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10眾襪所歸道胎墮
作者:666
第五章
兩日後,東京國際機場,一架機頭印著一雙足袋腳底的客機緩緩落下,這是一架來自華國的客機,而乘坐著這樣一架恥辱飛機的也就只有那些臣服在東瀛腳下的華國人了。隨著其中客人的緩緩走出,人群中也在不知何時多了一名扎著兩個丸子頭的美少女。她身著一件的淡紫色的旗袍,剪裁合身,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曼妙的身姿。精緻的立領設計,貼合著女孩白皙修長的脖頸,宛如一隻優雅的天鵝。領口處點綴著一排小巧玲瓏的盤扣,每一顆都由手工精心製作,形狀猶如盛開的梅花,細膩的針線活彰顯著傳統工藝的精妙絕倫,旗袍下伸出的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踩著一雙月白色的繡花鞋,看起來就如同從水墨畫中走出一般。兩個圓潤可愛的丸子頭高高地紮在頭頂兩側,烏黑亮麗的髮絲柔順光滑,幾縷碎髮從臉頰兩側垂下,俏皮地搭在肩膀上,為她增添了幾分靈動與俏皮。女孩的面容精緻如畫,皮膚白皙如雪,泛著淡淡的紅暈,如同清晨綻放的桃花,嬌嫩欲滴,而這個美少女正是易容後的姬清晏。
此時的姬清晏雖然施展法術改變了自己的長相,但由於過去作為修煉者的她外貌一直走的都是英姿颯爽的路線,現在變成這種扮可愛裝嫩的模樣,讓她一時間很不習慣,有種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笑話,自己的錯覺,令她感覺渾身不自在,這也使得她在行進時不時的扭動身體,與其她人站在一起時就顯得多少有些不倫不類。要知道這些東瀛女人雖然視這些華國女人為奴隸母狗,但她們知道自己現在的好日子全夠歸功於這些被她們視為母狗的華國女人,所以這些有資格坐飛機進入東瀛的華國人她們並沒有阻攔,只會在看到某些有問題的人時才會將她攔下,進行審查和盤問,而現如今姬清晏就是那個看起來有問題的人。
只見兩個身穿藍色警服的東瀛女警停在了姬清晏身前,她們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身穿淡紫色旗袍的姬清晏,別看二女的長相只有中游偏上,但兩人穿上那件瀟灑筆挺的警服,再搭配上黑絲高跟鞋,還讓兩女看起來有著一股別樣的英武,加上二人身上那都屬於東瀛女人的氣質,使得姬清晏在兩人如鷹一般的眼神下,心底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懼意,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接著才像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站直身體,對著兩位女警鞠躬行禮道:“兩位警官,請問有什麼事嗎?”
兩個東瀛女警並沒有回答她的問話,年紀稍長一些,名叫渡邊美和子東瀛女警從腰間解下一套皮質束具丟在地上,冷漠的說道:“少說廢話,自己帶上跟我們走。”
姬清晏聽到後正準備辯解幾句,那個年輕一些,名叫井上春水的東瀛女警抬起黑絲美腳瞬間踢向她的小腹,“嘭!”姬清晏本就因天地規則的改變實力大打折扣,在來到東瀛後更是變得十不存一,可以說現在她的實力正處於人生的最低谷,相反的,這兩個東瀛女警都是可以使用女媧之力的高手,此消彼長之下,這一腳有沒有任何懸念的踢在了姬清晏的小腹,力量之大令整個鞋尖全都沒入了姬清晏的腹部中。一時間,強烈的疼痛感瞬間自腹部爆炸開來,劇痛讓姬清晏不禁眼前一黑,雙手捂著肚子緩緩的跪倒在地,白皙
的臉蛋貼在地上,身體不斷的顫抖。
渡邊美和子有些嗔怪的看了井上春水一眼,像是在埋怨她為何突然出手,可井上春水只是給了她一個別樣的眼神後,渡邊美和子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隨即蹲下來拿起剛剛丟在地上的拘束器具往姬清晏的脖子上一套,這件由華國設計的拘束器便迅速收緊,收緊的項圈勒住了姬清晏的脖子,讓她處於一個呼吸困但又勉強可以呼吸的狀態,緊接著,項圈後側延伸出的皮帶將姬清晏的雙手捆縛在了身後,這使得疼痛難忍的姬清晏只能像個蛆蟲一樣揹著手在地上不斷的蠕動,直到因為項圈的收緊,使得她無法正常呼吸時,她才因為那份半窒息的痛苦緩緩停止了蠕動,在努力適應了呼吸的艱難後,才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卻因為雙手強行後背的緣故,只能弓著腰對渡邊美和子兩人說道:“警官,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又沒有犯任何的過錯。”
井上春水扭了扭腳腕,滿臉戲謔的說道:“你到底有沒有犯罪可不是你這隻支那狗能確定,而是由我來為你決定,明白嗎?”
看著那輕微扭動的腳腕,姬清晏那疼痛未消的腹部不禁又疼了一分,下意識的弓了弓腰,把自己已經被踢的仍劇痛無比的小腹往後藏了藏,然後才說道:“那,那你需要我為您做些什麼呢?”
姬清晏的順從讓渡邊美和子兩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從腰間解下一根狗繩系在姬幽蘭的項圈上,而後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說道:“你覺得呢,小母狗?”
這一刻,姬清晏突然想起了姬幽蘭之前對她進行的訓練,雖然內心驕傲的她不想剛來到東瀛就做出這種下賤的事,可事已至此,不能暴露身份的姬清晏只能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像狗一樣叫了起來,“汪,汪汪汪,汪汪...”
這節奏感十足的狗叫瞬間逗的渡邊美和子二人捧腹大笑,可下一秒,渡邊美合子變猛地一拽手裡的狗繩,差點把毫無準備的姬清晏拽著摔倒在地,而後嚴厲的說道:“不要以為我叫你狗你就可以隨便亂叫,你現在還不配做我的狗,更不配在這裡亂吠!”可緊接著話鋒一轉,渡邊美和子的嘴角再次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說道:“最近這段時間,你們這些從支那來的遊客變得有些不聽管教了,所以我現在需要有這麼一個人,準確來說是需要有這樣一隻母狗讓你們這些支那畜牲明白自己的定位,明白你需要做什麼了嗎?”
姬清晏聽到後,不知為何她竟對眼前這個面帶笑容的東瀛女警生出了一絲莫名的恐懼心理,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卻又因渡邊美和子手裡的狗繩拉拽的失去了平衡直接摔在地上,只能弓著腰跪在地上說道:“小,小人愚鈍,煩請大人為小人解惑。”
“美和子姐姐,跟這隻賤狗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性子比較急的井上春水抬起腳踩在姬清晏的屁股上,細長的鞋跟頂著旗袍擠進姬清晏的臀溝,直接踩在了她的菊花上,隱私部位被人碰觸所帶來的刺激讓姬清晏下意識的夾緊了臀肉,可看起來又像是不捨得井上春水的鞋跟離開似的,可井上春水對此也只是嗤笑一聲,隨即腳腕發力,細長的鞋跟有如無人之境一般,一下又一下的接連戳刺姬清晏的菊花,到最後乾脆直接抬起腳掌,細長的鞋跟踩在菊花上像是
在鑽井似的,不斷的碾踩姬清晏的菊花,“夾的還挺緊的嘛,再夾呀,還敢給我反抗,玩不死你,你這隻下賤的母狗。”
姬清晏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作為華國女帝長公主,尊貴的身份和超絕的修煉天賦,讓她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人奉為座上之賓,得到她人的禮遇,就算後來為了隱藏自身接受了姬幽蘭的恥辱訓練,讓她內心中的自尊變得不再像過去那般堅不可摧,可現如今才剛剛來到東瀛,就被兩個東瀛女警這般羞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帶上拘束器跪在地上,菊花還被人用鞋跟不斷的碾踩,羞惱之下姬清晏甚至一度忘記了自己來到東瀛的初衷,想要釋放法力診斷這拘束器,可惜無論她怎麼努力,體內的法力都像是一潭死水般沒有絲毫的波動,這才突然想起這好像是姬幽蘭之前跟她提過的,東瀛讓華國專門針對修仙者而設計的拘束器,可以限制被囚禁者的法力,令被囚禁者變成一個普通人,好在姬清晏所用的法術是配合藥液共同施展的,即便沒有法力的加持,在藥液失效前她也會一直保持這副樣子,不然若是被人發現華國的長公主在廣眾之下被東瀛女警用鞋跟踩菊花,那麼姬清晏可真就成為了國際笑柄了。
無法反抗的姬清晏只能跪在那任由井上春水羞辱,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細長的鞋跟每次落下,都會用力的碾踩自己的菊花,想必現在如果沒有旗袍和內褲的兩層保護,那麼自己的菊花早已在井上春水的鞋跟下變得血肉模糊,極致的疼痛和羞辱讓姬清晏的身體不斷的顫抖,就連聲音中也帶了一絲的哭腔,“求求您了兩位大人,不要再折磨我了,只要您能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渡邊美和子聽到後笑著對井上春水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結束了,“你要一開始就這麼乖,又何必受這樣的皮肉吃苦呢?但為了表揚你能夠認清自己的定位,現在我任命你為東京機場瀛支有善大使,今天就跟在我和井上警官的腳邊,幫我們機場宣傳一下你們支那母狗在東瀛該怎樣生活,等我們下班了就放你走好嗎?”
剛剛受到那樣的欺辱,現在又受到這種溫柔的對待,這讓幾乎把全部技能點都點在修煉上的姬清晏哪裡受得了這種大棒加甜棗的套路,此刻的渡邊美和子在她眼中就如同世間最為溫柔的天使,甚至一度把渡邊美和子當成了自己可以依靠的對象,感激涕零的說道:“好的大人,我一定會好好的協助您的。”
一個小時後,東京機場的出站口的廣場上,出現了一輛之前從未有過的人力馬車,兩名英姿颯爽的女警正驕傲地坐在上,而此刻,已然改頭換面的姬清晏,正跪在車前,肩膀上託著兩條皮帶,正虔誠地拖拽著身後的馬車緩緩前行。
此時的姬清晏雖然仍穿著她那件淡紫色的旗袍,可全身上下卻被渡邊美和子兩人的加裝了許多小玩具,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她那包子頭的髮型,原本箍住髮型的珍珠頭飾已被去掉,反而套上了一條不知被誰穿過的大紅色蕾絲內褲,兩個包子頭剛好從內褲的兩個洞伸出,看起來就像是為這條內褲量身打造的一般,不僅如此,兩個包子頭上分別套上了一條幹燥發硬的長筒肉絲,被這麼一弄,姬清晏的頭看起來就像是誰的屁股立起來了一樣。
而姬清晏
的臉上此時也被畫上了一副如同妓女般低俗媚賤的妝容,光潔的額頭上貼了兩個栩栩如生的小人貼畫,分別是高高在上如同女神般穿著和服的東瀛女人和躺在她腳下,穿著一件紅色繡金龍內衣的華國女人,水汪汪的大眼外畫了一圈大大的藍綠色眼影,而在那之下的臉蛋上,更是如同當初的支那女帝姬綺夢一般寫上了母狗二字,紅潤的薄唇被一顆口球強行擴張,一滴滴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滑落,看起來好不狼狽。
姬清晏的旗袍同樣因為兩人的創意進行了一番大改,胸部的位置被剪開了兩個大洞,把她易容後看起來不算太大卻格外白皙的乳肉從中掏了出來,乳肉上用東瀛語和華國語分別寫著“東瀛萬歲,支那賤狗”的文字,同時姬清晏項圈的後頸處延伸出兩條細繩,在繃緊拉直後另一端系在了姬清晏的乳頭上,將兩隻白皙可愛的椒乳像掛臘肉似的吊了起來,這使得姬清晏只能儘可能的低著頭,以緩解胸部的疼痛,因為她但凡把頭稍稍抬起,那兩條細線便會收緊拉扯她的乳頭,每每體會到那種乳頭都彷彿要被扯掉的疼痛時,姬清晏的眼角都會隱隱有淚光閃爍。
繼續向下便是她那兩條修長白皙的絲襪美腿,它們自然也沒有逃過渡邊美和子兩人的毒手,此時姬清晏的大腿和小腿正緊緊的貼在一起,被兩條皮帶緊緊的束縛在一起,這使得姬清晏只能用膝蓋和小臂支撐起整個身體,加上因胸部拉扯而低下的頭,這使得姬清晏看起來就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脊椎的狗,狼狽不堪的跪趴在那。同時為了讓姬清晏更像一隻狗,渡邊美和子兩人直接把旗袍的後襬剪掉,脫掉內褲,在她的菊花裡插了一根碩大的狗尾巴肛塞,高高豎起的狗尾巴在內部電機的驅動下不斷的震顫旋轉,攪動著姬清晏那從未被人碰觸過的菊花。
與此同時的東皇閣內,地下二層昏暗的走廊裡,在淡淡的粉色光芒的籠罩下,安靜的走廊內不時發出滴答滴答水滴滴落的聲音,循聲望去,聲音的來源赫然是一雙鞋跟足有12釐米的金色高跟鞋,準確來說聲音的來源是這雙金色高跟鞋間的那灘水漬,此時正不時有水滴從高空落下,滴入那灘水漬中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與水滴滴落聲音一同響起的還有一陣微不可查的嗡嗡聲和極其壓抑的嗚嗚聲。既然如此那便循聲向上,只見那雙美腿的盡頭,在那略顯昏暗的裙襬下,兩根粗大的震動棒正插在那人的陰道和菊穴內,兩根兼具抽插和振動的自慰棒在那人的體內不辭辛勞地工作著,碩大的棒頭快速抽插著她的敏感的穴肉,就連陰道口和菊花邊緣都被自慰棒插的有些外翻,大滴大滴的淫水和腸液順著震動棒緩緩流出,而後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在地上,以提醒人們這裡還有一隻下賤的支那母狗。
那雙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金色高跟鞋不僅是足以將人的形象與氣質提升一個檔次的藝術品,更是一件會帶給人無盡痛苦的折磨道具。這雙高跟鞋的鞋墊是由特殊材料製作,佈滿了一層如同毛刷般的軟毛,這種材料一旦感受到熱量與壓力,便會不斷地搖擺已卸去那份力量,原本是由華國科技院精心研發的一份減震材料,然而這份材料在被製作成高跟鞋後便會成為一雙令人痛苦至極的刑具,因為只要有人穿上它
,鞋墊上的那層軟毛便會不斷的搖擺卸力,撩騷著穿著者的腳心,那種極致的瘙癢感,就如同有千百隻螞蟻在腳底上爬過一般,可謂是癢到了極致。
而穿著這雙高跟鞋的正是身穿淡金色繡金龍紋和服的姬綺夢,此時的她如同救世基督像一般張開雙臂站在那裡,全身上下掛滿了裹滿腳泥和腳汗的絲襪,這都是那些掙扎在社會底層的東瀛女人所淘汰下來的。除了最好掛放的胳膊外,姬綺夢那被無數東瀛女人羨慕嫉妒的臉蛋,胸部等更是成了重點照顧對象。
要問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那便要從此地說起,這裡是東皇閣地下二層娼妓室的走廊內,這一層是專門為那些社會底層的東瀛女人服務的場所,畢竟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即便有了華國的資源供給,大部分的錢財物資也盡數被上層領導盤剝,只有少量的物資流向了社會的底層,可即便這樣,也足以讓她們的生活得到極大的改善,讓她們有了前往這種風月場所的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