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女孩被觸手腦交變成喜歡聞自己舞蹈臭鞋的戀物癖也是一件美事叭
作者:折耳蘇格蘭貓
觸手/腦交/耳交/同化同好交流:858267485
我和小欣推門走進更衣室,那兩個剛練完舞的女孩正坐在長凳上喘氣,汗溼的髮絲貼在臉側,貼身的黑色練功衣勾勒出緊緻的身材曲線,下身裹著薄薄的白色連褲襪,腳上那雙粉色軟底舞鞋鞋底已經磨得發黑,鞋口被汗浸透,散發著濃烈的熱氣。
「你好呀~我們是新來的學員,能借個地方換一下衣服嗎?」我甜甜地笑著,衝靠窗那個扎高馬尾的女孩搭話,一邊不動聲色地朝小欣使了個眼色。
小欣會意,走到另一個短髮女孩面前,怯怯地開口:「那個……姐姐,我剛來,有點找不到更衣櫃,你能帶我過去看看嗎?」
短髮女孩低頭解著鞋帶,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哦,那邊第三排就是你的。」
她剛彎下腰,小欣便悄悄張嘴,一條細小的觸手從舌底探出,無聲無息地貼上短髮女孩的耳廓。
短髮女孩動作一頓,偏過頭來:「怎麼了?」
「沒、沒什麼……」小欣紅著臉搖頭,觸手卻趁她回頭的一瞬間,「咕」地一下鑽進了耳道。短髮女孩身體微微一僵,眼神隨即變得迷濛,張著嘴愣了兩秒,又低下頭去繼續解鞋帶,像什麼都沒發生。
「那個……姐姐你剛練完舞,腳一定很累吧?」小欣蹲下身,聲音又軟又甜,「我幫你揉揉好不好?」
短髮女孩怔怔地點了點頭,把右腳從那隻粉色軟底舞鞋裡抽出來。白褲襪包裹的小腳裹著一層薄汗,腳趾處微微泛紅,她又彎腰去解左腳的鞋帶,那隻剛脫下來的舞鞋就歪倒在腳邊,鞋口朝上,一股濃烈的、被體溫捂了一整天的汗酸味,混著軟底皮革的氣息,熱騰騰地散出來。
「姐姐的腳……練了一天,味道好濃呢……」小欣低頭湊近那隻鞋,鼻尖幾乎貼上鞋口,卻先抬起頭,用剛長出的觸手輕輕探進女孩的耳道,一邊溫溫柔柔地哄著,「不過沒關係,小欣幫你……把腦子裡想的、身上感受的,全都變成主人的味道,好不好喵?」
觸手在她耳內緩緩蠕動,吸盤一下一下地吮著,女孩的眼神徹底渙散下來,嘴唇微張,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而我這邊。
高馬尾女孩已經解好了鞋帶,正彎腰去夠櫃子上層的毛巾,後背繃出一道緊實的曲線,屁股在白褲襪裡微微翹起,整個人散發出一股練完舞后濃烈的熱氣和汗味。我湊到她身後,一邊假裝幫她夠毛巾,一邊悄悄張嘴,那條粉紫色的小觸手探出來,貼著她後頸的碎髮,慢慢往她耳畔移。
「姐姐,好高啊,我幫你夠吧。」
她應了一聲,直起身來,我趁機把觸手搭上她的耳廓,指腹不著痕跡地按住她的肩膀,讓她沒來得及偏頭。觸手「咕」地鑽進她耳道的瞬間,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瞳孔短暫地失焦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只是身子明顯軟了幾分。
「嗯……你、你做什麼……」她皺了皺眉,聲音卻已經帶上了不自覺的軟意。
「沒什麼呀。」我甜甜地笑,伸手拿起她櫃子旁邊那隻剛脫下來的粉色舞鞋,鞋底還沾著練功房地板上的灰,鞋口內側被腳汗浸得發黃,散發出一股濃烈的、帶著皮革和汗酸的熱氣。我把鞋湊到她面前,「姐姐,你的鞋……好香呀。」
她愣了一下,本能地想搖頭,可觸手在她
耳內輕輕一吮,她的脖子便僵住了,眼睛不受控制地盯著那隻鞋,鼻翼翕動了一下,喉嚨裡滾過一聲極輕的吞嚥聲。
「聞一下嘛。」我踮起腳,把鞋口貼到她鼻尖前,「練了一整天,一定很累了吧?聞一聞,放鬆放鬆。」
她怔怔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濃烈的、被體溫和腳汗捂了一天的味道,直衝進她的肺裡。她整個人晃了一下,膝蓋發軟,要不是我扶著她的肩膀,差點直接坐在地上。
「哈啊……好、好濃……這、這是什麼……」她聲音發顫,臉頰已經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是讓你記住主人的味道呀。」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又軟又甜,帶著蠱惑的味道,「從現在起,你一聞到這個味道,腦子裡就會浮起『主人』兩個字,身體就會發熱、發軟,下面就會溼……知道了嗎?」
她的眼神越來越渙散,嘴唇微張,像是在本能地渴望著什麼,又像是在拼命抵抗著什麼。觸手不緊不慢地在她耳內攪動,吸盤一下下吮著,把她最後一點清醒的抵抗揉碎、攪散。
「嗯……記、記住了……這個味道……是主人的……我一聞到……腦子就……就只剩主人了……」
我滿意地笑了,又讓一條小觸手從耳道里分出來,順著她的頸側、鎖骨一路往下,在她練功衣的領口處停下,試探性地往裡探。薄薄的黑色布料貼著她的胸口,我隔著練功衣,用觸手的頂端輕輕碾過她左胸乳尖的位置。
「唔……不要……那裡……好、好癢……」她猛地弓起腰,可身子卻誠實地往觸手的方向送了送。隔著練功衣,我已經能感覺到她乳尖在觸手的碾磨下一點點硬起來,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好敏感……姐姐的奶頭,被軟軟一碰就硬了喵。」我笑著,把觸手從領口探得更深,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她練功衣和白褲襪的交界處,貼著那片薄薄的布料,輕輕蹭了蹭。
她猛地夾緊了腿,喉嚨裡溢出一聲又羞又急的嗚咽:「不、不要……那裡不行……」
「主人說行,就行。」我把那隻粉色舞鞋重新湊到她鼻尖前,「再聞一口。」
她乖乖地、深深地吸了一口,觸手趁她分神的一瞬間,滑進了白褲襪裡,順著大腿內側那片潮溼溫熱的肌膚,一路向上,最後貼上了她兩片已經因為緊張和快感而微微溼潤的陰唇。
「哈啊啊……不……不可以……」
她猛地仰起頭,脖頸繃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可觸手已經貼著那條溼滑的縫隙,緩緩地、來回地碾了起來。
而小欣那邊。
短髮女孩已經被觸手徹底攪軟了,整個人癱坐在長凳上,眼神空濛地望著天花板。小欣學著我的樣子,把她那隻剛脫下來的粉色舞鞋捧起來,鞋口貼到她鼻尖前,用軟軟的聲音哄她:
「姐姐……聞聞這個……這個味道,是主人給的……你聞了,就、就會和小欣一樣,腦子裡全都是主人了喵。」
短髮女孩怔怔地吸了一口,身體猛地一顫,白褲襪裡那雙小腳無意識地蜷了蜷,鞋底那層灰蹭在她腳跟上,她也渾然不覺。小欣趁她失神,又讓觸手順著她耳道往深處探了探,吸盤齊齊張開,一下一下地吮著她意識最柔軟的地方。
「唔……好、好奇怪……腦子裡熱熱的……我、我在哪裡……」短髮女孩喃喃著,手不自覺地抓著長凳
的邊緣。
「你在主人的地方呀。」小欣紅著臉,聲音卻越來越穩,學著我的語氣,「從現在起,你的腦子、你的身體、你下面那個溼溼的地方,全都是主人的了喵。」
觸手在她耳內猛地一頂,她整個人弓起腰,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白褲襪腿根處迅速洇開一小片深色。小欣又分出一條觸手,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往下滑,隔著練功衣,輕輕碾過她早已挺立的乳尖。
「啊……不行……那裡……太敏感了……」
短髮女孩渾身發抖,腰肢不自覺地迎合著觸手的節奏。小欣看到她的反應,心裡湧上一股陌生的、甜膩的滿足,又把那隻舞鞋湊得更近了些:
「聞著它……讓主人的味道,從鼻子、嘴巴,一路鑽進你最裡面的地方……讓下面也一起,變成主人的形狀喵……」
兩個更衣室裡,兩個女孩分別被我和小欣一左一右地圍住。一個仰著頭,脖頸繃得緊緊的;一個癱在長凳上,四肢無力地垂著。空氣裡瀰漫著練功房特有的汗味和皮革氣息,混著那兩雙剛脫下來的粉色舞鞋散出的濃烈熱氣,以及女孩們越來越軟、越來越亂的喘息和嗚咽。
兩個更衣室裡的空氣越來越熱,瀰漫著練功房特有的汗味和皮革氣息。高馬尾女孩和短髮女孩已經被觸手攪得意識渙散,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身體不由自主的迎合。
我這邊,高馬尾女孩已經被我扶著躺倒在長凳上,白褲襪裹著的雙腿微微分開,腿根處的布料被滲出的淫水洇溼了一大片。那條觸手隔著白褲襪,貼著她兩片陰唇和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來回碾磨,粗糲的布料和溼滑的觸手一起磨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整個身體都在輕輕地彈。
「哈啊……不、不要……太、太過了……腦子……腦子要壞掉了……」
她仰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卻誠實地迎合著觸手的節奏。我把那隻粉色舞鞋放在她臉旁邊,鞋口對著她的鼻尖,讓她每喘一口氣,都能聞到那股濃烈的、屬於她自己的腳汗味。
「乖,再聞一口。」我笑著,觸手在她耳內又輕輕一吮,「你已經快要把自己獻給主人了。以後,你每天練完舞脫下這雙鞋的時候,都會想起今天。」
她乖乖地、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濃烈的味道,身下的觸手趁機加重了力道,碾過她充血挺立的陰蒂,她猛地弓起腰,喉嚨裡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白褲襪腿根處的深色印記又擴大了一圈,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長凳都洇溼了一角。
「對……就是這樣……把自己的味道,和主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刻進腦子裡、身體裡、每一個角落裡。」
我空出一隻手,慢慢褪下她一隻腳上的白褲襪,露出那隻被捂了一整天、泛著潮紅的小腳。五根腳趾蜷著,腳底還沾著練功房地板上的一點灰,腳趾縫間泛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微微發亮。我低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腳心,她渾身一顫,腳趾猛地張開又蜷起,喉嚨裡溢出一聲變調的嗚咽。
「好香呀姐姐……你自己聞聞看?」
我把她的小腳捧起來,湊到她自己鼻尖前。她怔怔地看著那隻沾著灰和汗的小腳,眼神迷濛,又被觸手催著,本能地吸了一口——那股更濃的、直接從皮膚上散發出來的汗酸味,混著她自己的體味,
讓她整個人都酥了,眼睛裡最後一點清明也散了。
「唔……這、這是我自己的味道……可是……好、好上頭……腦子裡……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她喃喃著,連掙扎的意思都沒了,只會張著嘴,一口一口地聞著自己腳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我又讓觸手從她耳道里探得更深,吸盤齊齊張開,把她意識裡最後一團柔軟的地方緊緊裹住,溫柔又霸道地攪了攪。她渾身一顫,眼角落下一滴淚,聲音又軟又碎:「主人……小欣……我、我全都記住了……以後聞到這個味道,就、就只想著主人……下、下面就會溼……」
「乖。」我滿意地笑了,把她白褲襪重新穿好,又讓她把練功衣整理整齊,看起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而小欣那邊。
短髮女孩已經徹底軟了,整個人癱在長凳上,兩條腿無力地垂在凳邊,白褲襪裡的小腳還在輕輕發顫。小欣的觸手一條留在她耳內攪動意識,另一條順著她的練功衣下襬探進去,貼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進白褲襪裡,鑽進她內褲的邊緣,直接貼上了她那片已經溼透的、微微翕動的陰唇。
「啊……嗯……好、好熱……裡面……裡面好奇怪……被什麼東西碰到了……」短髮女孩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送,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音又甜又軟,和剛才完全不同。
小欣學著我的樣子,把觸手貼著她的穴口,緩緩地、試探性地往裡探了一點點。裡面又熱又緊,穴壁顫巍巍地裹上來,小欣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臉頰紅得發燙,指尖都在輕輕發抖。
「姐姐……裡面好熱、好緊……小欣的觸手……被你吸住了喵……」她小聲呢喃著,觸手卻不由自主地又往裡探了一點,吸盤貼著內壁輕輕吮了一下,短髮女孩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甜膩的嗚咽。
小欣又分出一條觸手,貼著短髮女孩另一隻腳踝,順著白褲襪慢慢往上蹭,蹭過小腿、膝蓋、最後停在大腿內側,和裡面那條一起,把她整個人都圈在了觸手的包圍裡。
「從今天起,姐姐的腦子、身體、下面,全都刻上『主人』兩個字了。以後聞到這個味道……」小欣拿起那隻粉色舞鞋,按在她鼻尖,「就會像現在這樣,渾身發熱,下面流水,滿腦子都是主人喵。」
短髮女孩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濃烈的汗味,喉頭一滾,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觸手的節奏,腰肢一下一下地輕輕抬起,主動往觸手上送。
「嗯……記、記住了……聞到這個味道……就、就想起主人……下面……就會溼……腦子……就只剩主人了喵……」
小欣滿意地笑了,又把觸手往她穴裡深處推了推,頂到那塊最敏感的軟肉,短髮女孩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尖銳的嗚咽,白褲襪裡那雙小腳死死蜷起,腳趾繃得發白,淫水一股股湧出來,把觸手和白褲襪腿根都浸得透亮。
兩個更衣室裡,兩個女孩已經被徹底攪軟,一個癱在長凳上大口喘氣,一個仰著頭無聲地嗚咽。兩雙粉色舞鞋被擺在一起,鞋口朝上,熱騰騰地散發著濃烈的汗味和皮革氣,像是某種無聲的、屬於主人的標記。
我從高馬尾女孩身上收回觸手,又讓她把白褲襪重新穿好,和小欣交換了一個眼神,一起走到門外,輕輕把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