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蓋飯前奏曲之波西傑克遜被智慧女神雅典娜調教

母女蓋飯前奏曲之波西傑克遜被智慧女神雅典娜調教

作者:賈文和

我剛踏進雅典娜的神殿,冷白的光線就迎面而來。空氣乾燥,帶著石頭和橄欖葉的氣味。雅典娜坐在高處的石椅上,深褐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盤著,灰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我。“關門。”她說。我轉過身把門關上。等我再轉回來時,她已經站起身。“把衣服脫了。”我照做。外衣、裡衣、褲子,一件件落地。等我徹底赤裸站在她面前時,她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然後坐回石椅,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過來。背對我,坐下。”我走過去,被迫靠進她懷裡。還沒等我調整好姿勢,她的兩隻膝蓋就從外側頂住了我的大腿。“自己把腿分開。”她的聲音很平,卻帶著明顯的命令,“不夠開的話,我會幫你。”

我剛張開一點,她的膝蓋就用力向外頂。大腿內側的肌肉被強行拉伸,我被迫一點點打開,直到完全變成羞恥的M字。最私密的部位徹底暴露在光線下。此時我的肉棒還只是半軟地垂著,顏色正常。雅典娜的目光落在那上面,語氣像在做觀察記錄:“還軟著。很好。從現在開始,不許自己動手。所有的變化,都由我來完成。”她先沒有碰下面,而是伸出雙手,用指腹輕輕按上我兩邊的乳頭。起初只是緩慢地畫圈,指腹帶著薄繭的觸感反覆磨過還柔軟的兩點。等乳頭稍微挺立後,她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不輕不重地揉捻,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最頂端。

我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安娜貝絲要是此刻推門進來,我大概會直接被燒成灰。雅典娜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低聲笑了一下。“又在想我女兒?”她的兩隻赤足已經貼了上來。左腳托住下面,右腳用足心和腳趾夾住已經硬起來的肉棒,開始緩慢地上下摩擦。“回答我。你現在最怕的是什麼?”“…怕安娜貝絲知道。”我的聲音發緊。“知道了會怎樣?”“會殺了我。會把我燒成灰。”“所以你一邊被我打開腿,一邊還在想被女兒燒掉的畫面。”她用腳趾重重碾過鈴口,同時雙手伸到前面,捏住我兩邊的乳頭,又碾又擰,“挺誠實。那告訴我,狗兒子——你現在更怕她知道,還是更想繼續被mommy這樣玩?”我沒回答。她也不催,只是雙腳開始有節奏地套弄。足心又熱又軟,卻用得極為精準,每一次都刮過最敏感的繫帶和不斷滲出液體的頂端。乳頭則被她持續刺激,很快就腫得又紅又燙。快感堆積得很快。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到的時候,她突然完全停住了。雙腳只是輕輕貼著,手指也只是按在乳頭上,不再動作。強烈的空虛感瞬間湧上來。“還早。”雅典娜淡淡地說,“誰允許你這麼快射了?”

我喘著粗氣,肉棒在空氣中跳動,前端不斷滲出更多液體,顏色深得近乎紫紅。她只給了極短的休息,就再次開始。這一次她用腳的方式更惡劣——有時只用腳趾夾著最敏感的頂端快速磨,有時又突然整住整根快速套弄,有時則專門用足心重重碾壓脹得發紫的冠狀溝。乳頭則被她交替著又擰又拉,偶爾用指腹快速摩擦已經硬挺的兩點。“又到了?”她在我第二次接近高潮時再次精準地停下,“看著你這根東西,紅得都發紫了,還在不停流水。狗兒子被mommy玩成這樣,心裡在想什麼?”“在想……會被安娜貝絲

殺掉……”我幾乎是哭著回答,“可是停不下來……想被mommy繼續踩……想射……”“那就繼續忍。”她重新動作,卻始終把我控制在邊緣,“每次都差一點。讓你清楚知道,射不射出來,全看mommy同不同意。”反覆寸止了好幾次後,我已經徹底崩潰。雙腿被迫大張,肉棒漲成深紫色,青筋暴起,前端不斷滲出粘液,把她的腳心弄得又溼又滑。乳頭腫得高高挺起,顏色深紅,稍一觸碰就又痛又麻。

雅典娜這一次沒有急著加快速度。她用左腳的足心緊緊托住我已經漲得發紫的囊袋,不輕不重地揉碾,右腳則只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最敏感的鈴口,緩慢地、一下一下地按壓旋轉。兩邊乳頭被她用指腹持續畫著小圈,偶爾突然用指甲刮過頂端。快感變得又細又密,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從鈴口和乳頭同時往上爬。我剛感覺射精的衝動再次凝聚,她卻突然把夾著鈴口的腳趾用力往下按,同時託著囊袋的腳掌猛地收緊。即將噴出的東西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啊……!不要……又停下……”我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Mommy……求您……這次讓我射吧……真的忍不住了……”雅典娜低頭看著我完全打開的身體,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近乎愉悅的光芒。她似乎特別享受這種把我的高潮完全握在手裡的感覺,不疾不徐地用指尖繼續撥弄著紅腫的乳頭,聲音平靜卻帶著壓抑的興味:“忍不住?可你剛才明明還在忍。再求一次。這次把你最怕的事情也一起說出來。”

我幾乎是語無倫次地哀求:“求mommy……用腳踩我的雞巴……玩我的乳頭……讓我射出來……我知道安娜貝絲知道了會把我燒成灰……可是我現在只想被mommy玩到射……求您……別再停了……騷狗兒子真的要壞掉了……”她沒有立刻給予,只是輕輕用腳趾沾著鈴口滲出的液體,在我小腹上緩慢地畫著什麼,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

冷卻還沒完全結束,她就再次動作。這一次她換了完全不同的方式——雙腳並用,像是在踩踏什麼東西一樣,用足心和足弓交替重重碾過整根硬燙的肉棒。每一下都又實又重,專門碾過冠狀溝和繫帶,同時雙手捏住兩邊乳頭用力向上拉扯,再突然鬆開。強烈的刺激讓我幾乎瞬間就再次衝向頂點。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前端劇烈跳動。就在最緊要的關頭,雅典娜卻突然用兩隻腳掌同時用力,把整根肉棒死死按在我小腹上,動彈不得。射精的通道被徹底堵住,巨大的憋脹感讓我眼前發黑。“嗚……!放開……求您放開……讓我射……Mommy……我求您……”我的哀叫已經帶著哭音,“再不停的話……真的會壞掉……求您踩我……讓我射給您……什麼都聽您的……”雅典娜俯視著我失態的樣子,呼吸似乎也比剛才重了一點。她把我一次次推到邊緣再強行按回去,那種完全的掌控感顯然讓她非常受用。她甚至低聲評價:“這樣求就對了。越崩潰越好聽。再讓我聽一次你有多想射。”

她這一次故意用了更漫長的手法。雙腳不再用力碾壓,而是用足心和腳趾緩慢地、帶有技巧地上下套弄,速度控制得恰到好處,始終讓快感維持在危險的高位,卻始終不讓它真正滿溢。兩邊乳頭

則被她用指腹快速摩擦,偶爾用指甲輕輕刺過最敏感的頂端。時間被拉得很長。我感覺自己一直被吊在高潮前最痛苦也最甜美的地方,卻始終差那臨門一腳。汗水已經浸透了身體,聲音也啞得厲害。“Mommy……求您……快點……讓我射吧……我什麼都說……什麼都做……求您……”我不停地哀求,語無倫次,“別再折磨了……讓騷狗兒子射出來吧……求您……用腳繼續……別停……求您……”雅典娜聽著我越來越下賤的哀求,眼神裡那絲興味更濃了。她似乎很享受把我逼到主動說出任何羞恥的話,才肯考慮是否給予釋放。就在我以為這次終於要被允許的時候,她卻再次精準地停下,只留下腳心若有似無的溫度。第七次寸止。我徹底哭了出來。

最後一次,她用了最直接也最殘酷的方式。雙腳突然加快到幾乎殘影的速度,足心緊緊包裹著整根紫紅的肉棒快速套弄,腳趾不斷刺激鈴口,雙手也同步高強度地擰弄兩邊乳頭。快感來得又猛又烈,我在短短十幾秒內就被拋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要射了……!這次真的要射了……Mommy——!”她卻在我聲音最高昂的那一瞬間,突然用雙腳用力夾住根部,同時大拇指死死抵住鈴口,把即將爆發的精液再次強行鎖回體內。巨大的落差讓我整個人痙攣起來,眼淚和生理性的淚水混在一起。“求您……求您……不要再停了……讓我射……讓我射給mommy……我願意當您的騷狗兒子……絕對忠誠……絕對服從……求您踩著我射……求您……”我已經完全不顧形象地哀求,聲音裡全是哭腔和絕望的渴望。雅典娜低頭看著我被反覆寸止到徹底崩潰的樣子,終於露出了這一晚最明顯的一絲滿足。她把我玩弄到這個地步,顯然獲得了極大的快感。“好了。”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愉悅,“這次……允許你射。”

終於,在又一次把我推到幾乎要射的極限後,雅典娜沒有再停下。她的雙腳突然加快到高頻,足心緊緊包裹著整根紫紅的肉棒快速套弄,腳趾死死刺激著鈴口和繫帶。雙手也同步用力,兩邊乳頭被持續高強度地擰弄、拉扯。“狗兒子,射吧。”她貼在我耳邊,聲音終於帶上一點喘息,卻依舊命令味十足,“把你的騷狗精液乖乖射給mommy,一滴都不要留。”“啊……啊啊啊——不行了……Mommy!要射了——真的要射出來了——!”“射。”高潮來得又猛又長。白濁的精液劇烈地從已經漲成深紫色的鈴口噴濺而出,第一下就射得又高又遠,落在我自己的小腹和胸口。緊接著是連續不斷的噴射,一股接一股,又濃又熱。雅典娜沒有停下雙腳的動作,反而繼續用足心和腳趾擠壓、摩擦還在劇烈跳動的肉棒,把剩餘的精液一滴一滴地擠出來。乳頭也同步被她持續刺激,讓射精的快感被強行拉長,幾乎變成一種過電般的折磨。“繼續。不要停。”她命令道,腳趾還在輕輕擠壓已經敏感過度的鈴口,“把裡面的都射干淨。騷狗兒子的精液,要全部給mommy。”我整個人劇烈顫抖著,雙腿還被膝蓋固定成打開的姿勢,只能張著腿承受一波接一波的餘韻。精液射得又多又猛,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足背和腳趾上。射到後來

,我已經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叫,前端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吐著最後幾滴。雅典娜這才慢慢放緩動作。她用腳掌輕輕拍了拍我還在抽搐、已經開始稍微軟下去卻依舊紅腫的肉棒,看著那片狼藉的白濁,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冷靜:“射得不少。從軟到硬,再被玩到發紫才射出來……數據合格。下次還想被mommy這樣反覆寸止再踩著玩乳頭射出來的話,就記得——對mommy要絕對忠誠,絕對服從。”她慢慢收回腳,卻沒有立刻讓我併攏雙腿。她只是低頭看著我汗溼的身體、紅腫的乳頭,以及小腹和腿間一片泥濘的精液,淡淡地補了一句:“自己清理。用舌頭也行。反正你這張嘴,已經會叫mommy了。”我靠在石椅上,雙腿發軟,乳頭又腫又痛,肉棒還殘留著被玩到發紫後的跳動感。腦子裡循環播放著兩個聲音:一個是她剛才的命令,另一個是安娜貝絲髮現真相後絕對會把我燒成灰的怒吼。而最糟糕的是,我知道自己下次還是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