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遊戲屋
作者:白日夢大獎賽冠軍
陽光是從窗簾縫隙裡一點點鑽進來的。最開始的時候,我只是感覺到眼前有些亮,意識還停留在半夢半醒之間。房間裡很安靜,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在光線裡緩慢移動。我睜開眼,卻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間,還有身邊傳來的溫度。昨晚的記憶一點點重新浮現。我想起來自己為什麼會睡在這裡,回來了,一下都想起來了,客廳地毯上的跪姿、被命令著舔她的腳趾、黑絲被撕開的聲音、被進入時那一下精準又無法躲閃的頂弄、高潮時哭出來的自己,以及後來被她抱在懷裡、聽她說“好乖的小狗”的瞬間全部都回來了。肛門似乎還殘留著輕微的異物感,像是身體自己還記得昨晚被徹底打開過的痕跡。
我下意識側過身。
然後撞上了一雙正在看著我的眼睛。
姜墨已經醒了。
她側躺在那裡,頭髮有些凌亂,和平時那個看起來永遠冷靜、幹練的姜姐完全不同。沒有工作時的距離感,也沒有平時面對別人時的從容,反而多了一點安靜和柔軟。
我愣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她看著。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昨天晚上已經發生了很多事情,可這一刻反而讓我更加不自在。
我拉起被子,幾乎下意識地把自己縮進去。
姜墨看著我的動作,忍不住笑了一下。
“之前有人告訴過你,你睡覺的時候很乖嗎?”
我愣了一下。
“沒有吧。”
我認真想了想,又補充道:“以前談戀愛的時候,也沒有經常一起睡。”
“這樣啊。”
她看著我,眼裡帶著一點笑意。
“不過你睡覺的時候挺有意思。”
“什麼意思?”
“很安靜。”
她伸手輕輕碰了一下我的頭髮。
“而且很沒有安全感。”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有嗎?”
“有。”
姜墨點了點頭。
“睡著以後會不自覺把自己縮起來,被子也喜歡往身上裹,好像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一樣。”
聽到她這麼說,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她說得太準確了,很多時候,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我其實一直習慣把自己保護起來。無論是面對陌生人,還是面對親近的人,總會下意識留一點距離。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她旁邊的時候,我好像不用一直保持警惕。我慢慢靠近了一些,把頭靠在她肩膀旁邊,姜墨沒有說什麼,只是順勢伸手抱住我。
“昨晚睡得好嗎?”她問。
我點了點頭,“很好。”停頓了一下,我又小聲說:“其實挺奇怪的。”
“什麼?”
“以前我一個人睡習慣了,可昨天晚上突然旁邊多了一個人,反而覺得很安心。”
姜墨沒有馬上回答,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聲說:“我也是。”
我抬頭看她。她平時總是一副什麼事情都能處理好的樣子,很少表現出脆弱的一面。所以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反而有些意外。
“真的嗎?”
“嗯。”
她看著天花板,聲音很輕。“其實我的睡眠一直不算好,大學住宿的時候,因為室友作息不一樣,經常睡不好。後來工作以後,一個人住,反而習慣了安靜。”
她停了一下。“所以昨天晚上,我本來以為自己可能會不習慣。”
“但是沒有。”
她低頭看向我,向我微笑,最後輕
輕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她沒有接著往下說,但我已經明白了昨晚之所以睡得好,是因為我睡在她身邊。
看懂她的意思後,我心裡一下子軟下來,開心地又往她懷裡鑽了鑽。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腰,左腿也順勢搭上她的腿。姜墨沒有躲開,反而熱情地回應我。她側過身,整個人把我圈進懷裡,右手在我的後背緩緩摩挲。
她的手掌在我背上停留了一會兒,隨即慢慢往下。指腹沿著脊椎的弧度滑過腰側,最後停在臀瓣上。隔著薄薄的睡褲,她先是輕輕揉了揉,掌心把軟肉往中間聚攏,再鬆開,力度不重,卻足夠清晰。接著她換了個方式,五指張開,把整個臀瓣握住,緩慢地捏了捏,指尖陷進肉裡,又慢慢鬆開。來回幾次,像是在仔細感受觸感。
我呼吸亂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姐姐……喜歡我的屁股嗎?”我小聲問。
“喜歡。”她回答得很快,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又用力抓了一把,語氣裡帶著一點玩味,“軟,而且很翹,也很有彈性。”
我耳根發熱,卻還是鼓起勇氣繼續問:“那……還有什麼喜歡的地方?”
姜墨沒有立刻說話。
她的右手從屁股上慢慢摸上來,順著腰線往前,經過小腹,在胃的位置停了一瞬,再繼續向上。指腹最後停在胸口,隔著睡衣點了點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
“這裡。”
她的手指先是隔著睡衣點了點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食指輕輕按住那一點,緩緩打圈。布料被壓得凹陷下去,乳頭很快硬起來,頂著指腹形成小小的凸起。她沒有急著加重力道,只是用指腹最柔軟的部分來回碾磨,像是在慢慢喚醒那裡的神經。每轉一圈,細密的電流就從胸口往下竄一點,我的呼吸開始亂。接著她解開我睡衣最上面的幾顆紐扣,又把衣服往下拉了拉,讓我兩個乳頭都暴露了出來。隨後改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兩邊同時被捏住的瞬間,我整個人輕顫了一下。她先是不輕不重地擰轉,力道剛好卡在舒服和微疼之間,乳尖被拉長一點,再被鬆開,迅速彈回原位。反覆幾次後,她開始變換節奏,有時快速搓揉,指腹把已經發硬的乳尖夾在中間來回摩擦;有時突然加重,用指甲輕輕刮過最敏感的根部,逼得我忍不住低哼出聲。
“這麼敏感?”她低聲問,手指卻沒有停。
她把兩邊輪流照顧。一邊被拇指用力按住打圈,另一邊就被兩指夾著輕輕往外拉,拉到極限再猛地鬆開。被鬆開的那一邊會瞬間感到空氣的涼意,乳尖在空氣中輕輕發顫,顏色也比剛才更深了一點。她似乎很享受這種反差,專門把兩邊玩到不同程度,一邊紅腫發亮,一邊還在被持續刺激,直到兩邊都變得又硬又敏感,稍微一碰就讓我腰軟。
我閉上眼睛,聲音已經發軟:“姐…姐姐…很敏感。被碰這裡的時候,好舒服。”
姜墨輕笑了一聲,指尖卻更加肆意。她用食指快速撥弄已經完全挺立的乳尖,速度忽快忽慢,偶爾突然停住,只是用指腹壓著不動,讓那一點持續承受壓力。等我適應了,又忽然加快,把兩邊同時揉得又紅又腫。快感密密麻麻地堆積起來。胸口不斷起伏,下面也跟著有了反應,隔著睡褲輕輕頂起來。
“我很喜歡玩乳頭。”她說,語氣平靜卻帶著明顯的興味,“尤其喜歡看對方被玩
成這副樣子,就像現在的你。”話音剛落,我還沒來得及回應,她已經俯下身,把我的睡衣再往下扯了扯,整個身子趴在我的身上。下一秒,溫熱的嘴唇就含住了左邊的乳尖。我整個人又是一顫。
她含著我乳尖的時候,先是溫熱,緊接著是溼潤。舌頭的觸感很清晰,柔軟卻帶著一點點粗糙的紋理,繞著已經挺立的乳尖緩慢打轉。每轉一圈,那層薄薄的神經末梢就被重新喚醒一次。吸吮的力度不重,卻很穩,像是故意把整顆乳尖都含進溼熱的口腔裡,用舌面貼著來回磨。偶爾她會稍稍用力,牙齒輕輕刮過最敏感的根部,那一瞬間的細微刺痛混進快感裡,讓我腰眼發軟。
“哈啊……姜姐……”
我的聲音已經軟得不像自己。眼睛半閉著,眼前只剩下她俯在我胸口的模糊輪廓。她換邊的時候,被冷落的那一邊會立刻感到空氣的涼意,乳尖在空氣中輕輕發顫,直到被重新含住,才又被溼熱重新包裹。左邊被吃得發亮、發紅的時候,右邊也沒被冷落。她的手指依舊壓在那裡,指腹不輕不重地揉、撥、擰。睡衣就快全部蛻下去了,皮膚直接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可她的指尖是熱的。兩邊溫度不一樣,一邊被溼熱的口腔包裹,一邊被幹燥卻同樣滾燙的手指玩弄,反差本身就讓人受不了。我能聽見很細的水聲。不是誇張的那種,而是嘴唇與皮膚分離時帶出的輕微“嘖”聲,以及她偶爾吞嚥時喉間的輕響。這些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大,一聲聲都砸在我耳朵裡。我自己的呼吸更亂,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發顫的尾音。
她的頭髮掃過我的鎖骨和脖頸,有點癢,又帶著剛睡醒後殘留的體溫和淡淡的木質香。我下意識把手指插進她髮間,掌心貼著她的後腦,能感覺到她頭皮的溫度。不是想推開,而是怕她真的停下來。
乳尖被含得太久,已經有些發麻,可快感卻沒有減弱。反而因為持續的刺激變得更密、更鈍,像電流從胸口一路往下竄,在小腹積成一團熱意。前端不知什麼時候又硬了起來,隔著睡褲頂在她大腿外側,每一次她吸吮的動作都會讓它輕輕跳動一下。
在這樣持續的刺激下,陰莖前端已經滲出不少液體,把內褲洇溼了一小片。姜墨的一條腿正好跪在我兩腿中間,我下意識開始輕輕頂胯,想用已經硬挺的雞巴去蹭她的大腿。剛動了兩下,意圖就被她察覺了。她停下來,抬眼看著我,聲音帶著一點玩味:“在幹什麼呢,小狗?”
我喘著氣,聲音發軟:“姐姐弄得我好舒服……下面也硬起來了。”
“所以你就這樣蹭我?”她輕笑一聲,目光落在我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嗯?小騷狗。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騷。”說完,她再次俯下身,這一次用了點力,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住已經紅腫的乳尖。
“啊——!”
“這是對小狗的懲罰。”她鬆開嘴,舌尖還在那一點上輕輕舔過,“不許沒有主人的允許就自己蹭。”
我立刻點頭,聲音又軟又顫:“我知道了……主、主人……”
姜墨直起身,跨坐到我的小腹上。左手先落在我胸口,指腹從鎖骨慢慢往上移,最後輕輕掐住我的脖子。力道不重,卻足夠讓我清醒地感受到被掌控的感覺。
“現在告訴主人,”她低頭看著我,
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想被怎麼玩。”
我喉嚨滾動了一下,老實回答:“想主人摸摸下面……褲子頂著好難受……”
她輕笑一聲,掐著我脖子的手鬆開,轉而輕輕拍了兩下我的臉。
“好啊,小狗。”
說完,她的右手向身後探去,先用指尖隔著睡褲點了點已經溼潤的龜頭。
“這裡?”
“……對。”
她的手順著柱身從上往下慢慢摸,掌心包裹住囊袋,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同時左手重新回到胸口,繼續刺激已經敏感得發疼的乳尖。隨即她把睡褲往下褪了褪,露出裡面已經被淫水浸溼的內褲。
“你又流了好多水哦。”她看著那一小片深色的溼痕,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味,“內褲都被你弄溼了。”
我說不出話,只能閉著眼睛點了點頭,發出一聲細細的“嗯”。
姜墨沒有再多說,直接把內褲往下扯。硬挺的雞巴立刻彈了出來,頂端的淫水被甩出一點,拉出細細的銀絲。她用食指和中指沾上那些透明的液體,在溼潤的龜頭上慢慢打轉。
“啊……”
我忍不住喘出聲,下意識想往前頂胯,去追逐更多接觸。可她整個人坐在我小腹上,根本使不上力氣。她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樣,故意用這個姿勢把我固定得死死的。
就在我難耐地輕輕扭腰時,她忽然把那兩根沾滿我淫水的手指塞進我嘴裡。
“好好嚐嚐你自己的味道。”她俯視著我,聲音低而穩,“給我舔乾淨。”
我一邊吮吸著她的手指,一邊點頭。指尖帶著一點鹹腥,混著體溫,在口腔裡被我認真地舔過每一處。味道有些鹹,帶著屬於我自己的氣息。姜墨帶著一副頗具玩味的表情看著我,眼神裡全是掌控後的興味。
“真乖,小狗。”
我嘴巴沒停,只能用鼻音輕輕應了一聲,繼續把她的手指舔得乾乾淨淨。
隨後她抽回手指,重新握住我那根已經一跳一跳的肉棒。大拇指和食指先捏了捏腫脹的龜頭,指腹在冠狀溝上緩慢摩擦,隨即整隻手掌包住柱身,不緊不慢地上下擼動。食指偶爾會特意在馬眼口打轉,把不斷滲出的透明液體抹開,弄得整個頂端又滑又亮。
這個姿勢對她來說似乎有些彆扭。她從我身上起來,改坐到我兩腿中間,把兩隻腳搭上我的胸口。隨即兩隻手一起握住下面,掌心的溫度透過溼潤的皮膚傳過來。
“小狗怎麼出了這麼多水啊,”她低頭看著被前液浸得發亮的肉棒,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都不需要潤滑了。”
她先用兩個大拇指的指腹,從下往上順著繫帶緩緩推揉龜頭。這個動作刺激得太直接,我立刻忍不住發出又軟又顫的淫叫,身體在床上輕輕扭動。姜墨見狀,立刻用大腿壓住我的腿,把我固定得動彈不得,兩隻腳則踩在我胸口,腳趾精準地揉搓起剛才被玩到發紅的乳尖。
上下同時被刺激的感覺幾乎要把理智沖垮。胸口被腳趾又擰又碾,下面被兩隻手細緻地照顧,我爽得眼睛都有些發直,下意識伸手去抓她的腳。雙手剛碰到,就聽見她平靜卻不容拒絕的聲音:
“不許動。把雙手放在頭頂。”
我只好乖乖聽話,手臂舉過頭頂,手指緊緊抓住枕頭邊緣。
姜墨一隻手輕輕扶住肉棒的根部,另一隻手則整個包住龜頭,開始不輕不重地捏揉。指腹專門照顧最敏感的冠狀溝
和馬眼,力度時輕時重,偶爾突然加力,把已經脹得發紫的頂端揉得又麻又爽。我被刺激得叫聲越來越大,身體隨著她捏揉的節奏一陣陣蜷縮,舌頭不由自主地吐了出來,整個人完全沉進這份被徹底玩弄的快感裡。
在這樣高強度的刺激下,我沒有撐多久。腰眼突然一酸,前端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出來,全部濺在她手上,有的甚至濺到她的小臂。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我整個人發抖著,穴口也跟著收縮,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哭喘。
姜墨看見我射精後並沒有立刻鬆開。扶住根部的那隻手依舊穩穩固定著,另一隻手則放在肉棒旁邊,把流下來的精液一點點接住。她看著自己滿手的白濁,嘴角微微彎起,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等我射完最後幾滴,才慢慢鬆開。
我還沉在射精後的餘韻裡,胸口劇烈起伏,腿根發軟,一時說不出話。她起身去了衛生間。很快傳來水龍頭的水聲,應該是在洗手。過了一會兒,她重新走出來,衛生間裡的流水聲卻沒有停。她走到床邊,蹲下來,湊近我身邊,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髮,聲音比剛才軟了許多:
“起來吧,我們去洗一洗。”
指尖還帶著剛洗過的微涼,卻很溫柔。我喘著氣點了點頭,在她的攙扶下慢慢坐起來,準備跟著她走向還在流水的衛生間。
主臥的衛生間做了乾溼分離,浴缸和淋浴在裡面,外面是洗手檯、鏡櫃和一整排收納櫃。玻璃門一關,裡面的水汽被隔開,外面的地面一直保持得很乾淨。然後我看到,原來姜墨是在給浴缸放水,水面已經快到一半了。她拉著我走到淋浴頭下面,語氣平常卻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溫柔:
“你先沖沖身上,我再去看看水。你衝乾淨就進來。”
我點了點頭,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立刻從頭頂澆下來,把身上殘留的汗意和剛才的痕跡一點點沖走。本來只想隨便沖洗一下,可一想到昨晚玩完之後還沒好好清理過,臉上又不自覺熱了起來。我認認真真地把身體每一處都衝溼,水流順著鎖骨、胸口、小腹往下淌,把黑絲被撕開後殘留的紅痕也衝得更明顯。
衝乾淨後,我看向一旁的架子,想找沐浴露。正猶豫該拿哪一瓶時,身後傳來她的聲音:
“白色藍字的瓶子是洗髮水,同樣白底的是護髮素。透明瓶子裡裝的是沐浴露。”
我回頭看她。她已經坐進浴缸裡了靠在浴缸的一側,長髮隨意挽在腦後,只留幾縷被水汽打溼的頭髮落在臉側。水面沒過腰際,頭髮被水汽燻得有些柔軟。她溫柔地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很淺的笑。
“謝謝……”我低聲應了一句,轉身擠了些沐浴露在掌心,簡單揉出泡沫後開始往身上抹。
“從背後看去,你真的很像女孩子。”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打量後的興味,“皮膚很白,骨架又不粗,腰也細。頭髮再長一點,從後面看確實很難第一眼判斷出來。”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耳根發熱:
“自從把頭髮留起來以後,經常有人叫我美女。”
“哈哈哈。”她輕笑出聲,“第一眼的確是個小美女呢。”
“你為什麼把頭髮留長呢?”
我一邊沖洗泡沫,一邊想了想:
“嗯……有時候就是會突然想做什麼,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嗯嗯。”她應得
很輕。
身體終於衝乾淨了。我關掉淋浴,走到浴缸邊,站在那裡看了幾秒,一時間不知道她是打算讓我接著泡,還是準備把浴缸讓給我。她似乎沒有要出來的意思,我正猶豫著怎麼開口,就聽見她理所當然地說:
“進來啊,站著幹嘛?”
我愣了一下:“哎?我們要一起泡嗎?”
她一臉理所應當的看著我,就像我問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問題:“那當然了。”
“……那好吧。”
我抬起右腳,先試探著伸進水裡。水溫對我來說有點燙,熱意立刻從腳底往上竄。我一點一點把身體沉進去,水面慢慢沒過大腿、腰腹,最後完全坐進浴缸裡,面對著她。熱水包裹全身的感覺很舒服,可對上她的視線時,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她把胳膊從水裡抬起來,隨意搭在浴缸邊緣,看著我:
“過來。怎麼坐那裡去了?”
我還在消化這句話的含義,她已經伸手抓住我的手臂,不由分說地把我往她那邊拉。
“哎?”
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她帶進懷裡,後背貼著她的胸口,雙腿被迫交疊在她腿間。她雙手從身後環住我,下巴輕輕枕在我的頭頂,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泡了幾分鐘。熱水蒸騰著,把兩個人的呼吸都燻得有些溫熱。過了一會兒,她忽然用很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說:
“寶寶剛才真騷。”
我整個人一僵,聲音發悶:“啊……怎麼突然說這個?”
“我想到你剛才受不了、在床上扭來扭去的樣子。”她低低笑了一聲,手臂收得更緊了些,“真騷。”
我把臉往下埋,嘴幾乎要浸進水裡,不敢接話。
“我就喜歡騷的。”她的聲音貼著我的頭髮,帶著一點滿足後的慵懶,“剛才真想把你那副騷樣子拍下來。”
我沉默了兩秒,聲音很小:
“好。”
“什麼?”
“我說……可以。”
她明顯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拍照嗎?”
“是的。但是你不能拍到我的臉。”我越說聲音越小,臉也跟著燒起來,“如果你想發到你的推特賬號上……也是可以的。”
姜墨低低笑了一聲,帶著明顯的興味。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狗。”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輕輕掐住我的脖子,指腹按在動脈上,力道不重,卻足夠讓我心跳加速。
“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騷呢?”
我用雙手捂住眼睛,不敢看她,只覺得整張臉已經紅透了。
“就喜歡你這種騷的。”
說完,掐著我脖子的手滑到下巴,用力把我的臉向後掰。下一秒,她帶著極具佔有慾的唇就貼了上來。
吻來得又急又深。
她先是含住我的下唇,輕輕吮吸,隨即舌尖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口腔裡還殘留著一點熱水的溫度,她的呼吸卻更熱,帶著沐浴後的溼潤氣息。舌頭纏上來的時候毫不客氣,卷著我的舌尖用力攪動,發出細微而清晰的水聲。我被她吻得呼吸全亂,雙手從眼睛上滑下來,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臂。她卻把我抱得更緊,幾乎整個人壓在浴缸邊緣,唇齒間全是侵略性的啃咬和吸吮。偶爾分開一點,拉出細細的銀絲,又立刻重新吻回去,更深、更重。
直到我幾乎喘不過氣,她才慢慢鬆開。
唇瓣分開的時候還帶著一點溼潤的觸感。她低頭看著我被吻到發紅的嘴唇,眼底全是饜足的暗色。
泡了一會兒,水溫已
經慢慢降了下來。
我先從浴缸裡爬出來。腳踩到地磚上的瞬間,突然覺得有點涼,趕緊拿過旁邊的浴巾裹在身上。姜墨還靠在浴缸裡,看見我這個動作,忍不住笑了一下。
“剛才不是還嫌水燙嗎?”
“出來當然冷啊。”我回頭,把另一條浴巾遞給她。
我站在洗手檯前用毛巾擦頭髮。頭髮已經留到肩膀附近,溼的時候貼在脖子和肩上,比平時顯得更長。隨便擦兩下根本沒什麼用,水還是順著髮尾一點點往下滴。
我正準備找吹風機,姜墨已經從櫃子裡拿出來,插上電。
“坐。”
她指了指旁邊的小凳子。
“我自己吹就行。”
“你自己吹到什麼時候?”
“很快啊。”
“你所謂的很快,是吹到不滴水就算結束吧?”
我沉默了兩秒。
她看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坐下。”
“哦。”
我老老實實坐過去。
吹風機響起來以後,姜墨站在我身後,一隻手拿著吹風機,另一隻手把我的頭髮一縷一縷撥開。她動作其實很輕。熱風從髮根一路吹到髮尾,偶爾掃到耳朵,我會下意識縮一下脖子。
“別亂動。”
“有點燙。”
“難道這是你第一次吹頭髮嗎?”
“那可能是我耳朵比較敏感。”
姜墨從鏡子裡看了我一眼。
“你哪裡不敏感?”
我一下沒接上話。
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沒再說。
頭髮吹到差不多八成乾的時候,她關掉吹風機。我以為結束了,剛準備站起來,就看見她又從洗手檯旁邊拿起一個小瓶子。
“這是什麼?”
“護髮精油。”
“還要抹這個?”
她看我一眼。
“頭髮留這麼長,不護理?”
我老實回答:“我以前就用洗髮水。”
“護髮素呢?”
“偶爾。”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個表情明顯在說:難怪。姜墨往掌心按了兩下精油,雙手輕輕揉開,然後從我的髮尾開始往上抹。她沒有直接碰頭皮,只是把精油一點點帶到髮梢。指尖穿過頭髮的時候,我能聞到一股很淡的香味,不甜,更像木質和花香混在一起。
我抬頭看著鏡子。鏡子裡的姜墨站在我身後,低著頭認真整理我的頭髮,而我坐在她前面,身上還披著浴巾。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這個畫面有點奇怪,又有點舒服。
“你平時也每天用嗎?”我問。
“差不多。”
“怪不得你頭髮看起來那麼順。”
“現在知道了?”
“學到了。”
她把最後一點精油揉進發尾,又拿梳子簡單幫我梳了兩下。
“好了。”
我晃了晃頭髮,確實比平時柔順很多,忍不住摸了兩下。
緊接著就看見姜墨手叉著腰,露出一點得意的微笑。
從衛生間出來以後,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身上還是昨天的衣服,總覺得不太舒服,於是翻了一套新的換上一件寬鬆的黑色背心,下面是一條灰色的大短褲。我對著鏡子隨便整理了一下頭髮,剛打開門往外走,肚子突然很不給面子地叫了一聲。
正好這時候,姜墨也從主臥出來。她已經換好了睡衣,一套很簡單的淺色居家服,頭髮也吹乾了,隨意披在肩上。她顯然聽見了,低頭看了看我的肚子,又抬頭看我,笑了一下。
“餓了?”
我摸了摸肚子。從早上醒來到現在幾乎什麼都沒吃,泡完澡以後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飢餓感一下全上來了。
姜墨
拿起手機,一邊操作一邊問我:“要不要吃麥麥?”
“吃。”我幾乎沒猶豫。
“吃什麼?”
“板燒雞腿堡。”
她被我這突然的反應逗笑了。
“還想要什麼?”
我湊過去看她手機。
“薯條,可樂……還有麥樂雞。”
“你吃得完?”
“餓了,嘿嘿……”
她看了我一眼。
“行。”
最後我們點了兩個漢堡、一份大薯、一盒麥樂雞和兩杯飲料。外賣送到的時候,我是真的已經餓得不行了。紙袋剛打開,我就先把漢堡拿了出來。漢堡還是熱的,麵包有一點軟,裡面的醬汁和雞腿肉混在一起。我第一口直接咬掉了差不多四分之一。
姜墨坐在對面,看了我一眼:“慢點。”
我嘴裡還有東西,只能含糊地應了一聲,然後又咬了一口。
她忍不住笑。
“你這個樣子哪裡像慢了?”
我好不容易嚥下去。
“我真的餓。”
“沒人跟你搶。”
“嗯嗯。”
嘴上這麼說,我手裡的動作一點沒慢。漢堡吃到一半,我又順手拿了幾根薯條。姜墨把可樂往我這邊推了一點。
“喝口水。”
我吸了一大口。冰冰涼涼的可樂下去以後,整個人都舒服了。
“活過來了。”
她被我逗笑。
“有這麼誇張嗎?”
“真的。”
我又拿起麥樂雞。
“我覺得人餓的時候,麥當勞的好吃程度至少翻一倍。”
“平時呢?”
“平時也好吃。”
“那不就是廢話。”
我笑了一下。
吃飽以後,我整個人直接往椅背上一靠。剛才還餓得像幾頓沒吃,現在突然連動都不想動了。姜墨還在慢慢吃薯條,她吃東西比我慢很多,也優雅很多。
我看著她,又看了一眼窗外。今天天氣不錯,太陽沒有特別曬,天空也挺亮,偶爾還有一點風。
我問她:“下午有什麼安排嗎?”
姜墨想了一下。
“沒有。”
“健身呢?”
“今天不去。”
我立刻坐直了一點:“那我們出去走走?”
她抬眼看我。
“去哪?”
“就附近吧,我記得有個公園來著。”
我指了指窗外。
“看著今天的天氣不錯,突然想出去走走。”
姜墨看了一眼外面。
“可以。”
於是下午兩點多,我們出了門。
公園離住的地方不遠,走過去也就十幾分鍾。雖然太陽不算特別大,但姜墨還是從玄關櫃裡拿了一把傘。她撐著,我很自然地走到了傘下面。
傘本來就不大,兩個人走在一起的時候肩膀難免會碰到。剛開始我還刻意往旁邊讓了一點,怕擠到她。結果她把傘往我這邊偏。
“你再往外走就曬到了,過來。”
我只好往她身邊靠,後來乾脆就不躲了,接著從她手裡把傘接過來。我們肩膀挨著肩膀,走在公園的小路上。從路人的角度看,大概真的很像一對出來約會的情侶。和前任分手也有好久了,像這樣單獨和女生一起散步,也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想到這裡,我自己偷偷笑了一下。
姜墨偏頭看我。
“笑什麼?”
“沒什麼。”
“肯定有什麼。”
“真沒什麼。”
公園裡人不少,有人跑步,有人推著嬰兒車,還有老人在樹蔭下面聊天。走到另一邊的時候,我們路過了一個專門給狗活動的小區域。裡面圍了一圈矮欄杆,十幾只狗正在草地上到處跑。我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過去了。
“姜姐你看。”
一隻柯
基正追著球跑。腿短得幾乎看不見,可速度一點都不慢,屁股一扭一扭地跟著主人跑。我直接笑出來:“這個好可愛。”
旁邊還有一隻柴犬。它完全沒有參與其他狗的活動,只是站在主人旁邊,一臉嚴肅地看著周圍,表情像是所有狗都欠它錢。
我指給她看。
“這個看起來好拽。”
“確實。”
再往裡,一隻薩摩耶正被幾隻小狗圍著。毛又白又蓬,跑起來像一大團棉花糖。
“薩摩耶也很好看。但是感覺掉毛會很恐怖。”
姜墨點頭。
“小貓小狗都有掉毛的問題吧。你想養一隻嗎?”
“嗯嗯,我想養一隻臘腸。”
正說著,一隻邊牧從我們面前飛快跑過去。它主人把飛盤扔出去,它幾乎瞬間就衝了出去,在半空中把飛盤叼住,然後又很快跑回來。
我忍不住看了好幾眼。
“邊牧也帥。”
“我喜歡聰明的。”
“我一般,主要感覺太聰明的狗可能會覺得我比較笨。”
姜墨笑了一聲。
“有自知之明。”
“嗯?”
我轉頭看她,她沒回答,只是繼續往前走。我又看了一會兒裡面的狗,然後突然說:
“以後養一隻靈緹也不錯。”
“為什麼?”
“腿長。”
她停頓了一下。
我繼續說:
“腿短可愛的我喜歡,腿長長得帥的我也喜歡。”
“……”
她轉頭看我。
“這是什麼選狗標準?”
“好看啊。”
我一下來了興趣。
“靈緹那個身材特別漂亮,腿又長,腰又細,跑起來特別快。最主要是它嘴筒子長,在狗界很好看。”
姜墨安靜地聽。
我越說越來勁。
“而且你有沒有覺得,靈緹看起來有一種很奇怪的反差?”
“什麼反差?”
“它明明長得特別像運動員,感覺一天能跑幾十公里,但其實聽說在家裡特別懶。”
“嗯。”
“我以前看過別人養的,出門跑一圈回來就躺沙發上不動了。”
“挺適合你。”
我一下轉頭。
“哪裡適合我?”
“看起來腿長。”
我愣了一秒,然後笑了。
“這算誇我嗎?”
“你自己理解。”
“那我就當誇我了。”
我又繼續說:
“而且我感覺養狗以後,週末就會很有事情做。早上起來先出去遛它,然後回來吃飯。天氣好的時候還能帶它去公園,或者開車去郊外。”
姜墨一直沒怎麼插話,只是安靜地走在我旁邊。偶爾我說到她感興趣的地方,她才輕輕應一聲。我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不過靈緹好像挺怕冷的。冬天應該要穿衣服。而且最好住的地方大一點。以後如果真的養,我還想給它買一個特別大的狗窩。”
我想了一下。
“但是它最後肯定還是會睡沙發。”
姜墨終於開口。
“你連狗都還沒有,已經開始考慮它睡哪裡了?”
“提前規劃嘛。”
“嗯。”
她笑了一下。
我突然發現自己今天說了特別多話。平時我不是沒話說的人,但也很少這樣想到什麼就講什麼。尤其是和別人一起的時候,我總會下意識觀察對方是不是已經不耐煩了,然後在合適的時候把話停下來。
可姜墨沒有。
她一直安靜地聽。沒有催我,也沒有露出覺得我煩的表情。
於是我就繼續說。說我以前在網上看過的靈緹,說我覺得什麼顏色最好看,說以後養公狗還是母狗,甚至開始認真討論應該叫什麼名字。
姜
墨走在旁邊,偶爾“嗯”一聲,偶爾笑一下。
從狗狗公園出來以後,我們又沿著公園的小路慢慢往前走。
其實一開始也沒什麼明確目的。
我還在和姜姐說狗。姜姐大多數時候只是聽著,偶爾接一句。我說累了,就安靜一會兒,過一陣子又想起新的話題。
走著走著,周圍的人開始多起來。
我抬頭一看,才發現已經走到萬象城附近了。
“都走到這兒了。”我說。
姜墨順著我的視線看了一眼。
“進去?”
“走啊。”
我們就這樣直接鑽進了商場。
外面還有些熱,進門以後冷氣一下撲過來,我舒服得長出了一口氣。週末的萬象城人不少,扶梯上幾乎全是人,餐廳門口也開始排隊。我們沒有什麼特別要買的東西,就一層一層隨便逛。
路過服裝店的時候,我們基本都會進去看看。和我不一樣,姜墨的購物慾明顯要強很多。她不是那種看見什麼都想買的人,但只要碰到自己喜歡的版型和顏色,就會很認真地停下來挑。
我們一連逛了幾家女裝店。
有一件黑色修身連衣裙她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拿進去試了。等她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我下意識多看了兩眼。裙子很簡單,沒有什麼誇張的設計,但穿在她身上特別合適。腰線收得很乾淨,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多了一點冷感。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半圈,問我:“怎麼樣?”
我點點頭。
“很好看。”
“就三個字?”
我又認真看了一遍。
“很適合你,感覺特別像你會穿的衣服。”
她這才滿意一點。
後來她又試了一件淺色襯衫和一條長裙。每次從試衣間出來都會讓我看,我也從一開始只會說“好看”,慢慢開始認真幫她挑。有時候我覺得顏色不合適,她也會聽;有時候我說一般,她自己卻很喜歡,最後還是會買。逛到後面,她手裡已經多了兩個購物袋。
我忍不住說:“你不是說只是隨便逛逛嗎?”
她很淡定。
“是隨便逛。”
我看了看她手裡的袋子。
“那認真逛會怎麼樣?”
姜墨想了想。
“可能你要幫我拎更多。”
我一下笑了。
“行,那以後我負責拎包。”
她轉頭看我。
“這麼自覺?”
“總不能讓你自己拿。”
她沒說什麼,只是把其中一個袋子很自然地遞了過來。我接過去,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竟然真的有一點陪女朋友逛街的感覺。
逛到餐飲那層的時候,一股火鍋味不知道從哪家店裡飄出來。姜墨忽然問我:“晚上想不想吃火鍋?”
我幾乎沒有猶豫。
“吃。”
她看了我一眼。
“答應得這麼快?”
“這種事情還需要考慮嗎?”
她笑了一下。
“那去買菜。”
萬象城下面就有超市。我們推了一輛購物車進去,剛到生鮮區,我整個人就明顯精神了起來。
“海鮮要不要?”
“你想吃什麼?”
我站在水產櫃前看了一圈。
“蝦。”
“還有這個貝類。”
“這個魚片看起來也不錯。”
姜墨就在旁邊負責把我看中的東西往購物車裡放。
走到肉類區以後,我又開始挑羊肉和牛肉。
“羊肉要多一點。”
“為什麼?”
“我喜歡。”
“牛肉呢?”
“也喜歡。”
姜墨看著購物車裡越來越多的東西。
“你什麼都喜歡。”
“吃火鍋就是要種類多。”
我又拿了一盒
肥牛放進去。
“這個也要。”
她也沒攔我。最後購物車裡塞了不少東西:蝦、貝類、魚片、羊肉卷、肥牛,還有菌菇、娃娃菜、生菜、土豆和豆腐。
路過飲料區的時候,姜墨又順手拿了一提啤酒。我看了一眼。
“晚上還喝酒?”
“週末。”
她說得理所當然。
我點點頭。
回家的時候,兩個購物袋都不輕。我本來想一個人拿,姜墨根本沒給我這個機會,直接分走了一半。
到家以後,我們把東西全都放到廚房。
我不知道哪來的積極性,擼起袖子就準備幫忙。
“我來切菜。”
姜墨正在洗菌菇,聽見這句話抬頭看我。
“你會?”
“這有什麼不會的。”
我拿起菜刀,一副很有信心的樣子。
然後姜墨在目睹我差點切掉小拇指之後,以不可抗拒的態度拿走了我手裡的菜刀,並且嚴厲地說:“以後不許碰刀。”
我忍不住笑。
“這是不是有點誇張?”
“一點都不誇張。”
她把刀放到自己那邊。
“剛才再偏一點,你現在已經在找創可貼了。”
“我下次注意。”
“沒有下次。”
“姜姐~”
“不行。”
她那個語氣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看了她兩秒,最後只能認命。
“好吧。”
從主廚直接降級成了擺盤工。姜墨負責切,我負責把她處理好的食材裝進盤子裡。其實這樣也挺有參與感。羊肉一盤,肥牛一盤,菌菇和蔬菜另外放,海鮮處理好以後擺在另一邊。我每擺好一盤就端到餐桌上,來來回回跑了好多趟。後來我又去櫃子裡把電磁爐和火鍋找出來。鍋很久沒用了,我乾脆從裡到外重新洗了一遍,擦乾以後放到桌子正中間。電磁爐接好電,蘸料拿出來,碗筷擺好,飲料和紙巾也都放到旁邊。
等我把這些東西全部弄完,回頭的時候,姜墨那邊基本也收拾好了。整個桌子都被擺滿了。
鍋底燒開以後,客廳裡很快就有了火鍋的味道。
姜墨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啤酒,打開一罐遞給我。
“喝嗎?”
“喝。”
我接過來。冰涼的罐身握在手裡特別舒服。
她把自己的也打開,輕輕碰了一下我的罐子。
“週末快樂。”
我笑了。
“週末快樂。”
電視也被打開了。我們隨便找了一個下飯綜藝,聲音不大,就當背景放著。
鍋裡一直咕嘟咕嘟冒泡。
我先下了一盤羊肉。沒多久就熟了。我夾起來蘸了料,剛吃進嘴裡就忍不住點頭。
“好吃。”
姜墨看我。
“慢點吃。”
“知道。”
嘴上答應著,我還是繼續往鍋裡下東西。蝦,牛肉,菌菇,豆腐。鍋裡永遠沒有空的時候。
我們一邊吃,一邊看電視。綜藝裡有人做遊戲,我看得哈哈笑。姜墨不太容易笑出聲,但有時候也會被一些很蠢的環節逗到,低頭笑一下。
我突然覺得這種感覺很奇怪。
也很好。
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過週末了。
這個念頭出來以後,我夾菜的動作慢了下來。我看著鍋裡的熱氣,又看了看電視,然後忽然有點走神。
工作以後,時間過得越來越快。週一到週五幾乎是一眨眼,週末有時候睡一覺就過去了。以前關係最好的朋友們也都去了不同的城市。有人在上海,有人在深圳,也有人回了老家。大家平時都忙,群裡偶爾說幾句話,真正見面基本只能等春節。
以前上學
的時候,我們會隨便約出來吃飯、吃燒烤、唱歌、逛街,甚至只是坐在學校門口聊天,都覺得一天過得特別快。那時候沒多少錢,但總有人陪。
現在反過來了。工資有了,想吃什麼基本都買得起,可真正到了週末,卻經常不知道該找誰。
我盯著鍋看了好一會兒。
姜墨大概發現我突然安靜下來,抬頭看我。
“想什麼呢?”
我回過神。
“沒什麼。”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我知道這個答案肯定糊弄不過去。於是我笑了一下。
“就是突然覺得,我好像很久沒有度過這麼開心的週末了。”
姜墨動作停了一下。
我繼續說:“工作以後朋友都不在一個城市。以前大學的時候想吃飯就在群裡喊一聲,十分鐘以後樓下就能見。現在大家都要提前看什麼時候有空,有時候一個月都湊不出來。現在基本只能過年見了。”
姜墨安靜地聽完,點了點頭。
“我也是。”
她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電視。
“上班以後,會覺得時間不像自己的。”
“對。就是這種感覺。”
姜墨說:“以前上學的時候,是有時間沒錢。總想著等工作賺錢了以後要去哪裡玩,要買什麼。結果真的工作以後,錢是比以前多了。”
她笑了一下。
“時間沒了。”
我也笑。
“而且人也沒了。想出去玩都不知道約誰。”
我突然看向姜墨。
“那以後我們一起玩。”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自己都沒有提前想過。就是很自然地說出來了。
“週末可以出去走走,吃飯,看電影,或者去別的地方玩。”
我越說越覺得這主意不錯。說完我才意識到,我說的是“以後”。這個詞突然顯得有些曖昧。
我看向姜墨。
她沒有笑我,也沒有故意調侃,只是安靜地用她獨有的、帶著一點溫柔的目光看著我。
過了幾秒,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嗯。”
就一個字。
我也低下頭,笑了一下,然後重新拿起筷子。
“這個蝦是不是好了?”
“早好了。”
“那你怎麼不提醒我?”
“看你發呆。”
“都老了。”
“又不是不能吃。”
我夾起來放進自己碗裡。
“那我吃。”
姜墨看著我,又笑了一下。
吃完以後,兩個人都有點懶。
桌上杯盤狼藉,鍋底還冒著細細的熱氣,可誰都沒有動收拾的意思。姜墨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那些盤子,又看了我一眼。
“明天再說?”
“明天再說。”我立刻點頭。
於是那些東西就這麼留在了桌上。我們一起挪到沙發上,電視還開著,綜藝已經換成了下一期。
姜墨又開了一罐啤酒。我手裡那罐還沒喝完,只是拿著,偶爾抿一口。坐下的時候,我們中間自然地隔了一段距離。我盤著腿坐在沙發另一頭,整個人陷進靠墊裡,專心盯著屏幕。
她卻一直在看我。
我一開始沒察覺。綜藝裡有人在玩很蠢的遊戲,我偶爾會被逗笑,肩膀輕輕抖兩下。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聲音很平靜:
“為什麼坐那麼遠?”
我轉頭看她。
“啊?”
“過來。”
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我愣了一下,把腿放下來,慢慢挪過去。剛靠近一點,她就伸手把我往懷裡帶。我側著身倒進她懷裡,後背貼著她的胸口,頭靠在她肩窩附近。她的手臂自然地搭在我腰上,啤酒罐被她放在
茶几上,指尖偶爾在我手臂上輕輕摩挲。
這個姿勢比剛才親密太多。我一開始還有點不習慣,可她體溫很穩,呼吸也很慢,沒過多久就覺得安心。
電視裡的聲音成了背景。我們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就這麼靠著。過了一會兒,我才開口,聲音有點低:
“感覺今天過得好漫長。”
“嗯?”
“從早上到現在,好像做了好多事。逛街、買菜、開火鍋……好久沒有過過這麼充實的週末了。”
姜墨的手指在我手臂上停了一下,隨即繼續慢慢摩挲。
“明天呢?”我問,“有什麼安排嗎?”
“暫時沒有。”
我頓了頓,忽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是幾號?”
“三十號。”她答得很快,“已經月底了。”
我整個人猛地坐直。
“月初要交房租了……”聲音有點發緊,“可是我那邊的房子還沒修好。”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腦子裡一下子亂了。原本以為只是暫住幾天,最多一兩週,結果管道的問題拖到現在,月底一到,房租就要交。可房子還不能住,酒店住久了也不現實,那個箱子、那些東西……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前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姜墨也跟著坐了起來。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轉過身,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客廳裡只有電視屏幕的光在她臉上輕輕晃動。過了幾秒,她開口,語氣很穩:
“就住這兒吧。”
我愣住了。
“……真的?”
“嗯。”
她看著我,沒有移開目光。
我猶豫了幾秒,最後慢慢點了點頭。
姜墨沒有再多問,直接拿起茶几上的手機,點開通訊錄。我正想說“現在會不會有點晚”,話還沒出口,電話已經撥了出去。很快,聽筒裡傳來張姐熟悉的聲音。
“喂,姜墨?”
“張姐,是我。”姜墨的語氣很自然,“跟你說一聲,我和蘇凜商量過了,決定合租。他這邊暫時不搬回去了,房租我們一起分擔。這樣下來,比他之前一個人住要划算一些。”
電話那頭似乎愣了一下,隨即很快應了下來。幾句簡單的確認後,姜墨把細節說清楚,便掛了電話。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樣。
她把手機放下,重新看向我。
“還有什麼東西沒拿過來嗎?”
我搖了搖頭,又想了想。
“還有一些零碎的。電腦支架、幾本書,還有冬天的衣服……過段時間再拿過來就好。”
“行。”
她重新靠回沙發,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那就這麼定了。”
我重新側身靠進她懷裡。這一次,手臂收得比剛才更緊了一點。電視還在響,可我已經聽不太清內容了。只覺得胸口那一點因為房租和房子而產生的慌亂,被她幾句話輕輕壓了下去。
原來“以後”這兩個字,已經從白天的隨口一提,變成了真正落在現實裡的決定。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再睜開眼的時候,電視還開著,屏幕的光在天花板上輕輕晃動。我還是趴在姜墨懷裡,臉側貼著她的胸口,能聽見她平穩的心跳。
我慢慢抬起頭。
她正看著我。
眼神很安靜,沒有不耐煩,也沒有刻意的笑意,只是單純地看著。手指還停留在我的頭髮上,偶爾輕輕撥一下。
“我睡了多久?”聲音有點啞。
“半小時左右。”她答得很輕。
我看著她。她的手指從發頂慢慢滑到側臉,指腹帶著一
點溫度。不知道是被她摸得太舒服,還是剛才那一點睡意還沒完全散去,我忽然就想親她。
於是我湊了上去。
吻一開始很輕,只是嘴唇貼著嘴唇。她沒有躲,反而微微側頭,讓這個吻更深一點。我試探著伸出舌尖,她立刻回應,舌頭纏上來,帶著啤酒淡淡的苦味和她本身的氣息。吻逐漸變得溼潤而深入,唇齒交纏間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的手從我臉側滑到後頸,輕輕按著,把我固定在這個吻裡。我被她吻得呼吸亂了一拍,卻捨不得退開,只是更用力地回吻。
直到兩人都有些喘,她才稍稍鬆開。
唇瓣分開的時候還帶著一點溼潤的觸感。她看著我被吻到微微發紅的嘴唇,眼底暗了暗。
下一秒,她的手伸進了我的背心下襬。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指腹精準地找到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撥弄起來。布料被壓得凹陷,乳頭很快硬起來,頂著她的指尖。她用拇指和食指夾住,緩慢地擰轉,時而加快速度搓揉,時而突然加重力度按下去。兩邊輪流照顧,每一下都帶著明確的意圖。
我忍不住輕輕喘息,胸口隨著她的動作起伏。
玩了一會兒後,她收回手,聲音恢復了那種平靜卻不容拒絕的語氣:
“起來。半跪在我面前。”
我依言從她懷裡起來,在沙發上半跪好。她靠在沙發上,看著我,抬了抬下巴。
“把上衣撩起來。露出乳頭。”
我握住背心下襬,慢慢往上掀,直到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氣裡。兩邊乳尖已經因為剛才的玩弄而變得粉紅、挺立。
姜墨盯著看了兩秒,嘴角微微彎起。
“粉粉的,看起來很好玩。”
她伸出雙手,同時捏住兩邊的乳尖。指腹帶著薄繭,用力卻不至於疼痛地揉捏、拉扯。左邊被兩指夾著快速搓動,右邊則被拇指按著打圈,隨後兩邊對調。她似乎很清楚我的敏感點,專門在最敏感的根部輕輕刮過,逼得我身體輕顫。
“雙手舉過頭頂。不許放下來。”
我立刻照做,手臂高舉,手指緊緊抓住自己的手腕。這個姿勢讓胸口完全敞開,也讓我無法遮擋任何反應。她繼續用兩隻手細緻地玩弄,時而併攏用力擰,時而分開輕輕撥弄。乳尖被玩得又紅又腫,每一次觸碰都帶來細密的電流,順著胸口往下竄。
我咬著唇,卻還是忍不住漏出細碎的喘息。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姜墨聽著,眼神更暗了一些。
她坐直身體,俯下身,溫熱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左邊的乳尖。
溼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我整個人猛地一顫。
她先是用舌頭繞著乳尖緩緩打轉,把已經挺立的那一點完全舔溼,隨即用力吸吮,像是要把整顆都含進嘴裡。吸吮的力道時輕時重,偶爾會突然加深,把乳尖往裡拉,再用舌面重重地碾過去。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雙手仍舉在頭頂,手指卻已經緊緊絞在一起。
吃了一會兒,她改用牙齒。
不輕不重地咬住乳尖最敏感的根部,輕輕向外扯,拉到極限再猛地鬆口。被鬆開的乳頭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溼漉漉地發顫,顏色比剛才更深。我低低哼出聲,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點,卻被她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她沒有給那一邊休息的時間,立刻轉向右邊。
這一次她換了方式,先用舌尖快速撥弄已經硬挺的乳尖,速
度又快又密,像是故意刺激最表層的神經。我被弄得呼吸全亂,細碎的喘息不斷溢出來,聲音軟得不像自己。她聽著,嘴角微微上揚,隨即整張嘴重新含住,用力吸吮的同時,牙齒輕輕刮過周圍的皮膚。
左邊也沒被冷落。
她的手指一直在那邊持續刺激:有時用兩指夾著快速搓揉,有時用指腹重重按壓,偶爾還會突然捏緊再鬆開。兩邊同時被不同方式對待的感覺密得發麻,快感從胸口一路往下竄,小腹漸漸積起熱意。前端不知什麼時候又硬了起來,把睡褲頂出明顯的弧度。
“哈啊……姜姐……”
我忍不住叫她,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雙手舉得發酸,卻不敢放下,只能被動地承受她越來越細緻的玩弄。她似乎很享受我的反應,吸吮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偶爾還會故意發出細微的水聲,讓那些黏膩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整個人都軟了。
膝蓋陷在沙發裡,胸口不斷起伏,被她含住的那一邊乳尖已經又紅又腫,另一邊則被手指玩到發燙。每一次舌頭的刮弄、每一次牙齒的輕咬、每一次手指的擰轉,都讓我身體輕顫,喘息聲越來越壓不住。
她抬起眼,從下往上看著我這副樣子,眼底全是暗沉的興味,卻沒有停下嘴裡的動作,反而更專注地繼續吃著。
兩邊同時被玩弄的感覺密得幾乎讓人受不了。我雙手仍舉在頭頂,手指收得更緊,胸口不斷起伏,喘息聲越來越軟。她吃得很專注,像是在慢慢確認我的每一寸反應,每一下吸吮都帶著明確的佔有意味。
房間裡只剩下這些細微的水聲,和我壓抑卻不斷溢出的輕喘。
她抬起眼,從下往上看著我這副樣子,嘴裡的動作卻沒停。過了一會兒,她才稍稍鬆開,唇瓣離開溼潤的乳尖時還帶出一點細微的水聲。
“我很喜歡玩小狗的乳頭。”她聲音低低的,帶著明顯的饜足,“粉,敏感,一碰就硬。”
我喘著氣說:
“姐姐也很喜歡吃。”
話音剛落,她抬手,不重不輕地對著我的側腰扇了一巴掌。清脆的一聲,皮膚微微發燙。
我立刻反應過來,趕緊改口,聲音又軟又急:
“我也喜歡姜姐吃我的……很舒服。”
姜墨盯著我看了兩秒,嘴角微微彎起。
“很舒服?”
“……嗯。”
“好。”
她把兩隻手抬起來,掌心朝上,懸空停在我胸口前方。指尖離乳尖只有一點點距離,卻故意不碰。溫熱的掌心就那麼近,空氣裡似乎都能感覺到她的溫度。
“想繼續舒服嗎?”
我點了點頭。
“現在你自己動。”她語氣平靜,卻帶著明確的命令,“用你的身體來蹭我的手。”
我喉嚨滾動了一下,身體微微向前傾。
胸口先是輕輕貼上她的掌心。已經又紅又腫的乳尖剛一碰到溫熱的皮膚,就敏感地輕顫。我先是小幅度地前後蹭,讓乳尖在她掌心裡來回摩擦。布料早就被撩上去,皮膚直接相觸,每一次前後移動都能清楚感覺到掌心的紋路刮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沒有幫忙,只是穩穩地把手停在那裡,由著我自己動作。
我漸漸加大幅度,開始左右晃動胸口。兩邊乳尖輪流壓進她的掌心,被溫熱的皮膚擠壓、碾磨。有時候我會故意把胸膛更往前送,讓乳尖陷得更深一點;有時候又輕輕後退,只讓最頂端的部分若有似無地摩
擦。快感密密麻麻地堆積起來,比被她主動玩弄時更羞恥,也更清晰,因為現在是我自己把胸口送上去的。
呼吸越來越亂。我低著頭,閉著眼,不敢睜開。
不是因為舒服到睜不開,而是太害羞了。自己主動把乳尖往她手裡送、前後左右地蹭,這個畫面光是想想就讓耳根發燙。我只能緊緊閉著眼睛,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胸口傳來的觸感上。
“爽嗎,騷狗?”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明顯的調侃。
我喉嚨發緊,老實回答:
“……爽。”
“真騷。”
她輕笑一聲,掌心卻依舊穩穩停在那裡,沒有主動加力,也沒有收回。我閉著眼,繼續用胸口去蹭她的手,前後、左右、偶爾畫著小圈,讓兩邊已經紅腫的乳尖都被充分照顧到。細碎的喘息不斷溢出來,身體隨著動作輕輕發抖,卻始終不敢把眼睛睜開。
“哈啊……”
細碎的喘息不斷溢出來。雙手還舉在頭頂,手臂已經有些發酸,卻不敢放下。我只能繼續用胸口去蹭她的手,姜墨就那麼看著我。看著我主動把胸口送進她手裡,看著我因為自己的動作而不斷輕顫、喘息。她的掌心始終沒有主動用力,卻也沒有收回,只是安靜地承接我所有的渴望。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胸口的快感裡時,她忽然收回了手。
我下意識前傾,想去追那份溫度,卻被她用手輕輕頂住肩膀,固定在原地。
“自己把褲子往下褪一點。”她聲音平靜,“只露出前面。”
我依言照做。短褲和內褲被一起往下拉,已經完全硬挺的性器彈了出來,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把整個龜頭弄得溼亮。
姜墨看著那根一跳一跳的肉棒,眼神暗了暗。她伸出右手,先用指腹輕輕點了點馬眼,把滲出來的液體抹開,隨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冠狀溝下方,緩慢地上下擼動,卻始終只照顧最前端那一小截。
“哈啊……”
龜頭被這樣精準地刺激,快感比被整根握住時更尖銳。她專門用指腹在繫帶上來回刮弄,時而快速撥弄馬眼,時而整個包住龜頭輕輕揉捏。每一次動作都帶著明確的意圖,既不讓我立刻射出來,又把快感堆積得密密麻麻。
與此同時,她的左手重新回到我胸口。
這一次不再是懸空讓我自己蹭,而是直接捏住已經紅腫的乳尖,用力擰轉、拉扯。兩邊同時被不同方式對待,上面是被手指又揉又擰的乳尖,下面是被專門折磨的龜頭。快感從兩個完全不同的位置同時湧上來,我整個人都軟了,雙手仍舉在頭頂,身體卻控制不住地輕輕發抖。
“這麼多水。”她低頭看著我溼潤的龜頭,拇指專門在馬眼口打轉,“被玩乳頭就能硬成這樣,被碰這裡就更忍不住了?”
我閉著眼,咬著唇,只能從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嗚咽。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手上的動作又加重了幾分。捏著龜頭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揉搓,專門刺激最敏感的冠狀溝和繫帶;胸口的手指則交替擰轉兩邊乳尖,每一下都又準又狠。
“睜開眼睛。”她忽然命令。
我猶豫了一秒,還是乖乖睜開。視線剛聚焦,就看見自己的乳尖在她指間被玩弄得又紅又亮,而前端的龜頭正被她握在手裡,不斷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這個畫面太過直接,羞恥感和快感同時炸開,我忍不住輕輕挺腰,想要更多。
她卻立刻加
重了捏住龜頭的力道,把我壓回去。
“不許自己動。就這樣挨著。”
我只能重新穩住身體,雙手高舉,任由她上下同時刺激。乳尖被玩到發麻發燙,龜頭則被她用各種方式細緻地責弄,有時快速彈動頂端,有時緩慢地研磨繫帶,有時整隻手包住龜頭用力一捏。快感堆積得越來越滿,我的喘息聲已經完全壓不住,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
“想射了嗎?”她語氣依舊平靜,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放鬆,“現在還不行。”
我咬著唇,拼命點頭,卻已經快要忍不住。
她捏著龜頭的手指忽然換了節奏。原本還算規律的揉弄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刺激,有時快速彈動馬眼,有時突然停下,只是用指腹輕輕壓著冠狀溝不動。那種被吊在高潮邊緣的感覺比持續刺激更難熬。前端不斷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把她的手指弄得溼漉漉的。我能感覺到射精的衝動一次次湧上來,又一次次被她精準地按回去。
好想射。
這個念頭幾乎佔據了整個大腦。可她不讓。每一次我感覺自己馬上要到的時候,她就會突然減輕力道,或者乾脆停住,只留下若有似無的觸碰。那種差一點點就能釋放的空虛感讓人幾乎發瘋。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已經接近極限,手上的動作再次加快。拇指快速碾過繫帶,把快感猛地推到頂點。我整個人都繃緊了,前端劇烈跳動,射精的感覺已經衝到了喉嚨口。
然後她突然停住。
整隻手只是輕輕握住龜頭,完全不再動作。被強行中斷的高潮像潮水一樣退去,只留下更深的脹痛和空虛。我腰肢發抖,前端還在一跳一跳地吐著透明的液體,卻什麼都射不出來。
“哈啊……姜姐……真的……快到了……”
我聲音發顫,雙手舉得發酸,卻不敢放下。眼睛重新閉上,卻還是能清楚感覺到她的手指在龜頭上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她沒有立刻允許。
反而把捏著龜頭的手稍微鬆開一點,只用指尖輕輕點著馬眼,像是在故意延長這份折磨。與此同時,胸口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把兩邊乳尖拉得更長,再猛地鬆開。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前端劇烈跳動了幾下,卻被她用拇指死死按住,強行壓下射精的衝動。
“還不行。”她重複了一遍,聲音低低的,帶著明顯的掌控欲,“還不能射!”
我幾乎要哭出來。
身體已經完全軟在她面前,只能被動地承受她一會兒給、一會兒收回的刺激。龜頭被玩到又脹又敏感,稍一觸碰就讓我腰眼發酸;乳尖則被她交替吸吮和指玩,溼潤的水聲混著我壓抑的喘息,在客廳裡清晰可聞。
求你……讓我射吧。
這個念頭在心裡反覆轉了好幾圈,卻始終沒有說出口。我還在忍。可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掙扎,手上的動作再次加快。這一次她給得更狠,拇指快速碾過繫帶,把快感推到頂點,然後又一次在我即將射出來的前一秒停住。
“唔……!”
我身體猛地繃緊,前端劇烈跳動,卻什麼都射不出來。被強行中斷的高潮像潮水一樣退去,只留下更深的空虛和渴望。眼睛裡已經有了生理性的淚意,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姜姐……求你……”我終於開口,聲音又軟又啞,“讓我射……真的不行了……”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指腹輕輕刮過我溼潤的龜頭,像是在考慮。
“求我什麼?”
“……射……射出來……”我幾乎是哭著說的,雙手還高舉著,身體卻抖得厲害,“太漲了……受不了了……求你……”
“誰在求我?”
“……小狗……”
“求我幹什麼?”
“求主人……讓小狗射出來……”
她靜靜看了我幾秒。
終於,捏著龜頭的手重新包緊,開始有節奏地快速揉搓,拇指專門碾過最敏感的繫帶和馬眼。胸口的手指也同步加快,乳尖被同時擰轉。
“可以了。”她淡淡開口,“射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整個人繃緊。
雞巴在她手裡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出來,全部濺在她的手掌和沙發。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我哭喘著,身體不停發抖,穴口也跟著一陣陣收縮。積壓太久的快感幾乎把意識衝散,我只能跪在原地,任由自己被她手上的動作徹底榨乾。
直到我完全軟下來,她才鬆開手。
精液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滴。她看了看自己溼潤的手,隨手抽過茶几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淨。動作很隨意,卻帶著一種事後的從容。
我躺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脫力得幾乎撐不住。她卻沒有讓我休息的意思。
下一秒,她站起身,把睡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已經有些溼潤的私處直接暴露在空氣裡。她走到沙發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跨坐上來,一屁股穩穩地坐在我臉上。
溫熱、溼潤的觸感瞬間壓下來。她的大腿夾住我的頭,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臉上,幾乎讓人喘不過氣。私處直接貼著我的嘴唇和鼻子,帶著清晰的體溫和淡淡的味道。
“舔。”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靜卻不容拒絕,“用舌頭好好侍候。”
我下意識想側頭呼吸,卻被她用手指按住後腦,強制固定在原位。
“不許躲。”
我只能張開嘴,伸出舌頭。溼熱的軟肉立刻被我舔到,她的味道淡淡的,帶著情動後的溼意。我試探著舔過外側,再往中間探,舌尖分開陰唇,找到已經有些腫脹的陰蒂,輕輕打圈。
她似乎還算滿意,腰肢微微往下壓了壓,把私處更用力地貼上來。
“再深一點。用點力氣。”
我依言把舌頭探得更深,模擬著抽插的動作,同時用嘴唇含住陰蒂輕輕吸吮。她的呼吸漸漸重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繃緊。我能感覺到她的溼意越來越多,偶爾會有溫熱的液體被我舔進嘴裡。
好重……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她整個人坐在我臉上,幾乎把我的鼻子和嘴完全堵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她的味道,每一次舔弄都讓她的腰肢輕輕顫抖。羞恥感和被徹底使用的感覺混在一起,讓我前端又隱隱有了反應。
可我沒有被允許停下來。
她一隻手按著我的頭,另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開始小幅度地前後磨蹭。私處在我臉上來回滑動,陰蒂一次次擦過我的鼻尖和嘴唇。我只能被動地伸出舌頭,任由她使用。
“就是這樣。”她聲音有些喘,卻依舊帶著掌控的意味,“小狗就該被這樣坐著。好好舔,不許偷懶。”
我閉著眼,舌頭賣力地動作著。嘴裡全是她的味道,呼吸全是她的氣息。被壓在身下、被迫侍候的感覺強烈得讓人頭暈,可身體卻誠實得很,前端已經重新半硬。
她的呼吸開始明顯變重。
原本還算平穩的起伏漸漸亂
了節奏,偶爾會從喉嚨裡溢出極輕的喘息。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更緊,私處也越來越溼,每一次我舌頭探進去,都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被帶出來。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陰蒂上,先用舌尖快速撥弄,再整張嘴含住,用力吸吮。軟肉在口腔裡輕輕跳動,她的腰肢明顯顫了一下。
“嗯……”
她低低哼出聲,按在我後腦的手指收緊了一些。隨即她開始加快磨蹭的速度。私處在我臉上來回滑動,陰蒂一次次重重擦過我的鼻尖和嘴唇,帶著越來越明顯的溼意。我被她壓得幾乎喘不過氣,卻只能繼續伸出舌頭,任由她加快節奏地使用。
磨蹭的動作越來越急。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帶著細碎的喘音,偶爾還會漏出壓抑的輕吟。私處的溼潤程度明顯增加,每一次滑動都發出細微的水聲。我感覺到她的大腿突然夾緊,身體繃緊了幾秒,然後她高潮了。
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打在我舌頭和嘴唇上。她整個人輕顫著,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壓,把私處更用力地貼在我臉上,像是要把高潮的餘韻徹底延長。呼吸又重又亂,過了好幾秒才慢慢平復下來。
她沒有立刻起來。
只是保持著坐在我臉上的姿勢,手指在我頭髮裡輕輕梳理,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饜足:
“小狗好棒。”
我還埋在她身下,臉上全是她的味道和溼意,只能輕輕應了一聲。她又坐了幾秒,才慢慢抬起身體,從我臉上下來。
空氣重新湧進肺部的瞬間,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她。
“還滿意嗎?”
姜墨點了點頭,伸手擦了擦我唇邊殘留的痕跡,語氣帶著高潮後的慵懶:
“滿意。”
我老實補充了一句:
“我也喜歡讓姐姐舒服。”
她看著我,眼底柔和了一些,俯身輕輕落下一個吻。這一次沒有侵略性,只是嘴唇貼著嘴唇,溫柔而短暫。
隨後她側身躺下,把我拉進懷裡。我們抱在一起,就那麼靠在沙發上。電視還開著,聲音已經調得很低,成了模糊的背景。她的手指在我後背慢慢摩挲,我把臉埋在她頸窩,聽著她漸漸平穩的心跳。
誰都沒有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拍了拍我的背。
“起來吧。該收拾了。”
我們一起從沙發上坐起來。蓋毯上確實留下了明顯的痕跡精液、淫水、還有剛才混亂時弄皺的褶皺。姜墨看了一眼,沒有嫌棄,只是把毯子團起來,丟進髒衣簍。我去拿紙巾把茶几和沙發表面簡單擦了擦,又把地上的紙巾收走。
收拾完,她拉著我進了衛生間。
這一次沒有再做什麼,只是簡單衝了衝。熱水沖掉身上的黏膩,也把剛才激烈後的疲憊沖淡了一些。她幫我洗頭髮,我幫她搓背,動作自然得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
洗完吹乾頭髮,兩個人換上乾淨的睡衣,一起上了床。
燈光調得很暗。我側躺著,她從後面摟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
“每次做完都要洗一堆東西。”我忽然開口,聲音有點悶,“毯子、衣服、有時候還得擦沙發。”
姜墨輕笑了一聲。
“是挺麻煩。”
她沉默了幾秒,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
“嗯?”
“你把客房裡的東西都拿過來吧。”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她。
“客房?”
“反正我衣帽間夠大,你的衣服可以放進去。零碎的東西也有地方。”她說得很
平靜,“以後晚上就睡一起。客房空出來,正好改成我們的遊戲屋。”
我整個人僵住了。
“……遊戲屋?”
“嗯。”她看著我,嘴角帶著一點玩味的笑,“就像《五十度灰》裡那樣。專門放玩具、道具的地方。想玩的時候直接過去,不用每次都在客廳或者主臥折騰。”
我震驚得嘴巴都張大了,一時說不出話。
姜墨被我的表情逗笑,伸手點了點我的嘴唇。
“看你這樣子。我還有很多想玩的哦。”
她的語氣輕鬆,卻帶著明確的意味。我看著她,心跳重新快了一拍。原本只是合租、只是睡在一起,現在卻變成了“遊戲屋”和“以後都睡一起”。
這個升級來得太快,也太自然。
我喉嚨滾動了一下,最後只能小聲應道:
“……好。”
她滿意地收緊手臂,把我重新摟進懷裡。
“那就這麼定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床上。
枕邊放著一張便籤,字跡乾淨:
「起來後洗乾淨來客房,門沒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