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少女鏢客大意山林敗強盜 白絲女俠登場黑店救淫娃

第二回 少女鏢客大意山林敗強盜 白絲女俠登場黑店救淫娃

作者:千里不留行

李瀚縮在馬車最深處,身上蓋著厚厚一層布,胸口死死壓住一箱上等絲綢,大氣也不敢出一聲。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青布長衫,黏在脊背上又癢又涼。他哪知道自己會這麼倒黴,剛剛從揚州城出發不過一日,便在林中遭了山賊。

外面刀槍碰撞之聲響成一片,夾雜著粗野的叫罵與女子的清叱。李瀚咬緊牙關,顫顫巍巍地將帆布掀開一條細縫,眯眼望去。只見山路中央,一道身影矯健如電,一襲深藍短打勁裝緊緊裹住她高挑健美的身軀,腰間軟鋼長鞭如活蛇般遊走。她劍眉鳳目,英氣逼人,足踏黑靴。十數名持刀山賊將她團團圍住,她卻絲毫不亂,長鞭一抖,鞭梢帶起尖銳嘯聲,瞬間纏住當先一名山賊的脖子,猛地一拽,那賊人便慘叫著被甩飛出去,撞斷兩棵小樹。

“鼠輩!今日撞上本小姐,算你們倒黴!”女俠冷聲喝道,左腿驟然踢出,修長玉腿在半空劃出一道凌厲弧線,正中另一名山賊胸口。那賊人口噴鮮血,倒飛丈餘,正落在馬車邊上,胸骨碎裂凹陷,眼見是活不成了。

李瀚躲在貨堆裡,心驚肉跳地看著人群中一個個山賊被甩飛出來,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外面的女俠是他的鏢師,名為穆鐵蘭,年方二十二歲,武藝高強,膽識過人,是穆氏鏢局的少東家。他在揚州碼頭初見她時,本只想僱個尋常鏢師護送貨物,誰知穆鐵蘭聽他說出“雖無武功,卻願為神州盡綿薄之力”的志向後,竟主動將鏢銀減半。兩人把酒言歡,徹夜長談,一見如故,李瀚更覺此女雖是女子,卻有著不輸男兒的氣概,剛好與自己胸中那點書生意氣暗暗相合。兩人一起在江南行商已有大半年時間,哪成想第一次北上就遇見這種險情。

就在此時,山賊中忽然響起一聲怪笑,原來是一個首領模樣的獨眼大漢,另一隻緊閉的眼睛上一道深深的刀疤,滿臉橫肉,打著赤膊,揮刀撲上:“小娘皮!長得倒是俊,鞭法也利落!弟兄們拿下她,今晚讓大夥兒好好樂一樂!”

話音未落,數十名山賊同時撲來。穆鐵蘭柳眉倒豎,長鞭舞得密不透風,施展起了她的招牌功夫《纏絲腿法》,連環踢出。黑靴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每一腿都帶起勁風,臀部與大腿的曲線在激戰中被緊身勁裝繃得更加飽滿圓潤。她一人獨戰群賊,卻絲毫不落下風,鞭影腿風交織成網,打得山賊哭爹喊娘。

穆鐵蘭身形一旋,軟鋼長鞭“啪”的一聲抽在一名山賊臉上,頓時皮開肉綻,鮮血四濺。那山賊慘叫著後退,她卻毫不留情,右腿猛地高抬,足尖正中另一名山賊下陰。 “啊——!!!”那山賊捂著胯下慘叫倒地,穆鐵蘭足跟順勢一碾,只聽骨裂聲響起,那賊人下身血肉模糊,當場疼得白眼一翻,背過氣去。 “想肏本小姐?先保住自己的卵蛋吧!”穆鐵蘭冷笑一聲,深藍勁裝下的豐滿胸脯隨著急促呼吸微微起伏,衣襟已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兩團飽滿玉乳上,隱約透出兩點硬挺的乳頭。

山賊們被這香豔的景象激得獸性大發,全然忘了這朵帶刺的玫瑰剛剛還擊殺了他們數人。十餘人同時撲上,有人從正面揮刀,有人想從側面抱住她的腿,更有人想趁機揩油,從身後伸手去抓她圓翹的臀部。穆鐵蘭長鞭如靈蛇般反捲,瞬

間纏住兩人手腕,用力一扯,兩名山賊手臂脫臼,慘叫著跪倒。 她纏絲腿法全力施展,黑靴在陽光下帶起道道殘影。每一次踢腿,勁裝下的修長玉腿便繃得筆直,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圓潤緊緻的臀肉隨著發力而上下顫動,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一記側踢,正中一名山賊胸口,那賊人肋骨碎裂,口中狂噴鮮血;另一記後旋踢,足跟掃中兩人面門,鼻樑塌陷,幾粒碎牙混著血水飛出老遠。

獨眼大漢獰笑著從背後撲來,雙手直抓穆鐵蘭豐滿的胸脯:“小騷貨,讓大爺摸摸你這對大奶子!” 穆鐵蘭冷哼一聲,腰肢猛擰,軟鋼長鞭反手抽在獨眼大漢臉上,頓時抽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她借勢一個旋身,左腿高高揚起,黑靴的靴尖直踢獨眼大漢下巴,只聽“咔嚓”一聲,那大漢下巴竟然脫臼,合不攏嘴地慘叫著向後跌去。

“快把她給辦了!不然都得死!!!”其餘山賊見首領被擊倒,頓時膽寒,卻只能硬著頭皮紅著眼繼續撲來。穆鐵蘭甩起長鞭,左右翻飛,舞成一團球形的虛影,口中清叱連連:“來啊!本小姐今日便讓你們這些畜生知道,什麼叫鐵腿鋼鞭!”

李瀚躲在貨堆裡,看那穆鐵蘭英姿颯爽,腿法剛猛,每一次踢腿都將豐滿身軀的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汗溼的勁裝緊緊貼在身上,將胸前玉乳、纖腰、圓臀與修長玉腿的誘人輪廓完全勾勒出來,汗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將布料浸得半透,隱約可見裡面粉嫩的大腿根上雪白的肌膚,讓他這個遠離江湖、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也不禁暗暗心動、血脈賁張。可真是:

一腔熱血,九轉柔腸,不懼虎豹鐵鞭揚。

濟百姓,劫豪強。

不做千金做俠女,一心專護那少年郎。

風,也無妨;雨,也無妨。

就在此時,李瀚忽然瞳孔一縮,只見穆鐵蘭身後三丈處,一個身材矮瘦的山賊正貓著腰,手中握著一隻黑黢黢的竹管,悄無聲息地向她背後接近。那山賊臉上帶著陰狠的冷笑,竹管口已對準穆鐵蘭後腦,顯然是準備偷襲。 李瀚心頭大急,熱血上湧,哪裡還顧得上自身安危,猛地從貨堆裡探出半個身子,扯開嗓子大喊: “穆姑娘小心!背後有人偷襲——!!!”

穆鐵蘭聞言心中一凜,當即旋身回頭,軟鋼長鞭已如閃電般向後抽去,可終究還是慢了半拍。那矮瘦山賊獰笑一聲,對著竹管一吹,一管嗆鼻的辣椒粉混合著濃烈迷魂散,迎面直噴在她臉上。 “啊——!!!”穆鐵蘭一聲痛呼,雙眼瞬間被辣得火燒火燎,淚水狂湧,鼻腔與喉嚨也像被火炭塞滿。她踉踉蹌蹌後退兩步,雙手本能地去揉眼睛,卻越揉越痛,只能罵道:“你們這些下三濫的畜生!竟用這種陰毒手段……咳咳……啊啾——!” 劇烈的噴嚏接連響起,她整張俏臉通紅,雙眼緊閉,眼淚鼻涕齊流,視線完全模糊。汗水混著辣椒水順著臉頰流進領口,將衣襟浸得更透,勁裝下兩團雪白玉乳的輪廓清晰可見,乳尖因刺激而硬挺發紅。

山賊們見狀大喜,頓時一擁而上。 “小騷貨,這回看你還怎麼踢!” 穆鐵蘭雖然雙眼不能視物,卻仍憑著本能揮鞭抵抗,長鞭在空中亂舞,偶爾抽中一名山賊,卻因視線受阻,力道大減。纏絲腿法也只能胡亂踢出,黑靴在空中

劃出毫無章法的弧線,幾次踢空,反而被山賊趁機抱住她修長的大腿,用力向外掰開,另一名山賊又從側面撲來,死死抱住她纖腰。“放開……咳咳……啊啾——!”她打著噴嚏,聲音帶著幾分狼狽,怒罵著用左腿猛踢,卻因噴嚏連連、視線模糊而找不到目標。 更多山賊湧上,有人扯她腰帶,有人撕她衣服,有人趁機伸手去抓她被汗水浸溼的圓翹臀部與豐滿玉乳。若是平時,穆鐵蘭怎會讓這群宵小染指自己的美軀?可惜現在強弩之末的她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偶爾勉強揮鞭抽打,卻越來越無力,豐滿身軀在群賊包圍中踉蹌搖晃,深藍勁裝多處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乳肉與大腿。 “畜生……放開本小姐……啊啾——!”她又是一個劇烈噴嚏,鼻涕眼淚混著辣椒水流得滿臉都是,身子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山賊們獰笑著將她按住,雙手被反剪在身後,修長玉腿也被強行分開,黑靴在泥地上胡亂踢蹬,卻再也無法施展威力。

山賊們見解決了女鏢師,想起李瀚剛才那聲大喊險些壞了好事,轉頭看來,獰笑一聲:“差點忘了你個藏在車裡的小白臉!給我拖出來!” 兩個山賊立刻撲到馬車旁,粗暴地掀開帆布,一把揪住李瀚的衣領,將他從貨堆裡硬生生拽了出來,撞得身邊貨物稀里嘩啦掉了一地。李瀚驚叫一聲,腳下不穩,直接被摔到泥地上。 “臭小子這點小身板也敢多管閒事?先綁了!”山賊們罵罵咧咧,用粗麻繩將李瀚雙手反剪在身後,又把他的雙腳死死綁在一起,扔在馬車輪旁,讓他只能眼睜睜看著。

穆鐵蘭還在劇烈掙扎,雙眼被辣得紅腫,淚水不停流下,噴嚏一個接一個,鼻涕混著辣椒水掛在下巴上。她豐滿的身軀在群賊手中扭動,深藍勁裝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 “放開……啊啾……你們這些畜生……咳咳……” 山賊們獰笑著,三兩下便將她身上殘破的勁裝徹底扒光,連同黑靴和裡面的白色布襪也一起扯掉。穆鐵蘭赤裸的修長玉體頓時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高挑健美的身材在陽光下閃著汗光。一對豐滿雪白的玉乳沉甸甸地顫動,乳尖又紅又腫,因辣椒水的刺激而硬挺發亮;纖細的腰肢下是圓潤緊緻的雪白肥臀,兩瓣臀肉被山賊粗糙的大手用力掰開,露出粉嫩緊閉的菊穴與下方已微微溼潤的蜜穴;兩條修長結實的玉腿被強行分開,粉嫩的足底柔軟細膩,十根腳趾因痛苦而蜷縮著。

“哈哈,這鏢師孃們兒的身子真他媽帶勁!” 山賊們一擁而上,上下其手。有人抓住她兩團雪白玉乳,用力揉捏擠壓,拇指粗暴地捻弄乳尖,引得穆鐵蘭嬌軀一陣陣痙攣;有人伸手摳挖她粉嫩的蜜穴,兩根手指直接捅入溼滑的穴口,攪動花心,帶出“咕嘰咕嘰”的淫水聲;有人死死抱住她圓翹肥美的屁股,粗糙大手在臀肉上又捏又打,甚至伸指去摳她那深邃緊閉的菊穴;還有人抓住她一雙赤裸玉足,捧在手裡用力揉捏足心,把她粉嫩的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吸吮,牙齒輕咬腳心,弄得穆鐵蘭又癢又麻,腳趾不由自主地一張一合。

“啊……不要……畜生……啊啾——!別碰我的腳……咳咳……放開……啊——!”穆鐵蘭打著噴嚏,聲音又痛又羞,豐滿雪白的玉體在群賊手中劇烈

扭動,雪白乳房被揉得變形,乳尖被擰得又紅又腫,蜜穴裡已不由自主地流出晶瑩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她自己被玩弄得發紅的足心上。

李瀚被綁在馬車旁,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穆鐵蘭那具高挑健美的赤裸玉體在山賊手中被肆意玩弄,胸中悲憤欲絕。

為首的獨眼山賊頭目剛剛醒過來,慢慢從地上坐起,好不容易才把自己脫臼的下巴安回去,定睛一看,發現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鐵鞭少女竟然正在被狼狽地脫衣凌辱,哈哈大笑,登時脫掉褲子,露出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肉棒。

“不……你不要過來啊——!!!”穆鐵蘭知道他沒安好心,更加拼命地掙扎起來,沾滿汙泥地一身美肉在地上扭動,被細碎的石子刮出一道道淡淡的血痕。可山賊頭領看到她寧死不從,反而更加興奮,獰笑著將穆鐵蘭按倒在泥地上,分開她修長結實的雙腿,對準那已被手指摳得溼滑一片的粉嫩蜜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硬滾燙的肉棒整根捅入穆鐵蘭的蜜穴,直達花心。穆鐵蘭嬌軀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獨眼大漢剛抽插兩下,便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小騷貨的屄已經不是處女了!這麼緊還這麼會流水,原來早就被男人開過苞!說,是哪個王八蛋先肏了你?”

穆鐵蘭咬緊銀牙,雙眼仍被辣得睜不開,淚水混著鼻涕流滿俏臉,強忍著蜜穴深處被粗暴頂撞的羞恥與快感,怒罵道: “閉嘴……你們這些畜生……啊……別問……咳咳……啊啾——!”

獨眼大漢卻毫不憐惜,雙手死死按住她纖細腰肢,肉棒兇狠地一下一下抽插,卵袋狠狠抽打在她圓潤的美臀上,發出“啪啪啪”的響亮肉擊聲,撞得她雪白豐滿的玉乳劇烈晃盪。其他山賊也不閒著,有人繼續揉捏她又紅又腫的乳尖,有人低頭含住她粉嫩的腳趾用力吸吮,有人伸手摳挖她微微張開的菊穴。

穆鐵蘭渾身被玩弄得又癢又麻,蜜穴深處卻不由自主地收縮,淫水越流越多,順著肉棒交合處“咕嘰咕嘰”地濺出。她開始還咬牙硬撐,漸漸地呼吸越來越急促,噴嚏間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嬌喘: “啊……不要……慢一點……咳咳……啊……太深了……啊啾——!”

獨眼大漢見她身體反應越來越淫蕩,抽插得更加兇狠,一邊幹一邊逼問: “說!到底是怎麼破的處?老實交代,大爺說不定讓你舒服點!”

穆鐵蘭終於支撐不住,豐滿雪白的玉體在泥地上劇烈扭動,蜜穴緊緊裹著粗硬肉棒一陣陣痙攣。她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和盤托出: “十九歲那年……我獨自押鏢……失手被一群山賊抓住……就像現在這樣……他們把我扒光……輪流肏了我三天三夜……啊……好深……我的奶子、屄、屁眼、腳……全都被他們玩爛了……最後才被鏢局拿銀子贖出來……啊……不要揉那裡……我……我受不了了……啊啾——!”

她話音未落,蜜穴深處突然一陣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從穴口噴出,整個人在高潮邊緣顫抖不止。獨眼大漢聽得興奮異常,肉棒猛地加快速度,幹得她浪叫連連: “原來是個早就被肏爛的騷貨!難怪這麼會夾!弟兄們,今天咱們再把她肏個三天三夜,

讓她好好回憶回憶當年!”

穆鐵蘭雪白豐滿的身軀在群賊手中徹底軟化,乳尖被擰得又紅又腫,蜜穴被肏得淫水四濺,赤裸玉足也被幾名山賊同時舔弄吸吮,腳心溼滑一片。她打著噴嚏,眼中淚水狂流,口中卻發出越來越放浪的呻吟: “啊……不要……我……我又要……啊啾……要高潮了……畜生……你們這些畜生……啊——!”

獨眼大漢獰笑一聲,雙手猛地抓住穆鐵蘭兩團雪白豐滿的玉乳,用力往中間擠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他腰身瘋狂聳動,粗黑肉棒在溼滑緊窄的蜜穴裡兇狠抽插,每一下都直搗花心,龜頭撞得子宮口“啪啪”作響。穆鐵蘭雪白修長的玉腿被強行架在獨眼大漢肩上,黑色快靴早已被扔到一邊,一雙赤裸粉嫩的玉足在空中無助地晃盪,足心朝上,十根腳趾因快感而蜷曲又舒展。

“啊……太粗了……慢一點……咳咳……啊啾——!我的屄……要被你捅穿了……”穆鐵蘭打著噴嚏,聲音已完全沙啞,豐滿雪白的玉體在泥地上劇烈扭動,雪白肥美的臀肉隨著每一次撞擊而上下顫動,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肉浪聲。

獨眼大漢一邊猛幹,一邊伸手捏住她又紅又腫的乳尖,用力擰轉拉扯:“騷貨,當年那些山賊是怎麼肏你的?是不是也像老子這樣把你幹得噴水?說!”

穆鐵蘭蜜穴被肏得又麻又癢,腸壁一陣陣收縮,淫水混著汗水順著股溝流到菊穴,將粉嫩的菊花蕾也浸得溼滑發亮。她再也忍不住,帶著哭腔浪叫道: “他們……他們把我綁在樹上……前後兩個洞一起肏……啊……好深……我的奶子被他們咬腫了……腳也被他們舔得……舔得站不起來……三天三夜……我被肏得尿都失禁了……啊——!不要揉我的奶頭……要噴了……啊啾——!”

獨眼大漢聽得熱血沸騰,獸性大發,猛地將穆鐵蘭翻成跪趴姿勢,雪白圓潤的肥臀高高撅起。他從身後再次插入蜜穴,雙手抓住她纖細腰肢,像騎馬一樣兇狠撞擊,每一下都把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撞得子宮口發麻。穆鐵蘭雪白豐滿的玉乳垂蕩在胸前,隨著抽插劇烈晃盪,乳尖在泥地上摩擦得又紅又腫。

“啪啪啪啪——!”撞擊聲越來越響,穆鐵蘭赤裸玉足的五趾死死摳著地面,深陷入泥中,足心令人心疼地弓成了極限。其他山賊也不閒著,有人跪在她面前,把粗硬肉棒塞進她櫻桃小口,頂得她喉嚨鼓起;有人抓住她一雙玉足,用肉棒夾在足心之間快速抽送,足底被肏得又溼又滑,腳趾縫間拉出晶瑩的淫絲。

穆鐵蘭被前後夾擊,蜜穴、口中、足心同時被侵犯,雪白高挑的玉體劇烈顫抖,乳汁般的淫水從穴口噴濺而出,順著大腿內側嘩啦啦流下。她打著噴嚏,含糊不清地浪叫: “啊……要死了……奶子……屄……腳……全都要壞掉了……啊啾——!我……我又要尿了……不要看……啊——!”

話音未落,她全身猛地繃緊,蜜穴深處一陣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混合著大量淫水從穴口狂噴而出,同時膀胱失控,一股金黃尿液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噴射出來,混著淫水濺得獨眼大漢滿腹都是。穆鐵蘭羞恥得俏臉通紅,卻根本停不下來,尿液越噴越多,把身下泥地打溼一大片,濃烈的騷味混合著淫水味瀰漫開來。

“哈哈,這騷貨被肏得尿出來了!”

山賊們見穆鐵蘭被肏得失禁噴水,一個個更加興奮,獸性大發,紛紛脫掉褲子,露出粗短不一卻同樣猙獰的肉棒,輪流變換體位,將她高挑健美的雪白玉體翻來覆去肏弄。

第一個山賊將穆鐵蘭抱成正面抱起式。他雙手托住她圓潤雪白的肥臀,把她整個人舉離地面,雙腿被迫大大分開架在自己臂彎上。粗硬肉棒對準已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粉嫩蜜穴,腰身猛地一挺,“噗嗤”一聲整根沒入,直搗子宮。穆鐵蘭雪白修長的玉腿在空中無助地晃盪,赤裸粉嫩的玉足因快感而腳趾死死蜷緊,足心朝外,足弓彎成誘人弧線。她豐滿雪白的玉乳隨著每一次兇狠撞擊劇烈上下彈跳,乳尖甩出道道乳浪,汗水與淫水混在一起,順著乳溝流到小腹,再滴落在兩人交合處。 “啊……好深……要頂到子宮了……啊啾——!慢一點……我……我受不了……”穆鐵蘭打著噴嚏,聲音又痛又浪,蜜穴被肏得“咕嘰咕嘰”直響,淫水像失禁般不斷噴濺,濺得那山賊滿腹都是。

第二個山賊把她翻成側臥雙腿高抬式。他側躺在穆鐵蘭身後,一手抓住她一條修長玉腿高高抬起,幾乎壓到她自己胸前,另一手扶著肉棒對準溼滑蜜穴,從側後方兇狠插入。穆鐵蘭雪白豐滿的玉乳被自己的大腿壓得變形,乳尖硬挺發紅,隨著抽插一下下摩擦著自己的大腿內側。她赤裸的玉足懸在半空,足心被另一個山賊抓住,用舌頭從足跟一直舔到腳趾縫,牙齒輕咬足心最敏感的部位,弄得她腳趾一張一合,足底又癢又麻。 “啊……腿……我的腿要斷了……奶子……好癢……啊啾——!不要舔我的腳……要……要噴了……”穆鐵蘭側臥著嬌軀劇烈顫抖,蜜穴深處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高抬的玉腿內側嘩啦啦流下,把她自己雪白的腿肉浸得晶瑩溼滑。

第三個山賊將她翻成後入式,按成跪趴姿勢,高高撅起雪白圓潤的肥美大屁股。他雙手死死掰開兩瓣臀肉,露出已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蜜穴與粉紅菊穴,粗黑肉棒對準蜜穴狠狠捅入,同時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插入她緊窄的菊穴,一起抽插。穆鐵蘭雪白豐滿的玉乳垂蕩在胸前,像兩隻熟透的蜜桃般前後晃盪,乳尖摩擦著泥地,又疼又麻。她赤裸玉足跪在泥地上,足心被泥土與淫水弄得又髒又溼,十根腳趾因快感而死死摳緊地面。 “啊……後面……屁眼也要壞了……啊……兩邊一起……要死了……啊啾——!我……我又要尿了……不要……不要看……”穆鐵蘭雪白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浪叫聲越來越高亢,蜜穴與菊穴同時收縮,一股滾燙的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狂噴而出,澆在她自己雪白的大腿根上。

最後,幾個山賊把穆鐵蘭平放在地上,將她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併攏抬起,高高舉到她自己頭頂。她粉嫩的蜜穴與菊穴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兩名山賊跪在她身前,把兩根粗硬肉棒同時夾在她併攏的足心之間,用力抽送做足交。柔軟細膩的足心被滾燙肉棒頂得變形,足弓彎成極致誘人的弧度,十根粉嫩腳趾被另一名山賊含在嘴裡用力吸吮,舌頭在腳趾縫間來回舔弄。 “腳……我的腳……啊……好癢……要被你們玩壞了……啊啾——

!”穆鐵蘭雪白玉足被肏得又紅又燙,足心與腳趾縫間拉出晶瑩的淫絲與精液絲線。她全身劇烈痙攣,豐滿玉乳劇烈起伏,蜜穴無人插入卻因足部快感而一張一合,淫水不斷從穴口湧出,順著股溝流到菊穴。

山賊們輪流上陣,每一種淫靡姿勢都把穆鐵蘭肏得死去活來。她高挑健美的雪白玉體上佈滿手印、牙痕、精液與尿液,雪白豐滿的玉乳又紅又腫,乳尖被擰得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粉嫩蜜穴與菊穴都被肏得紅腫外翻,不斷淌出白濁精液與晶瑩淫水;一雙赤裸玉足更是慘不忍睹,足心與腳趾被舔得又紅又亮,沾滿精液與口水,腳趾間拉出長長的淫絲。

穆鐵蘭早已神志模糊,噴嚏與浪叫混成一片,豐滿雪白的玉體在群賊手中像一個只會顫抖的淫蕩肉玩具。她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浪叫: “啊……不要……我……我又要高潮了……奶子……屄……屁眼……腳……全都要被你們肏爛了……啊啾——!要……要死了……啊——!”

李瀚被反綁雙手雙腳扔在馬車旁,眼見這個英氣勃勃、曾與他共談神州大義的少女俠客,竟被一群山賊偷襲得手,扒光衣服輪流姦淫,心如刀絞,不忍卒睹。 他死死閉上眼睛,試圖不去看那雪白高挑的玉體在泥地上被翻來覆去肏弄的淫靡畫面,可耳邊卻源源不斷地傳來穆鐵蘭越來越高昂、越來越放浪的浪叫聲: “啊……又要……又要噴了……奶子……屄……腳……全都被你們肏爛了……啊啾——!要死了……要高潮了……啊——!!!”

就在李瀚心頭悲憤交加之時,林中忽然響起一個清亮而帶著怒意的女子聲音: “住手!你們這些下三濫的畜生,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姦淫良家女子!”

李瀚猛地睜開眼睛,抬頭望去。只見道旁一棵高大古樹枝頭上,站著一個全身雪白勁裝的女俠。 她看上去比穆鐵蘭還要年輕幾分,劍眉星目,英氣逼人。一襲雪白短打勁裝緊緊裹住纖細修長的身段,下襬開叉極高,露出被雪白連褲絲襪完全包裹的修長玉腿與圓潤緊緻的臀部曲線。那雙白絲美腿在陽光下泛著冷豔幽亮,薄如蟬翼的絲襪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大腿內側細膩的肉感曲線。足下踏著一雙白色皮靴,靴筒僅及小腿中段。胸前一對雪白玉乳被白色勁裝勒得飽滿挺翹,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什麼人?!”

山賊們慌忙起身,褲子都顧不得提,四處尋找剛才亂扔在地上的吃飯的傢伙。可他們剛剛輪番洩身,一個個腿軟體乏,精液還掛在肉棒上,哪還有半點戰鬥的力氣?女俠冷哼一聲,身形如影般從樹枝上掠下,白絲玉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足尖輕輕一點地面,已如鬼魅般衝入賊群。 “踏雪無痕腿!”她清叱一聲,右腿高高揚起,白絲美腿在陽光下帶起一道冷豔白光,足心正中一名山賊胸口。那山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口噴鮮血倒飛出去。女俠身形連閃,白絲玉腿連環踢出,每一腿都帶起凌厲勁風。雪白絲襪在激戰中被汗水微微浸溼,緊緊貼在修長玉腿上,將大腿根部飽滿的曲線映得更加晶瑩誘人。 十餘名山賊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她三下五除二全部解決,有的全身骨折,有的下陰被踢爆,有的被一腳踢斷頸椎,一律橫七豎八倒在地上,抽

搐幾下便沒了聲息。

女俠足尖輕點,落在李瀚身前,素手一揮,已將綁在他身上的粗麻繩盡數挑斷,又到仍癱軟在泥地上的穆鐵蘭身旁。穆鐵蘭高挑健美的雪白玉體此刻狼狽不堪,豐滿雪白的玉乳上佈滿紅腫指痕與牙印,乳尖又紅又腫;粉嫩蜜穴與菊穴都被肏得紅腫外翻,白濁精液混著淫水不斷從穴口汩汩流出,順著雪白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足心;一雙赤裸玉足沾滿精液與口水,腳趾間拉著長長的淫絲,整個人還在微微抽搐,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女俠柳眉微蹙,素手輕輕按在穆鐵蘭肩頭,柔聲道:“這位姐姐,你傷得重不重?可還能動?” 穆鐵蘭勉強睜開被辣椒水刺激得紅腫的雙眼,淚水與鼻涕流了滿臉,聲音沙啞中帶著羞恥:“多……多謝女俠……我……我沒事……只是……只是被那些畜生……咳咳……奸得……腿軟而已……”她說著試圖坐起,卻因雙腿被肏得痠軟無力,又重重跌回泥地,雪白肥美的臀部與修長玉腿上沾滿泥土與精液,模樣既狼狽又悽豔。 女俠見狀,迅速從懷中取出一粒解毒清神的藥丸塞進穆鐵蘭口中,又扯下帆布披在她肩頭,輕輕為她擦拭臉上的淚水與鼻涕。

李瀚活動著痠麻的手腕,向女俠深深作揖: “多謝女俠救命之恩!在下李瀚,敢問女俠尊姓大名?”

女俠收腿而立,白絲玉腿筆直修長,足下白色軟底快靴輕輕點地。 “小女子洪霜華,年方十八,金陵人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閣下可是這馬車的主人?”

“在下揚州行商,此次北上販賣絲綢茶葉,正與這位穆姑娘結伴前往天津衛。”

“小女子穆鐵蘭,揚州鐵鞭鏢局出身,受李公子僱傭,護送商隊北上天津衛。今日……多謝女俠相救。” 穆鐵蘭勉強坐起身子,用洪霜華遞來的布條遮住胸前與下身,聲音仍有些虛弱。

洪霜華聽罷,微微一笑,白絲玉腿在夕陽下泛著冷豔光澤:“小女子此行也正要去天津衛。三位若不嫌棄,不如同行,也好有個照應。”

李瀚與穆鐵蘭對視一眼,皆露出欣喜之色。李瀚拱手道:“洪女俠武藝高強,有你同行,我二人自是求之不得!”穆鐵蘭也點頭道:“正該如此,一路北上亂兵匪患甚多,多一人多一份照應。”

三人當即決定結伴而行。洪霜華先取出銀兩,命李瀚去附近鎮上為穆鐵蘭購置一套乾淨衣衫。待穆鐵蘭換上新衣,雖仍有些虛弱,卻已恢復幾分英氣。三人收拾殘局,將山賊屍體草草掩埋,繼續上路。一路再無波瀾,傍晚時分已抵達淮安城。

淮安乃運河要衝,水陸輻輳,城內市井繁華異常。夕陽西下時,城門內外車馬喧闐,挑夫、商販、行人摩肩接踵。街道兩旁酒肆茶樓林立,招牌在晚風中獵獵作響,空氣中混雜著烤餅、滷味、脂粉與河鮮的香氣。河邊碼頭上,漕船桅杆如林,縴夫的號子聲此起彼伏;街頭說書先生敲著醒木,圍了一圈聽眾,正講得眉飛色舞;幾個濃妝豔抹的青樓女子倚在二樓欄杆上,拋著媚眼向過往行人招攬生意。

騎馬的洪霜華和駕著車的李瀚穿過熱鬧的南市,左顧右盼間看到了一家頗具規模的三層小樓。這鋪子門面寬敞,門楣上掛著描金匾額,上書“雲錦閣”,兩側掛滿各色綢緞樣品,在夕陽餘暉下閃

著柔光。店內掌櫃是個五十來歲、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櫃檯後撥著算盤,見二人進來,眼睛一亮,趕緊起身招呼。

“兩位客官裡面請!本店新到的蘇繡、杭綢、湖絲應有盡有,女客的裙裝、旗袍、便服一應俱全!”

店內陳設雅緻,四壁掛滿各式成衣:有鮮豔的紅綠羅裙,也有素淨的青藍勁裝,還有幾件專為江湖女子設計的緊身短打,腰身收緊,下襬開叉又高,方便施展腿法。貨架上疊放著各色布料,角落裡還擺著幾雙新做的短靴與布襪。空氣中瀰漫著新布的清香與淡淡的薰香味。

穆鐵蘭赤身裸體,躲在馬車裡不敢露面,只隔著車簾小聲傳話。洪霜華與李瀚站在店中,一件件比劃著詢問。

洪霜華拿起一件深藍短打勁裝,對著馬車低聲問:“穆姐姐,這件腰身如何?會不會勒到傷處?” 車內傳來穆鐵蘭略帶羞澀的聲音:“……腰可以再緊一點……胸口松一點,我……我這裡被他們揉得有點腫……”

李瀚站在一旁,耳根通紅,只能假裝低頭看布料。店主見這對年輕男女拿著衣服對著馬車說話,一頭霧水,卻又不好多問,只能一頭霧水地拿出一件件衣服讓他們挑選。

洪霜華又問新靴與布襪,穆鐵蘭隔著車簾細細叮囑:“靴筒不要太高……腳心還疼……布襪要軟一點的……”

經過幾次三番這樣隔著馬車傳話,店主終於湊齊了一套最合身的深藍短打勁裝,連帶著嶄新的靴襪一同包好。洪霜華付了銀兩,將衣服遞進車內。

穆鐵蘭在馬車裡迅速換上新衣,腰間重新系上那條熟悉的軟鋼長鞭。她掀開車簾走下來時,已恢復了往日冷豔英姿:深藍勁裝緊緊裹住高挑健美的身軀,胸前豐滿玉乳被布料勒得飽滿挺翹,修長玉腿被勁裝包裹得筆直有力,足踏新靴,步履沉穩,英氣逼人,看得李瀚眼前一亮,店主更是眼睛都直了,一對眼珠滴溜溜地盯著她的胸和屁股看,直到一行人遠去。

三人尋了一家乾淨客棧,要了兩間相鄰的上房。晚飯時分,三人在客棧前廳要了一張靠窗的桌子,點了一份軟兜長魚、一盤平橋豆腐、一盤開洋扒蒲菜、幾屜文樓湯包,又要了一壺溫熱的丹陽封缸酒。燭火搖曳,窗外運河燈火點點,交相輝映,映得廳堂一片暖黃。

片刻後,小二將菜一一端上桌來。軟兜長魚盛在青花大盤裡,筆桿粗細的小黃鱔在豬油中煸炸,又澆上濃稠金黃的湯汁,上面撒著幾根翠綠蔥絲,熱氣騰騰地散發出濃郁的魚香與鍋氣;平橋豆腐色澤乳白,細細切作菱形薄片,如面片一般,浸在清澈的高湯中,表面浮著細碎的雞肉丁與香菇,看起來軟嫩得幾乎一碰就碎;開洋扒蒲菜潔白清爽,蒲菜嫩莖段段整齊,上面鋪著一層鮮豔的蝦米,油亮誘人;文樓湯包則用竹屜盛著,剛剛揭開蓋子,白嫩的包子皮鼓得滾圓,透過薄皮,彷彿隱約可見裡面滾燙的湯汁在晃動,熱氣一湧而出,滿桌都是鮮香。丹陽封缸酒被倒進琉璃酒壺裡,酒液琥珀般澄澈,帶著淡淡的甜香與酒氣,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三人圍坐桌前,眼前熱氣與香氣交織,一時竟讓人暫時忘了白日的舟車勞頓。

李瀚給兩位女俠斟酒,猶豫片刻,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洪女俠既姓洪,又是金陵人士……敢問與洪秀全

可有淵源?”

穆鐵蘭聽罷臉色大變,拼命給李瀚使眼色,在桌子底下猛踢他的腿:“小聲點,這可是要殺頭的!”

洪霜華放下筷子,目光平靜,看了李瀚與穆鐵蘭一眼,淡淡道: “既然同路,便不瞞二位。我乃太平軍女將洪宣嬌的外孫女,母親三年前忽然失蹤,她最後一次傳信來自天津衛。洪某此行北上,正是要去尋母親的下落。”

李瀚聽得心頭一驚,手中酒杯差點失手落地。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年方十八、白絲玉腿英姿颯爽的女俠,竟是太平天國女元帥的後人!一時間胸中湧起無數驚歎與隱隱的激動,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洪霜華那被雪白勁裝包裹的挺翹玉乳與修長白絲美腿上,聲音都有些發顫: “原來……原來洪女俠竟是太平遺脈……在下失敬!難怪女俠腿法如此驚人,氣度更是不同凡響……”

穆鐵蘭坐在一旁,看著李瀚和洪霜華把酒言歡,自己卻插不上話。她本是鏢局世家的大小姐,平日裡李瀚對她頗為照顧,言談間也總帶著幾分敬慕。可洪霜華先是美救英雄,又身世不凡,今晚李瀚的目光幾乎全黏在洪霜華身上,那種崇拜與激動的神情讓她心裡極不是滋味。

她冷著臉,修長玉腿在桌下輕輕翹起,假裝高冷地慢慢晃著腳尖,聲音帶著一絲醋意: “洪女俠家世顯赫,又身懷絕技,難怪李公子如此仰慕。穆某不過是個走鏢的粗人,比不得。”

洪霜華何等聰慧,自然聽出穆鐵蘭話中酸味,卻只是微微一笑,並不點破,只低頭夾了一筷子菜放到穆鐵蘭碗裡,柔聲道: “穆姐姐何必自謙?今日若非姐姐以一敵多護住商隊,李公子恐怕早已遭難。太平遺脈也好,鏢局世家也罷,大家同為反清義士,便是一家人。”

李瀚這才察覺氣氛有些微妙,連忙打圓場,舉杯道: “正是正是!今日能與兩位女俠同行,實乃在下三生有幸。來,我敬兩位女俠一杯!”

穆鐵蘭冷哼一聲,卻還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液入喉剛到一半,作為行走江湖多年的鏢師,那份與生俱來的危機直覺忽然被輕輕觸動。她餘光不動聲色地瞟向一旁,只見店主正站在櫃檯後,目光不時朝他們這一桌掃來,嘴角掛著看似熱情的笑容,眼底卻閃著陰冷的精光。幾個小二端著菜盤經過時,也會故意放慢腳步,目光偷偷往這邊瞟,彷彿在側耳偷聽他們的談話。

穆鐵蘭心中一凜,趁著李瀚與洪霜華說話的空隙,壓低聲音道: “李公子,洪妹妹……我怎麼覺得不對勁。那店主和小二的目光一直往我們這邊飄,像是在偷聽我們說話。”

李瀚聞言愣了愣,隨即笑著擺手道: “穆姑娘多心了。二位妹妹一個英姿颯爽,一個白絲玉腿,氣質出眾,平時難得見到這樣漂亮的女俠,他們多看兩眼也是人之常情。客棧裡來來往往的客人多了,哪有那麼多陰謀詭計。”

洪霜華微微皺眉,卻沒有立刻出聲。穆鐵蘭被李瀚這麼一說,俏臉頓時微微發紅,心想自己或許真是因為白日被山賊凌辱後太過敏感,便低頭道: “……也許是我想多了。”

晚上,淮安客棧後院一間乾淨的浴室裡,穆鐵蘭獨自沐浴。

她雖是行走江湖的鏢師,但作為鏢局世家的大小姐,還是一身細皮嫩肉。熱水澆在身上,衝去白日裡沾染的泥

土、精液與尿漬,那些被山賊粗暴玩弄後留下的紅腫抓痕、牙印與淤青卻格外刺眼。 當她用布巾輕輕擦拭豐滿雪白的玉乳時,指尖不小心碰到被擰得又紅又腫的乳尖,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好痛……” 她咬緊牙關,繼續往下擦拭。當布巾觸到大腿根部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粉嫩蜜穴與菊穴時,傷口火辣辣的疼痛瞬間湧來,她忍不住低低喊出聲: “啊……疼……這些畜生下手真狠……我的屄……屁眼……都腫成這樣了……” 穆鐵蘭修長結實的玉腿微微顫抖,雪白足心踩在浴桶木板上,十根粉嫩腳趾因疼痛而蜷縮起來。

浴室的門“吱呀”一聲,推門而入的是洪霜華。她已將白天穿的一身雪白勁裝盡數褪去,只剩一雙被雪白連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玉腿。那對挺翹飽滿的雪白玉乳完全裸露在空氣中,乳尖因夜風微涼而微微硬起;纖細腰肢下是圓潤緊緻的雪白肥臀,粉嫩蜜穴與菊穴在燭光下隱約可見;白絲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大腿內側細膩的曲線與足弓優美的弧度。

“穆姐姐,我來幫你。” 洪霜華赤裸著高挑纖細的玉體走近浴桶,從懷中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傷藥膏,素手輕輕按住穆鐵蘭的肩頭,讓她靠在浴桶邊緣。

“別動,我給你上藥。” 洪霜華先將藥膏抹在指尖,動作輕柔卻仔細地塗抹在穆鐵蘭兩團豐滿雪白的玉乳上。

那對原本挺翹飽滿的雪白玉乳此刻佈滿山賊留下的痕跡:乳肉上到處是紅腫的指痕與深深的牙印,乳暈被粗暴吸吮得又紅又腫,乳尖更是被擰得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又硬又燙。洪霜華用兩根纖細的手指沾滿冰涼的藥膏,從乳根開始緩緩向上塗抹,指腹輕輕按壓著那些紅腫的抓痕與牙印,將藥膏一點點揉進腫脹的乳肉裡。

每一次按壓,穆鐵蘭豐滿雪白的玉乳便輕輕顫動,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尖因刺激而更加硬挺。冰涼的藥膏觸碰到滾燙的乳尖時,穆鐵蘭忍不住渾身一顫,赤裸的嬌軀在浴桶裡輕輕抖動,口中發出壓抑卻帶著一絲嬌媚的低吟: “嗯……啊……輕點……我的奶子……好疼……洪妹妹……你按得我……好麻……”

洪霜華沒有停下,指腹繼續細細揉搓。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穆鐵蘭左邊那顆又紅又腫的乳尖,緩緩轉動著塗抹藥膏,冰涼的觸感與乳尖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讓穆鐵蘭的乳尖不由自主地一陣陣收縮。接著她又換到右邊乳尖,用同樣輕柔卻仔細的動作反覆揉按,將藥膏徹底揉進每一寸被玩弄得紅腫的乳肉與乳暈。

穆鐵蘭雪白豐滿的玉乳在洪霜華手中輕輕變形,乳肉被揉得又軟又滑,藥膏混著她身上殘留的汗水與精液痕跡,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咬緊下唇,胸脯劇烈起伏,聲音已帶上無法抑制的顫抖: “啊……不要一直揉乳尖……好癢……我的奶子……要被你揉腫了……嗯……洪妹妹……你……你慢一點……”

洪霜華低聲安慰道:“姐姐忍著點,藥必須揉透才能消腫……你的乳頭都被他們擰得這麼紅,不仔細上藥,明日會更疼的。” 她一邊說著,指尖卻更加仔細地在兩團豐滿玉乳上來回塗抹、按壓、揉搓,直到將整片乳肉與乳尖都塗得均勻晶亮,才緩緩移開手指。

接著,洪霜華的目光落到

穆鐵蘭下身。 只見穆鐵蘭那原本粉嫩緊閉的蜜穴此刻已被山賊們肏得紅腫外翻,穴口一張一合,邊緣嫩肉翻卷著,上面佈滿牙痕與指印,殘留的白濁精液混著晶瑩淫水流下一片乾涸的印記,順著股溝延申到同樣被肏得鬆弛紅腫的菊穴。菊花蕾小小的褶皺完全被撐開,周圍一圈細嫩的嫩肉被幹得外翻發亮,隱約可見裡面被精液灌得黏膩的腸壁。兩處私處交界的大腿根部更是又紅又腫,沾滿了乾涸的精斑與尿漬,看上去既狼狽又淫靡。

洪霜華素手伸出,用兩根纖細手指輕輕分開穆鐵蘭雪白圓潤的臀瓣,讓那兩處飽受蹂躪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燭光下。她先將冰涼的藥膏抹在指尖,然後細細地、均勻地塗抹在紅腫外翻的粉嫩菊穴與蜜穴口。指腹輕輕按壓、揉搓著翻卷的嫩肉,將藥膏一點點揉進腫脹的穴口邊緣,甚至微微探入穴內,將殘留的精液與淫水一同帶出。 “嗯……啊……”穆鐵蘭渾身猛地一顫,赤裸的豐滿玉體在浴桶裡輕輕抖動,雪白肥美的臀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卻被洪霜華兩手穩穩分開,無法合攏。她咬緊下唇,口中發出壓抑卻帶著一絲顫抖的低吟: “洪妹妹……那裡……好敏感……輕點……我的屄……屁眼……都被他們肏腫了……啊……別揉那麼深……”

洪霜華卻沒有停下,手指繼續細細揉搓著紅腫的嫩肉,時而用指腹輕輕按壓穴口最敏感的部位,時而用指尖緩緩打圈,將藥膏徹底揉進每一寸被肏得外翻的軟肉裡。冰涼的藥膏混著穆鐵蘭體內殘留的熱燙淫水,帶來一種奇異的麻癢感,讓穆鐵蘭的蜜穴與菊穴不由自主地一陣陣收縮,更多晶瑩的淫水從穴口滲出,順著洪霜華的指縫流下。 “姐姐忍著點……藥要揉進去才有效……”洪霜華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指尖繼續在兩處紅腫私處上細細揉搓,動作溫柔卻又仔細到讓穆鐵蘭羞恥得全身發燙。

最後,洪霜華蹲下身,捧起穆鐵蘭一雙赤裸的修長玉足。

那雙原本纖秀粉嫩的玉足此刻已慘不忍睹:足底與足心被山賊們反覆舔咬得又紅又腫,佈滿細密的牙痕與口水乾涸後的白痕;十根腳趾被吸吮得紅潤髮亮,趾縫間殘留著黏膩的精液與口水,拉出細細的淫絲;足弓高高弓起,足背上也有幾道被粗糙大手捏出的紅痕,整雙玉足在燭光下泛著溼潤的淫靡光澤,看上去既柔弱又誘人。

洪霜華將藥膏抹在自己纖細的指尖,先從腳跟開始。她用拇指輕輕按壓穆鐵蘭腫起的足跟,將冰涼藥膏緩緩揉進紅腫的皮膚,一圈一圈仔細塗抹。接著她順著足背向上,掌心托住腳背,指腹在每一寸被捏紅的肌膚上輕輕揉開藥膏。

當手指來到柔軟細膩的足心時,洪霜華動作更加輕柔,卻也更加仔細。她用兩根手指沾滿藥膏,在足心最敏感的中央位置反覆揉搓,按壓、打圈,將藥膏徹底揉進每一道細紋裡。冰涼的觸感混著足心殘留的熱意,讓穆鐵蘭渾身猛地一顫,足心本能地收縮,十根粉嫩腳趾不由自主地一張一合,足弓高高弓起成誘人的弧度。

“啊……腳心……好癢……洪妹妹……別揉那裡……嗯……啊……”穆鐵蘭咬緊下唇,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洪霜華卻沒有停手,繼續將藥膏揉進足心最深處,甚至用指尖輕輕探入腳

趾縫,一根一根地將十根腳趾間的紅痕與殘留精液仔細抹淨。指尖在趾縫間來回滑動,冰涼藥膏與敏感的嫩肉摩擦,帶來強烈的麻癢感。穆鐵蘭修長玉腿輕輕顫抖,足心一陣陣收縮,膀胱突然失控,一小股溫熱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滲出,悄悄順著股溝流進浴桶。幸好浴桶裡水聲嘩嘩,洪霜華並未察覺。

“姐姐的腳好軟……忍著點,趾縫也要塗到,不然明日會更疼。”洪霜華低聲說著,指尖仍在一根根腳趾上細心塗抹、揉按,直到將整雙玉足都塗得均勻晶亮,才輕輕放下。

穆鐵蘭雪白赤裸的玉體在浴桶裡輕輕喘息,足心與腳趾仍殘留著那股又癢又麻的餘韻,赤裸的豐滿玉體在燭光下微微發顫,臉上飛起兩抹羞紅。她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几歲的女俠,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與複雜的情緒。

夜深人靜,客棧一片寂靜。

穆鐵蘭與洪霜華二女俠經過白日激戰與晚間上藥,已是疲憊不堪,各自在相鄰的床上沉沉睡去。穆鐵蘭赤裸著高挑健美的身軀躺在床上,只蓋了一床薄被,雪白豐滿的玉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仍帶著淡淡的紅腫;洪霜華則全身只穿一雙雪白連褲絲襪,修長玉腿隨意搭在床沿,雪白挺翹的玉乳完全裸露,粉嫩的乳尖因夜風微涼而微微硬起。

忽然,洪霜華感到有人輕輕搖晃自己的肩膀。她警覺地睜開眼睛,只見床邊站著一個臉上包著一塊青布的男子,正是李瀚。 洪霜華猛然驚醒,發現自己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暴露在李瀚眼前。那對雪白豐滿的玉乳毫無遮擋地挺立著,粉嫩乳尖在月光下清晰可見,修長玉腿間的粉嫩蜜穴也因睡姿而微微分開。她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雙手本能地護住胸前與下體,慌亂地想拉過薄被遮擋,動作間雪白玉乳輕輕晃動,白絲美腿在床上蜷縮起來,足趾羞澀地蜷緊,口中低呼道: “李……李公子!你……你怎的……啊……別看……” 她聲音又急又羞,赤裸的嬌軀在床上微微發顫,雪白肌膚上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

李瀚同樣尷尬無比,臉上雖蒙著布巾,卻仍能看出耳根通紅。他連忙轉過頭去,聲音也帶著慌亂: “洪女俠恕罪!在下……在下並非有意……只是情況緊急……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他雖如此說,眼中卻不由自主地閃過洪霜華那雪白赤裸的玉體與白絲美腿的誘人畫面,心跳如擂鼓,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洪霜華剛要開口詢問,卻猛地聞到一股詭異的甜香撲鼻而來。那香氣帶著淡淡的催情迷藥味道,直鑽肺腑。她心中一驚,暗道:若非李瀚及時叫醒自己,後果不堪設想!她立刻屏住呼吸,素手一翻,已將李瀚遞來的另一塊乾淨布巾迅速蒙在口鼻之上。同時低聲喚道:“穆姐姐,快醒醒!”

穆鐵蘭也被搖醒,她睜開迷濛的雙眼,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洪霜華塞過一塊布巾矇住口鼻。三人皆以布巾遮面,暫時隔絕了那股詭異的迷香。

李瀚壓低聲音,急切道:“兩位女俠莫慌!在下剛才夜裡透風,偶然看見有人鬼鬼祟祟地在二位房門縫前放了什麼東西,似是迷香一類。我怕驚動賊人,便從外面破窗而入,幸好客房在一層,飛簷走壁的功夫我可不會……”

洪霜華與穆鐵蘭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

警惕之色。洪霜華白絲玉腿一彈,已從床上一躍而起,迅速抓起床邊的雪白短打勁裝,三兩下穿上身。穆鐵蘭也迅速翻身下床,雖下體仍有隱隱痠痛,卻已提起軟鋼長鞭,快速套上新買的深藍短打勁裝。

三人不再多言,李瀚在前,洪霜華與穆鐵蘭緊隨其後,先後從窗戶躍出,悄無聲息地落入客棧後院庭院之中,順著客棧外牆摸索向前。忽然,三人同時聽到窗內傳來壓低的竊竊私語聲。李瀚抬手示意,洪霜華與穆鐵蘭立刻停下腳步,貼在窗下,屏息偷聽。

只聽店老闆那熟悉的油滑聲音低低響起: “那兩個女的藥效應該快發了……一個是鏢師,身材高挑,細皮嫩肉;另一個更年輕,那大長腿還穿著白絲,氣質不凡,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到時候先把他們迷暈綁了,女的就地賣給老鴇,男的賣去山西那邊的煤礦上做苦力,他們隨身的那車貨也能值不少銀子……”

一個小二嘿嘿笑道: “老闆英明!那姓李的書生看著斯文,身上肯定有銀票。那兩個女的,一個奶大屁股圓,一個腿長腰細,送到青樓裡,頭牌都得讓位。尤其是那個穿白絲的,細腰長腿,估計能賣到天津衛最大的春香樓去……”

另一個小二壓低聲音接道: “就是得等藥效上來。她們武功不弱,還帶著傢伙,萬一醒得早就麻煩了。老闆,那迷香可是加了雙料的,再過一炷香,她們就該軟成一灘爛泥,任我們宰割了。”

店老闆陰笑一聲: “放心,老規矩,男的打斷腿,女的先驗貨。這回遇上肥羊,那車貨物加上兩個女的,至少能賺上千兩。幹完這一票,咱們今年就不用再幹了。”

洪霜華與穆鐵蘭聽得俏臉鐵青,穆鐵蘭咬牙握緊軟鋼長鞭,指節發白;洪霜華呼吸加重,雪白玉乳在勁裝下起伏,白絲美腿微微繃緊,腳趾在白靴裡悄然發力。原來這家看似乾淨的客棧,暗地裡竟然殺人越貨,專門盯上有錢的外地房客,迷暈之後還幹拐賣人口的勾當,不知殘害了多少良家閨女少婦。店家正是看中李瀚那車值錢的絲綢茶葉,又見二女俠氣質出眾、身段誘人,才起了歹心。

李瀚臉色也難看至極,低聲對二女道:“兩位女俠,此地不宜久留,我們……”他剛想勸二位走為上,話音還未落,卻見洪霜華與穆鐵蘭眼中已同時閃過寒光。她們身為女俠,行走江湖最恨的就是這種暗地施毒、殺人越貨的卑鄙小人。而且她們的身材被評頭論足,還被人意淫賣到青樓,高傲的女俠們何曾受過這等下作欺侮?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已生。洪霜華雪白勁裝下襬一甩,白絲連褲襪包裹的修長玉腿猛地發力,足尖在窗臺上輕輕一點,一個鷂子翻身,已然闖入室內。穆鐵蘭緊隨其後,軟鋼長鞭“啪”的一聲甩出,破窗殺入。

李瀚心頭大驚,卻不敢造次,生怕拖了二位後腿,只能縮在窗沿之下,露出一雙眼睛,緊張地向內旁觀。

房內燭火搖曳,店老闆與三個小二正圍著桌子低聲商議,桌上還擺著幾包剛配好的迷香。洪霜華白絲玉腿率先落地,足尖在青磚上一踏,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為首店老闆胸口。 “踏雪無痕腿!”她清叱一聲,右腿高高揚起,白絲美腿在燭光下劃出一道冷豔優美的弧線,帶著凌厲勁風,一記鞭腿正中店老闆胸口。那店

老闆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翻桌案。

穆鐵蘭長鞭如靈蛇般卷出,“啪”的一聲抽在一名小二臉上,頓時皮開肉綻。她冷喝道: “敢對本小姐下迷藥?看我不把你們皮都扒了!” 她身形微蹲,纏絲腿法全力施展,修長玉腿連環踢出,每一腿都帶起勁風,黑色快靴在空中劃出凌厲弧線,足尖正中另一名小二下陰。那小二慘叫著捂襠跪倒,穆鐵蘭足跟順勢一碾,只聽骨裂聲響起,下身血肉模糊。

洪霜華白絲玉腿毫不停歇,身形在房內如飛雪般穿梭。左腿一記後旋踢,足跟掃中一名小二面門,砸得他鼻樑塌陷;右腿高抬,足尖點中另一人喉結,那人雙眼暴突,喉中發出“咯咯”怪響,癱軟倒下。雪白絲襪在激戰中被細汗微微浸溼,緊緊貼在修長玉腿上,將大腿內側白裡透紅的嫩肉映得更加誘人。

李瀚躲在窗外看得心驚肉跳,卻又血脈賁張,只能怨二女俠的打鬥太過賞心悅目。那洪霜華白絲美腿每一次踢出,纖細腰肢與圓潤緊緻的雪白臀部隨著腿法扭動,勁裝開叉處不時閃現被白絲緊緊包裹的大腿根部,令人目不轉睛。穆鐵蘭的纏絲腿同樣剛猛,每一腿踢出,豐滿胸脯與圓翹臀部都在勁裝下劇烈顫動,汗水已將衣襟浸溼,隱約透出兩點硬挺的乳尖。

洪霜華足尖一點,身形再起,白絲玉腿高高揚起,足心帶著千鈞之力,猛地踏在最後一名企圖逃跑的小二後心。那小二慘叫一聲,口噴鮮血撲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短短片刻,房內已橫七豎八倒了一地,黑店眾賊盡數被制。洪霜華收腿而立,白絲美腿筆直修長,胸前雪白玉乳隨著急促呼吸微微起伏,紅唇輕啟,冷聲道: “敢對我們姐妹下黑手?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李瀚從窗沿探出半個身子,笨手笨腳地翻進了屋內,眼中滿是驚歎與敬佩。

在最初的攻勢裡僥倖活下來的店老闆剛從地上爬起來,看到滿地橫七豎八的屍體,頓時面如土色,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哭喊道: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小的是豬油蒙了心,狗血迷了眼,一時鬼迷心竅……求兩位女俠高抬貴手,小的再也不敢了!”

洪霜華白絲玉腿輕輕一踏,足尖點在店老闆肩頭,冷聲喝道: “少廢話!這客棧裡是否還有被你們綁架來的人?搶來的貨物又藏在哪裡?老實招來,否則我便先廢了你的下面!”

店老闆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叩頭,鼻涕眼淚齊流: “有……有!後院廚房下面有個地窖……裡面還關著個姑娘……貨物也全藏在裡面……小人全招……女俠饒命……”

洪霜華與穆鐵蘭對視一眼,穆鐵蘭軟鋼長鞭一抖,冷哼道:“帶路!” 店老闆戰戰兢兢地爬起來,帶著三人穿過後廚,來到一處不起眼的灶臺旁。他顫抖著搬開幾口大鍋,露出下面一塊暗板,用力掀開,一股陰冷潮溼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剛打開地窖門,一陣壓抑卻又高亢的妙齡少女浪叫聲便從下方傳出: “啊……啊……不要……太深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

三人順著木梯走下地窖,燭火昏暗中,只見地窖中央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女被牢牢固定在一個粗大的丁字形木架上。 那少女皮膚白皙,身段勻

稱微胖,但脂肪下能看出練家子特有的訓練痕跡。她的雙手被粗麻繩反綁在背後,高高吊起,迫使上身前傾;兩條結實的玉腿被鐵環強行拉成一字馬大開,足踝被固定在木架橫樑的兩側,赤裸的粉嫩肉足懸在半空,足心朝外,十根圓潤的腳趾因劇烈快感而大大張開。

少女身下,在木架丁字形的交點處,一個古怪的機械裝置正在“吱呀吱呀”地運轉,裝置上安裝了兩根粗長猙獰的假陽具,一前一後,一進一出,輪流兇狠地抽插著她已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粉嫩蜜穴與菊穴。假陽具表面佈滿凸起的顆粒,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大量晶瑩淫水與白濁殘液,“咕嘰咕嘰”的水聲混著少女高亢的浪叫,在地窖裡迴盪不絕。

“啊……要死了……屄……屁眼……都要被肏爛了……啊啊啊啊——————!!!慢一點……我……我受不了了……” 少女雪白豐滿的玉乳隨著機械的撞擊劇烈晃盪,乳尖又紅又腫,蜜穴與菊穴被撐得又圓又大,邊緣嫩肉被顆粒颳得外翻,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嘩啦啦流下,滴滴答答地在地上流淌出一片澤國。

洪霜華俏臉一寒,白絲玉腿猛地踏前,足尖點在機械裝置的樞紐上,只聽“咔嚓”一聲,裝置頓時停住,只是兩根假陽具還深深埋在少女體內,微微顫動。 穆鐵蘭已將少女身上的繩索盡數挑斷,柔聲安慰道:“姑娘別怕,我們來救你了。”

少女癱軟在木架上,赤裸玉體還在劇烈顫抖,蜜穴與菊穴一張一合,不斷淌出淫水,口中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二女俠合力將少女從假陽具上面拔出來。洪霜華雙手托住少女肥軟腰肢,穆鐵蘭則抓住她兩條被拉成一字馬的豐腴玉腿,用力抬起。兩人同時發力,只聽“啵”的一聲悶響,兩根粗長猙獰的假陽具同時從少女已被肏得不成形的蜜穴與菊穴中滑出。

少女發出一聲無比高昂、近乎崩潰的浪叫: “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劇烈抽搐,雪白豐滿的玉乳劇烈晃盪,乳尖甩出道道乳浪。被假陽具搗得紅腫外翻的蜜穴與菊穴同時一張一合,一股滾燙的金黃尿液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滋出,足足噴出丈餘遠,在地窖昏暗的燭光下劃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線,濺得木架與地面到處都是。與此同時,她被肏得鬆弛不堪的腸道失去了假陽具的支撐阻塞,再也無法承受腹內的壓力,一截稀爛的軟黃臭屎混著腸液“噼裡啪啦”地飛流直下,像決堤般從那雪白圓潤的肥臀中噴濺而出,瞬間將她的臀腿之間染得一片汙穢。

少女全身抽搐著向後倒去,整個人癱軟在自己噴出的屎尿混合的泥濘之中,赤裸玉體還在不停痙攣,口中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李瀚正想上前查看她的情況,卻見那少女忽然睜開一絲眼睛,伸手抓起身旁地上那杆沉重的鐵槍。 她躺在屎尿裡,雪白玉體沾滿汙穢,卻猛地用盡全身最後力氣,將鐵槍當作標槍般用力擲出!

“去死吧——!”

鐵槍帶著凌厲破空聲,直直扎向店老闆。店老闆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槍尖透胸而過,紮了個透心涼,鮮血狂噴,眼睛瞪得極大,徹底沒了氣。少女見正中目標,頭一歪,終於徹底昏了過去,胸前雪白玉乳還在微微起伏,蜜穴與菊穴仍在緩緩淌出殘液。

李瀚大驚失色,忍不住

低呼道: “這……這姑娘居然能將如此沉重的鐵槍當作標槍使用……好強的臂力!”他上前拔出鐵槍,被沉重鐵槍的慣性帶得一個趔趄,定睛一看,槍桿上刻著“咸豐五年”“博多勒噶臺親王”兩行字。他心中一震。若是自己記得沒錯,咸豐五年的親王,正是一代名將僧格林沁!只是僧格林沁死於捻軍已經多年,這鐵槍怎會落到這少女手裡?難道說……

李瀚看了看地上不省人事的少女,打算把無數問題咽回肚子裡,等她明天醒來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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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之前的存貨潤色了一下發了出來,下面更新可能沒這麼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