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滿的臭腳天堂10
作者:冰山寒凌
那天晚上的事情,是從一包糖開始的。
小滿白天出門逛夜市,在巷子口遇見個擺攤的老頭,賣一種包著紫金色糖紙的糖,說是"蜜浸的,吃一顆頂一天的好心情"。她嘴饞,買了一大包,回來的路上就含了一顆,說甜得人發暈。我當時還笑她,二十多歲的人了,見了糖還跟小孩似的走不動道。
等我洗完澡出來,客廳裡的燈已經滅了,只留了盞壁燈。小滿蜷在沙發角落裡,整個人縮成一團,用一條毯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連根頭髮絲都不露。
"小滿?"我擦著頭髮走過去,伸手掀毯子,"裹這麼嚴實幹嘛,不熱?"
"別、別掀!"毯子裡傳出她的聲音,又急又慌,還帶著一點哭腔,"你……你先別過來……"
我手一頓。她聲音不對勁,抖得厲害,像是真的嚇壞了。
"怎麼了?"我蹲下來,隔著毯子輕輕拍了拍她,"哪兒不舒服?是不是糖吃壞肚子了?"
毯子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從毯子邊緣,慢慢探出一隻……毛茸茸的東西。
尖尖的,立在頭頂兩側,還在輕輕地、不安地抖動。
獸耳。
我盯著那兩隻從她頭髮裡冒出來的、灰撲撲毛茸茸的狼耳朵,愣了好幾秒,腦子裡一片空白,第一反應是——她什麼時候買的這種髮箍?還挺逼真,耳朵尖還會自己抖?
"小滿……你頭頂那是什麼?"
毯子又安靜了一瞬。然後"唰"地一下被她自己掀開了。
我差點沒坐地上。
她還是那張巴掌大的小臉,還是那雙又圓又黑的眼睛,可那雙眼睛這會兒溼漉漉的,眼眶紅紅的,顯然剛哭過。她頭頂立著兩隻灰白色的狼耳朵,緊張地往後抿著;兩隻手縮在身前——不,那已經不能叫手了,是一雙覆著銀灰色絨毛的獸爪,又厚又軟,指尖收著尖尖的爪子,正無措地蜷著;身後拖著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灰白的,蓬鬆得像條圍巾,因為害怕緊緊地纏在她自己腰上,尾巴尖還在抖。
再往下——她下半身穿著裙子,可裙襬底下探出來的那兩隻腳,已經變成了一雙厚實的、覆滿絨毛的獸腳。
"小滿,你、你這是……"我舌頭都打結了。
"我、我也不知道哇!"她終於憋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獸爪胡亂抹著眼淚,又不敢真抹,怕爪子颳著臉,"我就吃了顆糖……回來路上就覺得渾身發燙,癢癢的,到家一照鏡子就變成這樣了!嗚嗚嗚……我怎麼變回去啊……我不會一輩子都是個狼吧……我不想當狗啊……"
"你不是狗,你是狼……不是,你先別哭!"我手忙腳亂地想安撫她,又不敢碰她——她渾身上下現在沒一處是"正常"的,"糖呢?剩下的糖呢?吃了多少?說不定過一陣自己就好了……"
"都、都吃完了……"她抽抽搭搭,"一大包,我路上全吃完了……"
我:……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鎮定,鎮定。說不定就是什麼怪東西引起的,睡一覺就好了。現在要緊的是先讓她別慌,慢慢想對策。
"沒事沒事,"我蹲到她面前,儘量放輕聲音,"你聽我說,肯定能變回去的。先別怕,啊。你現在除了……多了耳朵尾巴爪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疼不疼?"
她吸了吸鼻子,乖乖感受了一下,搖搖頭:"不疼……就是……用不慣。"她
抬起那雙獸爪,笨拙地張了張,又合了合,爪子尖磕磕碰碰的,"我拿東西都拿不穩,尾巴也不知道該往哪兒放,走路總絆自己……"她說著,越想越委屈,聲音又帶上哭腔,"連手機都按不了,爪子太厚了……嗚……"
"那,那先別用手機了。你聽我說,我們先……"我腦子飛速轉著,想先把她扶起來坐下慢慢聊,於是朝她伸出手,"來,你先站起來,別老窩在這兒……"
小滿點點頭,撐著沙發想站起來。可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熟悉的那具身體了——重心全變了,身後還拖著一根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控制的大尾巴。她剛起身一半,那根尾巴"唰"地一甩,掃翻了茶几上的杯子;她嚇得一縮,腳下那兩隻又大又厚的獸腳踩在地上,腳趾又不會抓地,整個人一個趔趄,直直地就朝我撲了過來!
"哎——!"
我下意識伸手去接她,可她那副身體比我想象的重得多——獸化之後骨頭架子都寬了,肌肉也實了,整個人像一坨灌了鉛的棉花,帶著慣性砸下來。我被她撞得重心一歪,後腦勺"咚"地磕在地板上,眼前一黑,緊接著一具溫熱的身體就壓了上來,七手八腳地疊在我身上,耳邊全是她驚慌的尖叫和尾巴亂甩的"啪啪"聲。
"對、對不起對不起——!"她趴在我身上手忙腳亂地想起來,獸爪撐著地板,可腳底打滑,爪子又抓不住光滑的地板磚,剛撐起一點又"啪嘰"摔了回來,重重壓在我胸口,砸得我悶哼一聲,"嗚……我、我起不來……腳不聽使喚……"
"沒、沒事……你慢點……"我被壓得話都說不利索,只覺得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又熱又軟,還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然後,我感覺到臉上壓過來一團又厚又重、毛茸茸的東西。
她的獸腳。
她摔倒的時候,那條腿不自然地彆著,那隻大獸腳正好整個擱在了我臉上。腳底那一層厚厚的、毛茸茸的絨毛,嚴嚴實實地糊在我半張臉上,把我鼻子嘴巴全悶住了大半。
那味道,一瞬間就衝進了我的腦子。
是她腳上的味道。那股熟悉的、又酸又甜的、悶悶的汗味——可不知是因為獸化之後代謝變了,還是那層絨毛把汗全都捂在了裡頭,這味道比從前濃郁了何止一倍。醇厚、溫熱、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羶,像她那雙小腳悶在加絨厚絲襪裡整整三天的味道,又像深山老林裡某種活物皮毛被日頭曬過之後的氣息,濃得發甜,甜得發膩,一股腦全灌進我鼻腔裡,我腦子"嗡"地一下就炸了。
這味兒……怎麼這麼衝。
我底下那根東西,幾乎是同時,不合時宜地、硬了。
操。
"啊!"小滿終於察覺到自己踩到哪兒了,慌慌張張地把腳從我臉上挪開,獸爪撐著地板直起身,滿臉通紅地看著我,"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沒、沒踩疼你吧?"
她騎在我身上,那根大尾巴因為慌張搖得跟風扇似的,毛茸茸的尾尖一下一下掃過我大腿。我仰面躺在地板上,鼻尖還殘留著她腳上那股濃郁的味道,底下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起褲子,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沒……"我偏過頭,聲音都啞了,"你、你先起來……"
她應了一聲,又手忙腳亂地想爬起來,可那兩隻獸腳還是不聽使喚,她在我
身上掙扎了好幾下,腳掌踩著我大腿、踩著地板、又踩回我身上,最後"啊"地一聲又摔了回去,這回是整個人騎坐在了我腰上,那張小臉正好湊到我面前,鼻尖對鼻尖。
她愣愣地看著我。
我也愣愣地看著她。
然後,她的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我的……褲襠上。
那裡頂起了一個非常、非常明顯的帳篷。
空氣安靜了三秒。
小滿的耳朵"唰"地一下立了起來,又慢慢地、慢慢地往後抿下去,眼底那點驚慌一點點褪掉,換成了一種我熟悉的、又壞又亮的、發現了什麼好玩東西的光。
"哥哥——"她拖長了調子,聲音還是剛才哭過的鼻音,卻已經帶上了那股要命的黏糊勁兒,"你這兒……是怎麼回事呀?"
"沒、沒什麼!"我慌忙想捂,可她的手——獸爪,已經飛快地按了上來,又厚又軟的爪墊隔著褲子壓在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上,還好奇地捏了捏。
"嘶——!"我倒抽一口涼氣。
"哇,"她低頭看著,眼睛亮晶晶的,"好硬哦。哥哥,你不會是……被我剛才那隻大腳丫子踩出感覺來了吧?"
"胡說!誰、誰會對那個有感覺!"我漲紅了臉,梗著脖子,"我就是……就是正常反應……男人晚上都會……"
"哦——正常反應呀?"她慢吞吞地重複,嘴角越翹越高,"那哥哥剛才,盯著我的臭腳丫子看了好幾秒,鼻子裡那口氣吸得又深又長,嚥了好幾次口水——也是正常反應咯?"
"我、我沒咽口水!"
"你嚥了。"她一本正經地指出,"我聽見了,咕咚一下,可響了。"
我:……
她笑得更壞了,跪坐在我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又圓又黑的眼睛裡全是惡劣的興味。她抬起一隻獸爪,用毛茸茸的爪背輕輕蹭了蹭我的臉,聲音放得又軟又甜:"原來哥哥喜歡這個呀——喜歡姐姐變成大狼狗?"
"……是狼。"我嘴硬地糾正,又趕緊補,"而且我不喜歡!我最喜歡你原來那對小腳丫子了,又小又軟,香噴噴的,這個……這個算什麼!"我越說越激動,像在跟自己強調什麼,"毛茸茸的,這麼大一隻,腳臭還濃了那麼多,誰、誰會喜歡這個!"
"哦——?"她歪著頭,眼睛彎彎的,"真的呀?"
她說著,慢悠悠地,把那兩隻厚實的大獸腳抬起來,一左一右,擱到了我身體兩側的地板上,把我整個人圈在中間。那兩隻毛茸茸的大腳離我的臉不過一尺遠,絨毛間那股又醇又甜的汗味,絲絲縷縷地往我鼻子裡鑽。
"那哥哥為什麼……"她低下頭,爪子隔著褲子,又輕輕彈了一下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對著姐姐這雙大臭腳,硬成這個樣子呀?"
那一下彈得我渾身一顫,差點哼出聲來。她說的沒錯——我嘴上說得再硬,可那根東西被她的獸爪一碰,又脹大了一圈,頂得褲子都快崩開了。那股從她獸腳絨毛裡散發出來的、濃郁到不像話的味道,像一隻手,隔著一層空氣,還在不停地撓我的神經。
我閉上眼,認命一般,從喉嚨裡擠出一句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話:"……喜歡。"
"嗯?"她湊近了些,耳朵尖抖了抖,"什麼?姐姐沒聽清~"
"……我喜歡小滿的任何樣子。"我睜開眼,看著她,耳朵根燒得通紅,聲音又低又啞,"不管是原來那對小腳丫
子,還是現在這對……大毛腳,只要是小滿的,我都……喜歡。"
她愣住了。
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一眨不眨。頭頂的獸耳先是"唰"地一下立起來,又緩緩地、緩緩地,從耳根紅到耳尖。
"……哼。"她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卻藏不住那股翹起來的得意勁兒,"算你識相。"
那根大尾巴,卻不受控制地,在她身後飛快地搖了起來,搖得跟個螺旋槳似的,絨毛撲簌簌的,把地板都掃得乾乾淨淨。
"那,"她轉回來,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經,眼底卻亮得嚇人,"姐姐就大發慈悲,用這雙大臭腳,好好伺候伺候你——"她頓了頓,又壞笑著補了一句,"不過先說好,姐姐現在還不熟這雙腳,待會兒踩疼了,你可不許喊。"
她說著,扶著我的腰,笨手笨腳地挪了挪位置,把那兩隻厚實的大獸腳抬起來,一左一右,朝我腿間併攏過來。
我屏住呼吸。
第一下,她就踩重了。
她大概是按著從前用人類小腳的力道來的,可獸化之後的腳又大又厚、肌肉又實,一腳踩下來,那隻毛茸茸的大腳掌帶著全身的重量砸在我那根硬邦邦的雞巴上,"啪"地一聲脆響,力道大得我整個人都彈了一下,疼得"嘶"地倒抽一口涼氣,眼淚差點飈出來!
"啊!對、對不起對不起!"她慌了,連忙把腳抬起來,又不敢亂揉,獸爪懸在半空不知所措,"我、我是不是踩疼你了?我、我沒用力啊……"她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我那根被踩得直抽抽的東西,急得耳朵都趴下去了,"這雙腳不聽話……嗚嗚……"
"沒、沒事……"我緩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額頭上一層薄汗,"……你輕點兒就行……"
"哦、哦……"她吸了吸鼻子,這回學乖了,小心翼翼地,只用腳掌前半部分,先輕輕踩在我大腿上試了試力道,又收了收,才慢慢挪到我那根東西上方,一點一點放下來。
這回力道就對了。
那隻厚實的、覆著絨毛的大獸腳,整個腳掌踩在我雞巴上,又厚又軟,毛茸茸的絨毛底下是彈彈的肉墊,溫溫熱熱地壓下來,把我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整個壓進了大腿根。腳心的絨毛又密又軟,像一塊活的絨毯,裹著我的柱身,還帶著她身上那股濃郁的汗味,悶得我腦子發麻。
她的腳是真的大了。原來那對小腳丫子頂多三十六碼,一隻腳只能蓋住我那根東西的一半;現在這隻獸腳,又長又寬,毛茸茸地踩下來,幾乎把我整根都蓋在了腳底下,就剩個龜頭從她腳掌邊緣探出來一點,露在外面一跳一跳的。
"這樣……不疼了吧?"她小心翼翼地碾了碾,腳掌在我雞巴上輕輕打著轉,絨毛蹭著柱身,又酥又麻,"舒服嗎?"
"舒、舒服……"我仰起頭,喘著氣。
她眼睛亮了,像是找到了竅門,另一隻腳也加了進來,兩隻厚實的大獸腳一左一右,把我那根東西夾在中間。這回她不敢再用蠻力了,學著從前人類小腳的路子,又輕又緩地合攏、鬆開,絨毛蹭著柱身兩側,溫熱的肉墊貼著我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磨蹭。
獸腳的觸感和人類小腳完全不一樣。沒有那層細嫩的皮膚,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絨毛和軟彈的肉墊,可偏偏那絨毛裡捂了一整天的汗,又潮又熱,摩擦起來又
軟又滑,還帶著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味道,每蹭一下,那股味兒就往我鼻子裡鑽一分,我腦子裡糊成一團漿糊,爽得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嘻嘻,"她低頭看著我的反應,笑得又壞又甜,"看來哥哥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嘛~姐姐這雙大臭腳,夾得舒服吧?"
"舒、舒服……"我已經顧不上嘴硬了,只會喘。
她夾著我那根東西,慢慢地套弄了一會兒,越弄越順手,膽子也大了起來。她試探著,把一隻腳的腳趾張開,用那幾根又粗又長的獸趾,從側面夾住我的柱身,笨拙地、一下一下地搓動。獸趾比人類腳趾粗得多,絨毛也密,搓在柱身上,又熱又糙,像好幾根毛茸茸的小刷子同時在擼我,爽得我腰都軟了。
可她的腳趾畢竟不熟練。搓著搓著,力道沒收住,幾根獸趾猛地一夾——那力道比人類小腳的腳趾大了何止一倍,鉗子一樣掐在我龜頭下方,我疼得"嘶"地一聲,那點快感瞬間全被掐沒了,底下那根東西都軟下去半截!
"啊!又、又用力了!"她嚇了一跳,連忙鬆開腳趾,毛茸茸的爪墊輕輕揉著被我被她掐疼的地方,急得耳朵直抖,"對不起……我、我老是掌握不好力道……"
"沒……沒事……"我緩過那陣疼,哭笑不得地看著她,"你、你輕點兒就行……手指頭……不是,腳趾頭,別夾那麼緊……"
"哦……"她撇撇嘴,有些不甘心,又有些躍躍欲試,"那我再試試……"
她這回學聰明瞭,先用腳趾在我柱身上輕輕蹭了幾下,找到感覺,才慢慢收攏力道,用兩根獸趾虛虛地圈住龜頭下方那個位置,試探著、一收一放地按摩。
這一下,她找對了地方。
那兩根毛茸茸的獸趾圈在龜頭冠狀溝那兒,又輕又緩地揉著,絨毛一下一下刮過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力道比人類腳趾重些,卻恰到好處地壓在那一點上,爽得我"啊"地一聲叫了出來,腰不自覺地往上頂。
"這兒?"她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兩根獸趾又輕輕夾了夾那個位置,壞笑著觀察我的反應,"哥哥這兒……特別有感覺?"
"啊……別、別夾那兒……"我渾身一顫,那點快感順著脊椎一路竄上來,積在下腹,越攢越多,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要射的衝動正在湧上來,"小滿……我、我快……"
"快什麼?"她眨眨眼,故作天真,可腳下的動作卻猛地一收——那兩根獸趾精準地圈住我的冠狀溝,不輕不重地一夾,硬生生把我那股正往上衝的精意堵了回去!
"嗚——!"我渾身一僵,射到一半的精液被那一下硬生生掐住,憋在馬眼口上,上不去下不來,整根雞巴脹得發紫,又酸又麻又難受,眼淚都快出來了,"小滿……你、你幹嘛……"
"嘻嘻,"她收回腳趾,得意地看著我,像只偷了腥的貓,"姐姐發現了——用腳趾這樣夾一下,哥哥就射不出來啦。以後呀,姐姐不讓你射,你就得乖乖憋著,想射都射不出來~"
"你、你……"我被她堵得說不出話,底下那根東西一跳一跳地脹著疼,那股憋回去的精液在裡頭翻湧,又難受又……莫名地爽。
她笑夠了,才又俯下身來,這回換了個玩法——她把兩隻大獸腳併攏,腳心對腳心,夾成一條又軟又緊的縫,像從前人類小
腳那樣,把我那根脹得發疼的雞巴整個塞進去,然後兩隻腳掌一收一放,又快又密地套弄起來。獸腳的絨毛又厚又軟,溼溼熱熱地裹著我整根柱身,套弄的幅度又大,絨毛一路從根部刮到頂端,再一路刮回來,爽得我頭皮發麻。
"嗚……小滿……"我被她套弄得話都說不利索,"你、你輕點兒……太快了……"
"不快呀~"她嬌聲嬌氣地說,腳下卻越來越快,"哥哥不是最喜歡這個嘛?姐姐用大毛腳給你夾雞巴,不比原來那對小腳丫子舒服?毛茸茸的,多暖和~"
"舒、舒服……"我已經完全放棄抵抗了,癱在地板上任她擺佈。
她又套弄了一陣,忽然停下來,歪著頭想了想,像是又想到了什麼新花樣。她抬起一隻腳,用腳背——那段覆著絨絨毛的小腿連著腳背——輕輕托住我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慢慢往上蹭。毛茸茸的腳背貼著柱身,從根部一路蹭到頂端,絨毛刮過龜頭,又輕又癢,我渾身一激靈。她又用腳背勾著那根東西,一上一下地蹭動,像在用什麼毛絨絨的軟墊子給它按摩,力道又輕又緩,跟剛才又快又猛的套弄完全不同,是一種綿密細碎的酥麻,從皮膚一路鑽到骨頭裡。
"嗚……這個、這個也好舒服……"我迷迷糊糊地哼。
"那這樣呢?"她壞笑著,把腳轉過來,用腳後跟那塊厚實的肉墊,輕輕抵住我那根東西根部那個位置——正好是剛才快感最集中的地方——不輕不重地碾起來。那塊肉墊又軟又彈,碾在根部,一下一下,把我攢在裡頭的那股衝動全往龜頭方向頂,頂得我馬眼都滲出前液來。
"啊……不、不行……小滿……又、又要……"我腰一拱,那股射意又湧了上來。
"想射呀?"她這回沒急著夾,反而放緩了動作,慢悠悠地用肉墊碾著根部,看著我被吊在半空、又脹又急的模樣,笑得眼睛彎彎的,"想射就給姐姐說句好聽的~說'姐姐的大毛腳最厲害了,比小腳丫子還舒服'~"
"姐、姐姐的大毛腳最厲害了……比、比小腳丫子還舒服……"我已經完全顧不上羞恥了,為了那一下痛快,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這才乖嘛~"她滿意地笑了,可腳下卻猛地一停,用腳趾虛虛圈住我的冠狀溝,又壞又甜地補了一句,"——不過嘛,姐姐剛才說了,不讓你射,你就得憋著。現在還沒到時間呢~"
"小滿!!"我被她吊得眼睛都紅了,那股射意卡在半路,上不去下不來,憋得我渾身發抖,"你、你耍賴……"
"嘻嘻,姐姐就是耍賴,怎麼啦?"她得意地晃著大尾巴,看著我被憋得滿臉通紅、欲哭無淚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誰讓你自己選了個會憋精的姐姐呢~"
我:……行吧。我認了。
她笑夠了,又換了好幾種玩法——一會兒用兩隻腳掌上下錯開、交替揉搓我的柱身,絨毛左一下右一下地刮;一會兒用腳趾縫夾住我的龜頭,又輕又密地捻動,像在玩什麼小玩具;一會兒又整隻腳掌蓋上來,用厚實的肉墊慢慢碾動,把我壓得死死的——每一回,只要我快到臨界點,她就用那兩根獸趾精準地一夾,把精意硬生生掐回去。我被她又夾又揉又踩,折騰得死去活來,底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脹得青筋暴起,卻一滴都射不出來,只能一股股地滲著前液
,把她腳心的絨毛都打溼了。
她玩得正起勁,卻漸漸地,自己也有些不對勁起來。
套弄我的動作慢慢變慢了,呼吸卻越來越重。她夾著我那根東西的兩隻獸腳,開始不自覺地絞緊、鬆開、又絞緊,像是在忍什麼。她那張小臉紅得不正常,連耳朵尖都燒成了粉色,那根大尾巴夾在腿間,死死地絞著,尾巴尖在發抖。
"小滿?"我察覺到她的異樣,喘著氣問她,"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她別過臉去,聲音都軟了,可兩條腿卻不自覺地磨蹭起來,"就是……有點熱……"
她說著,腿根那一片,卻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那條裙子底下,小穴流出來的水,已經把布料都浸透了。
獸化之後,她的身體好像格外敏感。從前她還能忍,能端著架子慢慢玩我;可今天,那雙獸爪、那身絨毛、那股一直往鼻子裡鑽的濃郁味道,像是把她的火氣也一塊兒點著了。她給我套弄的時候,自己腿間那點水就一波一波地往外淌,淌得她坐都坐不住,夾著腿磨蹭,越磨越溼,越溼越癢,癢得她腦子都糊塗了。
"嗚……"她終於忍不住了,一把甩開我那根東西,翻身騎了上來,毛茸茸的大尾巴甩到我臉上,帶著一股濃郁的味道掃過我的鼻尖,然後——她整個人沉腰坐了下來,隔著那條溼透的裙子,死死壓在我那根硬邦邦的雞巴上,來回蹭著。
"哥哥……"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急,眼眶都溼了,"我、我想要……裡面癢……好癢……快給我……"
我被她蹭得渾身發燙,伸手想扶住她的腰,卻摸到她身後那根蓬鬆的大尾巴,手感又軟又滑。她被我碰到尾巴,整個人一激靈,嘴裡漏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直接伸手扯掉了自己那條溼透的內褲,露出底下那口汩汩冒著水的小穴——獸化之後,她連那裡都比從前更敏感了,穴口一張一合,水多得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沉下腰,扶著我的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坐了下去。
"啊……!"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被她吞沒了。
獸化之後的小穴,和從前完全不一樣。穴口還是那張又溼又熱的小嘴,可內裡卻熱得嚇人——像發燒一樣滾燙,燙得我頭皮發麻;內壁又軟又緊,帶著一種從前沒有過的彈性和韌性,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像活的軟肉,把我整根雞巴都嚴嚴實實地含住、吸住,連一絲縫隙都不留。她沒有像從前那樣需要慢慢適應,這具新身體彷彿天生就知道該怎麼吃,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我的根部,內壁一波一波地蠕動,像無數張溫熱的小嘴同時吮吸著我,爽得我眼前一陣陣發白。
"嗚……好、好燙……小滿……你的裡面……好燙……"我仰起頭,聲音都在抖。
"燙……就對了……"她自己也爽得不行,兩隻獸爪撐在我胸口,那根大尾巴高高翹起,蓬鬆的絨毛全炸開了,聲音又軟又顫,"哥哥……哥哥的雞巴……好大……填得好滿……嗚……"
她開始動了。
一開始她還小心翼翼,怕像剛才那樣掌握不好力道。可獸化之後她的腰力、腿力都強了不止一籌,那點小心翼翼只維持了不到幾秒,就被體內那股越來越旺的火氣燒了個乾淨。她按住我的胸口,兩條結實的大腿夾緊我的腰,整個人像騎一匹烈馬一樣,快速猛烈地上下
顛動起來!
"啪、啪、啪——"
她騎得又急又狠,每一次都整根吃進去,再整根拔出來,穴口咬著我的龜頭,帶出一圈晶瑩的水光,再狠狠地整根吞回去。那口滾燙的小穴像一張永不饜足的嘴,又軟又緊地裹著我,內壁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一波一波地收縮、吸吮,我被騎得魂都快飛了,想挺身反客為主,卻被她一隻獸爪輕輕鬆鬆就按了回去——獸化之後她的力氣大得離譜,我掙了兩下,愣是動彈不得,只能躺在地板上,任她騎著我為所欲為。
"嗚……好爽……哥哥……好舒服……"她騎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兩隻獸耳興奮地抖著,大尾巴在身後甩出一道道弧線,聲音都帶上哭腔了,"哥哥的雞巴……又熱又硬……把我裡面……都燙化啦……"
"小滿……慢、慢點兒……"我被她騎得話都說不連貫,"我、我快……要射了……"
"射?"她動作一停,低頭看著我,眼底那點水光裡全是壞意,"誰準你射了?"她說著,沉下腰,用穴口那圈緊緻的軟肉,精準地收攏——像一隻手一樣,死死箍住我那根東西的根部!
我渾身一僵。
那股已經衝到馬眼口的精液,被她那一箍,硬生生掐在裡頭,一滴都出不來。整根雞巴被箍得脹痛,又被穴裡滾燙的軟肉包裹著,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湧,卻全被堵在根部那圈肉環後面,上不去、下不來,憋得我眼眶都紅了。
"嗚……小滿……你、你放開……讓我射……"我哀求她,"要炸了……真的……"
"不放~"她嬌聲嬌氣地搖頭,可又忍不住開始動——她不能整根套弄了,因為她一動,那圈肉環就跟著鬆緊,她只好用前半截穴肉,小幅度地、又淺又快地磨蹭著我的龜頭,又用內壁的軟肉一下一下地擠壓、吸吮,把我那股精意吊在半空,就是不讓我痛快,"哥哥想射呀?那得看姐姐高不高興~"
"嗚……姐姐……好姐姐……讓我射吧……"我被她磨得死去活來,渾身都在抖,"求你了……"
"不行哦~"她笑得又壞又甜,騎著我,那口滾燙的小穴小幅度地吞吐著,一下一下,把我吊得又脹又麻,"姐姐還沒爽夠呢。哥哥的東西,姐姐還沒玩膩,不許這麼早交出來~"
她說著,也不管我了,自顧自地加快了動作——穴口那圈肉環時松時緊,內壁的軟肉一波一波地絞著,她仰起頭,露出細白的脖頸,喉間溢出又軟又長的呻吟,騎得又急又猛。她被自己這具敏感過度的身體燒得神志都不清了,只知道拼命地搖著腰,把我那根憋得發紫的雞巴往自己穴裡送,一遍一遍地碾過最癢最要命的那一點。
"啊……啊……哥哥……好深……再深一點……嗚……"她騎得發了狂,那根大尾巴高高翹著,絨毛全炸開,一抖一抖的,"要去了……哥哥……我、我好像要去了……!"
她猛地一仰頭,穴內一陣劇烈地痙攣收縮,滾燙的熱液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燙得我渾身一哆嗦。她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劇烈地喘著,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我鬆了口氣,以為總算結束了,剛要開口討饒——她卻緩了緩,又慢慢地直起身,眼底那點火光,非但沒滅,反而更旺了。
"哥哥……"她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又軟又纏,"我、我還要……"
然後,她又動了起來。
這一晚,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她騎在我身上,像一隻永遠喂不飽的小獸,那口滾燙的小穴吞著我,一次又一次地把她自己送上頂峰。每一次高潮,她都死死箍著我的根部,把我那股射意掐得嚴嚴實實,然後繼續磨、繼續騎,直到下一波快感把她淹沒。我被她又騎又磨又箍,底下那根東西脹得快要爆炸,精液在裡頭翻湧了一整晚,卻一滴都射不出來,只餘下馬眼那股要命的酸脹,和被她穴肉絞得發麻的快感。
到後來,她自己也脫了力,騎的幅度越來越小,只剩下伏在我身上,用那口穴一下一下地磨蹭。她迷迷糊糊地趴在我胸口,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倦:"哥哥……我、我好像……變不回去了……是不是……以後都這樣了……"
"不會的……"我啞著嗓子,伸手摸著她的頭,"肯定能變回去……"
她"嗯"了一聲,在我懷裡蹭了蹭。那根大尾巴無力地垂下來,絨毛蔫蔫地貼著我的腿。
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不對。
壓在我身上的那具身體,好像……在變輕。絨毛的觸感在褪去,那根蓬鬆的大尾巴在一點一點地縮小,連那隻還踩在我腿側的厚實獸腳,都在慢慢地、慢慢地變回一隻白嫩的、小巧的人類腳丫。
"小滿……!"我猛地撐起身,"你看你的腳!"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低頭一看——自己的獸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回了那雙白嫩小巧的手,正搭在我胸口;腿間那根大尾巴也不見了,只剩下一條光溜溜的、細瘦的腿;兩隻腳也變回來了,又小又白,乖乖地蜷在我腿邊。
"變、變回來了……?"她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又摸了摸頭頂——獸耳也沒了,只摸到自己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她怔了好幾秒,忽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撲進我懷裡,又哭又笑,"變回來了!嗚嗚……我變回來了!我不是狼了!嗚……"
"對對對,變回來了……"我哭笑不得地抱著她,拍著她的背,"我就說肯定能變回來吧……你看,沒事了……"
她趴在我懷裡哭了半天,才抽抽搭搭地停下來。哭著哭著,她忽然"咦"了一聲,抬起頭,看著我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間
她剛才高潮太多次,體力徹底透支,這會兒終於撐不住,眼皮直打架。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好睏……",頭一歪,就趴在我懷裡昏睡了過去,呼吸均勻,還打著細細的小呼嚕。
我:……行吧。
我小心翼翼地把癱軟的她抱起來——獸化剛褪,她瘦得跟紙片似的,輕飄飄的沒幾兩肉——放回臥室的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她翻了個身,無意識地抱住枕頭,蹭了蹭,睡得很香。
我躡手躡腳地關上門,回到客廳,收拾一地狼藉。
收拾到一半,我低頭看見自己腿間——那根被她又箍又夾地憋了一整晚的雞巴,還硬邦邦地翹著,脹得發疼,青筋都爆起來了,在夜風裡冒著熱氣,像根燒紅的鐵棍,死活不肯軟下去。
我:……
操。
這一晚,我註定是睡不好了。
我認命地回到臥室,小心翼翼地在她旁邊躺下,生怕吵醒她。她睡得很沉,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一點淺淺的笑,大概夢到什麼好事了。
我盯著她的睡顏看了很久,終於嘆了口氣,閉上眼,努力不去想腿間那根還在叫囂的東
西。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又熱又沉的重量壓醒的。
什麼東西……毛茸茸的……壓在我臉上……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灰白色的、濃密的絨毛。
一雙厚實的大獸腳,正並排擱在我枕頭上,離我的臉不到一掌的距離,把我半張臉都悶在那股濃郁又熟悉的汗味裡。
獸腳。
小滿的獸腳。
我"唰"地一下坐起來,扭頭一看
小滿正坐在床尾,兩隻獸耳精神地立在頭頂,那根蓬鬆的大尾巴在身後愉快地搖著,一雙又圓又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笑得見牙不見眼。
"早呀,哥哥~"她晃著那兩隻擱在我枕頭上的大獸腳,聲音又甜又壞,像偷了腥的貓,"睡得好嗎?"
"你、你……"我指著她,又指著她腳,"你不是……變回去了嗎?!怎麼又……"
"哦,那個呀,"她眨眨眼,一臉無辜,"我早上醒來試了試,發現能自己變來變去啦——想變狼就變狼,想變人就變人,可好玩了!"她說著,歪著頭,獸耳抖了抖,笑容一點點變得危險又甜蜜,"所以呀,哥哥——"
她抬起一隻厚實的大獸腳,毛茸茸的腳掌輕輕踩在我那根大清早正精神抖擻的雞巴上,碾了碾,滿意地感覺到它在腳底下迅速脹大,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
"姐姐以後,可就有更多玩法,好好玩壞你啦~"
我低頭看著那隻又厚又軟、毛茸茸的大腳,又看看她那張又甜又壞的笑臉,再想想昨晚被她又箍又夾憋了一整晚、到現在還脹得發疼的東西
完了。我這輩子,怕是徹底交代在她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