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滿的臭腳天堂9
作者:冰山寒凌
晚飯後那支棒棒糖,是她從冰箱最底層翻出來的,草莓味,糖紙都皺巴巴的了,不知道藏了多久。
小滿今天換了條厚黑絲。加絨的那種,又厚又密,黑得發沉,裹著她兩條細瘦的腿,從裙襬底下一路繃到腳踝,一點褶皺都不打。她窩在沙發另一頭,把自己縮成一團,兩條腿蜷起來擱在扶手上,翹著腳,慢悠悠撕開糖紙,把糖含進嘴裡,"啵"地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問我:"甜不甜?"
我哪知道她問的是糖。
我盯著她那雙腳。厚絲襪繃在她細瘦的腳背上,五根腳趾的形狀隔著襪佈一個個拱出來,圓潤的骨節若隱若現,像一排小小的鼓包。她的腳是真的小,頂多三十六碼,骨架又細,塞在下午那雙小皮鞋裡空落落的,走路時總像是兩隻腳在鞋裡晃,踩不穩似的。她不喜歡穿涼鞋,一年四季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襪子裡頭悶著一整天,到晚上那股味道……我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看什麼呢?"她含著糖,聲音黏糊糊的,眼睛卻亮晶晶地掃過來,明知故問。那雙眼睛又圓又黑,配著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像只剛偷了腥的貓。
"……沒看什麼。"我移開眼,喉結先滾了一下。可餘光還是忍不住往她腳上飄——她腳趾在絲襪裡動了動,那層厚絨的襪面跟著微微起伏,像有什麼活物在裡頭蜷縮、伸展。
"哦——"她拖長了調子,把"哦"字咬得又軟又長,慢悠悠彎下腰去夠腳上的小皮鞋。她今天穿的是那雙淺口的、鞋頭尖尖的小皮鞋,鞋釦是銅色的,下午出門時我還蹲下來給她系過。這會兒她指尖勾住鞋釦,"咔嗒"一聲解開,鞋跟一挑,把腳從鞋裡退出來,擱到沙發扶手上,衝我晃了晃。
絲襪包裹的那隻腳,就那麼大剌剌地杵在我面前。
厚黑絲的腳底走了一整天,磨得有些毛糙了。襪面上鼓起一個個細小的毛球,一縷一縷聚在腳心、聚在腳趾根那一圈受力最重的地方——那是走路時反覆摩擦出來的,像蒙了一層細密的灰絨,又像起了霜的舊呢子。腳後跟那塊毛球最厚,踩了一天鞋底,絨都快磨平了,露出底下密密的紋理。五根腳趾頭在襪子裡動了動,那幾個毛球跟著蜷起來又鬆開,又蜷起來,看得我眼睛發直。
"喏,"她含著糖,含糊地說,像展示什麼寶貝一樣把腳又往前遞了遞,"新襪子,加絨的,頭一回穿,走了整整一天,回來就起球了。"她腳趾勾了勾襪尖,"醜不醜?"
"……不醜。"我啞著嗓子說。我不覺得醜。那層被汗浸軟了的、毛茸茸的襪面,那圈起球起得毛毛糙糙的腳底,在我眼裡比什麼都勾人。我甚至能想象那層絨被汗浸透之後是什麼手感——又潮、又軟、帶著點黏,湊近了,還能聞到……
"不醜呀?"她像是看穿了我,嘴角勾著,彎下腰,慢慢伸手捏住襪口,一寸一寸往下褪。
厚黑絲離開她小腿時,發出極輕極細的摩擦聲,像有什麼東西被緩緩剝開。先是伶仃的腳踝露出來,一圈骨頭凸著,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再是腳背,薄薄的皮膚下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腳弓的弧度瘦瘦的,凹成一道淺溝;褪到腳趾,她故意停了一下,五根腳趾在脫了一半的襪子裡頭蜷了蜷,才慢悠悠把襪子從腳尖上摘下來,拎在手裡,衝我晃
了晃——襪口那一圈,洇著一圈深色的汗印,像被水浸過又晾乾,邊緣發硬。
然後那隻腳,就那麼光著,擱在沙發扶手上,正對著我。
被加絨厚絲襪悶了一整天,那隻小腳白裡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像剛出鍋的饅頭。不是洗過的那種乾淨白,是汗氣蒸出來的、細密地泛著一層膩光的白。腳心潤潤的,微微發紅,像被人攥過;趾縫間也潮潮的,我甚至能看見每一道趾縫裡都沁著亮晶晶的汗漬,把薄薄的皮膚泡得有些發皺。五個腳趾頭白白淨淨,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像五粒小貝殼。腳背到腳踝那一截還留著絲襪勒過的淺淺痕跡,一道一道,像紋上去的花紋。
屋子裡,慢慢浮起一股味道。
又酸,又甜,悶悶的,像是汗液在密閉的絨布纖維裡捂了十幾個小時發酵出來的氣息。那股味不衝,卻極有存在感,順著熱氣,一點一點、黏黏糊糊地往我這邊爬,鑽進鼻子裡,撓得我腦仁一陣陣發麻。我甚至分不清那是她腳上的汗味,還是那條脫下來的厚絲襪的味道——兩者混在一起,悶得人發暈。
我嚥了口唾沫。底下那根東西,已經硬邦邦地抵著褲襠了,脹得發疼。
小滿含著糖,"咔嚓"咬碎一小塊糖殼,聽著那聲響,看著我那副直勾勾盯著她腳、連眼睛都不捨得眨的沒出息樣,笑得眼睛彎彎的,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了腥的貓。
她沒說話。
她把那條汗透的厚絲襪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赤腳踩到地板上。地板涼,她"嘶"了一聲,踮著腳尖,像踩在什麼燙東西上一樣,一小步一小步,繞到我身後。腳步聲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正攥著沙發扶手平復呼吸,拼命把眼睛從她那隻還擱在扶手上的光腳上拔開,忽然——後頸一陣溫熱的氣息拂過。
她貼過來了。
"在看我的腳呀?"她壓著嗓子,聲音又輕又軟,幾乎是對著我的耳朵說的。那股溫熱的吐息打在我耳廓上,激起一層細密的癢,我半邊身子都麻了,耳朵根"唰"地燒起來,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結結巴巴:"沒、沒有……"
"騙人。"她又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挨著我的耳廓,嘴唇一張一合,呵出的氣一下一下撩過耳後那片最軟的皮膚,"你剛才盯著我的腳,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我全看見啦。看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是不是?"
"我……我沒……"
"還說沒有?"她的聲音裡帶著笑,卻又軟又壞,"你剛才嚥了好幾次口水,喉結一上一下的,我都聽見了。騙小孩子呢?"
她的聲音太輕太軟了。一個字一個字裹著溫熱的吐息,像羽毛一樣全灌進我耳朵裡。耳廓癢得厲害,那股癢順著耳根一路往下爬——爬過後頸、爬過脊背、一路竄到尾椎骨,我整個人都繃緊了,雞皮疙瘩起了一片,底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把褲襠頂起一個鼓包。
"小滿……"我嗓子發緊,想躲又躲不開,"你別貼這麼近說話……癢……"
"癢?"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新玩具,聲音裡全是惡劣的興致,又往前湊了湊,嘴唇幾乎貼到我的耳垂上,氣音在我耳窩裡打了個轉,"哪裡癢?這兒?"她輕輕吹了一口氣,氣流又溼又熱,鑽進耳道,我渾身一激靈,"還是……下面?"
她說完,飛快地伸手,隔著褲子,在我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上輕
輕彈了一下。
"唔!"我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又不敢動,整個人僵在那裡,耳朵根燒得通紅,連脖子都紅了。
"嘻嘻~"她在我身後笑得直打顫,"看來是下面癢呢。都硬成這樣了,還說沒看?哥哥的小嘴,比姐姐的襪子還能騙人~"
我幾乎要哼出聲來。
她笑夠了,從我身後繞到面前,在地毯上坐下來,仰頭看著我。她不知什麼時候把另一隻襪子也脫了——兩隻細瘦白嫩、泛著油光的小腳丫並排擱在地毯上,十根腳趾齊刷刷地對著我,像兩排等著檢閱的小兵。她探過身,伸手解開我的褲釦,拉下拉鍊,把裡面那根脹得快要爆開的雞巴放了出來。那東西一彈出來,就直挺挺翹著,馬眼上已經滲出一層亮晶晶的前液,被她看到了,她又"嘖"了一聲,像看到什麼好笑的東西。
"哇,都溼成這樣啦?"她歪著頭,故作天真地打量,"哥哥真不害臊,姐姐還沒碰呢,自己就先流口水了~"
我被她臊得說不出話,只能眼睜睜看著。
然後,她兩隻小腳一左一右靠過來,腳心對腳心,輕輕一合——把我那根滾燙的、青筋暴起的雞巴,夾在了中間。
"嘶——"我仰起頭,倒抽一口涼氣。
那雙小腳又軟又熱。腳心的皮膚剛脫了加絨絲襪,還帶著一層汗津津的潮意,油光水滑,像兩塊被汗浸透的嫩肉,嚴嚴實實裹住我的柱身。她腳底沒有一粒繭,細得幾乎掛不住東西,可偏偏腳心那一點微凹的地方又軟又韌,恰到好處地壓著我的青筋。那一層細汗讓她的腳滑過雞巴時,帶著溼漉漉、黏膩膩的觸感——又熱、又滑、又軟,像被什麼溫熱的東西從頭到尾舔了一遍。她的腳趾又細又長,此刻正輕輕勾住我的柱身兩側,趾腹上那一點薄汗貼著我的皮膚,每動一下,都帶起一陣酥麻。
"啊……"我腰都軟了,兩手撐在身後,眼睜睜看著那雙汗津津的小腳夾著雞巴,慢慢地、試探地往上套了一下。
就那一下,我差點交代了。
她立刻感覺到了——腳心裡那根東西猛地一跳,又脹大了一圈。她含著糖,腮幫子鼓鼓的,從下往上看了我一眼,壞笑:"喲,這就受不了啦?姐姐還沒使勁呢。"
她騰出一隻手,把剛才搭在沙發扶手上那條厚黑絲拎起來,三兩下繞到我的眼睛上,在腦後打了個結。
世界頓時黑了。
鼻尖只剩下絲襪上殘留的汗酸味——又悶又濃,直衝腦門。那味道像一隻無形的手,掐著我的理智,我底下那根東西在她腳心裡又跳了兩跳,脹得生疼。
"看不見了,是不是更敏感呀?"她的聲音從黑暗裡飄過來,帶著含糖的黏糊笑意,"我聽人說,蒙上眼睛,別的地方就會變得特別靈——哥哥,你試試,是不是連姐姐腳上的汗,都聞得更清楚啦?"
黑暗放大了我所有的感官。那雙小腳又熱又滑地夾著我的雞巴,我能感覺到她腳心的汗,正一點一點沁到我皮膚上,讓整根柱身都變得黏糊糊的。她開始動了——腳心貼著柱身一寸寸往上搓,搓到頂端,腳趾便靈巧地包住龜頭,輕輕蹭、輕輕碾;往下滑時,另一隻腳的腳背又貼上來,順著根部一帶。兩隻腳配合得天衣無縫,汗津津的腳底在我最敏感的那一圈蹭來蹭去,發出極輕的、黏膩的水聲——那是她的汗、我的前液混在一起,
被腳心碾出來的動靜。
黑暗裡,那聲音格外清晰,像催命的鼓點。
"小滿……"我喘得厲害,黑暗裡什麼都抓不住,兩隻手在身側胡亂摸索,"你慢點……要不行了……"
"不行了呀?"她的聲音又貼了過來——這次正對著我的耳朵,溫熱的呼吸混著糖的甜味,一點一點噴在耳廓上。她的腳卻沒停,反而慢悠悠地、折磨人地磨著龜頭,"那你說——是姐姐的腳夾著舒服,還是被姐姐的手擼著舒服?"
"都、都舒服……"
"不許耍滑頭。"她的聲音沉下來,裝出兇巴巴的調子,腳下卻忽然停了,就那麼夾著我的雞巴,一動不動,"選一個。不選的話,姐姐就不動了哦。"
我被吊在半空,快感停在半路,又脹又癢,急得不行,脫口而出:"腳!是腳……小滿的腳最舒服……啊……"
"這還差不多~"她滿意了,聲音又軟下來,腳下重新動起來,比剛才更重更快,那雙汗腳像兩團活肉一樣箍著我的柱身上下套弄。她的聲音又貼回我耳邊,帶著壞笑,"那你說,姐姐的腳香不香?臭不臭?"
"香……又香又臭……"我被套弄得語無倫次,什麼話都往外冒,"小滿的腳最好聞了……那股味……聞得我腦子都暈了……"
"嘻嘻,變態~"她嬌聲罵了一句,語氣卻甜得發膩,腳下更重了。與此同時,兩根細瘦的手指摸到我胸前,捏住一邊乳頭,指腹一壓,輕輕一擰。
"啊!"我渾身一顫,乳頭又麻又痛,刺激直衝腦門。她"咯咯"笑了一聲,腳下不停,手上也不停,捏著我的乳頭又揉又擰,像捏什麼好玩的糖:"叫你說舒服,現在又說不上來了?嗯?"
"啊……別、別捏……"我疼得吸氣,可底下那根東西卻在她手裡腳裡硬得更厲害,又脹了一圈。
"別捏?"她像是被逗樂了,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隻手一邊一個,捏住我兩邊的乳頭,同時用力一擰,"你嘴上說別捏,底下卻更硬了——哥哥,你這個人怎麼口是心非呀?姐姐偏要捏,捏到你說實話為止。"
"我說、我說實話了……啊!"乳頭被她擰得又脹又痛,像兩顆被搓熱的豆子,底下又被那雙汗腳套弄得快要昇天,雙重刺激疊在一起,我腦子一片空白。她捏著捏著,忽然換了個手法——指腹不再擰,而是改成輕輕地、反覆地搓,搓得又麻又癢,那股癢從乳頭直竄頭頂,我"啊"地叫出聲,腰都弓起來了。
"原來哥哥喜歡被搓呀~"她像發現了新大陸,搓得更起勁了,嘴裡還不忘調戲,"乳頭搓搓就硬了,和下面那根一樣不爭氣。哥哥,你是不是全身都會硬啊?讓姐姐試試——"她騰出一隻手,順著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摸,指尖劃過我的小腹,在那層薄薄的肌肉上打著圈,"這兒呢?這兒也會硬嗎?"
她的指尖涼涼的,帶著汗,一路摸下去,摸到我大腿根,輕輕颳了兩下。我整個人抖成一團,底下的快感被她這通亂摸撩撥得徹底失了控——一股一股往上湧,越積越高,越積越滿,脹得眼前發黑,整根雞巴硬得發紫,馬眼處的前液一股股滲出來,沾溼她的腳心。
"要射了……小滿,我要射了——"我猛地繃緊,腰弓起來,那股快感湧到關口,馬上就要噴薄而出。
就在那一瞬間
黑暗裡,我聽見"啵"的一
聲,她把棒棒糖從嘴裡抽了出來。糖在她嘴裡含了大半天,化得只剩下一小截,糖棍上還掛著黏糊糊的糖液。
緊接著,那隻溫熱的小手握住我脹到極限的雞巴,虎口一緊,對準馬眼——然後,狠狠地把那根糖棍往下一捅,連糖帶棍,死死地塞進了那個正張著口、馬上就要噴發的小眼裡。
"唔——!!!"
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又摔回沙發上。那根冰涼的、還沾著她口水和糖液的糖棍硬生生捅進馬眼,把那股已經衝到關口、馬上要傾瀉而出的精液,硬生生堵在了半路上——不上不下,又脹又痛。快感被掐在臨界點,明明只差一步就要噴了,卻被堵得嚴嚴實實,一滴都出不來。糖的甜味混著口水的腥甜,從馬眼裡傳來一陣又刺又麻的涼意,我的雞巴在黑暗裡無助地跳動,脹成紫紅色,青筋一根根暴起,像隨時要炸開。
"哎呀呀~"她拍了拍手,聲音帶著孩子氣的、幸災樂禍的得意,"怎麼啦?小噴泉不噴水了耶~是不是壞掉啦?"
她湊到我耳邊,用哄小孩那種奶聲奶氣的調子,一字一頓,像教小朋友念兒歌:"哥——哥——的——小——雞——雞——堵——住——啦——!笨笨!叫你剛才不說舒服,現在射不出來了吧?嘻嘻嘻~"
她的聲音又甜又壞,像小孩子惡作劇得逞一樣在我耳邊"嘻嘻嘻"地笑個不停,還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我堵著糖棍、脹得發紫的龜頭:"哎呀,硬邦邦的,像顆小糖球~可是糖球堵住了,裡面的牛奶倒不出來耶,好可憐哦~"
那股癢絲絲的氣流噴在耳廓上,我卻一點都笑不出來——底下那根被堵得快要爆炸,脹痛、麻癢,還有那種射不出來的憋屈,幾乎把我逼瘋。我想伸手去拔,手剛抬起來,就被她"啪"地拍開。
"不許動哦~"她兇巴巴地警告,聲音裡卻全是笑意,"堵著的東西,不許自己亂拔,要姐姐來拔才可以。哥哥要是敢偷拔——"她想了想,"明天姐姐就不給你聞襪子了。"
"小滿……"我在黑暗裡伸手去抓她,聲音都帶了哭腔,"拔、拔出來……求你……要炸了……真的……"
"急什麼嘛~"她拍掉我的手,忽然又湊近,聲音放軟,帶著一絲蠱惑的甜,"吶,姐姐給你一個選擇哦——"她牽起我的手,往前摸。
我的指尖先觸到一片溫熱溼漉的柔軟。
她分開雙腿,自己用兩根手指張開了小穴——又溼又熱,正汩汩冒著水,穴口嫩肉一開一合,像一張等著進食的小嘴,我的指尖剛碰上,就被那股熱意裹住,溼得能滴水。她自己也被摸得哼了一聲,又趕緊穩住,牽著我的手往下——觸到那雙併攏的小腳。兩隻腳心對在一起,夾成一條又軟又緊的縫,汗津津的,腳趾還靈活地動了動,蹭著我的手心。
"喏,"她在我耳邊小聲說,像教小孩子認東西,一個字一個字掰開揉碎,"這邊呢——是姐姐的小穴,又溼又軟,熱乎乎的,插進去呀,可舒服啦。那邊呢——"她腳尖又蹭了蹭我的手心,溼漉漉的,"是姐姐的腳丫子夾出來的小洞洞,又緊又滑。哥哥,你選哪個呀?"
黑暗裡,我被堵著的雞巴一跳一跳地疼,腦子裡全是剛才那雙汗津津的腳套弄我的感覺,那股汗酸味還在鼻尖縈繞不去。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摸
向她併攏的小腳,手指勾住她溼漉漉的腳心,聲音沙啞:"腳……我要小滿的腳……"
黑暗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她"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帶著一種得逞的、鄙夷的、居高臨下的壞勁,聲音又尖又細,像個小鬼一樣,笑得前仰後合:"哈?!選腳?!哈哈哈哈——哥哥你沒病吧?放著姐姐又溼又熱、一插就進去的小穴不要,非要選臭腳丫子?"
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腳下的雞巴都忘了管:"天哪,我還是頭一回見這種人——小穴、小穴不要,非要腳!哥哥你真是——"她拖長了調子,一字一頓,"徹——頭——徹——尾——的小變態呀~腳控、襪子控、連射都要堵著才舒服,你這樣的雞雞,姐姐還是頭一回見呢,嘻嘻嘻~"
她嘴上罵著"變態""小變態""沒出息",語氣卻甜得發膩,越罵越高興,像發現了什麼絕世好玩的玩具,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我被她臊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偏偏,底下那根被堵著的雞巴,卻在她的話裡又硬了幾分,堵著糖棍的馬眼又脹了一圈。
她笑夠了,抹了抹眼角,忽然又換上一副軟軟的、嬌滴滴的腔調:"好啦好啦,不笑話你啦~既然哥哥這麼喜歡姐姐的臭腳,那姐姐就大發慈悲,用腳丫子好好伺候伺候你——不過嘛,"她聲音一沉,帶著惡劣的笑意,"哥哥選的,可要負責到底哦。待會兒射不出來,可不許怪姐姐~"
她重新併攏雙腳,腳心對腳心,夾住我那根被糖棍堵著、脹得紫紅的雞巴。
這次,她沒再溫柔。
兩隻小腳牢牢合攏,死死箍住柱身,腳底那層汗津津的油光泛著水聲,一下一下,用力套弄起來——又快又重,腳心碾著青筋,腳趾搓過龜頭,把糖棍頂著我的馬眼,在裡面一進一出地頂那股被堵住的精液。她的腳趾又壞,每次套到頂端,都要故意用兩根腳趾夾住龜頭,輕輕一擠,擠得那根堵著的糖棍又往裡捅深一分。
"啊……啊……!"我被那雙汗腳套弄得渾身顫抖,又痛又爽,快感被糖棍堵在馬眼裡,只能一小股一小股從縫隙滲出來,沾溼她的腳心,"小滿……漏、漏出來了……一點點……"
"哎呀,漏了呀?"她嬌聲嬌氣地說,腳下不停,反而更重,那雙汗腳箍著雞巴瘋狂上下,"漏就漏唄~反正也出不來多少。哥哥攢的那點,還不夠姐姐塞牙縫呢~嘻嘻,叫你不選小穴,現在知道厲害了吧?選了個只能漏、不能射的臭腳洞洞,舒服嗎?"
"舒、舒服……"我被套弄得話都說不利索,那股堵著射不出來的憋屈和快感交織在一起,逼得我眼眶發紅,"就是……射不出來……難受……"
"難受就對啦~"她滿意地笑,"就是要你難受。你越難受,姐姐越開心。嘻嘻,哥哥,你說,你是不是賤呀?放著好好的小穴不插,非要在這雙臭腳裡憋著——"
她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我神經上。我被她激得又羞又急,腰一挺發了狠,就那麼朝著她併攏的足穴用力抽插起來——硬邦邦的雞巴頂著糖棍,在她汗津津的腳心裡進進出出,撞得她腳心"啪啪"作響。她的腳底那層汗被我撞得飛濺開來,黏膩的水聲越來越響。可因為馬眼被堵著,那股快要噴發的精液只能一小縷一小縷從糖棍縫隙滲出來
,稀稀拉拉,怎麼也射不痛快,像是被什麼東西掐著喉嚨,只能乾嘔。
"嗚……嗚……"我又急又憋,眼眶都紅了,使出吃奶的力氣在她腳心裡頂,"啪啪啪"地撞個不停,卻始終差那臨門一腳——明明快感到了頂峰,偏偏被那根糖堵著洩不出來,只能不上不下地在她腳心裡徒勞地撞,越撞越脹,越脹越急,整根雞巴硬得發疼發麻。
就在我憋得快發瘋、快要哭出來的時候,小滿忽然停下了動作。
她"啵"地一聲,把腳從我雞巴上挪開。黑暗裡,我聽見她站起來的聲音,裙襬窸窸窣窣。
"哎呀,哥哥好辛苦哦~"她甜甜地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壞到極點的笑意,"姐姐看哥哥撞了半天也出不來,好心疼哦~"
緊接著——我兩條腿忽然被人一把撈起,架在她細瘦的胳膊下。她的手臂那麼細,卻穩穩當當地架住我的兩條腿,把我的腰折起來,整個人對摺在沙發上。那根被堵得紫紅髮亮的雞巴朝天翹著,直直對著她。
"既然堵著出不來——"她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落下來,一字一句,帶著貓戲老鼠的從容,"那就讓姐姐幫你,把它——踩——出——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我聽見她輕輕吸了口氣——然後,那隻汗津津的小腳高高抬起,在我視野的黑暗裡劃過一道弧線——帶著全身的重量,狠狠地、用力地,一腳踩在我那根脹到極限的雞巴上!
"啊——!!!"
那隻光腳又狠又重地踩下去,腳心正碾著那根塞著糖棍的馬眼,硬生生把塞在裡面的棒棒糖連根帶糖一腳踩了出來!
糖棍被踩飛,滾落到地毯上。
被堵了半天的精液終於找到出口——像開了閘一樣,猛地噴出來!又急又多,滾燙濃稠,一股接一股,直直噴在她腳底、小腿上,濺得到處都是。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精液噴在她腳心的觸感——熱的、稠的,一股一股砸下去,又被她的腳踩扁、碾開。
"嗚……!啊啊……!"我被她那一腳踩得眼前發白,渾身劇烈抽搐。那股被堵了太久、積壓到極致的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根本止不住。一波剛噴完,第二波又湧上來,噴了她一腳,又順著腳背往下淌,滴在她腳踝上,又滴在地毯上,溼了一大片。我癱在沙發上,雙腿還架在她胳膊裡,整個人抖得像個篩子,眼淚都流下來了——不知道是爽的,還是憋的,還是被她那一腳踩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腳底腳背被噴得一片狼藉、又順著腳踝往下淌的粘稠液體,又看了看我那張失神的、眼淚汪汪的臉,"嘖"了一聲,語氣又嬌又壞:"哇——好厲害呀。原來是這樣呀?"她拖長音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看一隻被玩壞的小動物,"堵著射不出來,非得被姐姐狠狠踩一腳,才肯乖乖全噴出來。哥哥,你說——你是不是受虐狂呀?"
"是、是……"我癱在沙發上,渾身還在不住地抖,一句話都說不利索,"我是……我是小滿的……受虐狂雞雞……"
"真是受虐狂雞雞呢,只有這樣猛踩才能出來呢~"她重複了一遍我的話,滿意地笑了,把這句話咬得又嬌又脆,像在唸什麼好玩的咒語。
她收回腳,低頭看了看腳底黏糊糊的精液,也不擦,就那麼赤著腳,重新走到我面前。
"還
沒完哦。"她甜甜地說。
然後——她重新併攏雙腳,再一次,帶著那股汗津津的、油光水滑的、還混著我精液的熱度,一腳踩在我那根還在餘韻中抽搐、卻依然半硬著的雞巴上。
"嗚——!"我渾身一顫。
她用腳心碾著它,一下,一下,又重又狠地踩起來。腳底那層黏糊糊的混合物讓她的腳在我雞巴上滑得厲害,每踩一下,都帶著整根柱身一起滾。我明明剛洩過,那根東西卻在她腳底一跳一跳,又慢慢硬起來——被汗浸透的腳心、黏膩的精液、還有那股越踩越濃的汗酸味,像電流一樣竄遍我全身,精液又一股股湧上來。
"又、又要……!"我驚慌失措,"小滿,我才剛射過……"
"又怎麼了?"她踩得更用力了,腳趾還惡劣地碾過龜頭,聲音甜得發膩,"不是說要榨乾你嘛~姐姐說話算話。今天不把哥哥榨得乾乾淨淨、一滴不剩,可不許喊停哦。你剛才自己選的腳,自己選的受虐——那就乖乖受著呀。"
她那隻汗津津的小腳像通了電一樣,在我雞巴上瘋狂地又踩又碾又搓——腳心碾著柱身,腳趾搓著龜頭,腳後跟一下下跺在最敏感的地方。我被她踩得死去活來,快感一波接一波湧上來,射了又硬,硬了又被她踩射。第二波精液噴出來時,已經比第一波稀薄了些,可她根本不給我喘息的空隙,腳一收,又一腳踩下去,硬是把第三波也逼了出來。整根雞巴被榨得又酸又麻,又脹又痛,到最後連射出來的都成了稀薄的清液,一股一股,全被她踩了出來,一滴不剩,像被擰乾的海綿。
"嗚……不行了……小滿……真的……一滴都沒有了……"我癱成一灘爛泥,氣若游絲,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兩條腿軟塌塌垂在沙發邊,"放過我吧……真的……一滴都沒了……"
"嗯——真的沒了?"她慢悠悠收回腳,蹲下來,歪著頭,用手指戳了戳我那根終於軟下來、還在一抽一抽吐著最後一點清液的雞巴,又擠了擠,"嗯……好像是真的沒了。癟癟的,像只洩了氣的氣球~"
她這才滿意地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毯上,低頭看看腳邊那一大片狼藉——地毯上、沙發邊上、她自己腳上,全是我的精液,又看看我那根軟趴趴縮在腿間、還掛著一點清液的東西,滿意地笑了:"這還差不多。今天表現不錯,一滴沒浪費,全被姐姐榨出來了。"
她彎腰撿起那根被踩出來的、還沾著粘液的棒棒糖,嫌棄地看了一眼,"嘖"了一聲,隨手丟進垃圾桶。又在我面前蹲下來,用汗津津的腳趾尖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那股汗味混著精液的腥味直衝我腦門,我卻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了。
"明天——"她歪著頭想了想,聲音又甜又軟,"姐姐換雙新襪子,羊毛的,更厚,再穿一天給你看,好不好呀?"
我看著她臉上那副又甜又壞、像偷了腥的貓一樣的笑,又看看自己那根被榨得乾乾淨淨、軟趴趴縮在腿間的東西,渾身還在一陣陣打顫,卻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乖~"她滿意地拍了拍我的頭,像拍一隻聽話的小狗,"那明天見啦。今晚好好睡——攢點貨,明天才有力氣被姐姐榨嘛。"
她赤著腳,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走進臥室。門"咔噠"一聲合上。
我癱在沙發上,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鼻尖
還縈繞著她腳上那股汗酸味,混著地毯上那股腥甜的氣息。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根被榨得乾乾淨淨、軟成一團的雞巴,又看了看垃圾桶裡那根沾著粘液的糖棍,欲哭無淚。
她說"換雙更厚的襪子,明天見"——可我算是徹底看明白了。在她那兒,我的身體、我的快感、我攢了多少貨、什麼時候能射、能射多少,從來就不是我說了算的。她高興了,才施捨我一腳痛快;她不高興,一根糖棍就能把我堵到爆炸,再一腳踩到決堤。
而最可恨的是——明知道她這套把戲能把我玩死,我居然……還是心甘情願地,攥著沙發扶手上那條她隨手搭下的、還帶著汗味的厚黑絲,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又酸又甜的悶味鑽進腦子,我底下那根被榨乾的東西,竟又不安分地動了動。
我嘆了口氣,把那條厚絲襪塞進口袋,像偷了什麼寶貝。
明天,她還要穿更厚的襪子來榨我。
而我,怕是連逃的念頭,都生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