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賣火柴的小女孩,哎呀一不小心變成我的主人了
作者:北極夏蟲
在公園散完步以後,林溪準備回家了。
街頭巷尾瀰漫著歡快的節日氣息,溫暖的光芒與歡聲笑語一起從窗戶裡透出來。林溪從父親那繼承了一家小公司,作為老闆自然不用加班,但是回到冷清的家中他依舊得一個人過節。
穿過繁華喧囂的城中心街區,他只是緊了緊大衣嘟囔了一句就繼續加快了腳步走在熟悉的路上。
“又到平安夜了...”。
轉過最後一個路口時,林溪聽見了一聲虛弱卻仍然保持著清脆音色的呼喚:“先生,請問要買一盒火柴嗎?”
林溪轉頭看去,一個纖細瘦小,像是隨時飄散在風雪裡的女孩坐在牆邊,淡紅色的眸子裡隱隱透出期冀。
她穿著一件破舊的灰色斗篷,一頭本就沒怎麼打理過的栗色長髮被風吹得凌亂不堪,衣襬下露出赤裸的小腿,在溫度已經降到零下的夜裡,她卻連鞋子都沒有,光著的腳邊擺著裝火柴盒的籃子,一旁散落著幾根燃盡的火柴屍體。
林溪駐足打量,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雙裸露在在風雪中凍得發紅的小腳上,那雙幼足小巧可愛,嫩滑的皮膚白裡透紅,積年累月的磨難似乎並沒有留下絲毫痕跡,作為資深足控的林溪幾乎立刻產生了將它捧在手裡仔細欣賞的衝動。
為了不被當成變態,林溪稍稍移開視線,試探著開口,聲音在被寒風攪得模糊不清:“喂,你沒事吧?”
“看看我的火柴吧...只需要1科爾...”女孩搖了搖頭,又向林溪推銷了一次,她搖晃著站起身,伸出了被凍得褪去血色的小手,掌心上放著一盒因為積雪融化而稍微有些溼潤的火柴。
林溪無奈地點了點頭,剛拿出錢包,還沒找到一科爾的硬幣,眼前的女孩就直直倒了下來。
或許是認為這個陌生男人會接住自己,所以她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選擇的是林溪的方向。
在這個蕭條的年代,林溪本來可以把這件事當做本就無趣的聖誕夜裡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留下一件大衣蓋在她身上都可以稱得上仁至義盡了。
也許是聖誕夜的歡樂氛圍讓他感到孤單,也許是那雙凍得通紅的小腳讓他不捨?總之林溪決定先把女孩帶回去再說。
至於帶回去以後做什麼...腦中的天使與惡魔進行著一邊倒的戰鬥,他將懷裡的女孩公主抱著,繼續朝家的方向走去。
“遇上我算你運氣好。”林溪低欣賞著她隨著自己走路的動作搖晃的嫩足,心中升起旖旎的念頭,又自言自語了一句:“也許是我運氣好?”
站在厚實的木質房門前,林溪感到懷中的女孩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低頭看見了她嘴角淺淺的微笑。
林溪剛進家門就趕緊用後背將門頂上,刺骨的寒意頓時被阻隔在外。
他輕輕地將懷裡的女孩放在絨布沙發上,給她蓋上厚厚的毛毯,然後轉身去廚房做了一份奶油意麵。
將意麵和一杯熱可可端到餐桌上後,林溪走到沙發旁輕輕揉了揉女孩的腦袋,確認她沒有發燒似乎單純是因為體力不支暈倒的。
“醒醒,先吃點東西吧。”
濃郁的巧克力,蘑菇與奶油混合的甜膩香氣瀰漫開來,女孩的鼻翼不禁抽動了一下,剛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身子,毛毯從肩頭滑落了一些。她看向桌上的奶油意麵和熱可可,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
“這些真的是給我的嗎?我...我可沒有錢給你...”女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伸向杯子,指尖觸碰到溫熱的杯壁時,她像是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隨後又試探著握住,感受著那份久違的暖意。
“放心,不會要你的錢的。”林溪搖了搖頭,心裡卻想著一會兒該如何要求別的報酬。
“好耶!”女孩小小地歡呼了一聲,拿起叉子,捲起意麵送進小巧的嘴中。
林溪坐在女孩身邊,左手撐著腦袋溫柔地注視著她,女孩雖然很餓,但卻刻意地放慢了進食的速度,每一口都細細品嚐著。
“謝謝...”將最後根意麵吸進嘴裡後,女孩才想起地開口道謝。
林溪則擺出一副好心的模樣,把一袋薯片遞給了女孩:“不用謝,反正聖誕夜一個人怪冷清的,你就當陪我過節吧。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大哥哥可以叫我露奈哦!雖然不記得是誰取的,但是有記憶起我就是露奈了!”她雙手接過薯片袋,言語之間彷彿帶著對這個名字的自豪。
“露奈?聽著倒不像本地人的名字...”林溪點點頭,頓了頓,像是隨意提起般說道,“露奈沒穿鞋在這麼冷的天氣待了這麼久,腳應該都凍僵了吧?”
“這個天氣最適合用熱水泡腳了。”他站起身接了一盆熱水,又貼心地補充道:“要不我幫你洗腳?”
“欸欸?腳嗎?不要不要~”吃了一頓飯立刻恢復了活力的露奈愣了一下,誇張地擺著手:“那裡很髒的~我自己來就好了。”
“沒事的,我來幫你吧。”林溪不由分說地把露奈的小腳捧在了手裡開始揉捏起來,露奈本能地往回縮了一下,卻被林溪輕輕握住,沒能成功。她的腳掌涼得像塊冰,但觸感柔軟,指尖滑過時能感覺到細膩的皮膚紋理。林溪一邊輕輕揉捏著,一邊細細端詳著這雙幼嫩而美好的腳。
“咦?不是洗腳嗎?”露奈見林溪遲遲不將自己的腳放進水裡而是握在手裡玩弄著,好奇地問了一句。
“啊啊,是的,抱歉,露奈的腳太好看了所以有點入迷了。”林溪這才反應過來將露奈的腳放進水裡,仔細地幫她清洗著。
“腳...好看?哥哥為什麼會覺得用來走路的地方好看呀?”露奈不解地問道,顯然在這方面毫無知識儲備。
“呃...沒什麼...這樣按舒服嗎?”林溪生硬地岔開了話題,面對這樣一個懵懂無知的幼女,他心中的罪惡感又冒出了頭,他一面告訴自己這只是在幫她洗腳,一邊卻感受著手中柔若無骨的滑嫩幼足那令人無限遐想的絕妙手感。
而露奈只是點了點頭,因為完全沒有概念,所以她一點也不害羞,反而藉著這個機會細細打量起蹲在自己面前為自己洗腳的大哥哥,一雙淺藍色的眼睛流露出幾分親近。
而把玩了好一會兒小腳的林溪終於還是被小頭佔據了主導,大頭在它的指揮下開始思考怎麼自己的需求教導這個完全沒有性知識的天真幼女。
看她還挺喜歡吃零食的,那就以這個為誘餌吧。
就這樣林溪按了好一會兒,吃得飽飽有點暈碳的露奈在酥酥麻麻的按揉中又合上了眼皮沉沉睡去。
“這孩子...”林溪搖了搖頭,將她抱到床上為她擦乾腳上的水跡,給她蓋好被子後便睡在了她身邊:“算了算了...等明天吧。”
第二天,習慣了九點自
然醒的林溪是被一聲低聲驚呼給吵醒的——
“哥哥你怎麼睡在我旁邊?”
“嗯?這是我的床...”剛醒的林溪顯然還有點神志不清,幾秒後才緩過來,用不好意思又帶點求饒的語氣說道“我家就這一張床...露奈,你不會想讓我睡沙發吧?”
“不不!那以後我們就一起睡吧~”露奈搖了搖頭生怕林溪覺得她是個忘恩負義的傢伙。
雖然印象中只有親人才能一起睡,但哥哥對自己這麼好,劃分到親人那一欄裡去也沒問題的。
“哥哥~有什麼家務需要我做嗎?”休息了一晚上,露奈氣色明顯好了不少,小臉白裡透紅的像個可愛的桃子。
林溪嚥了口唾沫,克服背德感開口了:“其實你要是願意,可以幫我做些別的事情,家務之類的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露奈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林溪尷尬地擠出一個笑容,用小心翼翼的語氣繼續試探:“就是...露奈可以幫按按臉嗎?我用這塊蛋糕作為交換!”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塊巧克力蛋糕遞給了露奈,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用餘光觀察露奈臉上的表情。
“好啊好啊~”露奈站起來,白皙的小手捏住了林溪的臉開始輕輕揉搓。
“唔...其實我想的是露奈用腳幫忙呢。”
露奈想到大哥哥昨晚的表現,覺得這個要求有些奇怪,但她瞥了眼那塊誘人的、淋著糖漿的蛋糕,又看了看林溪臉上期待的表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哥哥躺下來吧~”她挪了挪身子,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了林溪臉上。她的腳底冰涼,帶著與她長期流浪的經歷不符的柔嫩觸感按在了林溪的臉頰上。
前腳掌剛好抵在鼻子和嘴唇之間,趾縫間沐浴露殘留的淡淡玫瑰花香與幼女自帶的奶香讓他忍不住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可以再用力點,沒事的。”林溪此刻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卻又生怕露奈發現自己的異樣只好極力壓抑著。
“哥哥要是疼的話就告訴露奈哦~”露奈做出認真的表情,腳上的力氣突然加大,腳掌完全貼住他的臉開始碾壓按動,被年下女孩踩臉按揉的引得林溪慾火驟起,身下那根一直讓他有些自卑的肉棒也自覺勃起了。
林溪的身體猛地一顫,想用雙手去掩飾襠部支起的帳篷,卻又馬上意識到那是欲蓋彌彰,只好不斷提醒自己露奈是完全沒有性知識的幼女,不可能察覺自己的意圖。
“臉按摩得差不多啦,露奈可以幫我按摩一下別的地方嗎?”林溪想著一不做二不休,色向膽邊生,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露奈坐到哥哥臉上來,用腳幫我按摩一下頂起來的那個部位好不好?”
露奈順著林溪指著的方向看去,臉上的疑惑更甚:“欸?那不是尿尿的地方嗎?”
“嗯嗯,這裡最近有點僵硬,麻煩露奈幫忙放鬆一下吧。”林溪尷尬地撓了撓頭,還以為露奈對男性的身體構造也不瞭解來著。
“好哦~這就幫哥哥好好踩踩~❤️”露奈說著就感覺有些不對,似乎剛剛那句話並不是自己想說的,而是嘴巴里自動蹦出來的一般。隨著她把嫩足壓在帳篷頂端,堅硬灼熱的觸感讓她想起了什麼...
是了,這裡是龜頭,男性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只要用力玩弄的話就會...
這樣想著,露奈的腳心按著龜頭狠狠旋轉了半圈,大哥哥的
臉上果然露出了又哭又笑的扭曲表情。
“是這樣嗎?”露奈停下動作,不知道大哥哥喜不喜歡這樣的按摩。
“呼...呼...露奈你真有天賦,接下來還是多按摩一些...呃...下半部分。”林溪想了個委婉的說辭,逃過了被幼足龜頭責的命運。
露奈聽話地將用雙腳夾住肉棒,無師自通地上下擼動起來。
這好像...叫做足交?這也是按摩的一種方式嗎?
隨著陌生的詞彙很自然地出現在腦海中,露奈試探著開口:“大哥哥,你是戀足癖吧?”
“咳咳...”林溪著實嚇了一跳,“露奈是從哪聽到這種東西的?”
露奈撓了撓頭,揉搓肉棒的動作越發熟練:“露奈也不知道呀~就是突然想起來的...”
“沒有那回事的,這只是單純的按摩而已。”雖然林溪感覺有些奇怪,但隨著露奈的小腳快速在肉棒上滑動,他的思考能力被不斷蔓延的快感逐漸剝奪,他眼神渙散地看向露奈純真而元氣滿滿的臉蛋,越發覺得自己對那雙蘿莉嫩足發情、幻想著用精液玷汙它們,完全就是令人不齒的下流行為,但這樣違背公序良俗帶來的刺激,卻遠比他騎在那些搔首弄姿的妓女身上馳騁來得強烈。
“喔...太舒服了...露奈...快一點好嗎?”林溪的臉此時憋得通紅,隔著褲子‘按摩’帶來的快感終究還是差一點,但那層薄薄的睡褲像是他的遮羞布一般,把他強烈的罪惡感藏在露奈看不到的地方。
所以,即使是差點就要高潮的緊要關頭,他也只是繃直了腿求著露奈加快速度,而沒有脫掉褲子讓肉棒直接跟那隻讓他欲仙欲死的小腳親密接觸。
露奈看著大哥哥此時被慾火炙烤而徹底崩壞的表情,怎麼也無法與他給自己做飯時溫柔的樣子對上號,心中沒由來地生出一種鄙夷。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想起來了...大哥哥這個狀態,全身繃得緊緊的,肉棒還跳得這麼厲害,是要射精了吧?
那好像是一件能讓男性爽到連腦漿都一併噴出的事情。
所以,大哥哥讓露奈做的事情,根本不是什麼按摩,只是為了在幼女腳下射出來而已,真是虛偽、噁心的戀足癖蘿莉控...就連把露奈帶回家這件事,本身也就充滿了欺騙和利用吧。
雖然並沒有很討厭,但就這樣讓他射出來好像有點太便宜這個大色狼了呢~❤️
抱著不讓大哥哥如意的想法,露奈把小腳鬆開,搭在了林溪的大腿上:“可是露奈的腳有點累了呀~”
她吐了吐舌頭,露出了頑劣的笑容:“反正也給哥哥按摩了好一會兒了,先讓露奈休息一下吧~”
林溪挺著肉棒急得直哼哼,卻怎麼也不好開口讓她趕緊繼續,畢竟太著急的話反而會露餡,於是他也只能耐著性子看著露奈在他面前搖著小腳,彷彿故意藉著放鬆的機會誘惑自己。
沒有讓林溪等待太久,露奈很快又夾住了那頂帳篷:“好啦~體力恢復了哦~”
林溪舒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重新享受起可愛幼蘿的嫩足按摩,這回她的力氣又大了一些,壓得青筋畢露熾熱堅硬的肉柱都變形了,睡褲的布料也被踩得嵌入龜頭冠溝,還沒過半分鐘、他感覺要繳械的時候——
“唔...有點渴了...”就這樣,一臉無辜的蘿莉自顧自自下了床,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嘟
咕嘟喝了好幾口,然後又是一頓毫不留情,奔著把戀足雜魚肉棒踩射去的揉搓,卻又在林溪即將高潮的時候完美剎停。
看著不急不慢享用起巧克力蛋糕的露奈,林溪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看起來純真可愛人畜無害的蘿莉根本就是在捉弄自己,可卵蛋都要憋得爆炸的林溪又不願就此放棄。
於是,他只好徹底丟棄了作為男人的臉面和尊嚴,向自己撿回來的幼女乖乖低頭:“請...請露奈放過我吧...”
“哥哥在說什麼呀?”雖然露奈的語氣無辜又好奇,但那雙眯成月牙,盈滿笑意的淺紅色眸子中卻藏著明知故問的促狹意味。
“我錯了...請...請露奈好好地幫我...”他頓了頓,還是沒法對著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幼女說出那個讓人面紅耳赤的詞彙。
“真是沒救了...道歉的時候腦袋裡還是隻想著怎麼讓自己變得舒服起來嗎?”露奈冷哼一聲,往前挪了挪,幼足直接踩在了林溪被愧疚和渴望扭曲的臉上,用軟糯的音色嚴厲地指責起來:“給我認真地交待一遍,到底錯在哪了!”
望著那雙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淺紅色的剔透眼眸,林溪原本用於剋制慾望的道德感被徹底逆轉成為放大快感的催化劑,他此刻有種莫名的衝動,迫切地想把心中見不得人的想法全部倒出來。
“我...我明知道露奈是能當我女兒的小女孩,但看到露奈小腳的第一眼就忍不住發情了...”被踩住嘴巴的林溪含糊不清地繼續坦白:“為了自己能爽到,還欺騙露奈給我的廢物肉棒做按摩...”
“嘖嘖...向幼女道歉也能讓你下面那根東西變得更硬嗎?這種變態蘿莉控肉棒也沒必要遮遮掩掩了吧?直接拿出來給我踩廢掉好了~❤️”露奈說著就拉下林溪的睡褲,把罪惡的源頭解放了出來。
而直到她的腳從他臉上移開,林溪才發現露奈的小腦袋上竟然長出了惡魔一般的角,頭髮也變得雪白,身後更是有一根心形的尾巴歡快地搖動著。
他迅速接受了這個世界上有魅魔的事實並且想起了以前看的小說裡男性被魅魔榨死的慘狀,毫不猶豫地翻身下床跪在了地上——
“之前是我有眼無珠!露奈大人請放過我吧!”
露奈才剛覺醒作為魅魔的傳承記憶,自己都沒搞清楚自己的能力,當然也沒想過把眼前的大哥哥榨死,怎麼說,也是他把自己從外面救回來的。
不過...把大哥哥變成小狗狗的機會不抓住真是太可惜了...
她燦爛的眼眸掃過一副卑微模樣的林溪,有趣的想法在腦袋裡誕生出來:“那麼,我們玩個遊戲吧?哥哥跟我出去賣火柴,賣夠十盒我就饒你一命哦~”
“謝謝露奈大人!我保證完成任務!”
“可別高興得太早了~❤️”露奈打了個響指,林溪頓時感覺自己無法再維持下跪姿勢,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變成了四肢著地的狀態。
“汪汪汪?”林溪想問問露奈對他做了什麼,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串狗叫,惹得露奈大笑不止,好一會兒才拿出一面鏡子放在他面前。
“喏,看看現在自己的樣子吧~”
林溪看著鏡子中毛髮漆黑油亮,還戴著粉色項圈的大狗,難以置信地又汪汪了兩聲。
“如果在賣完火柴之前擅自高潮,那麼就一輩子當狗吧~喜歡把幼女的小腳當做
意淫對象的大色狼真的很適合這個形象呢~你說對吧?”
林溪一開始還沒當回事,只想著出去賣個火柴怎麼可能射出來,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適應好了嗎?主人要騎上來了哦~❤️”露奈說著就跨到了林溪的背上,雙腳在他身下彈動了幾下,啪地夾在了那根還維持著昂揚的硬物上:“好哎~蘿莉控肉棒被腳腳抓到了!”
“走吧小黑~去賣火柴咯~”
林溪渾身一顫,低聲抗議著:“汪汪汪汪!(這樣夾著肉棒太爽了根本走不動路啊)”
露奈卻只是裝作聽不懂,又是狠狠一夾,逼著林溪來到了門口,“狗爪子夠不到門把手吧?主人來幫你開門~”
這狗的皮毛似乎真有耐寒的功能,或者單純是被胯下的小腳玩得渾身燥熱,林溪踩在雪地裡竟然沒有感到不適,就這麼沿著人煙稀少的街道走了好一會兒,露奈拿出了一盒火柴開始吆喝起來:“好運火柴~10科爾一盒!點燃火柴,心想事成!”
繞過一個街角,迎面走來了一個搖搖晃晃留著棕紅色長髮,看起來還在上高中的少女,醉眼惺忪地看向騎在大狗背上的可愛蘿莉,又掃了一眼那隻大到誇張的黑狗,似乎被這樣奇怪的組合吸引了,發出了小聲的讚歎:“這狗好可愛呀~”
“嘿嘿~可以上手摸一下哦~”露奈笑著拍了拍大黑狗的肚子示意他靠過去,同時腳趾在林溪的挺得筆直的肉棒上狠狠擰了一下,爽得他連汪了好幾下,彷彿在邀請對方撫摸一般。
而等她俯身準備摸摸黑狗的腦袋,才發現狗肚子底下露奈那雙白嫩的正毫不掩飾地夾著通紅的狗雞巴前後滑動著,頓時羞紅了臉,抬頭看向露奈:“這...這是在做什麼...”
露奈淺笑著向少女解釋起來:“我在給狗狗訓練肉棒呢~這樣才能讓它吸引到其他母狗哦~❤️”
“唔...對哦...老師說過要對小動物有愛心一些...”女孩點了點頭,竟然在露奈的影響下認同了這個荒謬的說法。
露奈的笑容更加燦爛起來:“今天買三盒火柴就可以參加一次遊戲,贏了的話會獲得能實現一次願望的火柴呢~”
“哇!真的嗎?”女孩頓時來了興趣,拿出三張10科爾的紙幣,從露奈手中接過了三盒火柴。
“當然是真的~只要在三分鐘內讓這根肉棒吐出白乎乎的東西就算贏!”露奈臉上寫滿了‘簡單’
“哎?那我要怎麼做?”
“很簡單呀,用手握住它上下套弄就好了~”露奈語氣輕鬆,右手虛握在空氣中往返運動了一個來回。
“汪!”林溪全身一抖,女高中生柔軟細滑的手掌包裹著他的肉棒,毫無經驗的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麼用力,只是雙手握住笨拙地上下套弄,甚至有時還會因為心急,過於用力而弄疼他,但想到平時都在拿筆寫字的小手此時正在給他手交,這樣的生疏又被他扭曲成了某種情趣。
他不停回頭看向蹲在自己身後,像擠奶一樣將肉棒向後折去大力擠弄的女高,然而,被視角所限的狗眼怎麼也看不到自己胯下的情況,只能通過肉棒上傳來的快感腦補畫面的姿勢,反而讓他興奮得發出一連串低哼,才過去兩分鐘,碩大卵蛋裡蓄積的牛奶竟然已經被擠到了尿道口,眼看就要噗嗤亂噴的時候,露奈卻及時用冰冷的目光瞪了林溪一
眼。
不想當一輩子狗的林溪渾身一顫,硬生生把牛奶憋了回去,尿道火熱的灼燒感讓他低聲嗚咽起來,卻也勉強撐過了最後一分鐘。
“時間到!”露奈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的金屬懷錶發出清脆的響聲,她遺憾地看向少女,“可惜哦~就差一點點了~”
“欸?到時間了嗎?”少女稚氣未脫的臉上頓時掛滿了失落,酒紅色的眸子裡也蒸出一層朦朧的水汽,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手中已經開始跳動的鮮紅肉莖。
“好啦好啦~其實可以實現願望的火柴就放在我給你的三盒火柴裡面~不過我是見習...嗯...魔女,所以不可以許太誇張的願望哦~”露奈貼近少女,踮起腳在她耳邊小聲說出了藏好的驚喜,畢竟她最見不得可愛的女孩子流淚了。
當然心軟的一面是不能被還在接受懲罰的大黑狗知道的,所以林溪一臉懵逼地挺著梆硬的肉棒,目送少女邁著輕快的步伐蹦蹦跳跳離開了。
“出發!找下一個客戶去~🎵”露奈翻身上狗,哼著小調,搓著肉棒,繼續向前走去。
被她一直維持著適當刺激的林溪腦袋脹得無法思考,偏偏此時又來到了公園裡,散步的人們紛紛把好奇的目光投過來,嚇得林溪走路都不利索了。
“狗雞巴跳得這麼厲害幹嘛?難道大哥哥覺得被幼女騎著足交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所以被大家看著就興奮起來了?”
林溪羞愧地汪了一聲,把頭低下沒有看路,險些撞上了一位正在晨跑的年輕少婦,而露奈卻擺著手臂有些誇張地向她打了招呼。
“早上好呀~要買火柴嗎?10科爾一盒,三盒35科爾~”
少婦的目光第一時間聚焦到了這條大得出奇的黑狗身上,當然就注意到了露奈那雙靈活的小腳正在做的事情,一時驚訝得不知道如何開口。
“你怎麼...”
“把肉棒乖乖交給主人玩弄是作為寵物的吧?”露奈反而歪著頭,用疑惑的表情看著少婦,隨後又揚了揚手中的火柴:“姐姐要來一盒嗎?”
少婦只感覺一陣恍惚,自己以前確實也有想過幫自家的狗解決一下,更何況這條大黑狗的肉棒還這麼誘人,但是...似乎還有什麼地方不對——
“為什麼三盒反而還貴了五塊錢啊?”
“因為購買三盒以上的話,可以參加一個小遊戲哦~”露奈從籃子裡拿出三盒火柴,篤定少婦不會拒絕自己:“只要在兩分鐘內把大黑弄射的話,就可以免費享受一次美容面膜服務~❤️”
“這個簡單!”少婦想了想狗狗的持續時間,坐到了旁邊的長椅上,擺了擺手示意大黑狗跟上。
而林溪看著公園裡來來往往的人群卻是怎麼也不願意過去,不停在露奈身邊用腦袋蹭著她的腿,時不時叫一聲以示抗議。
“撒嬌也沒用哦~狗狗做了壞事就要受到懲罰~你看,主人還貼心地給你減了一分鐘,畢竟那位姐姐看起來就很會玩呢~狗狗的子孫汁可別被兩下就榨出來了哦?”露奈甜膩的聲線恩威並施,逼得林溪只好乖乖跳上了長椅。
“真乖真乖~”少婦像哄小孩一樣將他抱在懷裡,摸了摸腦袋:“要全部射出來給媽媽做保養哦~”
就這樣林溪在一片溫軟中被她把雙腿叉開,握住了胯間顫動著的肉莖,以毫無隱私的姿勢把玩起來。
“都流了這麼多壞水了~剛剛被主人的小腳搓
了一路吧?”少婦明知狗狗不會回應,但還是忍不住一邊刮蹭馬眼一邊哄慰著:“來~媽媽給你放鬆一下~”
周圍散步、鍛鍊的遊客紛紛被這白日宣淫的荒唐景象吸引了注意,已經有不少人開始駐足觀望。
被異性抱在懷裡公然玩弄肉莖帶來的羞恥感讓他想掙脫,但身體卻又被快感電流刺激得癱軟無力,下面那根東西也不聽話地在眾人的目光裡越發堅挺。
少婦感到懷中的大狗徹底進入發情狀態,軟嫩白皙的小手握住莖身快速擼動的同時手心不斷摩擦頂端,先走液被擠壓發出的悅耳響動不斷傳出,爽得林溪不住地低聲吠叫:“汪汪汪汪(慢一點要射了啊啊啊)”
“唔~手感真好...又充實又軟彈呢~”少婦只把他的叫聲當做舒適的表現,一手繼續擼著莖身的同時另一隻手輕輕包裹住了他毛茸茸的蛋蛋,溫柔地玩弄起來:“狗狗是不是憋了很久?精液一定攢了很多吧...全都射出來給姐姐,讓姐姐試試效果怎麼樣~”
充滿母性的擁抱與下流的手交形成讓林溪心跳加快的反差,她一邊用下巴蹭著狗狗的頭頂,一邊用最色情的手法套弄他的肉莖,很快就將他帶到了高潮的邊緣。
此時的大黑狗已經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了,生怕憋著的那口氣洩出去後精關也會應聲而開,被快感攪成豆花的大腦中不斷思索著‘還剩多久’這個註定沒有答案的問題,此時對於永遠變不回人類的恐懼不再能幫助他忍耐,反而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偏偏此時少婦細嫩的葇藋還抵住了肉莖頂端對應繫帶的部位好一陣揉搓,逼得他直喘粗氣,就算再怎麼夾緊括約肌也無法繼續把精液留在囊袋裡——
“叮叮~時間到!”
懷錶報時的聲音此刻成為林溪耳中最美妙的樂曲,隨著肉棒上的魔爪鬆開,他嘴中長舒了一口氣,卻沒想到腹部放鬆擠壓到了膀胱,尿意刺激下剛剛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液就這樣被擠出了尿道口,聚成了一顆雪白的精球。
林溪嚥了一口口水,顧不得在關鍵時刻停下帶來的空虛感,急忙揮舞著爪子想抹去這點罪證,但狗腿卻根本夠不著自己的胯下。
好在露奈此時正翻找著籃子,好一會兒才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了少婦,而這時林溪已經跳到地上抖了抖身子,把精液甩到了草皮裡。
“雖然還差一點,但是姐姐已經這麼努力了,這瓶駐齡精華就作為安慰獎吧~”
露奈告別了少婦後,林溪馱著露奈繼續機械地向前走去,兩次極限寸止已經將他的理智消磨殆盡,他的注意力全用來拱腰主動摩擦露奈的黑絲足底以獲得快感。
“乖狗狗~想射了嗎?”她沒有阻止林溪的動作,只是低頭揉了揉他的腦袋,用溫柔語氣說著黑心的話:“可是還差四盒。你要是現在就管不住廢物肉棒,可就永遠變不回來了哦,嘿嘿~以後就天天騎著大黑出去逛街~🎵”
林溪無意識地汪汪回應著,眼看就要射得滿地都是的時候,一個耳熟的聲音響起——
“好精神的黑狗...不過怎麼感覺有點惹人嫌呢...”
聲音的主人是一位叫夏花的年輕OL,因為節假日也有加班任務,她正步履匆忙地趕往公司,即使是白毛蘿莉騎大狗逛街的奇景也不能讓她停下腳步,只是瞥了一眼就擦肩而過了。
露奈眼神
一亮,拍了拍林溪的屁股示意他跟上:“Hi,我是火之仙女露奈,要買一盒火柴嗎?非常溫暖還能讓您看見太奶哦~”
被露奈的怪異廣告詞震住,夏花忍不住回頭看去,才發現眼前古靈精怪的幼蘿那雙黑絲小腳正在狗的肚子下方動來動去。
“買四盒以上的話額外附贈出氣服務~也就是說可以隨意處置這條黑狗呢~”
聽到這話,林溪渾身一顫,也顧不上自己的任務,掉頭就想跑開,不過卻被露奈掐著後頸肉阻止了。他悲哀地耷拉著腦袋,被自己的秘書隨意玩弄的話,以後還怎麼維持身為老闆的尊嚴?
夏花的眼中有些疑惑,這個小女孩是怎麼知道自己很討厭這條黑狗的,還是說這是這條黑狗的特性?
“啊...好像不錯的樣子,但是我得趕緊去公司,不然遲到了又得被扣工資...”
五分鐘後,兩人一狗來到了林溪的辦公室,夏花心中莫名產生了想把這條狗踩在腳下踐踏的慾望,其實這種感覺...似乎剛見到這條狗的時候就有了,只是進到辦公室之後強烈了數倍。
“可以哦~踐踏賤狗的肉棒是很棒的解壓方式呢~❤️”露奈讀懂了她的思緒,柔軟的黑絲腳掌蹬在了林溪身上,把他踹到了地上,四肢朝天露出了肚皮和肉莖。
眼見夏花還有些猶豫,露奈以身作則踩住了還在跳動的肉莖,質感細膩的襪足前後搓動了幾下:“很簡單的!夏花你也來試試吧~”
“唔...好的。”為了避免弄髒絲襪被說儀表不整,她在林溪眼前一點點把絲襪褪下,露出了那雙被老闆覬覦已久卻一直未能欣賞的粉嫩裸足,然後踩到了那根因為目睹了這一過程而興奮得發顫的肉棒上,與露奈一起將它壓在林溪的肚皮上有樣學樣地碾踩起來,辦公室裡頓時充斥著布料,皮膚,液體在一起摩擦出的淫靡響動。
露奈特製的黑絲上傳來奇特的涼意,夏花腳心的溫度卻幾乎要把他燙傷,兩個人的配合逐漸變得默契,一個用腳趾摳弄頂部和馬眼,一個專門揉弄莖身和囊袋。林逸仰躺在地上,四肢無力地攤開,被動地承受著兩隻截然不同的玉足帶來的強烈快感。
“嗚汪,汪汪汪,汪汪汪!(太羞恥了,要忍不住了,反正火柴也賣完了!)”感受到下身的快感積累已經到達極限,林溪抬起頭求饒似地望向兩人,一臉壞笑的幼蘿和神情厭惡的秘書卻完全沒在意他,只是專注地用美足踩踏脹得發紫的肉莖,這樣對於戀足癖抖M來說根本是天堂的景象讓他再也無法忍耐,拱起身子就想把狗精全部噴出來。
露奈把他的醜態收在眼裡,拇指食指一搓,伴隨著清脆的響聲,粉色的柔和光暈從林溪身上綻放,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聽見夏花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中充滿了驚詫和疑慮,直接叫出了老闆的大名:“林溪!?”
才發現自己變回原形的林溪還沒適應人類的發聲方式,嘴裡只蹦出一串急促而模糊的音節,就看見夏花叉著腰露出了一不作二不休的表情:“我說怎麼感覺這狗有點討人嫌呢?原來是我親愛的老闆啊~”
“讓我在這加班處理文件,發展方向也讓我來想,結果自己偷偷去給小女孩當狗?賤不賤啊?”她狠狠地跺了幾腳變回來以後仍然堅挺的肉棒,“難怪總感覺你的眼神不太對勁,一直
往老孃腿上瞄是吧?還他媽讓員工必須穿黑絲,平時讓你看爽了吧?”
眼看平時一副乖巧模樣,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秘書此時對著自己大發雷霆,林溪的心裡反而升起了羞恥的快感,在她用力的踩跺下肉棒竟然又逼近了高潮的邊緣。
“就是就是,這條壞狗滿腦子都想著女下屬的腳,根本不配當老闆嘛~”露奈輕輕刮蹭著龜頭邊緣的肉褶,不急不慢地給夏花提了個建議:“依我看,狗狗就該把公司轉給夏花姐姐,以後上班的時候只負責充當辦公室寵物好了~”
“哼~這樣也不錯~反正平時也是我在幹活,你說你除了對著我的黑絲小腳發情以外還有什麼用?”夏花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接過了露奈的提議:“答應的話,我就和露奈醬一起用老闆最喜歡的美足把精汁全部搓出來哦~”
“想都別喔哦哦哦~”林溪硬氣的抗議才進行到一半就被踩在肉棒上的兩隻美足當場打斷。
露奈的黑絲腳掌先是輕輕上抬,放開了那根已經漲成深紫色的肉棒,讓它從肚皮上立起來,緊接著便用足心抵住龜頭,觸感滑膩中帶著粗糙的絲襪裹住敏感嫩肉開始快速搓動。
夏花白皙剔透的腳背則貼上他鼓脹的囊袋下端,用力按壓刺激著他後庭與囊袋之間的敏感地帶。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同時襲來,林溪頓時感覺又要到了,腰肢猛地彈起,又被夏花一腳狠狠踩回地毯上。
“姐姐小心!賤狗又想偷偷射出來,可不能讓它得逞啦!”
感受著小腹處想把腑臟都吸入一般的空虛感,林溪終於意識到,在露奈這隻壞心眼魅魔的監視下,自己是不可能隱瞞要高潮的事實讓秘書無意中幫自己射出來的。
好想射...可是就這樣把父親託付給自己的公司交出去的話...
“還在猶豫什麼呢?一家破公司而已,換來在自己的秘書腳下射出來的機會完全物超所值啊~❤️”露奈用腳趾抓撓龜頭的同時‘好心勸導’著已經被寸止了一早上的林溪。
夏花享受著把老闆身上最重要的器官揉圓搓扁的成就感,用無所謂的語氣附和著:“反正老闆你在下屬腳底犯賤的樣子都已經被看光了,以後也沒有臉面繼續壓榨我們了吧?”
還不等林溪說什麼,露奈的黑絲小腳又碾踩著繫帶的位置將他逼近了高潮,當然這次也完美停在了最極限的時刻,隨著她揮動手掌,一張鑲著金邊的白紙落在了那根不停跳動試圖向空氣索求快感的肉棒上。
“讓你這條賤狗開口也真夠費勁的...乾脆用我們仙女的魔法契約好了,只要龜頭沾上精液印上去可以成立哦~❤️”露奈的腳掌重新落下,隔著薄薄的紙踩在了肉棒上:“來~夏花姐姐,我們一起幫助狗狗完成契約吧~❤️”
夏花心中的疑惑一閃而過,用這樣契約的能是正經仙女嗎?但是把老闆踩在腳下的感覺真的太爽了,她欣賞著老闆痛苦和渴求交雜扭曲的表情,在露奈的主導下,兩隻小腳合作將肉棒裹住前後快速擠壓,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灌滿了整間辦公室。
“就是這樣~❤️讓這根不爭氣的雜魚肉棒自己把公司貢給夏花姐姐~”露奈牽起夏花的手,兩人十指相扣發起了最後的榨精攻勢——
“嗚哦哦齁太快了受不了鵝!!”即使有紙張的阻隔稍微減少了快感,被寸止了無數次的肉棒
也不可能經得起這樣的踩弄,終於,林溪在一聲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暢快的低吼中把濃稠白濁全部吐在了那張紙上。
象徵著契約達成金色的光芒閃過,露奈忍不住歡呼出聲:“好哎!我就知道狗狗絕對拒絕不了被自己的秘書踩到敗北高潮~❤️呼呼,射得自己肚子上全都是呢~”
...
夏花:“表現不錯啊小林,以後每天早上八點之前準時來我腳下打卡,記住了嗎?”
露奈:“狗狗你看著我也沒用哦~❤️一會兒回家以後還要接受額外懲罰呢~在公園裡偷偷漏精,還一點公德心都沒有地甩到地上,真當我沒看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