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府遺事【舊】

鄺府遺事【舊】

作者:妙樂

人逢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明,鄺茂林鄺老爺近日心情大好,整個人彷彿一下子年輕了二旬韶華。

一者,縣裡國營紡織工廠正式落成,自家的印染業的工坊也跟著沾光;二者,不惑之年新納美妾,柳夭桃豔,風情千般,卻只比自家千金大上三五歲,柔順體貼不說,會變著法哄他,他實在稀罕得緊。

值此,用過茶點,該到“做雅事”的時候了。

鄺府書房,一件名貴紅木桌案居中,上置端硯、紫毫筆、青瓷筆筒,頗具文人逸趣,坐在圈椅上的鄺茂林,卻不是來品書或寫字的的。

見他長吸一口氣,強作莊肅地坐直,眼光卻像被什麼黏住一樣,牢牢盯著膝上那雙西洋尼龍絲襪所包裹的嫩足,如在賞玩一件稀世珍寶,嘴裡唸唸有詞:

“瘦……勻……軟……正……,女子天足穿上這玻璃絲襪,竟能秀妍至此,以吾觀之,真乃香蓮,勝過前朝臭蓮多矣!”

坐在老男人懷中侍候的這位佳麗,正是新婚愛妾——丹桂,此時著一件煙霞紫挖肩印花旗袍,胸巒顫巍,纖腰楚楚,側看起伏跌宕。

腿裹黑色連褲蝦線長襪,欺霜賽雪的肌膚與柔膩襪色渾然一體,兩道細細紅線自肉腴大腿根沿伸向下至圓潤足跟、沒入嬌嫩足底,平添一抹風情。

觀其佚貌,雖挑不出毛病,卻也難堪國色,然而鄺老爺最吃的一套,乃是那天然一段風騷味,桃靨顰笑間蝕骨穿心,更兼房中本領超群……

她也不嫌羞赧,乖巧地任由年長的夫君玩弄,不忘把人家高高捧起。

“老爺真是文采斐然,博古通今~”丹桂莞然一笑,也不知折了多少男兒腰膽。

丹桂自非本名,舊時名姓已難考,外人只知她出身粵西,年紀尚輕時便遭黑心牙人套了麻袋拐走,一路流離顛沛,嚐遍人世百味,得虧樣貌端正,媚骨內成,被鴇母看上,不至於淪為暗娼,而是作為倌人賣到本地埠口的青樓,到今年被鄺老爺看上贖身,這才算是徹徹底底脫了苦海。

鄺茂林聽到這應承之言,不再刻意維持定力,嘿嘿一笑,色性大發,老手捉住一隻腳兒,將那葡萄珠似飽滿的趾頭挨個捏弄,玩得久了,復又把手湊到鼻端,那股混合著皂香、織物味道和青年女子肌膚本味的味道,讓他徹底上頭。

一想到自家正妻冷氏那般保守,過往連夫妻間歡愛都要蒙著眼晴,他就十分不爽利……成婚二十餘載,也才生育了一子一女,除此之外,竟連碰也不讓碰了。

長子鄺修文從大洋彼岸求學歸來,正在大城市夥同一夥狐朋狗友搞甚麼農工運動;獨女珺婷,年僅十八,尚在國立學堂唸書,正是思春時節,家裡沒有一個是不讓人操心的。

一想到自家這祖傳千頃地、萬貫財能否安然流傳下去,鄺老爺不禁面露愁色,神思飄遠。

還好懷裡抱著個美人,百依百順,最能解憂。

“唉!還是你懂我啊……”老手又開始亂摸,丹桂配合地兀自喘息,嫵媚神情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

日頭高升,趕上鄉集時節,銜道兩面擠擠挨挨的攤位沿著砂石路鋪開。

人潮當中,一位皓齒星眸、冰肌玉骨的姑娘尤為顯眼,嬌巧身軀靈活穿行其間,一面好奇地打量著攤上的物件,看的津津有味。

但見其留著雙活力滿滿的麻花辮,身著碧藍緞面斜襟褂子,袖口

處露出的兩截皓腕白嫩如凝脂,下系一條皂黑短裙,愈襯得身段窈窕,正是國內實行的青年學生制服。

鄺珺婷下身穿一條價值不匪的純白天鵝絨褲襪,蹬一雙低跟扣帶小黑皮鞋

集市最初多是些品質中下的皮貨、風乾草藥、洋胰子,越往裡走,好東西越多,有吆喝售賣冰鎮新鮮瓜果乳飲的,有關在鐵籠裡難辨名類的珍奇小獸,或是擺滿充滿東洋風情的琺琅器、扇子。

待駐停在一處不甚起眼的鋪子前,她的目光,卻被角落裡的某個新奇事物攫住了。

那是一串燒製的琉璃珠,由線繩穿起,隨意地搭在一塊磨得油亮的舊皮子上,珠子不大,顆顆渾圓,顏色通透。

只是…長度不像手串,她小心翼翼地捻起那串琉璃珠,聲音宛轉:“這個玻璃項鍊,怎麼賣。”

攤主是個精瘦的鼠須男人,一襲舊式長袍,半天沒攬來生意,也不知怎樣混下去的,他視線落到少女身上,卻是眼珠亂轉,張口開編:

“小姐,你相中這個?這可不是什麼項鍊,乃是東洋產後庭珠了,精工匠造,僅需三塊大元。”

“後庭……珠?”

聽到這東西是傳說中的肛珠,霎時俏臉紅透,鄺小姐連連擺手,氣性上頭,話也不講,轉身就溜。

“哎,您別走啊,一塊就拿走,姑娘家戴著,正好…”

她今天本是陪母親出來訂做鞋履的,結果一不小心自己就跑沒影了,就把親孃孤零零落在那裡。

只能怪母女倆時運不濟。

另一邊,處處顧忌的冷夫人遇到了小麻煩。

“女菩薩……行行好吧,我有兩天沒吃上東西了……”

面對他人苦苦哀求,冷雁回微微皺起眉頭,倒不是她嫌貧愛富惡劣品性昭然什麼的,眼前的這個破衣爛衫的十六七歲模樣“無賴”,既沒缺胳膊少腿,說話中氣十足,哪像是餓到了的樣子?明明能靠體力養活自己,光天化日之下,捧著個破碗,專瞅準落單婦人討錢,未免臉皮夠厚。

本欲無視,誰知前腳剛離,那小叫花子竟連滾帶爬過來,伸出一雙泥汙的雙手就握住了她的絲襪腳腕,變相揩油。

這下只把三十四五的良家美婦僵在了原地。

她本生得瓊姿花貌,烏髮輕綰,氣質嫻雅、儀態萬方,照理說什麼男人能娶到她這樣的女人簡直是積了八輩子德。

而冷雁迴向來循守女節,甚至到了刻板的地步,她自許從未有過逾禮的行徑,平時連淫思胡想都不許,旗袍款式也是保守的斜領棉布條紋旗袍,開叉僅到膝邊,只穿一雙最低調優雅的混紡灰絲褲襪。

突然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碰到身子,哪怕還小,惱怒之餘,心頭微漾,要是對方突然暴起……

“罷了罷了……不與他做計較。”冷雁回冷著俏臉,從貼身香包裡取出一枚銀元,隨手丟在地上,那叫花子終於肯鬆手去撿。

見狀,她狠狠剜了他一眼,蹬著牛皮小高跟離開,準備去和女兒會合。

徒留那無賴少年,原地爬走,握著錢幣飛快消失。

……

未知時辰。

荒廢瓦屋,粗如兒臂的蠟燭“嘶啦”一聲點燃,照映出圍在方桌四面的四張人臉。

眾人隱隱以一位三十許歲漢子為首,此男相貌無奇,然其真實身份令人大吃一驚,竟是流竄周邊府縣、至今仍未能被警署捉拿歸案,在本省闖下赫赫兇名的江湖大盜——丁酉,相傳他出生於丁酉年,故此得名,

一柄馬刀下亡魂無數。

“怎麼樣,諸位弟兄,咱也預備了快個把月了,現在不光人影認全了,周圍的路途背得一清一楚,今晚動手如何?”

“丁爺,早該如此,遲則生變。”一旁頜首稱是的,並非別人,正是白日那位售賣東洋物什的鼠須男子,他在團伙中充當狗頭軍師角色,本職二道販子,眾人習慣喚他老葛。

“nnd,綁了那鄺家大奶奶,少說值三千鷹洋吧,不,咱得開口要四千,屆時一人一千,從此逍遙快活……”

某人亦一副萬事俱備,很有底氣的模樣,這位黧黑漢子體格渾厚好似鐵塔,江湖諢號“擔三山”,早年當過碼頭苦力抗大包,亡命徒一個。

還有一位年紀稍小,大家都叫他“小鬼”,也就是白天那位叫花子,可別輕視了他,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下手不知輕重,手段最為兇厲,也沾了幾條人命。

細節敲定,丁酉等一行匪徒便果斷開展行動了。

世上從無防賊千日的道理,今年本縣境內還算太平景象,民風和樂,軍警削減開支。因此沒費什麼力氣,其餘三人輕而易舉便闖進了本地實業家鄺老爺的私宅,留老葛一人在外接應,

且說冷雁回冷夫人,十五歲便嫁與鄺茂林,表面上夫妻二人恩愛和睦,背底裡與自家丈夫分居十年有餘,這等家族隱秘,可不是誰都能知曉的。

偏偏這幾個賊人,早有準備,對此一清二楚,加之身手了得,專門繞開了男主人的臥房,徑奔冷氏所在的廂室而去。

此時夫人熄燈不久,已然解衣入睡,全無警惕,丁酉支開門縫,悄無聲息,五體伏地,緩緩匍匐前行。

“不知羞恥,燥死了…”

晦暗之中,雁回低聲嗔怨著,錦被蓋住下身,如若沒有那件小小杏粉肚兜遮掩,白皙如玉的上半身幾乎完全裸露在空氣中,多年來保養得宜,一身肌膚細膩柔嫩,彷彿一掐就能出水,還不到下垂的年紀,胸前擁雪成峰高聳挺立,隨著喘息輕輕顫動。

她所氣惱的,無非是丈夫日日臨幸新婦,“不務正業”,大白天路過書房時,那個女人叫得實在浪蕩,言辭汙穢不堪,也不怕被下人聽到,可自己作為主母又能如何呢,以此為由懲戒小妾,豈不是成了妒婦,有悖女德。

只是希望丈夫新鮮感過了,能夠回心轉意,回憶起那些正配同船百年的恩誼。

本來正在多罵幾句,可就在此刻,床邊傳來了奇怪的動靜,她注意有些分散。

定睛一看,地上有道四隻腳的影子,壁虎,誰家壁虎這麼大?不對——進賊了!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半裸少婦片刻冷汗直下,驚惶間想要尖叫呼救,丁酉一個虎撲上去去,死死捂住她嘴巴和鼻子,令其只能發出幾近於無的悶叫。

憑本能地,她就要用十指指尖抓撓這個窮兇極惡的綁匪,可實在是缺乏抗爭經驗,反倒激發了反效果,對方愈加用力。而見老大成功控制住婦人,小鬼亦馬上進入堂中,幫忙按住冷雁回胡亂踢蹬的小腳,以免鬧出大動靜。

被嚴實堵死口鼻,根本喘不上氣,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堅持多久?耳旁他人的呼吸聲倒是越來越大,漸漸地,她掙扎的幅度減弱,四肢軟了下來,眼皮越來越沉重,連想要睜眼看清來襲的樣子都成了奢望。

綁架的第一階段算是成功。

再周密的計劃總有意外,千算萬算也沒

算到,鄺家女兒深夜突兀來尋母親。

廊簷下,鄺珺婷臉頰微微發燙,她本想找母親,傾訴一些自己喜歡上了某某同學,總之是些少年情動的軼事。

然而抬頭看到,傻愣愣一魁梧大個兒,不懷好意地堵在母親臥房門口,登時一驚。結局顯而易見,鄺小姐撞上“擔三山”這個莽漢,算倒了大黴。

正要邊跑邊喊救命,小姑娘剛張口,在她喊出聲來之前,那兩條鐵也似臂膊就從後面勒住了她的脖頸,臂彎卡住她纖細雪白的頸子,珺婷只覺得天旋地轉,只見嬌俏臉蛋一下子轉為絳紅,眼前發黑,一股濃烈汗味直衝鼻腔。

從被襲擊以來沒停下掙扎過,一對麻花辮子在空中甩動著,又拼命用穿著小皮鞋的絲腳去踩對方腳,純白天鵝絨褲襪包裹的滾圓肉臀在男人褲襠上摩擦,只惹得對方一陣性奮,很遺憾,只不過徒廢力氣罷了。

氣道完全阻絕,肺部火燒火燎一樣,一雙秀眸眼睛瞪得極大,雖然沒有捂嘴,但也根本鬧不出什麼明顯動靜。

“唔……媽……救……”

畢竟是揹著幾百斤的大包步行如飛的力士,臂膀何其結實。

很快,少女喉嚨裡連個完整的字音都憋不出了,白絲雙腿漸漸鬆軟無力,變成無意識的抽搐,兩眼一翻,整個身子癱了下去。

擔三山這才稍稍鬆開胳膊,以免真把這個倒黴的小姑娘勒死,剛剛目睹懷裡這具青春嬌軀從劇烈反抗到軟綿綿癱倒的過程,不由嚥了口唾沫:

“老大,這好像是鄺府千金,她剛才看見我臉了,也一塊帶走?”

丁酉正將少婦扛在肩上,走出臥房,果斷點頭:“帶走!”

雖與原計劃有所衝突,但抓住兩個女人,贖金翻倍也在常理之中,畢竟賊哪有不貪的?

同伴小鬼眼尖,趁機在臥房翻箱倒櫃,覓了幾雙昂貴絲襪,順便把帶著婦人穿過的原味灰絲褲襪團成一團,也塞進自己口袋裡。

冷雁回陷入昏死,赤裸的下身只剩一絲布料遮掩,一對豐潤雪白的秀足無力垂落,丁酉用提前備好的草繩捆綁她的雙手雙腳,嘴巴也被塞入她自己的手帕。

擔三山同樣將不省人事的珺婷捆好,絲臀被男人大手托住,隔著薄薄白絲能感覺到肉丘驚人的彈性,全程無人發覺,三人迅速撤離鄺府,會合同伴後,帶著這對倒黴的母女倆遁入夜色消失不見……

匪巢。

冷雁回和鄺珺婷悠悠醒轉,二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跪伏在髒舊的草蓆上,此時自然又驚又懼。

“你們要幹什麼?!”

“幹什麼,不是很好猜嗎,沒見過綁票還沒聽過綁票?”

男人先踱到冷雁回身前,抓住她一頭秀髮迫使其仰起臉。

“男的殺,女的姦。”

雁回面露嫌惡地偏頭,不顧下體涼嗖嗖,卻短暫忘記自己是在床上被掠走的了,見她一副彆扭態度,連同夥都看不過了。

小鬼上前,“啪!”地清脆一聲,雪白的臀肉蕩起層層肉浪,瞬間浮現五道紅印,少婦痛呼出聲。

匪首丁酉毫不掩飾意圖,乾脆褪了褲子,露出下邊的猙獰虯結的黑紫物什。

“昨日已留了信件在鄺家,鄺茂林若想要贖你,必須掏出等價一萬銀元的現鈔,怎奈令千金不長眼,便只能在一下邊再添一道槓。”

“夫人,平日裡在家裝裝端莊賢淑也就罷了,現在命不由人,該學會屈身事賊嘍~””

話裡話外,無非是讓雁回

去服侍取悅他,她素有賢名,又怎能做得來腌臢事?

可惜土匪不講道理,自有的是手段去治她。

在婦人駭然的目光下,只見擔三山獰笑著,走到兀自涕泣的鄺珺婷身側,三下五除二解開衣釦,隔著薄薄褻衣,兩隻糙手粗暴揉捏她那發育良好的乳峰。

還未將青春美好的身子獻給心上人,就要被半路殺出的土匪玷汙了,儘管羞怒交加,少女只覺胸口一陣酥麻,嚶嚶低吟起來。

老葛可謂眼饞許久,從懷裡取出一根疙疙瘩瘩的圓柱形花椒木把件——約有成人兩指粗、一拃長,盤得油光鋥亮,這種文玩的一大特點就是表面凹凸不平,顆粒感十足,最能刺激掌心穴位,舒筋活血。

此刻的用途,自然也是與“穴”相關。

這邊壯漢看見道具立刻會意,火急火燎褪下少女的白天鵝絨褲襪,強行拉到她膝彎處,見還有件棉紗內褲礙事,乾脆撕得粉碎丟到一旁。

珺婷的屁股不比母親豐腴,然後掰開少女白花花嬌小臀瓣。

“小姑娘這菊蕾,形狀可愛……”

老葛手上動作完全沒有憐惜的意思,對準粉嫩未經人事的後庭,用盡全力將木柱捅了進去。

“呀啊啊啊——!好疼……快拔出去……”少女哭喊著,身體弓成蝦米,

狼牙棒似的堅實木柱一點點擠開緊緻的括約肌,粗暴地捅入體內,幾近完全沒入,只剩尾端一小部分露在外面,珺婷痛得渾身發抖,俏臉蒼白直冒冷汗。

夫人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孩子被凌辱,她這個做母親的,如何不痛心,變得失魂落魄,當下一咬牙,嬌軀顫抖地道:“放過我女兒……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丁酉不言,只是淫邪地注視。

事教人一次就會,無可奈何,婦人閉上眸子,張開檀口含住,伸出丁香小舌,屈辱地舔弄男人陽具,那股鹹澀騷臭讓她幾欲作嘔,不知不覺間淚水直流,雖說缺乏吹簫的經驗,只是一味吮吸,卻也讓匪首頗為受用。

另一邊,塞完木器之後,二賊又貼心地幫她把褲襪提上。畢竟一萬元還沒到手,晚些再“處置”不遲,能留有迴轉餘地。

而後,眾賊逼迫珺婷用白絲小腳給他們服侍足交,姑娘家家又豈能無師自通?

也只能手段笨拙,勉強為之,一雙溫軟的絲足被迫夾著陌生男人骯髒的雞巴上下套弄,重複一遍又一遍,聽著髒漢子們的怪叫,直至潔白足尖染上精黃,腥臭味發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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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房間裡的信很快被下人發現,筆者留名“丁酉”,引起軒然大波。

太平日子到頭了,夫人與小姐就這麼被土匪綁走,惹得府中人人自危,何況對方還獅子大開口,要整整兩萬紙幣,埋到約定地點,不許私下報官,否則就撕票。

鄺茂林得知消息時幾乎崩潰,多虧愛妾丹桂撫慰他,這才勉強冷靜下來。他又能怎麼辦?到底是妻女,必須救,鄺家雖家底殷實,但要湊出這麼大筆錢,少不了要狠出血,搞不好變賣田產。

但到了一手交錢一手交人的日子,丁酉一夥卻是隻拿到一萬,原來時間倉促,只相隔十幾時辰,鄺家稱一時賙濟不過來,求告說實在不行慢慢補上。

群匪雖忿忿,其實還是大賺特賺,因為他們根本不準備交人。

丁酉隨便編了個地點,就說夫人和女兒已經捆縛手腳裝棺材裡活埋了,位置就

在哪哪哪,你們儘快找到挖出來,說不定還是喘氣的,找不到,那可就不怪他們了。

這樣一對稀世佳人,群匪肯定捨不得真殺,但作戲總要做全套,旁人也毫不懷疑他能做得出這種惡事,民眾聽聞過後,大都為夫人小姐深感難過。

公開表示撕票,這下不得不報請剿匪司令搜山,可惜那夥匪徒早有準備,全部跑光,一無所獲。

緊接著鄺府在所謂的埋藏點附近掘地三尺,一連找了七天,不知刨了多少坑,始終沒有見到所謂棺材的影子,這麼長時間,不存在任何僥倖,恐怕夫人小姐已經活活悶死。

母女倆死不見屍,悲痛之下,鄺茂林只能為賢妻愛女立下衣冠冢,大加祭奠。

時間倒推數日。

賊窩。

一條結實套索從橫樑上垂下,下方是一條隨時能夠撤掉的長凳,高約尺許,而區區一尺的下墜空間,輕易就能要了她們的小命。

當然,刑具不只上吊繩,還有木驢,豬籠等等。本以為丁酉等人拿到錢就會放了自己,孰能想到才是噩夢的開始。

冷雁回不由滿臉悲慼,看這架勢,今日過後與家人便是天人永隔了。

在“處刑者”的驅趕下,少婦哀傷地登上長凳,身側不遠處,女兒珺婷已被強迫跨坐騎上那張三角木馬,雙手直臂反縛於背後,嬌小的身軀微微前傾。

二人褲襪襠部遭粗暴掏空,與母親鬱鬱蔥蔥的豐茂山林相比,女兒的下體是罕有的光潔無毛的白虎蜜穴,顯得格外稚弱可欺,很難不激發暴徒的侵犯心理。

小鬼一邊獰笑著,將絞刑結套上雁回纖柔的脖子,這次選用結實的多股麻繩,能承受一人多的重量,應付一位柔弱女子綽綽有餘。

雁回本能地踮起腳尖拉長身子,由於尼龍襪底討於光滑,腳下的凳面搖晃不定,灰絲雙腿不住打顫,此時望著身側不遠處同樣慌亂的女兒,身為母親她只能強做鎮定,試圖以眼神安撫。

可惜土匪不給面子,老葛站在珺婷身後,不知又從哪處拿到了新奇物件,仔細觀之,竟是未上過色的西洋半透明乳膠氣球。

“夫人,陪弟兄幾個賭一賭如何?”

她正待說些什麼,丁酉搶先打斷道:

“待會,你們母女各自受刑,不來點樂子,總覺著無趣。”

“夫人似乎多年來不是很熱衷性事,這樣吧,由你的表現來決定令千金接下來的生死——

規則很簡單,如若能堅持在一盞茶的功夫內不潮吹,你女兒算是得救,否則,就看著她被活活憋死吧。”

話音剛落,珺婷的螓首被彈性極差的乳膠氣球整個套住,直至脖頸,不留一絲縫隙,厚實的皮膜回彈收縮包裹著她的頭顱,內部近乎真空,透過繃緊的皮膜,能清晰窺見她扭曲小臉的輪廓。

明明是將母女二人視同玩物,惡意滿滿,哪裡會答應這種要求?卻也沒法拒絕。

不及細思,小鬼已經撤掉雁回腳下支撐,冷雁回的喉間先是一緊,隨之整具豐美的肉體已整個懸在了半空。

“呃呃——”

繩圈收縮壓迫頸動脈,血液無法正常回流大腦,這樣下去意識堅持不了多久,想要在迎接死亡時刻意維持的體面感,全部被強烈的缺氧窒息痛苦衝散,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朦朧灰絲秀腿在空中劃出優美弧線,明明只要身子再頎長些就能夠到地面,但那咫尺的距離就是天涯。

丁酉一夥自然不是要真殺了母女

,吊頸也不過情趣。

於是,頃刻間雁回又得以喘到新鮮口氣,因為丁酉正從身後發力,以一種近似M開腿的羞恥姿勢將她抱起。

完全懸空的時間雖短,卻成功讓她徹底嚐到瀕死的滋味,心跳如鼓,眼前發黑,周身軟麻欲死欲仙。

本就水光瀲灩的蜜壺口什麼都阻止不了,陰道被粗暴撐開,滾燙的陽根從後方狠狠貫入,異物感與窒息帶來的暈眩交雜在一起,讓她全身的神經都處於極度亢奮。

“啪啪啪啪啪啪”,粗重的喘息與肉體撞擊聲在屋內迴盪,在丁酉的蠻橫抽插下,絲臀翻湧起肉浪,少婦豐美肉體向前晃動,頸上套索隨之一丄一下反覆收緊鬆開,每吸一口氣都要花費極大努力,連淫叫都發不出,只餘人之將亡般的“嗬嗬”聲,充沛的淫汁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更惡劣的是,小鬼緊隨加入了戰場,伸出舌頭貪婪地舔弄雁回的絲腳,溼熱的舌頭在光滑的織物表面遊走,留下道道晶亮水跡,甚至含住灰絲包裹的蔥白腳趾吮吸啃咬,雙重刺激之下,一盞茶時間還未過半,她已有堅持不住的趨勢了。

“不……忍住……”

珺婷她的小嘴張得極大,粉嫩舌頭死死抵在氣球內壁,一副涸澤之魚絕望掙扎的淫媚姿態。

先不說正前比自己還寬了兩倍的壯漢在用力唆裹自己的茱萸乳首,吸得奶子又疼又漲,那可惡的老鼠鬍子居然在用一片鵝毛搔弄她敏感的白絲腳心。

越癢越加快呼吸節奏,偏偏又沒什麼能吸,氣球內的殘餘空氣也就一口的量,剩下的時間就全是憋氣了。

大漢吃奶吃的正爽,苦了珺婷,嚴重缺氧讓她的臉青紫,眉頭緊鎖,汗溼散亂的髮絲緊貼在臉頰上,

雙手雙腳遭縛,尖銳的木馬又在反覆摩弄她的嬌嫩下陰,縱然百般抗拒,難免起了生理反應,木樑上已是被蜜水所濡溼,可憐的姑娘目光受阻,看不見母親亦在受苦,頗有種只剩自己還活著的絕望孤獨感。

胸腔徒勞地劇烈起伏,這樣下去,真要被活活悶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冷雁回硬是憑著驚人的毅力抗了許久,倒是丁酉的雞巴被窒息收緊的甬道夾住狠榨,一盞茶功夫剛到,竟是他先洩了陽精,種袋抽了幾抽,將濃稠漿液一口氣全灌進了夫人的陰穴。

土匪就是土匪,拔屌無情,丁酉就當從未承諾過什麼,鬆開懷抱,任由雁回再度下墜、陷入死境。

少婦的熟美雪白軀體在套索下像風中落葉般凋落飛舞,本能抽搐,瀕死讓她全身的感官被放大百倍,痛苦與某種病態的快感奇異地融合,性刺激已然達到頂點,大腦徹底混亂,所有的神智都在崩潰,她唯獨還記得“千萬不能洩身,否則女兒就含死”的原則,硬生生憋住了那麼幾秒。

然而膀胱再也承受不住高壓,即使她刻意忽視那種鼓漲感,也阻止不了……

“嗚呃呃——!!”

珺婷早就達到了崩潰的邊緣,乳膠氣球完全貼合在臉皮上,薄膜深深凹入口中,漂亮的臉蛋為之扭曲變形。

根本沒有所謂走馬燈的機會,全部精力都被吐氣吸氣所消耗,此時此刻,她甚至全然遺忘了那些生命中重要的名字。

襪尖下的足趾不安騷動,絕望摳挖。

少女在悶絕窒息中迎來高潮,嫩穴瘋狂收縮,同時也徹底失禁,憋了許久的尿液伴隨著股股陰精徑直噴濺而出,打溼了被白天

鵝絨褲襪包裹的大腿根,順著木馬流淌而下,而斷斷續續,光是尿乾淨的過程又拖延了快足足一分鐘,到後面,她已經意識淪喪,頭顱垂下,彷彿喪失所有生機。

儘管眼目昏花看不到女兒率先退場,母愛已不足以支撐奇蹟接續。

無聲之中,少婦豐美的肉體劇烈痙攣,膀胱如決堤般爆發,一次性將溫熱的尿液盡數排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騷淫氣息,看來不光是尿水,連帶著精液愛液,將絲襪表面大半徹底浸透,順重力沿修長玉腿一直流到腳踝,最後淌落在地,滴嗒作響。

地上匯聚成一小灘水跡。味道太大,下次就不好下屌了,在老大示意下,一刀割開繩索。

小鬼扛著雁回的“豔屍”就住屋外走,相隔百步遠,有一條清淺的小溪,往常是用來取水的,他沒什麼耐心幫少婦洗乾淨尿漬,乾脆把她整個人摁進溪底,任冰冷溪流沒過面龐,果不其然,昏死的她經水一嗆,被迫甦醒過來。

“婷婷……咕嚕……”

如果神志清晰,那麼她一定會厭憎,年輕人下手沒輕沒重的,剛想抬頭呼吸一口空氣,又被對方惡狠狠按了下去,見勢怕不是想把自己淹死。

或者說,小鬼在動用“水刑”發洩私慾,反覆溺上幾個來回,雁回奄奄一息,無力動彈,她才像頭死豬一般被拖到岸邊。

到了這份上,那邊惡賊才想起把珺婷臉蛋上的氣球膜取下,可都過了一刻鐘了,又是沒那麼好摳的,弄了幾次都沒成功,等到真揭下來,才發現臉蛋完全變成豬肝紫色,雙眸全白,粉嫩舌頭小半耷拉在外。

見到那副崩壞至極的淫媚神情,老葛又忍不住用兩根指頭夾起粉舌,向外拉扯一二。

沒反應。

他一陣心驚,不會給憋死了吧?抬手“啪啪”兩巴掌,還沒動靜,伸手探了探少女的鼻息。

“還真他媽沒氣了……可惜了這細皮嫩肉的。”老葛嘖嘖搖頭,卻無半點憐憫,反而下身愈加硬挺了起來。

丁酉甚至懶的去理會,衝他們擺擺手:“趁著熱氣未散,你們快些用吧。”

有些來就有後到。

只見擔三山一把抱起珺婷軟綿的身體,將她擺成大頭朝下,絲臀朝上的跪趴姿勢,令其臉頰貼著髒汙的地面。

他早就飢渴難忍,迫不及待脫下褲子,展示兇物,接著半身挺直挺,跪在少女身後,雙手掰開她圓潤極有彈性的絲襪臀瓣,對準那仍舊緊緻的的嫩穴,一下子貫穿到底,可惜破處的機會早被老大佔了,前些日子始,少女便不再是“處子”。

而此女人雖已死,得益於剛才的高潮和失禁,甬道變得異常溼滑,受到外界刺激後,還會神經反射般收縮,裹得他舒爽無比。

“操,這麼能吸!”

大漢不由大加讚歎,火急火燎肏上小穴,此等天物絕非妓女能及。

兄弟之間沒有吃獨食的道理,老葛繞到前方,意圖“兩面夾擊”,伸手抓住少女的一把青絲,強拉著她的螓首抬起,讓那張杳無生機的紺紫精緻小臉正對著自己褲襠,再把梆硬的肉棒徑直塞進她張開的小嘴裡,把臉頰撐得鼓鼓囊囊。

少女的口腔內部自然還是溫熱的,小舌頭順從地貼著棒身,人都死了,只得任由他抽插,強姦屍體畢竟是有悖人倫的,做起來刺激非常,勾引得人家連連頂進喉道。

不多時,上邊被射了滿滿一嘴,當然,大部分黏稠精汁都順著

舌尖淌到嘴角,加之她那翻著白眼的騷淫模樣,整體看上去汙穢且下賤,哪裡還有富家大小姐的體面?死都嫌羞!

下邊的小嘴被操得外翻紅腫,身後大漢的滾燙陽精通通湧進純潔子宮深處,這若是還活著,保不準就懷上野種……

“我倒有個點子,給她親孃蒙上眼晴,就誆騙說小丫頭還活著如何,倒省得想不開萌生死志。”

“乾脆用竹蓆裹了,丟到山下便是。”匪首一如既往無情。

“還是綁上石頭,沉入潭中,餵魚來的乾淨。”狗頭軍師摩挲下巴。

眼下這個天氣,如果沒有冰塊保鮮,今夜之後屍體就會有怪味道了,群匪考慮起等明天把她埋在何處,卻也沒有得出更好的思路。

“咳咳……”

但聞一聲微弱咳嗽聲響起。

只見少女的胸腔重新出現起伏,烏紫小臉開始緩緩恢復血色,她那被重度窒息後又遭受長時間侵犯的身體,奇蹟般地殘存了一抹生機。

“哈哈!這小騷貨居然沒死透!”眾人大喜。

但也許,僥倖活下來,於她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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鄺老爺永遠不會想到,家中一切悽慘變故的源頭,竟離不開自己愛妾丹桂的參與。

一處隱秘山坳。

“我都說了,事成後一段時間之內不要主動聯繫我……”

朦朧月色下,丹桂仍穿著那件暴露旗袍,黑色連褲絲襪包裹著頎長美腿,臉上卻沒了往日嬌媚,一片焦急。

“事情辦的太糙了了。”丹桂低聲抱怨,“之前我只讓你們綁冷氏,誰讓你們把珺婷也一起抓回來?”

她本是丁酉多年姘頭,自願投入匪首懷抱,嫁進鄺家也是有所圖謀。

本來計劃先清除冷雁回這個對手,再給鄺老爺下慢性毒藥,用個一兩年時間,把人家熬死,再借機捲走鄺家家產,與丁酉遠走高飛,當然,最後一項不是必然選擇。

現在好了,母女都“死翹翹”了,鄺茂林只能愈加倚重兒子兒媳,哪還輪得到她窺伺?

擔三山和小鬼兩人圍在旁邊,眼神閃爍。

“你想和我們一刀兩斷?”大漢卻是直接拆穿。

丹桂俏臉微變,強作鎮定:“說好的,我只做內應,事成之後我不要銀子,全歸你們,如今動靜這麼大,聯繫我做甚,萬一……”

她話未說完,身後忽然一沉,小鬼早已繞到她背面,麻利地用繩索將她雙手反剪捆緊,丹桂驚怒交加,扭頭罵道:“你們瘋了?我是丁酉的女人!”

“正因為你是老大的人,所以一輩子都別想單飛,婊子就是婊子,別以為兄弟們信得過你。”

擔三山嘿嘿淫笑,上前一把扯開丹桂旗袍前襟,露出裡面酥白豐滿的胸脯:“你這騷娘們平日裡在鄺老爺床上叫得那麼浪,現在輪到俺們兄弟嚐嚐了。”

丹桂是個聰明人,哪裡還不明白,她在利用丁酉的同時,丁酉何嘗察覺不出她的小心思,怕不是佔有慾作祟,寧可用鏈子拴起來,也不能叫她飛出手掌心。

落入賊手,從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鄺府受寵的愛妾,哪怕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淪為群匪一輩子的玩物。

見狀她連忙又換了一副溫柔嘴臉,“三山兄弟,小鬼兄弟,肯定是誤會了……”話沒說完,又一條繩子套在她的脖頸上。

想求饒根本來不及,小鬼在身後迅速拉緊繩索,一隻手還惡劣地揉捏著她豐滿的雪乳,深深嵌入頸

部軟肉,這下再講不出花語巧語哄騙對方了。

“唔——!”黑絲美腿劇烈踢蹬,人家估計是想把她勒昏再帶回去。

這下表情就不是很美觀了,眼白上翻,舌頭不由自主伸出嘴外,口水混合著眼淚順著下巴拉成長絲滴落,十根腳趾在薄透黑絲內拼命舒展。

若是讓鄺老爺看到她這副模樣,該心疼還是該興奮?

“要……要死……”

事已至此,她再也無法控制,於窒息中徹底失禁,溫熱的淡黃液體洩洪般從尿道噴湧。

旬月後。

冷雁回、珺婷與丹桂三人,正式淪為壓寨夫人,名義上是匪首與眾兄弟共有的女人,實際上不過三具供人發洩、永無翻身之日的肉奴。

譬如清晨,群匪會先將三人吊起簡單“醒神”,待她們被操得死去活來直到失禁,昨夜積攢的尿液全部清空,才讓她們開始一天的生活。

最羞恥的規矩之一,便是母女二人的進食方式,雁回與婷婷被並排跪在草蓆上,雙手反綁於背後,脖子上各套著一根鐵鏈,她們上身赤裸,下身只穿雙褲襪。

匪徒們先將穀物拌成糊狀,盛在同一個木盆裡。

“餵給你女兒吃。”丁酉抱著膀子冷笑,這也是每天不得不好好品鑑的樂子。

冷雁回俏臉似火燒,眼中滿是屈辱,她身為母親……罷了,低下頭,用櫻唇含起一口米糊,緩緩湊到女兒嘴邊,母女兩唇相對,溼熱的穀粒在舌尖交纏傳遞,珺婷眼含熱淚,小嘴被迫張開,含住孃親送來的食物。

如此唇舌交纏,口水拉出淫靡的絲線,顯得格外下賤,偶爾匪徒們還會故意在飯裡混入自己的精液,強迫母女一同品嚐,這對母女早已麻木,只能含淚將一切吞下。

白天的羞辱遠不止於此,當著眾多匪徒的面,她們必須表演各種淫戲,像是面對面,乳尖相貼,互相“磨穴”,行此亂倫之舉。

所謂善未必有善報,惡必有惡報,“背叛者”丹桂的地位最為卑賤,如今卻成了母女二人的專屬“淨腳奴”,尼龍絲襪被撕開襠部,方便隨時侵犯,連平時最看不起的小鬼,都敢衝著她嬌豔臉蛋扇巴掌,不得不屈從於雄性的暴力。

白日匪徒們輪流享用她的身體,有時四人同時侵犯一人,等到晚上,她被強令用嘴巴和舌頭侍奉“情敵”走了一天的絲足。

“舔乾淨。”

丹桂眼中滿是怨毒與屈辱,卻不敢反抗女主人,她伸出丁香小舌,隔著薄透襪底仔細舔弄冷雁回的腳心,從足跟一直舔到趾縫,灰絲早已被汗水、淫水和灰塵弄得又黏又髒,帶著濃重的汗酸味。

遇到最倒黴的情況,甚至要用舌頭把絲襪腳沾上的精液也一併清理乾淨,含住絲足腳趾,一根根吮吸。

雁回唯獨在這時才能重新找回身為鄺府大奶奶的自尊,主動高高抬起一隻灰絲美腿,腳掌踩在丹桂臉上,任由昔日的情敵像狗一樣卑微地清潔。

“賤貨……你也有今天……”冷雁回低聲呢喃,已知曉真相的她,眼中既有報復的快意,又有同為囚徒的複雜憐憫情緒。

輪到珺婷時,丹桂的怒火更甚,少女往往被舔得又癢又羞,忍不住輕輕顫抖,五根白絲腳趾在丹桂口中蜷曲,直至將織物全部浸溼,近乎透明地緊貼肌膚。

說來也奇怪,第一年的時候,丹桂還視二女為仇讎,可到後面,人格被徹底摧垮,她居然慢慢享受起這種不用思考不用算

計的生活節奏。

倒真的成了一頭“忠貞”的母狗。

山中無歲月,久而久之,三女的抵抗意志都被磨滅,哪怕這群土匪已經不再用物理手段束縛她們,也絲毫沒有逃出魔爪重獲自由的念頭。

比肉體屈服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瓦解。

她們終歸回不去了。

……

接連而至的重大打擊,讓鄺茂林早早白頭,留在府中徒增憂傷,只得搬離舊址,遠赴省府,在孝順兒媳的照料下度過殘生,竟又多活了二十載,後話不提。

數年過去,傳言丁酉一夥在一次大規模官方清剿運動中被波及,匪首丁酉、擔三山遭亂槍打死,其餘人不失所蹤。

百餘里外的溪邊,倒是多了一對以擺渡為業的年輕船寡婦,風騷入骨,據說侍養著自己婆婆,儘管這婆婆看起來也沒多老。

再後來發了山水,再也沒有人見過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