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地獄女高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黑暗,無盡的黑暗。
這不是比喻,而是字面意義上的陳述。我,一個因為生前酷愛在地獄笑話吧裡簽到,並且持之以恆地將耶穌、佛祖、安拉等一系列神明編排進各種段子裡的頂級樂子人,終於迎來了我的報應。
最後的記憶,是我在過馬路時玩手機,一輛失控的泥頭車以超越博爾特的速度向我衝來。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就被撞成了一灘不可名狀的紅色馬賽克。
接著,我在地府就要喝孟婆湯的時候,瞬間被一隻大手抓走。
但就在這時,一個溫和而莊嚴的聲音在我意識深處響起。
“哦,我可憐的羔羊,你似乎迷失了方向。”
我循聲望去,一個身穿白袍、長髮微卷、渾身散發著聖光的男人,正悲天憫人地看著我。他頭頂的光環差點閃瞎我的意識體。
“耶穌?”我試探性地問道。
“正是在下。”他微笑著,那笑容足以融化世間一切堅冰,除了我那顆已經被地獄笑話浸泡得又黑又硬的心。
“哦豁,原來你真長這樣啊,”我口花花的老毛病又犯了,“比我P圖裡用的那個黑人耶穌帥多了。話說,你是來接我去天堂的嗎?先說好,沒WIFI我不去。”
耶穌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悲憫的模樣。“孩子,鑑於你在人世間的言行,天堂恐怕……不太適合你。不過,看在你給我貢獻了那麼多有趣的形象的份上,我決定親自為你安排一次轉生。”
“轉生?還帶VIP通道的?這麼好?”我心中警鈴大作。混跡地獄笑話吧多年的經驗告訴我,天上不會掉餡餅,只會掉鐵餅。
“是的,”耶穌笑得更加和藹可親,“我為你選擇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充滿了愛與和平的地方。為了讓你能更好地適應,我將破例讓你保留此世的全部記憶,並且……贈送你一份小小的禮物,助你在新世界一帆風順。”
他的話音剛落,我便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吸力傳來。我的意識被拉扯、扭曲,彷彿要被塞進一個極度狹小的管道。
“等等!什麼禮物?喂!閻王你不管的嗎?”
我的吶喊在虛無中迴盪,但耶穌只是微笑著,對我揮了揮手。在他身後,我隱約看到幾個同樣發著光的身影,似乎是幾個天使,她們正捂著嘴,肩膀不停地聳動,好像在憋笑。
操,我被做局了。
這是我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時,首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冰冷。我赤身裸體地躺在堅硬、冰涼的地面上,黏膩的液體糊滿了全身。身體軟弱無力,連動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我試著睜開眼睛,但眼皮卻像有千斤重。
耳邊傳來流水聲,以及一個年輕女孩壓抑著不耐煩的打電話的聲音。
“喂?是我……對,就在學校的廁所裡……沒什麼大事,就是……就是那個東西出來了……真是麻煩死了,到底要怎麼處理啊”
“哦哦……我知道,不就是射一次麼,行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的聲音很清脆。
大概是耶穌神裡,剛出生的我努力地對抗著身體的虛弱,終於撐開了一條眼縫。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無比震撼的場景。
我身處一個廁所隔間裡,冰冷的瓷磚地面上,除了我這個剛剛誕生的東西,還有一灘灘暗紅色的血跡。一個穿著藍白色水手服J
K制服的女孩,正坐在馬桶上。
她看起來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幾縷碎髮貼在因疼痛而滲出薄汗的額頭上。她的五官極其精緻,皮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帶著一種未脫稚氣的清純和甜美。如果不是親耳聽到剛才那通電話,我絕對會以為她是一個需要人保護的鄰家小妹妹。
此刻,她正微微蹙著眉,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正用一疊衛生紙擦拭著大腿內側和私處的血跡。
她修長雙腿包裹著黑色褲襪,從腰間褪到了膝蓋處,褲襪的襠部還裝著純白色的棉質內褲。
隨著她的動作,那黑色的褲襪在大腿處被繃緊,勾勒出少女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腿部線條。尼龍材質在廁所蒼白的燈光下,反射著一層幽微的光澤,宛如最上等的黑天鵝絨,緊密地貼合著肌膚。
我的大腦宕機了足足十幾秒。
我,一個剛被泥頭車創死的樂子人,保留著記憶轉生了。
轉生的地點是女廁所。
我的親生母親,是個正在上高中的JK。
更要命的是……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身體是嬰兒般的大小,但耶穌那個狗東西送我的禮物,赫然就是一套發育完全,但尺寸特別小的性器官,以及出生就能勉強活動的身體。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不該講耶穌的笑話,不該把他的頭像P到肌肉猛男身上跳新寶島,更不該說他最後的晚餐是跟十三門徒AA制。神明的玩笑,是開不得的。
女孩擦拭完畢,將染血的紙團扔進馬桶,按下了沖水鍵。轟鳴的水聲過後,她站了起來。
她沒有立刻把我抱起來,而是不緊不慢地,將那褪到大腿根的黑色褲襪重新提了上去。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層薄薄的黑色尼龍,如同活物一般,一寸寸地向上攀爬,掠過她渾圓的膝蓋,包裹住她線條優美的大腿,最後嚴絲合縫地貼合在她挺翹的臀部上,消失在藍白色的百褶裙襬之下。
她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後才低下頭,用一種審視物品般的眼神看著我。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母愛,只有純粹的冷漠和不耐煩。
她彎下腰,伸手將我從冰冷的地面上撈了起來。她的動作很粗魯,就像撈起一塊沾了泥的抹布。我的後腦勺磕在了冰冷的瓷磚上,但我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
被她抱在懷裡,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她。少女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混合了汗水、香皂和血腥味的複雜氣息。她的校服很乾淨,胸前的紅色領結系得一絲不苟。她的懷抱並不溫暖,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冰冷和緊繃。
她抱著我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冰冷的自來水嘩嘩地衝刷在我身上。黏膩的羊水和血汙被沖走,但那刺骨的寒意也瞬間滲透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身體本能地抽搐起來。
“嘖,真麻煩。”
她低聲抱怨了一句,然後關掉水龍頭,隨手扯過一旁的擦手紙,在我身上胡亂擦了幾下,便算是清洗乾淨了。
然後,她抱著我,走回了隔間。
她沒有坐下,只是靠著隔間的門板,微微分開雙腿,然後把我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我的身體,就這麼躺在了那片由黑色絲襪構成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床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嬰兒皮膚,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黑色褲襪獨特的觸感。尼龍的
纖維細密而光滑,帶著一絲涼意。隨著她呼吸的起伏,我的身體也在她的大腿上輕微地上下晃動。我的臉頰貼著她的大腿內側,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少女的體香和尼龍絲襪特有的氣息。
這本該是天堂般的享受。對於前世的我來說,能有這樣的待遇,做夢都能笑醒。
但現在,這卻是通往地獄的單程票。
她低著頭,看著我,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隨即又被厭惡和漠然所取代。
“真是噁心。”她輕聲說道。
然後,她伸出了手。
那是一雙非常漂亮的手,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上面塗著一層透明的指甲油。就是這樣一雙藝術品般的手,此刻卻帶著致命的惡意,朝著我身體最脆弱的部分探來。
她的指尖冰涼,帶著水龍頭殘留的溼氣。當她的手指觸碰到我的皮膚時,我渾身猛地一顫。
她似乎覺得我的反應很有趣,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這麼小,能射出來嗎?"
她架起手機錄像。
隨後冰涼的玉指輕巧地捏住了我那可笑的小雞雞和下方同樣成熟的睪丸。她的手法很輕柔,更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而不是在對待一個剛剛從她身體裡分離出去的生命。
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根部,然後用另外幾根手指,不緊不慢地揉搓著我的睪丸。那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感覺,冰涼的觸感和輕柔的揉捏,帶來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我前世加起來三十年的處男生涯裡,何曾受過這等禮遇?身體的本能,瞬間壓過了對死亡的恐懼。
耶穌你個狗孃養的!你送的這叫他媽的禮物?這是催命符!
我的心裡在瘋狂咒罵,但身體卻無比誠實地起了反應。在少女冰涼指尖的玩弄下,那本該屬於成年人的器官,竟然以一種屈辱的方式,迅速地充血、變硬。
“哦?”
她似乎有些驚訝,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低頭看著那在自己手中昂然挺立的東西,眼神中的厭惡更深了,但嘴角那抹殘忍的笑意卻愈發明顯。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因為太小,只用三根手指就能完全捏住包裹,冰涼的指腹和溫熱的掌心交替刺激著我。每一次上下滑動,都與我身下那光滑的黑絲褲襪產生一陣陣輕微的摩擦。
酥麻和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我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隻手帶來的極致刺激。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動,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咿呀”聲,聽起來就像普通嬰兒的啼哭。
“小東西,還挺有活力的嘛。”她笑著說,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摩擦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我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已經完全麻木,只剩下一種即將噴發的灼熱感。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前世的記憶、對耶穌的咒罵、對死亡的恐懼……所有的一切,都被這股原始的慾望洪流所吞噬。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之後,我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細微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暖流,從我的體內射出。
然而,並沒有出現預想中的精液。或許是因為這具身體剛剛誕生,機能尚未完全。我射出的,僅僅是幾滴透明的、如同清水般的液體,濺在她黑色的褲襪上,迅速被尼龍布料吸收,只留下一點點溼潤的痕跡。
但是,她知道。
她停下了動作,鬆開了雙腿。
世界彷彿
在這一刻靜止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褲襪上那一點微不足道的溼痕,又看了看我,臉上那病態的潮紅已經褪去,重新恢復了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好了,這樣應該也算射了吧,雖然有點扯,但是就算是剛出生的小孩,敢猥褻少女,還是得死”
她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工作。
結束了……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如同被重錘擊中。
這意味著,我的死期,到了。
我癱軟在她的大腿上,渾身虛脫,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剛才那短暫而屈辱的高潮,抽空了我這具弱小身體裡全部的精力。
她把我從大腿上抱了起來,用黑絲美腿將我夾在中間。
她的眼神裡,再也沒有了剛才玩弄時的興致,只剩下純粹的,處理垃圾般的冷漠。
“真是麻煩,直接弄死吧。”
她重複著之前說過的話,這一次,不再是抱怨,而是最終的宣判。
她抱著我,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她將我摟在自己的臂彎裡,就像一個真正的母親在哄睡自己的孩子。
然後,她伸出了另一隻手。
那隻剛剛才帶給我屈辱快感的手,此刻,卻成了索命的鬼爪。
她溫柔地,用那冰涼的指尖,撫摸著我的脖子。那纖細修長的手指,像一把精準的卡尺,在我脆弱的頸動脈和氣管上輕輕滑動著。
我驚恐地看著她,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再次顫抖起來。
“別怕,很快就好了。”她輕聲說道,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隨後,她的手猛地收緊。
拇指和食指形成一個完美的環,緊緊地扣住了我的喉嚨。她的力道控制得極其精準,沒有一下子掐斷我的脖子,而是溫柔地,一點一點地按住了我的氣管。
窒息的痛苦,瞬間降臨。
空氣被阻斷,我無法吸入一絲氧氣。肺部像一個被抽乾了空氣的氣球,劇烈地收縮,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我的臉迅速漲成了青紫色,眼球因為巨大的壓力而向外凸出,彷彿隨時都會從眼眶裡爆裂開來。
我本能地張大嘴巴,想要呼吸,但無論我如何努力,都只能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
我伸出那雙嬰兒般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她掐在我脖子上的那隻玉手。我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想要掰開她的手指,但我的掙扎在她看來,是如此的微不足道,甚至無法讓她的手晃動分毫。
我的身體在她的黑絲美腿上劇烈地掙扎、彈動。我的雙腳胡亂地蹬踹著,腳後跟不停地敲打著她的大腿,發出“啪啪”的輕響。那光滑而富有彈性的黑絲觸感,通過我的腳底,清晰地傳達到我即將熄滅的意識之中。
這是我生命中最後的觸感。
窒息的痛苦讓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炸開了。眼前開始出現無數的黑色斑點,女孩那張清純而冷酷的臉,在我眼中變得越來越模糊。
我後悔了。我真的,真的後悔了。
我後悔跟耶穌開那些低俗的玩笑。
我後悔來到這個操蛋的世界。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漫長。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了一個世紀。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生命力正在從我的身體裡一點點流逝。
掐了幾分鐘,或許只有幾十秒,但對我而言,卻像永恆一樣漫長。
終於,我的掙扎越來越微弱,身體的抽搐也漸漸平息。我抓著她玉手的
小手,無力地鬆開,軟軟地垂落下來,最後輕輕地搭在了她那穿著黑色褲襪的,冰冷而柔軟的美腿上。
我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
眼前的黑暗,吞噬了最後一點光亮。
在意識徹底消散的前一刻,我似乎聽到了她的一聲輕笑,帶著如釋重負的輕鬆。
“終於……安靜了。”
我,一個活了三十年的樂子人,在轉生到新世界後,存活了不到一個小時。
就被JK美少女媽媽親手榨精後掐死在黑絲美腿之上。
何其荒誕,又何其……地獄。
耶穌,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