸碰的刺激,讓陸澤猛地吸了一口氣,手指死死抓住沙發邊緣。“別……”他聲音發緊,“你這樣會更難受。”

“我知道。”阿凱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精準地隔著鎖和布料按壓前端最敏感的位置,“這就是我要的。讓你清楚地感受到,被鎖著的時候,有人碰你會是什麼反應。”他的手指時輕時重,有時整隻手掌覆上去緩慢揉按,有時只用指腹在頂端位置反覆碾壓。鎖被外力帶動,輕輕晃動、碰撞,每一次都把陸澤往更敏感的邊緣推。慾望被徹底喚醒,卻無處釋放,只能在金屬裡徒勞地跳動、充血、再被壓回。陸澤的呼吸很快亂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腿根微微發抖。

他想併攏雙腿,卻被阿凱用膝蓋輕輕頂住。“別夾。”阿凱低聲說,“繼續分開。告訴我,現在什麼感覺?”“……脹。”陸澤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壓抑的喘,“想硬,硬不起來。你一按就往上頂,可鎖卡著,特別悶……特別難受。”

阿凱輕輕“嗯”了一聲,動作卻忽然放慢,變成極輕的、幾乎像羽毛一樣的觸碰。這種若有似無的刺激比用力按壓更折磨人。陸澤的腰不受控制地輕輕抬起,又被迫壓回去。“第四天就受不了了。”阿凱的聲音裡帶著一點近乎溫和的嘲弄,“才鎖了三天多不到四天,就已經開始求我開

。你自己定的一個星期呢?”

陸澤咬著牙,沒有回答。眼神已經有些發紅。阿凱忽然加重了力道,隔著布料和鎖快速揉按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把手拿開。慾望被推到高處又瞬間懸空。陸澤整個人顫了一下,低低地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手指把沙發邊緣抓得發白。

“求我。”阿凱看著他,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把你現在有多想開鎖、有多想射,清楚地說出來。說完,我再決定今晚能不能開。”

陸澤大口喘著氣,鎖裡的脹痛和未被滿足的慾望混在一起,幾乎要把他的理智燒穿。他閉了閉眼,最終還是開口,聲音發顫:“……我想開。真的受不了了。這四天一直半硬著,訓練慢慢開始分心,今晚估計會睡不著了。你剛才那樣按,我差點……我現在就想射。求你,開一次。開完再鎖回去也行,求你……”

阿凱聽完,沒有立刻動。他只是伸手,再次隔著褲子按上那處被鎖住的輪廓,緩慢地、極有耐心地繼續“折磨”。時而用力揉按,時而完全停下,只讓鎖的存在感和殘留的刺激在陸澤身體裡發酵。“再撐一會兒。”他低聲說,“我還沒聽夠。也還沒看夠你被鎖著、卻因為我的手而發抖的樣子。”

陸澤靠在沙發上,雙腿被迫分開,呼吸紊亂,眼神裡全是被慾望和鎖共同逼到邊緣的掙扎。鑰匙就在阿凱口袋裡,隨著他的動作偶爾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像是某種無聲的提醒。開鎖的條件,才剛剛開始。而阿凱的“折磨”,也才剛剛起了個頭。

“睡吧,再忍忍,明天衝擊一下力量的高峰。”阿凱拿開手,淡淡地說到。

第五天

第五天的早晨,陸澤幾乎是被鎖裡的脹痛弄醒的。連續四天的壓抑已經讓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晨勃一次次試圖衝破限制,卻只換來更持久的悶脹和前端被金屬反覆摩擦的刺癢。他在床上躺了很久,呼吸亂得厲害,最終還是低聲對已經醒來的阿凱說:“……今天,能不能開?”

阿凱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他發紅的眼角和微微發抖的手指。過了一會兒,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把細長的羽毛,羽毛柔軟卻帶著韌性。“先不急著開。”

阿凱的聲音平靜,“你先讓我確認,你是不是真的到了極限。”他讓陸澤躺回床上,雙腿分開。鎖依舊牢牢扣著,只露出前端最敏感的一小部分。阿凱把羽毛伸過去,極輕極緩地,開始沿著暴露在外的龜頭邊緣掃過。羽毛的觸感細密而連續。它先是輕輕拂過冠狀溝,再一點一點靠近最中間的馬眼。

每一次掃過,都像有細小的電流從那個脆弱的小口炸開,順著脊柱往上竄。陸澤的腰立刻彈了一下,卻被阿凱按住。“別動。”阿凱低聲說,羽毛繼續動作,專門針對馬眼周圍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緩慢摩擦。“哈……別、別碰那裡……”陸澤的聲音已經碎了,手指死死抓住床單,“太敏感了……鎖著本來就夠脹,你再弄馬眼……真的受不了……”

阿凱沒有停。

羽毛時而用尖端極輕地點刺馬眼,時而用側面整個貼上去來回磨蹭。鎖把大部分的充血都限制住了,卻讓前端那一點暴露的敏感區域被無限放大。

慾望被徹底喚醒,卻找不到任何出口,只能在金屬和羽毛的雙重夾擊下一次次衝撞、回落、再衝撞。陸澤的呼吸很快變

成斷續的喘息,腿根劇烈發抖,眼眶都紅了。

他想併攏雙腿,卻被阿凱用膝蓋固定住。“求你……開鎖……”他終於帶著哭腔開口,“真的不行了。羽毛再碰馬眼,我會瘋。開一次,求你……”阿凱把羽毛移開,卻沒有立刻拿鑰匙。

他看著陸澤完全被慾望和折磨支配的表情,緩緩說出條件:“可以開。但開鎖之後,你必須答應我兩件事。”

陸澤急促地喘著,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只能點頭。

“第一,從今天起,去健身房不再穿寬鬆褲子了,只許穿白色高彈健身褲。要薄、要貼,把鎖解開後的形狀完全勒出來給我看。第二,”阿凱頓了頓,聲音更低,“在健身房裡,無論我怎麼挑弄你,你都不許射出來。只能忍著。射精的時間和地點,仍然由我決定。做得到嗎?”

陸澤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白色高彈……意味著一旦解開,所有的反應都會被清晰地勾勒出來;而不許在健身房射精,則等於把釋放的權利繼續牢牢握在對方手裡。可羽毛留下的餘韻還在馬眼處灼燒,鎖裡的脹痛已經逼到了臨界點。

“高彈這是為了讓你能更深刻地體會到沒有鎖的情況下,肌肉發力的感覺。射精嘛,現在射了,力量也就流失了。”阿凱補充到。

他閉了閉眼,聲音發顫卻清晰:“……做得到。我答應。開鎖吧。”阿凱這才拿出鑰匙。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金屬被取下的瞬間,那根被壓抑了五天的東西幾乎是彈出來的,已經完全硬挺,前端溼得一塌糊塗,馬眼微微張合,還殘留著被羽毛反覆刺激後的紅腫與敏感。

陸澤整個人鬆了口氣,卻又在下一秒因為突然的自由而更加難耐。他下意識伸手想碰,卻被阿凱按住手腕。“別急。”阿凱看著那根完全暴露的、不斷跳動的性器,語氣帶著明確的掌控,“現在先清洗乾淨。然後換上我準備的白色高彈褲。今天去健身房,我會繼續挑弄你……但你要記住自己答應的條件——不能射。”

陸澤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剛剛被解放的性器在空氣中微微發顫。他看著阿凱手裡的鑰匙和那條已經被準備好的白色高彈健身褲,終於低低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鎖暫時打開了,但真正的“管理”,剛剛換了一種更磨人的方式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