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死亡和重新改造(車碾和物化深喉)
作者:Hypocrites
黑色卡宴的大燈閃爍了兩下,像一頭突然甦醒野獸。
司朦踩著紅底細跟款款走來,黑色旗袍的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胸前與臀線被布料緊緊勾勒出妖冶的弧度,她沒有立刻上車,而是先繞到車頭,低頭看了一眼被鐵鏈死死固定在地面的那具東西。
那人瘦得像曬到脫水的魚乾,剛被打過防止昏厥的止痛針,肋骨一根根凸起,皮膚乾癟發灰,幾個黑衣蒙面少女剛剛退開,她們手上還殘留著電烙鐵的餘熱。魚乾奴的胸口與小腹已經被烙上精美的魅魔紋——彎曲的雙角、展開的蝠翼、纏繞的尾巴,烙痕深陷皮肉,邊緣還在微微滲血,焦黑的紋路在慘白的皮膚上格外突兀;他動彈不得,只能仰面朝天,小小的眼睛裡全是絕望。
司朦彎下腰,長長的美甲劃過魚乾奴胸口的魅魔紋,似乎有些興奮的輕輕舔了下嘴唇,聲音又軟又媚,還帶著明顯的笑意:
“賤東西,主人今天特意穿了你平時最喜歡的衣服呢……狗眼睛看清楚了嗎?哎,你這副魚乾一樣的身體,我踩一腳都嫌髒呢,真是委屈我的車子呀~馬上你可不許喊疼,要感激主人開車碾你。”
魚乾奴喉結劇烈滾動,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細碎的嗚咽。絕望像冷水一樣浸透他全身,他知道自己活不過10分鐘了,而且會死的非常骯髒。他被固定得很死,但他還是掙扎了起來,讓鐵鏈發出磨牙般的的聲響——這便是一個供人取樂的玩物瀕臨毀滅前能做出的所有抗爭,司朦卻只是微笑著直起身,高跟鞋敲了敲地面,那聲音清脆悅耳,魚乾奴像是被魅惑住,再不敢掙扎發出噪音了,只用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司朦的鞋子和旗袍開衩間若隱若現的美腿。
司朦不管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旗袍下襬被大腿撐開一線。她沒有立刻踩油門,而是先把車緩緩前移,讓前輪剛好停在他小腿上方。然後,她低下頭,透過擋風玻璃看著他,聲音通過車窗縫隙飄出來:
“準備好了嗎?很快就會被我壓成一灘爛肉哦。好好享受一下,一輩子就這麼一次機會呢。”
油門被輕輕踩下。
卡宴的前輪緩慢、沉重地壓上他的小腿。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地面上清晰可聞,像乾枯的樹枝被瞬間折斷。魚乾奴猛地弓起上身,喉嚨裡擠出尖細而絕望的慘叫,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鐵鏈繃得死緊,他整個下半身已經在車輪下變形——小腿被壓扁,膝蓋骨發出悶響,血從皮膚裂口裡噴濺出來,濺在車輪與地面之間。
司朦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車身傳來的震動通過座椅直接傳到她腿心。她咬住下唇,旗袍下的大腿輕輕併攏,呼吸亂了一拍。那種細微卻持續的顛簸,像有人用指尖一下下撩撥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故意把車速壓得更慢,讓後輪也緩慢碾上來。
“啊……這感覺。”她拉下車窗,低聲笑著,聲音帶著一絲嬌嗲,“你這個廢物,被碾的時候居然還能讓主人爽,真噁心……可是我好喜歡。”
後輪微微偏移,壓到了底盤下軀體的髖骨與下腹,輪下的肉體輪廓像被擠爛的香蕉一樣在巨大的重量下變形塌陷,肌肉和脂肪被擠壓得向上翻湧,混雜著骨頭髮出連續的碎裂聲,他的慘叫終於變成了含混的咕噥,嘴裡湧出帶著血沫的液體
。身上魅魔紋被壓得變形、扭曲,烙痕與血肉混在一起,變成一片模糊的紅黑。
司朦的手指死死抓住方向盤,指節微微發白。每一次車輪傳來的短促而強烈的震動都會傳導到她敏感的腿心,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她故意把後輪停在他下腹,讓前輪死死嵌入進那段烙著魅魔紋的塌陷血肉中。
血腥味逐漸彌散到駕駛艙,司朦順手打開了車內換氣,“聽到了嗎?”她喘出一口氣,聲音像蒙了層霧,“你的下體和肚子都被壓扁了,主人能感覺到……你的身體最深處的柔軟呢……”
她重新踩下油門。
車輪緩慢滾過他的腹部,魚乾奴的軀體形態已經徹底被改變——中段被壓扁,下段像被抽去骨頭一樣軟塌的扭曲著,只有上段還算完整,胸口還在劇烈喘著氣,內臟碎片從裂開的腹部和口鼻湧出,身上變形的烙痕隨著皮膚被撕裂割離,露出下面帶著微微焦糊氣味的脂肪和血肉。他的眼睛還睜著,卻已經沒有焦距,只剩下最後一點恐懼的餘光。
司朦沒有立刻停車。她讓整輛車完全從那灘殘骸上碾過去,然後才緩緩剎住。她坐在駕駛座上,呼吸起伏,旗袍下的腿心已經溼得一塌糊塗,彷彿仍有餘震親撫她敏感的身體。
她低頭看了一眼後視鏡裡那片已經不成人形的血肉,紅唇勾起一個滿足又殘忍的弧度,聲音輕得像在撒嬌:
“結束了哦魚乾奴,主人今天……小小佔用了一下你的身體,居然被你弄得有點想要了呢~”
她伸手解開旗袍領口最上面的一顆盤扣,露出鎖骨與微微起伏的胸口,然後把車倒回去,準備再碾一次。
黑色卡宴還在緩慢倒退,輪胎再次碾過那攤已經不成形狀的血肉,發出黏膩而沉悶的聲響。司朦卻已經不再專注於車外。
她的寵奴夏見正趴在踏板區與座椅之間那塊狹窄的空間裡,腦袋被迫卡進她雙腿之間。黑色旗袍被他小心掀到腰際,露出司朦毫無遮擋的腿心。他的嘴唇和舌頭正死死貼著那裡,賣力地舔弄、吮吸,發出溼漉漉的水聲。他知道自己必須把主人伺候到滿意,否則下一次被碾的說不定就是他。
司朦右腳始終踩著油門,讓車身保持著緩慢而持續的震動。左腳卻抬了起來。
紅底細跟被她隨手一甩,高跟鞋掉在腳墊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光著的腳掌帶著溫熱的體溫與高跟鞋內側的潮意,直接踩上了夏見已經硬得發疼的下體。
“嗯……繼續舔。”她聲音像在嬌喘,帶著明顯的愉悅,“別停。姐姐現在一邊碾你的同事,一邊被你的舌頭伺候……還用腳踩著你這根沒用的東西。”
她的玉足緩慢而用力地壓下去。先是腳趾輕輕夾住頂端,再整隻腳掌覆蓋上去,腳心最柔軟的部分正好壓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她沒有立刻用力,而是用腳心來回碾磨,感受著那根東西在她腳下跳動、滲水,每一次車輪碾過外面那攤肉泥時傳來的震動,都會通過座椅傳到她身體,再傳到她踩著夏見的那隻腳上。
夏見的呼吸立刻亂了。他一邊被迫繼續用舌頭討好她,一邊被她光著的腳掌死死踩著下體,痛楚與快感混在一起讓他眼眶發紅,他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把嗚咽全部悶在她腿心。
司朦卻笑得更開心了,她把油門踩得稍重一點,車身震動加劇,同時腳下也加重了力道。
腳掌用力下壓,腳趾扣緊,像是要把他整根東西踩扁。
“啊……好硬。被姐姐踩著這麼舒服嗎,真是條下賤的狗。”她喘息著,旗袍領口因為動作微微敞開,鎖骨與胸口起伏得厲害,“外面那個魚乾奴已經被我碾成泥了,你呢?你現在是不是也在幻想自己被碾?可是你運氣好……你還能躺在這裡,用舌頭伺候姐姐,用下體給我當腳墊。”
她的腳掌開始有節奏地上下碾動,時而輕緩地磨,時而突然用力踩下去。每一次用力,夏見的身體都會微微痙攣,舌頭卻不敢停,反而更賣力地往深處舔。車外那攤血肉被反覆碾壓的聲音、他口腔裡溼黏的水聲、以及他被踩著時壓抑的嗚咽,全部混在一起。
司朦的呼吸越來越急,徹底把夏見的下體當成了玩物,時而用腳趾夾著頂端輕輕擰轉,時而整隻腳掌重重壓下去,把那根東西踩得東倒西歪。她的腿心在他舌頭的侍奉下已經徹底溼透,淫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胸口。
“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她低聲命令,聲音帶著絲絲縷縷的媚意,“今天你要被踩到射出來。可是你不許射在我腳上……聽到沒有?射在自己肚子上。射完之後,再把舌頭伸出來,把我腳底的髒東西舔乾淨。”
她一邊說,一邊把油門踩得更深。黑色卡宴再次向前緩緩推進,輪胎再一次碾過那攤已經徹底粉碎的殘骸。與此同時,她光著的腳掌也加重了力道,整隻腳死死踩在夏見的下體上,腳心感受著那根東西在極度壓迫下的跳動與顫抖。
車內充滿了她壓抑卻滿足的喘息、溼漉漉的舔弄聲,以及夏見被踩到幾乎崩潰時細碎的哀鳴。
夏見的身體猛地繃緊,控制不住地射了出來。精液極少,稀薄得近乎透明,一小股一小股地濺在她腳心與腳趾縫裡,溫熱卻少得可憐。他整個人都在發抖,卻不敢停下來,只能繼續用舌頭討好司朦,把她已經溼透的地方舔得更加泥濘。
司朦的動作頓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光裸潔白的腳掌。那點少得可憐的骯髒白濁正順著腳心往下淌,沾在她剛才用來踩他的皮膚上。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呆滯,像是沒反應過來。
“……就這點?”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危險的平靜。
“為什麼這麼少?”
夏見的嘴唇還貼在她腿心,含糊地發出幾個音節,卻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解釋。他不敢抬頭,只能把臉埋得更深,用舌頭拼命掩飾自己的慌亂。車身還在輕微震動,外面那攤血肉被反覆碾過的氣味隱隱飄進來。
司朦卻忽然想起了什麼。
昨天。
她讓夏見去醫院,給自己生病住院的閨蜜喬夕瑤送花和那雙她特意挑的鞋子。夏見去了整整三個小時,回來時只說路上堵車。可他當年……就是夕瑤親自買下、再當作禮物送到她身邊的。這隻曾經被夕瑤親自挑選的男奴,昨天偷偷在醫院陪了她三個小時?
司朦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的腳掌還沾著那點稀薄的精液,卻已經褪去了大半剛才的情慾與笑意。她抬起腳,用腳尖輕輕撥開夏見的嘴唇,迫使他抬起頭來。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卻依舊帶著好聽的嬌膩:
“你倒是解釋啊。解釋你為什麼射得這麼少……特別是解釋你昨天到底在醫院做了什麼。”
夏見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有用的聲音。他
的下體還微微抽動著,上面全是她腳底的溫度和剛才被踩出來的痕跡,可他已經感覺到了主人的怒意。
司朦不再等他回答。
她右腳拉開車門,左腿高抬,光裸的腳掌帶著那點稀薄的精液,狠狠踩在他脖子上用力蹬踏,力道大得驚人,直接把他整個人從車裡蹬了出去。
夏見的身體重重摔在地面,正好落在剛才被碾成肉泥的那攤殘骸旁邊。他的後背沾上了黏膩的血肉,腿還在發軟,下體卻因為剛才被踩到射精而可憐地半硬著,上面還殘留著她腳心的氣味。
司朦坐在駕駛座上,低頭看著他。黑色旗袍領口微敞,呼吸還帶著未散的情慾,眼神卻已經徹底冷了。
“滾遠點。”
她的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像踩在他心臟上。
“既然射得這麼少……那就自己把主人腳上的髒東西,用舌頭舔乾淨。舔不乾淨,就躺下來,陪那個魚乾奴一起,給主人再碾一次。”
她沒有收回伸出車門的那隻裸足,只是把沾著精液的腳掌,慢慢伸到他臉前。
夏見立即撲上去的,他跪在車門外,後背還沾著剛才那攤血肉的黏膩,卻顧不上這些,他雙手捧住司朦伸出的那隻光腳,像餓極了一樣把整隻前腳掌含進嘴裡,大口吮吸。舌頭用力捲過腳心、腳趾縫,把剛才射在上面的那點稀薄精液連同她腳底的氣味一起吞進去,發出黏膩又急促的水聲。他舔得又深又重,活像在給這隻腳口交。
司朦看著他這副樣子,把還穿著紅底細跟的那隻右腳繞到他後腦,腳背抵著他的後頸,用力一勾,把他的頭死死按向自己。被他含著的那隻裸足隨即猛地往前送,整隻腳掌連同腳趾一起,深深捅進他的口腔,直抵喉嚨深處。
“唔——!”
夏見的眼睛瞬間瞪大,喉嚨被侵入的裸足強行撐開,大量口水和黏液被擠得往外湧,順著嘴角和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胸口和那攤血肉上。他想退,卻被她另一隻腳死死勾住後腦,根本逃不開。
司朦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又軟又慢,卻帶著越來越明顯的怒意:
“回答我……你昨天,到底在瑤瑤那裡做了什麼?”
她一邊問,一邊用那隻光腳在他喉嚨裡緩慢抽插。腳趾用力摳著他的軟顎,腳掌一次次頂到最深處,使夏見的口角不斷溢出粘液,拉出細長的銀絲。
“昨天你去醫院三個小時,就只是送花和鞋子?我猜,你是為了感謝把你從奴隸市場拯救出來的瑤瑤,偷偷報答她了吧?”
夏見只能發出被堵得支離破碎的嗚咽聲作為回應,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司朦看著他的賤樣,呼吸微微發沉,玉足捅的越來越深,直到大半隻腳都塞進去,感受著口壁和喉廓的對自己裸足的緊緻包裹,司朦舒服的動了動腳趾:
“真是戀足的變態……你是不是舔了她的腳?”
司朦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她勾在他後腦的那隻高跟鞋更用力地往回勾,裸足則忽的抽出,隨後瘋狂地來回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大量黏液飛濺出來,沾在她的腳背、夏見的臉、以及地上的血肉上。
“然後呢?你是不是也被她踩了下體?被她踩著射了?”
她越說越篤信自己受到背叛,左腳抽插的力道近乎失控,一次次重重頂進最深處,同時穿著車釐子色美甲的腳趾在他喉嚨裡摳挖、攪動,帶出片片血漬,像是要把他整個頭
顱從內部刨空。夏見已經幾乎喘不了氣,臉漲得通紅,卻還是被迫大張著嘴,任由那隻腳在自己嘴巴里進進出出。
“你到底射了多少次?”司朦的聲音已經帶著幾分妒意,讓夏見覺得自己絕對是要死到臨頭了,“今天射得這麼稀……是不是昨天已經被她踩空了?是不是把本該射給我的東西,全射在她腳底下了?”
她幾乎是在用撒潑的語氣說了旗袍下的身體因為憤怒或快感而輕輕發抖。可她的腳卻一刻也沒有停,一次次深深捅進他的喉嚨最深處,把所有的怒意、嫉妒和佔有慾,全部發洩在這隻被她當作肉穴使用的喉嚨上。
司朦終於把腳抽了出來。
帶著大量唾液與黏液的光腳從夏見喉嚨裡緩緩退出,拉出細長而透明的絲。他立刻劇烈地咳嗽、乾嘔,整張臉都被淚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塗,卻還是跪在原地,不敢抬頭。
司朦低頭看著他,聲音儘量平靜。
“滾吧。”
她把滿是水漬和黏液的玉足收了回去,猶豫了一下直接踩進紅底高跟鞋裡。
“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殺了你之前,立刻從我眼前消失,你已經不是我家的奴隸了。”
夏見的身體猛地僵住。
恐懼像冰水一樣從腳底直衝頭頂。他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被趕出去,會變成什麼——流浪的奴隸最容易被黑市的人抓走,有的會被送去當活體實驗動物,有的會直接被丟進集體無害化處理場,被成批地虐殺、肢解、銷燬。沒有名字,沒有痕跡,連慘叫都不會有人聽見。
他更怕的,是再也見不到司朦。
他內心深處對她的迷戀已經深入骨髓。被她踩、被她羞辱,甚至被她隨時可能碾死,都比離開她要好上千倍。
他幾乎是爬著上前,雙手死死抱她的前車輪,聲音抖得厲害,帶著哭腔:
“主人……求您……別趕我走……”
他抬起一張狼狽至極的臉,眼睛裡全是恐懼與痴迷。
“我願意被閹割。把下面徹底切乾淨,當您家裡的馬桶奴。您和客人想用的時候,隨時可以坐在我臉上,把我當馬桶。我也可以被您家裡那些男奴隨便使用……當最低賤的妓奴,被他們輪流洩慾、踩、操、打,只要您不把我扔掉……”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急切,幾乎是在哀求:
“求您把我留下。您可以隨時殺我、碾我、把我做成皮具……只要您還願意看我一眼。求您……別讓我變成流浪的東西。我只有您了。”
司朦靜靜地看著他這副樣子。
她的腳趾在高跟鞋裡輕輕動了動,剛才被他喉嚨包裹過的感覺還殘留在皮膚上。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鞋尖緩緩抵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車外的風吹過那攤已經開始冷卻的血肉,帶著淡淡的腥甜——司朦的每一個奴隸,在接觸主人前都必須在玫瑰香 油裡徹底醃入味,哪怕是當車底的一次性用品也如是。
夏見看著司朦那張冷豔卻帶著明顯嫌惡的臉,聲音沙啞而急促:
“我什麼都可以做……主人。”
司朦聽完,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沒有半點溫度,像冰碴子刮過皮膚。
“你當然什麼都願意啊,可我覺得你已經很不乾淨了,要不我聯繫一下夕瑤,把你送給她處理吧。你不是很喜歡她嗎?我反正是不想再看見你。你覺得呢?”
夏
見帶著哭腔回答:
“司朦主人的任何安排我都接受”
話音落下的瞬間,司朦的心狠狠一顫。
她看著他那副不知是真傻還是故意這麼回答的樣子,瞳孔微微收縮,剛才還殘留在腳心的溫熱、喉嚨被她操開時的緊緻、以及他射在她腳上那點稀薄得可憐的精液,全部在這一秒變成了尖銳的刺。
他怎麼能這麼回答?
為了不當流浪狗,願意去當自己閨蜜的狗?
司朦的腳尖慢慢加大了力道,抵著他的下巴往上抬,幾乎要把他的頭仰斷。她的聲音低得近乎呢喃,卻每個字都像刀:
“你真願意啊。”
她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咀嚼這兩個字。
“你昨天在醫院待了三個小時,回來射得那麼稀,現在又願意被我送給她處理。夏見,你是不是從始至終,都更想待在她腳底下?”
她沒有等他解釋。
下一秒,她忽然收回腳,轉身坐回駕駛座,卻沒有關上車門。她從車內儲物格里取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動作慢得刻意。
“既然你這麼想去……”她頭也不抬,聲音平靜得可怕,嘴角重新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卻沒有絲毫笑意。“你說我是現在就打給她,讓她立刻派人來把你弄走——還是說,我應該先把你清洗乾淨,就像當初她送給我時那麼幹淨,來一個完璧歸趙?”
黑色卡宴的引擎還在低沉地響著。
司朦的手指停在撥號鍵上方,沒有按下,只是靜靜看著他。
夏見看出了主人眼底暗湧的怒火,立刻把腰塌得更低,額頭幾乎貼地,一句話也不敢說。
司朦看著他這副樣子,冷笑出聲。
她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喬夕瑤的號碼。電話很快接通,她的聲音瞬間變得柔和,帶著幾分親暱的寒暄:
“夕瑤,還好點了嗎?……嗯,花和鞋子收到了就好。”
寒暄只持續了不到半分鐘。她的視線始終鎖在跪著的夏見身上,嘴角的笑意一點一點冷下去。
“對了,昨天夏見去你那兒……三個小時。沒打擾到你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喬夕瑤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帶著幾分意外:
“三個小時?怎麼可能,他昨天甚至只待了一分鐘不到,送完東西就走了,一句話都不說,我還心裡埋怨你以為是你故意讓他這樣快去快回的呢。”
司朦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沒有立刻相信。
“是嗎?那他去哪兒了?”
夕瑤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語氣認真了些:“你等一下。”
十幾秒後,手機震了一下。監控錄像被髮了過來。
司朦點開。
畫面很清楚——夏見穿著司朦賜給她的衣服,站在醫院病房門口,招招手,把花和鞋盒放好,對病床上的夕瑤鞠躬致意,隨後便低頭快步離開。時間戳顯示,從進到出,總共五十秒。
完全沒有停留。
完全沒有觸碰。
更沒有她想象中的任何畫面。
司朦的呼吸在這一秒徹底停住。
她盯著屏幕,眼神從懷疑,慢慢轉成一種近乎空白的驚怒。電話那頭夕瑤還在說著什麼,她卻已經直接掛斷。
手機被她隨手扔回副駕駛。
下一秒,她抬起右腳。
細跟精準而沉重地踩上夏見的後腦勺,力道大得直接把他的額頭砸在地面上。鞋跟抵著他的頭骨,緩緩加力,把他整張臉死死按進帶著血肉殘渣的地面。
“去看夕瑤花了五十秒鐘。”
司朦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起
伏。
“然後你三公里路堵車整整兩個半小時是吧。”
她的鞋跟在他後腦慢慢碾轉,紅底已經沾上了灰塵與之前殘留的汙跡。夏見的呼吸被壓得斷斷續續,卻不敢有任何掙扎。
“現在,細細解釋。”
她沒有讓他抬頭,繼續用鞋跟壓制著他的頭,冷冷地問:
“到底怎麼回事?”
夏見的身體抖得厲害。
他被高跟鞋死死踩著後腦,臉貼在帶著血肉殘渣的地面上,呼吸又急又亂。聽見主人冰冷的質問,他幾乎是用哭腔擠出聲音:
“主、主人……我今天射的少可能只是狀態不好了……真的,我今天整個人都不太對,所以才會……”
話沒說完,司朦的鞋跟又往下壓了一分。
“手機。”
她的聲音很輕,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把我給你的那部手機交出來。”
夏見的手指發抖得幾乎握不住東西。他艱難地從懷裡摸出那部被司朦賜予的個人手機,雙手捧著遞上去。司朦沒有彎腰,只是用鞋尖微微鬆了一點力道,允許他抬起上半身,把手機放進她伸出的手裡。
她單手解鎖,點開打車記錄。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時間線很清楚——從醫院離開後,本該直接返回的路程中,憑空多出了大約兩個半個小時的空白。中間的行程記錄被人為刪除,只留下前後兩段斷裂的痕跡。
司朦盯著那行被抹掉的空白,眼神一點點沉下去。
她沒有說話。
下一秒,夏見的整張臉再次被踩回地面,細細的鞋跟緩慢地左右轉動,像是在削磨什麼東西。
“兩個半個小時。”
司朦的聲音冷得幾乎聽不出情緒。
司朦低頭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可怕。
“你去了哪裡?為什麼要刪記錄?和誰在一起?做了什麼?”
夏見的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只有破碎的氣音。恐懼已經壓過了一切,他解釋不了那個被刪除的兩個半小時,也編不出任何能讓主人信服的理由。
司朦看著他這副徹底啞火的樣子,鞋跟在他後腦又緩緩碾了一圈。
“說不出來?”
她輕輕笑了一下,笑聲裡沒有任何溫度。
“好。”
司朦輕輕轉動腕間的細環。
三個黑衣勁裝女奴很快出現,動作乾淨而熟練。她們把夏見按倒在地,一左一右固定住他的肩膀與後頸,第三人直接用膝蓋壓住他的腰。他剛才被踩得發軟的身體根本無法反抗,只能發出短促而絕望的悶哼。
司朦低頭看著他,冷笑一聲。
“被我踩死,或者被我開車碾死,只會讓你爽吧?被我當成馬桶溺死,你大概也會很爽。”
她用紅底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聲音平靜得近乎溫柔:
“可我不想讓你爽。我會讓你死得毫無希望。你這種東西,只配給奴隸當玩具。”
她對三個女奴隨意抬了抬下巴。
“綁起來。送到女奴衛生間去。把他的嘴固定成洗腳器。”
粗韌的黑繩迅速勒過夏見的手腕、腳踝與胸口,把他捆成無法動彈的姿勢。他被拖進女奴專用的衛生間時還在劇烈掙扎,喉嚨裡發出不成調的哀鳴,卻被三個受過訓練的女奴輕鬆壓制。
衛生間裡瀰漫著潮溼、皂角與長期積存的騷味。地面常年溼潤,帶著脫落毛髮與汙濁的痕跡。
夏見被強制安置在靠牆的低處。一個特製的鐵環卡進他的口腔,
把上下顎死死撐開,固定成無法閉合的姿態。他的嘴被迫大張,舌根完全暴露,唾液已經控制不住地往外淌,兩根軟管被固定在他的嘴角,一根輸送清水,一根輸送洗滌液。
過去,女奴們赤著腳進進出出,腳底往往沾著灰漬與髒水,需要在門口用溼巾擦拭,而現在,她們可以直接把還帶著汙漬的腳伸進夏見被迫大張的嘴裡,用他的口腔當活體洗腳器,腳趾壓著他的舌根和懸雍,腳掌在他口壁和牙齒間來回摩擦,把髒水和皂沫全部留在他嘴裡,有時她們會故意把腳捅得更深,讓他的喉嚨發出被堵塞的咕噥聲,再快速抽出,帶出混濁的汙水以及劇烈的咳嗽。
夏見終於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命運。
不是被主人踩死,不是被碾成肉泥,而是被扔進女奴的衛生間,變成最低賤的洗腳器——專門用來清潔那些女奴走完一圈後、沾滿髒汙的腳。
他劇烈地掙扎起來。
鐵環勒得嘴角滲血,繩索在皮膚上勒出深痕,被強制撐開的口腔裡不斷湧出混著汙水的唾液。他的眼睛瞪得通紅,淚水混著那些被踩進嘴裡的髒水往下淌,身體卻被固定得死死的,連扭頭都做不到。
司朦那天晚上站在門外,看著他這副徹底崩潰的樣子,只是淡淡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袖口。
“你全身最有用的地方大概就是這個嘴巴了,先好好當洗腳器”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
“等你的嘴巴徹底報廢后,我會下一步炮製你。”
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
又一個身材高挑、約莫四十歲出頭的中年女子赤著腳走了進來,把還帶著室外灰塵的腳,直接伸進了夏見被迫大張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