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蜈崖詭計的小醫仙

深陷蜈崖詭計的小醫仙

作者:蒼玄第一瑟

“只要你能徹底控制這厄難毒體,便是不會再出現這種無意致人中毒而死的事情,反而體內的劇毒,將會任你隨心所欲的使用。”蕭炎沉聲道。

聽得蕭炎所說,小醫仙眼神一動,有些遲疑的道:“你真能辦到?”

“相信我。”蕭炎重重的點了點頭,若是以他的閱歷,自然是不可能有什麼對付厄難毒體的辦法,不過藥老所遺留那些龐大信息中,蕭炎在煉丹翻動時,卻是曾經發現過,不過這種方法要求頗為苛刻,其中的必備之物,首要,便是三種異火!

這一點對常人來說或許是根本不可能之事,但對於蕭炎來說,卻是並沒有什麼難度,體內的隕落心炎,青蓮地心火還有藥老的骨靈冷火,剛好湊齊這個數。

灰紫雙眸緊緊的盯著蕭炎認真的臉色,小醫仙那冷漠的眸子緩緩出現些許柔和,輕輕點了點頭,旋即目光轉向一旁緊咬銀牙忍著體內痛楚的美杜莎,纖手一招,頓時幾塊詭異的灰紫色血斑便是從後者體內融出,最後被小醫仙吸入體內。

隨著那灰紫色血斑的離體,美杜莎的臉色也是迅速變得正常了起來,冷聲道:“本王自己也能將之化解。”

小醫仙不置可否,視線轉回蕭炎,遲疑的道:“幫我控制這厄難毒體,我便遣散大軍與三宗之人,如何?我此次發動戰爭,目的,只是想要得到破解厄難毒體的方法而已。”

“這場大戰,加瑪帝國與蛇人族損失如此慘重,你難道就想這麼不了了之?”美杜莎冷笑道。

“我若是一聲令下,即便有你守護,加瑪帝國與蛇人族都將會蕩然無存,你並非無知小孩,應該也知道弱肉強食的道理!”小醫仙灰紫雙眸中寒芒閃動,聲音淡漠的道。

“那本王就來看看是誰強誰弱?!”美杜莎也是面色冰寒,又是再度動手,不過卻是被蕭炎一把拉了下來。

“她若真是拼了命,蛇人族與加瑪帝國的確會在三宗之力下,出現更大的損失,現在便不要再意氣用事了。”蕭炎低聲在美杜莎耳邊道。

“我知道你與她認識,不過她對我蛇人族的所為,本王會記住,日後定然會找回來!”臉色微微變幻,美杜莎目光在那一望無際的黑壓壓大軍之上掃過,旋即咬著銀牙冷聲道。

苦笑了一聲,蕭炎只得一聲暗歎,經過這些年所經歷的那些事,如今的小醫仙明顯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善良天真的女孩,她的心性之狠辣,比起美杜莎有過之而無不及,此次休止大戰,一是自己緣故,二應該便是自己所提出的那個控制厄難毒體的對她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你先前所說發動戰爭是因為滅掉加瑪帝國後能夠得到破解厄難毒體的辦法?”轉過頭,蕭炎似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皺眉道。

聞言,小醫仙遲疑了片刻,方才臉頰略有些古怪的道:“曾經有一個神秘組織找到過我,說如果我能將加瑪帝國佔據,並把炎盟盟主抓住,便能給予我破解厄難毒體的辦法,只是沒想到...這炎盟之主,居然便是你。”

聽得這話,美杜莎與蕭炎皆是一愣,沒想到這繞過來繞過去,竟然直接扯到了他的身上來。

“本來這一年中想要直接滅掉加瑪帝國的機會有很多,但是你一直都未出現,所以也未真正動殺手...”小醫仙目光古怪的在蕭炎身上掃了掃,旋即道:“看來這

幾年你也是得罪了不少人啊,那個神秘組織似乎很強,並且他們也不懼我的厄難毒體。”

蕭炎緊皺著眉頭,對方的目的居然會是他?他這些年也並未得罪過什麼太過強橫的勢力,黑角域那邊,距離此處又如此遙遠...難道...

想到此處,蕭炎心頭靈光一閃,臉色陰沉的道:“是魂殿?”

“嗯,就是那個滿大陸收集靈魂體的神秘組織,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打你的主意,看來也真如你說,如今的你,可不再是當年那個小小鬥者了。”小醫仙也並未隱瞞什麼,點了點頭,或許是因為想起了當年蕭炎被那狼頭傭兵團追殺得狼狽的情景,冷漠的臉頰上也是流露出一抹難得一見的笑容,而在這分笑容之中,蕭炎似乎還能隱隱看見當年那個善良的女孩的影子。

“你笑起來跟當年一樣好看。”蕭炎也是笑了笑,旋即聲音柔和的道。

聽得蕭炎的話,小醫仙輕咬著嘴唇,旋即輕聲道:“有些事,總是會變的,當年那樣,並不適合我。”

“但我很喜歡。”蕭炎隨意的笑道。

小醫仙微微一怔,目光望著那張比當年少了幾分稚嫩的臉龐,嫣然一笑。

“既然如此,我今日便遣散大軍,但厄難毒體的事,你也得儘快幫我解決,因為我能感覺到,距離徹底爆發的時候,不遠了,到時候,一切都晚了。”小醫仙沉聲道。

蕭炎微微點頭,道:“能夠感應到具體爆發時間麼?”

“少則半年,多則兩年。”小醫仙苦笑道。

“這麼緊迫麼...”聞言,蕭炎臉色也是微微一變,皺眉道。

“若非時間緊迫,我也不會答應魂殿的人發動戰爭了。”小醫仙也是有些黯然的道。

“好吧,希望爆發能晚一點,只要等湊齊材料,定然能令你將厄難毒體控制。”蕭炎沉吟了一會,旋即咬了咬牙,沉聲道。

“嗯,今夜我會再來找你。”小醫仙微微點頭,目光深深的看了蕭炎一眼,然後便是轉身掠空而去。

見到小醫仙閃掠而來,那些半空上的三宗強者趕忙躬身相迎。

閃掠而下,小醫仙瞥了眾人一眼,聲音淡漠的道:“三軍撤回出雲帝國。”

聽得這話,半空中所有強者都是愣了下來,今日雖說連敗兩名鬥宗強者,可他們三宗聯合聲勢依然無比強大,要突破加瑪帝國的防線定然沒有多大的問題,怎麼會就撤退了呢?

“宗主...”心頭疑惑間,當下一些人便是趕忙出聲。

“我說,撤退!”然而這些人的問話還未脫口,小醫仙那對灰紫色的眸子便是緩緩掃來,聲音冰冷的道:“誰有意見?”

被那對灰紫眸子掃中,所有人皆是渾身泛起一股寒意,旋即趕緊吞下嘴中質疑話語,一個個分散開去,將她的命令,發佈到大軍的每一個角落。

大戰落幕,這喜慶的消息也是猶如飛一般的傳遍了整個加瑪帝國,一時間,各處地方都是一掃往日的絕望與灰暗,能夠不用離開自己的國家,自然是很多人心中的願望,顛沛流離的生活,沒人願意無緣無故的去經歷一次。

夜色下的黑山要塞,雖然龐大的身體使得它看上去依然如同匍匐在地的兇獸,但比起白日,卻是少了幾分沖天煞氣,多了幾分寧靜,

蕭炎盤坐於距離要塞不遠處的一處低矮山峰之上,眼眸微閉,月光照射在其身體上,淡淡的清涼感覺,令得蕭炎心如

明鏡般。

片刻後,一道白色身影,踏著虛空,看似緩步而來,可幾個晃眼間,便是出現在了這片山峰半空處。

今夜的小醫仙,身著一套白色衣裙,白色長髮如瀑布般的傾灑而下,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淡淡的光澤,那對灰紫雙眸,比起白日,少了幾分冷漠,多了一些柔和。

望著出現在半空中的小醫仙,蕭炎也是笑著站起身來,道:“你總算是來了。”

小醫仙身形一動,身形輕飄飄的落在山峰上,聲音平淡的道:“三軍撤退,麻煩事不小,撤軍之後爭吵太大,所以耽擱了時間。”

“怎麼?”聞言,蕭炎眉頭卻是一皺,道:“三宗不願意退?”

“出雲帝國在毒宗的掌控之中,我是毒宗之主,出雲帝國之內自然是不會有太大的反對聲,不過其他宗門的勢力,早就打著將加瑪帝國吞併的念頭,這次機會,自然是不想就這麼輕易放棄。”小醫仙緩緩的道。

蕭炎面色略顯陰沉,若是這樣的話,炎盟與加瑪帝國恐怕又是會陷入一陣苦戰之中,這種情況,顯然是他最不願意見到的情況。

在朦朧的月光下蕭炎臉上的憂愁尤為明顯,藉著這份光亮瞧見這幕的小醫仙有補充道:“你們動手之時,城市的外圍防禦我會遣散,而我本人也會提前說閉關,我所能做的,便只有這些了,動手之事,必須你們自己做,畢竟一旦洩露,有礙毒宗信譽。”

“多謝了。”

小醫仙微微點頭,旋即將話題轉到正事之上,道:“現在說說你要如何幫我控制厄難毒體吧,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蕭炎點了點頭,屈指一彈,一卷顏色暗沉的灰色卷軸出現在掌心中,然後拋向小醫仙:“破解之法便是在此處,你看看吧,不過裡面所提及所需要的那些材料,卻是極為難尋。”

纖手一伸,卷軸自動落入手中,小醫仙眸中閃過一抹激動之色,旋即小心翼翼的將之緩緩攤開。

那捲軸上記載的正是關於“厄難毒體”的介紹以及她所期待的控制之法。

當小醫仙的目光從卷軸上所記載三種異火、七階天毒蠍龍獸的魔核、菩提化體涎三種物品掃過,她眼中的激動之色也是逐漸黯淡。

有這三個如此苛刻的條件,小醫仙倒是明白了為什麼從來沒有過厄難毒體的擁有者,真正的如這控制之法所說一般,在體內煉製出那所謂的毒丹。

望著小醫仙那瞬間便是黯淡下來的眼色,蕭炎也是嘆息一聲,旋即輕聲道:“三種異火你倒是不用擔心,這一點我能幫忙,但那天毒蠍龍獸的魔核與菩提化體涎,則是要費一番精力了。”

“你有三種異火?”聞言,小醫仙也是一怔,目光愕然的在蕭炎身上掃了掃。

見到蕭炎那副神色,蕭炎一笑,屈指一彈,一縷碧綠豁然湧現而出,最後迅速分裂成青色火焰與無形火焰,再緊接著,又是一道森白色火焰從蕭炎眉心處的那火印中略出。

望著那懸浮在蕭炎面前的三道細小火焰,小醫仙那黯淡的眼中方才湧現一抹欣喜,道:“難怪你憑藉鬥皇實力便能與鬥宗強者一爭雌雄,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

“但即便有三種異火,可那天毒蠍龍獸的魔核與所謂的菩提化體涎,也極難弄到手啊...”

望著小醫仙那苦笑的神色,蕭炎笑了笑,道:“總比沒有希望來得好吧,這些東西,我會盡力幫你。”

“也希望這兩年能夠久一些,久到在厄難毒體爆發前,能夠找齊這些材料……”她將卷軸遞還給蕭炎,長舒了一口氣。

望著小醫仙黯淡下去的眼神,蕭炎心中一動,腦海中某個曾被藥老提及過的模糊念頭驟然清晰起來。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等等!或許……或許有個辦法能暫時延緩爆發!”

正要轉身離去的小醫仙腳步一頓,灰紫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流轉著微光:“延緩?”

“對!”蕭炎眼中閃爍著回憶與思索交織的光芒,快步上前,“當年在老師遺留的信息海中,我曾匆匆瞥見過一種偏門古法,是針對那些因修煉毒功絕症,或許對厄難毒體一樣有效。”

他手掌一翻,三種異火再次升騰而起,在月光下靜靜燃燒。

小醫仙怔怔地看著那三簇躍動的火焰,月光照在她的白髮上,彷彿凝結了一層薄霜。良久,她才輕聲問:“現在試試?”

“這……”蕭炎臉上突然露出了幾分的為難之色,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藉著稀疏的月光看了看她腳上那雙淺紫色低跟鞋。

小醫仙順著蕭炎的目光,看向自己足上那雙淺紫色的低跟鞋,又抬眼看了看蕭炎臉上那少見的猶豫神色,灰紫色的眸子裡掠過一絲瞭然,卻又故意問道:“怎麼了,難道這古法……與我的鞋有何關係?”

蕭炎輕咳一聲,收回了目光,臉上那份因思索古法細節而浮現的專注,驅散了先前的尷尬。他正色道:“這古法,第一步極為關鍵,需以蘊含異火本源之力的特殊媒介,在你身上幾處特定的毒氣淤積節點,預先勾勒出疏導陣法的‘源紋’。” 他頓了頓,指尖一縷無形的隕落心炎搖曳生輝,“這源紋是後續引導異火入體、構建臨時疏導脈絡的根基與路引,必須精準無誤,且需與你的身體……呃,確切說是與你的皮膚直接接觸刻畫,方能將異火的引導特性烙印進去。”

他抬眼,目光清澈而認真地看著小醫仙:“按照古法所述,將源紋畫在足部經絡交匯之處,效果最好。所以……” 他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然明瞭。

月光靜謐,山風微涼。小醫仙沉默了片刻,長長的白色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女,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但她只是又靜默了幾個呼吸,便徑自走到一旁一塊平坦的山石邊坐下。素手輕抬,將自己那雙低跟鞋輕輕脫下,又順帶將羅襪一併褪去,露出一隻白皙如玉、足踝纖細的腳,在月光下,那腳背的肌膚近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她將腳輕輕擱在冰涼的石面上,神色已恢復了慣常的平淡,只是耳根處有一抹極難察覺的微紅,聲音依舊清冷:“需要如何做,你說便是。”

蕭炎心中微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對她這份信任的感念,也有對她此刻看似平靜下所付出決心的欽佩。他收斂心神,盤膝在她身前坐下,保持著一段恰當的距離。

“我先幫你畫好源紋,先用隕落心炎之力,它最為溫和且能澄澈心神,成功概率更大。”

小醫仙輕輕“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白髮垂落肩頭,彷彿將自己全然交付。

蕭炎深吸一口氣,靈魂力量高度集中,指尖帶著那縷溫涼的鬥氣,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白皙的足底,在他的手即將觸及皮膚的剎那,他能

感覺到小醫仙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怎麼了?”他低聲問,聲音放得極輕,帶著試探,“是我鬥氣外放,讓你感覺不適了?還是……” 他頓了頓,目光落回那隻玉足上,那裡肌膚光潔,帶著一種近乎冰玉般的微涼質感。

小醫仙依舊閉著眼,只是那原本自然垂落在身側的手,指尖微微收攏,攥住了身下的裙裾。她沉默了幾息,才用那慣常的清冷聲音道:“無事。只是……有些不習慣。”

不習慣?蕭炎心中念頭微轉。是了,她擁有厄難毒體,尋常人根本不敢靠近,更遑論如此肌膚之親。

想通此節,蕭炎心中那點疑惑散去,便不再猶豫,指尖輕輕落到了那微涼的足心皮膚。

“啊~嘻嘻……”一道如風鈴般搖曳的笑聲突然傳入蕭炎的耳中,讓蕭炎急忙停下手中的動作。

當他抬起頭觀望時卻發現是小醫仙所發,那聲輕笑,清泠悅耳,又帶著一絲猝不及防和屬於少女般的嬌俏,與眼前這白髮紫眸、氣質清冷孤絕的毒宗宗主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它短暫得如同錯覺,卻清晰地迴盪在寂靜的山巔。

小醫仙不知何時已睜開眼,那雙灰紫色的眸子一貫的淡漠平靜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漾著幾分來不及掩飾的羞窘和慌亂。

她白皙的臉頰在月光下迅速暈開一層薄紅,她下意識地想將腳縮回,卻又在動作到一半時停住,一隻手飛快地掩住了自己的唇,只露出一雙微微睜大的眼睛,裡面倒映著蕭炎同樣有些發愣的臉。

先前的異樣原來不是她不習慣……而是她怕癢。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和尷尬,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侷促。

“你……” 蕭炎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他設想過刻畫源紋時可能遇到的各種反應——劇毒反噬、能量衝突、甚至是痛苦難當,卻唯獨沒想到會是這樣。

小醫仙飛快地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如受驚的蝶翼般顫動,想要重新恢復那份冰冷的平靜,但起伏的胸口和泛紅的臉頰洩露了她的心緒。“我……” 她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和羞赧,“……那……有點……怕癢。”

“怕……癢?” 蕭炎重複了一遍,誰能想到,這位揮手間可令生靈塗炭、談笑間便能決定一場帝國大戰命運的厄難毒體擁有者、毒宗之主,竟然會怕癢?

看著小醫仙那副難得一見的無措”模樣,蕭炎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奇異的情緒湧上心頭,那是一種混合了恍然、好笑,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軟。眼前這個強忍著羞意、耳根通紅的女子,似乎與記憶深處那個在青山鎮採藥、笑容乾淨溫暖的少女身影,微妙地重疊了一瞬。

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但又迅速抿住,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經而平和:“呃……抱歉,是我疏忽了。這‘源紋’需以靈魂力量精準引導,指尖灌注鬥氣,刺激確實會更加猛烈。”他頓了頓,看著小醫仙依舊不敢看他的側臉,試探著問:“那……我先幫你畫其他地方的源紋?”

小醫仙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平復心緒。片刻後,她才鬆開掩唇的手,重新抬起眼,臉上的紅暈褪去了一些,但眸子裡那份強裝的鎮定下,依舊殘留著一絲窘迫。“不必。” 她聲音恢復了清冷,

只是仔細聽,能聽出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緊繃,“你……繼續吧。我……儘量忍住。”

說是“忍住”,但那微微蜷縮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的腳趾,卻洩露了她此刻的緊張。

蕭炎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好笑漸漸化為了更深的感慨。他點了點頭,神色重新變得專注而認真:“好,我會盡量快些。若是實在忍不住,便告訴我。”

蕭炎重新凝聚鬥氣後,將手指移至小醫仙的前腳掌處,心想,這裡總該好些了吧。

然而,就在他指尖落下,靈魂力量引導著鬥氣,開始勾勒第一道源紋軌跡的瞬間——

“唔……!”

一聲從鼻腔中逸出的悶哼響起。小醫仙立刻就咬住了下唇,將後續的聲音死死堵在喉嚨裡。但蕭炎能清晰的看到,她那擱在石面上的腳,從腳趾到腳踝,乃至整個小腿,都像是過電般猛地一縮,腳背瞬間繃得筆直,淡青色的血管脈絡都清晰浮現。

蕭炎指尖一頓,有些無奈,但也只能儘量以最快的速度繼續畫源紋。

隨著他指尖的移動和鬥氣的注入,小醫仙的嬌軀也開始出現一陣陣細密的輕顫,幾聲破碎的、被牙齒攔截過的氣音,斷斷續續地從她緊咬的唇縫中洩露出來:“嗯……嘻……不、不行……”

那聲音混雜著強忍的笑意、羞惱和一點點無措,與她平日冰冷的語調判若兩人。

蕭炎的手指一遍又遍劃過小醫仙柔嫩的腳掌,畫圈與橫徶的筆畫交疊作用在之上,把強忍不讓自己發笑的小醫仙折磨的苦不堪言。

當蕭炎完成前腳掌最後一筆,準備移開手指時,小醫仙似乎終於稍稍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有了一瞬間的放鬆。

然而,就在這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間隙,一股更強烈的的麻癢感,猛地從剛剛刻畫完源紋的前腳掌處竄起,順著經絡直衝而上。

“噗嗤——哈哈哈……!”

這一次,小醫仙終於沒能忍住。那被她死死壓抑的笑聲如同衝破堤壩的溪流,帶著清脆的尾音,她猛地睜開眼睛,灰紫色的眸子裡早已水光瀲灩,盛滿了羞憤欲絕和再也無法掩飾的濃濃笑意,眼角甚至都沁出了一點溼潤。她一邊下意識地想將那隻的腳徹底縮回來藏到身後,一邊又因為笑得有些脫力,動作顯得有些笨拙而慌亂。

“對、對不起……我……哈哈哈……真的……控制不住……太、太癢了……” 她邊笑邊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平日裡那份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此刻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怕癢怕到眼淚都快笑出來的、再真實不過的女子。

蕭炎也沒想到這道源紋在刻畫後還會有這般效果,看著現在即便自己已經停手依舊只能發笑的小醫仙,他也只能狠下心來拉住她的腳踝,不讓她將腳抽回準備一股氣準備將足心處的源紋也畫完。

“嗚嗯——!別、那裡……哈哈哈……蕭炎你、你住手……!”

指尖觸碰到足心的瞬間,小醫仙整個人如同被細密的電流貫穿,嬌軀猛地向上彈起,又被蕭炎握著腳踝輕輕拉回原位。

比之前強烈數倍的癢感,如同潮水般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讓她再也無法維持任何清冷的形象,另一隻的手胡亂地揮舞了一下,最後只能徒勞地捂住自己的嘴,卻堵不住那從喉嚨深處不斷溢出的笑聲。

“哈哈哈……不行了……真的……癢、癢死了…

…求、求你了……先停下……哈哈哈……”

她笑得眼淚都沁了出來,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原本梳理得整齊的銀色長髮隨著她身體的顫動而散落幾縷,貼在泛著動人紅暈的臉頰和脖頸上。

蕭炎緊抿著唇,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嚴肅專注,他知道此刻不能停,源紋的刻畫必須一氣呵成,中斷會導致前功盡棄。

他指下的動作更快,靈魂力量高度集中,引導著鬥氣沿著足心複雜的經絡節點,勾勒出最後也是最關鍵的幾道紋路。每一筆落下,都能引起小醫仙一陣更劇烈的顫抖和更加抑制不住的笑聲。

“哈哈哈……蕭、蕭炎……嗯啊~!別……別畫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腳趾因為強烈的刺激而蜷縮又張開,腳背繃得緊緊的,卻又在下一個瞬間因為突襲的癢意而猛地放鬆顫抖。

被蕭炎握住的腳踝處,肌膚微微發燙,那熱度彷彿透過掌心傳遞過來。她整個人幾乎要軟倒在冰涼的山石上,全靠另一隻手支撐著身體,笑得渾身脫力,胸口起伏不定。

終於,最後一筆源紋完美銜接,在足心形成一個微小而繁複的淡銀色光印,微微閃爍了一下,便悄然隱沒在肌膚之下。蕭炎立刻撤回了手指和鬥氣,同時也鬆開了握著她腳踝的手。

剎那間,那幾乎讓人喘不過氣的強烈麻癢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的暖意,足底被刻畫了源紋的位置緩緩升起,沿著經絡向四肢百骸擴散,竟然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彷彿常年淤積在體內的某種沉重陰寒被稍稍驅散了一絲。

小醫仙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喘息,她癱軟地靠在身後的岩石上。

不過這休息的時間並不長,見一隻腳的源紋已經畫完,蕭炎又拉過她另一隻腳,將手指對準足心時,小醫仙立馬蜷縮起足趾,又立馬張開,或許是不想前功盡棄,蕭炎也明白這點,便順著她的意快速的在足底迅速刻畫。

在小醫仙如痴如酔的笑聲中,蕭炎終於完成了對那道源紋的刻畫。

小醫仙如釋重負的踹氣聲替代瞭如那串銅鈴的笑聲,而她的發起者胸口劇烈起伏,臉上紅暈未褪,淚光猶在,髮絲凌亂,看起來

她緩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復下呼吸,抬起溼漉漉的眼眸,有些無力又帶著羞惱地瞪向蕭炎。

蕭炎看著她這副模樣,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完成關鍵一步後的如釋重負。他輕咳一聲,試圖緩解氣氛:“那個……源紋畫好了。感覺怎麼樣?除了……咳,除了癢之外,有沒有感覺到其他變化?”

小醫仙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坐直身體,嘗試著動了動雙腳。那溫潤的暖意仍在持續,足底傳來的灼熱感,體內那些時刻蠢蠢欲動的陰寒毒氣,似乎真的被這暖意安撫、疏導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樣滯澀沉重。這微小的變化,對她而言卻不啻於久旱逢甘霖。

她垂下眼簾,感受著那久違的輕鬆感,半晌,才用帶著些許沙啞和鼻音的聲音低低道:“……好多了。好像……真的有點用。” 儘管過程讓她丟臉到了極點,但結果似乎值得。

蕭炎聞言,臉上露出真摯的笑容:“有用就好。這只是第一步,有了這基礎源紋,每月定期以異火之力疏導,應該能為你爭取更多時間。”

小醫仙輕輕“嗯”了

一聲,慢慢曲起雙腿,將那雙剛剛經歷了“酷刑”的玉足藏進裙襬之下,只露出一點白皙的腳尖。

蕭炎看著她側臉未散的紅暈和略顯凌亂的髮絲,心中那份完成治療的如釋重負裡,又摻入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溫和。目光掠過一旁,那雙被印著銀色紋飾的白色短羅襪,正擺在冰涼的山石上。

幾乎未加思索,他俯身,自然地拾起了其中一隻羅襪。布料觸手微涼柔軟,帶著一絲極淡的、屬於她的清冷氣息。

小醫仙正低頭整理著自己有些散亂的衣襟和長髮,感覺到蕭炎的動作,微微一怔,抬眼看去。只見蕭炎已拿著那隻羅襪,神色坦然地重新在她身前半跪下來,目光平靜地看向她藏於裙下的腳。

“你……” 她下意識地想縮回腳,聲音裡還帶著一絲笑鬧過後的微啞。

“山裡夜涼,石地寒氣重,剛刻畫完源紋,足部經絡最為活躍敏感,不宜直接受寒。” 蕭炎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小醫仙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看著他平靜而認真的目光,又想起方才自己那番全然失控、涕淚皆出的狼狽模樣,似乎此刻再糾結於這點肌膚之親的接觸,倒顯得有些矯情了。

她抿了抿唇,終究沒有再拒絕,只是輕輕將那隻左腳從裙襬下重新探出,擱在了蕭炎屈起的膝上。腳尖甫一接觸到他衣袍的布料,便不由自主地輕輕蜷縮了一下,像是受驚的蝶。

蕭炎先用手掌虛虛攏住她的腳,掌心靈活的火屬性鬥氣微微流轉,散發出溫和的熱意,將她微涼的足底和腳背都暖了暖,讓小醫仙身體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些許。

接著,他才拿起那隻羅襪,動作輕柔而仔細地套上她的腳尖。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腳背和踝骨細膩的肌膚,那觸感微涼滑膩,如同上好的軟玉。或許是因為剛剛經歷過極致的癢感刺激,此刻任何輕微的觸碰都顯得格外清晰。小醫仙的腳趾在他指尖擦過時,又敏感地蜷了蜷,但她強自鎮定著,沒有動彈,只是放在身側的手,又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角。

蕭炎仿若未覺,他的動作很穩,帶著一種近乎專注的細緻。他將羅襪緩緩向上拉,讓那印著銀色紋路的白色短襪妥帖地包裹住她纖細的小腿肚下方。

穿好一隻,他又拿起另一隻襪子,以同樣的耐心和輕柔,替她將右腳也穿戴整齊。月光下,他低垂的眉眼顯得格外專注,額前碎髮投下淺淺的陰影。

當兩隻襪子都穿好後,小醫仙以為蕭炎會像剛才穿襪一樣,拿起鞋為她穿上。卻見他並未去碰那雙貴氣的紫色繡鞋,而是微微調整了姿勢,依舊半跪在她身前,然後伸出雙手,將她那雙穿著白色短羅襪、小巧玲瓏的腳,輕輕攏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小醫仙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腳趾在襪子裡不安地蜷縮起來。“你……” 她的話語再次卡在喉嚨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

“別動。”

蕭炎將她那雙不堪盈握的腳握在手中,腳背被如同白皙膚色般的絲質羅襪完美包裹著,粉嫩足跟和白色羅襪相輔相成,白裡透紅的樣子讓他也忍不住多凝望了幾眼。

“源紋初成,需要溫和的火屬性能量持續蘊養,才能與你的身體更完美地融合,發揮最大的疏導作用。” 蕭炎低著頭,目光落在

自己攏著她雙足的掌心,解釋道,“我這樣直接以鬥氣蘊養,比你自己穿鞋慢慢暖過來效果要好,也能讓剛剛耗損了些許的靈魂力量,藉著這股暖流更快地安定下來。”

他的理由聽起來很充分,完全是從治療角度出發。但小醫仙卻覺得,那透過襪子傳來的溫暖,比方才刻畫源紋時那種尖銳的癢,更讓她心跳有些不穩。

小醫仙緊繃的身體,在他持續而穩定的溫暖輸送下,一點點放鬆下來。她靠在冰涼的岩石上,目光有些失神地望著夜空中的月亮,感受著足下那源源不絕的暖流。

方才那些失控的笑聲、眼淚、羞窘,似乎都在這靜謐而持久的暖意中慢慢沉澱、消散。

時間在兩人之間靜靜流淌。山風似乎也變得溫柔,只輕輕拂動著他們的衣角和髮絲。

不知過了多久,蕭炎掌心的鬥氣緩緩收斂,那股持續輸入的溫暖也隨之變得平緩、自然,彷彿已經與她足部的溫度融為一體。他這才輕輕鬆開手。

然後,他才拿起那淺紫色低跟鞋,才小心地替她穿上,繫好鞋帶。

當兩隻鞋都穿好,蕭炎才直起身,後退一步,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淡淡笑意:“好了。這下應該無礙了。

小醫仙將雙腳輕輕踏在石地上,襪子和鞋子包裹下的溫暖堅實感,與地面微涼的觸感形成對比。那股暖意彷彿透過足底,讓她整個人的氣息似乎都柔和了幾分。她抬起頭,望向蕭炎,灰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亮,裡面映著他的身影,還有一絲未曾完全散去的、複雜難言的水光。

“謝謝。”

蕭炎搖搖頭,笑容爽朗了幾分:“跟我還客氣什麼,等我處理完加碼帝國的事,我就去毒宗找你,你自己也多保重,萬事小心,尤其是……魂殿那邊。”

我明白。你也……保重。” 她深深看了蕭炎一眼,不再多言,白色身影翩然而起,融入月色之中,轉瞬消失不見。

蕭炎獨自站在山峰上,望著她離去的方向,許久,才緩緩攤開自己的手掌。掌心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微涼的觸感和淡淡的馨香。他輕輕握了握拳,眼中神色堅定。

(此處跳過原文劇情)

毒宗總部坐落在出雲帝國中心處,在那裡,有著一座名為天毒城的城市,而這個城市,則是裡裡外外,盡數掌控在了毒宗手中,甚至可以說,這個城市,便是毒宗的統治之地,在這裡,即便是出雲帝國皇室的人,也是沒有絲毫指揮的權利。

這座天毒城,被無數出雲帝國的毒師奉為心中聖地,因為歷代一些出雲帝國最強的勢力,皆是將總部設立於此,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的毒師朝拜。

蕭炎站在天毒城之外的一處山峰上,將手中的一枚灰色玉片輕捏成粉末。

做完這一切,蕭炎拍了拍手,直接是在山峰之上盤坐而下,微笑道:“接下來,便等著吧,她應該很快就來了。”

當蕭炎在山峰之上靜待了約莫半個小時後左右,一道模糊黑影終於是突然出現在視野之中,最後幾個閃掠,便是憑空出現在了這片山峰的半空上。

人影的掠來,自然是引起了蕭炎的注意,暗中戒備,待得黑影出現在半空時,並且露出那一頭標誌性的白色長髮時,三人方才輕鬆了一口氣。

“抱歉,剛剛宗內在商議事情,所以來得有些晚了。”蠻腰輕扭,小醫仙緩緩的降落而下,衝著蕭

炎輕聲道。

無妨,我也剛到不久。”蕭炎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目光投向不遠處那座籠罩在淡淡灰色霧氣中的龐大城市,語氣帶著幾分感慨,“這裡便是天毒城?果然名不虛傳。”

整座城市依山而建,建築風格詭譎陰森,色調以灰黑為主,高聳的尖塔上懸掛著各種奇異的骨骼或毒物標誌,空氣中隱隱瀰漫著一股混合了藥草與毒素的奇特氣味。

小醫仙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灰紫色的眸子在天毒城上停留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隨即恢復平靜。“嗯,毒宗總部便在其中。”她點了點頭,看向蕭炎,“此處非談話之地。隨我來吧,有些事……也該讓你知道了。”

“遇到了麻煩?”

“嗯,而且可能牽扯到了魂殿。”小醫仙的聲音壓得更低,灰紫色的眸子中掠過一抹凝重。 “此地不是說話之處,先隨我回宗內。我的居所設有特殊禁制,能夠隔絕窺探。”

蕭炎聞言,面色也瞬間肅然。魂殿,這個陰魂不散的神秘組織,果然又將觸角伸了過來。他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好。”

在跟著小醫仙 一路穿梭過防禦森嚴的營地,二人一起在中心位置的一處巨大營帳之外停了下來,此刻的營帳處,也是有著不少毒宗強者簇擁在此,顯然是收到了小醫仙到達的消息。

“宗主,這位是?”一名站於眾人首位的老者,突然目光掃了掃小醫仙身後的蕭炎,旋即皺眉道。

這位老者明顯在毒宗之內地位很是不低,一身淡綠袍服,最引人注目的,是其臉龐之上,竟然繪著一條漆黑色的蜈蚣,再配合其臉龐上的皺紋顫動,蜈蚣就猶如活物一般,緩緩蠕動,給人一股撲面而來的陰寒煞氣。

這位臉有蜈蚣的老者,名為蜈崖,實力也是鬥皇巔峰左右。

“他是我請來的朋友,怎麼?蜈長老有什麼問題?”似乎早料到蜈崖會有此一問,小醫仙眼睛連抬都未抬,淡淡的道。

“嘿嘿,老夫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不過此次與萬蠍門的大戰關係到我毒宗日後在出雲帝國的聲望地位,自然是要謹慎許多,所以宗主若是要請外人幫忙,可是要多加小心啊。”

“我請來的人,自然是放心。”小醫仙微微皺眉,旋即揮了揮手,也不再理他,直接是對著帳內行去,那些門口的毒宗強者見狀,趕忙讓路。

蕭炎緊跟而上,在路過那蜈崖時,蕭炎目光不著痕跡的瞟了瞟,這個老傢伙,竟然敢在這麼多人面前質疑小醫仙的話,看來果然如後者所說,他在毒宗之內的勢力,已經頗為壯大。

帳篷之外,蜈崖笑眯眯的望著蕭炎二人的背影,待得他們進入帳篷後,眼中方才不著痕跡的掠過一抹陰沉,旋即迅速消失不見。

在來的路途中小醫仙已經向蕭炎講述毒宗與萬蠍門的衝突,而這背後的幕後黑手蕭炎大概也能略知一二。

“看來這萬蠍門是有了魂殿撐腰,才有了底氣來向毒宗開戰。”蕭炎在帳篷內落座後,沉聲道。

“八九不離十,若不計魂殿可能的暗中插手,也不考慮毒宗內部分裂的風險,” 小醫仙在帳內主位坐下,揮手佈下一層隔音結界,灰紫色的眸子中寒意凜然。

蕭炎靜靜地聽著,手指在膝上輕輕敲擊。

“那你一會便召集宗門內的所有長者商討策略,我先回加納帝國請些援手回來。”

興許是情況不容

樂觀,蕭炎在向小醫仙瞭解了情況後,便立馬轉身出了帳篷,看著蕭炎離開後,才鬆了一口氣,不久前的一段時間開始,她的足底總會莫名的發癢。

“是那道源紋的緣故嗎?”她低聲自語,自從上次蕭炎幫助她畫了這道源紋後,這種難以言喻的刺癢感時不時從足底竄起,攪得她心神不寧。

“來人。” 她睜開眼,眸中已是一片冰封般的冷靜,聲音傳向帳外。

一名身著毒宗服飾、面容精悍的守衛應聲而入,單膝跪地:“宗主有何吩咐?”

“傳令下去,一炷香後,所有長老、各堂堂主,齊聚議事大殿,商討應對萬蠍門之策。不得有誤。” 小醫仙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 守衛領命,迅速退下。

小醫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因久坐而微有褶皺的裙袍。足底的刺癢仍在持續,如同背景裡惱人的雜音。她調動起一絲精純的鬥氣,嘗試著將其逼向雙足經脈,試圖驅散或探查那癢感的源頭。鬥氣流轉,帶來一陣冰涼,癢感似乎被稍稍壓制,但下一刻,一種更深的痠麻感又隱隱傳來,讓她眉頭皺得更緊。

議事大殿厚重的石門緩緩打開,裡面燈火通明,卻透著一股壓抑凝重的氣氛。長條形的議事桌兩側,已然坐滿了人。坐在左側上首的,正是臉上繪著黑色蜈蚣的蜈崖。

小醫仙步入大殿,原本低低的議論聲瞬間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神色冷峻,雪白的長髮與衣裙在燈火映照下更顯清冷,一步步走向主位,步履看似從容穩定,但若仔細看去,便能察覺她每一步的起落都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凝滯,尤其在足跟落地的瞬間,那襲白裙的裙襬會有不自然的顫動。

端坐著的蜈崖,雖依舊半闔著眼,實則從她踏入大殿的第一步開始,全部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在了她的步伐上。

“呵……” 心底深處,一聲無聲的、帶著得逞意味的冷笑響起。果然!和他接到的“那位大人”傳來的隱秘信息完全吻合!

小醫仙在主位落座,冰冷的椅面透過薄薄的裙料傳來,小醫仙正欲開口,一股極其幽微、卻不容忽視的奇特芳香,突然鑽入她的鼻腔。

那香氣初聞清雅,帶著幾分安神靜心的草藥氣息,像是某種精心調配的安神香。

她的目光瞬間落在了面前黑木桌案的一角。那裡,不知何時被人悄然放置了一個約莫半個手掌大小、繡工精緻的墨綠色香囊。香囊以罕見的“幽魂絲”織就,上面用銀線繡著一朵形態詭異、似花非花、似蟲非蟲的圖案。

只是不知是何人安置在此,但也無空管轄。

“諸位,” 她開口,聲音清冷平靜,聽不出絲毫異樣,“萬蠍門之事,想必都已清楚。今日召集大家,便是要議定最終迎敵之策。”

會議在一種緊張的氣氛中進行著。小醫仙端坐主位,聽取各方意見,而蜈崖,則完美地扮演著一個“雖有私心但大體忠心”的長老角色,每當這場會議的探討要結束之際,他總會站出來指出那些建議的弊端。

但他說得有理有據,負責庫房的執事不得不站出來核對、解釋,原本幾分鐘能定下的事情,硬是被拖了小半炷香的時間。小醫仙不得不強打精神,仔細聽取雙方的辯駁,做出決斷。

時間一點點流逝,殿外的天色似乎都暗沉了些。不少長老也露

出了疲態和不耐,但懾於宗主的威壓和蜈崖那“義正辭嚴”的姿態,也只能耐著性子。

小醫仙的臉色已經從蒼白轉向了一種不正常的潮紅,她的呼吸變得微微急促。

蜈崖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快意幾乎要溢出,那香囊中摻雜的迷魂藥正隨著她心神的持續消耗和時間的推移,悄然在她體內發揮著作用,只需要在拖一會………

就在一項關於後勤補給線路的決議即將通過,連蜈崖一時都沒想到新的刁難點時,端坐於主位的小醫仙,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隨後原本用以支撐身體重量的手臂,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氣般,軟軟地滑落下來,垂在身側。她的頭顱也微微向後仰去,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雪白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宗主?!”

短暫的死寂後,驚呼聲此起彼伏。忠於小醫仙的幾位長老猛地站起身,臉上寫滿了驚駭和擔憂,想要上前查看,卻又懾於宗主平日威嚴和厄難毒體的兇名,不敢貿然靠近。中立派的長老們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而蜈崖一系的幾人,則在短暫的錯愕後,迅速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後,立馬就控制住了場面將其餘的幾名長老全部攔在了一旁。

望著這些因為關心小醫仙而對著自己投來仇惡目光的蜈崖道:“宗主情況不明,你們貿然上前,萬一驚擾了宗主,或是宗主體內毒氣因昏迷失控外洩,你待如何?誰能擔待得起?還不按照宗主的命令回去為幾日後的決戰做好準備。”

餘下的長老想反駁,但卻無法反駁蜈崖,也只能按照指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的議事殿。

很快議事殿內就只剩下了蜈崖以及他的下屬,蜈崖看著陷入昏迷的小醫仙,臉上只留下了奸計得逞後的邪笑。

“把我們的宗主帶下去'好好休息’吧。” 蜈崖的話音落下,他那張繪著黑色蜈蚣的臉上,笑容越發詭異。議事大殿內燭火搖曳,將他此刻的神情映照得如同鬼魅。忠於他的幾名心腹屬下立刻會意,臉上露出同樣陰冷的笑容。

“蜈長老放心,屬下們定會‘悉心照料’宗主,讓她能‘安心靜養’。” 一個臉頰瘦削、眼神陰鷙的中年男子低聲笑道,他名為蠍影,是蜈崖麾下最得力的鷹犬之一,實力也達到了鬥王巔峰,擅長隱匿與用毒。

蜈崖滿意地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回昏迷的小醫仙身上,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野心。他緩步走近,在距離主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仔細端詳著這個毒宗之主。

“宗主啊宗主,” 蜈崖低聲自語,聲音裡充滿了嘲諷,“你也有今天。若非‘那位大人’神機妙算,命我派人在她更衣時撒下‘癢魂種’,引得這‘蝕神香’催發,老夫還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看到你這般模樣。”

他伸出手,隔著一段距離,虛虛指向小醫仙的額頭,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藝術品。“厄難毒體……真是世間最完美的毒之載體。“

他眼中兇光一閃,對蠍影吩咐道:“將她帶下去,安置在最深處的那間石室。那裡有‘那位大人’親自佈下的‘鎖魂陣’,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尤其是大長老那邊的人。若有人問起,就說宗主急症突發,需在絕對安靜之地閉關壓制毒體,由老夫親自護法。”

“是!”

蠍影躬身領命,與另一名同伴交換了一個眼色。兩人上前,動作異常小心,甚至帶著幾分忌憚。他們將一隻純黑色的手套套住雙手後,一前一後將小醫仙抬起。

“這手套居然可以隔斷厄難毒體,魂殿的那位大人果然神通廣大!”

“少說廢話,那位大人的能力自然輪不到我們質疑,動作給我輕點。”

蠍影兩人聞言更加謹慎,幾乎是屏著呼吸,將小醫仙穩穩地移出了主位。雪白的衣裙和長髮拖曳在地面上,劃過冰涼的石板,卻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在這個過程中,小醫仙毫無反應,只有胸口微微起伏。

望著小醫仙被帶離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大殿深處的側門,蜈崖臉上的笑容才徹底綻放開來,充滿了志得意滿。他轉身,看向空曠了許多的大殿,以及那些依舊燃燒的燈火,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執掌毒宗、甚至在整個出雲帝國呼風喚雨的未來。

至於那個蕭炎——不過是一個小小鬥皇,只要他敢來,那便是自投羅網。

會議結束後的時間內,蜈崖便忙於做善後工作,在向其他長老都告知了小醫仙宗主的閉關後才肯安心打道回府去做“那位大人”交代的差事。

夜色已深,天毒城籠罩在一片壓抑的寂靜之中,唯有巡邏衛隊沉重的腳步聲和遠處毒蟲的嘶鳴偶爾打破這份死寂。蜈崖獨自一人悄然來到了議事大殿後方,一處極為偏僻、甚至在地圖上都未標註的隱蔽山腹入口前。

行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窟。洞窟中央,矗立著一座完全由某種漆黑如墨的奇異石塊壘砌而成的簡陋石室。石室沒有門窗,渾然一體,只在正對甬道的方向。

蜈崖在距離石室數丈外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陣法之上。

“蠍影。” 他低聲喚道,聲音在空曠的洞窟內產生輕微的迴響。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石室側後方的陰影中浮現,正是之前負責押送小醫仙的蠍影。他依舊戴著那雙能隔絕毒氣的黑色手套,此刻單膝跪地,低垂著頭:“屬下在。”

“宗主情況如何?” 蜈崖的目光依舊沒有離開石室,語氣聽似平靜,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屬下按照您的吩咐,已將宗主送入石室,激活了外圍所有輔助陣法,並與中央‘鎖魂陣’連接,不過宗主自始至終未曾甦醒,這蝕魂香的藥力也太強了。”

“若非是厄難毒體的存在,否則她至少也要昏迷上一週!可惜了我們的宗主又真是厄難毒體的擁有者,最多一天的時間,她就要醒了,不過這點時間也足夠我們完成前置工作了。”蜈崖簡單向他解釋完後,便取出一枚非金非木、形如蠍尾的漆黑令牌,打開了石室的大門。

小醫仙此刻正靜靜平躺在石室內正中央的石床上,雙手手腕被固定在手銬之中,將她的雙臂向身體兩側拉開,形成一個近乎“十”字的束縛姿態。她的手臂纖細蒼白,在幽暗的光線下幾乎與白色的衣袖融為一體,唯有那截露出的手腕,被石銬襯得更加脆弱,彷彿輕輕一折便會斷開。

她的雙腿自然伸直,穿著淺紫色低跟鞋的兩隻腳緊挨在一起,那雙雪白的羅襪在周圍的環境下顯得更急聖潔亮麗。

她的頭顱微微偏向一側,露出半邊容顏。那張平日裡總是籠罩著冰冷漠然的面罩的臉,此

刻在昏迷中卸下了所有防備,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易碎的美。

蜈崖站在門口,目光幾乎是瞬間就被那抹白色攫住了。他下意識地、極輕微地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的聲音在死寂的石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若非厄難毒體的緣故,誰會忽略他們毒宗的宗主也是羞花閉月級的美人。

“長老,那位大人交代的差事,到底是什麼?”就在蜈崖思緒萬千時,一旁的蠍影止不住發問道。

“幫我守好入口,你好好看著便是了。”說罷,便快步來到了石床邊,從袖中去出一個古樸的木盒,又從中取出一顆肉眼幾乎快看不見的藥丸。

“這便是大人交代的,只要將這顆藥丸喂入宗主口中,三天的時間內厄難毒體就不會在對外發作,三天的時間內,我們只需要不停的刺激她提前撒在她腳上的癢魂種,她體內的厄難毒體就會被壓縮在藥丸內,到時候……”

蠍影聽得倒吸一口涼氣,眼中也閃過駭然與貪婪交織的光芒。將令人聞風喪膽的厄難毒體,硬生生煉製成可控的“毒丹”,魂殿那位大人的手段,果然通天徹地,也狠辣到了極點!

蜈崖不再多言,他捏著那枚小到幾乎看不見的灰白色藥丸,小心翼翼地靠近石床。

他站在小醫仙身側,低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蒼白脆弱的絕美臉龐。昏迷中的小醫仙毫無所覺,只有眉心那抹痛苦皺褶似乎更深了一些。

蜈崖伸出戴著黑色隔絕手套的左手,動作有些僵硬,但還是輕輕捏住了小醫仙的下頜,迫使她緊閉的唇齒微微張開一條縫隙。

他不帶絲毫沒有猶豫,右手食指和拇指拈著那枚藥丸,對準那條微張的唇縫,將藥丸送入了她的口中,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蜈崖立刻鬆手,後退兩步,目不轉睛地盯著小醫仙的反應。

“嗯……” 一聲極其細微的呻吟,從小醫仙唇間逸出。

緊接著,她那雙被石銬固定住的手腕,幾不可察地輕輕顫抖起來,指尖微微蜷縮。她併攏的雙腿,那雙穿著白色羅襪的腳,也似乎因為體內傳來的不適而微微動了一下,腳趾在襪子裡不安地蜷起。

但她很快又恢復了寧靜,彷彿剛才那一聲細微的呻吟和肢體的輕顫只是幻覺。

“長老,這……” 蠍影也察覺到了異常,忍不住低聲開口,語氣帶著疑惑。

“慌什麼?藥效已然生效。你當厄難毒體是尋常體質,服下藥便會立刻翻滾哀嚎麼?”蜈崖口中雖是這般說的,可心中卻是沒有底,但也只能走上前,默默地壓低自己的呼吸聲。

蜈崖握緊了袖中的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心想藥效一定已經生效了。

他想確認那人恐懼的厄難毒力是否真的以及失效了,而確認的方式……蜈崖情不自禁的將目光死死釘在了那雙被白色羅襪包裹的腳上。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蜈崖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更加粗重,他袖中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掌心一片溼滑的冷汗。

又上前一步……

他已經能隱約看到羅襪細膩的織物紋理,看到襪口緊緊包裹著纖細骨感的腳踝,看到淺紫色低跟鞋精巧的鞋尖。一股淡淡的、混合了女子體香與某種極淡藥草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飄入他的鼻腔,讓他的心跳愈發狂亂。

他的指尖,朝著那雙併攏的腳的腳背,伸了過去。輕輕觸碰到了

小醫仙足背處的白色羅襪。

預想中那足以銷魂蝕骨的劇毒侵蝕,並沒有發生。沒有毒氣從接觸點爆發,沒有皮膚瞬間潰爛的恐怖景象,只有一種略帶韌性的織物觸感,清晰地傳遞到他的指尖。

“沒……沒事!真的沒事!” 蜈崖低吼道,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哈哈哈!厄難毒體……真的被壓制了!魂殿大人的神藥,果然通天徹地!哈哈哈!”

狂喜之下,他再無忌憚。那隻原本只是試探性觸碰的手,瞬間變得肆無忌憚起來。他整隻手掌都覆了上去,緊緊貼住小醫仙那隻腳的足背,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羅襪,放肆地、貪婪地撫摸起來。

這觸感比他想象中更加美妙。羅襪的布料不知是何等材質織就,看似纖薄,上手時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細膩順滑,彷彿最上等的絲綢,卻又帶著一絲棉織物般的柔軟與貼服。

在他沉重的脈搏聲中,他的手指輕輕搭在了那淺紫色低跟鞋的鞋跟邊緣。鞋跟並不高,樣式精巧,紫色的鞋面在陣法猩紅的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與他掌下白色羅襪的純淨形成了誘人的對比。

他微微俯身,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雙手一起,極其小心的分別捏住了那隻淺紫色低跟鞋的鞋跟和鞋尖。手指微微用力,鞋子的搭扣發出極輕微的一聲 “嗒”聲。緊接著,蜈崖穩住心神,動作輕柔而緩慢地將那隻精巧的鞋子,從小醫仙的腳上褪了下來。

鞋子被脫下,那雙純白的羅襪猶如熱騰騰的牛奶一般,搭配著孑然出塵的香氣,像是從新綠的嫩葉一樣舒展而開,露出了她被白色綢絲包裹著的小巧腳掌,那種香味,讓蜈崖聯想到是在春風中飛舞的五顏六色花瓣,穿過盛開的紫色芍藥花朵,孤獨地盛開著,讓人感受到她一心一意的堅強的芳香。

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蜈崖湊到了少女的足邊,由於小醫仙的姿勢,她的腳掌完全是不作防備地展現在蕭炎以外的人面前,蜈崖注意到了小醫仙的纖足足型,小醫仙幾乎和他的手掌差不多大小的白絲嫩足顯得更為圓潤而小巧,隱藏在順滑的白絲及膝襪中,讓人無法窺得全貌。那種象牙白覆蓋在纖巧的足掌上,帶給蜈崖一種小醫仙不能言表的神秘魅力,在蜈崖腦海中與平時小醫仙高冷淡漠的性格形成鮮明的對比,強烈的反差感加大了蜈崖想要觸碰這雙足掌的衝動。

“完美……太完美了……” 蜈崖喃喃自語,他的聲音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興奮。他用手掌緩緩摩挲著那隻腳。

手指觸碰到小醫仙的白絲嫩足後,指腹上傳來了滑膩的布料感,撫摸上腳前掌的足底部分,稍稍凸出一點的肌膚煞是可愛,蜈崖忍不住環繞著少女的足底,用掌心去緊握著小醫仙纖巧的前腳掌部分。瞬間,充滿了感受器的手心全面地察覺到了包裹在絲襪內肌膚的極度柔軟,完美對照了小醫仙小巧可愛外表的柔嫩度,蜈崖逐漸從掌心中體會到了小醫仙的體溫,比正常人要低上一兩度的冰涼隨著手掌和少女纖足長時間的接觸而傳遞到蜈崖這邊,男人認真地感受了下這種奇妙的體驗,覺得是相當地暢快,不由自主地緊捏住柔弱無骨的小腳。

羅襪的布料在他掌下變形,貼合著足部的曲線。這種毫無反抗力、任由他褻玩掌控的感覺,讓他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得到了前所未

有的滿足。

他抬起頭,望向小醫仙依舊昏迷、眉心緊蹙的蒼白臉龐,眼中閃過一絲殘酷的笑意。

蜈崖看著褪到一旁的淺紫色低跟鞋,又如法炮製地脫下了小醫仙另一隻腳上的淺紫色低跟鞋。

他站在石床尾端,目光在兩雙玉足上來回流連,臉上那條蜈蚣隨著他興奮的呼吸而微微顫動。雙手毫不客氣的將那雙足握住,兩手的拇指則在她的足底細細感受。

在蜈崖的拇指原本還在那柔膩的足底流連時,指尖傳來的觸感是隔著一層纖薄絲襪的、略帶彈性的溫軟。然而,當他的指腹摩挲過右足足心中央那片肌膚時,一種極其細微的、與周圍肌膚截然不同的紋理感。

蜈崖的動作猛地一頓,所有狂喜瞬間被一種冰冷的警覺取代。他眯起眼睛,將小醫仙的右腳微微抬高,湊到那陣法發出的暗紅色光線之下,仔細看去。

只見在那雪白羅襪覆蓋之下,足心正中,隱約透出一抹極其淡薄、卻流轉著奇異能量的金色紋路。

“這是……” 蜈崖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蜈蚣疤痕因扭曲的表情而猙獰抖動,“以異火為本源刻下的源紋?!”

他瞬間認出了這東西的來歷,更感受到了其中那熟悉又令人憎惡的氣息——蕭炎!只有那個身負多種異火的小子,才能留下如此印記!

“多管閒事的小子。”蜈崖的語氣帶著怒意,右手的拇指的指甲,對準那足心中央若隱若現的淡金色源紋,輕輕刮蹭了下去。指甲隔著絲襪,刮擦著那片敏感的肌膚,以及肌膚下深植的源紋。

“嗯……呃……”

腳心窩吃癢,小醫仙這下再也耐不住從中不斷湧入體內的癢感,不僅發出嗔嬌動聽的呢喃呻吟,整副嬌軀也在腳心窩酸癢的蔓延下扭動不停。

“呵……有反應?” 蜈崖眼中亮起一絲興奮的光,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壓、刮擦她的右腳的腳心。

而他的手指每刮一下,她的腳掌就輕的晃動一下,併攏的雙腿應激地試圖蜷曲,腳趾在絲襪中不停的蠕動起來,蜈崖也能感覺到掌下玉足的顫抖和試圖退縮的力道,這微弱而無力的反抗,也讓她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呵……” 他發出一聲低沉而沙啞的輕笑,在死寂的石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真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

他微微側過頭,對著門口方向,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特意說給蠍影聽,聲音裡充滿了發現隱秘的惡意快感:

“我們那位高高在上、令出雲帝國無數人聞風喪膽的毒宗宗主,平日裡何等冰清玉潔,何等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 他的手指拇指指腹更加用力地、緩慢地刮過那足心中央敏感的源紋區域,感受著掌下肌膚瞬間繃緊、腳趾猛地蜷起的劇烈反應,“……原來,竟也是個……怕癢的小姑娘?”

昏迷中的小醫仙無法回應,只能默默的感受從足心傳來的酸癢感,就好像羽毛在心頭最柔軟處反覆搔刮。

“嗯…唔…嗬……” 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微張的唇瓣間溢出,比之前更加清晰,帶著明顯的顫音和難耐。她的頭在石枕上無意識地左右擺動。

“看來,蕭炎那小子倒是清楚你的弱點……” 蜈崖的手指離開了那處敏感的源紋,轉而用指尖,像彈琴一般,輕輕劃過小醫仙整個足底的肌膚,從微微凹陷的足心,到圓潤的前腳掌,再到那因

緊張而蜷縮的、透著淡淡粉色的腳趾肚。

吃癢的小醫仙,猛然縮起右腳腳趾、或是向後揚起腳掌來,迎著蜈崖指尖的騷擾反覆掙扎著,沒有主人意識的驅動,一對敏感的腳丫只能循著本能,在蜈崖手心中掙扎、顫抖。

“可惜啊,宗主大人,” 蜈崖湊得更近了些,灼熱的呼吸幾乎噴吐在那微微汗溼的白絲腳背上,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如同毒蛇吐信,“現在碰你這雙‘怕癢’的腳的人,是我。”

蜈崖意猶未盡的將鼻子貼近小醫仙的白絲趾尖,探尋裡面屬於她獨特的苦味,可是那鼻子底下的嘴巴卻耐受不住了,蜈崖的嘴巴不由自主伸向了小醫仙誘人的大腳趾邊沿,在上面留下一圈牙齒的印記,得益於那肌膚的柔軟,男人的牙齒竟將白絲布料向著往外的放下拉出了幾釐,那足背上鬆鬆垮垮的織物也被帶著向後退去,本來應該緊緊包裹住小醫仙優雅足背的白色絲綢竟然毫無尊嚴地任憑外來者的擺弄,漸漸鬆弛開來,品味到小醫仙腳趾的快感已經衝擊得蜈崖大腦不清醒,蜈崖甚至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

剛剛是舔溼了小醫仙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凹陷的部位,現在他居然把舌尖插入了少女每根嫩趾的縫隙之中,利用分泌的大量唾液,快速地在她的腳趾縫隙中舔弄起來。

足趾傳來的不適感與酥癢感讓小醫仙的眉頭變為倒八字,一股溼滑的觸感讓這隻腳丫的主人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感。

但對她的腳越發痴迷的蜈崖可不照顧她的感受,他用舌頭撐開白絲籠罩的腳趾尖端,順著趾間的縫隙把舌頭頂了進去,尖端一下一下的滑過小醫仙鬆軟的趾縫,彷彿要把少女的腳趾中味道舔淨一樣。

舌頭先是劃過小醫仙大腳趾的邊沿,白襪的鬆軟觸覺首先湧向舌尖,像是微風吹動鵝絨一樣的柔軟,接著隨之而來的是跌入緊緻的貝甲與趾尖縫隙和柔軟趾腹的刺激,蜈崖跟隨著性慾反覆舔舐,嘴唇繫帶劃過原本的邊沿,軟綿綿的無力腳趾在已經失控的舌頭下顯得柔弱不堪,粗糙的舌苔快速掠過一排排散發著各種苦澀草藥上味道的腳趾,整齊排列的每根圓潤腳趾的趾尖給蜈崖的舌頭帶來了跌宕起伏的感觸,無不叩擊著他口腔裡敏感的神經,無法忍受這種侵犯小醫仙白絲嫩足的快感,劃過了少女一排的腳趾縫隙中的凹陷之後,在那白絲紋理上留下了薄薄的一層黏軟,不經意間,蜈崖的唾液就已經大量流出,逐漸漫上少女的整個白絲趾面,緩緩流動至足弓的方向,緩緩流動至足弓的方向。

蜈崖肆意玩弄著小醫仙的輕薄白絲趾尖,舔溼一根軟綿綿的腳趾後,又將另一根單獨挑出來,安放在他粗糙的舌頭上抽送,沒過幾分鐘,蜈崖感覺有一股極度的溼滑從小醫仙的嫩趾上傳來,稀薄的唾液衝擊著少女的涼爽腳趾,那些過於腥熱的液體與小醫仙微涼的體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在這個過程中從昏迷的小醫仙緊閉的唇瓣中溢出的斷斷續續的笑聲彷彿成了點燃蜈崖性慾的燃料,他已經無法再忍受隔著一層布料去舔舐少女如此誘人的腳趾了。

他果決地將手指順著小醫仙纖長消瘦的小腿脛向上撫摸,那柔滑的觸感幾乎令他以為自己在觸碰極品綢緞,終於,略顯顫抖的指尖摸索到了小醫仙白絲襪的邊沿

部位,蜈崖一寸一寸地將少女的絲襪從肌膚上褪去,那如冰凍般的玉色肌膚也毫不吝嗇地在男人面前展示著它的全貌。

小醫仙薄薄的皮膚中飽含著凝脂,各種不同的毒藥似乎給少女的玉肌提供了最好的養料,那些圓潤的腳趾排列整齊,像她一般的小女孩擁有這麼好看的腳委實罕見,和她相比,那些普通凡塵女子的腳都顯得粗鄙簡陋了。

蠍影在門口早已低下頭,恨不得將耳朵也堵上。他知道,現在的畫面不是他能夠看到的。

“蠍影!”

蜈崖的帶著催促語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蠍影又立馬抬頭等待著他的吩咐。

“屬下在!”

蜈崖緩緩直起身,他的呼吸仍然有些粗重,他隨手從石床邊拾起一樣東西——正是剛剛從小醫仙右腳上褪下的那隻白色羅襪。薄如蟬翼的絲襪此刻顯得異常凌亂,足尖和腳背處明顯溼了一大片,顏色變深,緊緊黏連在一起,散發著一股混合了淡淡藥草苦香與某種腥羶的的氣味。襪口處還有些鬆脫,是他粗暴褪下時留下的痕跡。

“拿著。去,用最潔淨的寒泉水,把這隻襪子清洗乾淨,三個時辰內,我要看到它。”

蠍影看著那隻羅襪上的粘膩溼滑,他幾乎能想象到蜈崖長老做了何等褻瀆之事,才會讓這原本雪白的羅襪變成這般模樣。

但他不敢有絲毫遲疑,更不敢表露出任何異樣。伸出雙手,接過了那隻溼漉漉、皺巴巴的白色羅襪。

“是……屬下遵命!

蜈崖似乎對他的反應還算滿意,揮了揮手,目光又重新落回了石床上那雙失去一隻襪子,完全赤裸在空氣中的玉足上。

蜈崖重新提起小醫仙的右腳,沒有過多的猶豫,圓滑潔白的大腳趾,優先被蜈崖作為一直以來的興奮點,慢慢地將其納入嘴唇之中。

小醫仙嫩趾最大的特點就是具有非同尋常的柔軟,幾乎不像是人類少女的玉足一般,這種柔軟宛若糯米紙糕那樣鬆鬆垮垮,讓蜈崖興奮聳動著自己的口腔,將舌頭覆蓋在小醫仙大腳趾的貝甲上,舌面下輕柔地撫過她潔白細嫩的腳趾肌膚,

“哼嘻嘻嘻……”小醫仙失去了羅襪保護的嫩趾那還能受的了這麼軟乎溼答的癢感,幾根腳趾立馬相互抱緊,縮在一起。

但那雙舌頭又會里馬從趾背繞到趾縫,一下一下的劃過那裡的嫩癢肉,讓昏迷的中的小醫仙條件反射的鬆開腳趾,又立馬用舌的軟組織將一根腳趾捲入舌身的包裹中,不輕不重地吮吸著。

“哈哈……癢……小腳趾嘻嘻…”即便是昏迷中的小醫仙也被這招惹的連連嬌笑。

而蜈崖呢,正陶醉於讓小醫仙能更直觀的感受到自己這雙靈活的長舌帶給她的癢感,露出了極端下流的表情,舌頭彷彿是受到刺激一般,改變了舔弄的部位,從小醫仙清軟的腳趾趾腹處,轉變都她鬆垮細膩的趾節部分。

直到她右足足縫處白皙無比的肌膚根根都變成緋色的柳條,蜈崖才將這幾根雪趾從口腔中撤出,從男人的嘴角處還勾勒出幾道漂亮的銀絲,連接著少女的貝甲和趾縫,從他的視角看去,小醫仙那暈染了涎液的晶瑩腳趾宛若熟透了的甜瓜,根部末端給人飽滿而多汁的感覺。

享受過五根軟糯足趾後,蜈崖的下一個目標很快又再次鎖定,他握住小醫仙的腳腕,再次感受到了比他手掌寬不了多少的腳底面後,她慢慢地

把臉湊了過去,足掌處那種櫻花色的緋紅,再加上各式各樣他作為煉藥師所熟悉的草藥香氣,男人的身體就像一個味蕾一樣為眼前的粉白足底而顫抖。

只可惜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蕭炎留在小醫仙足心處的源紋,令蜈崖有些懊惱,但這些閒雜的心思很快就又被小醫仙纖長的足弓吸引。

足弓區域純白美感完完全全地俘獲了蜈崖的內心,惹人憐愛,他將自己的舌面輕柔地貼上了少女活潑、敏捷而輕快的足弓內嫩肉。

“啊哈哈哈那裡…唔~癢”

也許是經過了足趾的醞釀,小醫仙這隻右腳的感知器已經完完全全被癢霸佔,變得越發敏感,這便是蜈崖想要的效果,那提前種下‘癢魂種’很快就發作的越來越厲害。

蜈崖的舌頭像是墮入肉慾的天堂般急切地探出,舌尖觸碰到小醫仙足底的嫩肉,那是一種令人發狂的快感,舌面上傳來極度柔軟與馨香的混著感受,就好像在無限地在疊加細小而強烈的精神刺激。

小醫仙足弓內的香氣簡直如同有毒的丹藥,一下子讓蜈崖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雖然剛剛已經習慣了在女子的腳趾間用舌頭抽送,但這樣劇烈地呼吸到足底的位置,還是第一次。

他將女子的右足覆蓋在臉上,五根修長的腳趾輕觸他的額頭,足跟的前沿一點頂在男人的下巴上,讓整隻流暢的玉足像是要陷入男人俊朗的面頰一般,緊緊地、肉貼肉地觸碰著,足弓形成的凹陷正好貼合著舌頭,蜈崖貪婪地用舌頭進入那道空隙中舔動著。

昏昏沉沉的大腦已經無力思考,這種感覺,幾乎就真的如同淫藥的禁斷作用一樣,足底的味道根本就像是抹了甜蜜的風息一樣,隨著舌頭的來回刮蹭,舌頭就像靈巧的遊蛇,用舌根的盡力伸展,在小醫仙柔軟溼滑的足弓內舔舐著,整個舌面都鑽入到了小醫仙足底的孔隙中,細細的舌尖舔了舔前腳掌與足底橫弓的交界處後,接著竟然是慢慢地從上往下,來回甩動舌頭。

這種酥酥麻麻的癢意是任何一位正常的女子都無法忍受的,只可惜蜈崖的丹藥太過強力,除了被這從未感受過的癢感一次次撬開小口發笑和輕微的晃動未受侵害的左腳外,她也只能是將足底的癢意全部轉化為臉上的紅暈,將紅潮佈滿了耳根,急急地喘息著。

而在足底,蜈崖的舌頭已經順著足弓的上端慢慢地探入了足掌的腰窩部位,此處的肌膚無比的嬌嫩水靈,靈巧的舌尖像是穿堂風一樣掃過溫軟香甜的幼嫩肌膚,那滋味就像是在舔舐清爽冰涼的冰棍,特殊的口感瞬間就佔據了蜈崖的味蕾,讓他更迫不及待的將大量腥熱唾液抹在其上。

“唔哈哈哈…嗯嗯…”

小醫仙的笑聲雖小,但蜈崖也能聽到大概,愈發亢奮,上下牙齒和舌頭搭配,一點一點地將舔舐的部位再度靠近足弓內的雪白嫩肉,慢慢挪動牙齒到前腳掌的根部,直接咬住那邊的軟肉,用力地用舌頭、肌膚、牙齒這三處部位來刮蹭著。

這一下將昏迷的女子無意識進行反抗更加強烈,尤其是她的右小腿向上回縮的意圖,蜈崖若是不抓住她的腳踝的話,她隨時都能將右腳抽回,或許是因為在昏迷期間受到了過多的刺激,本該昏迷一天的她此刻有了要甦醒的跡象。

不過這倒是喚醒了蜈崖僅剩的理智,起身停下了自己先前的舉止,眼

下‘癢魂種’已經開始與剛才喂入小醫仙體內那顆藥丸開始作用,蜈崖便不需要再去著急刺激她的腳,相反,過於著急反倒會導致藥丸來不及吸納她的厄難毒體。

“那便讓她好好歇息歇息片刻。”而在她心裡頭剛有這個打算時,便看見了那隻被自己折磨的“面目全非”的右腳,不知是出於良心發洩還是對她這柔嫩軟糯的玉足的痴戀,他竟開始用鬥氣開始擦拭小醫仙右腳上的涎液。

等到蜈崖清理乾淨時,蠍影也已將那雙羅襪清洗完畢重新回到了石房內,將那由白色綢絲織物交給了蜈崖。

羅襪上的汙穢之物被清理的很乾淨,已經回到了最初的純潔的狀態,在蜈崖提起襪口為小醫仙重新穿上時,他的腦子卻是想起了什麼。

他又是從衣袖中取出一小袋藥囊,將其中儲藏的粉末狀的顆粒物撒在了小醫仙足底。

“長老……這是?”在一旁目睹著蜈崖動作的蠍影問道。

“酥身散,塗在人體的部位後,三個時辰後對應的部位就會失去任何的力氣,等到宗主醒來時,藥效正好發作。”他邊說著,已經完成了小醫仙右腳的塗抹,隨後才將那隻羅襪物歸原主。

蜈崖為小醫仙的右腳穿好羅襪後,他的目光又緩緩移向了並排放在一起的、小醫仙的左腳。

“長老,這隻腳也要……” 蠍影忍不住出聲,但話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蜈崖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只是將藥囊傾斜。將酥身散均勻地灑落在那隻完美左足的襪底。

做完這一切後,蜈崖才放下小醫仙的左腳,讓它與右腳重新併攏在一起,純白的羅襪將它們嚴密地包裹著,腳掌緊挨,腳尖微微相對,姿態與之前他當初脫下小醫仙的鞋時第一眼瞥見時,幾乎別無二致。

蜈崖的嘴角,突然緩緩勾起一絲冰冷而玩味的笑意,他似乎是想到了小醫仙醒來時的場景。

“好好休息吧,宗主。”他對著昏迷中的人,輕聲說道,字裡行間卻帶著淬毒。

再向蠍影簡單交代幾句後,他便離開了石室。

……………………………………………………………………

“蕭…蕭炎…唔嗯,”

久久被迷粉所困,小醫仙那愈發感到難受的潛意識,不由促使她喚起親密之人的名字,彷彿藉此才能讓她得到些許心安。

不知何時起,那道將意識困於“水面之下”的冰層慢慢地溶蝕……像是迫切地想要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小醫仙總算是從漫長的迷睡中甦醒過來。

四肢的不協調感讓小醫仙覺擦到些許異常,待她完全清醒時,才發現自己早已身置異處,從先前議事廳的住座上轉移到了這張石床上。

在她意圖起身的瞬間,一股強大束縛力從手腕和腳踝處傳來,將她剛剛抬起的身體重重地拉回石床。

她悚然一驚,立刻側頭向兩側看去。

只見自己纖細的雙腕,正被一對刻滿符文的漆黑石銬牢牢鎖住,將她的雙臂向身體兩側拉伸固定,腳踝也同樣被類似的石質鐐銬鎖住,將她的雙腿也固定在石床上,只能進行極其有限的活動。

小醫仙的呼吸微微一滯,冰冷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投向自己的身體。

衣衫尚算完整,依舊是那身素白的長裙,只是因躺臥略顯凌亂,唯有她的那雙淺色的低跟鞋在此時消失不見。

這兩道鐐銬讓小醫仙全身上下幾乎難動分毫,唯有尚

未被拘束到的雙手及足掌、腳趾尚能活動一番,出於對苦悶感的排洩,小醫仙下意識蠕動起自己的手腳來。

這不動還好,一動起來,小醫仙便驚訝地發現在雙腳相互搓動時不僅感覺格外滑嫩,而且酥癢異常,尤其是當她那趾甲隔著那層劃過自己另一隻腳丫的足掌時,甚至會有股電流般的刺激竄過全身。

以前,小醫仙從沒有觀察足底的閒心和習慣,但再怎麼說也是自個兒身體的一部分,所以她對自己雙腳還是有著最為基礎的印象。

見到自己的腳丫變得如此“陌生”,小醫仙紫灰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如同淬了寒冰的針尖。

她能猜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股被下屬背叛的怒火在她胸中轟然炸開,讓她紫灰色的眼眸深處瞬間結滿了冰霜,殺意凜然。

“宗主醒的可真早,看樣子,是對接下來的玩樂可真是迫不及待了。”

既熟悉又叫人厭惡的聲音,從石室的大門口處傳來,小醫仙恰好能夠瞧見,蜈崖那副小人得志的奸笑,那條猙獰的蜈蚣疤痕隨著他臉上貪婪的笑容而微微扭動。

“蜈…崖…!” 小醫仙的聲音彷彿從冰淵深處擠出,一字一頓,冰冷刺骨,每一個音節都蘊含著滔天的殺意。

“正是在下。” 蜈崖在距離石床幾步外停下,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小醫仙被束縛的身體上游走,最終定格在她那雙併攏的、穿著白色羅襪的玉足上。那眼神,彷彿穿透了薄薄的織物,回味著之前的每一寸觸感。

“好大的狗膽。” 小醫仙冷笑,試圖調動體內鬥氣,哪怕能凝聚一絲毒力,也足以讓這叛徒付出代價。然而,身下的石床與鐐銬傳來更強烈的壓制,經脈中的鬥氣運行滯澀如陷泥潭,難以順暢調動爆發。

這陣法和鐐銬,果然是精心為她準備的!

“狗膽?” 蜈崖嗤笑一聲,又往前走近了一步,他俯視著她,語氣帶著戲弄:“宗主此言差矣。屬下對宗主,可是一向‘忠心耿耿’,‘敬畏有加’啊。只是今日,想請宗主……好好‘休息’,順便,‘配合’屬下與魂殿的大人,完成一件小事罷了。”

“魂殿?!” 小醫仙瞳孔驟縮。蜈崖的背叛,果然與魂殿有關。

不錯。” 蜈崖欣賞著她眼中的震驚,慢條斯理地說道,目光再次掃過她的腳,“宗主的厄難毒體,乃是天地奇物,魂殿的大人有妙法,可將其……妥善‘保管’而屬下,不過是略盡綿力,協助大人完成此事而已。”

“你敢!”

蜈崖也被這氣勢所懾,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但隨即,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興奮。

“我為何不敢?” 蜈崖的聲音壓低了,他伸手指向小醫仙的腳,“宗主您看,您現在除了能用眼神殺死我,還能做什麼呢?就像這雙漂亮的腳……”

他故意停頓,看著小醫仙的呼吸因為他提及她的腳而幾不可察地一窒,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和殘忍。

感受到她的目光注視的小醫仙奮力想要蜷起腳趾,可無論她怎麼費力,幾根腳趾只是微微向內勾了勾,不信邪的小醫仙又嘗試繃緊足弓,足底肌肉的反饋同樣軟弱無力,彷彿那部分的神經和肌肉被抽走了力量。

看到小醫仙眼中終於無法完全掩飾的驚惶,蜈崖終於心滿意足地大笑起來。

“宗主可不必白費力氣了,這‘酥身散’已經開始發作了,你這雙騷蹄子,

幾個時辰裡可都使不上勁了哈哈哈哈……大人可交代了抽取厄難毒體的過程,或許還需要您‘活潑’一點的反應來配合呢,‘癢魂種’可是已經種下了哦。”

蜈崖的話音剛落,他那雙手便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貪慾,朝那雙攏在包裹在白襪中的玉足伸去。

小醫仙的身體在鐐銬的限制下猛的向後一掙,被銬住的雙腳也下意識的回縮,但在“酥身散”的作用下,她回縮的腳丫又立馬脫力滑了回去,最終被蜈崖牢牢的抓握在了手中。

蜈崖彷彿是在摘取一朵無力反抗的嬌花般,四指張開,包裹住小醫仙的腳掌,餘下的那隻大拇指則抵在她的足底。

“放開!”小醫仙厲叱,做著最後的抵抗。

而蜈崖非但不會鬆手,抵在她足底的的拇指開始沿著絲襪下那驚人的彈滑觸感輕輕刮動。

“滾……嗯!”

小醫仙冰冷嚴厲的斥責剛剛衝出喉嚨,後半截音節便猛地被一股從足底直竄天靈蓋的奇癢硬生生堵了回去,化作了一聲短促的悶哼。

蜈崖附在小醫仙雙腳足底的手,用撥弄琴絃的手法,一下一下撩動著小醫仙軟嫩的足底。

“不…住手…哈哈哈…蜈崖你…唔嘻嘻嘻…混蛋……哈哈哈哈…” 小醫仙的怒罵完全變了調,斷斷續續,被越來越無法抑制的笑聲切割得支離破碎。她徒勞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那兩隻作惡的手,可鐐銬將她牢牢固定,無力的雙腳更是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嘿嘿…嘻嘻…啊呀!那裡…不…不要刮那裡!哈哈哈…怎麼什麼癢哈哈哈……” 她無意識地求饒,話語出口才驚覺,這隻會讓施虐者更加興奮。

“宗主還是留點力氣,好好享受這個過程吧,畢竟在宗主昏迷這段時間裡,我可是發現了宗主這雙腳可是特別怕癢哦。”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蜈崖…你這條魂殿的狗!”她嘶啞的嗓音在笑聲的間隙迸裂,冷汗從額角滑落,浸溼了凌亂的髮絲。

蜈崖雙手交錯,附在小醫仙雙腳足心偏下的部位,邊撓著邊從口氣呼出熱氣拍在小醫仙的趾尖。

“癢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我……不哈哈哈要笑了……”

“宗主可知,這癢魂種配合酥身散,能讓您的雙腳在十二個時辰內淪為最敏感的玩物?”蜈崖的拇指與食指突然捏住她足弓處最嬌嫩的肌膚,一邊說道一邊用指甲邊緣沿著足底紋路來回遊走。

小醫仙的瞳孔驟然收縮,紫灰的眸底翻湧著滔天怒焰。她咬破舌尖,強行凝聚一絲毒力,卻只能讓嘴角溢出猩紅的血珠。蜈崖早有防備,他忽然撤開指甲,改為用掌心整個覆蓋住她的足底,粗糙的紋路摩擦著絲襪下的嫩肉,將整個腳心捏入掌心旋轉搓揉,抬起的五指恰好能如梳子般刮過她的前腳掌。

“啊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絲織物與足底嬌嫩肌膚之間那微小的空隙,在蜈崖的揉搓下,絲綢光滑的表面與足底細膩的紋理產生了劇烈的摩擦,就像是無數細小砂礫在肌膚滾動碾磨。

“呃啊…哈哈…不…別搓了…嘻嘻嘻…” 小醫仙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帶著哭腔的尖笑不受控制地湧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襪底的絲綢在蜈崖掌心的揉搓下,緊緊貼合著她足底的每一寸曲線,然後被強行帶動,與她的肌膚產生逆向的刮擦。

“嘶啦…沙沙…” 絲綢與肌膚摩

擦特有的窸窣聲,在寂靜的石室內清晰可聞,同時還伴隨著小醫仙大笑。

“哈哈哈…停…停下啊…癢死了…嘻嘻嘻…襪子…襪子磨得…好癢…哈哈哈…” 小醫仙的求饒已經語無倫次,淚水漣漣。

可她心中卻始終倔強地不肯墜落。她試圖蜷起腳趾去踢開那隻手,可酥麻的腳掌卻軟綿綿地垂落,反而讓蜈崖抓住了機會。

蜈崖的眼中閃過痴迷,突然將她的右腳高高抬起。

“哈哈哈——停…停下!蕭炎…蕭炎會殺了你…”

“那就讓蕭炎來試試。” 蜈崖的聲音充滿嘲弄,他無視了小醫仙的威脅,反而將她那隻被高高抬起的右腳,緩緩移向自己的唇邊。

小醫仙的紫灰色瞳孔因極致的驚駭和屈辱而放大,她眼睜睜看著自己那隻穿著純白羅襪、此刻因摩擦而透出誘人粉色的右腳,離那張令人作嘔的臉越來越近。

“不……不要……” 她的聲音嘶啞,先前激烈的掙扎和笑聲彷彿耗盡了她的力氣,腳腕被蜈崖鐵鉗般的手牢牢握住,酥軟無力的腳掌在空中徒勞地顫抖著,幾根玉趾在絲襪末端可憐地蜷縮又張開。

蜈崖欣賞著她眼中最後一絲倔強被驚恐淹沒,然後,他低下了頭,隔著那層已經被涎液、汗水和他掌心肌膚摩擦浸染得微微溼潤的薄絲,一個的吻,清晰地烙印在了小醫仙最敏感的趾尖。

“真甜……” 蜈崖抬起頭,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彷彿在回味。他的目光緊緊鎖著小醫仙蒼白如紙的臉頰,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痴迷和褻玩。“宗主的玉足,連這羅襪,都帶著一股獨特的藥香……”

話音未落,他再次俯首。這一次,他的吻密集地落下,沿著她繃直的腳背,從趾根一路啄吻到精緻的足踝。每一個吻都輕柔卻用力,帶著溼漉漉的熱氣,絲襪的纖維在他唇下變形,緊緊貼敷著足背的曲線,將那種被侵犯的觸感清晰地傳遞給她的主人。

“放開……拿開你的髒嘴!呃嗯……!” 小醫仙劇烈地扭動身體,鐐銬碰撞石床發出哐當的響聲。她想縮回腳,可酥身散讓她的掙扎如同陷入泥潭般綿軟。她想痛罵,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屈辱的顫抖。腳背上那連綿不斷的、溼黏的觸感,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緩緩爬過,帶來深入骨髓的寒意和麻癢。

蜈崖彷彿吻上了癮。他不再滿足於足背,轉而捧起她的腳掌,將滾燙的嘴唇,印在了她足心最怕癢的中央。

“啊——!”

小醫仙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死死咬住了下唇,將後續的聲音硬生生嚥了回去。但對方嘴唇所發的溫熱,隔著絲襪,已經覆蓋在那片早已極度敏感的軟肉上。

“不……不要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溼滑的舌頭隔著織物遊離在彈軟的腳心上,足肉雖被兩手壓制,但是悅動的肌肉還是會給舌尖提供動感的反饋。

蜈崖滿意地聽著她失控的嗚咽,舌尖的動作卻變本加厲,開始用牙齒輕輕咬住絲襪下的一小塊軟肉,不輕不重地廝磨,同時用舌尖在同一個地方快速地點戳。

“哈哈哈哈……停下……求求你……別……別用舌頭……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小醫仙的聲音已經支離破碎,哭喊和大笑混雜在一起,身體在鐐銬中瘋狂地扭動,

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瀕死的魚。足底傳來的溼癢、黏膩、被啃咬的怪異感覺,幾乎要讓她瘋掉。

蜈崖終於鬆開了口,抬起頭,看著小醫仙淚流滿面、髮絲凌亂、嬌喘吁吁的狼狽模樣,再看她那隻溼漉漉的、在絲襪下透出誘人緋紅的右足,和他唇上殘留的晶瑩,眼中閃爍著勝利和慾望的光芒。

“宗主的反應何必這麼大,” 他慢條斯理地用袖口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晶瑩,動作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饜足。

“這些……早在您昏迷不醒、任我擺佈的時候,就已經細細品嚐過了。從這軟得像糯米糕的腳趾頭,” 他的指尖隔空點了點她襪尖蜷縮的玉趾,“到這香得讓人頭暈的足心嫩肉……每一寸,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俯身,靠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您昏迷時那細細軟軟的哼笑聲,可比現在這強忍的模樣,要動聽多了……我不過是,幫您重新回憶一遍罷了。”

“你……你這個……禽獸!” 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看來宗主還是沒能完全想起……” 他遺憾般地搖了搖頭,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

話音未落,他那隻剛剛褻玩過她足心的手,再次探出摸索向她右腳纖細的小腿,然後,指尖精準地勾住了那白色羅襪收緊的襪口邊緣。

“不……不要……”

“看來是想起些什麼了?” 蜈崖欣賞著她眼中劇烈的驚恐,勾住襪口的指尖向下一扯,直至將她的羅襪徹底脫下。

腳趾圓潤如珠,趾甲泛著健康的淡粉光澤,足背肌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足弓的弧度流暢而優美,足心那緋紅的軟肉微微凹陷,上面還殘留著些許溼漉漉的水光和他牙齒輕咬過的淡痕。蕭炎留下的那道源紋,在緋紅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清晰。

“現在,讓我們繼續回憶吧,宗主。” 蜈崖獰笑著,再次握住了她兩隻腳丫。

“這才是它真正的樣子……和您昏迷時,別無二致。不,甚至更美了……因為您現在,是醒的。”

蜈崖的手指如同貪婪的毒蟲,止不住地在小醫仙失去羅襪保護的赤裸玉足上撫摸起來。指尖劃過那層他先前塗抹的“酥身散”,藥粉與少女足底的細膩肌膚混合,產生了一種詭異而順滑的觸感。

“哈哈哈……不要碰了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小醫仙早已沒用精力在組織出咒罵蜈崖得語言,只能重複的從口中發出迷離的笑聲。

“宗主昏迷時,我可是用舌頭,仔仔細細地,舔舐過這裡……每一道紋路,每一處凹陷……那時的宗主,可是會發出像小貓一樣的、細細軟軟的哼笑聲呢……”

“閉……閉嘴!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腳趾啊哈哈哈哈……”

小醫仙的怒斥被一聲驟然拔高的、扭曲的驚叫打斷。因為蜈崖的拇指,突然離開了那片溫柔折磨的凹陷,轉而用指甲的邊緣,對準她大腳趾下方那片格外柔嫩、微微鼓起的趾腹軟肉,快、準、狠地,輕輕一刮!

“呀哈哈哈哈——!!不、不要!那裡……哈哈哈……不行!住手!快住手啊哈哈哈——!”

這一下如同點燃了炸藥桶。小醫仙再也無法抑制,仰起頭,放聲大笑起來。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眼角洶湧而出,混合著汗水,打溼了鬢髮和身下的石床。

“對!就是這樣,大聲笑出來,這

樣多好啊!” 蜈崖亢奮地低吼一聲,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他不再滿足於一隻腳,另一隻手也如法炮製,直接握住了小醫仙同樣赤裸的左腳,拇指精準地找到她左足對應的、怕癢的腳心軟肉。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啊……腳心……停……腳趾也哈哈哈……兩邊……兩邊都……哈哈哈……癢死了!真的要癢死了!嘻嘻嘻嘻……救、救命……蕭炎……哈哈哈……”

蜈崖的喘息也粗重如牛,他貪婪地欣賞著這位平日裡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毒宗宗主,在他手下涕淚橫流、嬌軀亂顫、放浪形骸地大笑,他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和佔有慾得到了空前的滿足。這比殺人、比獲得權力,更讓他感到一種靈魂層面的戰慄和愉悅。

“那我就讓宗主在最後好好笑一笑吧……”

蜈崖再一次俯身,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他伸出雙手,霸道地將小醫仙那雙赤裸的玉足併攏在一起,強行握在單手的掌心之中。

“宗主,您看,這雙腳若是合在一起,倒像是並蒂而生的蓮花,只可惜……它們的主人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我褻玩。”蜈崖的聲音嘶啞而興奮,他用另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撐開了小醫仙併攏的十根腳趾,將那最敏感、最羞人的足心與趾縫,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和他灼熱的視線之下。

小醫仙的瞳孔驟然收縮,雙腳被合握的姿勢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這種毫無保留的暴露感,比剛才單腳被折磨時更讓她崩潰。她試圖掙扎,但“酥身散”的藥力讓她連一根腳趾都難以蜷起,只能任由蜈崖將她的雙腳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展示著。

蜈崖獰笑著,他不再廢話,猛地低下頭,將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埋了下去。他那條猩紅而溼滑的舌頭,帶著令人作嘔的腥熱,從右腳的腳後跟開始,沿著足弓的曲線,一路舔舐到了左腳的腳趾尖端。

“哈哈哈……不要舔!求求你……別舔了……哈哈哈……嘻嘻嘻……哈啊……不要……不要舔那裡……”

蜈崖的舌頭在她的雙腳間肆意穿梭,時而捲起她的腳趾,用牙齒輕輕研磨;時而又將整張嘴貼在她敏感的足心,貪婪地吮吸著。他故意發出“嘖嘖”的聲響,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佳餚。

“嗚嗚……嗯啊……哈哈哈哈……癢……好癢啊……”小醫仙魂飛魄散,尖叫聲幾乎要撕裂喉嚨。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瘋狂地扭動腰肢,試圖將雙腳抽回,可酥軟的腳掌和蜈崖鐵鉗般的手,讓這一切都成了徒勞。她只能感覺著那噁心的舌頭,沿著她足心的紋路,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著那嬌嫩的軟肉。

她的笑聲漸漸帶上了絕望的哭腔,身體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小,紫灰色的眼眸渙散無神,唇角雖然還在不停發出無力的笑聲,但已經失去了靈性。

蜈崖終於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連接著小醫仙紅腫的足心。他喘著粗氣,看著石床上那具了無生氣的嬌軀。

“看來……‘癢魂種’的效力,已經開始真正發作了。” 他沙啞地低語,用指尖,輕輕劃過小醫仙左足那同樣緋紅的足弓。“這才只是剛開始呢,我親愛的宗主……等魂殿的大人到來,開始抽取厄難毒體時……您會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