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承諾與反悔
作者:socks_white
白色高彈健身褲比想象中更貼。
薄、透、幾乎沒有多餘的空間。陸澤剛換上的時候,那根剛剛被解放、還處在敏感狀態的性器就被完整地勒了出來,輪廓清晰得過分。
前端因為之前被羽毛反覆刺激過,此刻只要布料稍微摩擦,馬眼處就一陣細密的刺癢。他站在更衣室鏡子前,看著自己下身被白色布料緊緊包裹的形狀,耳根已經燒紅。
阿凱在旁邊看著,只說了一句:“記住條件。今天在健身房,不許射。”
“我是為了你好,射了,不就功虧一簣了嗎?”
陸澤低低應了聲,“可是,為什麼要打開……這不更容易射麼?”他把外套拉鍊拉開,跟著出了更衣室。
阿凱笑笑,“是誰昨天求著我開來著?”
“我不僅僅是…… 只想打開……” 那個“只”字,落得重重的。
訓練開始後,阿凱的“管理”比鎖著的時候更直接。熱身階段,他就會時不時走過來,藉著糾正姿勢的名義,手掌從腰側滑到陸澤大腿內側,再故意用指腹隔著白色高彈褲,緩慢地按壓已經半硬的輪廓。力道不重,卻足夠讓那根東西迅速抬頭,把布料頂得更緊、更明顯。
“收緊核心。”阿凱的聲音平靜,手指卻在頂端位置多停了兩秒,“別讓它隨便亂動。”陸澤咬著牙,呼吸已經亂了。白色布料被前端滲出的溼意慢慢浸透一點,顏色變得更深。他想用衣服遮擋,卻被阿凱用眼神制止。
真正讓他崩潰的是練大腿的環節。阿凱讓他趴在腿彎舉的器械上,胸部貼著墊面,小腹和下身完全壓在器械的軟墊上。
白色高彈褲被這個姿勢拉得更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東西被死死夾在身體和墊面之間。“開始吧。做四組。”陸澤剛一發力,彎曲小腿,整根性器就隨著動作在軟墊上前後摩擦。高彈布料薄得幾乎可以忽略,每一次滑動,龜頭和馬眼都被反覆碾過粗糙卻又帶著彈性的墊面。昨天被羽毛折磨過的敏感處瞬間被放大了數倍,又脹又麻,還帶著溼漉漉的黏膩感。
他悶哼出聲,腰下意識想抬,卻被阿凱按住。“趴好。繼續。”摩擦一下接著一下。做完第一組,陸澤的額頭已經全是汗,白色褲子前端深色的溼痕擴大了一圈。
他想停,阿凱卻只是淡淡地說:“第二組。把鞋子脫了。”陸澤猛地轉頭:“什麼?”“脫鞋。”阿凱重複,語氣沒有商量,“只留白襪。我想看你穿著白襪、趴在這裡被摩擦的樣子。”
羞恥感像熱浪一樣湧上來。健身房裡雖然不是高峰,但仍有人在不遠處做器械。脫鞋意味著腳上的白襪會完全暴露,而這個趴著的姿勢本身就已經夠難堪。陸澤的手指發抖,最終還是把兩隻運動鞋踢掉了。白色的運動襪踩在地板上,隨著他重新趴上去,腳背和襪筒都徹底露在外面。
阿凱滿意地看了一眼,低聲說:“繼續。這次慢一點,讓它多摩擦一會兒。”陸澤被迫重新開始。每一次小腿彎曲,性器就在墊面上緩慢地來回碾壓;每一次伸直,溼潤的前端又被布料拖著刮過。
白襪包裹的腳因為用力而繃緊,腳趾蜷縮。羞恥和快感混在一起,幾乎要把他的理智撕碎。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白色高彈褲裡不斷滲出液體,把布料弄得更滑、更透明,摩擦感也因此變得更加直
接而殘酷。
做到第三組的時候,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阿凱……真的不行了……再摩擦就要射了……”“不許射。”阿凱的手忽然伸過來,隔著溼透的白色布料,精準地按住龜頭,用拇指在馬眼位置輕輕碾壓了一下,“忍住。你答應過的。”
陸澤整個人劇烈顫了一下,腰肢發軟,白襪包裹的腳死死蹬著地面。他咬住自己的手臂,把即將衝口而出的喘息全部壓回去。性器在極度敏感的狀態下被強制暫停,慾望卻像被堵死的洪水,在身體裡橫衝直撞。最後一組做完,陸澤幾乎是從器械上滑下來的。他靠著旁邊的架子,雙腿發軟,白色高彈褲前端已經溼了一大片,輪廓漲大,從暈溼了的高彈露出來。
白襪還穿著,鞋被扔在一旁。阿凱把鞋踢回他腳邊,聲音很低:“穿上。去拉伸區。今天還沒結束。”陸澤低頭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以及腳上那雙已經有些皺褶的白襪,羞恥感幾乎要溢出來。可他最終還是把鞋穿上,跟著阿凱走向拉伸區。
開鎖後的第一天健身房管理,就這樣在白色高彈褲的摩擦、白襪的暴露、以及“絕對不能射”的強制要求裡,一點點把他往更深處逼去。而阿凱的挑弄,顯然還沒有要停的意思。
兩人走到角落那片厚墊上時,阿凱忽然蹲下,伸手捏住他的腳踝。“鞋脫掉。”
陸澤一愣:“拉伸也要脫?”
“鞋底有灰,踩髒墊子。”阿凱說得理直氣壯,已經把陸澤的兩隻空軍一號一起扯下來,隨手扔到離墊子很遠的地上。
陸澤一個人撐到第三組側壓腿時,身體已經有些發軟。白色高彈褲被汗水和前端滲出的液體弄得更黏,布料緊緊貼著完全勃起的輪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在微微跳動。白襪踩在地板上,腳底有點打滑,陸澤看向自己鞋子的方向,被阿凱發現他飄忽的眼神。
“繼續。別想鞋子,感受發力。”阿凱認真說道,”我還是把鞋子給你拿到更衣室去吧,免得你還想著。“
陸澤一個人留下來繼續拉伸。他調整重心的時候,支撐腳忽然往外滑了一小步,整個人晃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撐住牆,才沒有真的摔倒。就在這瞬間,男生靠近了過來,“小心點。”男生伸手想扶他的手臂,語氣關切卻帶著明顯的打量,“穿這麼緊的高彈,重心本來就不好找。你這……看起來有點太明顯了。”
男生站在墊子邊緣,劉海細碎地搭在額前,被汗微微打溼,整個人帶著一種乾淨又陽光的氣息。背心把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線條勾得很漂亮,胸口的形狀在燈光下隱約可見,鎖骨處還殘留著一點點沒擦乾淨的汗。
陸澤耳根燙得厲害,想避開對方的手,卻因為姿勢受限而躲得不夠乾脆。男生的視線再次落在他褲襠那處被白色布料高高頂起、還帶著深色溼痕的形狀上,停留的時間明顯長了些。“兄弟,你這反應也太誠實了吧?”
男生壓低聲音,帶著點玩笑又探究的意味,“從剛才我就注意到了。高彈褲薄成這樣,什麼都遮不住。是特意穿給誰看的,還是……本身就容易激動?”
陸澤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羞恥感幾乎要把他淹沒。白襪包裹的腳無意識地蜷緊,腳趾在襪子裡發僵。
就在這時,熟悉的腳步聲從更衣室方向傳來。阿凱走了回來,手裡
拎著陸澤的運動鞋和一條幹淨毛巾。他看了一眼兩人之間的距離,以及陸澤狼狽的姿態,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自然地走過去,把鞋子放在陸澤腳邊。
“我回來了。”阿凱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男生轉過頭,視線在阿凱身上停了一下,隨即又回到陸澤那條白色高彈褲上,嘴角揚起一點笑:“你朋友?剛才他一個人拉伸,我看他差點滑倒,就過來問問。
對了……”男生指了指陸澤下身那處清晰得過分的輪廓,語氣直接了當,“你們不覺得這褲子有點太明顯了嗎?我從器械區都能看到。是故意選這麼貼的,還是有什麼特殊原因?”
阿凱把毛巾遞給陸澤,讓他先擦汗,自己則微微側身,擋住了部分外人的視線。他回答得不疾不徐:“高彈出汗快,貼合動作。他自己選的。”男生挑了挑眉,顯然沒完全被打發:“出汗快是沒錯,可這也太誠實了。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這個狀態,都不消退。你們……是有什麼訓練上的約定,還是單純喜歡這種感覺?”
陸澤低著頭,手指死死攥著毛巾,白襪踩在地板上,整個人都僵硬得厲害。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兩人的對話中又硬了幾分,溼意繼續往外滲,把白色布料弄得更加透明。阿凱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穩,卻多了一點意味深長:“約定是有的。不過是我們自己的事。”
男生聞言輕笑了一聲,舉起雙手錶示無惡意:“行吧,不打聽了。就是有點好奇。高彈穿成這樣,在健身房裡挺少見的。你們繼續,我就不打擾了。”他離開前,視線還是不可避免地又掃過陸澤那處被完全勒出的形狀,以及腳上那雙白襪,才轉身走向其他器械。空氣重新安靜下來。
陸澤迅速把鞋子穿上,卻因為手在抖,鞋帶繫了兩次才繫好。他低聲開口,聲音幾乎聽不見:“……他剛才一直在看。”阿凱把毛巾蓋在他大腿上,遮住最明顯的位置,聲音壓得很低:“我知道。所以條件才訂得清楚。繼續把拉伸做完。做完我們回去。”
“可以走了。”阿凱走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只夠陸澤聽見,“今天……忍得不錯。”陸澤耳根發熱,沒有回答,只是把鞋子重新穿上。
白色高彈褲還緊緊貼在身上,帶著剛才摩擦留下的細微觸感,讓他每走一步都清楚地感覺到腿間那一點還沒完全平息的硬挺和溼意。而那個剛剛搭話的男生,已經消失在更衣室門口。
陸澤深吸一口氣,把毛巾搭在肩上,跟著阿凱往外走。
門關上的瞬間,陸澤幾乎是靠著牆在喘氣。白色高彈褲前端那片溼痕已經徹底貼在皮膚上,黏膩又冰涼。
剛才在健身房被陌生人注視、被直接點破的羞恥還沒散去,性器卻依舊硬著,把薄薄的布料頂得高高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聲音發啞:“……現在可以了吧?你說的,回去再讓我射。”阿凱把鑰匙和毛巾放在桌上,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陸澤面前,目光在那處腫脹的輪廓上停了幾秒,忽然伸手,隔著溼透的白色布料緩慢地按了按。
陸澤身體猛地一顫,低低喘出聲。“今天在健身房的表現,我看過了。”阿凱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緩,“被摩擦的時候忍住了,被陌生人搭訕的時候也沒失態。很好。但……”他頓了頓,從抽屜
裡再次拿出那隻金屬鎖。
陸澤的瞳孔瞬間縮緊,臉色煞白:“等、等一下……你說開鎖之後會讓我射的!我今天都按你說的做了,白色高彈也穿了,也沒有在健身房射……你現在又拿鎖出來幹什麼?!”
“我改主意了。”阿凱把鎖放在掌心,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今天射太浪費。你被挑弄了一整天,敏感度剛好到峰值。如果現在讓你釋放,明天訓練又會回到普通狀態。再鎖上一天,效果會更好。”
陸澤整個人都僵住了,聲音裡全是不可置信的驚慌:“你……你反悔?!明明說好的!我今天被那個人那樣看,穿著白襪差點出醜,你都看見了……現在卻要重新鎖上?不行,我不同意!”阿凱沒有生氣,只是走近一步,手指依舊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揉按著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動作緩慢而精準。
“聽話。”他低聲說,“再鎖一天。明天繼續穿這條白色高彈去健身房,繼續像今天這樣訓練。只要你撐過去,明天訓練結束回到家,我保證讓你射。想射幾次都可以。但現在——重新鎖上。”
陸澤的呼吸徹底亂了。慾望被剛才的觸碰再次推高,前端不斷滲出液體,把白色布料弄得更溼。理智在瘋狂叫囂著拒絕,可身體卻因為連續的刺激而發軟。他盯著阿凱手裡的鎖,眼神裡全是震驚、憤怒,以及一絲被逼到絕境的無助。
“你這是……耍我?”他的聲音發抖,“說好的條件,說好的開鎖,現在全不算數?”
“不算數。”阿凱承認得坦然,同時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隔著布料狠狠碾過馬眼的位置,“因為我想讓你更想要。明天再忍一天,射出來的時候會比現在爽得多。而且……”他湊近陸澤耳邊,聲音低得幾乎像嘆息:“真的能拒絕我嗎?”
陸澤的腿根劇烈發顫。他想推開阿凱的手,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只是抓住了對方的手臂,力道軟得可憐。最終,在又一次被精準按壓馬眼的刺激下,他幾乎是帶著哭腔低吼出來:“……操……你混蛋……那就鎖!鎖上!但你給我記住,明天訓練結束,必須讓我射!說好的!”
阿凱這才露出一點極淡的笑意。他讓陸澤靠著牆,把溼透的白色高彈褲往下褪到大腿。那根被壓抑了一整天、已經敏感的性器彈出來,馬眼不斷開合,溼得一塌糊塗。阿凱只好先用冰塊降溫,等他稍微軟了一點,才接著動作熟練地重新戴上金屬鎖,鎖芯咬合的“咔噠”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冰涼的金屬再次貼上皮膚的瞬間,陸澤整個人都繃緊了。剛剛還自由的慾望被強行壓回狹小的空間,脹痛混著未釋放的快感,幾乎讓他站不穩。阿凱把鑰匙重新收進自己的鑰匙圈,拍了拍他的臉:“好了。重新鎖上。今晚先適應,明天繼續穿白色高彈去健身房。只要撐過明天,晚上我就讓你射。”
陸澤靠著牆,低頭看著自己再次被鎖住的下身,胸口劇烈起伏。震驚、憤怒、羞恥,還有被強行推遲的慾望,全部絞在一起。他抬起眼,聲音沙啞得厲害:“……你最好說話算話。”阿凱已經轉身去倒水,頭也不回地應道:“算話。明天訓練結束,回家就讓你射。在此之前。繼續忍著。”
“既然你也適應了,今天就不用在我這裡擠了,回你住宿的地方吧,好好洗個澡,休息一
下,幾天沒回去了趕緊打掃打掃,明天,我們不見不散。”
鎖再次牢牢扣在原處。而陸澤站在原地,感受著那股被重新接管的失控感。大概自己已經徹底被對方的節奏牽著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