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夢湖】
作者:ustrange
離開那一間充滿殺機的獵戶木屋後,你們再次踏上了討伐魔王的征途。
茂密的林蔭下,斑駁的陽光灑在落葉鋪就的小徑上。
走著走著,一向性格跳脫的艾爾莎不知什麼時候悄悄放慢了腳步,像只靈巧的豹子般無聲無息地貼了過來。
她用溫熱的肩膀輕輕撞了撞你的胳膊,壓低了嗓音笑道,
「喂,男奴兄,看不出來啊,你能發現那個啞巴才是真正的兇手,你的腦子有點聰明呀,以後也教教我唄?」
說實話,雖然化作女性形態的艾爾莎確實有著無可挑剔的火辣身段和驚豔容貌,但一想到它本質上其實是一隻人高馬大、甚至還帶著濃烈雄性荷爾蒙的狼人,你心裡就總覺得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感。
「教你?你想學什麼?」
你斜眼瞥了她一眼。
「唔……還沒想好!不過既然你答應了,那可就不許反悔哦!嘻嘻」
艾爾莎爽朗地笑了笑,極其自然地順手在你的屁股上拍了一個大巴掌,隨後快步追上了走在最前面的安雅。
你揹著沉甸甸的行囊走在隊伍最後,回味著剛才的片刻,這還是你從出生以來,第一次從一名陌生女性的身上得到帶有一點認可意味的誇讚。
胡思亂想間,四周的樹影開始變得稀疏。隨著一陣微風吹過,視野豁然開朗,一汪宛如明鏡般的巨大湖泊毫無徵兆地橫亙在前方。
「誒?不對啊……」
艾爾莎突然停下腳步,苦惱地揉了揉自己的一頭短髮,
「這條森林我閉著眼睛都能走出去,按理說這條路上絕對沒有湖才對啊?」
「既然走錯了,那我們大家就地休整一下吧,哥哥,你快過來」
安雅停下腳步,優雅地提了提裙襬,你見狀立刻飛奔過去,熟練地卸下揹包鋪好毛毯。
安雅輕哼一聲,順勢將兩隻踩著精緻皮鞋的小腳直接架在了你的膝蓋上,漫不經心地脫下鞋子,將那雙白嫩溫熱、散發著淡淡少女體香的腳丫肆無忌憚地踩在你的臉上,同時從揹包裡隨手抽出了一本名為《男怒的培育性德》的書翻了起來。
這是一本為了防止因版權重名而被原作者起訴而胡亂魔改的盜版劣質讀物。
安雅當初拿到手時發現內容貨不對板,甚至氣得當場大哭了一場。而你當時為了安慰她,信誓旦旦地瞎扯只要按照書的做,你也能被調教成最強形態,效果絕對比正版還牛逼,反正主角向來都是修煉旁門左道的嘛。
「哥哥,你可得好好聞個夠呀,你能稍微有點腦子,可全靠我的襪子送你的智商哦」
安雅翻過一頁書,語氣慵懶而嬌嗔。
嗯,但實際上,那本書根本就是你託人定製的藏書,裡面寫滿了你喜歡的各種重口XP。
你當時美其名曰能通過這一系列行為增加男奴的各項數值養成,至於究竟養沒養成什麼正經數值不知道,反正你自己是爽透了。
「不對勁……真的太不對勁了」
艾爾莎一改常態地收起了嬉皮笑臉,神色凝重地盯著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
「襪:嗯?你這變態可別對別的襪子移情別戀哦」
腦海裡突然響起了襪子大人的聲音。
「你:我正伺候著妹妹爽著呢,你又突然冒出來幹嘛?」
「襪:白痴!你們這幫蠢貨難道真的一點都沒察覺到嗎?算上這一次,你們這已經是第五次走到這個詭異的湖邊了!」
「你:???
啥意思?什麼叫我們第五次走到這?」
「襪:你們集體中幻術了!要不是看安雅大人走得實在太累,本大王才懶得開口提醒你這精蟲上腦的廢物……」
「你:等等,你老實交代,你剛才是不是吃醋了?真的是因為發現我在對安雅腳上的襪子發情才出聲的吧?」
「襪:滾蛋!本大王才不是什麼傲嬌少女,我是正經的外掛!高級外掛懂不懂?趕緊的,別廢話了,跟你的狼人兄弟想辦法破解吧!」
「吶,要不我們重新倒回去走走看?說不定是剛才哪個路口拐錯了喵」
艾爾莎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苦惱地朝你和安雅吐了吐舌頭,賣了個極其生硬的萌。
安雅嫌棄地用腳趾頭輕輕推開你的臉,彎腰準備把皮鞋重新穿上。
「等一下,其實……我們已經是第五次走到這裡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應該是中了某種高階精神幻術」
你顧不上擦臉上的腳汗,連忙藉著襪子大人給你的天意劇透小紙條,擺出一副深沉高深莫測的架勢說道,
「所以,這是你靠我的襪子連續聞了五次才終於頓悟出來的嗎?」
安雅繫鞋帶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眼皮斜視著你。
「嗯……是的」
你毫不猶豫地坦然承認,但你總覺得應該這才第一次聞。
你環顧四周,周圍是一片碧綠的草地,環形的外圍則是密不透風的森林,森林嚴嚴實實地包圍著這汪死寂的湖泊,湖面大得詭異,隱約能看見對岸漆黑的樹影。
「你:喂喂喂,我根本不懂什麼破幻術啊!怎麼破解你倒是教我啊!」
「襪:寶貝,我要是知道怎麼破,我會不告訴你嗎?用你那長滿廢料的腦子自己想辦法去!」
行吧,你的強行裝逼毫無效果,反而讓現場的空氣陷入了尷尬。
就在這時,艾爾莎突然一拍巴掌,恍然大悟般叫嚷起來,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說怎麼有點不對,看來是我們不小心觸發幻術了啊!」
見有人捧哏,你連忙朝艾爾莎豎起大拇指,極其驕傲地點了點頭,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艾爾莎興奮地分析道,
「在這片被詛咒的古老森林裡,經常有一種叫做迷幻花妖的魔物出沒。肯定是我們剛才不小心吸入了她們的花粉,所以才會陷入這種原地打轉的鬼打牆,還看到與平時不一樣的場景」
安雅微微蹙眉,
「那我們要怎麼才能破解這個破幻術呢?艾爾莎小姐」
艾爾莎叉著腰自信滿滿,
「這種花妖其實沒什麼惡意,她們只是天生寂寞,特別喜歡惡作劇,而且因為性格極其害羞,所以我們平時根本肉眼看不到她們的本體!」
聽到這裡,你體內的變態之魂瞬間熊熊燃燒,腦子裡閃過無數本子裡的經典橋段,脫口而出道,
「難道說……只要我們在這裡當場做一些極其羞恥的澀情事情,讓暗中偷窺的花妖因為極度害羞而主動跑掉,幻術就能不攻自破了嗎?!」
「完全正確!!男奴君不愧是專業變態,腦子轉得就是快呀!」
艾爾莎滿臉讚許,興奮地直接走過來和你用力擊了個掌。
安雅坐在毛毯上,面無表情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口型看起來是白痴。
「那你們倆還愣著幹什麼?要驗證就趕緊當場做給我看啊」
安雅索性盤起雙腿坐在地毯上,雙手抱胸,下巴隨意地朝你們倆一抬,壞笑
著,
「一男一女,正好湊一對,別在這磨蹭」
「啊?」
你和艾爾莎同時一愣。
「怎麼了?之前這你吃這男奴經驗的時候又不是沒做過,裝什麼純情處男處女,別給我在這害羞扭捏」
安雅不耐煩地催促道。
在安雅冷漠的注視下,一場毫無美感、純粹為了破陣而展開的荒誕經驗上貢儀式拉開了序幕。
第一次,艾爾莎毫不客氣地將你粗暴地拉拽過去。她用那雙修長的美腿將你的頭死死夾在地上,再用腳尖惡意地踩壓著你的男性寶劍,用一種極其女王式的屈辱姿勢肆意摩擦,逼你在窒息與掙扎中狼狽地擠出了第一波經驗。
第二次,艾爾莎一把將你按倒在草地上,毫不留情地扯開衣領,將那對波濤洶湧、極具肉慾壓迫感的巨乳無情地壓在你的劍上,強行榨取了第二波經驗。
第三次,艾爾莎直接俯下身子,用溫熱飽滿的唇齒毫無憐惜地含弄起來,在溼熱的觸感與粗重的喘息聲交織下,那電流般酥麻的劇烈刺激直衝天靈蓋,你在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中交出了第三波經驗。
第四次,她毫無耐心地開始高速用手指攻擊,以殘影般的速率瘋狂輸出。
你根本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雙眼翻白、渾身癱軟,當場昏了過去。
……
也不知過了多久,你悠悠轉醒。
……
「難道說……是我們剛才弄得還不夠色情嗎?」
艾爾莎一邊舔著經驗,一邊疑惑。
安雅靜靜地趴在地毯上,託著下巴翻著書。她身上那套制服的短裙因為趴著的姿勢向上縮起,露出大片白皙的絕對領域,她百無聊賴地晃動著雙腿,修長的美腿緊緊包裹在今天剛換上的過膝襪中,襪口將大腿勒出誘人的微肉感。晃動間,腳趾尖靈巧地夾住小皮鞋的鞋沿,任由鞋子在腳尖一晃一晃,不用你湊過去聞你也知道味道絕對是夯。
她撇了撇嘴,
「說實話,從我這個讀者的視角來看,剛才那一套簡直毫無美感,枯燥得讓人想睡覺。花妖就算再怎麼害羞,看你們倆演這種劣質動作片也只會覺得辣眼睛吧?」
你非常認可,欲哭無淚。
「喂!暗中偷窺的花妖小姐,別躲了!」
艾爾莎衝著空無一人的湖面大喊,
「既然這套不管用,請直接告訴我你們究竟想看什麼重口味的畫面行了吧!只要肯放我們走,我什麼尺度都拍給你們看總行了吧!」
安雅有些錯愕地看著她,
「你……你能和這幫隱形的魔物直接對話?」
「對啊」
艾爾莎理所當然地挑了挑眉毛,
「大家都是森林裡的魔物,本來就自帶對話頻道的好不好」
安雅額頭青筋暴起,
「??那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直接跟人家溝通交流,非要讓這男奴陪你演這種弱智戲碼?!」
伴隨著安雅的一記手刀敲在艾爾莎頭上,周圍空氣中原本死寂的粉色霧氣驟然翻滾起來。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奇異的香風,大團粉紅與明黃交織的迷霧在湖畔憑空騰起,霧氣中,兩道曼妙絕倫的女性身影逐漸清晰。
左邊的那隻粉色花妖顯得嬌小而可愛。櫻粉色雙馬尾,眼角帶著天然的嬌憨與嫵媚,背後扇動著一對精緻透明泛著熒光的粉色妖精翅膀,周身散發著一股讓人體溫驟升的甜香。
右邊的那隻金色花妖留著金色長髮,背後張開一對明黃色蝶翼,身段高挑而豐滿,她微微眯起的眼眸
,渾身流淌著成熟而又帶著致命誘惑的妖嬈風韻。
艾爾莎目瞪口呆地指著她們,
「我靠!原來是兩隻不同屬性的花妖嗎?難道剛才你們倆想看的東西根本不一樣?拜託,有什麼重口味的XP直接點單行嗎,只要你們放過我們,我絕對滿足你們!」
粉色花妖嫌棄地翻了個白眼,聲音軟糯,
「少胡思亂想了!我們剛才隱身躲在旁邊,從頭到尾只看到你把這位可憐的小帥哥當成行走的榨汁機單方面折磨了好不好?那種毫無情調、純粹屬於工傷的虐待場面,誰看了會因為害羞而臉紅啊,只會覺得辣眼睛好嗎!」
黃色花妖連連點頭。
安雅嫌棄地收回雙腿,重新把皮鞋穿好,冷冷地開口道,
「不管你們倆剛才究竟想看什麼或者打算搞什麼詭異的幻術,請立刻放我們離開。我可是堂堂的勇者,虐你們兩個也就是順手的事」
粉色花妖無奈地嘆了口氣,幽幽地解釋道,
「其實,我們一開始確實對你們施加了迷失心智的幻術,可當我們看到你把這位小帥哥當腳墊的時候,早就已經主動解除幻術離開過現場了……」
原來那些你自己平日裡那些習以為常,甚至有些麻木的變態舉動,在這些單純的小妖精眼裡竟然就已經色情到了這種地步。
看來世人流傳的那些關於魔物與魅魔的香豔傳說全都是騙人的,真正把色情刻進骨子裡的,分明是自己才對。
黃色花妖攤了攤手,
「我們的意思是,其實,我們也來到這個湖,五次了……」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你們幾人同時轉過頭,目光齊刷刷地重新落回了眼前那片汪洋般的湖水。
那一刻,平靜的湖面不帶起一絲波瀾,湖水安靜得猶如一面鏡子,不發一語,卻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
那感覺,就像是一張巨大的血盆大口,正安安靜靜地潛伏在水面之下,冷冷地注視著岸上的每一個人,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你們所有人吞噬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