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女神的調教遊戲 | 首發
作者:沒什麼名字可以起
初入鬥羅,落入女神掌
意識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掙脫出來時,最先感受到的是疼痛,一種從骨髓深處蔓延開的鈍痛,彷彿整個身體都被某種力量碾壓過一遍,又被強行拼湊起來。
我猛地睜開眼睛,視野裡是一片炫目的金色,層層疊疊的輕紗從穹頂垂落,上面繡著繁複而華美的紋路,那些紋路像是活的,在我的注視下微微流動著光芒。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有些像檀香,又混雜著某種甜膩的花味,吸入肺腑之後,讓人腦袋微微發昏,四肢也變得綿軟無力。
這是哪裡?
我試圖撐起身體,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極為柔軟的大床上,身下的被褥不知是什麼材質,觸手光滑冰涼,像絲綢又比絲綢更加細膩。四周燭火搖曳,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如同白晝,卻又比白晝多了一層曖昧的暖色調。牆壁上鑲嵌著數不清的寶石,流光溢彩,在燭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影。
我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只記得自己還在教室裡,下課後走在回家的路上,然後……然後什麼來著?手機屏幕上的小說頁面還亮著,我正看到女主角用高跟鞋踩住男主角的胸口,那本小說叫《鬥羅:女神的調教遊戲》,是我最近偷偷追更的,雖然每次看完都覺得有些羞恥,卻總是忍不住點開下一章。
然後一輛失控的貨車朝我衝了過來。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那是一雙年輕而修長的手,皮膚白皙得有些不真實,連指甲都被修剪得整整齊齊。我試著活動了一下手指,那種笨拙感像是不習慣這具身體一般,彷彿靈魂和軀體之間還隔著一層薄薄的膜,需要時間去磨合。
“我……穿越了?”我的聲音乾澀沙啞,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正當我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時,房間裡突然響起了一陣細微的聲響。那是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清脆聲響,一下一下,極有節奏,像是某種優雅的節拍,又像是獵食者在靠近獵物之前發出的優雅警告。
我渾身一僵,循聲望去,只見房間一側垂著幾層半透明的紗簾,在燭光中,紗簾後面隱隱約約浮現出兩個高挑的身影。那身姿窈窕修長,曲線玲瓏,即便隔著紗簾也能看出那絕對是國色天香級別的身材,修長的腿部線條在紗簾後若隱若現,令人血脈僨張。
然而我的直覺卻告訴我,危險正在靠近。
紗簾被人從中間撥開,兩個身影款款而出,當我看清她們的模樣時,呼吸不由自主地凝滯了一瞬。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身著金色裙甲的少女,那裙甲設計極為大膽,貼合著腰線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肩頸和鎖骨,下面搭配著一條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腳上穿著一雙金色的高跟涼鞋,鞋跟細得如同針尖,踩在地面上卻穩得不可思議。她的容貌精緻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眉眼間卻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高傲與矜貴,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彷彿這個世間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
而她那頭烏黑如墨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在燭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她的眼睛極為明亮,瞳孔中帶著淡淡的藍紫色,像是最上等的寶石,只是那雙眼中的神色卻讓我心頭一緊,那是一種審視,一種打量獵物
的打量,居高臨下,帶著玩味與主宰的意味。
她身側站著一個氣質截然不同的少女,一身黑色緊身皮甲勾勒出流暢而纖細的線條,雙腿上套著一雙黑色長筒絲襪,那種半透明的黑絲從腳踝一直延伸到腿根,在燭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顯得那雙美腿更加修長。她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高筒靴,靴筒高過膝蓋,鞋跟同樣纖細尖銳,每走一步都帶著貓科動物般的輕盈與警覺。她的面容冷豔而銳利,五官線條比那位金甲少女更加分明,一雙貓瞳般的眼眸泛著幽綠色的光澤,目光如同利刃一般掃過我全身,彷彿在評估著我的價值。
我的喉嚨發緊,本能地試圖往後縮去,卻發現身體像是被什麼力量壓制住了一般,連動彈都變得極為困難。
“醒了?”金甲少女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幾分,“我還以為要再多等一會兒呢,沒想到這麼快就醒了,倒是比看上去的要結實一些。”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少女特有的甜美,可那甜美的嗓音中卻蘊含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們……你們是誰?”我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這是什麼地方?”
金甲少女聞言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如同銀鈴般悅耳,卻讓我後背發涼。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微微偏過頭,看了身側的黑衣少女一眼:“竹清,你覺得怎麼樣?看起來倒是個不錯的材料,就是不知道經不經得起玩。”
被稱作“竹清”的冷豔少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眯起那雙貓瞳,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尖削的下巴,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視,從我的頭頂一直掃到腳尖,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的成色與價值。
這樣的目光讓我感到一陣屈辱,我咬緊牙關,試圖從床上撐起身體,想要站起來與她們對視。可就在我凝聚全身力氣想要掙扎起身的瞬間,一股陌生的力量突然從我體內湧出,那是一股溫熱的、帶著某種玄妙氣息的力量,像是某種能量在我體內流淌。這種感覺太過陌生,我下意識地想要引導那股力量運轉,卻發現那力量根本不受我的控制,反而在我體內橫衝直撞,讓我的四肢一陣痙攣。
“呵,還想運轉魂力?”金甲少女見狀,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她抬起右手,指尖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枚精緻的小物件,那是一枚通體晶瑩剔透的菱形吊墜,吊墜中央流動著一縷金色的光芒,像是活物一般遊動著,“你連魂力都不懂得如何運用,就敢在我們面前妄圖反抗?”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將那枚吊墜輕輕一彈,那吊墜便化作一道流光朝我激射而來。我想要躲避,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流光擊中我的胸口。
剎那間,一股冰涼的、強大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湧遍我的全身,像是一條無形的鎖鏈將我牢牢束縛住,體內的那股魂力被死死壓制,完全無法運轉。我的四肢僵硬得如同石頭一般,連動一根手指都變得極為困難。
“這是……什麼……”我艱難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金甲少女見我動彈不得,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轉頭看向黑衣少女:“竹清,交給你了。”
黑衣少女微微頷首,然後款款朝我走來。她走路的姿態優雅而從容,
每一步都帶著貓科動物般的輕盈,高筒靴的鞋跟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中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倒計時。
我本能地想要後退,可身體完全被束縛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一步一步走近,直到停在我的面前。她低下頭,那雙幽綠色的貓瞳與我對視,目光中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冰冷,彷彿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東西。
“寧榮榮說你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她開口了,聲音清冷低沉,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卻極具穿透力,“身上確實帶著一種陌生的氣息,和斗羅大陸的魂力波動不太一樣……”
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穿越這件事本身就荒謬至極,我自己都還沒有完全接受這個事實,又怎麼可能向她們解釋清楚?
“不過沒關係,”朱竹清似乎也並不在意我的回答,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豔的弧度,“不管你從哪裡來,到了這裡,就得遵守這裡的規矩。”
她說完這句話,微微側過身,一條修長的美腿緩緩抬起,那條被黑色長筒絲襪包裹的腿在我眼前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鞋尖輕輕點在我的胸口,將我往後推了幾分。然後,她的腿緩緩落下,絲襪包裹的小腿輕輕擦過我的大腿,一路向下,最後停在我的襠部位置。
那一觸雖然極輕,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暗示意味,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不知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情緒,臉頰感到一陣發燙。
朱竹清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她微微加重了力道,那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輕輕在我襠間來回掃了兩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挑逗一般,卻讓我渾身僵硬,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倒是挺敏感的。”朱竹清淡淡開口,語氣中聽不出喜怒,“身體反應不錯,看起來是個有血氣的男人。”
“竹清,你可別把他嚇壞了。”寧榮榮在身後輕笑一聲,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漫不經心,“我還想多玩一會兒呢,你要是把他嚇出什麼毛病來,那可就沒意思了。”
“放心,”朱竹清收回腿,轉身看向寧榮榮,“我有分寸。不過是一點小小的試探罷了,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斤兩。”
說著,她微微側過頭,那雙幽綠色的貓瞳再次落在我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不過從剛才的反應來看,倒不像是一個沒用的廢物,至少還有幾分血性。”
我終於忍無可忍,儘管身體被束縛住,可我仍然咬緊牙關,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如果你們想要殺我,那就給我一個痛快!”
“殺你?”寧榮榮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好笑的笑話一般,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味道,“我們怎麼會捨得殺你呢?好不容易才找到你這樣有趣的東西,自然是要好好留著慢慢玩呀。”
她的聲音溫柔甜美,可那甜美的嗓音中卻蘊含著一股令人脊背發涼的寒意。我看著她那張精緻如畫的面孔,看著她那雙帶著玩味與主宰的眼睛,心中升起一股極為強烈的不安感。
“你……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了?”我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當做什麼?”寧榮榮歪了歪頭,那雙藍紫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天真無辜的神色,仿
佛在思考一個極為簡單的問題,片刻之後,她展顏一笑,笑容燦爛而甜美,“當然是——玩物呀。”
那兩個字如同重錘一般砸在我的心頭,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幾乎被憤怒淹沒,我拼命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哪怕明知那只是徒勞無功,我也想要反抗,想要讓她們知道我不是可以隨意欺辱的對象。
可我越是掙扎,那束縛的力量就越是強大,體內的魂力被壓制得死死的,連一絲一毫都無法調動。我的掙扎在她們眼中不過是一場拙劣的鬧劇,寧榮榮甚至饒有興趣地看著我掙扎的模樣,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你看,他生氣的樣子還挺有趣的,”寧榮榮對朱竹清說道,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一隻炸毛的小貓,“我最喜歡看別人生氣的樣子了,尤其是那種明知道反抗不了卻還要拼死掙扎的表情,真是讓人心情愉悅。”
朱竹清沒有回應她的話,而是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觀察著什麼。片刻之後,她突然邁步朝我走來,那速度極快,快到我甚至來不及反應,只覺得眼前一花,她就已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然後,她抬起右手,修長的五指微微張開,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房間,我的臉被扇得偏向一側,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裡湧起一股腥甜的味道,嘴角滲出一縷鮮血。
這一巴掌的力道遠超出我的預料,我甚至感覺到自己的牙齒都有些鬆動,耳鳴聲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黑。我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側過頭,只見朱竹清正收回手,低頭輕輕吹了吹自己修長的指尖,彷彿剛才那一巴掌只是隨手拂去了一點灰塵。
她的表情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那雙幽綠色的貓瞳中帶著一種冷淡的從容,彷彿剛才那一巴掌不過是她的日常習慣罷了。
“嘴太硬了,”朱竹清淡淡開口,“得先治治這個毛病。”
我用力咬緊牙關,嚥下口中的血腥味,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她。憤怒、屈辱、仇恨,各種情緒在胸腔中翻湧激盪,可我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像一隻困獸一般被束縛在原地,忍受著她們的擺佈。
寧榮榮走到我的面前,蹲下身來,與我平視。她那張精緻如畫的面孔近在咫尺,我甚至能看清她長而捲翹的睫毛,看清她瞳孔中那抹藍紫色的流光。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挑起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味。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們,”她輕聲說道,語氣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呢喃,“你越是這樣,我們就越想看你屈服的樣子。你知道嗎?你的眼神裡有一種很特別的光,那種光讓我覺得很有意思。我想要看看,那種光什麼時候會徹底熄滅。”
她那纖細的手指順著我的下巴緩緩滑過我的臉頰,最後停在我滲血的嘴角,輕輕拭去那一縷血跡。她的指尖沾著我的血,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上的血跡,然後緩緩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她的動作優雅而自然,彷彿只是品嚐什麼美味一般,可那一幕落在我眼中,卻讓我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寒意。
“味道還不錯,”寧榮榮輕輕笑了一聲,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看來你在這個世界適應得還不錯,血液的品質也在慢慢提升。這樣就好,這樣才有意思。”
她說完這句話
,轉身朝房間一側走去,那裡放著一把精緻的高背椅,椅背上雕刻著繁複的紋路,看起來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她走到椅子前,優雅地坐下,翹起一條腿,那隻金色的高跟涼鞋在燭光下閃閃發光,鞋尖微微晃動著,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節奏。
“跪下。”她開口了,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我愣了一瞬,隨即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幾乎要將我淹沒。我咬緊牙關,死死地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不……可……能。”
寧榮榮聞言,並不生氣,反而輕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回應。她微微側過頭,看了朱竹清一眼,那目光中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暗示。
朱竹清了然,邁步朝我走來。她的步伐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帶著優雅而從容的節奏,彷彿一切都盡在她的掌控之中。她走到我的面前,微微低下頭,那雙幽綠色的貓瞳與我對視,目光中帶著一種冰冷的審視。
“我勸你還是聽話比較好,”朱竹清淡淡開口,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她脾氣好,不跟你計較,但不代表我也會一直容忍你。”
我死死地咬著牙關,喉嚨裡湧起一股腥甜的味道。我的膝蓋在顫抖,不是因為懼怕,而是因為那股束縛的力量正在不斷增強,壓得我的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我想要站直身體,想要挺直脊樑,可那股力量太過強大,我的膝蓋一點一點地彎曲,一點一點地朝地面墜去。
“不……我不……”我的聲音沙啞而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與那股無形的力量做著殊死搏鬥。
朱竹清站在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雙幽綠色的貓瞳中帶著一種複雜的神色,有幾分欣賞,也有幾分冷酷。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掙扎,看著我的膝蓋一點一點地彎下去,看著我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被那股力量壓垮。
終於,我的雙膝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我跪在了她們的面前。
寧榮榮坐在高背椅上,翹著一條腿,金色的裙甲在燭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彷彿在看一件終於被馴服的獵物。
“你看,這不是跪得很端正嗎?”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滿足,“早這樣不就好了嘛,何必非要吃那麼多苦頭呢?”
我低著頭,雙手撐在地面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皮肉之中,鮮血順著指縫緩緩滲出。憤怒與屈辱如同火焰一般在我胸腔中燃燒,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吞噬,可我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像一條喪家之犬一般跪在她們面前,任由她們擺佈。
“竹清,”寧榮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慵懶的甜膩,“給他一點教訓吧,讓他記住,在這裡,誰才是主人。”
朱竹清沒有回答,但我能感覺到她走到了我的身側。我抬起頭,只見她微微側過身,那條修長的美腿緩緩抬起,黑色的高筒靴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厲的弧線,靴尖對準了我的兩腿之間。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本能地想要躲避,可身體被束縛住,根本無法動彈分毫。我張了張嘴,想要喊出什麼,可聲音還沒來得及從喉嚨中發出,那條腿便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踢了過來。
“砰!”
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中炸開,一陣劇烈
的疼痛從我的襠部猛地炸開,那痛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瞬間淹沒了我所有的感知。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雙眼猛地瞪大,張開的嘴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一聲無聲的嘶吼卡在喉嚨裡,如同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野獸。
那疼痛遠遠超出我的想象,它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鐵針同時刺入我的身體,又像是被一把鈍刀反覆碾壓著最脆弱的部位。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襠部,整個人如同蝦米一般蜷縮在地上,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汗如同雨水一般從額角滑落。
“砰!”
第二腳緊隨而至,朱竹清似乎並不打算給我喘息的機會,她那黑色的高筒靴再次精準地命中同一個位置,力道甚至比第一腳更加兇狠。劇烈的疼痛再次炸開,我的眼前一陣發黑,幾乎要昏厥過去,可那股疼痛卻又像是帶著某種刺激,讓我的意識始終保持在清醒的邊緣。
“砰!砰!砰!”
第三腳、第四腳、第五腳……朱竹清的腿如同疾風驟雨一般,一腳接一腳地踢在我的襠部,每一腳都精準而兇狠,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讓我真的昏過去,卻又讓我疼得幾乎要崩潰。
我的意識在劇烈的疼痛中逐漸模糊,所有的感官都被那種撕裂般的痛感所佔據。我聽到自己發出如同野獸般的嗚咽聲,那聲音沙啞而破碎,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悲鳴。
“啪!”
不知踢了多少腳之後,朱竹清終於停了下來,她緩緩收回腿,低頭看了看自己靴尖上沾染的些許血跡,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在嫌棄那血跡弄髒了她的靴子。
“疼嗎?”她開口了,聲音清冷而平淡,彷彿剛才那一連串兇狠的踢擊不過是日常的鍛鍊一般。
我蜷縮在地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的襠部已經痛到麻木,可那股疼痛卻像是埋藏在骨髓深處一樣,即使表面上已經感覺不到刺痛,可那種鈍痛依舊在不斷地侵蝕著我的意識。
寧榮榮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踩著細高跟走到我的面前,蹲下身來,看著我蜷縮在地上的狼狽模樣。她的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一種純粹的、欣賞般的愉悅,如同在欣賞一幅精心雕琢的作品。
“你看,這樣不是挺好?”她輕聲說道,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乖乖聽話,就不會吃苦頭了。你越反抗,就會越疼,明白了嗎?”
我死死地咬著牙關,幾乎要將自己的牙齒咬碎。我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懼怕,而是因為那壓抑在胸腔中的憤怒與屈辱已經快要將我逼瘋了。我緩緩抬起頭,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著她那張精緻如畫的面孔,從那甜美的笑容中,我看到了一個殘酷的真相。
在這個世界裡,我不過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獵物,而她們,則是高高在上的獵手。
“我……記住了……”我沙啞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地獄深處擠出來的。
寧榮榮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幾分,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極輕,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意味:“乖,這才是好孩子。”
她站起身來,轉身朝房間深處走去,朱竹清也緊隨其後。紗簾緩緩落下,將她們的身影遮擋在後面,只留下一句話飄蕩在空氣中:“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繼續玩。”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響漸漸遠去,最終徹底消失在寂靜中。
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我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傷痕累累,襠部傳來的鈍痛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侵蝕著我的意識。我用力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皮肉之中,鮮血順著指縫緩緩滴落在地面上,在燭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我緩緩抬起頭,望向紗簾後面那模糊的燭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我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誓言。可回應我的,只有燭火搖曳的噼啪聲響,和心底那一聲無奈而無力的嘆息。
絲襪與皮靴的交鋒
當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四周的環境已經徹底變了。
燭火昏黃,搖曳不定,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曖昧而陰冷的橘紅色光芒之中。空氣中瀰漫著皮革與鐵鏽混合的氣味,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壓迫感。我躺在一片冰涼潮溼的石磚地面上,微弱的冷氣從磚縫中滲上來,沿著我的脊背鑽進骨縫深處,讓我的神智從昏沉中緩慢甦醒過來。
我試圖動一動手指,手腕處卻傳來一陣束縛的觸感——粗糙的繩索繞過我的手腕,在背後交叉纏繞,打了一個死結,將我的雙手牢牢地鎖在一起。我掙扎了一下,繩索紋絲不動,反而磨得皮肉生疼。
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我不願意細看的東西——皮鞭、藤條、繩索、鐵鏈,還有幾件形狀古怪的皮革物件,它們的輪廓在燭光下投射出扭曲的陰影,如同一頭頭蟄伏的怪獸。牆角立著一排木架,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鐵質的、木質的、皮質的,有些光滑反光,有些佈滿紋路。
這個房間比起之前那間華麗的寢殿,簡直是一個地下囚牢。
而我知道,這不是做夢。
我深吸一口氣,冷冽的空氣灌入肺腑,帶著潮溼的黴味。我蜷縮在地上,感受著地面傳來的寒意。襠部依舊殘留著那種深沉的鈍痛,彷彿那些踢擊的餘韻已經刻進了我身體的每一處神經末梢。我的身體已經不自覺地開始發抖,那不是我能控制的反應,而是身體對即將到來的恐懼做出的本能預判。
一陣清脆的聲響從房間深處傳來。
那是高跟鞋踩在石磚上的聲音。一下,又一下,節奏不緊不慢,帶著一種悠然的自信,彷彿行走的人完全不急於抵達目的地,因為她知道,獵物已經無路可逃。
我咬緊牙關,抬起頭,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燭光深處,兩道身影從陰暗中緩緩走出。
寧榮榮今晚換了一身裝扮。她穿著一件紫色的露肩絲綢長裙,裙襬垂至腳踝,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如流動的暗紫色水波。露出的雙肩白皙細滑,鎖骨線條精緻得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瓷器。她的長髮被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落在耳側,讓她那張甜美精緻的面孔在昏黃的燭光下透出一種慵懶而危險的美感。
她的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女王鞋,鞋跟又細又長,如同一根尖銳的針尖,每一次落在地面,都會發出清脆的“咔嗒”聲,彷彿在宣告著某種不容違逆的權威。
而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朱竹清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緊身皮衣,皮質面料完美地包裹著她修長而緊實的身軀,勾勒出流暢的曲線。她的雙腿被一層黑色絲襪緊緊裹住,從腳踝一路延伸
到腿根,絲襪的質地細膩而微透,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將她雙腿的線條襯托得愈發修長而有力。
而在這條被黑絲包裹的腿下,套著一雙過膝長靴。靴筒高至大腿中段,油亮的黑色皮革包裹著她的小腿與膝蓋,靴跟同樣細高,似乎比寧榮榮的鞋跟還要高上幾分。靴底落地的聲音更加沉重,帶著一種不容分說的壓迫感,每一下都彷彿踩在我的心臟上。
“醒了?”寧榮榮走到我面前,微微歪頭,臉上帶著一個甜美的笑容,彷彿在打量一隻剛剛醒來的小動物。
朱竹清沒有開口,她只是繞著我走了一圈,靴跟在石磚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她的目光從我臉上掠過,又落到我蜷縮的身體上,最後停在我被繩索縛住的手腕處。她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一個冷淡的、帶著嘲諷意味的弧度。
“昨晚休息得怎麼樣?”寧榮榮蹲下身來,紫色的絲綢裙襬垂落在地面上,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對上她的視線,“我看你身上的傷好像好了一些,看來你的恢復能力比我想象中要強。”
我沒有說話。我只是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那雙漂亮的眼睛中找到一絲柔軟,或者一絲猶豫。但我什麼都沒有找到。那雙眼睛裡只有平靜的、溫和的、漫不經心的笑意,如同貓在撫摸一隻已經無處可逃的老鼠。
“不說話?”寧榮榮輕輕笑了笑,鬆開我的下巴,站起身來,“沒有關係。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慢慢來。”
她朝朱竹清微微頷首。朱竹清從牆上取下一根繩索,她動作利落而熟練,彷彿已經做過無數次同樣的事情。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將繩索重新纏繞、收緊,然後猛地一拉,將我的身體從地面上拽了起來。
我踉蹌著向前撲去,膝蓋撞到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朱竹清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她拽著繩索,將我拖到房間中央的一根鐵環前。鐵環嵌在一根粗大的石柱上,冰涼而鏽跡斑斑。她將繩索穿過鐵環,用力一拉,我的手臂便被迫向背後上方高高吊起,整個身體只能以雙膝跪地的姿勢固定在地面上。
繩索勒進手腕的皮肉裡,一陣陣尖銳的疼痛從手腕處傳來。我的身體被迫向前微微傾斜,肩膀被繩索拉得生疼,彷彿下一秒手臂就要脫臼。
“嗯,這樣就好多了。”朱竹清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帶著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彷彿她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燭光從她身後照來,將她那張冷豔的面孔籠罩在陰影中,只有輪廓在微光中若隱若現。她的目光平靜而冷淡,像是打量著一件已經沒有價值的物件。
她慢慢抬起右腿,那隻穿著過膝長靴的腳踩在我的大腿內側。靴底堅硬的皮革貼著我脆弱的皮膚,那股壓力沉甸甸的,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她微微用力,將我的大腿向側面壓開,迫使我雙腿的姿勢變得更加難堪。
“你的腿在發抖。”她開口了,聲音清冷,如同一塊冰碴滑過玻璃表面,“就這麼害怕嗎?”
我咬緊牙關,沒有回答。她的靴底在我的大腿內側緩慢地、帶著某種刻意為之的節奏感,一點一點地向上移動。黑絲包裹的腿面在我眼前晃過,那層薄薄的黑絲面料在燭光下泛著幽微的光
澤,帶著一種危險的誘惑力。
靴尖停在了距離我襠部不遠的位置。
朱竹清垂下眼簾,看著那個位置,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她保持著那個姿勢,靴尖虛懸著,既不落下,也不移開,彷彿在丈量著什麼,又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你覺得……”她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我應該踩下去嗎?”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我能感覺到那靴尖上散發出的壓迫感,即使它還沒有真正觸碰到我,我那個部位已經本能地縮緊了,試圖躲避那可能到來的打擊。
“不……”我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不要……”
朱竹清歪了歪頭,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不要?那你應該說什麼?”
我沉默片刻。寧榮榮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我的側後方,她手中握著一根細長的皮鞭,鞭身烏黑油亮,在燭光下閃著幽幽的光。她用鞭尾輕輕敲了敲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警告的意味。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寧榮榮的聲音帶著甜膩的語調,“昨晚我問你,為什麼不跪。你還沒有給我一個答案。”
我死死地咬著牙,沒有開口。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跪?為什麼我要跪?就因為她們比我強,就因為她們能輕易地將我踩在腳下,我就應該跪?
我拒絕承認這個答案。即使我的身體已經跪在了地上,即使我的雙臂被繩索吊起,即使我的尊嚴已經被她們一層一層地剝開,我也不願意在嘴上承認這一切。
寧榮榮發出了一聲輕輕的笑聲,像是早就預料到了我的反應。她繞到我身後,手中的皮鞭輕輕劃過半空,發出一聲細碎的破空聲響。我全身的肌肉在那一聲響中瞬間繃緊,心跳如同擂鼓般在胸腔中狂跳。
“好。”寧榮榮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輕飄飄的,像是在宣佈一場遊戲正式開始,“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們就換個方式,讓你的身體來替你回答。”
她的聲音落下的同時,第一鞭已經抽了下來。
皮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落在我的肩胛骨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一道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從背上炸開,如同一道灼熱的鐵烙貼在我的皮膚上。我悶哼一聲,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弓起,可是繩索緊緊束縛著我的手腕,將我的身體固定在一個無法閃避的位置。
“這一鞭,是提醒你不該沉默。”寧榮榮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彷彿在教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如何守規矩。
第二鞭緊接著落下,打在我的右肩。疼痛如同一條毒蛇鑽入我的皮肉,在皮下瘋狂地翻湧。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冷汗沿著額頭滾落,滴進眼睛裡,刺得一陣痠痛。
“這一鞭,是提醒你該說什麼。”第三鞭,落在我的背脊中央,鞭尾帶著餘勢掃過我的腰側,留下一道細長的紅痕。
“第三鞭……是提醒你,今天的時間還很長。”寧榮榮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笑意,彷彿這一切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場有趣的消遣。
我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疼痛在背上一道又一道地累積,皮鞭的每一次落下都帶來一陣灼熱的刺痛,如同一把把細小的刀片在我的皮膚上劃開一道道傷口。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喉嚨裡湧上來的聲音被我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寧榮榮沒有再說話。她只是沉默地揮動著手中的皮鞭,一鞭接著一鞭地落在
我的背上、肩上、腰上。她的力道控制得極其精準,每一鞭都帶著足夠的疼痛,卻又不會真正擊碎我的皮肉。她像是知道我的身體能承受多少,又像是刻意將疼痛控制在一個剛好能讓人崩潰卻又不至於暈厥的閾值上。
我不知道她抽了多少下。十下?二十下?三十下?疼痛已經模糊了我對數字的感知。我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後背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每一寸皮膚都在灼燒,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背部撕裂般的痛楚。
“一百下。”寧榮榮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滿意的味道,彷彿在核對一件作品的完成度。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我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著她那張甜美而平靜的面孔,她的眼中沒有一絲疲憊,只有一種淡淡的、如同欣賞藝術品般的沉迷。
“你的嘴,比我想象中要硬。”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真誠的讚賞,“不過沒關係,嘴硬的人,總有軟的時候。”
她鬆開我的下巴,站起身來,朝朱竹清點了點頭。朱竹清緩緩走到我面前,她的靴跟敲擊地面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如同某種倒計時的鐘聲。
她低下頭看著我,目光冷淡而平靜。然後,她抬起右腳,將靴尖輕輕抵在我的嘴唇上。冰涼的皮革緊貼著我乾裂的嘴唇,帶著一股皮革特有的氣味。她微微用力,靴尖便壓在我的嘴唇上,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彷彿在要求我張開嘴,去親吻她靴尖上的灰塵。
我的胃裡湧上一陣強烈的噁心感。我猛地向後仰頭,想要避開那冰冷的皮革。可是繩索將我的身體牢牢固定在原地,我只能向後移開幾寸的距離,卻被緊隨而至的靴尖重新抵住嘴唇。
“躲什麼?”朱竹清的聲音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像是看到一個有趣的小動物在徒勞地掙扎,“我剛才問過你,要不要踩下去。你還沒有回答。”
她說著,靴尖離開我的嘴唇,向下滑去,滑過我的下巴,滑過我的喉嚨,最後停在我的胸口。她的靴尖順著我的胸口緩緩向下滑去,如同一條冰冷的蛇,沿著我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下。
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我知道她在做什麼,也知道那靴尖正在朝哪個方向滑去。
“不……”我的聲音變得嘶啞而顫抖,“不要……”
“不要?”朱竹清微微歪頭,做了一個側耳傾聽的動作,“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
“不要……”我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求你……”
朱竹清的靴尖停在了我小腹的位置。她低頭看著我,目光中帶著一種玩味的審視。片刻後,她輕輕地笑了一聲,聲音很輕,如同冬夜的寒風拂過枯枝。
然後,她轉身繞到我身後。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將我整個人淹沒。
朱竹清站在我的身後,我能聽到她的呼吸聲,平穩而安靜,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節奏。她似乎是在調整位置,靴跟在地面上輕輕挪動了一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你剛才說不要,”她開口了,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帶著一種悠然的語調,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可是你忘記了一件事。”
“在這個地方,你沒有資格說‘不’。”
她的膝蓋從身後猛地頂了上來,頂在我雙腿之間的襠部位置。那一下力道並
不算太重,但正是因為她沒有用全力,那精確而有力的撞擊才更加令人難以承受。我的身體被那一下頂得向前猛地撲去,繩索在我背後繃緊,勒得手腕一陣劇痛。我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人跪伏在地面上,額頭幾乎碰到了地板。
“五十下。”朱竹清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節奏感,像是報數,又像是宣判,“剛才你躲了一次,現在補上五十次。”
她的話音落下的同時,膝蓋又一次頂了上來。
一下、兩下、三下……她的膝蓋以一種穩定而精確的頻率撞擊著我那個部位,每一下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那種疼痛不同於被踢擊時那種劇烈的衝擊感,而是一種更加沉重、更加鈍厚的壓迫感,彷彿有一股力量被硬生生地壓進我的體內,在我最脆弱的地方緩慢地炸開。
我的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中不斷向前撲去,又被繩索拽回原位。每一次被拽回,她的膝蓋就會恰好頂上來,迎接著我無法控制的迎撞。我的額頭抵在冰涼的石磚地面上,冷汗與淚水一起沿著我的臉頰滑落,在地面上留下一片溼痕。
那五十下像是持續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當朱竹清終於停下動作時,我整個人已經癱軟在繩索的束縛中,呼吸急促而破碎。襠部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湧來,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重。
我聽到寧榮榮的腳步聲從側面傳來。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來,伸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動作溫柔而細緻,像是在撫摸一隻受傷後顫抖不已的小動物。
“可憐的孩子。”她的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憐憫,“你看,我說過,你越反抗,就會越疼。你為什麼不學乖呢?”
我的視線被淚水模糊,只能看到她那紫色長裙的輪廓。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很輕,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親暱。
“好了,第一階段的熱身結束。”寧榮榮站起身來,朝朱竹清交換了一個眼神。
朱竹清微微點頭,從牆邊搬來一把木椅,放在我面前。她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那隻穿著過膝長靴的腿在空中輕輕晃動著,靴尖在燭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寧榮榮走到我身側,將皮鞭捲起來,在手中輕輕拍打著。她低下頭,看著我蜷縮在地上的狼狽模樣,嘴角勾起一個甜美的、卻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接下來,我們換個更有意思的玩法。”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溫柔得近乎殘忍的語調,“你準備好了嗎?”
我艱難地抬起頭,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著她。燭光在她身後搖曳,將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如同一頭展開羽翼的巨大魔物。
我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我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在這個地方,語言已經失去了意義,我的每一次反抗都會換來更加沉重的懲罰,而我的每一次屈服,似乎都只會讓她們更加興奮。
寧榮榮和朱竹清同時看著我,目光中帶著同樣的神情——那種獵手在品嚐獵物恐懼時的從容與滿足。
朱竹清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了右腿,那隻穿著過膝長靴的腳,靴尖對準了我的臉。
“張嘴。”她的聲音平靜而冷淡,彷彿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
我的身體在顫抖。我知道,如果不張嘴,等待我的將是更加嚴酷的懲罰。我的腦海中有兩個聲
音在激烈地爭鬥——一個聲音在嘶吼著讓我不要屈服,讓我保留最後一絲尊嚴;另一個聲音卻在低聲哭泣著,說我根本無處可逃,說我終究會屈服,不如早點認輸。
我緩緩張開嘴。朱竹清的靴尖抵在我的嘴唇上,冰涼而堅硬,帶著皮革特有的氣味。她微微用力,靴尖便探入我的口中,壓迫著我的舌頭。我的胃在翻湧,可是我不敢合上牙齒,不敢咬下去,因為我身後的繩索與寧榮榮手中的皮鞭都在提醒著我,反抗的代價是什麼。
朱竹清低下頭,看著我被迫張著嘴、含著她的靴尖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她的目光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彷彿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動作,如同一個主人隨意地提起一隻小動物的後頸。
“記住這個味道。”她的聲音低緩而清冷,“這是你未來的日常。”
她緩緩收回腳,靴尖從我口中退出。我的嘴裡殘留著皮革的氣味,那種味道像是一塊烙印,深深地印在我的味覺記憶中,讓我一陣陣作嘔。
寧榮榮走到我面前,擋住我的視線。她彎下腰,將臉湊近我的面前,那雙漂亮的眼睛在燭光下亮晶晶的,像是兩顆剔透的寶石。她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模樣,笑容愈發甜美。
“你看,你還是可以學會的嘛。”她伸手,用指尖輕輕擦了擦我嘴角殘留的口水,動作溫柔得像是情人的愛撫,“只要放下那些沒用的驕傲,你會發現,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
她直起身來,與朱竹清對望了一眼。兩人之間不需要語言,彷彿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朱竹清走到我的身後,解開繩索,鬆開我的手腕。我的雙臂無力地垂落下來,整個人癱倒在地面上,如同一具被抽掉骨架的空殼。
寧榮榮在我面前蹲下來,伸出手,輕輕拉起我的頭髮,迫使我抬起頭看著她。她的笑容在燭光下顯得那樣甜美而純淨,彷彿一個不諳世事的天使,可我知道,那雙眼睛背後藏著的是怎樣一顆冷靜而殘忍的心。
“好了,休息時間結束。”她的聲音輕快而愉悅,“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朱竹清走上前來,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將我從地面上拎了起來。我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只能被她半拖半拽地帶著向前走去。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房間,牆上掛著的皮具在燭光下沉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那只是一個開始。
小舞的溫柔鎖鏈
我被人半拖半拽著穿過一條昏暗的長廊,腳下的石板冰冷刺骨,每走一步都讓我那腫脹的下體與粗糙的布料產生一次撕扯般的摩擦。我咬著牙,儘量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可是那種鈍痛實在太過清晰,像是有人在我的胯間埋了一團燒紅的炭火。
朱竹清走在前面,靴跟敲擊地面的聲響在狹窄的廊道里迴盪,清脆而規律,像是某種倒計時的節拍。她一言不發,甚至連回頭看我一眼的興趣都欠奉。而寧榮榮則走在我身側,雙手背在身後,腳步輕盈得像一隻在花園裡漫步的蝴蝶,偶爾側過頭來看我一眼,目光中帶著那種貓戲弄垂死老鼠的愉悅。
“走快些。”朱竹清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寧榮榮便伸手在我後腰上推了一把。我踉蹌向前,差點撲倒在朱竹清背上。朱竹清側身讓開,冷眼看著我跌跌撞撞地衝出去幾米,才伸手抓住我的後領,像拎小雞
一樣將我穩住。
“站穩了。”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
我喘息著,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雙腿仍在不住地打顫。面前是一扇雕花木門,門縫間洩出溫暖明亮的光線,與方才那條陰冷潮溼的走廊截然不同。朱竹清推開門,一股混合著花香與青草氣息的空氣撲面而來,讓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
門外是一片開闊的庭院。陽光從湛藍的天空傾瀉而下,落在滿庭的鮮花之上。粉的、白的、紫的,各色花朵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花瓣上還沾著露珠,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一條鵝卵石小徑蜿蜒穿過花叢,通向庭院中央的一座白色鞦韆架,鞦韆上坐著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女,一頭烏黑柔亮的長髮編成一條蠍子辮垂在胸前,髮尾繫著一根紅色絲帶。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短裙,裙襬剛剛遮住大腿中段,露出的雙腿上裹著一層白色蕾絲襪,襪口恰好停在膝蓋下方一指處,將白皙的肌膚襯得愈發瑩潤。腳上踩著一雙絨面蝴蝶結板鞋,鞋底輕輕點著地面,讓鞦韆微微晃動。
她正低著頭,手裡捧著一本巴掌大的小書,像是在讀著什麼有趣的故事,嘴角掛著一抹恬靜的笑意。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柔和的輪廓線條被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看上去甜美而純淨,像一幅靜謐的油畫。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來。那是一雙溫潤明亮的大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然的靈動與狡黠。她的目光越過寧榮榮和朱竹清,落在被拎著的我身上,眼底掠過一絲好奇的光芒,隨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這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她收起那本小書,從鞦韆上跳下來,落地時板鞋在鵝卵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歪著頭打量著我,目光從我的臉一路掃到腳底,最後又回到我的臉上,“看著也沒什麼特別的嘛,瘦瘦弱弱的,像是隨便一推就會倒。”
寧榮榮鬆開我的手臂,走到小舞面前,兩人輕輕擊了一掌。寧榮榮笑著說:“交給你了。這個傢伙骨頭硬得很,但也不是不能調教,只是需要一點耐心。”她側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戲謔,“小舞,你可得好好教教他規矩。”
小舞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看著我,笑容甜得像是蜜糖化開:“放心吧,我最會教人了。”
朱竹清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朝小舞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到庭院邊緣的一棵大樹下,背靠著樹幹負手而立。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得像一潭深水,卻又帶著一絲饒有興味的觀察意味,彷彿在等著看接下來會有什麼好戲。
寧榮榮也退開了幾步,在一張藤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從桌上拈起一顆葡萄送入口中,目光一直沒離開我。
庭院裡只剩下我、小舞,以及那道被微風拂動的鞦韆。
小舞走近我,腳步輕盈,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她在我面前站定,仰起頭看著我——她比我矮了將近一個頭,這個視角讓她的笑容顯得更加無害,像一隻好奇的小兔子。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聲音軟糯清甜。
我戒備地看著她,沒有回答。經歷了方才那一番遭遇,我已經充分認識到這個世界的漂亮女人每一個都危險至極。寧榮榮笑靨如花,卻毫不猶豫地讓朱竹清用靴尖踢我的下體;朱竹清冷若冰霜,卻踩著我
嘴裡的靴尖問我要不要低頭。面前這個甜美得像鄰家少女的女孩,我怎麼可能相信她真的只是來問我的名字。
小舞並不介意我的沉默,她彎起眼睛笑了笑,說:“不說也沒關係。反正……名字這種東西,以後自然會告訴我。現在我先跟你說說規矩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後指向庭院角落的一張石凳:“去那邊坐下來。”
我猶豫了一下,但她身後不遠處就是朱竹清,而寧榮榮也正端著茶杯看著這邊——她們的目光雖然沒有施加任何壓力,卻比任何壓力都要沉重。我拖著痠痛的身體走到石凳前坐下,身下的布料壓到我那腫脹的敏感處時,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膝蓋下意識地夾緊了些。
小舞跟在我身後走過來,注意到我夾緊雙腿的動作,眼底掠過一絲光亮。她沒有說話,只是在我面前的草地上跪坐下來,雙手搭在膝上,仰著頭看著我,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專注。
“你好像很不舒服。”她歪著頭說,聲音裡帶著關切,“哪裡疼嗎?”
我被她這樣坦誠直白地問著那處隱私的傷處,臉上一陣發熱,別過頭去,沒有回答。
“哎呀,臉紅了。”小舞笑了起來,聲音清脆得像風鈴,“你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嘛。明明都已經被榮榮和竹清收拾過一頓了,還這麼容易害羞。”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彎下腰,將臉湊到我面前。這麼近距離地看著她,我才注意到她的睫毛很長,微微卷翹,在陽光下投下一片細密的陰影。她的皮膚極好,白淨細膩,幾乎看不見毛孔,像是剛剝殼的雞蛋。她眨了眨眼睛,那雙溫潤的眸子直直地看進我的眼底,帶著一種坦然的審視。
“第一課,”她開口,聲音依然輕柔,“你要學會——不許抬頭看我。”
我怔了一下,還沒弄明白她的意思,便見她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往後一推。我的頭不由自主地向後仰了仰,而她已收回手指,退後半步,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跪下。”她說,語氣仍然軟糯,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咬了咬牙。跪。又是跪。寧榮榮讓我跪,朱竹清讓我跪,現在這個看上去比我還要小一兩歲的女孩也讓我跪。我的自尊心在胸腔裡翻湧著,叫囂著讓我站起來反抗,可是我的身體比我的意志誠實得多——那被踢了無數次的胯間仍在隱隱作痛,我的雙腿仍在不自覺地發抖,那些疼痛像是一條條無形的鎖鏈,牢牢地將我的反抗意識縛在原地。
我緩緩地彎下膝蓋,跪在了草地之上。柔軟的草地託著我的膝蓋,溫潤的泥土氣息從地面升騰而起,將我的鼻腔填滿。
“嗯,乖。”小舞滿意地點了點頭,雙手在身前交疊,低頭看著我,“頭低下來,看著地面。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抬頭。”
我低下頭,目光落在面前青翠的草葉上。我聽到她輕輕地嘆了口氣,像是在自言自語:“榮榮說你的骨頭很硬,我本來還期待了一下呢。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跪下了……”
她的話像一根細針,輕輕地紮在我的自尊心上。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指尖陷入掌心的肉裡。
“不過沒關係。”小舞的聲音又變得輕快起來,“骨頭硬不硬,要試過了才知道。你先在這裡跪著,我去幫你弄點水來——你看看你
,臉上髒兮兮的,頭髮也亂糟糟的,這樣子可不行。”
她說著,腳步便輕盈地遠了。我跪在草地上,低頭看著面前那一小片泥土,聽著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心裡湧起一股複雜難言的滋味。她讓我洗臉、梳髮、跪坐,語氣溫柔得像是在照顧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子,卻讓我從骨子裡升起一股比面對鞭子時更深的寒意。
朱竹清的鞭子抽在身上的時候,我很痛,但那種痛讓我清醒,讓我知道自己在對抗什麼。可是小舞的溫柔——那像是一層厚厚的棉絮,讓我找不到著力點,我所有的反抗都像是打在棉花上,毫無意義。
沒過多久,小舞便回來了。我聽到她的腳步聲在我面前停下,然後一隻纖細的手伸到我的面前,手裡端著一隻白瓷碗,碗裡盛著清水,水面微微晃盪,映著天空的倒影。
“來,先洗把臉。”她說。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接過那隻碗。瓷碗冰涼光滑,裡面的水也是涼的,潑在臉上時帶著一股清冽的觸感,將我臉上殘留的汗水與塵土一併衝去。我用手掌捧起水,胡亂地抹了抹臉,又將溼漉漉的手指插進頭髮裡,將那凌亂的髮絲向後攏了攏。
“像個樣子多了。”小舞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好了,把碗給我。”
我抬起頭,正要遞還給她,卻對上了她的目光。那雙眼睛正定定地看著我,帶著一種奇異的專注,像在打量一件終於開始顯出輪廓的雕塑。我心頭一跳,猛然想起她剛才說過的話——沒有她的允許,不許抬頭。
我急忙低下頭,將碗舉過頭頂。小舞接過碗,指尖輕輕擦過我手背的肌膚,觸感溫熱細膩。她沒說什麼,只是將碗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然後在我面前蹲下來,與我平視。
“你剛才抬頭了。”她說,聲音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輕柔的陳述,“這算是第一次,我就不罰你了。但是……記住,下次不要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明亮的眸子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著的我的影子。她的表情平和而溫柔,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可我卻從她的眼底深處捕捉到一絲奇異的閃爍——像是平靜湖面之下有什麼東西在緩緩遊弋。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我開口,聲音嘶啞。
“嗯?”她歪了歪頭,“你說。”
“你們……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小舞眨了眨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問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一隻手,手指輕輕勾起我額前一縷被水打溼的髮絲,將它別到我的耳後,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想讓你學會一些東西。”她說,“學會聽話,學會順從,學會……屬於你自己的位置。”
她的聲音輕柔,語調溫軟,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可她說出口的內容卻讓我的脊背一陣發涼。我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見她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按在我的嘴唇上。
“噓。”她說,“不要問了。你現在問再多也沒用,不如省些力氣好好體會。”
她的手指離開我的嘴唇,轉而向下,指尖輕輕落在我的鎖骨中央。那裡有一塊微微凹陷的骨窩,她的指腹正好嵌在裡面,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我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緊張,身體微微向後縮了縮。
但小舞的指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抵著,像蜻蜓點水一般。然而就在下一
瞬間,她指尖微微下壓,一股奇異的力量便從那一點滲入我的胸腔,順著我的經脈逆流而上,像一條冰涼的蛇,沿著我的脊椎竄入四肢百骸。
我渾身一僵,體內的魂力像是被什麼東西攪動了,原本平緩的流動瞬間變得紊亂起來。那種感覺不像是痛苦,而更像是一種徹底的失控,我的身體彷彿被從內部抽走了支撐的骨架,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在同一瞬間脫離了大腦的控制。我整個人向一側歪倒,手掌撐在草地上才勉強沒有完全趴下去。
“咦?”小舞收回手指,歪著頭看我,像在觀察一隻被翻過殼的小甲蟲,“你的經脈……有意思。明明魂力比普通人要渾厚不少,卻這麼容易就被我打亂了。”
她說著,又伸出手來,這次她的手指落在我的胸口正中,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覺到她指腹的溫度。那股溫熱的觸感只持續了不到一息的時間,她便再次微微用力,那種奇異的逆流感便又一次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再也撐不住,整個人翻身栽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片刻,才緩過勁來。我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看著頭頂的天空與浮動著的白雲,胸腔裡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小舞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野上方。她低頭看著我,陽光從她身後灑下來,在她的髮絲邊緣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她的表情帶著一種饒有興致的笑意,像是一個孩子發現了一件新奇有趣的玩具。
“你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氣息。”她說,“不是魂力……更像是一種,嗯,我形容不上來的東西。榮榮說你是從別的地方來的,是真的嗎?”
我喘息著,沒有回答。她也不在意,只是蹲下來,伸手握住我的手,將我拉了起來。她的力氣不大,但我此刻渾身發軟,幾乎使不上半分力道,只能任由她將我拽起,重新跪坐在自己面前。
“你好像很怕我。”小舞歪著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可是我也沒怎麼你呀,不是嗎?我只是摸了摸你的胸口而已。”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我怕她嗎?我不知道。比起寧榮榮那帶著甜意的威脅與朱竹清那冰冷直接的暴力,小舞的溫柔讓我更加捉摸不透,更加無所適從。她就像一汪清澈見底的泉水,你以為可以一眼看穿她,可當你真的涉足其中,才發現那水面之下藏著深不見底的暗流。
“算了,不問了。”小舞嘆了口氣,像是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來,“那我們來做點別的事情吧。跪坐那麼久,腿應該麻了吧?我來幫你活動一下。”
她說著,在我面前蹲下來,伸手握住我的腳踝,將我的右腿輕輕拉起。我下意識地想要抽回,但她的手指像一把鐵鉗一樣牢牢扣住我的腳脖子,看似纖細的手腕卻有著出乎意料的力道。我掙了一下,沒掙動,只能任由她將我右腿拉直,然後將我的腳踝搭在她的膝蓋上。
她低下頭,看著我腳上那雙已經沾了泥土的布鞋,輕聲說:“鞋子脫了吧。跪坐的時候要脫鞋,這是規矩。”
我猶豫了一瞬,但她已經開始動手解我的鞋帶。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像在拆一件精緻的禮盒。她將我的鞋襪都脫下來,露出一隻沾了塵土、指節有些泛紅的腳。我有些不自在地想要蜷起腳趾,卻被她握住了腳掌,輕輕按住。
“別動。”她說。
她
的手指順著我的腳踝滑下去,落在腳窩處,輕輕一按。一股痠麻的觸感從那裡躥上來,順著我的小腿一路蔓延到大腿根,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反應,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指腹順著我腳底的肌肉紋理緩緩滑過,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按在每個敏感點上。
“你的腳比我想象中還要敏感。”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奇異的滿足感,像是一個收藏家終於找到了一件心儀的藏品,“這樣也好,敏感的人,總是比較容易學會一些事情。”
她將我右腿放下來,又拉起我的左腿,同樣脫去鞋襪,手指沿著我的小腿肚一寸一寸地按揉上去。她的指法很專業,力道恰到好處,每一下都按在我肌肉最酸脹的地方,將那些因長時間跪姿而緊繃的筋脈一點一點揉開。我的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下來,甚至開始有些貪戀這種舒適的感受。
但就在這時,她的手指已經滑到了我的膝蓋後方,在那處柔軟的膝窩處輕輕一按。一股痠麻感猛然竄起,讓我忍不住哼了一聲,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她像是沒有注意到我的反應,手指繼續向上,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滑行,指腹的觸感輕柔得幾乎像是羽毛拂過。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她的手指已經滑到了我的大腿根部,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劃過那裡,讓我整個人如同觸電一般猛地一顫。
“小舞……”我開口,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不認識,“你……你到底在做什麼……”
“幫你放鬆呀。”她抬起頭來,一臉無辜地看著我,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種純淨的光芒,彷彿她做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的肌肉繃得太緊了,不放鬆下來,後面怎麼繼續?”
她說著,手指又在我大腿內側輕輕捏了一下。那處肌膚極為敏感,被她這麼一捏,我幾乎從地上彈起來,卻被她另一隻手輕輕按住肩膀,生生壓了回去。
“別亂動。”她說,語氣依然輕柔,“你要是亂動的話,我可不保證會不會碰到什麼不該碰的地方。”
她的話音剛落,她的手指便順著我的大腿根繼續向上滑動,指尖掠過那處最敏感的部位。儘管隔著一層布料,那輕柔的觸感仍然讓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在那一瞬間被點燃燒燬,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我感覺到那裡的布料被頂起一個弧度,而她像是感受到了指尖下的變化,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即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哎呀。”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原來這裡也會這樣呀。”
我的臉一下子燒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張嘴想要辯解什麼,可是喉嚨幹得像被砂紙磨過,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看著我這副窘迫的樣子,眼底那絲促狹的笑意更深了,但她沒有繼續觸碰那裡,而是收回手,站起身來。
“好了,熱身結束。”她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像是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現在,我們來正式上課吧。”
她走回鞦韆架前,從地上拾起一條東西——那是一條長長的軟綢絲帶,淡粉色,與她的裙襬顏色相近,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握著那條絲帶走回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目光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
明的意味。
“把腿分開。”她說。
我愣住了。她見我發呆,又重複了一遍:“把腿分開,坐好。”
我猶豫著,緩緩將盤著的雙腿向前伸開,然後在她目光的示意下,戰戰兢兢地將兩腿分開了些許。她搖了搖頭:“再開一些。”我咬了咬牙,又將腿分得更開了一些。這個姿勢讓我覺得極其羞恥,尤其是在她那雙清澈的目光注視之下,我彷彿連遮掩的能力都失去了。
她蹲下來,將那條絲帶繞過我的腳踝,在我右腳腳踝上纏了兩圈,又繞過我的左腿,從膝彎下方穿過,將我的兩條腿以一種彆扭的角度固定在一起。她打結的動作熟練而輕柔,像是常做這種事一般,很快便將我的雙腿以一種被迫大張的姿勢固定住了——一前一後,一高一低,像是某個瑜伽動作的變體,又像是某種被束縛的姿勢,讓我的胯間完全暴露在她的視線之下。
“這樣就沒法合攏了吧?”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拍了拍手站起身來,低頭審視著我,“嗯,不錯。這個姿勢很適合你。”
我掙扎了一下,那條絲帶綁得恰到好處——不至於勒入肉中,卻也讓我無法掙脫。每當我想要合攏雙腿,絲帶便會繃緊,將我的膝蓋拉回原位。我像是被一張無形的網困在原地,只能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仰頭看著面前那個甜美微笑著的少女。
“現在,我們來談談禮儀。”小舞揹著手在我面前踱了兩步,然後停下來,側頭看著我,聲音輕快地說,“榮榮說你不會跪,竹清說你不會低頭。那麼我換個方式教你——你既然已經跪了,也已經低頭了,那我們就來學學,跪著的時候,應該怎麼表現。”
她說著,忽然彎下腰來,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擦過我的面頰。那層薄薄的布料帶著她身上的氣息,是一股淡淡的甜香,混合著花香與少女肌膚的氣息,讓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她像是察覺到了我的動作,微微偏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
“聞到了什麼?”她問。
我別過頭去,沒有回答。她也不追問,只是直起身來,退後半步,低頭看著我。陽光從她身後灑下來,將她包裹在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之中,讓她看上去像是一尊聖潔的雕像。可我知道,這尊雕像皮囊之下藏著的是怎樣一顆心思細膩、樂趣無窮的靈魂。
“我剛才說了,第一課是不許抬頭看我。”她開口,聲音輕柔,“現在,我們來上第二課——不許在我面前說謊。”
她說著,在我面前蹲下來,與我平視。那雙溫潤的眼睛直直地看進我的眼底,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我幾乎有一種錯覺,覺得她真的能看穿我所有的想法,看到我心底最深處那些見不得光的念頭。
“你剛才聞到了什麼?”她又問了一遍,聲音依然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張了張嘴,沉默了片刻,終於低聲說:“香味……你身上的香味。”
她彎起眼睛笑了,像是聽到了一句讓她滿意的答案:“嗯,很好。你沒有說謊。那麼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我給你一個小獎勵。”
她說著,伸出手來,指尖輕輕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與她對視。她的目光溫柔而明亮,像是春日裡最溫暖的陽光,可我卻從她的眼底深處捕捉到一絲淡淡的危險——像
是藏在花叢中的蛇信,無聲地吐著芯子。
“獎勵就是——”她輕聲說,“這節課,我只罰你三次。”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下巴滑落,順著我的脖頸一路向下,越過鎖骨,落在我的胸口。她的指尖隔著衣料輕輕畫著圈,那輕柔的觸感讓我胸前的肌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剛才你抬頭看了我一次,算一次。”她收回手,豎起一根手指,“還有兩次機會。用完了的話——我會讓你知道,我生氣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她說著,站起身來,轉身走向鞦韆架。我以為她要放過我了,可她卻只是從鞦韆架旁的一隻藤編籃子裡取出一根東西——那是一根細長的竹尺,約莫兩指寬,通體打磨得光滑圓潤,泛著淡淡的竹青色光澤。她握著那根竹尺走回我面前,將它輕輕搭在我的肩頭,像是一個琴師在調試琴絃。
“那麼,我們來練習第一個動作。”她說,“看著我——不對,低頭。看著地面。當我說‘抬頭’的時候,你才可以抬頭看我。明白了嗎?”
我垂下眼簾,看著地面,低低地“嗯”了一聲。
“嗯?”她的聲音上挑,“用完整的句子回答。”
我咬了咬牙:“明白了。”
“很好。”她笑了一聲,竹尺從我的肩頭滑落,輕輕點在我的胸膛上,“那我們現在開始。低頭——抬頭——低頭——抬頭——”
她像在玩遊戲一般,一會兒說抬頭,一會兒說低頭。我的脖子在這快速的指令切換中來回應答,漸漸有些發酸發僵。我的反應稍慢了一些,她手中的竹尺便輕輕落在我肩上,不重,卻帶著一種警告的意味。
“專心。”她說,“不要走神。”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她的指令越來越快,我的反應漸漸跟不上她的節奏,失誤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每一次失誤,竹尺都會落在我身上某個位置——肩頭、手臂、大腿外側——力道不重,卻精準地落在我最敏感的穴位上,帶來一陣又一陣痠麻的刺痛感。
“停。”她忽然說。
我停下動作,低著頭喘息著。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從那根竹尺落下的位置來看,她的每一次擊打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會讓我的身體留下明顯傷痕的地方,卻又能讓我感受到足夠清晰的疼痛。這種精準的控制力讓我暗暗心驚——她到底練了多久,才能將力道拿捏得如此恰到好處。
“你的反應速度不錯,”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肯定,“但你的注意力太容易分散了。一點點疼痛就能讓你走神,這可不行。”
她說著,在我面前蹲下來,將竹尺平放在膝蓋上,雙手託著下巴看著我。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神情,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藝術品。
“我聽說,你是在榮榮和竹清那裡受了不少苦才被送過來的。”她說,“她們都用了比較直接的手段——鞭子、拳頭、靴子踢。可是我覺得,那些方法太粗暴了。像你這樣的人……”她歪了歪頭,似乎在斟酌用詞,“越是粗暴地對待你,你就越會把自己的殼縮緊。我說得對嗎?”
我沒有回答,但我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她的嘴角彎起一個瞭然的弧度,伸手輕輕撫過我額前被汗水打溼的碎髮,將它們攏到一邊。
“所以,我不會那樣對你。”她說,“我會用另一種方式,讓你自己把那層殼打
開。”
她站起身來,走到我身後。我聽到她的腳步聲在我背後停住,然後她的雙手從身後繞過來,輕輕搭在我的肩上。她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後,帶著溫熱的氣息,讓我後頸的汗毛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我剛才說過,這節課只罰你三次。”她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輕柔得像一陣風,“你剛才抬頭看了我一次,低頭的時候偷瞄了我一次,一共兩次。還剩最後一次機會。”
我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想要辯解,卻聽她繼續說:“不過嘛——我剛才想了想,覺得這個規矩定得不是太合理。你第一次犯錯的時候,並沒有完全理解遊戲的規則,所以那次應該不算。”
她從我身後走出來,重新站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神秘的笑意:“所以,你現在還剩兩次機會。”
我抬起頭來,正要開口說什麼,卻忽然感覺到她的一隻手輕輕落在我的頭頂。她拍了拍我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不安的小動物,然後輕聲說:“好了,休息時間結束了。接下來,我們學習一個新的動作。”
她說著,後退一步,目光從我臉上緩緩向下移動,掠過我的胸膛、腹部,最終停在我的胯間。那目光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有待雕琢的作品,讓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緊張。
“我剛才注意到,”她開口,語氣輕描淡寫,“你坐在那裡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夾緊雙腿。是之前受傷了嗎?”
我沒有回答,但我漲紅的臉已經出賣了我。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彎起嘴角,像是確認了什麼。
“讓我看看。”她說著,蹲下來,伸手要解我的腰帶。
我猛地往後一縮,卻忘了雙腿被絲帶固定在原地,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後仰翻在地上。她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像是一陣風鈴在風中搖曳,卻讓我羞恥得想要當場消失。
“你緊張什麼呀。”她笑著說,伸手扶住我的肩膀,將我拉回坐姿,“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傷得重不重。榮榮和竹清那兩個傢伙下手沒輕沒重的,要是傷到了筋骨,後面就不好處理了。”
她說著,手指又落在我的腰間,靈巧地解著我的腰帶。我想要阻攔,卻被她輕輕撥開手,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溫柔:“別動。我只是看一眼。”
我的腰帶被她解開,褲子前襟鬆開來,露出裡面貼身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那裡,儘管隔著一層布料,那種被注視的感覺仍然讓我的身體產生了最誠實的反應。我絕望地發現,自己竟然在這樣一個時刻,在這樣一個甜美卻危險的少女面前,不受控制地硬了。
小舞的目光在我那裡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抬起眼簾,對上我的目光。她的表情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意味,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卻不點破。
“看起來……沒有傷到筋骨呢。”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曖昧的戲謔。
我的臉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恨不得當場挖個洞鑽進去。我想要合攏雙腿遮掩自己的窘態,卻忘了絲帶還綁在腳踝上,掙扎了兩下,只讓絲帶勒得更緊,反而將那處高高頂起的布料襯得更加顯眼。
小舞的目光落在我掙扎的動作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她沒有繼續解開我的褲子,而是收回手,站起身來,退後半步,歪著頭
看著我。
“你很敏感。”她說,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身體敏感,情緒也敏感。這樣的人,通常有兩個極端——要麼極難調教,要麼,一旦被調教好了,就會比任何人都要聽話。”
她說著,伸出一隻腳,用板鞋的鞋尖輕輕碰了碰我那裡。那力道極輕極輕,甚至算不上觸碰,卻讓我整個人如同被電擊般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難以自抑的悶哼。
“你覺得,你是哪一種?”她問,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孩子。
我喘息著,咬著牙沒有回答。她也不著急,只是用鞋尖又輕輕碰了一下。這一次她的力道稍稍重了些,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鞋尖的輪廓,那種被外力觸碰的觸感讓我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不說的話,我就繼續哦。”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甜美的威脅。
我閉上眼睛,抵抗著身體上那潮水般湧來的快感與羞恥,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小舞重複了一遍這個回答,像是在品味它的含義。她收回腳,蹲下來,雙手托腮看著我,目光中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那我們就來試試看吧。”
她說著,伸手再次解開我的腰帶。這一次她的動作比剛才更加輕柔,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珍寶。我的褲子被她拉下來,露出裡面那處已經高高挺立的部位。我的內褲前端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布料上甚至滲出了一點點透明的液體。我羞愧得幾乎要哭出來,可是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地渴望著她的觸碰。
“你看,”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它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她伸出手來,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握住我那裡。我的腦中轟的一聲炸開,所有的思緒都在那一瞬間化為一片空白。她握著那處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包裹住,像在握著一樣需要精心呵護的器皿。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整個人的意識都被她的手掌所牽引。
“你的心跳好快。”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奇異的滿足,“像是要跳出胸口一樣。”
她的手指開始輕輕動起來,隔著布料緩緩地摩擦著我那裡。那輕柔的觸感像是隔靴搔癢,讓我想要更多,卻又不自覺地害怕得到更多。我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喉嚨裡快要溢出的聲音,可是她的動作越來越有節奏,越來越精準地落在我最敏感的部位上,我的理智防線開始一寸一寸地崩解。
“別……別這樣……”我啞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求你了……別……”
小舞停下動作,抬起頭來看著我。她的目光裡帶著一種柔和的審視,像是在觀察一件正在發生化學反應的實驗品。我的眼眶已經泛紅,呼吸紊亂,嘴唇微微顫抖著,狼狽得像一隻落入陷阱的小獸。
“你說‘別’的時候,”她輕聲開口,手指又輕輕動了一下,“身體卻往我這裡靠得更近了。你感覺到了嗎?”
我愣住了。她說得對——不知何時,我的身體已經不自覺地向前傾,彷彿在追隨著她手指的節奏。我的身體比我的意志更加誠實,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在嗅到食物的氣息時本能地撲了過去。
小舞的手指繼續動作,力道比剛才稍稍加重了幾分。那層薄薄的布料被我的體
液浸透,變得透明而貼合,幾乎可以看清裡面那處的輪廓。她的目光落在那處,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幽暗的光芒,像是獵人終於看到了獵物的咽喉。
“你說‘別’,可你的身體說‘繼續’。”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絲沙啞,“那我該聽誰的呢?”
我沒有力氣回答。她手指上的動作已經讓我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我的世界只剩下她手掌的觸感,只剩那一次次輕柔的握緊與鬆開之間湧動的電流。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彷彿沉入一片溫暖的深海,所有的抵抗與掙扎都被柔軟的潮水淹沒。
就在我即將攀上頂峰的那一刻,她忽然鬆開手。那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低啞的嗚咽,整個人向前倒去,跪趴在她面前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還不到時候。”小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要學會等待。學會在我說可以的時候,才可以。”
我趴在地上,渾身顫抖著,汗水從額角滴落在草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我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弦,被懸在半空中,既不能放開,也不能收回,那被強行壓抑的慾望讓我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灼燒。
小舞蹲下來,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腦勺,語氣裡帶著一絲安撫:“乖,起來吧。今天到這裡就差不多了。”
我抬起頭來看著她。她的臉上帶著平和的笑意,彷彿方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遊戲。她從袖中取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在我面前蹲下來,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汗水,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一個剛從噩夢中驚醒的孩子。
“你做得很好。”她說,“今天比我想象中要乖很多。明天我們繼續,好不好?”
我沒有回答。她又笑了一下,站起身,轉身走向庭院另一頭。朱竹清仍然靠在樹下,負手而立,看到小舞走來,微微挑了挑眉。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是一種無聲的默契,像是獵人之間在確認彼此的戰利品。
小舞在朱竹清面前停下腳步,輕聲說:“是個好苗子。就是骨頭還硬,需要多花些時間。”
朱竹清嘴角微微勾了勾:“那就慢慢來。我們不缺時間。”
她說完,目光越過小舞,落在仍跪在草地上的我身上。那目光像一捧涼水,潑在我滾燙的皮膚上,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
我跪在草地上,雙腿之間仍殘留著她手指的溫度,那被強行壓制下去的慾望像一隻困獸,在我的體內嘶吼著,掙扎著。我低下頭,看著地面上那一道被我的膝蓋壓出的淺痕,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這只是一個開始。我知道。明天,後天,以後每一天,她們都會有新的花樣來折磨我。而我,又能撐到什麼時候?
庭院的角落裡,夕陽的餘暉斜斜地灑落,將我的影子拉成一道長長的、扭曲的形狀,像是一隻被蛛網纏住的飛蛾,在掙扎中漸漸失去力氣。
榮榮的鞋底誓約
紫檀木的香氣沉甸甸地壓下來,混著鏡面地板上泛起的涼意,讓人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人間,還是在某個精心構築的夢境裡。我跪在大殿正中央,膝蓋抵著冰涼的鏡面,能看到自己狼狽的倒影——衣衫凌亂,嘴角還帶著昨天留下的淺紅痕跡,像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鳥,徒勞地想要撐起自己的身軀。
兩側的侍女塑像垂著眼簾,雙手
交疊在腹前,姿態恭敬而沉默。她們是冰冷的玉石雕成,卻比活人更像這個殿堂裡真正的主宰。正中那張紫檀大椅上,寧榮榮正換了一身酒紅緞面旗袍,光滑的絲綢隨著她交疊雙腿的動作泛出流水般的光澤。她的腳上套著一雙鑲鑽淺口高跟鞋,鞋面綴著細碎的晶石,在燭火下折射出星星點點的光芒。那鞋跟細如針尖,約莫四寸高,幾乎要扎進鏡面地板的倒影裡去。
小舞坐在殿側的矮凳上,換了一身黑色連褲襪與絨面短靴,雙腿交疊著,手裡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支骨笛,在指尖轉了轉。她歪著頭看我,像看一隻被拎進籠子裡的獵物,帶著一點玩味的笑意,卻不急著開口。
寧榮榮先說話了。她的聲音比昨天更軟,更甜,像是裹了一層蜜糖的刀鋒:“凌天道友,跪了這麼久,累了沒有?”
我咬著牙,沒有回答。膝蓋已經發麻,從腳底蔓延上來的痠痛像無數細針扎進骨頭裡。可我知道,只要一開口,就會洩出那口氣。
“不說話?”寧榮榮輕笑一聲,抬起右手,指甲上塗著暗紅色的蔻丹,在燭光下像凝固的血珠。她朝小舞打了個響指,“小舞,你看他這倔樣,是不是還需要一點……開胃菜?”
小舞吹了一個調子,聲音清脆,像百靈鳥在枝頭叫喚。她從矮凳上跳下來,絨面短靴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響,卻讓我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她走到我身後,蹲下來,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榮榮姐在問你話呢。不答,是要挨罰的哦。”
我依然沉默。於是下一秒,一隻腳從背後伸來,不輕不重地踹在我的肩胛骨之間。力道剛剛好,不至於讓我摔倒,卻讓我上半身往前一傾,幾乎要趴伏在地。我用手肘撐住鏡面,指甲在光滑的表面上滑出刺耳的聲響。
“喲,還撐得住。”寧榮榮笑了一下,聲音像風鈴碰撞,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冷意,“那好,抬頭。”
我抬起頭。她正坐在那張紫檀大椅上,雙腿交疊,右腳的鞋尖微微翹起,鑽石鞋面在燭火下閃著細碎的光。她朝我勾了勾鞋尖,像在逗弄一隻小狗:“過來,吻它。”
我愣住了。吻鞋尖?這三個字像一根刺,扎進我的太陽穴裡。我抬起頭來看著她,試圖從她的表情裡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但她沒有笑,只是那樣靜靜地望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彷彿這是世上最尋常不過的要求。
“你休想。”我說。聲音因為乾渴而沙啞,卻帶著一絲我僅存的倔強。
寧榮榮沒有生氣,反而彎了彎唇角,像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她偏過頭,朝小舞努了努嘴:“小舞,你說怎麼辦?他不願意呢。”
小舞從我身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輕快:“不願意?那簡單呀。榮榮姐,你坐著別動,我來幫你。”
她話落,一隻手便搭上了我的後腦。那手掌溫熱而柔軟,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我下意識地想躲,可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我的後頸——小舞看起來柔柔弱弱,手指卻像鋼筋一樣箍住我的脊椎,讓我動彈不得。她輕輕一壓,我的上身便不受控制地往前傾去,膝蓋在鏡面上滑出一段距離,整個人幾乎貼在冰涼的鏡面上。
“唔——”我拼命仰起頭,試圖抵抗那股力量,可小舞的手掌穩得像一座山。她把我的臉往下按,越來
越低,越來越近,直到我的鼻尖幾乎觸到寧榮榮鞋面上那顆最大的水鑽。
“別掙扎了嘛。”小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種哄小孩般的溫柔,“榮榮姐的鞋又不髒,你親一口又不會少塊肉。乖,張嘴。”
我死死咬住牙關,臉頰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痠痛不已。小舞嘆了口氣,像是有些失望,手指忽然鬆開。我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一隻腳便從背後踢來,正正地踹在我的尾椎上。劇痛順著脊柱竄上腦門,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嘴唇撞上一片光滑的冰涼——那是寧榮榮的鞋面,鑲著鑽石的皮革觸感粗糙而冰冷,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和皮革混合的氣味。
我狼狽地趴在她的鞋尖上,嘴唇被水鑽的邊緣硌出一道淺淺的痕跡,舌尖嚐到一絲鐵鏽般的腥甜。寧榮榮的笑聲從頭頂傳來,像碎裂的琉璃:“哎呀,這不是親到了嘛。小舞,還是你有辦法。”
小舞在身後拍了拍手,語氣無辜:“他總是不聽話,稍微用點力就好了嘛。”
我撐著鏡面,想要抬起臉來,可寧榮榮的鞋尖忽然一勾,那細跟的鞋尖便抵在我的下巴上,微微抬起,逼我與她對視。她俯下身來,酒紅色的旗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處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她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絲玩味:“不服氣?”
我咬著牙,沒有說話。
她笑了一下,收回腳,鞋尖輕輕點在我的手背上。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既然不服氣,那就趴好了。雙手撐地,不許動。”
我僵在原地,沒有動作。小舞又吹了一聲口哨,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榮榮姐讓你趴好呢。你是耳朵聾了,還是骨頭癢了?”
我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在兩道目光的注視下,緩緩俯下身去,雙手撐在鏡面上。冰涼的觸感從掌心一路傳上來,讓我打了個寒噤。寧榮榮滿意地“嗯”了一聲,隨即我便感覺到一隻鞋底貼上了我的右手手背。
那鞋底是柔軟的淺口皮革,表面卻嵌著一層細密的紋路,像蛇鱗一樣粗糙。寧榮榮把腳踩在我的手指上,輕輕碾了碾,那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我的指節在鏡面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我看見自己的手背被她的鞋底壓得微微泛白,指關節被硬生生地壓在鏡面上,像被一座山壓住。
“這叫臣服的守則。”寧榮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懶洋洋的,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以後我坐著的時候,你要記得趴在我腳邊。我的鞋底就是你的規矩。鞋底碾到哪裡,你就要疼到哪裡。記住了嗎?”
我咬緊牙關,沒有回答。她的鞋底便又加了一分力,指節被壓在鏡面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手指微微蜷縮,卻被她踩得更緊。
“記住了沒有?”她又問了一遍,聲音裡多了一絲不耐煩。
“……記住了。”我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乖。”她的腳收了回去,在我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狗。我鬆了一口氣,剛想要直起身來,一隻鞋尖卻忽然探到我的腰側,順著我的肋骨緩緩往下滑去。那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寸肌膚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鞋尖的輪廓,像一條蛇在皮膚上游走。我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身體繃得筆直。
寧榮榮的聲音帶著笑意:“別緊張,我就是看看……你今天有沒有好
好穿衣服。”
她的鞋尖滑到我的胯骨,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往下,擦過我的小腹,落在我的大腿根處。那力道若有若無,卻讓我整條腿都僵住了。我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咚咚作響,像擂鼓一樣。
“看來穿得還挺齊整的。”寧榮榮笑了一聲,鞋尖卻忽然一收,換成了鞋跟。那細如針尖的鞋跟帶著冰冷的金屬質感,輕輕敲在我的大腿根處——一下,兩下,三下。
“啊——”那力道並不重,卻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上,每一下都像一根細針扎進神經末梢。我忍不住叫出聲來,身體猛地一顫,卻因為雙手還撐著地而無法躲避。
“別動。”寧榮榮的聲音帶著笑意,“動一下,就加十下。”
我僵在原地,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那鞋跟像啄木鳥一樣,不緊不慢地敲著我的大腿根,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位置,力道均勻,不輕不重,卻讓那片肌膚迅速變得紅腫敏感。疼痛像漣漪一樣從中擴散開來,蔓延到我的小腹,蔓延到我的膝蓋,讓我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我數不清了,只覺得那片肌膚已經麻木,可每一擊落下時,又會重新喚醒一陣尖銳的刺痛。我咬著嘴唇,把聲音咽回喉嚨裡,不想讓她們聽到我的示弱。
但寧榮榮似乎並不在意我有沒有叫出聲。她的鞋跟敲到第五十下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然後換成了鞋尖——那柔軟的淺口鞋尖帶著一顆凸起的水鑽,輕輕抵在我那片被敲得紅腫的肌膚上,緩慢地施壓。
“啊……不要……”我再也忍不住了,那水鑽硬邦邦的凸起像一顆石子,硌在敏感的皮膚上,隨著她施壓的動作陷進軟肉裡。疼痛和異樣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我的大腦一片混亂。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顫意,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軟弱。
“不要?”寧榮榮的聲音帶著驚訝,像真的沒想到我會求饒,“這才五十下呢。我還沒用鞋底呢,你就要不要了?”
她說著,鞋尖微微用力,那水鑽便更深地陷入軟肉中。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手指在鏡面上抓撓出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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