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因為修行速度太慢被清冷的仙子師尊用足狠狠懲罰肉棒,然後被壓在身下榨精
作者:蕭火火火兒(接稿)
青雲宗,瓊華峰。
“許墨,你可知錯?”
清冷空靈的女聲響起。
“弟子……弟子知錯。”
許墨跪在地上,肉棒正被踩在腳下,艱難地說道。
一隻精巧、白皙,小得可以放在自己手掌中的小腳,腳掌粉嫩,足心柔軟,趾甲塗著桃紅色的甲油,五顆腳趾圓嘟嘟的,正踩著許墨的肉棒,軟糯的足掌壓在龜頭上,哪怕是極為微小的摩挲,也能夠讓身為足控的許墨刺激得渾身顫抖。
瓊華峰峰頂的院落內,身為瓊華峰主兼青雲宗長老的寧以寒,懶散地坐在一張石凳上,手上拿著一卷翻開的書,可眼神卻越過了寫滿密密麻麻小字的書頁,狹長微眯的眸子由上而下俯視恭恭敬敬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的許墨。
一件簡單樸素,沒有多餘裝飾的白色長袍,藏住寧以寒姣好的身段,烏黑如雲的長髮盤在腦後,由一根木釵固定,露出好看的下頜線和小巧圓潤的耳垂,目光清冷淡漠,臉頰白皙如雪,唯有那張輕抿的小嘴,唇瓣透著一抹極淡的嫣紅。
從素色長袍的裙襬下,伸出的那隻盈盈一握的玉足,腳背上可以看到淡淡的青筋,腳踝骨節分明,小腿纖細修長,再往上就隱沒在長袍中,彎彎的足弓如一輪月牙。
整隻腳最柔軟,最滑嫩的地方就在足弓的中間凹陷下去的位置,隨著寧以寒腳背一點點繃直,腳掌踩住肉棒,讓龜頭恰好陷入足弓處,下壓,柔嫩的足肉在上面摩擦,許墨的身體也忍不住像蝦一樣弓了下去,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正從許墨心頭湧現,爽得他頭皮發麻。
“嘖。”
龜頭顫抖著在師尊的腳下吐出幾滴先走汁,一抹溼意從腳心浮現,寧以寒的眼神又變得嫌棄了幾分。
“都出水了呢,為師的腳,就這麼舒服嗎?”
她不緊不慢地踩壓摩挲,像是在玩弄一個好玩的玩具,許墨的肉棒被她弄得東歪西倒。
“唔……”
許墨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寧以寒輕輕張開兩瓣吹彈可破的粉唇,吐出兩個字:
“變態。”
許墨很想說喜歡女孩子香香軟軟的腳有什麼錯。
但身為弟子,不能駁師尊的嘴。
所以他選擇繼續低著頭,默默忍耐師尊的小腳踩著自己動來動去。
晶瑩剔透,白裡透紅的足掌不斷地刺激他敏感的龜頭。
責出越來越多的先走汁,讓軟糯的腳心都開始泛著瑩瑩的水光。
寧以寒淡淡開口:“三年了,修為還在原地踏步,為師從未教過你這麼沒用的弟子,若不是看你的特殊體質還算有點作用,為師早就把你攆走了。”
“而且,還有著這麼變態的癖好,唉,你可莫要對宗門其他女修出手,否則為師定饒不了你。”
寧以寒腳尖用力,堅硬的趾甲在龜頭上刮蹭了一下,尖銳的痛感讓許墨渾身發顫,連忙道:
“弟子不敢!”
許墨謙卑的語氣讓寧以寒的眼中流露出幾分得意,她輕笑道:“那麼,按照上次說的,對你修為停滯的懲罰,是在為師的腳下堅持一個時辰,中途不許射出來,希望這次的懲罰能好好治療一下你的怪異癖好。”
話音剛落,被踩在腳下的肉棒卻猛地一跳,把寧以寒的嫩足都頂得上抬。
感受到腳下愈發炙熱的堅挺,寧以寒有些無奈地扶額:“唉,怎麼感覺這懲罰,反而讓你對為師的腳更加著迷了呢……”
寧以寒把
目光收回,注意力重新放在手裡的道經上。
至於腳上的動作,寧以寒已經熟練無比,不用看都知道該怎麼動。
又一隻俏生生的白嫩裸足踩了上來,兩隻腳分工明確,一隻腳在下,或是輕柔摩挲許墨的卵囊,或是踩著棒身摩擦,另一隻腳在上,責弄許墨的龜頭,五顆珠圓玉潤的腳趾,竟如手指般靈巧地在龜頭上摩挲滑動,桃紅色的趾甲分外晃眼。
寧以寒的足搓得很快,晶瑩粘膩的先走汁很快流得趾縫間都是。
“啊啊啊……師、師尊,我快要不行了……”
腳動得太快,許墨要忍不住了。
“不許。”
寧以寒淡淡開口,兩隻修長的玉指拈起書頁翻過,用腳狠狠壓住肉棒根部的輸精管,同時責弄許墨龜頭的玉足驟然止住動作,不再急促地摩挲,改為輕柔而折磨的輕擦。
“嘶……”
許墨倒吸一口涼氣。
肉棒在師尊的腳下無力地跳動了幾下,卻只是又流出幾股先走汁,快感硬生生在高潮前一刻止住,那隻懸在肉棒上輕點的玉足,足掌每次在龜頭上輕蹭,就要讓許墨的身體顫抖不已,可師尊的力道把握得太好了,玉足蹭動所帶來的快感每次都恰好讓許墨距離射精只有咫尺之遙,卻永遠也抵達不了。
許墨難受得不行。
寧以寒斜了一眼踩在自己腳下不斷跳動的巨棒,淡淡道:
“不管弄了多少次,為師的腳一踩上來,你就興奮得不行呢,這種事,你就從來不會感覺到膩嗎?”
感受到許墨身體的顫抖漸漸平息,她才重新加快了速度。
“因為……因為師尊的腳實在是太嫩了,呼……我……我忍不住……”
“是嗎,真是理解不了你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最喜歡的,竟然是為師的腳。”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裡,許墨一直經受著懲罰。
師尊的技藝又精進了,總是能把許墨的感覺精準地控制在一個區間,無數次,那雙塗著桃紅色甲油的玉足急促地搓弄著許墨的肉棒,讓快意快速躥升,許墨忍不住要低吼著射出來時,雙足的動作又忽然戛然而止,徒留肉棒在空中顫抖、跳動,先走汁順著棒身淌落。
這種時候的肉棒最敏感了,輕輕碰兩下都顫個不停。
待到許墨漸漸冷靜下來後,一雙嫩足又夾了上來。
總之,當一個時辰終於過去,許墨已經累得快要癱倒在地了。
寧以寒瞥了一眼被足得龜頭脹紅的肉棒,淡淡道:“一個時辰到了,今日的懲罰已了,為師就讓你射出來吧。”
“多……多謝師尊……”
一隻腳墊在肉棒和許墨小腹之間,另一隻踩在肉棒上,擠壓,搓弄,大量被責出來的先走汁讓足掌和肉棒間的摩擦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快感,在肉棒處急劇積累,就像這一個時辰裡無數次發生過的那樣,但不同的是,許墨知道這次師尊會讓自己射出來,不用再體會那種明明要釋放卻又猛然掐斷的寸止,他渾身繃緊,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盛大高潮。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寧以寒的腳越搓越快,許墨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師尊給足出來,肉棒微微跳動,卵囊也隨之收縮,終於,馬眼一張,第一股濃稠白濁的精液,隨著軟嫩足掌又一次從根部一路搓動到龜頭的過程中射出,打在寧以寒的腳底。
可她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一邊靜靜地看著快要翻完的經書,一邊用裹
滿精液的腳掌,繼續責弄許墨的肉棒。
精液射了一股又一股,持續整整一個時辰的寸止後,迎來的是量大到驚人的爆射。
直到腳再怎麼搓弄,肉棒也吐不出更多精液時,寧以寒合上書:“射完了吧,你之後好好修習,不要偷懶,爭取早日突破,否則,下次宗門測試若是還沒有進步的話,還是會有懲罰。”
許墨已經累得仰倒在地,一邊喘息,一邊無奈道:“師尊,呼……弟子是資質最下等的雜靈根,再怎麼修煉,呼……也不會有什麼效果的。”
“哼,那就等著受罰吧。”
寧以寒用法術簡單清潔了一下黏糊糊的腳底,站起身,任由許墨倒在地上,她轉身離去,丟下一句話:“為師先去沐浴,你收拾收拾,來為師的房間。今晚,繼續輔助為師修行。”
“……弟子遵命。”
……
浴房中。
素色長袍從身上滑落,寧以寒的心情其實並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之所以懲罰時間只有一個時辰,不是因為她不想懲罰這個逆徒更久。
而是再拖下去的話,她身體的一些反應,就要顯現出來了。
她彎下腰,胸前的兩枚碩果輕輕搖曳,白嫩纖長的指尖勾住褻褲的邊緣褪下,褻褲襠部與寧以寒肥厚膏腴、不帶一根毛髮的蚌戶之間拉出一道粘膩的細絲。
仙子眼眸低垂,看著手中帶著溼意的布料,輕嘆一聲。
哪怕一直竭力將注意力放在道經上,哪怕一直在心底默唸清心咒,可那些不該有的思緒,依舊在往她腦子裡鑽。
口腔變得乾澀,心跳漸漸加速,一邊用腳責弄弟子的肉棒,腦子裡卻一邊情不自禁地浮現出自己豐腴肉感的身體被這根肉棒弄到潮吹抽搐,纖腰反弓,一對汗液閃爍的巨乳在空中拋甩的景象。
身體已經開始進入發情的狀態。
可她必須忍耐,維持表情的清冷,動作也不能亂。
不能讓這個逆徒看出來,身為師尊的自己,光是用腳接觸他的肉棒,也會有反應。
所以寧以寒一直都忍得很辛苦。
但很快,就不用再忍下去了。
水汽瀰漫,隱隱能看到一個窈窕的人影。
難以想象在平日裡寬鬆的素色長袍和清冷的表情下,身體卻是這般誇張。
胸前一對碩大飽滿的豐乳,日常都是需要用裹胸緊緊地固定住,才不至於顯現出過於明顯的輪廓。
而現在,上面的束縛被完全解開,沉甸甸的碩乳略微垂墜,如同兩顆已經熟透了的蜜瓜掛在胸前,乳首的顏色是石榴紅,色澤明豔,乳暈的直徑約有三指寬,豐滿的乳肉一隻手絕對握不住,甚至還會有多餘的從指縫間溢出來。
水流從她白淨無暇的肌膚上滑落,寧以寒低下頭,視線被巨乳擋住,看不到自己的雙腳,而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心中就像是有一團火在燒,怎麼也靜不下來。
腦海中,又回想起那個逆徒的身影,她喃喃道:“許墨……許墨……告訴我為什麼,為師就不能坦率地說出自己的心意呢?明明為師一直都把你當作……”
水霧瀰漫,流水從白若凝脂的肌膚上滑落,寧以寒想起了那天的雨。
故友叛逃,靈根被生生挖出,修為盡廢,在同一天發生,雖然最後勉強活了下來,宗門也暫時保留她身為長老的身份,但從此以後,寧以寒總是長久地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有時幾天幾夜不吃不喝。
失去修為以後,哪怕身體現在還
保持年輕,但用不了多少年,她就會以一個凡人的身份老去、死亡。
這也是宗門願意保留寧以寒長老待遇的原因,一個用不了多久就會自己死去的廢物,只要在她身上消耗一點微不足道的資源,就能籠絡人心。
那天,寧以寒縮在昏暗的房間裡,聽見外面的雨聲,破天荒地生出了想去外面走走的心思。
天色陰沉,大雨傾盆,剛走出房門不過十步,寧以寒渾身就溼透了,在蜿蜒盤旋的山路艱難地行走,刺骨的寒意從肌膚一點點滲入骨髓,長裙的裙襬沾滿了泥漿。
要死了吧?
寧以寒靠著一棵古樹,身體冷得發顫,心想。
以凡人的身軀,在寒冷的雨夜,只穿著一件薄裙,漫無目的地行走,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大概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昏倒在地,然後悄無生息地消逝。
這樣也好。
只是在幾乎看不清任何東西的大雨中,寧以寒突然隱約感覺前面有一道人影正在靠近。
那道人影撐著一把傘,似乎也像自己一樣沒有目標地遊蕩,不過那人身形一頓,似乎注意到了自己,開始快步朝自己靠近。
“你好,在下散修許墨,素來仰慕青雲宗仙名,希望能拜入門下,請問這位姑娘,可否知道青雲宗山門該怎麼走,成為青雲宗弟子又有什麼流程?”那人微笑著問道。
雨夜哪會有人在這山間獨行?是幻覺嗎?
寧以寒有些好笑,她總算看清了那人的臉,是個年紀不大的男人,比她高一個頭,長相倒是挺合她口味的,莫非是上天知道她要死了,特意安排在她死前見到一個心儀的帥哥?
想到自己從小到大孑然一身,在拜入青雲宗後才結交了兩個女性好友,身邊從未有過親密的男性。
寧以寒拽住面前男人的衣領,踮起腳,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也算是不留遺憾了,她心想。
可是……為什麼幻覺的唇會這麼溫暖?
隨後她感覺自己被男人用力推開,已經虛弱到極點的身體再也撐不住,軟軟地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她聽到那男人說:
“姑娘請自重!唉,姑娘?姑娘你還好嗎?”
……
許墨推開師尊房間的房門,映入眼簾的是繡著山水鳥獸的屏風,雕刻著複雜花紋的木窗,還有瀰漫在空氣中的繚繞薰香。
香氣醉人,紅燭飄渺,他的目光很快注意到其中一扇屏風上,隱隱顯現出一個慵懶窈窕的影子。
那是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斜躺在床上,身體微微陷入柔軟的床面,她恰好翻了個身,胸前的軟膩在屏風上投射出一道圓潤飽滿的影子,隨著美婦的動作像水一樣晃動。
兩條大腿豐滿、小腿纖細的美腿,交疊在一起,輕輕地摩挲了一下,看得許墨心一蕩。
他迫不及待地繞到屏風後面,終於見到了那位在床上慵懶斜躺的豐腴女子。
極其薄透的寬鬆長裙套在寧以寒身上,如同籠上了一層薄薄的霧,幾乎遮掩不住任何東西,她側身躺在床上,兩團水滴形的巨乳略微垂墜,石榴色的乳首分外惹眼,兩條美腿交疊在一起,肉腿根部和下腹間形成了一個“丫”字形的深溝。
“你來了?”
三千青絲盤在腦後,插著一根玉釵,幾縷頭髮垂落額角,寧以寒抬起狹長的眼眸,瞥了許墨一眼,清冷的俏臉染上淡淡的緋紅,流轉的眼波中帶著些許複雜的情愫。
“像往常一樣,輔助為
師修行。”寧以寒拍了拍身側的空位。
“是。”
許墨乖巧地爬上床,躺好。
……
穿越到這個修仙世界後不久,許墨髮現自己也獲得了穿越者的標配金手指。
只是別人的金手指要機制有機制,要數值有數值,唯獨許墨的金手指,不但發動條件苛刻,需要他在其他女人體內射精才能起效果。
而且最大的受益者還不是他自己。
被許墨內射的女人,不僅修為大幅增長,次數多了以後,還會提升靈根品級,改善自身體質。
至於許墨自己,卻只能得到少量身體素質的提升,包括肉體強度、反應速度、力量、恢復速度,等等。
剛穿越後不久,他的金手指效果就被某個妖女發現,之後迎接許墨的,是被她關起來榨。
每天都榨得天昏地暗,許墨實在受不了了,終於在三年前找到機會逃了出來,輾轉跑到數千公里外的青雲宗,拜入瓊華峰門下。
……
許墨早就做好準備,衣服脫得乾乾淨淨,平躺在床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家師尊豐滿到誇張的身材上,胯間的巨物已起了反應。
和許墨雙修時,寧以寒總是要許墨躺著不動,自己騎在上面,以便更好地控制速度和深度。
畢竟無論如何,自己身為許墨名義上的師尊,總是得有點相應的尊嚴。
再說了,寧以寒一直認為做這種事,只是單單為了增長自己修為,恢復靈根罷了,若是像那些勾欄裡的女子一樣,為了追尋快感,任憑男人把弄自己的身體,做出各種不堪的反應……成何體統。
雖然隨著時間流逝,寧以寒漸漸發現自己對許墨產生了一些別樣的情愫。
但她還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向許墨表露自己的心意,到底要不要……偶爾放縱許墨一次,容許他把自己擺弄成一些更加羞恥的姿勢來進行雙修。
總之在徹底下定決心之前,寧以寒決定還是先保持現狀。
寧以寒來到許墨的上方,背對著他,身體半蹲,圓潤飽滿的美臀透過薄薄的長袍暴露在許墨眼前,她低頭看向聳立在許墨胯間的巨物,微微有些失神。
不管看了多少次,尺寸都誇張得有些嚇人了。
一開始的時候,寧以寒花了好長時間才適應。
她的身體在慢慢下沉,白皙的小腹略有肉感,往下是沒有毛髮光潔滑嫩的肉穴,兩瓣蚌戶肥厚膏腴,將粉嫩的花瓣深深埋入其中,宛如一道微隆肉丘,中間擠出一道深深的縫隙,縫隙內有蜜液的光澤在閃爍。
比寧以寒手腕還要粗上幾分的肉棒,棒身是淺褐色,有二十來公分長,通體粗細均勻,到了龜頭處卻迅速膨大,幾有鴨蛋大小,紫紅髮亮,微微跳動。
“嗯……”
兩瓣肥厚的唇瓣在龜頭的擠壓下漸漸分開,許墨感覺肉棒的頂端像是陷入到了一團軟嫩滑膩的蛋清中間,糯嘰嘰的包裹著小半顆龜頭,寧以寒的身體還在顫抖著向下,肉棒也越陷越深,直到他感覺像是抵到了一粒軟中帶硬的小豆子。
龜頭把這粒小豆子碾平,摩擦而過。
“嗚……!”
師尊的身體立即一陣輕顫,一小股粘膩的液體從藏在肉穴深處的穴口擁出,澆在棒身上。
寧以寒輕咬紅唇,她之所以背對著許墨,就是為了不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在許墨面前,似乎變得愈發的敏感了,光是在外面磨蹭,就出了好多水。
為了讓自
己少在弟子面前做出丟人的反應,還需要……更多練習才行。
寧以寒的身體又下沉了幾分,肉穴壓在肉棒上,把它壓得慢慢彎了下去。
同時肉棒在蚌戶中陷得也越深了。
花瓣被擠得變形,花蒂被擠得發扁。
最終寧以寒完全蹲坐在許墨身上,巨棒被壓得快要與地面平行。
她這時才雙手撐著許墨的腿,臀部往後坐。
“咕唧——”
粗碩的肉棒從那道膏腴肥嫩的縫隙間滑過。
堅挺的棒身擠開濡溼的蜜縫,碾平深藏的花瓣,穴口中不斷溢流的花漿塗抹在上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溼痕。
花核也擠在上面蹭動,傳來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在身體裡擴散,讓寧以寒差點沒蹲穩一屁股坐下去。
寧以寒望向直挺挺從自己胯間豎直伸出的巨棒,咬了咬牙,努力抬高身體,讓肉棒繼續在股間滑動。
“咕唧——咕唧——”
從許墨的視角看去,身材豐腴,皮膚白嫩的仙子背對著自己蹲下,肉棒恰好陷在仙子肥厚溼潤的陰唇之間,寬鬆輕薄的長袍已從肩頭滑落,露出渾圓雪白的香肩,仙子扶著自己的腿,身子前後搖晃,肉棒就擠在蚌戶間來回摩擦,不時伴隨著仙子口中漏出的幾聲嬌哼,膏腴軟滑的觸感讓許墨舒爽不已,心中也越發渴望能夠真正地插入。
雖然只要伸手抱住前面那對在自己面前晃動的雪臀,用力往下一按,粗長的肉棒就會瞬間貫穿仙子濡溼不堪的嫩穴,直搗穴底最深處的花心,整根肉棒會完完全全地被師尊膣腔的媚肉所包裹住。
但如果這樣做的話,師尊會生氣的。
所以許墨還是選擇乖乖躺好,任由師尊按照她自己的節奏,一步一步慢慢地使用他的身體進行修行。
寧以寒蹲在許墨的巨棒上用小穴在上面摩擦了一次又一次。
可身體不但沒有適應這種感覺,反倒是刺激變得更強烈了……
淫水泊泊地從穴口流出,隨著蚌唇擠在肉棒上滑動,棒身上已經塗滿了晶瑩的淫水,看著油光水滑的,在寧以寒的挑逗下,許墨的肉棒也硬得發痛,隨著脈搏一跳一跳的,散發出驚人的炙熱。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寧以寒悲哀地發現,雖然她一直都很想讓自己在許墨面前保持更多身為師尊的威嚴,可三年來,嘗試過無數努力後,換來的結果,卻是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容易高潮。
而且潮吹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光是像現在這樣讓肉棒在蜜縫間滑動,陰蒂一直在被碾磨,已經讓寧以寒有了些許的去意。
子宮開始下沉,淫汁不斷地從肉嘟嘟的嫩穴中湧出。
狹長的眼眸中泛著瀲灩的水光,俏臉一片潮紅,朱唇微張,不用看鏡子寧以寒也想象得出自己此刻的表情是何等的不堪。
若是再繼續研磨下去的話,她真要在許墨面前上演一出還沒插入,光是磨蹭小穴就高潮噴水的淫蕩景象。
於是寧以寒抬高了身子,伸出兩根白皙纖細、骨節分明的玉指,以食中二指點在肉棒繫帶處,其餘三指柔柔地翹起,把那顆紫紅鼓脹的龜頭往裡壓。
咕唧~
輕而易舉就擠開兩瓣濡溼不堪的厚唇,鴨蛋大小的龜頭抵在細窄的穴口處,越陷越深。
一種很明顯的撐脹、擴張的感覺傳來,雖說三年來被這個騎師逆徒的大雞巴鑿了不知道多少次,可寧以寒的穴道還是極為緊窄。
藏在厚唇深處的是粉嫩小巧的穴
口,只有手指粗細,卻要硬生生地吃下一顆直徑比其大上數倍的巨物。
而偏偏她的手指還壓在龜頭上把肉棒往裡擠。
“嗯~”
看不到師尊的臉,從她口中漏出的甜膩嬌哼就是最好的催情劑,許墨看著眼前師尊後翹的蜜臀,肉棒正緩慢而堅定地深入,師尊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穴口處的粘膜貼附在紫紅鼓脹的龜頭上,持續地拉伸擴張,寧以寒黛眉緊蹙,表情難耐,正是這將要插入卻還沒有插入的時候最為磨人,她害怕一個不小心讓逆徒的肉棒一下子進去太多,刺激太大,又不想控制不住角度,讓肉棒整個滑出去,前功盡棄。
終於,當最寬的部分通過後,整顆龜頭一下子就被寧以寒的小穴給吃了進去。
“啊……”
寧以寒閉上雙眸,雪臀懸在空中,簌簌地顫抖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還是太大了……
“師尊,能不能……能不能快點。”許墨忍不住催促道,眼前兩團碩大渾圓微微發顫的臀瓣,總讓他想伸手狠狠地抓住把玩。
寧以寒的眸子半睜,泛著晶瑩的水光,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不行。”
身材水潤豐腴的仙子師尊騎在許墨身上,粗碩的肉棒只插入了一個頭在仙子的身體裡,卻已讓敏感的仙子媚軀顫抖不已,胸前懸掛的巨乳輕輕搖曳,仙子咬著唇向下蹲坐,讓許墨的肉棒在溼潤緻密的穴道中開墾。
許墨感覺自己的肉棒前端像是被一隻溼滑溫暖的小嘴所含住了,緊緻且富有包裹感,還在緩緩地蠕動吸吮,滿是褶皺肉粒的穴肉在他的龜頭上刷過,一點點吃下他肉棒更多的部分。
忽然,在肉棒插入約三分之二的部分後,許墨感覺龜頭像是戳到了一團無比軟爛酥滑的事物,寧以寒的身軀猛地一顫,瞬間又往上抬高了少許。
仙子眼眸低垂,遲遲不敢再繼續往下坐,柔軟白嫩的腹部,隱隱可以看到肚皮被肉棒頂出的棒狀隆起。
剛才那一下,頂到她的花心了。
明明還有好長一大截沒有插入,最前端的龜頭剛才卻已經淺淺地刺入位於寧以寒穴底那團膏腴滑膩的嫩肉,也是她身體中最敏感的部位,只是輕輕碰一下,一股難以言說的酸脹酥麻、似尿非尿的感覺就立刻湧現。
這種感覺極為酸澀,可又伴隨著強烈的快感,比刺激小穴前面的部分要強烈得多,還帶著一點隱約的尿意,仙子的身體在微微發顫,她本能地想要沉下身子,繼續追尋那奇異的感覺,卻被寧以寒自身的意志力所阻止。
如果繼續用花心去蹭許墨的肉棒,讓堅硬腫脹的龜頭把那團滑膩的嫩肉戳弄得不成樣子……
那種感覺想必會過於刺激,以至於寧以寒幾乎肯定自己到那個時候會做出一些過去從未有過的不堪反應。
她繼續抬高蜜臀,肉棒緩緩從蜜穴中退出,龜稜狠狠地剮蹭著緻密的穴壁,小穴吸得太緊,以至於當油光水滑的棒身從穴道中一點點拔出時,竟還同時帶出了一小截粉嫩酥紅的穴肉,掛在肉棒上。
“嗯……哈啊……嗯……”
待到退出到只剩龜頭還留在穴道里時,寧以寒才重新往下坐。
咕唧——咕唧——咕唧——
蹲坐在許墨肉棒上的寧以寒開始緩慢地進行著起伏,許墨難受極了,一起一伏之間,雖然蜜穴緊窄溼滑,抽插起來十分爽利,可師尊動得實在是太慢,而且只套弄到了肉
棒的前半截,快感不上不下的。
寧以寒卻不管許墨心中所想,她按照自己的節奏讓肉棒在穴道里抽送。
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突然,肉棒又一次深入蜜穴,差半寸距離就能直搗花心時,仙子仰起玉頸,雌熟豐腴的嬌軀一陣抽搐,小穴用力夾緊,大股大股的淫汁湧出,小穴上方的尿孔一張,射出一小股尿液,澆在床面上。
“嗚……噫……”
寧以寒咬著唇,發出細碎的輕吟,許墨本不想射精,不過夾緊的小穴還有師尊嬌媚的喘息,還是讓他的快感勉強達到射精的閾值,肉棒在小穴中一跳,不情不願地射了出來。
“啊……好燙……”
寧以寒輕呼一聲,她努力維持住身體,感受著肚子深處逐漸擴散的熱意,與此同時修為也迎來了暴漲,一股股精液射入,一次射精就讓寧以寒增長了相當於苦修數月的修為。
“師尊,還要繼續嗎?”許墨問道。
寧以寒轉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豐腴白皙的身子香汗淋漓,雪臀微抬,“啵”的一聲,大肉棒從蜜穴裡拔出,一小股帶著些許泡沫的綿密白漿湧出穴口,啪嗒啪嗒地滴落,寧以寒小臉微紅,輕聲道:“今晚,再來一次就結束。”
“不過,作為鼓勵,就讓你一邊用為師的腳,一邊做。”
她轉了個身,換成正面對著許墨的姿勢,再平躺下去,把許墨壓在身下,讓略微發軟的肉棒從股間伸出,同時雙腳伸到許墨的嘴邊。
白皙精緻的嫩足,塗著紅色蔻丹,圓滾滾的小巧腳趾可愛極了,許墨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在寧以寒散發著淡淡花香的裸足上猛舔。
“哧溜~哧溜~”
不知不覺,股間的肉棒又重新恢復了堅挺,寧以寒一隻腳伸在許墨口中,一隻腳踩著床面,雙手一邊用兩指分開淌著白漿的蚌唇,一邊握著許墨的肉棒,將紫紅鼓脹的龜頭往裡面擠。
“嗯……”
這種體位,當肉棒插進穴道里時,會有股上抬翹起的力量。
效果就是,寧以寒肚皮上的凸起變得更明顯了。
感覺也和剛才不一樣。
半根肉棒吞入穴道中後,寧以寒雙手撐床,雪臀輕搖,又一次開始了抽插。
許墨手抓著仙子的玉足,用唇齒細細品嚐。
不久,瓊華峰峰頂,忽然響起一聲壓抑而婉轉悠揚的叫聲,消散在山間的清風中。
……
雙修後,師尊變得柔弱了許多,不只是身體更加酥軟無力,性格也變得軟軟的,任由許墨抱在懷中,衣衫半解,酥胸在許墨的掌中把玩,放在白日裡,她可不會讓許墨對自己隨意做出這種動作。
她目光失神,還有些沉浸在剛才的餘韻中,喃喃道:
“許墨……”
“你的修為還是練氣三層,靈根也是雜靈根,聽說隔壁峰和你同期的弟子都開始下山歷練了,但你太弱了,在修到築基……不,金丹期之前,都不準下山,明白嗎?”
許墨心說就算師尊您讓我下山我也不會下山的,誰知道會不會撞見那個女瘋子。
但他只是隨口應道:“遵命師尊,金丹期之前我都不會下山的。”
“唉,練氣三層,明天的宗門測試,為師又要丟臉了。”
許墨撩了撩師尊粘在額頭上的髮絲,輕聲道:“抱歉。”
寧以寒推開許墨的手,說道:“而且,為什麼你的癖好這麼變態,你就這麼喜歡女孩子的腳嗎?剛才也是,把為師的兩隻腳都舔得黏糊糊的
,真是……”
彷彿回想起了剛才感覺,寧以寒臉一紅,嬌哼道:“哼,總之,你可莫要對宗門其他女修出手,否則為師定饒不了你!”
“抱歉。”
“行了行了,與其跟我道歉,不如抓緊時間好好修煉,哪怕是雜靈根,以前也有人修到過化神期,快去!”
許墨走後,寧以寒抱著自己的雙腿坐在床頭,裹著一張小被子,一雙俏生生的足漏出個腳尖在被子外面,十顆塗著桃紅色蔻丹的腳趾動來動去,時而箕張時而收縮,可愛極了。
她又一次幽幽地長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