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墮落成閨蜜的奴?

第二章——墮落成閨蜜的奴?

作者:Hypocrites

幾天後。

喬夕瑤出院回家的那天,整棟宅子被下了死令——所有奴隸必須立刻迴避,不得靠近主樓任何區域。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遠處隱約的腳步聲。

司朦就在這裡,卻完全沒有平日裡在奴隸面前的高傲氣質,她只穿著一套極其露骨的黑色蕾絲內衣,跪在夕瑤房間門口。鎖骨、腰線與腿根被布料勒出清晰的痕跡,她低著頭,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上,等著門被打開。

門開了。

喬夕瑤穿著寬鬆的病號服走出,腳上是一雙已經穿了一週的舊帆布鞋。鞋面沾著灰塵,鞋口隱隱透出沒洗過的白襪邊緣。她低頭看著跪在門口的人,眼睛彎了彎,聲音裡帶著慣有的、輕飄飄的笑意:

“朦朦寶寶,真乖。”

司朦沒有說話。

她膝行上前,低頭把臉湊近那雙帆布鞋。先是用牙齒咬住鞋帶,一點一點解開,再張嘴含住鞋跟,用力往外褪。帆布鞋被她用嘴扯下來的瞬間,一股濃重的、混合著汗味、腳臭與長期未清洗的腐熟氣味直衝鼻腔。

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卻沒有退開。

白襪已經被汗浸得發黃,緊貼在夕瑤35碼的小腳上。司朦用牙齒咬住襪口,緩慢往下撕扯。襪子被褪到一半時,那股更濃烈的氣味徹底散出來——一週沒洗的腳汗、死皮與溼熱的布料發酵後的味道,幾乎讓人眼前發黑。

夕瑤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還故意把腳往前送了送。

“為了朦朦寶寶,我住院一週都沒洗腳哦~”

司朦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還是把白襪徹底扯了下來,露出那雙小小的、卻已經捂得發白發皺的腳。腳趾縫裡能看見明顯的汙垢,腳心帶著一層薄薄的死皮。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湊上去,伸出舌頭,從腳尖開始,一下一下地舔。

味道比想象中更重。

舌面觸到腳心的瞬間,她的胃裡猛地翻湧。她強忍著,把舌頭擠進腳趾縫,把那些髒汙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再強迫自己吞下去。可那股腐熟的腳臭還是衝破了理智,她的肩膀猛地一顫,喉嚨裡終於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乾嘔。

“嘔……”

耳光來得又快又響。

夕瑤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司朦左側臉上,力道大得讓她整個人側倒在地。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司朦的臉瞬間偏向一邊,眼淚被扇得直接湧了出來,嘴角很快滲出一點血絲。

夕瑤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重新抬起頭。自己那隻還帶著濃重氣味的小腳,直接踩在司朦剛剛被扇過的臉頰上,輕輕碾了碾。

“乾嘔?”

她笑嘻嘻的,聲音卻冷了下來。

“我住院一週沒洗腳,是特意留給你的。你不是最喜歡舔腳嗎?現在倒噁心了?”

她把腳掌更用力地壓在司朦臉上,腳趾搓過她的嘴唇和鼻尖,把那些還沒舔乾淨的髒汙全糊上去。

“繼續。把每一寸都舔乾淨。敢再幹嘔一聲,我就讓你今晚含著我的髒襪子睡~”

隨後夕瑤換上一雙拖鞋,牽著在地上狗爬的司朦走回了自己的豪華臥室,懶洋洋的躺到早已佈置妥當的大床上,腳趾頭蜷了蜷,司朦知道這是要自己繼續服侍的意思,於是乖乖跪在床尾,用舌頭繼續貼住夕瑤的腳心,一下一下舔舐著。

二十分鐘很快過去,司朦已經把那雙一週沒洗的小腳舔得發亮,連腳趾縫裡的汙垢都

被仔細捲走,可夕瑤始終沒有看她一眼。喬夕瑤靠在床頭,手機夾在耳邊,正和另一位好友陸尹嘉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對,上次那個市場又新到了一批。有個短髮的,腿特別直,背也挺厚實,看起來就很耐用。”

夕瑤不時笑出聲,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今晚吃什麼。

“還有一對雙胞胎,眼睛很大,被調教過的痕跡不明顯,倒是挺有意思的。嘉嘉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反正最近手頭也閒。”

電話那頭陸尹嘉的聲音聽不真切,但能感覺到兩人聊得投機。夕瑤時不時低笑兩聲,腳卻很自然地在司朦臉上調整角度,把不同的地方送到她嘴邊。動作隨意,像在使用一件趁手的工具。

司朦的眼神漸漸有些迷離。

她跪在原地,膝蓋已經發麻,可下身卻不受控制地慢慢滲出溼意。被徹底忽略的感覺比被責罵更尖銳——夕瑤和別人有說有笑地討論著外面的奴隸,自己卻連被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繼續用舌頭侍奉這雙剛剛才踩過自己臉的腳。

這種被排除在外的屈辱,反而讓她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令人厭惡的熱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夕瑤才結束通話。

她把手機隨手一扔,低頭看著還在舔自己腳的閨蜜,終於露出一點興意。她伸出手,捏住司朦的下巴,把玩似的左右轉了轉,隨後撫了撫她被扇過的那側臉頰。

“寶寶。”

夕瑤聲音軟下來,帶著笑。

“姐姐要去洗澡了。你說……你要不要試試伺候我洗澡?或者還是把奴隸解禁,讓她們服侍著,我們一起洗?”

司朦的動作停住了。

她抬起眼,眼神裡閃過一絲明顯的茫然。

以前她洗澡,從來都是夏見服侍,水溫、步驟、力度、乃至洗到哪裡該跪、哪裡該起身,夏見都記得清清楚楚,可現在夏見已經被扔進女奴衛生間,變成公共的腳盆,連被她看見的資格都沒有了。

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該怎麼選。

是自己伺候夕瑤,還是讓別的男奴進來,在她們面前和夕瑤一起被服侍?

兩種選擇都帶著不同的恥意,而她居然在這一刻失語。

夕瑤看著她愣住的樣子,笑意更深了些,拇指輕輕摩挲過她的下唇。

“怎麼?想不起來了?”

她把腳從司朦臉上挪開,改用腳趾點了點她的鎖骨。

“沒關係。慢慢想。姐姐可以等。”

司朦的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嗯”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高傲與掌控感的眼睛,此刻軟得像一攤水。她跪在原地,聲音低低的,卻異常溫順:

“……那麼,我服侍姐姐洗澡吧。”

夕瑤愣了一下,隨即嘻嘻笑出聲。

她伸出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嘴唇,語氣裡滿是逗弄的意味:

“確定?那嘴巴可是要給姐姐吮後庭的哦。小舌頭要當擦布,把姐姐裡面外面都擦乾淨。還有——”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司朦被蕾絲內衣勒得形狀分明的巨乳,笑意更深:

“寶寶的大奶,也要被徵用墊腳呢。畢竟地板太硬了,擦腳的時候我會直接踩你身上,確定要嗎?”

司朦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沉默了幾秒,睫毛微微顫著,像是在權衡什麼,最終,她抬起眼,目光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茫然,只剩下一種近乎決絕的順從。

“確定。”

夕瑤看著她這副樣子,慢慢彎起眼睛,笑得又軟又媚。

她伸手揉了揉司朦的

頭髮,動作親暱得像在安撫一隻終於自己把項圈遞上來的寵物。

“真乖。”

她站起身,赤著那雙剛剛被舔乾淨的小腳,向浴室走去,餘光卻始終飄在身側跪爬著的少女身上。

“跟上來。把衣服脫了,只留內衣。進去之後,先用舌頭把姐姐的後庭清理乾淨——在浴池放滿水之前,不許抬頭。”

浴室裡水汽氤氳。

夕瑤隨意地踏進寬大的浴池,溫熱的水漫過她的小腿。她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微微俯身,一隻手撐著池邊,把臀部向後送了送,語氣懶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先清理後面。屏住呼吸,把臉埋進來。”

司朦跪在浴池邊緣的瓷磚上,雙手撐地,依言把臉湊了過去。她先是深吸一口氣,隨即整張臉埋進夕瑤的臀縫。柔軟的臀肉立刻從兩側擠住她的臉頰,溫熱而緊密。她的鼻尖抵著會陰,嘴唇正好貼上那處緊縮的入口。

舌尖伸出去的瞬間,一股苦澀而帶著強烈體味的觸感湧了上來。

那味道又澀又衝,混合著未完全洗淨的殘留,幾乎立刻頂到她的喉嚨口。司朦的胃猛地收縮,乾嘔的衝動湧上來,她卻死死忍住,只是把舌頭更用力地頂進去。舌面貼著內壁細細刮過,一下,又一下,像真正的擦布一樣仔細清理。每一次舔弄都讓那股苦味在口腔裡擴散得更開,她的眼角很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呼吸全數憋在胸口,臉因為缺氧和噁心而微微發紅。

夕瑤舒服地輕哼了一聲,甚至還往後退了退,把後庭更深地壓向司朦的嘴。

“認真點……舌頭再裡面一點。”

等後面被舔到她滿意,浴缸的水也滿了,夕瑤終於緩緩坐進水裡。她隨手把沐浴露倒在自己肩頭與胸口,水汽把香氣蒸得濃郁。

“現在,用舌頭。全身都要。”

司朦撐著浴池邊緣爬進水裡,溫熱的水沒過她的膝蓋與大腿。她先從夕瑤的鎖骨開始,伸出舌頭,把沐浴露一點一點舔開,再順著往下。舌面經過鎖骨、乳房外側、肋骨,每一寸皮膚都仔細地用舌尖推著泡沫滑動。她必須不斷調整姿勢——有時跪著前傾,有時側身爬行,有時幾乎整個人伏在水裡,才能夠到夕瑤的後背與腰側。

爬前爬後的過程漫長而費力,水的阻力讓她的手臂很快發酸,膝蓋在池底的瓷磚上反覆摩擦,隱隱發紅。她的呼吸漸漸亂了,每一次抬頭換氣都帶著明顯的喘息。可夕瑤只是懶洋洋地靠在池壁上,偶爾抬起一條腿,示意她去舔小腿或腳背,完全把她當成可以移動的清理工具。

等全身都被舌頭舔過一遍,泡沫被溫水沖走後,夕瑤才慢悠悠地起身,居高臨下的還帶著水珠的腳尖點了點司朦的胸口。

“躺下去,把毛巾鋪在奶子上。”

司朦爬出浴缸,躺直身體,把一條幹毛巾對摺,仔細鋪在自己豐滿的胸口上,柔軟的布料下,兩團乳肉被壓出誘人的弧度。夕瑤看著那處,笑了笑,隨即抬起一隻腳,直接踩了上去。

腳掌剛一用力,司朦就忍不住痛呼出聲。

“啊……!”

夕瑤的體重並不重,可整隻腳的力道集中在柔軟的乳房上,痛感卻異常鮮明。腳心碾過乳尖時,那處敏感的頂端被壓得陷進乳肉裡,又麻又痛。夕瑤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故意用腳掌左右碾轉,把毛巾下的軟肉踩得變形,時而用腳趾夾住乳尖輕輕擰轉,時而

又把重心壓下去,聽著身下的人忍不住溢出的痛叫聲。

“叫這麼大聲?”她低頭看了司朦一眼,腳掌卻沒有鬆開,“不是答應要當腳墊嗎?好好忍著。”

她換了另一隻腳,同樣踩在另一側乳房上,慢慢把腳底的水汽蹭幹。每一次用力,司朦的身體就輕顫一下,痛吟被她死死咬在齒間,卻還是不斷從喉嚨裡漏出來。毛巾很快被蹭得有些溼皺,而她的胸口已經留下了清晰的紅痕。

夕瑤終於把兩隻腳都擦乾,卻沒有立刻把腳拿開,而是用腳尖輕輕踩了踩那處已經發紅的軟肉,像在確認自己的作品。

“真舒服呀,以後洗澡就都這麼伺候我吧。”

她收回腳,隨手把溼掉的毛巾扔到一邊,聲音裡帶著滿足後的懶意。

夕瑤舒服地靠在床頭,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聲音帶著剛要入睡的軟意:

司朦的臉埋在夕瑤的腳底,一下一下仔細地舔過腳心與腳趾縫。

“寶寶,你就一直舔吧,我熄燈睡了,等我睡著了你也睡上來,辛苦你啦。”

司朦低低應了一聲,沒有抬頭,只是把舌面更貼實地覆上去,繼續她的動作。房間裡很快陷入黑暗,只剩下細微的水聲和兩人的呼吸。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

黑暗中,夕瑤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卻清晰:

“寶寶……我腳應該是一週沒洗,有點褪皮,癢癢的。可不可以請你張大嘴巴,把我的腳含在嘴裡呀?要是怕不舒服也沒事的。”

司朦的動作頓住了。

黑暗裡,她忽然想起幾天前自己用光腳死死插入夏見喉嚨的場景——當時她是如何把那隻腳當作肉穴來使用,如何聽著他被操得發出破碎的嗚咽。而現在,輪到自己把夕瑤的整隻腳往嘴裡送。

這樣好賤。

這個想法讓她耳根發燙,下身卻不受控制地又湧出一股熱意。她在心裡罵了自己一聲,卻還是從喉嚨裡溢出兩聲軟軟的“嗯嗯”。

她撐起一點身體,在黑暗中張開嘴,儘可能地把口腔撐到最大,然後小心又用力地把夕瑤的腳往裡送,腳掌先抵上舌面,隨後腳趾擠進深處,整隻35碼的小腳一點點被她含進去,喉口被擠壓得發疼,呼吸變得困難,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順著嘴角往下淌。

夕瑤舒服地嬌喘了一聲,腳在她嘴裡微微動了動,像是在適應這份溼熱的包裹。

“真乖。”

她的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懶意,腳卻沒有抽出去,反而又往裡送了半分,讓司朦的喉嚨被撐得更滿。

夕瑤的另一隻腳抬了起來,在徹底的黑暗裡,用柔軟的足弓輕輕蹭過司朦的頭髮。動作慢而親暱,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又像在確認自己的所有權。

她微微笑了笑,聲音裡帶著一點撒嬌式的商量,尾音軟得幾乎要化開:

“朦朦寶貝,我另一隻腳也好癢呢……嗯,可不可以讓夭夭進來,吃我另一隻腳呀?這麼黑,她也不知道誰對誰的。我讓她把我弄睡著就滾出去,好不好?”

司朦的呼吸猛地亂了一拍。

那一瞬間,她腦子裡閃過無數碎片——都是一些不堪至極、極力掩飾掉的模糊回憶。

她下意識想把頭往後縮,想把嘴裡那隻已經含到最深處的腳吐出來,然後用任何方式拒絕。可夕瑤的動作比她快得多。另一隻腳瞬間繞到她後腦,腳背用力一勾,像鐵箍一樣把她的頭死死固定住,與此同時,已

經塞在她嘴裡的那隻腳繼續狠狠往前送,整隻腳掌連同腳趾一起,像塞子一樣徹底堵死了她的喉嚨。

空氣被完全切斷。

司朦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睜大。喉口被異物強行撐開的脹痛感瞬間炸開,生理性的淚水立刻湧了出來,她想咳,想幹嘔,想發出任何聲音,可所有的空氣和聲響都被嘴裡的那隻腳堵了回去。只能從鼻腔裡擠出極細微的、近乎哀鳴的氣音。口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順著被撐開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單上,發出細小的聲響。

她的身體開始輕顫。

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一種更復雜的、讓她自己都感到噁心的反應,被這樣對待的屈辱像熱油一樣澆在神經上,可身體卻誠實地發熱。下身在黑暗中不受控制地收縮,滲出更多溼意。她想起自己把夏見的頭按在地上時,他眼中的絕望,想起自己開車碾過魚乾奴時,那種把人當作私產使用的快感,而現在,她成了被使用的那一個。

細微的震動聲在黑暗中忽然響起。

夕瑤按下了呼喚奴隸的腕帶,女奴已經被傳喚。

遲夭還沒進來。

就在這短暫的、門尚未被推開的黑暗空隙裡,時間被拉得格外漫長,司朦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喉嚨裡被堵塞的、黏膩的水聲,能感覺到後腦被那隻腳死死勾住的力道——分毫沒有放鬆。

夕瑤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帶著一點無奈,又像在哄勸,卻字字清晰,像刀子一樣準確地刺進她最柔軟的地方:

“別鬧喔寶寶,門口現在都是家奴,你也出不去了,待會好好吃我的腳就沒事啦,畢竟……沒人會以為,一隻把嘴巴套在我腳上的賤狗,是司朦大小姐的~”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結結實實地打在司朦心裡。

她整個人僵住了。

黑暗中,她被迫保持著這個姿勢——嘴巴被整隻腳塞滿,喉嚨被撐到極限,後腦被另一隻腳死死扣住,連後退半分都做不到。口水還在不停地流,呼吸只能靠鼻腔艱難地用力噴吮,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自己濃重的唾液味,而門外,遲夭的腳步聲已經隱約可聞。

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

一個把嘴巴完完全全套在自己閨蜜腳上的、連反抗都做不到的東西。

一個只能保持著被這樣使用、為了對下人保持著可憐的尊嚴的存在。

司朦的眼眶發燙。

她想哭,想罵,想用盡全力把這隻腳從嘴裡推出去,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夕瑤的腳在她喉嚨裡微微動了動,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處境,又像是在享受這份絕對的順從。

門外的腳步聲更近了。

司朦的呼吸亂到幾乎要失控,可她最終還是沒有再用力掙扎。只是在徹底的黑暗裡,把那隻腳含得更深了一些,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承認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門被極輕地推開。

遲夭赤著腳走了進來,在黑暗中準確地跪到床的另一側。她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低著頭,等待指令。

夕瑤的聲音懶洋洋地落下來,帶著剛要入睡的軟意,同時終於把勾在司朦後腦的那隻腳收回:

“張嘴,做腳套吧。我睡著了就出去。”

“是,主人。”

遲夭甜甜地應了一聲,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她立刻張開嘴,把夕瑤的一隻腳小心而努力地含進去。35碼的小腳對她來說並不算大,可她還是盡力往深處吞,直到含到大約一半,腳趾抵上了她的軟

顎,她習慣性地用舌頭去包裹、去討好,發出細微的水聲。

可就在這一刻,她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黑暗中,她清晰地感覺到——旁邊已經有另一個人了。

氣息很近。應該是女生。呼吸亂得厲害,還夾著壓抑的、被堵住嘴巴的細小鼻音,口水滴落的聲音也比自己這邊更重一些。

遲夭心裡“咯噔”一下。

……有人比她更早被喚進來?

她在心裡迅速過了一遍名單。容貌出眾、會被半夜單獨傳喚的女奴,屈指可數。水楠?可水楠很少被半夜叫進來,往常都是自己第一個被傳喚。難道是新來的?還是……有哪個更受寵的?

她不敢多想,只是把嘴張得更大,努力把主人的腳再含深一點,掩飾自己的愣神。可心思卻不受控制地飄遠,這個先到的女奴氣息裡有種奇怪的緊繃,不像普通的服從,倒像是在強忍著什麼。

另一邊。

司朦的嘴巴仍被整隻腳死死塞著,她的腦子卻比身體更亂,為什麼被這樣對待?

幾個小時前她還是那個可以隨意把男奴踩在腳下的司朦大小姐,現在她卻像最下賤的女奴一樣,半夜被剝奪睡眠,把別人的整隻腳含在嘴裡,還要和真正的女奴並排跪著……遲夭就在旁邊,那個看起來清純甜美的女奴,正用嘴巴伺候著夕瑤的另一隻腳,而自己……好像和她的確沒什麼不同。

她好生氣。

明天一定要狠狠罵一頓夕瑤,不,要和她翻臉,甚至絕交,要把今夜遭受的出格的羞辱討回來,讓她知道司朦不是可以隨便被這樣對待的人。

可下一秒,另一個聲音又軟軟地爬了上來——

可是……好像也挺喜歡這樣。

被當作女奴的感覺、被深喉的感覺、被完全忽略又被隨意使用的感覺、連反抗都被輕鬆化解的感覺……都讓她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熱意。下身早就溼透了,在黑暗中不自覺的輕磨著自己的大腿,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要不就……以後成為她的日常私密家奴?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好煩。

真的好煩。

她一邊被迫承受著喉嚨被撐開的脹痛,一邊在心裡把自己罵了無數遍,生氣、屈辱、隱秘的興奮、對自己存在的迷茫,全部攪在一起,讓她連思考都變得困難。只能把那隻腳含得更緊一些,像是用這種方式,把自己從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裡暫時抽離。

夕瑤舒服地嘆了口氣。

兩隻腳分別被兩張溼熱的嘴包裹著,她像是終於找到了最合適的姿勢,整個人往枕頭裡陷得更深。聲音懶得幾乎聽不清:

“嗯……都含好。別出聲。我要睡了。”

遲夭立刻更賣力地用舌頭去討好,心裡卻還在悄悄打鼓——旁邊那個女奴到底是誰?為什麼氣息這麼亂?為什麼呼吸會抖成這樣?

而司朦只是閉著眼,在徹底的黑暗裡,舌頭微微的纏繞過。

口水還在流。

腦子還在吵。

可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把那隻腳吐出來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

夕瑤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胸膛起伏的節奏緩慢而穩定,顯然已經睡著了。黑暗中,房間裡只剩下細微的水聲和兩個人壓抑的呼吸。

遲夭仍舊跪在原處,嘴巴小心翼翼地含著那隻腳。她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是用舌頭極輕地包裹著,生怕驚擾了主人的睡眠。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的任務,只是以往都是自己單獨完

成,做完就立刻退出。可今天不一樣:旁邊還有一個人。

那個先到的女奴始終沒有離開。呼吸聲還在耳邊,偶爾會有細微的吞嚥或調整姿勢的動靜。遲夭的心裡越來越不安。她在黑暗中悄悄側耳,試圖從氣息裡分辨對方的身份,卻始終得不出確定的答案。水楠?不太像。水楠的呼吸更沉穩,而且很少會在這種時候被留下來。難道是新來的、更受寵的……?

又過了大約五分鐘。

遲夭終於決定先離開。她極輕地、幾乎沒有聲音地託著夕瑤的腳,緩緩從嘴裡抽出來,用袖口小心擦了擦嘴角,然後無聲地起身。走到門口時,她特意頓了頓腳步,在門邊停留了兩秒——這是一種無聲的等待,也是一種試探。她以為那個女奴會跟著自己一起退出去。

可房間裡依舊安靜。

沒有第二個人起身的聲音。

遲夭的手指在門框上微微收緊。細密的漣漪瞬間在她心底盪漾開來。那個女奴……竟然要留下來?在主人睡著之後,仍然被允許待在床邊?這已經超出了普通女奴的權限。她腦子裡閃過無數可能,卻沒有一個讓她安心。最終她只能壓下所有的疑惑與不安,輕輕帶上門,消失在走廊的黑暗裡。

門關上的瞬間,房間重新陷入徹底的寂靜。

司朦還跪在原地。

她的嘴巴終於被解放,下巴和脖子都溼漉漉的,喉嚨裡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她在黑暗中跪了很久,直到確認遲夭的腳步聲徹底遠去,才慢慢撐著床沿,爬了上去。

她沒有開燈,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極輕地、幾乎小心翼翼地在夕瑤身邊仰面躺下。身體與夕瑤隔著一點距離,卻又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淡淡的體香。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睡著。

可睡意遲遲沒有來。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個小時。

她睜開眼睛,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腦子裡像有無數根線纏在一起,亂得理不清。她問自己:我是在生氣嗎?

好像是。

可仔細去感受,卻抓不住那種尖銳的怒意。沒有想立刻翻臉的衝動,也沒有想立刻報復的狠勁,只是胸口空落落的,像被什麼東西掏走了一塊,留下一個說不清的缺口,屈辱還在,身體的熱意也還在,可它們不再打架,只是靜靜地沉在那裡,讓她連情緒都變得遲鈍。

又過了大約半小時。

司朦終於動了。

她在黑暗中極慢地坐過身,靜靜了聽了一會夕瑤安穩悠長的呼吸聲,然後,她小心翼翼的向床尾躺倒下去,上半身和她的長腿平行,而頭則和她的腳處在同一位置。她把臉儘量貼近那雙剛剛被自己和女奴含過的腳底,鼻尖幾乎要碰到皮膚。

停頓了幾秒。

她伸出舌頭,極輕地、一下一下地舔了上去。

沒有用力,也沒有技巧,只是單純地、反覆地用舌面貼著腳心滑動。每一下都很慢,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安撫自己。腳底殘留的溼度、一點點鹽分、還有自己剛才留下的唾液味道,全部重新湧進嘴裡。她沒有乾嘔,也沒有停下來,只是這樣一下一下地舔著。

時間在黑暗中變得模糊。

她舔了很久。久到舌頭開始發麻,久到下巴酸脹,久到原本亂成一團的思緒漸漸被這種單調的動作撫平。空落落的感覺還在,可它不再那麼尖銳,而是慢慢變成一種溫熱的、近乎依賴的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動作漸漸慢

了下來。

舌頭還貼在腳底,呼吸卻變得綿長。意識一點點往下沉,最後連自己什麼時候閉上眼睛都沒有察覺。

她就這樣,頭抵著夕瑤的腳,舌尖還殘留著最後一點舔舐的觸感,暈暈乎乎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