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天使:序章
作者:CC雲(CC‑くも)
**檔案:蘇雨晴**
蘇雨晴,二十二歲,醫科大學臨床醫學專業大學生。
她是全校公認的“治癒系女神”。身高一米六五,身形纖細卻恰到好處地豐滿,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像剛剝殼的新鮮荔枝。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總是紮成兩條低垂的雙馬尾,粉色絲帶在髮尾輕輕晃動。眼睛又大又圓,睫毛濃密,瞳孔是淺淺的琥珀色,笑起來會彎成兩道溫柔的月牙,酒窩淺淺地陷在臉頰兩側。嘴唇粉嫩飽滿,說話時帶著一點軟軟的鼻音,像含著糖果。
在學校裡,她永遠是溫柔體貼的代名詞。有同學感冒,她會親手熬好薑湯送到宿舍;實驗課上有人切到手指,她第一時間拿出創可貼,輕聲安慰“不疼不疼,姐姐幫你吹吹”;老人跌倒時,她會蹲下身,耐心地扶起對方,再把對方送到醫院。老師誇她“有醫者仁心”,同學們私下都說:“如果雨晴以後當護士,病人一定會被她笑死。”
可沒人知道,在那副天使般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徹底腐爛的心。
雨晴私下極度沉迷虐殺。她喜歡聽生命在自己手裡一點點崩解的聲音,喜歡看溫熱的血噴濺在白色上形成的刺眼對比,喜歡那種把活生生的東西從完整變成碎片的絕對控制感。她把這種慾望包裝成“練習解剖技巧”,卻一次次把動物折磨到極限才肯結束。溫柔是她白天的面具,虐待才是她真正的呼吸。
廢棄實驗樓的地下室只亮著一盞冷白無影燈。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與即將到來的血腥混合的味道。
蘇雨晴站在全身鏡前,慢慢穿上那套純白乳膠護士服。乳膠材質緊繃而光滑,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嚴密包裹住她每一寸曲線——領口開到幾乎露出乳溝,超短裙剛到臀線,後面幾乎遮不住什麼;腰間細細的白色乳膠帶把腰勒得纖細得過分。頭上戴著同色的護士帽,帽簷綴著一朵潔白的小蝴蝶結。雙手則套上加厚醫用白色乳膠手套,指尖靈活,彈性十足。鏡子裡的她看起來比白天更甜美,整個人像剛從雲端掉下來的天使,只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深處,閃著徹底的黑暗。
解剖臺上已經固定好了兩隻成年杜高犬和一隻體型更大的藏獒。它們被輕度麻醉後保持清醒,四肢被乳膠帶死死拉開,呈大字形固定,腹部朝上。狗的眼睛驚恐地轉動,喉嚨裡發出低沉而絕望的嗚咽。
雨晴走到藏獒面前,戴著乳膠手套的手輕輕撫過它粗硬的毛髮,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乖乖……姐姐今天穿了最乾淨的衣服哦。你要表現好一點,別把姐姐弄髒太多。姐姐最喜歡乾淨的白色了……不過被血染紅的時候,也很漂亮呢。”
她拿起手術刀。刀刃在燈光下冷得刺眼。
第一刀從藏獒的下腹正中切入。純白的乳膠手套瞬間被鮮血染紅,紅白對比刺得眼睛發疼。她動作極慢、極穩,像在進行一場正式的剖腹探查術——先切開皮膚與皮下脂肪,再沿著白線(linea alba)一層層分離腹直肌。藏獒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卻被綁得動彈不得。鮮血不斷湧出,順著檯面流下,滴在她純白的乳膠裙襬上,瞬間洇開成一朵朵腥紅的花。
“腹直肌切開了呢……看,肌纖維還在顫動。好活潑。”她甜甜地笑著,虎牙露出來,用乳膠
手指捏住露出的肌肉,輕輕拉扯、揉捏,“姐姐在給你做‘開放式剖腹術’哦。痛嗎?痛就叫大聲一點,姐姐喜歡聽。”
她把腹膜完整掀開,露出溫熱、蠕動的腹腔臟器。小腸、結腸、脾臟、肝臟全部暴露在空氣中。雨晴把溫熱的腸子一截一截拉出來,攤在臺面上,用止血鉗精準夾住可見的腸繫膜血管,故意控制失血速度,讓狗保持清醒。她用乳膠手指插入腸管之間,輕輕撥弄、擠壓,感受裡面軟滑的糞便流動,甚至把一段小腸提到狗的眼前:
“看,這是你的空腸……還在蠕動呢。姐姐可以把它剪開,看看裡面有什麼哦。”
她真的用手術剪剪開一段腸管,暗褐色的內容物混著血水溢出,濺到她乳膠胸口。純白的乳膠被血與髒汙染得斑駁,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因興奮而微微發硬的乳頭輪廓。雨晴卻興奮地喘息,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淫:
“好髒……好熱……姐姐的手上全是你的血和屎。可是姐姐好喜歡……你越慘,姐姐下面就越溼。”
她繼續向下。用骨鋸從後腿髖關節處開始,精準地鋸斷股骨。白骨斷面滲出黃色骨髓,混著血沫噴濺到她白得刺眼的乳膠胸口和裙襬,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與碎肉。她把整條後腿完整卸下,舉到狗的眼前,讓它看著自己的肢體被分離:
“看,這是你的後肢……股骨、脛骨、腓骨都斷了。現在它不屬於你了。姐姐要把它放到一邊,等會兒再用。”
兩隻杜高犬的命運更漫長、更殘忍。她把它們並排放著,同時開始剝皮。手術刀沿著脊柱兩側切開皮膚,再像剝橘子皮一樣,把整張皮從後背完整掀開,露出粉紅色、還在微微抽搐的肌肉層。狗的慘叫變成連續的、幾乎破音的哀嚎,口水與血沫混在一起從嘴裡不斷湧出。雨晴一邊剝,一邊用乳膠手指按壓暴露的背闊肌、斜方肌,感受肌纖維在疼痛中痙攣:
“皮膚都剝乾淨了……肌肉好漂亮,像新鮮的牛肉。姐姐可以隨便玩弄……你叫得越大聲,姐姐就越興奮。”
她切開胸壁,切斷肋骨,把胸腔完全打開。跳動的心臟、擴張的肺葉全部暴露。她用乳膠手套直接握住還在有力跳動的心臟,緩慢用力擠壓,感受它在掌心逐漸減弱的搏動。同時另一隻手伸進腹腔,玩弄肝臟、脾臟,甚至把溫熱的脾臟捏碎,暗紅色的血液與組織碎塊噴濺到她純白的乳膠大腿上。
“心臟還在跳……肺還在喘。姐姐捏碎你的脾臟了哦。你感覺到了嗎?好軟,好容易碎……就像姐姐現在想對你做的一樣。”
最後是頭部。
雨晴走到藏獒頭側,用手術刀沿著頸椎環狀切開皮膚與肌肉,精準地切斷椎動脈與周圍組織,再一節一節分離頸椎。她故意保留腦幹與部分神經連接,讓狗在頭被逐漸分離的過程中仍保持意識。鮮血與腦脊液混在一起噴濺,染紅了她整個上身的乳膠。當頭顱終於被完整取下時,狗的眼睛還在微微轉動,嘴巴無聲地張合。
她把那顆還帶著溫熱的頭顱捧在手裡,純白乳膠手套已經完全被血浸透,變得又滑又亮。然後她把雙手按在頭顱兩側,慢慢用力。
“咔嚓……咔嚓……”
顱骨在她掌心下逐漸碎裂。腦組織從裂縫中擠出,灰白色的腦漿混著鮮血糊滿她的手套和乳膠胸口。她一邊捏,一邊發
出滿足的、甜膩的呻吟:
“頭骨好硬……可是姐姐還是捏碎了。腦漿好滑……全粘在姐姐的白衣服上了。好髒,好漂亮……”
解剖臺上只剩下三具殘缺、還在輕微抽搐的軀幹。血泊已經漫過檯面,滴到地上。純白的乳膠護士服幾乎被染成半紅半白,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處被血浸溼的曲線。雨晴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神卻亮得嚇人。
她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雙腿分開,把沾滿腦漿與鮮血的乳膠手套伸進自己早已溼透的下體。手指在血與組織的潤滑下進出,乳膠裙襬被血浸得透亮。她一邊自慰,一邊看著臺上那些殘破的狗屍,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好爽……全是血……全是你們的內臟和腦漿……姐姐用你們的血在插自己……你們死得好慘,姐姐卻爽死了……好可愛的血……好反差……姐姐看起來還是那麼溫柔,對不對?可是姐姐最喜歡這樣把你們一點點拆開……”
她加快手指的動作,在血泊中發出黏膩的水聲。高潮來臨時,她發出一聲甜膩的、幾乎像少女般的喘息,身體輕輕發抖,更多的血從她腿間滴落到地上。
無影燈下,純白的天使坐在血泊中,乳膠裙襬上掛著碎肉、毛髮和腦漿,手套還在自己體內緩慢抽動。她抬起頭,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甜甜一笑,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
“今天練習得很好呢……下次,該換更大、會說話的‘教材’了。”
血還在往下滴。地下室裡,只剩下她滿足的、輕輕的呼吸聲。
老舊小區的地下停車場燈光昏暗,空氣裡混著汽油味和潮溼的黴味。蘇雨晴把那個三十多歲的成年男人拖到最角落的監控死角。男人被氯仿弄得半醒半迷,手腳被她用乳膠帶固定在自制的簡易支架上,呈大字形拉開。
她今晚穿了同樣的一身完整的純白:緊身純白乳膠護士服,領口開得很低,超短裙幾乎遮不住什麼;大腿被純白絲襪包裹得光滑緊緻,腳上是同色的白色長靴。雙手則套著加長版醫用白色乳膠手套,一直覆蓋到小臂中段。護士帽上的小蝴蝶結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乾淨、格外甜美。
雨晴蹲下身,用戴著白手套的手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臉,聲音軟得像在哄病人:
“醒一醒哦……姐姐今天穿了全套白色護士服哦。你要乖乖的,讓姐姐好好練習。”
男人驚恐地睜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雨晴卻甜甜地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她先從右臂開始。手術刀沿著肩關節精準切入,切開皮膚與三角肌,再分離肱二頭肌與肱三頭肌。鮮血立刻湧出,染紅了她純白的手套。她動作熟練得像在上解剖課——切斷腋動脈與臂叢神經後,用骨鋸從肱骨頭處鋸斷。白骨斷面滲出骨髓,混著血噴濺到她乳膠胸口和白絲大腿上。整條右臂被完整卸下,她把它放到一邊,低頭對還在抽搐的殘端說:
“肱骨斷得很乾淨呢……你看,血管都夾住了,不會馬上死。姐姐最討厭浪費教材了。”
左臂、雙腿以同樣方式被逐一肢解。每卸下一肢,男人的慘叫就拔高一分,尿液失禁噴溼了地面。雨晴的白絲和長靴上已經沾滿血點,純白被腥紅浸染得斑駁。她喘著氣,眼神卻亮得嚇人,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淫:
“叫得真好聽……四肢都拆完了,只剩軀幹了。好可憐哦,可是姐
姐下面已經溼了。”
她轉到腹部。手術刀從劍突下沿著中線切開皮膚、皮下脂肪,再分離腹直肌,打開腹膜。腹腔臟器全部暴露——還在蠕動的小腸、結腸、肝臟、脾臟、跳動的心臟輪廓都清晰可見。鮮血大量湧出,漫過她的白手套。
**白絲腳·內臟玩弄(加長特寫)**
男人的腹腔已經被完全打開。腹直肌分離,腹膜掀起,溫熱的臟器暴露在昏暗的停車場燈光下。小腸還在緩慢蠕動,肝臟表面反著血光,脾臟微微鼓脹,腸繫膜血管被她提前夾住,卻故意留著足夠的血流,讓他保持清醒,感受每一分被玩弄的恥辱與劇痛。
蘇雨晴脫掉白色長靴,露出那雙被純白絲襪包裹得光滑緊緻的腳。白絲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趾圓潤,腳弓漂亮,腳心粉嫩。可現在,這兩隻原本該被好好呵護的腳,正緩緩抬起,對準那個血淋淋的切口。
她先用右腳腳尖輕輕點了點敞開的腹腔邊緣,像在試探水溫,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好熱哦……裡面還在動呢。姐姐的白絲腳要進去玩了,你要乖乖的,別亂動……否則姐姐會用力踩碎的哦。”
白絲腳趾慢慢陷入溫熱的血泊與軟滑的組織中。血立刻浸透絲襪,從腳尖蔓延到腳背,把原本純白的絲襪染成半透明的腥紅。腳趾靈活地分開,夾住一段還在蠕動的空腸,輕輕捏、輕輕拉。腸管被拉長、被擠壓,表面滲出更多血水,順著她白絲的紋理往下淌。
“夾住了……好滑,好軟。姐姐的腳趾在給你的腸子做‘按摩’呢。感覺到了嗎?姐姐把你的小腸挑起來了……還在跳,好可愛。你越痛,姐姐的白絲就越溼。”
她把整隻右腳更深地塞進去,腳掌完全貼上溫熱的臟器,開始緩慢地碾壓、攪動。白絲腳心按壓著肝臟表面,感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質地;腳趾則伸進腸袢之間,故意鉤住腸繫膜用力往外挑。一截截小腸被她腳趾一點點拖出體外,還在微微蠕動,表面沾滿血與組織液,掛在她白絲腳踝上,像一條條溼淋淋的紅色絲帶。
男人痛得全身劇烈痙攣,殘缺的軀幹拼命扭動,喉嚨裡只剩血沫與不成聲的哀嚎。雨晴卻發出滿足的、甜膩的輕笑,眼睛彎成月牙,虎牙若隱若現:
“叫得真好聽……姐姐的白絲腳全是你的血和腸子了。好髒,好漂亮。你看,姐姐的腳被你的內臟弄得好溼……腳趾縫裡全是血絲。姐姐好喜歡這種感覺……用最乾淨的白絲,去玩你最髒、最痛的地方。”
左腳也伸了進去。兩隻白絲腳在腹腔裡交疊、糾纏,像在血泊中跳舞。她用腳掌用力踩壓脾臟,感受它在壓力下逐漸變形、破裂;腳趾則深入更深的位置,夾住結腸,緩慢地擰、拉。暗褐色的內容物混著血水從破口溢出,濺到她白絲小腿上,順著絲襪的紋理往下流動,在腳背上形成一道道腥紅的痕跡。
“脾臟被姐姐踩破了哦……好軟,一用力就碎。腸子也被姐姐的腳趾拉出來好長……你看,掛在姐姐腳上,還在動。好色情……姐姐用白絲腳在奸你的內臟呢。你痛不痛?痛就叫大聲一點,姐姐下面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了。”
她加快動作,白絲腳在溼滑的血與組織中發出黏膩的水聲。腳趾靈活地挑、夾、碾,把更多腸管拖出體外,甚至用腳尖去戳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
輪廓,隔著膈肌用力按壓。血越積越多,浸透整雙白絲,讓絲襪完全變成半透明的血紅色,緊貼在她漂亮的腳型上,每一根腳趾的輪廓都清晰可見,上面掛著碎肉與血絲。
雨晴一邊玩弄,一邊低頭看著自己被血浸透的白絲腳,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淫,帶著明顯的興奮與可愛的鼻音:
“好爽……姐姐的白絲腳全是你的血和內臟。腳趾縫裡夾著你的腸子,腳心踩著你的肝……你死得這麼慘,姐姐卻用腳玩得好開心。好反差哦……白天姐姐是溫柔的學姐,現在卻用最乾淨的白絲,把你的肚子玩成這樣。你的血好熱,好粘……全粘在姐姐腳上了。姐姐好喜歡……再叫啊,再抖啊,讓姐姐把你的腸子全部挑出來……”
男人的眼睛已經翻白,身體只剩細微的抽搐。雨晴卻沒有停,繼續用白絲腳趾在血淋淋的腹腔裡緩緩攪動,把更多溫熱的組織挑出、踩碎,血水不斷從她腳上滴落,在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
她抬起一隻被血浸透的白絲腳,放到男人眼前,讓他近距離看著那些掛在腳趾上的腸子與血肉,甜甜地笑著,聲音輕柔得像在說情話:
“看清楚哦……這是姐姐的白絲腳,也是你最後看到的東西。上面全是你的內臟……好髒,好色,好漂亮。姐姐以後還要用這雙腳,繼續玩別的呢。”
血還在往下滴。白絲腳在昏暗燈光下閃著溼潤的紅光,而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柔、可愛、幾乎能治癒一切的笑容。男人的四肢已被卸下,腹腔被白絲腳徹底玩弄得一塌糊塗,腸子散落一地,血泊漫過水泥地。只剩殘破的軀幹還在微弱抽搐,眼睛因劇痛而渙散,卻仍勉強保持著一絲意識。
蘇雨晴重新站起身,純白乳膠護士服上已滿是飛濺的血點與組織碎屑,白絲被血浸透成半透明的腥紅。她走到男人頭側,戴著加長醫用白乳膠手套的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聲音軟得像在哄睡:
“該到最後一步了哦……姐姐要把你的頭和脊椎整條拔出來。你要好好看著,用最後的意識記住姐姐的樣子。”
手術刀沿著後正中線從枕骨下方切入,精準分離斜方肌、頭夾肌與椎旁肌群。鮮血立刻噴濺,染紅她白乳膠手套與胸口。她動作極穩,像在進行一場標準的頸椎後路手術——切開皮膚與筋膜後,用骨膜剝離器將肌肉向兩側拉開,暴露出一節節頸椎棘突與椎板。椎動脈被她故意晚一點結紮,讓更多鮮血湧出,溫熱地澆在她手上。
“椎板打開了……脊髓還在跳呢。好漂亮的白色……姐姐要把你整條脊椎都拔出來,連著頭一起。你會感覺到每一節骨頭被分開的感覺……痛就叫,姐姐喜歡聽。”
她用微型骨鋸一節一節打開椎板,切斷黃韌帶,暴露出搏動的脊髓。腦脊液混著血從切口湧出,順著她白乳膠手套往下淌。男人痛得全身僅剩的軀幹劇烈痙攣,喉嚨裡發出瀕死的、帶著血沫的咕嚕聲。雨晴卻發出滿足的輕笑,虎牙在血光中閃了閃:
“還在抖……脊髓被碰到的感覺是不是特別清楚?姐姐現在要切斷神經根,把你整條頸椎連著頭一起分離了哦。”
她切斷兩側神經根與周圍軟組織,雙手握住頭顱兩側,緩慢而堅定地向上、向後拔。頸椎一節節從殘破的軀幹中被抽出,發出細微的骨與組織分離的黏膩聲。鮮血與
腦脊液混在一起大量噴濺,澆得她整張臉、整個胸口、整雙白絲都溼淋淋的。當頭顱連著長長的、還帶著斷裂神經與血肉的脊椎被完整拔出時,男人的眼睛還在微微轉動,嘴巴無聲地張合,像在做最後的求饒。
雨晴把這顆還帶著體溫的頭顱與脊椎抱在懷裡,血從斷端不斷滴落,順著她白乳膠裙襬往下淌。她在血泊中坐下,雙腿大大分開,白絲大腿內側全是血。她把脊椎末端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下體,緩緩用力坐下去。
粗糙的骨面、殘留的神經組織與血肉直接頂入最深處。她發出一聲甜膩而綿長的喘息,腰肢開始前後搖動,讓整條脊椎在體內進出。同時,她用雙腿緊緊夾住那顆頭顱,白絲大腿用力收緊,把男人的臉死死夾在腿根之間,血從結合處不斷溢出,把白絲浸得更紅。
“好硬……好長……姐姐的裡面全是你的脊椎。骨頭颳得好深……血全流進姐姐身體裡了。頭被姐姐的腿夾得好緊……你還在眨眼嗎?眼睛看著姐姐,看著姐姐用你的頭和脊椎在自慰……”
她加快腰部的動作,每一次下坐都把脊椎吞得更深,白乳膠手套同時揉捏著自己的胸口,把更多血抹在乳膠上。頭顱被她雙腿死死夾住,臉頰貼著她溼透的白絲與血肉,眼睛被迫近距離看著她因快感而微微張開的嘴唇。雨晴低頭,幾乎貼著那張還帶著最後一絲意識的臉,聲音軟得發顫,卻帶著露骨的淫意:
“夾得好緊……姐姐的腿在夾你的頭,裡面卻在被你的脊椎插。好色情……你死得這麼慘,腦袋被拔出來,卻還要被姐姐當玩具用。血好熱,全從姐姐腿間流出來……姐姐要去了,要夾著你的頭高潮了……再看清楚一點,看姐姐爽成什麼樣子……”
她雙腿驟然收緊,白絲大腿肌肉用力繃起,把頭顱夾得更死。脊椎在體內被她一下下吞吃,血水與組織液被擠壓得發出黏膩的水聲。高潮來得猛烈,她發出一聲幾乎甜美的、帶著哭腔的長吟,身體劇烈發抖,更多的鮮血從結合處噴濺而出,澆在被夾緊的頭顱上。
雨晴癱軟在血泊中,雙腿仍死死夾著那顆頭,脊椎還埋在體內。她輕輕喘息,臉上卻露出滿足而溫柔的笑,用沾滿血的白乳膠手指輕輕颳了刮男人已經失去光彩的眼睛,聲音軟得像在說情話:
“好爽……頭被夾得好緊,脊椎插得好深。你的血和腦子都成了姐姐的潤滑……下次還要這樣玩。姐姐最喜歡你最後這個表情了。”
血還在往下滴。純白的乳膠與白絲在昏暗燈光下閃著溼潤的紅光,而她懷裡,那顆連著脊椎的頭顱,已被她的腿緊緊鎖住,再也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