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爛的蘋果

腐爛的蘋果

作者:lll

月光像一層薄薄的屍布,鋪在碼頭倉庫破碎的玻璃窗上。

朱蒂·史塔林的手在發抖。

她終於把這個女人逼到了死角——貝爾摩德,那個殺了父親的惡魔,那個二十年來每晚出現在她夢裡的身影,此刻就站在她面前,背靠著冰冷的金屬牆壁,金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死亡的色澤。

「喔……我的小朱蒂。」

貝爾摩德輕輕笑了。她甚至沒有逃跑的意思,只是慵懶地靠在牆上,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交疊,精緻的高跟鞋尖輕輕點著地面。那雙永遠帶著嘲弄的綠色眼睛,像貓科動物一樣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

「追了我這麼久,終於抓到我了?」她的聲音像浸了蜜的毒藥,「那你打算怎麼做呢?開槍嗎?」

朱蒂的槍舉在半空中。

她應該開槍。她應該扣下扳機,結束這個女人的生命,替父親報仇,替所有被組織害死的人報仇。

但她做不到。

因為那股味道又來了。

苦艾酒。高級香水。還有一種只有貝爾摩德才有的、冰冷又溫暖的、像從骨髓裡滲出來的體香。那股味道在二十年前的那個夜晚,混雜著煙火和鮮血的氣味,永遠刻進了朱蒂的嗅覺記憶裡。二十年來,她追捕這個女人,研究她的每一個藏身處,每一個化名,每一次出現的地點——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距離這麼近。

近到她能看見貝爾摩德脖子上細細的汗毛在月光下微微閃爍。

近到她能感覺到自己呼出的熱氣反彈回來,打在對方的鎖骨上。

近到那股該死的、致命的、讓人瘋狂的苦艾酒香氣,像一隻無形的手,直接伸進她的顱骨,揉捏她的大腦,把她二十年來建立的理智、仇恨、正義感,全部捏成碎片。

「怎麼了,小寶貝?」貝爾摩德歪了歪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的手在抖呢。」

朱蒂的槍掉了。

她的手已經不聽使喚了。她的手指像是被某種比大腦更原始的指令操控著,鬆開扳機護圈,讓那把格洛克手槍重重摔在水泥地面上,彈出一聲清脆的撞擊。

然後她撲了上去。

朱蒂用全身的重量把貝爾摩德壓在牆上,雙手死死扣住那兩隻纖細的手腕,十指用力到骨節發白。貝爾摩德的身體比她想像中還要輕、還要軟、還要……溫暖。她以為這個女人的血是冷的,但掌心下那兩截細瘦的手腕卻傳來穩定的脈搏,一下一下,像嘲諷的節拍器。

她把臉埋進貝爾摩德的頸窩。

就是這裡。就是這個位置。二十年前,她踮起腳尖,抬頭看著這個居高臨下的女人,那時候貝爾摩德脖子上就散發著這種味道。朱蒂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個晚上她回到被燒成廢墟的家之後,在被保護性拘留的那段日子裡,她每天晚上都把臉埋進枕頭,試圖回憶那股味道——苦艾酒、香水、還有某種像剛曬過太陽的皮膚才會有的溫暖氣息。

現在她終於又聞到了。

朱蒂的呼吸變得粗重、紊亂、像某種受傷的野獸。她的鼻子用力地蹭著貝爾摩德的脖子,從耳後開始,沿著頸動脈的走向,一路往下。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面是跳動的血管,溫熱的血液正在輸送那股讓她瘋狂的氣味分子。

「啊……嗯……」

她發出連自己都沒聽過的呻吟聲。那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抖的、近乎哭泣的聲音。

然後她伸出了舌頭。

第一

下,舌尖輕輕觸碰到貝爾摩德的耳後。

那裡有一層極薄的汗液,混合著香水殘留,在皮膚表面形成一種微鹹、微苦、微甜的複雜味道。朱蒂的味蕾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所有的感官神經同時炸開,她感覺自己的大腦正在融化,像奶油放在熱鍋上一樣,從耳朵眼裡慢慢流出來。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噴在貝爾摩德的皮膚上,引起那層細細的絨毛微微顫動。然後她開始用力舔。

舌頭從耳後出發,沿著脖子的側面,一路往下。她舔得很用力,舌尖幾乎要刮下貝爾摩德的一層皮,舌面上的味蕾像無數個小吸盤,貪婪地吸附每一寸皮膚,提取上面所有的味道分子。苦艾酒的苦味、香水的花香基底、汗液的微鹹、還有那種只屬於貝爾摩德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體香——像燃燒的琥珀,像冷掉的紅茶,像某種介於腐爛和盛開之間的、讓人上癮的氣味。

「嗯……你還真是熱情呢。」

貝爾摩德沒有掙扎。她甚至放鬆了身體,任由這個FBI女探員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舔她的脖子。她低頭看著那顆金色的腦袋埋在自己頸窩裡,看著那條粉紅色的舌頭在自己皮膚上留下溼漉漉的痕跡,嘴角掛著一抹近乎慈愛的、帶著嘲諷的微笑。

「舔這麼用力,是想把我吃下去嗎,朱蒂?」

朱蒂沒有回答。她已經失去了用語言思考的能力。她的整個世界縮小到了舌尖和鼻腔——只有味道,只有觸感,只有那股該死的、讓她等了二十年的香氣。

她的舌頭舔到了鎖骨。

那裡有一個淺淺的凹陷,貝爾摩德的汗水在那裡積聚了一小滴,混雜著掉落下來的香水分子。朱蒂的舌尖探進那個凹陷,像舔碗底最後一口醬汁一樣,用力地把那滴汗水捲進嘴裡。

苦的。鹹的。還有某種像杏仁的苦味——苦艾酒裡的那種苦。

她含在嘴裡,用舌頭攪動,捨不得吞下去。

「Good girl.」

貝爾摩德的聲音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朱蒂的耳膜。那兩個英文單詞像是某種開關,朱蒂感覺自己的子宮猛地收縮了一下,一陣強烈的酸脹感從小腹深處湧上來,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的下半身。

她的手開始往下滑。

她的膝蓋已經撐不住了。那股味道像某種神經毒素,從鼻腔進入,沿著嗅神經直接滲透大腦皮層,作用在她最原始、最動物性的大腦區域。她的雙腿開始發軟,肌肉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只剩下顫抖。

她順著貝爾摩德的身體往下跪。

先是膝蓋彎曲,然後是身體下滑,她的臉從鎖骨一路滑到胸口,再從胸口滑到腹部,最後,她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膝蓋壓著碎玻璃和灰塵,但她感覺不到痛。

她只能感覺到面前那雙腿。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小腿,腳踝纖細得像是藝術品,腳背上凸起的骨節在絲襪下若隱若現。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鞋面上沒有任何裝飾,只有精緻的線條和昂貴的皮革光澤。

朱蒂伸出手,手指顫抖著解開高跟鞋腳踝處的細帶。

她的動作很慢,不是因為猶豫——是因為她在拖延。她想把這個過程拉長,想讓自己沉浸在這股味道里更久一點。她的指尖碰到貝爾摩德的腳踝皮膚,隔著絲襪,她能感覺到那層纖維下面溫熱的體溫。

高跟鞋被輕輕脫下,放在一邊。

然後是另一隻。

現在,貝爾摩德的雙腳赤裸地踩在水泥地面上,黑色絲襪的腳尖部分因為一整天的穿著而微微發暗,那是汗液浸潤的痕跡。朱蒂跪在那裡,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那雙腳。

她看見絲襪的腳尖處有幾根細細的纖維被汗液黏在一起,形成一種半透明的質感。她能看見裡面的腳趾——整齊的、修長的、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絲襪下微微蠕動,像是在邀請她。

朱蒂彎下腰。

她把臉埋進那雙脫下來的高跟鞋裡。

皮革的氣味、腳汗的氣味、還有貝爾摩德身上的苦艾酒香氣,全部濃縮在這個小小的封閉空間裡。她用力吸氣,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時的第一口呼吸,肺部被那股氣味充滿,每個肺泡都在顫抖。

「呼……哈……」

她的舌頭伸進了鞋裡。

鞋墊上有一層薄薄的、潮溼的痕跡,那是貝爾摩德的腳汗在一整天的穿著中留下的。朱蒂的舌尖舔過那層痕跡,嚐到了皮革被汗液浸潤後特有的味道——苦的、澀的、還有一點點甜。她用舌頭刮擦鞋墊的表面,把每一滴汗液都舔進嘴裡,甚至連鞋跟與鞋底連接的縫隙都不放過,舌尖像一條飢餓的蟲子一樣鑽進每一個角落。

「你還真是……比我想像的還要下賤呢。」

貝爾摩德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FBI探員,金色的長髮垂落下來,在月光下像一條瀑布。她伸出右手,手指穿過朱蒂金色的短髮,輕輕撫摸她的頭頂,動作溫柔得像母親在安撫孩子。

但她的眼神是冷的。

冷得像冬天的湖水,冷得像手術檯上的無影燈。

「二十年,朱蒂。你追了我二十年。」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睡前故事,「你以為那是恨嗎?」

朱蒂的身體僵了一下。

「你以為你每天晚上夢見我,是因為你想殺我?」

貝爾摩德的手指收緊,抓住朱蒂的頭髮,把她的臉從鞋子里拉出來,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月光照在朱蒂的臉上,她的嘴角掛著口水,眼睛裡充滿了淚水和情慾混合的液體,瞳孔放大到幾乎佔據了整個虹膜。

「你夢見的是我的味道。」貝爾摩德彎下腰,鼻子幾乎碰到朱蒂的鼻子,「你夢見的是我的聲音。你夢見的是那句——」

她把嘴唇貼上朱蒂的耳垂,用氣音說出那句話: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朱蒂全身痙攣了一下。

不是誇飾。是真的痙攣。她的嵴椎像被電擊了一樣弓起來,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收縮,一陣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兩腿之間湧出來,浸溼了她的內褲和牛仔褲。

她連碰都沒碰自己。

貝爾摩德笑了。那種笑容很美,美得像毒蘑菰的顏色,美得像腐爛水果表面那層發光的菌絲。

「看看你,朱蒂。」她用拇指擦去朱蒂嘴角的口水,「連我碰都沒碰你,你就已經溼成這樣了。你是怎麼當上FBI的?嗯?那些考核你的人沒有發現嗎?沒有發現你心裡藏著一隻——」

她把拇指伸進朱蒂的嘴裡,按在她的舌頭上。

「——只想聞我臭味的母狗?」

朱蒂含著那根拇指,舌頭不由自主地開始舔舐。她嚐到了貝爾摩德皮膚上殘留的化妝品味道,還有指腹上淡淡的鹽味。她的牙齒輕輕咬住那根手指,像嬰兒含著奶嘴一樣,捨不得放開。

貝爾摩德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朱蒂的口水,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她把手指在朱蒂的臉頰上擦了擦,然後後退一步,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

「繼續。」她說,語氣像在吩咐服務生倒茶,「你剛才不是舔得很開心嗎?把我的腳舔乾淨。全部。」

朱蒂低下頭。

她的視線落在貝爾摩德的腳上。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纖細的、優雅的腳。她能看見絲襪纖維之間細密的紋理,能看見腳趾在絲襪下微微分開的形狀,能看見腳踝處那塊凸起的骨節。

她伸出雙手,輕輕捧起貝爾摩德的右腳。

那隻腳很輕,很溫熱,隔著絲襪能感覺到皮膚的柔軟。朱蒂把腳捧到面前,低下頭,把鼻子貼在腳背上,用力吸氣。

絲襪的氣味。腳汗的氣味。還有那股無處不在的苦艾酒香氣——像是貝爾摩德的體味已經滲透了她的每一個細胞,連腳汗都帶著那種讓人瘋狂的味道。

朱蒂伸出舌頭。

她從腳背開始舔。舌尖壓在絲襪上,那層纖維立刻被口水浸溼,貼在皮膚上,顯出底下粉紅色的膚色。她舔得很慢,很仔細,像在品嚐某種昂貴的甜點,舌頭從腳背滑到腳踝,再從腳踝滑到腳跟。

腳跟處的皮膚稍微粗糙一些,絲襪在這裡磨出了細小的毛球。朱蒂的舌尖舔過那些毛球,感受那種粗糙與光滑交織的觸感,然後把整個腳跟含進嘴裡,用嘴唇包裹,用力吸吮。

「嗯……」

她能嚐到絲襪纖維的味道——那是合成纖維特有的、淡淡的化學氣味,混合著貝爾摩德的體溫和汗液,形成一種無法複製的、獨一無二的味道。

她的舌頭開始往腳趾的方向移動。

舔過腳弓,那裡有一道淺淺的弧線,絲襪緊貼著皮膚,舌頭能感覺到每一根肌肉纖維的紋理。然後是腳掌,那裡是汗腺最密集的地方,絲襪已經被汗液浸溼了,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狀態。

朱蒂把整個腳掌貼在自己臉上,鼻子埋在腳弓處,嘴唇貼著腳掌最柔軟的那塊肉。她用力吸氣,那股濃烈的腳汗味直接衝進她的鼻腔,像某種化學藥品一樣灼燒她的嗅覺神經。

她的子宮又開始收縮了。

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伸進她的身體,握住她的子宮,然後用力擠壓。一陣又一陣的酸脹感從骨盆深處擴散開來,伴隨著溫熱的液體從陰道里滲出來,浸溼了她的內褲。

她開始舔腳趾。

腳趾被絲襪包裹著,一根一根整齊地排列。朱蒂先用舌頭把大腳趾整個包裹住,含進嘴裡,然後用力吸吮。絲襪的纖維在舌頭和腳趾之間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能感覺到腳趾在絲襪裡微微彎曲,像是在回應她的吸吮。

然後是第二根腳趾。第三根。第四根。小腳趾。

她把每一根腳趾都含進嘴裡,一根一根地舔,一根一根地吸,舌頭鑽進腳趾縫之間,舔舐那裡積累的汗液。腳趾縫是最能累積味道的地方——絲襪的纖維在這裡形成一個小小的隧道,汗液和脫落的皮膚細胞在這裡混合,發酵出某種更深層、更複雜的氣味。

朱蒂的舌頭鑽進那些縫隙,像一條蛇一樣扭動,把每一滴汗液都刮下來,吞進肚子裡。

「Good girl. 要舔得乾乾淨淨。」

貝爾摩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她低頭看著朱蒂把自己右腳的每

一根腳趾都舔得溼漉漉的,絲襪因為口水的浸泡而完全貼在皮膚上,幾乎變成了一層透明的薄膜。

「換左腳。」她命令道。

朱蒂立刻放下右腳,捧起左腳,像對待聖物一樣小心翼翼地送到嘴邊。

她重複了同樣的過程——從腳背到腳跟,從腳弓到腳掌,最後是腳趾。舌頭舔過每一寸絲襪,嘴唇吸吮每一根腳趾,牙齒輕輕咬住腳趾關節,感受那裡的軟骨在牙齒間微微滾動。

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絲襪上,和貝爾摩德的腳汗混在一起,又被她的舌頭舔回去。

整個倉庫裡只剩下舔舐的聲音——溼潤的、黏膩的、持續不斷的「啾嚕啾嚕」聲。

「好了。」

貝爾摩德突然把腳從朱蒂手裡抽出來。朱蒂發出一個失去什麼珍貴東西似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想要追回那隻腳。

「別急。」貝爾摩德蹲下來,現在她的視線和朱蒂平齊了。她用食指抬起朱蒂的下巴,讓那雙充滿淚水和慾望的藍色眼睛看著自己。

「你知道嗎,朱蒂?」她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我這二十年來一直在等你。」

朱蒂的瞳孔震了一下。

「等你長大,等你加入FBI,等你來追我。」貝爾摩德的拇指摩挲著朱蒂的下巴,「因為我在二十年前的那個晚上,在你的眼睛裡看到了一樣東西。」

她靠近,嘴唇幾乎貼著朱蒂的嘴唇。

「不是恨。是飢渴。」

「你看著我的眼神,和你父親完全不一樣。他看著我的時候,眼睛裡只有恐懼和憤怒。但你——」她輕笑了一聲,「你看著我的時候,你的瞳孔放大了。你的呼吸加快了。你的身體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

她吻了一下朱蒂的額頭,像在給一個生病的孩子量體溫。

「你在那場大火裡失去的不是父親,朱蒂。你失去的是我。」

朱蒂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無聲的、大顆的、溫熱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貝爾摩德的手指上。

「你追了我二十年,不是為了殺我。」貝爾摩德用拇指擦去那些眼淚,「你是為了再聞到我的味道。再聽到我的聲音。再聽到我說——」

她把嘴唇貼上朱蒂的耳朵。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朱蒂的全身再次痙攣。這次更強烈,更劇烈,她的腰部弓得像一座橋,頭向後仰,嘴巴張開,發出一個無聲的尖叫。一股更大量的液體從她的兩腿之間湧出來,在水泥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你看看你。」貝爾摩德站起來,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FBI探員,「連碰都沒碰你,你就已經高潮了三次。你還想假裝這是恨嗎?」

她伸出手,抓住朱蒂的頭髮,把她的臉拉向自己的兩腿之間。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味道,那就來聞聞這裡。」

朱蒂的臉被按在貝爾摩德的大腿內側。

黑色絲襪覆蓋著的大腿內側,那裡是最柔軟、最溫暖、氣味最濃郁的地方。一整天的穿著讓絲襪在這裡吸收了大量汗液,還有從私處滲出的分泌物,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濃烈的、帶著騷味的、讓人頭暈目眩的氣味。

朱蒂的鼻子貼在那層絲襪上,用力吸氣。

那股氣味像一記重拳,直接打在她的嗅覺神經上。

苦艾酒的苦味還在,但被另一種更原始、更動物性的味道復

蓋了——那是汗液和分泌物混合後發酵出的味道,帶一點點酸,一點點腥,還有一種類似麝香的、溫暖的、讓人想要把整個臉都埋進去的味道。

「哈……哈啊……哈啊……」

朱蒂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舌頭不由自主地伸了出來,隔著絲襪,開始舔舐貝爾摩德的大腿內側。

絲襪的纖維在舌尖上摩擦,帶來一種細密的顆粒感。舌頭下面是大腿內側柔軟的皮膚,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能感覺到肌肉的溫度和彈性。朱蒂舔得很用力,舌頭從膝蓋內側開始,一路往上,沿著大腿內側那條最柔軟的線,一直舔到大腿根部。

那裡的味道更濃了。

絲襪的顏色在這裡明顯變深,那是汗液和分泌物浸潤的痕跡。朱蒂的舌尖舔過那塊深色的區域,嚐到了一種全新的味道——苦的、鹹的、酸的、還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像金屬一樣的腥味。

她的舌頭開始發抖。

不是因為疲勞——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那股味道像某種強效的催情劑,直接作用在她的血液裡,讓她的心跳加速到每分鐘至少一百五十下,讓她的體溫升高到像在發燒,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想要更多。

她開始用嘴唇吸吮。

嘴唇比舌頭更敏感,能更細膩地感受絲襪的紋理和下面的溫度。她把嘴唇貼在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塊皮膚上,用力吸吮,像嬰兒吸奶一樣,把絲襪上的汗液和分泌物全部吸進嘴裡。

「嗯……你還真是……天生的奴隸呢。」

貝爾摩德的呼吸也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她低頭看著那顆金色的腦袋埋在自己兩腿之間,看著那條舌頭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舔舐自己的大腿內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鬆開抓著朱蒂頭髮的手,轉而開始解自己絲襪的腰帶。

「想聞得更清楚嗎,小寶貝?」

朱蒂抬起頭,眼睛裡充滿了渴望。她的嘴唇和下巴都溼透了,閃著亮晶晶的口水光澤。

貝爾摩德慢慢地把絲襪從腰間捲下來,動作優雅得像在脫一件晚禮服。黑色的絲襪順著她的腿往下滑,露出底下白皙的、光滑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大腿。然後是小腿,然後是腳踝。

最後,她把脫下來的絲襪團成一團,捏在手裡。

朱蒂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團絲襪。

她能看見絲襪上深色的汗漬,能聞到那股從脫下來的絲襪上散發出的、比穿著時濃烈十倍的氣味。她的喉嚨發出一個細微的、像貓叫一樣的聲音,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雙手伸向那團絲襪。

「想要?」

貝爾摩德把絲襪舉高,不讓朱蒂碰到。

「想。想。Please……please……」

朱蒂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哭腔。她已經不在乎自己看起來像什麼了。什麼FBI探員,什麼正義,什麼復仇,那些都是她用來騙自己的謊言。真相只有一個——她想聞這個女人的味道。她想活在這個女人的味道里。她想讓這個女人的味道填滿她的每一個毛孔,每一根血管,每一個細胞。

「那就張開嘴。」

朱蒂立刻張大了嘴巴。

貝爾摩德把那團絲襪塞進她的嘴裡。

絲襪的纖維在口腔裡展開,覆蓋在舌頭上,貼在上顎上,塞滿了每一個角落。朱蒂的牙齒咬住絲襪,嘴唇緊緊閉合,然後開始用力吸吮。

那股味道——

那股該死的、致命的、讓人瘋狂的味道——

絲襪

上的汗液和分泌物直接和她的味蕾接觸,沒有任何阻隔。她能嚐到貝爾摩德皮膚上每一種礦物質的味道,能嚐到汗液裡尿素和乳酸的苦味,能嚐到私處分泌物裡那種獨特的、帶著腥味的酸。

她的鼻子還在呼吸,每一次吸氣都把那團絲襪上的氣味更深地拉進她的嗅覺系統。她的眼睛開始上翻,瞳孔消失,只剩下眼白在月光下閃爍。

她開始咀嚼。

不是真的咬碎——而是用牙齒輕輕咬住絲襪的纖維,然後用舌頭去擠壓,把裡面殘留的每一滴液體都擠出來,吞進喉嚨裡。

她的喉嚨蠕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她感覺自己正在被貝爾摩德的味道從內部填滿。

從口腔到食道,從食道到胃,從胃到血液,從血液到大腦——那股味道像某種寄生蟲一樣,在她的身體裡擴散、繁殖、佔領每一個角落。

她的子宮在瘋狂地收縮。

不是那種緩慢的、有節奏的收縮,而是一種劇烈的、痙攣性的抽搐,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爆炸。一陣又一陣的溫熱液體從她的陰道里噴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水泥地面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她的牛仔褲從大腿到膝蓋全部溼透了。

她還在高潮。

不是一次。是一次接一次,像連鎖反應一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身體弓起來,然後癱軟,然後又弓起來,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在貝爾摩德的腳邊抽搐、顫抖、流著口水。

貝爾摩德蹲下來,伸手從朱蒂嘴裡取出那團絲襪。

絲襪已經被口水完全浸溼了,像一團溼漉漉的海綿。她把它丟在地上,然後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朱蒂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朱蒂的臉已經完全崩壞了。

眼淚、口水、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滿臉。眼睛半閉著,瞳孔還在往上翻,只露出一點點藍色的虹膜。嘴唇紅腫,嘴角掛著長長的口水絲。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軟軟地跪在那裡,只有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抽搐。

「你看看你,朱蒂。」貝爾摩德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和口水,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一個剛出生的小動物,「這就是你二十年來追尋的真相。不是正義。不是復仇。」

她俯下身,在朱蒂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是你從二十年前的那個晚上開始,就已經是我的東西了。」

朱蒂閉上眼睛。

眼淚又流了下來。

但這次,她的嘴角浮現了一個微笑。

那個微笑很小,很微弱,但確實存在。像一朵在垃圾堆裡開出的花,像一道在腐爛的水果上長出的黴菌。

她在笑。

因為她終於不用再騙自己了。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貝爾摩德的聲音像一首搖籃曲,在空蕩蕩的倉庫裡迴盪。

月光照在兩個女人身上。一個站著,嘴角掛著勝利的微笑。一個跪著,金髮散亂,臉上掛著淚水和口水,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

但在那顫抖之中,有一種奇怪的、扭曲的、病態的平靜。

就像一個迷路了二十年的旅人,終於回到了家。

即使那個家是一座燃燒的廢墟。

即使那個家的門牌上寫著「奴隸」。

她還是回來了。

她終於回來了。

貝爾摩德脫下自己的內褲——那條黑色的、蕾絲的、在胯部位置有一塊深色水漬的內褲——然後彎下腰,把它塞進朱蒂的嘴裡。

「含著。」她

說,「這是你的項圈。」

朱蒂的嘴唇閉合,含住那塊布料。

她的舌頭立刻開始舔舐內褲上那塊深色的水漬,品嚐那裡殘留的、最濃郁的、最原始的貝爾摩德的味道。

她的身體再次弓了起來。

又一次高潮。

又一次。

又一次。

貝爾摩德站直身體,轉身走向倉庫的門口。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音,每一步都帶著優雅和從容。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朱蒂還跪在原地,嘴裡含著她的內褲,身體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抽搐、顫抖、融化。

「See you soon, my little puppy.」

她微笑著消失在月光中。

留下朱蒂一個人,跪在那灘由自己的淫水和淚水混合而成的水漬裡,含著貝爾摩德的內褲,一遍又一遍地舔舐,一遍又一遍地高潮,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重複那句話——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而她終於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她從來不是什麼FBI探員。

她從來不是什麼正義的復仇者。

她只是一個從二十年前就開始渴望貝爾摩德味道的、下賤的、骯髒的、再也無法回頭的——

小母狗。

───

月光還是那樣照著。

倉庫裡只剩下朱蒂一個人。

她跪在那裡,很久很久。

久到膝蓋失去了知覺,久到嘴角的口水乾了又溼、溼了又乾,久到嘴裡那條內褲上的味道從濃烈變得淡薄,再從淡薄變得幾乎消失。

但她沒有吐出來。

她捨不得。

她永遠都捨不得了。

---

任務代號:暗影追獵。

目標:黑衣組織在東京灣區的資金洗滌中轉站。地點:港區一棟商業大樓的地下三樓,偽裝成私人銀行保險庫。

時間:下午兩點十七分。

朱蒂·史塔林坐在租來的廂型車駕駛座上,透過望遠鏡監視大樓後門。耳機裡傳來FBI戰術頻道的雜訊,詹姆斯·布萊克的聲音沉穩而簡潔:「Jody,目標人物預計三分鐘後從後門離開。準備跟蹤。」

「Copy.」

她的聲音平穩,專業,毫無破綻。

但沒有人知道,她的嘴裡含著一團黑色的絲襪。

今早出門前,貝爾摩德大人「賞賜」給她的——那雙昨天穿了一整天、沒洗過、直接塞進她手裡的黑色絲襪。朱蒂把它們團成一團,塞進自己嘴裡,用嘴唇緊緊含住,然後若無其事地穿上防彈背心、套上西裝外套、別上FBI證件,出門執行任務。

現在,那團絲襪已經在她嘴裡待了超過四個小時。

絲襪的纖維被口水完全浸透,膨脹成一團柔軟的、溼漉漉的、散發著貝爾摩德味道的布料。那股味道——苦艾酒、香水、汗液、還有貝爾摩德私處特有的、帶著腥味的酸——在她的口腔裡擴散,順著喉嚨往下滲,進入她的血液,進入她的每一個細胞。

她的舌頭在絲襪上緩慢地蠕動,像一條飢餓的蟲子,貪婪地舔舐每一寸纖維,把上面殘留的每一滴味道都刮下來,吞進肚子裡。

她的身體在發抖。

那股味道讓她的身體處在一種持續的、低強度的興奮狀態。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胸罩和襯衫摩擦,帶來一陣又一陣細微的電流。她的陰道在不停地分泌液體,從早上到現在,從來沒有停止過。

這就是為什麼她穿著成人紙尿

褲。

因為如果她不穿,她的淫水會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溼牛仔褲,在椅子上留下一灘明顯的水漬。她試過。上週在FBI華盛頓總部的會議上,她坐在會議室裡聽取任務簡報,嘴裡含著貝爾摩德前一天給她的內褲,結果她的淫水把整張椅子都弄溼了。她不得不在會議結束後謊稱打翻了水,趁沒人注意的時候用紙巾擦拭那灘透明的、黏稠的、散發著女性氣味的液體。

從那天起,她開始穿成人紙尿褲。

起初她覺得羞恥。現在她只覺得方便。

「Jody,目標人物出現。黑色轎車,車牌號碼……你看到了嗎?」

耳機裡傳來詹姆斯的聲音。

朱蒂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眼睛盯著後門。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兩個保鏢。她的視線追隨著那個人,大腦在自動記錄他的步態、衣著、周圍環境——

但她的舌頭還在動。

還在舔。

還在吸。

她嘴裡的絲襪已經被她舔了四個小時,上面的味道已經淡了很多。但那股「貝爾摩德」的本質還在——那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像燃燒的琥珀一樣的、讓人上癮的味道,已經滲透了絲襪的纖維深處,無論她舔多少次、吸多少次、吞下多少口水,那股味道都不會完全消失。

就像貝爾摩德本人。

永遠在她嘴裡。永遠在她身體裡。永遠無法擺脫。

「Jody?你聽到了嗎?」

「Copy. 我看到他了。」她含糊地說。

她的聲音因為嘴裡含著絲襪而變得有些模糊,但通過無線電聽起來還算正常。她已經學會了如何在含著東西的時候說話——舌頭壓低,嘴唇儘量不動,用喉嚨發聲。這是她這兩個月來反覆練習的技能。

兩個月。

從那個碼頭倉庫的夜晚到現在,整整兩個月。

兩個月裡,她每天嘴裡都含著貝爾摩德的某樣東西——內褲、絲襪、胸罩、甚至有時只是一團沾滿了貝爾摩德汗液的衛生紙。她把它們含在嘴裡去上班,含在嘴裡開會,含在嘴裡執行任務,含在嘴裡吃飯,含在嘴裡睡覺。

為了日常生活,她學會了把食物切成小塊,用舌頭和牙齒在不吐出嘴裡東西的情況下咀嚼和吞嚥。如今,她每天早上醒來,嘴裡的那團布料都溼透了,枕頭上全是口水。

她的牙醫說她得了嚴重的口腔潰瘍,建議她減少「咬頰黏膜」的習慣。

她只是點點頭,然後回家繼續含著貝爾摩德的內褲。

因為她已經上癮了。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生理性的、神經系統層面的成癮。

貝爾摩德的味道像海洛因一樣作用在她的獎賞迴路上。每次她的舌頭舔到那股苦艾酒和體液混合的氣味,她的大腦就會釋放大量的多巴胺和血清素,讓她產生一種強烈的、難以抗拒的愉悅感。沒有那股味道的時候,她會感到焦慮、煩躁、注意力無法集中,甚至出現輕微的戒斷症狀——手抖、盜汗、心悸。

她試過戒。

三天。她撐了三天沒有含貝爾摩德的任何東西。那三天是她人生中最痛苦的三天——比父親去世的那個晚上還痛苦,比證人保護計畫中孤獨的童年還痛苦,比二十年來壓抑著對貝爾摩德的渴望還痛苦。

第四天凌晨三點,她從床上爬起來,從抽屜裡拿出那條貝爾摩德上次「賞賜」給她的內褲,塞進嘴裡,然後蜷縮在床上,像一個剛注射了毒品的癮

君子一樣,在愉悅的顫抖中哭了整整一個小時。

她哭不是因為羞愧。

是因為她終於承認了——她離不開這個味道。她離不開貝爾摩德。這個女人已經像寄生蟲一樣鑽進了她的身體,和她的神經系統長在了一起。如果硬要把它拔出來,她會死。

不是比喻。是真的會死。

手機震動了。

朱蒂低頭看了一眼放在副駕駛座上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的來電號碼是一串亂碼,這是貝爾摩德一貫的作風。訊息只有一行字:

「銀座,椿屋,三十分鐘內到。—V」

沒有「請」。沒有「可以嗎」。沒有「如果你有空的話」。

只有命令。

朱蒂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鐘。

目標人物正在上車。引擎發動了。如果他離開這個停車場,她可能需要再花兩週時間才能重新鎖定他的位置。這是FBI花了三個月佈線的重要任務,錯過今天的機會,整個行動可能功虧一簣。

她拿起對講機。

「James,我身體不太舒服。」她的聲音平穩,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可能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胃很痛。我需要去醫院。」

「嚴重嗎?需要派人支援你嗎?」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們繼續跟蹤目標,我會在晚上之前歸隊。」

「Copy. 保重。」

她切斷通訊,發動引擎,方向盤一打,駛出了停車場。

沒有一絲猶豫。

就像一個被遙控的機器人,收到指令,執行指令。她的意識甚至沒有參與這個決定——就像她的舌頭會自動舔舐嘴裡的絲襪一樣,她的身體會自動服從貝爾摩德的命令。

她開車往銀座的方向駛去。

嘴裡的絲襪還在。舌頭還在動。身體還在發抖。

她換擋的時候,手指碰到自己的大腿內側,那裡溼漉漉的——不是淫水,是汗水。成人紙尿褲裡已經積了不少液體,沉甸甸的,像一個鼓鼓的水球,貼在她的會陰處,溫熱、潮溼、帶著她自己體液的味道。

她沒有理會。

她已經習慣了。

---

椿屋是銀座一家高級懷石料理餐廳,位於一棟老式建築的二樓,需要預約,不對外公開營業。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盞暖黃色的紙燈籠,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有些黯淡。

朱蒂把車停在兩個街區外,下車前先從嘴裡取出那團絲襪,放在一個密封袋裡塞進口袋——她捨不得丟掉,等會兒還要繼續含——然後從包裡拿出一條新的絲襪,團成一團,重新塞進嘴裡。

新的絲襪。貝爾摩德昨天給她的。

她含住,深呼吸,然後下車。

走進餐廳,脫鞋,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穿著和服的女將面無表情地領著她穿過長長的走廊,拉開一扇紙門。

裡面是一個私密的包廂。

榻榻米,矮桌,壁龕裡插著一枝白色的山茶花。

貝爾摩德坐在矮桌後面,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連衣裙,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她的腳邊放著一雙黑色的淺口鞋,黑色的絲襪包裹著纖細的腳踝。

她抬頭看了朱蒂一眼,嘴角浮現那個熟悉的、帶著嘲諷的微笑。

「遲到了兩分鐘,Jody。」

朱蒂跪在門檻外,低頭。

「對不起,貝爾摩德大人。路上有點塞車。」

「進來吧。」

朱蒂膝行進入包廂,在她面前跪好。她的姿勢很標準——雙手放在膝蓋上,背嵴挺直,頭微微低下,像一個受過嚴格禮

儀訓練的日本女性。這是她這兩個月來學會的又一項技能:在貝爾摩德面前保持完美的跪姿。

「任務怎麼樣?」貝爾摩德隨口問,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正在進行中。目標人物已經被跟蹤了。」

「你中途離開了?」

「是的。」

「為什麼?」

朱蒂抬起頭,看著貝爾摩德的眼睛。

那雙綠色的、冰冷的、像貓一樣的眼睛。

「因為您叫我來。」她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世間的常理定律。

貝爾摩德笑了。那笑容很美,很危險,像一把緩緩出鞘的刀。

「Good girl.」

那兩個英文單詞像電擊一樣穿過朱蒂的身體。她的子宮猛地收縮了一下,成人紙尿褲裡又多了一點溫熱的液體。

「過來。」貝爾摩德用食指點了點桌下的地板。

朱蒂沒有猶豫。她膝行繞過矮桌,來到貝爾摩德面前。貝爾摩德的雙腿微微張開,露出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內側。那股味道——苦艾酒、香水、還有一整天穿著絲襪累積的汗液味道——立刻撲面而來。

朱蒂的鼻子抽動了一下。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好吧,可能心底裡存有一絲,但更多的是,把一切思緒都擠走的——渴望。

「想吃嗎?」貝爾摩德問,像在問一個小孩要不要吃糖。

朱蒂點頭。她的嘴裡還含著那團絲襪,無法說話,但她的眼睛已經替她回答了——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原始的、動物性的、不加掩飾的飢渴。

貝爾摩德伸手,從朱蒂嘴裡取出那團絲襪,丟在桌上。

朱蒂的嘴巴空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張嘴。」

朱蒂張開嘴。

貝爾摩德把手指伸進她的嘴裡,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舌頭,輕輕拉出來。朱蒂的舌頭溼漉漉的,泛著粉紅色的光澤,在她的手指間蠕動。

「你的舌頭現在是我的。」貝爾摩德說,「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用它說話,不準用它吃東西,不準用它做任何事。它只能用來舔我。聽懂了嗎?」

朱蒂含著那兩根手指,用力點頭。

「說『Yes』。」

「Yes.」她含糊地說。

貝爾摩德抽出手指,在朱蒂的臉頰上擦了擦。然後她向後靠在椅背上,端起紅酒杯,輕輕啜了一口。

「開始吧。」她說,語氣漫不經心。

朱蒂低下頭。

她的視線落在貝爾摩德的腳上。黑色絲襪,黑色淺口鞋,腳踝處精緻的骨節在絲襪下若隱若現。她伸手,輕輕脫下貝爾摩德的鞋子,一隻,然後另一隻。

貝爾摩德的腳赤裸地踩在榻榻米上,黑色絲襪的腳尖處有一層淡淡的汗漬。朱蒂捧起右腳,低下頭,把鼻子貼在腳背上,用力吸氣。

那股味道——

她閉上眼睛,全身的肌肉放鬆下來。

這是她的毒品。這是她的氧氣。這是她存在的唯一理由。

她伸出舌頭,從腳背開始舔。

舌頭壓在絲襪上,那層纖維立刻被口水浸溼,貼在皮膚上,顯出底下粉紅色的膚色。她舔得很慢,很仔細,舌頭從腳背滑到腳踝,再從腳踝滑到腳跟。腳跟處的皮膚稍微粗糙一些,絲襪在這裡磨出了細小的毛球。她的舌尖舔過那些毛球,感受那種粗糙與光滑交織的觸感,然後把整個腳跟含進嘴裡,用力吸吮。

「嗯……」

她能嚐到絲襪纖維的味道,能嚐到貝爾摩德皮膚上的鹽分,能嚐到那

股無處不在的、讓她瘋狂的苦艾酒香氣。

她的舌頭開始往腳趾的方向移動。

舔過腳弓,舔過腳掌,最後來到腳趾。她把大腳趾整個含進嘴裡,舌頭纏繞上去,像蛇一樣蠕動,舔舐腳趾尖、腳趾腹、腳趾甲與皮膚之間的縫隙。然後是第二根腳趾,第三根,第四根,小腳趾。她把每一根腳趾都舔乾淨,吸吮乾淨,用牙齒輕輕咬住,感受那裡的軟骨在牙齒間微微滾動。

整個過程,貝爾摩德都沒有說話。

她只是坐在那裡,喝著紅酒,偶爾低頭看一眼跪在自己腳邊的FBI探員,嘴角掛著那抹永恆的、帶著嘲諷的微笑。

朱蒂舔完了右腳,換左腳。同樣的過程——從腳背到腳跟,從腳弓到腳掌,最後是腳趾。她的舌頭像一臺精密的清潔機器,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不留下一絲一毫的味道。

等她舔完兩隻腳,貝爾摩德的絲襪已經完全溼透了,緊緊貼在皮膚上,像第二層皮膚一樣透明。

「Good girl.」貝爾摩德說,用腳趾輕輕踢了踢朱蒂的下巴,「現在往上。」

朱蒂的視線順著貝爾摩德的小腿往上移動。

小腿肚。膝蓋窩。大腿內側。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貝爾摩德的左腿內側,從腳踝開始,一路往上舔。舌頭沿著小腿肚的曲線移動,舔過那塊柔軟的、微微凸起的肌肉。然後是膝蓋窩,那裡有一層薄薄的汗液,味道比小腿更濃一些。她把舌頭伸進膝蓋窩的凹陷處,用力刮擦,把那裡積累的汗液全部舔進嘴裡。

然後是大腿內側。

這是她最期待的部分。

貝爾摩德的大腿內側是整個身體氣味最濃郁的地方之一——僅次於她的私處。一整天的穿著讓絲襪在這裡吸收了大量汗液,還有從私處滲出的分泌物,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濃烈的、帶著騷味的、讓人頭暈目眩的氣味。

朱蒂的鼻子貼在大腿內側,用力吸氣。

那股氣味像一記重錘,直接打在她的嗅覺神經上。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成人紙尿褲裡的液體又增加了一些。她伸出舌頭,從膝蓋內側開始,沿著大腿內側那條最柔軟的線,一路往上舔。

舌頭下的皮膚越來越柔軟,氣味越來越濃郁,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舔到大腿根部時,她停了下來。

因為她聞到了另一種味道——更濃烈、更原始、更野性的味道。那是貝爾摩德私處的味道,隔著絲襪和內褲散發出來,某種誘惑性的費洛蒙,直接作用在她的大腦邊緣系統。

她的舌頭在發抖。

她抬起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低頭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想要更多?」

朱蒂用力點頭。

貝爾摩德放下紅酒杯,雙手撐在身後,身體微微向後仰,讓自己的下半身更靠近朱蒂的臉。

「那就自己來。」

朱蒂顫抖著伸出手,手指鉤住貝爾摩德絲襪的腰帶,慢慢往下捲。黑色絲襪順著貝爾摩德的腿往下滑,露出底下白皙的、光滑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大腿。然後是小腿,然後是腳踝。

她把脫下來的絲襪輕柔地放在一邊——她知道貝爾摩德會把這雙絲襪「賞賜」給她,她會把它們含在嘴裡,帶回家,放進抽屜裡那個專門存放貝爾摩德衣物的密封袋裡。

現在,貝爾摩德的雙腿完全赤裸了。

白皙的皮膚,光滑的質感,大腿內側有一條淺淺的青色血

管,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她還穿著內褲——一條黑色的、蕾絲的、半透明的內褲——透過蕾絲能隱約看見底下深色的陰毛和粉紅色的皮膚。

那股味道現在更濃了。

沒有絲襪的阻隔,貝爾摩德私處的氣味直接散發在空氣中,和苦艾酒、高級香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無法複製的、讓朱蒂瘋狂的香氣。

朱蒂的臉埋在貝爾摩德的兩腿之間,鼻子貼著內褲的布料,用力吸氣。

「哈……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舌頭伸了出來,隔著內褲,開始舔舐貝爾摩德的私處。

內褲的蕾絲纖維在舌尖上摩擦,帶來一種細密的顆粒感。舌頭下面是貝爾摩德柔軟的陰唇,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溼度。朱蒂舔得很用力,舌頭從會陰開始,沿著陰唇的縫隙,一路往上,直到陰蒂的位置。

那裡有一顆小小的、硬硬的、像豌豆一樣的東西,隔著內褲微微凸起。朱蒂的舌尖頂住那裡,輕輕按壓,畫圈。

「嗯……」

貝爾摩德發出了一個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

朱蒂的身體猛地一震。

那是她第一次聽到貝爾摩德發出這種聲音。兩個月來,她舔過貝爾摩德的腳、腿、大腿內側、私處,但貝爾摩德從來沒有發出過任何聲音。她總是沉默地、優雅地、帶著那抹嘲諷的微笑,看著朱蒂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自己腳邊。

但現在,她發出了聲音。

一個很小、很輕、像嘆息一樣的聲音。

朱蒂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不知道為什麼哭。也許是因為感動,也許是因為興奮,也許是因為她終於覺得自己對貝爾摩德來說不僅僅是一個玩具——也許貝爾摩德也需要她,也許貝爾摩德也享受她的舌頭,也許貝爾摩德也——

「你在發什麼呆?」

貝爾摩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冰冷,帶著一絲不耐煩。

「繼續。」

朱蒂擦掉眼淚,低下頭,繼續舔。

她把貝爾摩德的內褲撥到一邊,露出底下溼潤的、粉紅色的、微微張開的陰唇。那裡已經溼了——貝爾摩德自己也興奮了。一層透明的、黏稠的液體覆蓋在陰唇表面,在光線下閃爍著溼潤的光澤。

朱蒂的舌頭直接碰到了貝爾摩德的皮膚。

沒有絲襪,沒有內褲,沒有任何阻隔。

只有溫熱的、柔軟的、溼潤的陰唇,和那股濃烈的、原始的、讓人瘋狂的氣味。

朱蒂的舌頭像一條飢餓的蛇一樣鑽進陰唇之間,舔舐那裡積累的分泌物。味道是酸的、鹹的、還有一點點苦,像某種發酵過的酒果,像某種濃郁的花蜜。她把舌頭伸進陰道口,感受那裡的肌肉輕輕收縮,像一張小嘴一樣吸住她的舌尖。

「嗯……啊……」

這次是朱蒂自己在呻吟。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成人紙尿褲裡的液體已經多到快要溢出來了,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浸溼了紙尿褲的邊緣,滴在榻榻米上。

她還在舔。

舌頭從陰道口移到陰蒂,把那個小小的、硬硬的、像珍珠一樣的陰核含進嘴裡,用嘴唇輕輕吸吮,用舌尖快速撥動。

貝爾摩德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她的手指插進朱蒂的金色短髮裡,用力抓住,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帶著命令意味的、近乎暴力的拉扯。

「更深。」她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朱蒂把舌頭伸得更深。

她的整個臉都埋在貝爾摩德的兩腿之間,鼻子壓在陰蒂上,嘴唇貼著陰唇,舌頭在陰道里攪動。她的下巴很酸,舌頭很累,但她沒有停。她不會停。她永遠不會停。

她願意永遠跪在這裡。

永遠舔貝爾摩德的私處。

永遠品嚐她的味道。

永遠活在這個氣味裡。

貝爾摩德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她的手指在朱蒂的頭髮裡收緊,指甲掐進頭皮,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迎合朱蒂舌頭的節奏,陰道口的肌肉在規律地收縮。

「你……嗯……還不錯。」

這是貝爾摩德能給出的最高讚美。

朱蒂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含著貝爾摩德的陰蒂,用力吸吮,舌頭快速蠕動。

貝爾摩德的身體弓了起來。

她的頭向後仰,金色的長髮垂落在身後,嘴巴微微張開,露出白色的牙齒和粉紅色的舌頭。她的眼睛半閉,睫毛在顫抖,臉頰上浮現兩團淡淡的紅暈。

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了出來,流進朱蒂的嘴裡。

朱蒂吞了下去。

全部吞了下去。

一滴都沒有浪費。

貝爾摩德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癱坐在椅墊上,胸口起伏,呼吸慢慢平復。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兩腿之間的朱蒂,後者的臉上全是淚水和口水,嘴唇紅腫,眼睛紅腫,但嘴角掛著一個滿足的、幸福的、幾乎可以說是神聖的微笑。

「你看看你。」貝爾摩德伸出手,用拇指擦去朱蒂臉上的淚水,「舔我的味道,讓你這麼開心嗎?」

朱蒂點頭。

「比任何事情都開心。」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哭腔,「比破案開心,比升職開心,比活著開心。」

貝爾摩德笑了。

這次的笑容和之前不同——少了一些嘲諷,多了一些……溫暖?不,不是溫暖。是一種更複雜的、更難定義的東西。像一個收藏家看著自己最滿意的藏品,像一個藝術家看著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你知道嗎,Jody?」她說,手指在朱蒂的頭髮裡輕輕梳理,「我殺過很多人。毀掉過很多人。但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語。

「——這麼徹底地屬於我。」

朱蒂閉上眼睛,把臉貼在貝爾摩德的大腿內側,用臉頰磨蹭那裡的皮膚。

「是的。」她說,聲音輕得像嘆息,「我全部屬於您。從二十年前的那個晚上開始,我就已經是您的東西了。」

貝爾摩德沒有說話。

她只是坐在那裡,喝著紅酒,讓朱蒂的臉貼在自己大腿上,讓她的眼淚和口水沾溼自己的皮膚。

窗外,東京的午後陽光漸漸西斜,金色的光線透過紙門的縫隙照進來,在榻榻米上畫出細長的影子。

壁龕裡的山茶花靜靜地開著。

白色的花瓣上有一滴露珠,在陽光下閃爍,然後慢慢滑落,滴在黑色的漆盤上,發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細微的聲響。

像一滴眼淚。

像一滴淫水。

像一個FBI探員在一個殺父仇人的大腿上,找到了她尋找二十年的東西——

不是正義。

不是復仇。

是歸屬。

---

貝爾摩德放下紅酒杯,用腳趾踢了踢朱蒂的肩膀。

「起來。」

朱蒂從她大腿上抬起頭,眼睛紅腫,嘴唇溼潤。

「轉過去,趴下。」

朱蒂沒有問為什麼。她聽話地轉身,趴在榻榻米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竹蓆。

貝爾摩德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朱蒂身後,蹲下來。

她伸手解開朱蒂的皮帶,拉開牛仔褲的拉鍊,然後把牛仔褲連同裡面的成人紙尿褲一起拉下來,露出朱蒂赤裸的、溼漉漉的、還在不停顫抖的臀部。

紙尿褲裡積了至少半公升的液體,一被拉開就全部傾瀉出來,在榻榻米上形成一小灘水漬,散發著女性體液特有的、淡淡的腥味。

「嘖嘖嘖。」貝爾摩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嘲諷,「看看你溼成什麼樣了。我連碰都沒碰你這裡,你就已經流了這麼多。」

朱蒂把臉埋在手臂裡,沒有說話。

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期待。

貝爾摩德的手指沿著朱蒂的會陰滑動,從陰蒂到陰道口,再從陰道口到肛門。她的指尖沾滿了朱蒂的淫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你知道嗎,Jody?」她說,聲音輕柔,像在說一個秘密,「我最喜歡你的地方,不是你有多聽話,不是你有多會舔,而是——」

她的手指停在朱蒂的肛門上,輕輕按壓。

「——你明明是一個FBI探員,明明有槍,明明可以反抗,但你從來不反抗。」

朱蒂的身體僵了一下。

「你每次都讓我做任何我想做的事。」貝爾摩德的手指在肛門周圍畫圈,「你甚至主動跪下,主動脫我的鞋,主動舔我的腳。從來不需要我命令。你總是比我想像的還要——」

她把食指伸進朱蒂的肛門。

「——下賤。」

朱蒂的全身痙攣了一下。

貝爾摩德的手指很細,動作很慢,她的肛門在大量淫水的潤滑下很容易就接納了那根手指。痙攣是因為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被入侵的感覺,那種被完全控制的感覺。

貝爾摩德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移動,探索內壁的紋理,尋找那個可以讓她瘋狂的點。

「嗯……啊……」

朱蒂的呻吟聲從手臂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顫抖。

「找到了。」

貝爾摩德的手指按在某個位置上,輕輕一壓。

朱蒂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弓起來,嘴巴張開,發出一個尖銳的、近乎哭泣的聲音。

「那裡——!」

「這裡?」

貝爾摩德又按了一下。

朱蒂的陰道猛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射出來,在榻榻米上畫出一道弧線。她潮吹了——不是因為陰蒂或陰道的刺激,而是因為肛門內那個敏感點被按壓。

「啊……啊啊……不行……那裡不行……」

「不行?」貝爾摩德笑了,「你說『不行』的意思是『繼續』,對吧?」

她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按壓那個點,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按一下,朱蒂的身體就弓一次,陰道就噴出一股液體,嘴巴就發出一個尖叫。

「啊——!啊——!啊——!」

整個包廂裡都是她的聲音,和貝爾摩德低沉的、帶著滿足感的輕笑聲。

榻榻米已經溼了一大片。

朱蒂的臉上全是淚水和口水。

她的眼睛半閉,瞳孔上翻,嘴巴張開,舌頭伸在外面,像一條快要渴死的狗。

貝爾摩德把手指從她肛門裡抽出來,那根手指上沾滿了朱蒂體內的分泌物,在燈光下閃爍著黏稠的光澤。她把手指伸到朱蒂面前。

「舔乾淨。」

朱蒂立刻張嘴,含住那根手指,舌頭纏繞上去,把上面的液體全部舔進嘴裡。

她嚐到了自己後庭的味道——苦的、澀的、還有一點點糞

便的痕跡——但她沒有猶豫,沒有噁心,甚至沒有思考。她只是舔。就像她舔貝爾摩德的腳、舔貝爾摩德的絲襪、舔貝爾摩德的私處一樣,帶著同樣的虔誠和飢渴。

因為這是貝爾摩德手指上的味道。

只要是貝爾摩德的,就是神聖的。

貝爾摩德抽出手指,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裙子。她從桌上拿起那雙脫下來的絲襪,團成一團,塞進朱蒂的嘴裡。

「含著。」她說,「這是今天的獎勵。」

朱蒂的嘴唇閉合,含住那團絲襪。

她的舌頭立刻開始舔舐絲襪上的汗漬,品嚐上面殘留的貝爾摩德的味道。

她的身體又開始顫抖。

又一次高潮。

又一次。

又一次。

貝爾摩德穿上鞋子,走向門口。走到門檻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朱蒂還趴在榻榻米上,屁股裸露在外面,嘴裡含著她的絲襪,身體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抽搐、顫抖、融化。榻榻米上全是水漬——淫水、潮吹液、眼淚、口水——全部混在一起,形成一灘透明的、黏稠的、散發著女性氣味的液體。

「See you at home, my little puppy.」

她微笑著拉上紙門。

留下朱蒂一個人,趴在那灘由自己體液匯聚而成的水漬裡,含著貝爾摩德的絲襪,一遍又一遍地舔舐,一遍又一遍地高潮,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重複那句話——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而她終於不再隱藏自己的秘密。

她是貝爾摩德的。

從二十年前的那個晚上開始。

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