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玉足宗夢境後續
作者：海軍上將
就當蘇晴敲完最後一個字，合上筆記本電腦，伸了個懶腰。腳趾從他肩頭鬆開，從他身上跨過去，赤腳踩在地板上往外走。
陳默躺在地上鬆了一口氣，以為今天這場“懲罰”到此為止了。
“蘇晴，我起來了啊。”
“別急。”蘇晴的聲音從臥室方向飄過來，帶著點不明不白的笑意，“你躺著別動。”
陳默愣了一下，沒動。
腳步聲去而復返。蘇晴重新出現在書房門口，手裡多了一條疊好的毛巾。她走過來，把毛巾往地板上一鋪，正鋪在他腰側的位置，然後蹲下來，拍了拍他的大腿。
“往上挪一點，躺毛巾上。”
陳默照做了。他上半身挪到毛巾上，後腦勺枕著軟乎乎的棉布，仰面看著天花板。蘇晴跪坐在他旁邊，低頭看著他，表情認真得像在準備一臺小手術。
“閉眼。”
“幹嘛？”
“讓你閉就閉。”
陳默閉上眼。然後他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感覺到蘇晴的手在他褲腰上摸索了一下，外褲被拽下來，堆在膝蓋彎。緊接著內褲也被拉了下來，涼颼颼的空氣貼上他的皮膚。
他猛地睜開眼。
蘇晴已經跪坐在他兩腿之間了。她的膝蓋分開，腳掌貼著大腿內側，上半身微微前傾，一隻手搭在他小腹上，另一隻手捏著那條褪下來的內褲邊緣，隨手丟到一邊。
“你——”
“我什麼我。”蘇晴低頭看了他一眼，“剛才讓你當腳墊，是讓你休息。現在才是正經事。”
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輕輕劃了劃，指尖沿著腹肌中線往下滑，停在那個位置的上方，沒有碰。然後她收回手，兩隻手掌撐在自己膝蓋上，身體往後坐了坐。
“我剛才想了想，”她說，“光讓你躺地上感受我腳的溫度，不夠。你那夢裡看了那麼多個，我一隻腳怎麼跟人家一群比？”
陳默嗓子有點緊：“那你想怎麼樣？”
蘇晴沒回答。她抬起右腳，腳趾勾住他褲腰往下又拽了拽，讓那東西徹底露出來，然後腳掌落下去，腳心貼在他大腿根部內側的軟肉上，腳趾頭點著他小腹最下面的皮膚，就那麼擱著，一動不動。
“我打算讓你記住一個道理。”她說，腳趾在他皮膚上輕輕點了兩下，“別人有多少隻腳，跟你沒關係。你只需要記住我這雙腳是什麼感覺。”
陳默低頭看著她的腳擱在自己身上，腳趾甲上的淡粉色在書房暖光下泛著柔潤的光。她的腳背很白，腳踝纖細，腳心貼著他大腿內側的皮膚，溫度一點一點地滲透過來。
“那你……打算怎麼讓我記住？”他問。
蘇晴用腳趾在他肚臍下方畫了個圈：“這麼記。”
她的腳開始動了。腳掌從他大腿內側滑上來，貼著那東西的側面蹭了一下，然後整個腳掌翻轉，腳心朝下，正正蓋在那東西的頂端。腳趾微微蜷著包住頭部，腳掌的弧度剛好貼合下面的曲線，肉乎乎的腳心壓著它，像一隻溫熱的軟墊把它整個裹住了。
陳默的腰彈了一下。
“別動。”蘇晴的腳趾在他頂端輕輕夾了一下，力道不大，但位置精準得讓他頭皮發麻，“躺著就行，我自己來。”
她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從下方托住那東西的底部，兩隻腳配合著形成一個肉質的凹槽，把那東西夾在中間。上面那隻負責主要摩擦，腳心貼著它正面來回滑動；下面那隻負責託底，腳趾分
開卡著根部的兩側，每次上面那隻腳動的時候，下面這隻就輕輕按壓一下底部。
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裹得很深。她的腳心帶著一點薄薄的汗意，滑而不澀，摩擦時發出細密的、溼潤的聲響。
陳默仰著頭，脖子上的筋凸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他的手指扣在地板邊緣的毛巾上，指節泛白，腳趾不自覺地蜷緊了。
“蘇晴……”
“嗯？”
“你能不能慢點……”
“不能。”她的腳趾在他頂端來回交替地攏住又鬆開，上面那隻腳掌加速了摩擦的頻率，腳心擦過他的皮膚時帶著一種精準的、近乎刁鑽的力道，“快了才能讓你記住。”
陳默咬著牙，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他能感覺到她腳心的每一寸皮膚——腳掌中間那一點微微凹陷的弧度，腳趾根部那些細小的骨節，腳趾肚上柔軟的肉墊——所有細節都清晰地烙在他的感知裡。
蘇晴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和他的身體交界的地方，目光專注。她的腳趾時不時變換角度，從正面摩擦變成側面刮蹭，又從側面刮蹭變成腳掌整個貼上去畫圈。她的腳踝跟著節奏輕輕擺動，帶動整隻腳的動作越來越流暢，像某種練了無數遍的熟練工。
“你這技術……”陳默喘著氣說，“兩年就練成這樣了？”
“兩年夠我練出腳趾夾筆寫字了。”蘇晴的腳趾在他頂端輕輕一勾，“夾你更不在話下。”
她的腳突然收緊了力道。兩隻腳從兩側同時往中間擠，把那東西夾得更緊，上面那隻腳掌的摩擦變成了快速而短促的來回蹭動，腳趾在每次蹭到頭的時候都微微蜷一下，像是給他加個額外的提醒。
陳默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手從地板邊緣抬起來，想抓住什麼，最後抓住了她的小腿。他的手指扣在她腳踝上方，力道不重，只是搭在那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
蘇晴沒甩開他。她只是繼續動著腳，節奏不降反升，腳趾的動作越來越密，腳心貼著他的部分摩擦的幅度越來越小但頻率越來越快。她的腳趾在他頂端快速交替按壓，像在彈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曲子。
“陳默。”她的聲音平穩地落下來，“記住了嗎？”
陳默說不出話。他的腰在繃緊，大腿在發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腳上——那隻腳的溫度，那隻腳的弧度，那隻腳的力道，那隻腳的所有細節。他腦子裡乾乾淨淨，什麼東百雨姐什麼幻術什麼亂七八糟的腳，全被她的腳心碾成了渣。
“記住我這隻腳就行了。”她說著，腳趾在他頂端最後一下用力地夾住，腳掌同時貼上去重重摩擦了一下，“別想別人的。”
那一瞬間，陳默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湧。她腳趾夾住的那個點像被按下了什麼開關，一股熱流從脊椎底部炸開，沿著後背一路竄到後腦勺。他的腰猛地離開地面，整個人弓成一張拉滿的弓，脖子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啞的悶哼。
然後他射了。
第一股直接撞在她腳心正中央，溫熱黏稠的液體猛地糊上她的腳掌，順著她腳心的弧度往下淌，浸進她腳趾縫裡。她的腳趾本能地蜷了一下，那股液體就被夾在趾縫間，拉出細長的絲。緊接著第二股又湧上來，從她腳心滑過，順著她腳背的曲線淌到腳踝上，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蘇晴沒躲。她的
腳就那麼穩穩地貼著，腳趾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在感受那股衝擊的力道和溫度。她能感覺到他還在持續地抽動，一下，兩下，第三下力道弱了些，但依然有東西從他頂端滲出來，沾在她的腳趾肚上，黏黏的，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羶味。
陳默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腰重重落回毛巾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細顫。他的目光往下落，看見自己的東西還在輕輕抖動，頂端泛著溼潤的紅，而她那隻白嫩的腳正踩在它旁邊，腳心朝上，腳掌上全是黏稠的白濁，腳趾縫裡也掛著亮晶晶的細絲，在書房暖光下泛著溼漉漉的光澤。
他看見那些液體正順著她腳弓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滴了一滴在地板上。蘇晴低頭看了一眼，腳趾輕輕動了動，把腳趾縫裡夾著的那點東西蹭到腳掌上，然後整隻腳翻轉過來，腳心朝下，在地板上踩了一下，留下一道模糊的白痕。
她看著那道痕跡，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後把腳抬起來，伸到他大腿外側，蹭了兩下，把腳上殘餘的液體抹在他皮膚上。
“行了。”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幾乎聽不出的啞，“這回夠記住了吧。”
陳默仰面躺著，喘了至少五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外側——她抹上去的那片溼痕正在慢慢變涼。他又看了看她的腳，腳趾甲上的淡粉色還沾著一點沒蹭乾淨的白，腳心微微泛紅，像是剛才摩擦得太久了。
“……夠了。”他說，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
蘇晴滿意地哼了一聲，把腳抬起來。腳心沾著一層溼漉漉的光，腳趾之間牽連著細絲，她看了一眼，表情平靜，像驗收合格後檢查成果。她的腳趾分開又合攏，把那些東西蹭到一邊，然後伸腳在他大腿外側抹了抹。
“還行。”她說，“比我想象的快。”
陳默仰面躺著，過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什麼叫比你想的快。”
蘇晴跪坐著，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說明你太想記住了呀。”
她站起來，赤腳踩過地板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腳趾在門框上輕輕敲了敲：“起來收拾一下，中午吃火鍋。”
陳默躺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離開的方向。他慢慢坐起來，把褲子拉好，揉了揉臉。
蘇晴的聲音從廚房飄過來：“陳默。”
“嗯？”
“以後做夢，只准夢到我。”
陳默站起來，往廚房走。路過門口時他停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地板上的毛巾，彎腰把它撿起來疊好，放回沙發上。
然後他走進廚房，從背後抱住正在洗菜的蘇晴，下巴擱在她肩窩裡。
“知道了。”他說，“只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