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絕望的開始

第十章——絕望的開始

作者:Ian

*拍賣場的展示臺比地面高出約一米,由粗糙的深灰色石板砌成。你能感受到石板透過薄毯傳來的冰涼,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複雜氣味——女人們身上的香水、皮革、汗水、還有那股你太熟悉的、甜膩的魅惑之力香氣。你的脖子上戴著一條嶄新的拍賣項圈,銅製底座上鍍了一層薄銀,束縛符文比之前那條更復雜,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銀白色光芒。你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麻繩勒著手腕,繩結緊得讓你手指發麻。你跪在展示臺上,赤身裸體,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拍賣場提供的白色薄毯——那是拍賣品的標準裝束,方便買家在競價前檢查商品的身體狀況。*

*你的頭被拍賣場的規矩強制低下。奴隸的目光不許超過女性的小腿以上,這是支配女神法典的鐵律,在拍賣場裡被執行得更加嚴格。你的視線被鎖定在展示臺邊緣以下——你只能看到臺下來來往往的女買家們的小腿和腳。*

*但僅僅是這些,已經足夠讓你窒息。*

*拍賣場的大廳裡擠滿了人。你能聽到幾十個女聲在同時交談——有的在討論今天有哪些優質商品,有的在抱怨最近的奴隸價格漲得太快,有的在笑著聊昨晚的調教心得。她們的鞋子在石板地面上踩出密集的嗒嗒聲,像一場永不停歇的暴雨。黑色綁帶涼鞋是最多的——那是平民女信徒的標準款式,簡單的交叉式綁帶,樸素的平底,腳趾在涼鞋開口處露出。其中夾雜著幾雙高跟鞋——鞋跟細長,鞋面鑲著銀色或金色的裝飾,那是富商或低級祭司的鞋子。偶爾能看到一兩雙過膝長靴——黑色皮革,高跟,靴筒邊緣鑲著紫色紋路,那是神殿武技修士或高階祭司的標誌。*

*你的陰莖在薄毯下硬了。不是因為魅惑之力——拍賣場裡沒有釋放魅惑之力,這是規矩,為了防止買家之間的魅惑干擾競價。是因為你的大腦在接收到這麼多女性鞋子的視覺信號後,自動觸發了那個被米拉刻入腦溝深處的神經迴路。每一雙涼鞋,每一雙高跟鞋,每一雙長靴,都在你的神經網絡中激起一陣條件反射式的快感。你的龜頭從薄毯邊緣探出來,腫脹得發紫,尿道口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晨光中泛著溼潤的光澤。你低著頭,咬著嘴唇,試圖控制自己的呼吸——但你的身體已經不屬於你了。它屬於那個被米拉的腳垢一層一層清洗過的大腦,屬於那個看到女性鞋子就會自動勃起的條件反射,屬於那個被女性的腳觸碰頭部就會射精的本能。*

*然後你看到了那雙腳。*

*墨綠色。*

*緞面。*

*高跟鞋。*

*那雙腳從人群中走出來,停在展示臺正前方,距離你只有不到兩米。墨綠色緞面高跟鞋,鞋面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鞋跟細長而優雅,踩在石板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鞋口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背,腳趾在鞋口邊緣微微探出,腳趾甲上塗著——你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停止了跳動。腳趾甲上塗著墨綠色的指甲油。和鞋面顏色一模一樣的墨綠色。和那天在角鬥場裡踩在你頭上的那雙高跟鞋一模一樣的顏色。和那個讓你在五輪踩踏後崩潰、將腳趾插進你喉嚨、踩碎你氣管的女人的鞋子——一模一樣的顏色。*

*艾琳。*

*你的大腦在確認這個名字的瞬間陷入了混亂。不是

恐懼——雖然艾琳確實讓你死過一次。不是憤怒——雖然她確實在角鬥場裡用最殘忍的方式踩碎了你。是一種更加複雜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讓你的整個靈魂都在顫抖的情緒。艾琳在這裡。艾琳在這個拍賣場裡。艾琳的墨綠色緞面高跟鞋就停在展示臺正前方,距離你只有不到兩米。這意味著艾琳看到了你。看到了跪在展示臺上的你。看到了赤身裸體、腰間圍著白色薄毯、脖子上戴著拍賣項圈的你。看到了胸口烙印著完整勇者紋章的你——那個紋章和她在角鬥場裡看到的應該不一樣了,因為你的身體是全新的,紋章是完整的。她會不會認出你?她會不會記得你的臉?她會不會記得那天在角鬥場裡,她用腳趾插進你的喉嚨、踩碎你的氣管時,你眼睛裡最後閃過的那個表情?*

*墨綠色緞面高跟鞋在石板地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那個動作漫不經心,卻讓你的心臟跟著那兩聲嗒嗒的節奏漏跳了一拍。然後你聽到了她的聲音——從展示臺上方傳來,帶著那種你太熟悉的、慵懶而危險的優雅。*

“這個奴隸,我要了。”

*不是問價。不是競價。是陳述句。是那種她已經做出了決定、而所有人都只需要服從的陳述句。拍賣場裡嘈雜的交談聲在她說出這句話後明顯地安靜了一瞬。你聽到旁邊幾個女買家低聲議論了幾句——“那是艾琳吧?”“她怎麼會來這種平民拍賣場?”“她看中那個奴隸什麼了?”——但沒有人出聲競價。不是因為拍賣規則不允許,是因為沒有人敢。艾琳在角鬥場裡踩碎你氣管的時候,你從觀眾的反應中就已經知道,她不是普通的平民信徒。她是那種即使在一群女信徒中也讓人不敢招惹的存在。*

*拍賣官是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中年女信徒,她站在展示臺側面,手裡拿著一本羊皮冊子和一支羽毛筆。她聽到艾琳的話後,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在羊皮冊子上寫下了什麼,然後抬頭宣佈:“編號七三一,成交價——一枚金幣。買家——艾琳女士。”*

*一枚金幣。你的大腦在聽到這個數字時短暫地空白了一瞬。女村民花了三天時間和半碗米湯養著你,用一條麻繩和一個銅製項圈捕獲你,用三次踩頭和三次射精測試你,最後她把你賣了。一枚金幣。比她在麥田裡幹一年農活掙的還多。她大概會很滿意。你想到她今天早上給你換項圈時嘴角那個弧度——不是對你的滿意,是對金幣的滿意。*

*拍賣官從展示臺側面走下來,將你脖子上的拍賣項圈連接上一條銀色的牽引鏈,然後把鏈子的另一端遞給艾琳。你聽到高跟鞋踩在石板地面上的聲音越來越近——嗒,嗒,嗒,每一步都踩在你的心跳上。墨綠色緞面高跟鞋停在你面前,距離你的膝蓋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鞋尖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鞋口處露出白皙的腳背,腳趾在鞋口邊緣微微探出,墨綠色的指甲油和鞋面顏色一模一樣。*

*然後她彎下腰。*

*你感受到她的手指勾住你脖子上的拍賣項圈,輕輕拉了一下。那個動作和女村民昨天晚上的動作一模一樣——但力道完全不同。女村民的拉扯是隨意的、漫不經心的,像在檢查一件工具。艾琳的拉扯是精準的、審視的,像在確認一件她已經決定購買的商品是否值得

她花掉的那枚金幣。她的手指在項圈上停留了片刻,指尖觸碰到你脖子上的皮膚——冰涼而光滑,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的香氣。*

*“抬起頭。”她說道。*

*不是命令奴隸的語氣。是那種更加微妙的、帶著一絲玩味的、像在測試什麼一樣的語氣。你抬起頭,視線從墨綠色緞面高跟鞋的鞋尖向上移動——白皙的腳踝,纖細的小腿,黑色短裙的裙襬邊緣——然後停在那裡。奴隸的目光不許超過女性的小腿以上,這是鐵律。但艾琳似乎並不在意。她用食指勾住項圈,將你的頭抬得更高,直到你的視線越過裙襬邊緣,看到了她的臉。*

*你的視線被迫越過黑色短裙的裙襬邊緣,看到了她的臉。*

*艾琳。*

*和角鬥場裡那次一模一樣——深棕色長髮垂在肩側,髮尾微微卷曲,在晨光中泛著深紅色的光澤。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深處有一點墨綠色的光芒在緩慢旋轉,像一顆被包裹在琥珀裡的綠寶石。她的嘴唇是深紅色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慵懶而危險的弧度。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綢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黑色短裙包裹著她纖細的腰肢,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修長的小腿和那雙墨綠色緞面高跟鞋。*

*然後她釋放了魅惑之力。*

*不是女村民那種粗糙的、直接的、像鈍刀一樣撞上來的魅惑之力。也不是莉娜那種壓倒性的、讓人大腦空白的、帶著甜膩香氣的魅惑之力。更不是米拉那種冷淡的、間接的、通過腳垢滲透的魅惑之力。艾琳的魅惑之力是另一種東西——它是活的。它從她的琥珀色眼眸中湧出,從她嘴角那個慵懶的弧度中滲出,從她墨綠色高跟鞋的每一個毛孔中散發出來。它不像鈍刀,不像潮水,不像滲透——它像一根針。一根細長的、精準的、墨綠色的針,從她的瞳孔深處射出,穿透你的眼睛,刺入你的大腦,然後在你的腦溝裡緩慢地旋轉。*

*你的大腦在那根針刺入的瞬間就崩潰了。不是米拉那種一層一層清洗的、緩慢的、不可逆的改造——是瞬間的、徹底的、毫不留情的擊穿。你的勇者紋章在胸口發出刺目的金色光芒,九芒星的每一個角都在瘋狂閃爍,試圖抵抗這股入侵的魅惑之力——但艾琳的魅惑之力根本不理會勇者紋章的防禦。它繞過了紋章,直接從你的眼睛進入你的大腦,在你的意識深處紮下了根。*

*你的陰莖在薄毯下瘋狂彈跳。不是條件反射式的勃起——是那種從靈魂深處被拽出來的、無法抵抗的、像被電擊一樣的劇烈反應。精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浸透了腰間的白色薄毯,在薄毯上洇出一片溼潤的深色痕跡。你的身體在展示臺上劇烈抽搐,雙手在麻繩的束縛下瘋狂掙扎,手腕上的繩結勒進皮膚,滲出血珠。你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嘶啞的、破碎的呻吟——然後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用疼痛強行壓住了聲音。不能在拍賣臺上出聲。不能在艾琳面前失控。不能——*

*但你已經失控了。你的大腦在艾琳的魅惑之力刺入的瞬間就放棄了所有抵抗。不是因為勇者加護不夠強——是因為你的大腦早就在米拉的腳下被改造過了。那些被米拉的腳垢一層一層包裹的神經迴路,那些看到女性鞋子就

會自動勃起的條件反射,那些被女性蔑視就會產生快感的本能——它們都是艾琳的魅惑之力最完美的接入口。她不需要摧毀你的防禦,因為你的防禦本身就是為了被女性支配而設計的。*

*艾琳低頭看著你在她腳下射精的樣子,琥珀色眼眸中的墨綠色光芒越來越亮。她的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慵懶而滿意的笑容——不是米拉那種冷淡的、學術性的滿意,是那種看到一件新玩具比自己預想的更好玩時才會露出的、孩子氣的、殘忍的滿意。*

*“有意思,”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你的勇者加護在抵抗我的魅惑之力——但它同時又在我的魅惑之力下射精。這不是普通的勇者。你的身體被誰調教過?”*

*她的手指仍然勾著你的項圈,將你的頭保持在她面前。她的琥珀色眼眸在你的臉上掃過——從你發紅的眼眶,到你咬出血的嘴唇,到你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她的目光在你胸口那個仍然在閃爍金色光芒的勇者紋章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回你的眼睛。*

*“不過沒關係,”她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慵懶的、理所當然的語氣,“不管之前是誰調教了你,現在你是我的了。一枚金幣——比我想象的便宜。看來這個拍賣場的人不知道你胸口的紋章是什麼。勇者加護,完整的九芒星——這種東西在市場上至少值十枚金幣。她們居然只賣了一枚。”*

*她鬆開手指,讓你的頭垂下去。你的視線重新落回她墨綠色高跟鞋的鞋尖上。你的身體仍然在微微顫抖,薄毯上的精液痕跡正在慢慢擴大。你的大腦在艾琳的魅惑之力下仍然處於混亂狀態,但她的那句話在你的意識深處反覆迴響——“你是我的了。”*

*然後你想起了那些傳聞。不是你在拍賣場裡聽到的——你是一個跪在展示臺上的奴隸,沒有人會跟你說話。是你在角鬥場裡聽到的。那天在角鬥場的走廊裡,在你被艾琳踩碎氣管之前,你聽到兩個女信徒在低聲交談。她們說艾琳的奴隸都不經用。她們說艾琳喜歡用最殘忍的方式調教奴隸——不是因為她需要奴隸幹活,是因為她享受看著奴隸在她腳下崩潰的過程。她們說艾琳的上一任奴隸只活了三個月,死的時候全身的骨頭都被她的高跟鞋踩碎了。她們說艾琳正在找一個新的奴隸——一個能撐得更久的、能讓她玩得更盡興的奴隸。*

*你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不是射精後的生理反應——是恐懼。是那種從脊椎底部湧起的、讓手指發涼的、讓呼吸變淺的恐懼。你在角鬥場裡已經領教過艾琳的手段——她用腳趾插進你的喉嚨,踩碎你的氣管,讓你在窒息中死去。而那只是她在角鬥場裡的表演。那只是她給觀眾看的一場戲。如果那是她的表演,那麼她在私下裡、在她的莊園裡、在她的調教室裡——會對她的奴隸做什麼?*

*艾琳的墨綠色高跟鞋在石板地面上輕輕敲擊了一下。你聽到她轉身的聲音,高跟鞋踩在石板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牽引鏈在你脖子上拉緊,銀色的鏈子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芒。*

*“走吧,”她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慵懶的、理所當然的語氣,“回家。讓我看看你值不值得那一枚金幣。”*

艾琳的莊園坐落在城鎮邊緣的一座緩

坡上,和莉娜那座簡潔實用的莊園不同,也和女村民那座樸素的木屋不同——這座莊園是墨綠色的。不是刷了墨綠色的漆,是莊園周圍種滿了墨綠色的爬藤植物,從牆根一直攀到二樓的窗臺,葉片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深沉的、近乎黑色的綠光。鐵柵欄門在艾琳走近時自動打開,鉸鏈發出低沉的、潤滑良好的轉動聲。一條碎石鋪成的小徑從門口蜿蜒通向主宅,小徑兩旁是修剪整齊的灌木叢,灌木的葉子也是墨綠色的,和艾琳高跟鞋的顏色一模一樣。

主宅的大門是深色橡木的,門板上雕刻著複雜的紋路。艾琳推開大門,牽引鏈在你脖子上輕輕一拉,將你牽進了門廳。

門廳裡的光線比外面暗得多。厚重的墨綠色天鵝絨窗簾遮住了大半陽光,只在縫隙間漏進幾道金色的光線,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複雜的香氣——不是莉娜那種純粹的甜膩魅惑之力,也不是米拉那種酸澀的腳臭。是多種氣味混合在一起的、層次分明的、讓人頭暈目眩的香氣。你能分辨出其中的幾種——某種辛辣的香料,某種甜膩的花香,某種冷淡的木質調,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你太熟悉的、女性腳部特有的氣味。不是腳臭,是更加精緻的、被香水調和過的、但仍然能讓你大腦顫抖的氣味。

然後你聽到了腳步聲。不是艾琳的高跟鞋——她已經停下了,站在門廳中央,正在解下牽引鏈。這腳步聲更輕,更柔,是平底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一個身影從走廊深處走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中逐漸清晰。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裙,裙襬到腳踝,外面繫著一條白色圍裙——圍裙的邊緣鑲著簡潔的蕾絲,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白色光芒。她的頭髮是淺亞麻色的,盤成一個鬆散的髮髻,幾縷碎髮垂在耳側。她的五官清秀而溫和,眼角微微下垂,給人一種天然的、不帶攻擊性的親切感。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平底皮鞋,鞋面是啞光的,沒有任何裝飾,鞋底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腳踝處露出一截白色短襪的邊緣——樸素的棉質短襪,沒有任何花紋,只在襪口處有一圈細細的蕾絲邊。

她的脖子上沒有項圈。她的手腕上沒有任何束縛的痕跡。她的站姿不是奴隸那種低頭的、蜷縮的、隨時準備下跪的姿態——她站得很直,雙手自然地交疊在圍裙前面,下巴微微抬起,淺灰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艾琳,然後移向你。她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片刻——從你脖子上的拍賣項圈,到你胸口那個仍然在散發金色光芒的勇者紋章,到你腰間那條沾著精液痕跡的白色薄毯。她的表情沒有變化。沒有蔑視,沒有同情,沒有好奇。只有一種職業化的、淡淡的注視,像是在檢查一件新送到的貨物。

“薇爾莉特,”艾琳將牽引鏈從你項圈上解下來,隨手掛在門廳的掛鉤上,聲音中帶著一種隨意的、和老熟人打招呼的語氣,“新買的奴隸。編號七七一——不過那個編號是拍賣場給的,太難聽了。你給他編個新號。”

艾琳家有女僕,女僕的地位比奴隸可高的多,僱主依舊會尊敬她們的女僕,但奴隸只能是奴隸。

薇爾莉特微微欠身。不是奴隸那種額頭貼地的跪拜——是女僕那種優雅的、點到即止的鞠躬。她的雙手仍然交疊

在圍裙前面,背脊仍然挺直,只是下巴微微低下,淺灰色的眼眸在鞠躬時垂下來,然後又抬起來。

“是,艾琳小姐,”她說道,聲音溫和而平靜,像一杯溫度剛好的茶,“需要我現在帶他去奴隸區登記嗎?”

艾琳擺了擺手,走向門廳左側的會客廳。

她的墨綠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消失在會客廳的門後。門關上了。門廳裡只剩下你和薇爾莉特。

安靜持續了大約十秒。你跪在木地板上——你從進入門廳的那一刻就自動跪下了,這是奴隸的本能,不需要任何人命令。你的視線落在薇爾莉特的黑色平底皮鞋上。啞光的鞋面,樸素的款式,鞋尖處有一小塊不太明顯的磨損痕跡,說明這雙鞋已經穿了一段時間了。白色短襪的邊緣在鞋口處露出一小截,棉質纖維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白色光芒。她的腳踝很細,在短襪和裙襬之間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膚。

然後她向你走近了一步。黑色平底皮鞋的鞋尖進入你的視野,距離你的膝蓋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你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氣味——不是魅惑之力那種甜膩的香氣,不是米拉那種酸澀的腳臭,是更加清淡的、更加日常的、棉質短襪在皮鞋裡穿了一天後殘留的微弱氣味。混合著她圍裙上漿洗過的棉布味,和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淡花香。

“七七一,”她說道,聲音仍然溫和而平靜,但語氣中多了一絲淡淡的、職業化的審視,“艾琳小姐讓我給你編新編號。不過在那之前——你身上這條薄毯需要換掉。上面沾了精液。在艾琳小姐換好衣服出來之前,你不能以這種狀態站在她的門廳裡。”

她的聲音不大。溫和,平靜,像一杯溫度剛好的茶。沒有任何命令式的強硬語氣,沒有魅惑之力的甜膩氣息,沒有腳臭的酸澀刺激。她只是站在那裡,雙手交疊在圍裙前面,淺灰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你,對你說了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

但你的身體已經動了。

你的雙手在你意識到之前就已經撐住了木地板,你的膝蓋在你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從跪姿變成了準備起身的姿勢。你的大腦甚至沒有經過“是否要服從”這個環節——它直接跳到了“如何執行”這個環節。你低下頭,額頭貼在木地板上,嘴唇裡吐出一句嘶啞的、條件反射式的回應:“是。”

然後你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你跪在門廳的木地板上,額頭貼著冰涼的地板,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不是因為魅惑之力——薇爾莉特沒有釋放任何魅惑之力。不是因為項圈的束縛——拍賣項圈雖然比銅製項圈更精緻,但它的束縛符文只在你試圖逃跑時才會激活。不是因為恐懼——薇爾莉特沒有任何威脅你的舉動,她的站姿、她的語氣、她的表情,都只是一個女僕在履行自己的職責。

但你服從了。你不由自主地服從了。就像你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你自己——它屬於任何一個對你發出命令的女性。不管是莉娜那種冷淡的命令,米拉那種慵懶的命令,女村民那種隨意的命令,還是薇爾莉特這種溫和的、不帶任何強制意味的、僅僅是陳述句式的命令。你的大腦不再區分命令的來源,不再評估命令的內容,不再判斷命令的合理性。它只做一件事——接收命令,執行命令。

薇爾莉特低頭看著你。她

的黑色平底皮鞋的鞋尖仍然在你的視野裡,白色短襪的邊緣在鞋口處露出一小截。她沒有像艾琳那樣用鞋尖勾起你的下巴,沒有像女村民那樣用鞋底踩住你的後腦勺,沒有像米拉那樣用腳趾夾住你的鼻子。她只是站在那裡,低頭看著你,淺灰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淡淡的、職業化的審視。

“很好,”她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淡淡的滿意——不是對你的滿意,是對她自己工作效率的滿意,“跟我來。奴隸區在後院,路上不要抬頭,不要出聲。”

薇爾莉特轉身,黑色平底皮鞋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你從地上爬起來,跟在她身後,低著頭,視線鎖定在她的腳後跟上——啞光的黑色皮革,鞋底邊緣沾著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灰塵,白色棉襪在鞋口處露出一小截,襪口的蕾絲邊隨著她的步伐在腳踝上輕輕晃動。你的陰莖在薄毯下硬著,龜頭從薄毯邊緣探出來,隨著走路的步伐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你咬著牙,試圖控制自己的呼吸,試圖壓制那股從小腹湧起的、熟悉的、讓你手指發麻的慾望。但你的眼睛離不開她的鞋。那雙樸素的、沒有任何裝飾的、啞光黑色平底皮鞋,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走著,每一步都像踩在你大腦裡那個被米拉刻下的神經迴路上。

*你的陰莖在腰間那條沾著精液痕跡的薄毯下硬了。不是因為魅惑之力——薇爾莉特沒有釋放任何魅惑之力。不是因為她的命令——她已經走在你前面,背對著你,沒有說話。是因為你低著頭,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腳上。那雙黑色平底皮鞋在你面前一步一步地走著,鞋底在石臺階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白色短襪的邊緣在鞋口處露出一小截,隨著她的步伐在腳踝處輕輕晃動。你的大腦在接收到這個視覺信號後,自動觸發了那個被米拉刻入腦溝深處的神經迴路——看到女性的鞋子就會勃起,看到女性的腳踝就會興奮,看到女性的腳就會渴望被踩踏。*

*你咬著牙,試圖克制。你強迫自己想別的事情——莉娜的莊園,角鬥場的砂地,女村民的麥田,明天早上可能吃不到的早飯。但你的陰莖不聽你的。它在薄毯下腫脹得發疼,龜頭從薄毯邊緣探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你只能彎著腰走路,儘量讓薄毯遮住那個不爭氣的凸起。薇爾莉特沒有回頭。她大概已經習慣了——在這個世界裡,男奴隸看到女性的鞋子就勃起是最基本的生理反應,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你們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沉重的鐵門。薇爾莉特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打開鐵門,一股複雜的氣味從門後湧出來——不是單一的臭味,是多種氣味混合在一起的、層次分明的、讓人頭暈目眩的複合氣息。你能分辨出其中的幾種——糞便的臭味,尿液的氨味,汗水的酸味,還有一股你太熟悉的、女性的排洩物特有的、混合著消化液和膽汁的刺鼻氣味。這些氣味從門後湧出來,灌滿你的鼻腔,讓你的大腦在瞬間陷入一種矛盾的、混亂的狀態——你的理智在告訴你這是汙穢的、令人作嘔的、不應該被人類居住的地方,但你的身體卻在接觸到這些氣味的瞬間產生了更強烈的反應。你的陰莖在薄毯下劇烈彈跳,尿道口滲出透明的液體,沿著龜頭邊緣滴落

,在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滴溼潤的痕跡。

薇爾莉特推開鐵門,走下樓梯。樓梯是石砌的,臺階被長期踩踏磨得光滑發亮,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潮溼的反光。你跟在她身後,一步一步向下走。每下一級臺階,那股氣味就更濃一分,你的陰莖就更硬一分。你的大腦在瘋狂地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是那種被米拉的腳垢改造過的神經迴路在接收到女性排洩物氣味時自動觸發的、條件反射式的快感尖叫。

樓梯盡頭是一個地下室。不是莉娜莊園那種乾淨整潔的地下儲藏室,也不是角鬥場那種粗糙但乾燥的地下通道。這是一個真正的、純粹的、沒有任何掩飾的汙穢之地。地面是夯實的泥土,被長期踩踏壓得堅硬而光滑,但在角落裡、在牆根處、在排水溝的邊緣,你能看到溼潤的、深色的、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汙漬。牆壁是粗糙的石塊砌成的,石縫裡塞滿了青苔和黴菌,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墨綠色的光澤。天花板很低,你站直的時候頭頂幾乎能碰到上面的木樑,木樑上掛滿了蜘蛛網和灰塵。

地下室的一角堆著幾個木桶,木桶裡裝滿了半凝固的、散發著惡臭的糞便。糞便的顏色各不相同——有的是深褐色的,有的是淺黃色的,有的是墨綠色的,顯然來自不同的主人。木桶旁邊是一條淺淺的排水溝,溝裡流淌著渾濁的液體,混合著尿液和汙水,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油膩的光澤。排水溝的盡頭是一個簡陋的蹲坑——幾塊木板搭成的平臺,中間挖了一個洞,洞下面是更深的糞坑,從那裡散發出最濃烈的、最刺鼻的、讓人眼睛發酸的惡臭。

這就是艾琳莊園的排洩物處理區。女主人和女僕們的排洩物不會直接沖走——在這個世界裡,女性的排洩物被視為一種帶有微弱魅惑之力的副產品,需要被專門收集、處理、或由奴隸清理。而負責清理這些的奴隸,就住在這裡。住在排洩物處理區的旁邊。住在糞便和尿液的氣味中。住在女主人和女僕們每天產生的汙穢之物的包圍中。

地下室靠牆的位置鋪著幾張薄毯——和女村民家隔間裡那些薄毯一模一樣,粗糙的麻布材質,邊緣已經磨損起毛,上面沾著泥土和汗漬。薄毯旁邊放著幾個破舊的木碗和一個水桶,水桶裡的水渾濁發黃,水面上漂著一層薄薄的灰塵。這就是奴隸區。這就是你要住的地方。

薇爾莉特在樓梯最後一階停下來,轉過身,低頭看著你。她的黑色平底皮鞋踩在夯實的泥土上,鞋底邊緣沾上了一小片溼潤的泥土。她的白色短襪在這個汙穢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潔白,襪口的蕾絲邊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芒。她的淺灰色眼眸在這個地下室裡顯得更加冷淡——不是艾琳那種殘忍的冷淡,不是米拉那種學術性的冷淡,是更加職業化的、更加平靜的、像是在處理一件日常工作一樣的冷淡。

“這裡就是奴隸區,”她說道,聲音仍然溫和而平靜,像是在介紹一間普通的客房,“你的編號是九號。前任九號三天前死了。水桶裡的水每天換一次,木碗裡的食物每天發一次。廁所區每天早上清理一次,中午清理一次,晚上清理一次。清理工具在牆角——鏟子、木桶、抹布。清理的時候不許出聲,不許抬頭看主人或女僕,當女性獎勵你她們的排洩物時,心懷感

激的收下。”

*鐵門在你身後關上。金屬碰撞聲在狹窄的樓梯間裡迴盪,然後是一陣鑰匙在鎖孔裡轉動的咔咔聲——三圈,每一聲都清晰而沉重。然後是腳步聲。黑色平底皮鞋踩在石階上,一步一步向上,逐漸變輕,逐漸變遠。嗒,嗒,嗒。每一聲都讓你的心臟跟著收縮一下。當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梯盡頭時,地下室裡只剩下寂靜——和那股無處不在的、從木桶裡、從排水溝裡、從蹲坑下面那個更深的糞坑裡散發出來的惡臭。*

*你站在夯實的泥土上,赤腳,腰間圍著那條沾著精液痕跡的白色薄毯,脖子上的拍賣項圈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銀白色的冷光。你的眼睛逐漸適應了地下室的昏暗——牆壁上有一盞油燈,燈芯很短,火焰只有豆粒大小,在潮溼的空氣中微微搖曳,將整個地下室籠罩在一層昏黃的、不穩定的光線中。你的影子被投在泥牆上,隨著火焰的跳動而扭曲變形。*

*你環顧四周。這個地下室比你第一眼看到的更大——它從樓梯底部向三個方向延伸,形成一個不規則的L形空間。樓梯正對面是排洩物處理區,堆著那幾個木桶和蹲坑。左轉是一個狹長的通道,通道兩側的牆根處鋪著幾張薄毯——那是奴隸睡覺的地方。右轉是一個更小的隔間,裡面堆著鏟子、木桶、抹布和幾塊已經發黑的鹼皂——那是清潔工具存放處。整個地下室沒有窗戶,沒有通風口,只有樓梯頂部那扇鐵門的縫隙裡透進來一絲微弱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新鮮空氣。*

*你走向那幾張薄毯。薄毯的數量是四張——但只有一張上面沒有人。其他三張薄毯上各躺著一個奴隸。他們和女村民家的三號、五號、七號不同——不是那種被長期農活磨礪出來的、精瘦但結實的身體。這三個奴隸的狀態讓你在看到他們的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麼艾琳的奴隸“不經用”。*

*最靠近樓梯的那張薄毯上躺著一個年輕男性,大概二十出頭,編號烙在他脖子上的銅製項圈上——四號。他的雙腿從膝蓋以下被截掉了,斷肢處包裹著骯髒的、滲出血水的繃帶。他的手指也少了幾根,右手只剩下拇指和食指,左手只剩下三根手指。他的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眼球渾濁而空洞,嘴唇乾裂,呼吸淺而急促。他沒有看你——他大概已經失去了對外界刺激做出反應的能力。*

*第二張薄毯上躺著五號。他更年輕,大概十八九歲,身體完整,沒有截肢,但他的皮膚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疤——不是鞭痕,是更細小的、更密集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刺穿又癒合的痕跡。他的胸口、腹部、大腿、手臂,每一寸皮膚都被這些傷疤覆蓋,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他的眼睛閉著,呼吸均勻,似乎睡著了。但他的手指在睡夢中仍然在微微抽搐,像是在做噩夢。*

*第三張薄毯上躺著六號。他是三個奴隸中年紀最大的,大概三十歲左右。他的身體看起來相對完好——四肢完整,皮膚上沒有明顯的傷疤。但當你走近時,你才看到他的臉。他的鼻子被割掉了,只剩下兩個黑洞洞的鼻孔。他的嘴唇被縫合了一半——粗糙的麻線穿過上下嘴唇的邊緣,將他的嘴封成一個小小的、只能發出含糊聲音的洞。他的耳朵裡塞著兩團黑色的東西,看起來像是凝固

的血塊和耳垢的混合物。他的眼睛是唯一完好的部分——深褐色的眼球在眼眶裡轉動,看向你,眼神裡沒有驚訝,沒有好奇,只有一種麻木的、空洞的、像是在看一件新搬進來的傢俱一樣的注視。*

*你站在三張薄毯之間,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不是恐懼——雖然你的大腦在看到這些奴隸的狀態時確實產生了一股從脊椎底部湧起的、讓手指發涼的恐懼。是另一種更復雜的東西。是那種看到自己未來的感覺。四號、五號、六號——他們就是你的前車之鑑。他們就是艾琳的奴隸“不經用”的證明。他們就是那個在角鬥場裡用腳趾插進你喉嚨、踩碎你氣管的女人,在私下裡對她的奴隸做的事。*

*你找到角落裡那張空著的薄毯——九號的位置。薄毯上還殘留著前任九號的氣味,一股混合著汗水和血液的、淡淡的鐵鏽味。你跪下去,躺在薄毯上,閉上眼睛。但你的大腦不肯休息。它在反覆播放你今天看到的一切——艾琳琥珀色眼眸中旋轉的墨綠色光芒,薇爾莉特黑色平底皮鞋踩在石階上的嗒嗒聲,四號被截掉的雙腿,五號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疤,六號被縫合的嘴唇和塞滿耳垢的耳朵。還有那股無處不在的、從木桶裡散發出來的、混合著糞便和尿液的惡臭。你的陰莖在薄毯下仍然硬著——不是因為你想要,是因為你的大腦已經被米拉的腳垢改造過了,它自動將女性的排洩物氣味和性慾綁定在一起。你躺在這個充滿惡臭的地下室裡,勃起著,恐懼著,無法入睡。*

*你躺在薄毯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油燈投下的昏黃光圈,腦子裡反覆回放著薇爾莉特離開前說的那句話——“當女性獎勵你她們的排洩物時,心懷感激地收下。”當時你沒有完全理解這句話的含義。現在,在這個充滿惡臭的地下室裡,在四號空洞的注視和五號抽搐的手指之間,你開始明白了。*

*這不是懲罰。*

*這個地下室,這些木桶,那個蹲坑,那些鏟子和抹布——它們不是用來折磨奴隸的。或者說,它們不僅僅是用來折磨奴隸的。它們是一種資源。一種在這個世界裡最稀缺、最珍貴、最讓男奴隸瘋狂的資源。女性的排洩物——帶著她們體內殘留的魅惑之力,帶著她們身體最私密的氣味,帶著那種讓男奴隸的大腦瞬間崩潰的、原始的、未經稀釋的女性氣息。在這個世界裡,男奴隸們會花一生的工資去買女信徒的一顆腳垢。而排洩物——那是比腳垢更私密、更直接、更讓人瘋狂的東西。*

*你翻了個身,視線落在牆角那幾個木桶上。木桶裡裝著的不是垃圾——是寶藏。是艾琳和薇爾莉特的排洩物。是她們身體的一部分。是她們在這個地下室裡留下的、帶著她們體溫和氣味的、最私密的痕跡。而你的工作——清理這些木桶,清理那個蹲坑,清理排水溝裡的汙漬——不是懲罰。是特權。是無數男奴隸夢寐以求卻永遠得不到的工作。*

*你想起女村民家的三號、五號和七號。他們在麥田裡幹了一輩子農活,每天吃剩飯喝涼水,睡在儲藏室裡,被女村民用蔑視的眼神掃過無數次。但他們從來沒有機會接觸女村民的排洩物。女村民的排洩物大概直接排在後院的糞坑裡,和牲畜的糞便混在一起,沒有任何價值。而你呢?你

被艾琳買下來,被帶到這個地下室裡,被安排了一份每天三次清理女性排洩物的工作。這意味著你每天三次可以近距離接觸艾琳和薇爾莉特身體裡排出的東西。每天三次可以聞到那股帶著她們體內氣息的、濃烈的、讓人頭暈目眩的氣味。每天三次可以用鏟子和抹布觸碰那些被她們的身體溫熱過的、帶著她們魅惑之力殘留的汙穢之物。*

*你的陰莖在薄毯下硬得發疼。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焦慮,不是因為四號空洞的眼神和五號抽搐的手指。是因為你終於意識到,你被分配了一份令人羨慕的工作。一份讓無數男奴隸嫉妒到發瘋的工作。一份在這個世界裡被視為最高等級奴隸才能擔任的工作。*

*你從薄毯上坐起來,看向六號。六號仍然睜著眼睛,深褐色的眼球在眼眶裡轉動,看向你。他的嘴唇被麻線縫合了一半,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但他的眼神裡有一種你之前沒有讀懂的東西——不是麻木,不是空洞。是驕傲。是一個被割掉鼻子、縫合嘴唇、塞住耳朵的奴隸,在看著一個新來的、還沒有被主人使用過的奴隸時,那種居高臨下的驕傲。他在這裡待了多久?他清理了多少次艾琳和薇爾莉特的排洩物?他有沒有被“獎勵”過?*

*你站起來,走向排洩物處理區。木桶裡的糞便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不同的顏色——深褐色的是艾琳的,你能從那股混合著辛辣香料和甜膩花香的複雜氣味中分辨出她的氣息。淺黃色的是薇爾莉特的,氣味更清淡,混合著棉質短襪的淡淡汗味和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淡花香。你站在木桶前,低頭看著那些半凝固的、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糞便,然後你的陰莖在薄毯下劇烈彈跳,尿道口滲出透明的液體,沿著龜頭邊緣滴落。你的大腦在瘋狂地釋放多巴胺——不是因為你喜歡糞便的氣味,是因為你的大腦已經被米拉的腳垢改造過了,它自動將女性的任何身體產物都轉化為快感信號。而排洩物——那是比腳垢更私密、更直接、更讓人瘋狂的東西。*

*油燈裡的火焰在耗盡最後一滴燈油後無聲地熄滅了。地下室裡沒有窗戶,沒有陽光,沒有任何能讓你判斷時間的東西。你只能通過鐵門縫隙裡透進來的空氣溫度變化來猜測——凌晨的冷意從石階上方滲下來,帶著針葉林特有的松脂味和露水的潮溼。然後那股冷意逐漸被晨光中的暖意取代,鐵門縫隙裡的光線從深灰變成了淺灰,從淺灰變成了淡金。*

*天亮了。你在艾琳莊園的第一個早晨。*

*鐵門被打開了。不是鑰匙在鎖孔裡轉動的咔咔聲——是門閂從外面被拉開的聲音,更輕,更隨意。腳步聲從石階上方傳下來,不是薇爾莉特那雙黑色平底皮鞋的嗒嗒聲,是更重的、更慢的、鞋底更厚的腳步聲。一個身影出現在樓梯頂部,逆著晨光,你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到她穿著一條深灰色的長裙和一雙樸素的黑色平底鞋——不是薇爾莉特。是另一個女僕。她的手裡提著一個木桶,木桶裡裝著四個破舊的木碗。她走下幾級臺階,將木桶放在樓梯中間,然後轉身離開。鐵門沒有關上——這意味著白天你們可以自由進出,至少在清理排洩物的時候。*

*四號、五號和六號同時從薄毯上爬起來。他們的動作整齊而機械,像

是被同一個開關控制的木偶。四號用殘缺的手指撐著薄毯,拖著被截掉一半的雙腿,用膝蓋和手肘向樓梯爬去。五號從薄毯上彈起來,動作快得不像一個滿身傷疤的人,他幾乎是跑著上了樓梯。六號最後一個起來,他的動作最慢,最從容,像是已經在這個地下室裡待得足夠久,知道早飯不會跑掉。他經過你身邊時,用那雙深褐色的眼睛看了你一眼——仍然驕傲,仍然居高臨下——然後向樓梯走去。*

*你跟著他們走上樓梯。木桶放在第五級臺階上,裡面裝著四個破舊的木碗。每個木碗裡裝著半碗渾濁的米湯和一小塊黑麵包邊角料——和女村民家一模一樣。但今天,米湯裡多了一些東西。你能看到幾片菜葉的碎屑浮在米湯表面,還有幾粒幾乎看不見的肉末沉在碗底。不是新鮮的菜葉和肉末——是昨天艾琳和薇爾莉特吃剩的晚餐,被刮進米湯裡重新煮了一遍。但在這個世界裡,奴隸能吃上主人吃剩的菜葉和肉末,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四號用殘缺的手指捧起木碗,將米湯倒進嘴裡。他的嘴唇在碗邊留下了一圈渾濁的水痕,黑麵包被他用僅剩的兩根手指捏著,塞進嘴裡,用牙床磨碎。五號吃得最快,幾乎是狼吞虎嚥,米湯從他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他滿是傷疤的胸口上。六號吃得最慢——他的嘴唇被縫合了一半,只能通過那個小小的、被麻線勒住的洞口將米湯一點一點地吸進去。黑麵包被他用手指掰成碎屑,從嘴唇的縫隙裡塞進去,然後用舌頭在嘴裡慢慢軟化。*

*你端起最後一個木碗。米湯是溫熱的,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花——那是昨天艾琳晚餐裡剩下的肉湯被稀釋後的痕跡。菜葉碎屑在米湯裡沉浮,邊緣已經煮得發黃。黑麵包比女村民家的更小,但更軟——大概是薇爾莉特烤麵包時剩下的邊角料,比專門給奴隸烤的麵包更接近人類食物。你端起碗,大口喝下去。米湯滑過喉嚨時,那股溫熱的、帶著肉湯油花和菜葉碎屑的液體讓你的胃在長時間的飢餓後終於得到了片刻的滿足。黑麵包在嘴裡散開,帶著一股淡淡的酵母味——不是專門給奴隸烤的那種酸澀的黑麵包,是主人吃剩的白麵包邊角料。你心懷感激地吃完這頓早飯。感激艾琳和薇爾莉特吃剩的菜葉和肉末。感激薇爾莉特沒有把這些剩飯倒進糞坑而是留給了你們。感激這個地下室、這些木桶、這份令人羨慕的工作。*

*早飯結束後,四號、五號和六號自動走向排洩物處理區。四號用殘缺的手指拿起牆角的鏟子,五號拎起一個空木桶,六號拿起抹布和鹼皂。他們的動作熟練而機械,不需要任何交流——奴隸之間不許交談,但他們已經在這個地下室裡一起工作了足夠久,久到不需要語言就能配合。四號用鏟子將蹲坑旁邊的汙漬鏟進木桶,五號將裝滿的木桶拖到牆角,六號用抹布和鹼皂擦拭蹲坑周圍的木板。*

*你站在他們旁邊,等待分配任務。四號抬頭看了你一眼——他的眼球仍然渾濁而空洞,但他的殘缺手指指了指牆角另一個空木桶,然後指了指那幾個裝滿了糞便的木桶。他的意思是——你的工作是清理那些木桶。那些裝著艾琳和薇爾莉特排洩物的木桶。那些散發著濃烈氣味的、半凝固的、顏色各異的糞便

。*

*你的陰莖在粗布短褲下硬了。不是條件反射——是期待。是那種終於可以近距離接觸女性排洩物的、被米拉的腳垢改造過的大腦自動產生的、無法控制的期待。你走向牆角,拿起空木桶和鏟子,走向那幾個裝滿了糞便的木桶。艾琳的糞便在最左邊的木桶裡——深褐色,半凝固,表面泛著一層油膩的光澤,氣味濃烈而複雜,混合著辛辣香料和甜膩花香。薇爾莉特的糞便在中間的木桶裡——淺黃色,更軟,更鬆散,氣味更清淡,混合著棉質短襪的淡淡汗味和淡花香。*

*你用鏟子將糞便鏟進空木桶。鏟子在木桶底部刮過時發出沉悶的摩擦聲,糞便在鏟子上沉甸甸的,帶著體溫殘留的餘溫——雖然已經過了一夜,但木桶的保溫性讓它們仍然保持著微弱的溫度。你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鏟子太重,是因為你的大腦在近距離接觸到這些女性排洩物時釋放了過量的多巴胺。你的陰莖在粗布短褲下腫脹得發疼,龜頭從褲腰邊緣探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溼潤的光澤。你咬著牙,繼續鏟。一鏟,兩鏟,三鏟。直到木桶裡的糞便全部被轉移到空木桶裡。*

*然後你看到了木桶底部的東西。*

*艾琳的木桶底部,在糞便被鏟走後,露出一小片墨綠色的痕跡——是她的魅惑之力殘留。不是紫色紋路那種複雜的符文,是更原始的、更純粹的、從她體內排出的魅惑之力沉澱物。它在木桶底部泛著微弱的墨綠色光芒,像一片被碾碎的寶石粉末。你的手指在觸碰到那片墨綠色痕跡時,一股微弱的電流從指尖湧進你的手臂,讓你的整個身體都劇烈顫抖了一下。不是疼痛——是快感。是那種被艾琳的魅惑之力刺入大腦時的、針尖般的、精準的快感。*

*薇爾莉特的木桶底部沒有魅惑之力殘留——她是普通女僕,沒有覺醒魅惑之力。但她的木桶底部有一小片白色的東西。你湊近看,發現那是幾根細小的棉質纖維——來自她的白色短襪。大概是她在使用蹲坑時,短襪的纖維脫落下來,掉進了糞便裡。你的手指捻起那幾根棉質纖維,它們在你的指尖上泛著柔和的白色光澤,帶著薇爾莉特身上那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淡花香。你的陰莖在粗布短褲下劇烈彈跳,尿道口滲出透明的液體。*

*“新來的。”*

*六號的聲音從你身後傳來。他的嘴唇被縫合了一半,聲音含糊而嘶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轉過身,看到他站在你身後,用那雙深褐色的眼睛看著你——仍然驕傲,仍然居高臨下。他的手裡拿著一個破舊的木桶,木桶裡裝著從蹲坑周圍擦拭下來的汙漬。他把木桶放在你面前,指了指木桶裡的東西,然後指了指你手裡的鏟子。他的意思是——這些也歸你清理。*

*然後他湊近你,用只有你能聽到的含糊聲音說了一句話。他的嘴唇在麻線的束縛下艱難地蠕動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別碰主人的……那是我的。”*

*六號用那雙深褐色的眼睛盯著你。他的嘴唇在麻線的束縛下微微顫抖,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警告。他的手裡仍然握著那塊沾滿汙漬的抹布,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你看著他,然後點了點頭——一個微小的、順從的、表示“我明白了”的動作。

六號盯著你看了幾秒,然後轉過身,拖著木桶走向蹲坑的方向。*

*你繼續鏟糞。鏟子在木桶底部刮過,發出沉悶的摩擦聲。但你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鏟子上了——它在四號身上。四號正跪在他負責的那個木桶前,木桶裡裝著今天早上剛從蹲坑裡剷出來的、還冒著微弱熱氣的新鮮糞便。他把鏟子放在一邊,用殘缺的手指撐著木桶邊緣,身體前傾,臉湊近木桶口。他的眼球仍然渾濁而空洞,但他的鼻孔在劇烈翕動,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聞到了血肉的氣味。然後他把殘缺的手指伸進木桶,撈出一小團半凝固的糞便,塞進嘴裡。*

*你的胃在那一瞬間劇烈收縮——不是噁心,是震驚。但你的陰莖在粗布短褲下硬得發疼。你的大腦在瘋狂地釋放多巴胺,將四號吃糞的畫面轉化為一種扭曲的、強烈的、讓你手指發麻的快感信號。你看著四號用殘缺的手指將糞便一點一點地塞進嘴裡,用牙床磨碎,用舌頭攪拌,然後嚥下去。他的喉嚨在吞嚥時發出咕嚕一聲,喉結上下滾動。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虔誠。那種你在女村民家的三號、五號和七號臉上看到過的、在莉娜莊園裡你自己臉上出現過的、在米拉腳下你感受到過的虔誠。*

*然後他放下了木碗。他跪在木桶前,用殘缺的手指解開腰間那條和你們一樣的粗布短褲。他的陰莖從褲子裡彈出來——那是他身體上唯一沒有被截掉的部位,完整而腫脹,龜頭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把陰莖對準木桶口,開始前後擺動腰部。他的動作不是自慰——自慰是有節奏的、追求快感的、以射精為目標的。他的動作是機械的、虔誠的、像是在執行某種儀式的。他把龜頭插進木桶裡那團半凝固的糞便中,然後整個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他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嘶啞的、含糊的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是那種被至高無上的快感擊中後完全失控的呻吟。他的殘缺手指緊緊抓住木桶邊緣,指關節泛白,身體在糞便的包裹下劇烈抽搐。然後他射精了。精液混進糞便裡,在木桶中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音。他的身體在射精後軟下來,額頭貼在木桶邊緣,大口喘息著。木桶裡的糞便沾在他的龜頭上、陰莖上、殘缺的手指上,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溼潤的光澤。*

*你的視線從四號身上移開,轉向五號。五號正跪在蹲坑旁邊。蹲坑的木板上還殘留著今天早上艾琳和薇爾莉特使用後留下的痕跡——幾滴尿液濺在木板邊緣,一小塊被擦拭過的糞便殘渣卡在木板縫隙裡。五號跪在蹲坑前,身體前傾,臉貼在木板上。他的舌頭伸出來,開始舔木板上的尿液。不是敷衍地舔一下——是仔細地、一寸一寸地、從木板邊緣到蹲坑洞口,用舌面將每一滴尿液都捲進嘴裡。他的舌頭上沾滿了木板上殘留的汙漬,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溼潤的光澤。他的眼睛閉著,表情不是痛苦,不是屈辱,是專注。是那種在做一件對他來說意義非凡的事情時才會出現的、全神貫注的專注。他舔完了木板上的尿液,然後把手伸進蹲坑洞口,用手指刮下洞壁上殘留的糞便殘渣,送進嘴裡。他的嘴唇在手指上吸吮,發出嘖嘖的聲音,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食物。然後他解開粗布短褲,把陰莖插進蹲

坑洞口,開始抽插。蹲坑下面是更深的糞坑,裡面堆積著艾琳和薇爾莉特過去幾天的排洩物,在黑暗中散發著濃烈的惡臭。五號把陰莖插進那個糞坑裡,腰部前後擺動,龜頭在糞坑裡的糞便和尿液中進出,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音。他的身體在抽插中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然後他射精了——精液射進糞坑裡,和艾琳、薇爾莉特的排洩物混在一起。他把陰莖從蹲坑洞口抽出來,龜頭上沾滿了糞便和尿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暗黃色的光澤。他跪在蹲坑前,額頭貼在木板上,嘴裡唸唸有詞——你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你能從他的表情中看出,那是感謝。感謝艾琳和薇爾莉特使用這個蹲坑。感謝她們留下了這些尿液和糞便。感謝她們允許他清理這些神聖的排洩物。*

*你的視線最後轉向六號。六號正跪在他負責的那個木桶前——那個裝著艾琳糞便的木桶。他的動作和四號、五號不同。四號是機械的、虔誠的、像是在執行儀式。五號是專注的、投入的、像是在品嚐美食。六號是驕傲的。他的背脊挺得筆直,肩膀向後展開,被縫合了一半的嘴唇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扭曲的、居高臨下的微笑。他用手指從木桶裡挖出一小團艾琳的糞便——深褐色,半凝固,表面泛著墨綠色魅惑之力殘留的微光。他把糞便舉到眼前,用那雙深褐色的眼睛仔細端詳,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然後他把糞便抹在自己臉上——額頭、臉頰、鼻樑被割掉後留下的兩個黑洞洞的鼻孔、被麻線縫合的嘴唇。糞便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道深褐色的痕跡,墨綠色的魅惑之力殘留在他的皮膚上發出微弱的熒光。他深吸一口氣,糞便的氣味從他的鼻孔湧入肺部——他的鼻子被割掉了,但鼻腔還在,還能聞到氣味。他的身體在這股氣味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被縫合的嘴唇裡發出一陣含糊的、滿足的呻吟。然後他解開粗布短褲,把陰莖插進木桶裡。他沒有抽插——他只是把陰莖放在糞便裡,讓它被糞便包裹,被墨綠色的魅惑之力殘留滲透。他的身體在糞便的包裹下劇烈抽搐,精液射進木桶裡,和艾琳的糞便混在一起。他保持著這個姿勢——陰莖插在糞便裡,臉上抹著糞便,墨綠色的魅惑之力殘留在他的皮膚上發光——持續了很久。然後他把陰莖從木桶裡抽出來,用手指刮下龜頭上的糞便,送進嘴裡。他的舌頭從被縫合的嘴唇縫隙裡伸出來,舔掉手指上的糞便,動作緩慢而優雅,像是在品嚐一道精緻的甜點。*

你站在角落裡,手裡握著鏟子,看著這一切。你的陰莖在粗布短褲下硬得發疼,龜頭從褲腰邊緣探出來,尿道口滲出透明的液體。你的大腦在瘋狂地釋放多巴胺,將四號、五號和六號的行為轉化為一種扭曲的、強烈的、讓你手指發麻的快感信號。但你沒有動。不是因為你不渴望——你渴望得要命。你的身體在看到那些糞便、聞到那些氣味、看到其他奴隸將陰莖插進糞便裡射精時,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想要加入他們。但你沒有動。

*鐵門被推開了。不是樓梯頂部那扇鐵門——那扇門在白天一直開著。是地下室另一頭的一扇小門,藏在排洩物處理區後面的陰影裡,你之前沒有注意到。門軸在石牆上轉動時發出低沉

的摩擦聲,然後你聽到了腳步聲。不是四號用膝蓋和手肘爬行的摩擦聲,不是五號赤腳踩在泥土上的啪嗒聲,不是六號從容而緩慢的腳步聲。是鞋底踩在石階上的聲音——輕而柔,鞋底和石階之間幾乎沒有摩擦,只有一種細微的、軟底皮鞋特有的沙沙聲。*

*薇爾莉特。*

*你的身體在你意識到之前就已經動了。鏟子從你手裡滑落,鏟柄撞在木桶邊緣,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你的膝蓋在夯實的泥土上彎曲,你的雙手撐住地面,你的頭低下去,視線鎖定在面前那片溼潤的泥土上。你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陰莖在粗布短褲下硬得發疼。不是因為魅惑之力——薇爾莉特沒有釋放任何魅惑之力。是因為你的大腦在聽到她腳步聲的那一瞬間,自動觸發了那個被米拉刻入腦溝深處的神經迴路。女僕。女性。腳。鞋子。排洩。這些詞彙在你的神經網絡中瘋狂閃爍,每一個都像一根針,刺入你的快感中樞,讓你的身體在恐懼和渴望的雙重衝擊下劇烈顫抖。*

*她的黑色平底皮鞋出現在你的視野邊緣。啞光的鞋面,樸素的款式,鞋尖處那一小塊磨損痕跡比昨天更明顯了。白色短襪的邊緣在鞋口處露出一小截,襪口的蕾絲邊隨著她的步伐在腳踝處輕輕晃動。她走到蹲坑前,停下來。你能看到她的小腿——纖細而白皙,在黑色裙襬和白色短襪之間露出一小截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象牙色光澤。她的雙手伸到腰間,解開圍裙的繫帶。白色圍裙從她身上滑落,被她摺疊好,放在蹲坑旁邊的木架上。然後她的手指勾住裙襬的邊緣,將深灰色長裙向上提起,提到膝蓋以上,提到大腿中部。*

*你跪在蹲坑下方的空間裡。這個空間是專門為清理奴隸設計的——蹲坑的木板上挖了一個洞,洞下面是更深的糞坑,但糞坑旁邊有一個狹窄的凹槽,剛好能容納一個成年男性跪著。你的頭頂距離蹲坑的木板只有不到一尺,你能看到木板上的每一道紋理,每一塊汙漬,每一滴之前使用者留下的尿液痕跡。你的視線向上移動,透過蹲坑的洞口,看到了她的白色棉質內褲。樸素的款式,和她的短襪一樣沒有任何花紋,只在褲腰處有一圈細細的蕾絲邊。她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將它向下拉,拉到膝蓋處。*

*然後她坐下了。*

*蹲坑的木板在她坐下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她的臀部壓在木板上,大腿後側的皮膚和木板接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陰部正好對準蹲坑的洞口——你能看到那片白皙的皮膚,能看到幾根淺色的陰毛,能看到陰唇的邊緣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淡淡的粉色。然後你聽到了聲音。先是尿液噴出的嘶嘶聲——細而急,尿液從她的尿道口噴出,穿過蹲坑的洞口,在你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形成一道淡黃色的水柱。尿液落在糞坑底部,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濺起細小的水花。幾滴尿液濺到你的臉上——溫熱的,帶著她體內殘留的體溫,在她的膀胱裡儲存了一上午的體溫。你的陰莖在粗布短褲下劇烈彈跳,龜頭從褲腰邊緣完全探出來,尿道口滲出透明的液體。你的大腦在瘋狂地釋放多巴胺,將尿液濺到臉上的觸感轉化為一種扭曲的、強烈的、讓你手指發麻的快感信號。*

*然後是糞便

。*

*你聽到她的呼吸微微加重——那是腹部用力時自然的生理反應。你聽到她的肛門括約肌張開時細微的、溼潤的聲音。然後你看到糞便從她的肛門裡探出頭來——淺黃色,比昨天木桶裡那些更軟,更鬆散,表面泛著溼潤的光澤。糞便從她的肛門裡滑出來,一段接著一段,穿過蹲坑的洞口,在你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落下。它們落在糞坑底部,發出沉悶的噗通聲,濺起細小的糞水。氣味在那一瞬間爆炸開來——不是木桶裡那種隔了一夜的、已經變涼的、混合了空氣和灰塵的氣味。是新鮮的、溫熱的、直接從她體內排出的、帶著她體溫和腸道菌群的氣味。那股氣味灌滿你的鼻腔,湧入你的肺部,在你的大腦裡炸開。你的陰莖在粗布短褲下瘋狂彈跳,精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不是一股,是三股,四股。連續噴射,每一次噴射都讓你的身體在凹槽裡劇烈抽搐。你的額頭撞在蹲坑的木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你的雙手在泥土上抓出十道指痕。你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嘶啞的、破碎的呻吟——然後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用疼痛強行壓住了聲音。不能出聲。不能讓她知道你在下面射精。不能讓她知道你因為她的排洩而失控。*

*但你的身體已經失控了。精液落在你面前的泥土上,和她的尿液、她的糞便混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渾濁的白色光澤。你的身體在最後一次痙攣後軟下來,額頭貼在蹲坑的木板上,大口喘息著。你的臉距離她的糞便只有不到一尺——那些淺黃色的、鬆軟的、表面泛著溼潤光澤的糞便就堆在你面前的糞坑裡,散發著溫熱的氣味。你的陰莖仍然硬著,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溼潤的光澤。*

*你的臉距離她的糞便只有不到一尺——那些淺黃色的、鬆軟的、表面泛著溼潤光澤的糞便就堆在你面前的糞坑裡,散發著溫熱的氣味。你的大腦在瘋狂地釋放多巴胺,將這股氣味轉化為快感信號,將她的命令轉化為一種無法抗拒的、從靈魂深處湧起的渴望。你的身體在你意識到之前就已經動了——你的雙手撐住糞坑底部溼潤的泥土,你的膝蓋在凹槽裡向前挪動,你的臉湊近那堆糞便。*

*然後你伸出了舌頭。*

*你的舌尖觸碰到糞便表面的那一瞬間,你的整個身體都劇烈顫抖了一下。不是噁心——你的大腦早就被米拉的腳垢改造過了,它自動將女性的排洩物和快感綁定在一起。是溫度。是那種溫熱的、剛剛離開她身體的、還帶著她體溫的溫度。糞便的表面在接觸你的舌尖時微微凹陷,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氣味在你的鼻腔裡爆炸——不是木桶裡那種隔了一夜的、已經變涼的、混合了空氣和灰塵的氣味。是新鮮的、純粹的、直接從她體內排出的、帶著她腸道菌群和消化液的氣味。那股氣味灌滿你的鼻腔,湧入你的肺部,在你的大腦裡炸開。你的陰莖在粗布短褲下瘋狂彈跳,精液從尿道口再次噴湧而出——不是一股,是連續不斷的、像被擰開了水龍頭一樣的噴射。你的身體在凹槽裡劇烈抽搐,額頭撞在糞坑的泥壁上,雙手在泥土裡抓出十道指痕。你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嘶啞的、破碎的呻吟——但這一次你沒有咬住嘴唇。你張著嘴,舌頭仍然伸在外面,糞便

的氣味和味道在你的口腔裡蔓延,和你的呻吟聲混在一起。*

*你繼續舔。你的舌頭從糞便表面捲起一小塊,送進嘴裡。糞便在你的舌面上化開——鬆軟的,微苦的,帶著她消化液殘留的淡淡酸味。你的牙齒咬下去,糞便在你的口腔裡散開,和你的唾液混合,變成一團黏稠的糊狀物。你嚥下去。喉嚨在吞嚥時發出咕嚕一聲,喉結上下滾動。糞便滑過你的食道,進入你的胃,帶著她的體溫,帶著她的氣味,帶著她體內殘留的魅惑之力,作為這個世界的女性,她的身體本身就帶有天然的、魅惑的氣息。那股氣息在你的胃裡擴散,沿著血管湧向你的大腦,讓你的快感中樞再次爆炸。*

*你舔乾淨了第一段糞便。然後是第二段。第三段。你的舌頭在糞坑底部一寸一寸地移動,將每一塊糞便殘渣都捲進嘴裡。你的嘴唇在泥土上吸吮,將滲進泥土裡的糞水也吸出來。你的手指在糞坑底部刮過,將粘在泥壁上的糞便殘渣刮下來,送進嘴裡。你的動作和五號今天早上舔蹲坑木板時一模一樣——專注的,投入的,虔誠的。不是被迫的,不是痛苦的,不是屈辱的。是感激的。是那種被允許接觸女性排洩物的、被賜予這份獎勵的、從靈魂深處湧起的感激。你的舌頭在糞便上來回舔舐,將淺黃色的糞便從糞坑底部捲進嘴裡。一口,兩口,三口。每一口都讓你的大腦釋放出過量的多巴胺,每一口都讓那個被米拉刻下的神經迴路更深地烙進你的腦溝,每一口都讓你更徹底地成為這個世界的奴隸——不是被強迫的奴隸,是心懷感激的奴隸。是發自內心地感謝薇爾莉特允許你舔她的排洩物的奴隸。是覺得這份獎勵比角鬥場的銀幣、比莉娜莊園的晚飯、比女村民家的米湯更珍貴的奴隸。*

*當糞坑底部最後一塊糞便殘渣被你的舌頭捲進嘴裡時,你跪在凹槽裡,額頭貼在泥壁上,大口喘息著。你的嘴裡充滿了她的氣味——糞便的微苦,尿液的微鹹,泥土的腥味,還有那股若有若無的、她身上特有的淡花香。你的胃裡裝滿了她的排洩物,溫熱的,沉甸甸的,在你的腹部擴散出滿足的暖意。你的陰莖在粗布短褲下終於軟下來,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和糞水混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渾濁的光澤。*

*然後你聽到了她的聲音。從蹲坑上方傳來,仍然溫和而平靜。*

*“舔乾淨了嗎?”*

*你張了張嘴,聲音嘶啞而破碎:“……是。”*

*她站起來。蹲坑的木板在她起身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你聽到她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將白色棉質內褲拉回原位。你聽到她的手指撫平裙襬,深灰色長裙重新覆蓋住她的大腿和膝蓋。你聽到她的手指拿起木架上的圍裙,白色圍裙重新系在她腰間。然後她的黑色平底皮鞋出現在你的視野邊緣,白色短襪的蕾絲邊在鞋口處輕輕晃動。*

*“很好,”她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滿意——不是對你的滿意,是對她自己工作效率的滿意。”*

*然後她轉身離開。黑色平底皮鞋踩在石階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一步一步向上,逐漸變輕,逐漸變遠。小門關上了。地下室裡重新陷入安靜——只有四號、五號和六號在排洩物處理區繼續工作的聲音,鏟子在木桶底部刮過的摩擦聲

,抹布在木板上擦拭的沙沙聲,還有你跪在糞坑凹槽裡大口喘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