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地獄女高2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黑暗,又一次。然後是光明,伴隨著刺骨的冰冷。
我猛地睜開眼睛,一股無比熟悉的冰涼感從後背傳來——是廁所隔間的瓷磚地面。黏膩的液體和血汙再次糊滿了我的全身。
等等……再次?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死亡前那令人窒息的痛苦,那雙包裹在黑色褲襪下的修長美腿,那張清純又冷酷的臉……一幕幕畫面在腦海中閃過。
我死了,然後,我又活了。活在了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
耶穌,你他媽的,這不光是做局,這他媽是個死循環!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我的意識。但僅僅一秒鐘後,求生的慾望就如同一團烈火,將絕望的冰層燒穿。
我轉過頭,視線艱難地聚焦。
就在我的面前,一雙黑色的,緊緊包裹著少女腳踝的曲線,靜靜地立在那裡。是那雙高跟小皮鞋,以及那從皮鞋邊緣延伸而上,消失在裙襬下的黑色褲襪。
耳邊傳來了壓抑著不耐煩的通話聲。
一模一樣!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這裡是女廁,我的美少女母親正坐在馬桶上打電話。根據上一次輪迴的經驗,從她掛斷電話,到她把我抱起來清洗,再到她對我痛下殺手,中間大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二十分鐘!
這是耶穌那個狗東西留給我的,唯一的生機!
想到這裡,我不再有絲毫猶豫。我立刻調動全身的力量,試圖翻身。
感謝耶穌,你這個混蛋雖然把我扔進了地獄循環,但似乎為了讓我玩得更久一點,這具剛剛出生的身體,居然擁有了勉強能活動的力量。
我用盡全力,像一條笨拙的蛆蟲,在黏滑的地面上翻了個身,變成了俯臥的姿態。我撐起那軟弱無力的手臂,將頭抬離地面。
廁所隔間的門板下方,有一道大約十釐米高的縫隙。光線從那裡透進來,照亮了我眼前一小片骯髒的地面。
那裡是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
我沒有時間思考更多,求生的本能驅使著我,開始向前爬行。我的四肢軟弱無力,每移動一釐米都異常艱難。身體與冰冷的瓷磚摩擦,帶來刺骨的寒意,但我毫不在乎。
爬,快爬!
我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隔間內,女孩還在打著電話,完全沒有注意到她腳邊那個剛剛誕生的麻煩,正在進行一場關乎生死的越獄。
我一點一點地,艱難地爬到了門縫邊。我將頭探了出去,外面是洗手檯區域,白色的瓷磚在燈光下反射著清冷的光。
沒有人。
太好了!
我一鼓作氣,將整個身體從門縫下鑽了出來。當我完全脫離那個該死的隔間時,我甚至有種重獲新生的錯覺。
我不敢停歇,立刻朝著衛生間的門口爬去。那扇門,在我眼中,就是天堂的大門。只要能爬出去,爬到走廊上,我就有可能被其他人發現,或許……或許就能活下去。
洗手池,一排排的隔間,在我身邊飛速掠過。門口的光亮越來越近,勝利的曙光彷彿就在眼前。
就在我的頭即將越過門口那道門檻的時候,一個女聲,如同晴天霹靂,在我的頭頂炸響。
“臥槽!這是什麼髒東西?!嚇我一跳!”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
我緩緩地,緩緩地抬起頭。
一雙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擋住了我的去路。視線順著那雙皮鞋向上,是一雙被黑色長筒襪包裹著的,纖細而筆直的小腿。再往上,是格
子短裙的裙襬,和與我母親同款的藍白色水手服。
這是一個和我的媽媽差不多大的女孩,也是這所女校的學生。她的臉上畫著淡妝,一頭棕色的捲髮,看起來比我母親要更活潑一些。但此刻,她正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和嫌惡地看著我,彷彿我是從下水道里爬出來的巨型蟑螂。
她這一嗓子,也驚動了隔間裡的我母親。
“怎麼了?”隔間裡傳來我母親的聲音。
“沒什麼!就是有個……呃,不知道什麼東西爬出來了!”叫肖玉梅的女孩回答道。
隔間的門被打開了。當她看到趴在地上的我時,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什麼?!這玩意兒怎麼趁我不注意跑出去那麼遠了!”她驚愕地喊道,隨即語氣變得冰冷而急切,“張雅,快!快幫我弄死他!”
張雅,也就是這個穿著長筒襪的女孩,聽到這話,臉上的驚恐變成了恍然大悟,隨即又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
“呃……幫你弄死他?”她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腰,伸手一把將我從地上提了起來。她的動作同樣粗魯,手指捏著我的後頸,像提著一隻小貓。
我被倒提在空中,四肢無力地晃盪著。
“但是……,按照射精處決法,殺男不是要先弄射嗎?這……這才剛出生,能射?”張雅拎著我,好奇地端詳著,特別是對我身上的小雞雞,投去了重點關注的目光。
我的心,沉入了谷底。
射精處決法……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如此荒謬而殘酷的法律。
“我不知道,”我媽媽的聲音裡充滿了不確定和煩躁,“你試一試吧。能射就直接弄死,不能射……不能射再說!”
“行吧。”張雅聳了聳肩,一副“那就試試看”的無所謂表情。
她提著我走到洗手池邊,像我母親之前做的那樣,擰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水把我身上的血汙沖洗乾淨。
然後,她把我放在了冰涼的陶瓷洗手檯上,讓我背靠著鏡子坐著。
冰冷的觸感從背後傳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張雅一隻手輕輕地摟著我的腰,防止我滑倒,另一隻手,則帶著一絲好奇和實驗的性質,伸向了我的下體。
她沒有我母親那麼溫柔。她的手掌更熱一些,動作也更直接。她一把將我的睪丸握在掌心,然後用指腹壓著,在掌心裡用力地擠壓、揉捏。同時,她的拇指和食指,則捏住了我的小雞雞,快速地搓動起來。
那種被擠壓的酸脹感,和被快速揉搓帶來的酥麻感,瞬間混合在一起,直衝我的大腦。
“誒?”張雅發出一聲驚奇的輕呼,“肖玉梅你快看!好像真的有反應,確實硬了!好像……好像真的能射!”
“那太好了!”肖玉梅的聲音裡充滿了如釋重負的喜悅,“張雅,趕緊的,快幫我處理了!我可不想再看到這個東西了!”
“OK!”張雅俏皮地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了殘忍而興奮的笑容。
我看著她,心中充滿了絕望。耶穌,你這個王八蛋,你的惡意,我算是徹徹底底地感受到了!
我拼命地想要忍耐,想要用意志力對抗身體的本能。但是,在一個經驗豐富的美少女面前,我的抵抗是如此的蒼白無力。在張雅那雙玉手的強制榨精下,我的身體很快就達到了臨界點。
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後,我又一次射出了那幾滴可悲的、透明的液體。
“搞定!”張雅笑著宣佈。
廁所隔
間旁的肖玉梅見了,長長地鬆了口氣,語氣都變得輕快起來。“太好了,張雅,謝了啊,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張雅笑著說道。
她鬆開了玩弄我的手,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思索,像是在考慮用哪種方式來弄死我。
片刻之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她抬起右腳,踩在洗手檯下方的臺階上,然後彎下腰,脫下了腳上的那隻黑色小皮鞋。接著,她捏住襪口,將那隻包裹著她小腿的黑色長筒襪,一點一點地,從她光潔的腿上褪了下來。
溫熱的、帶著少女體香和汗氣的長筒襪,就這樣落入了她的手中。
她拿著那隻還帶著溫度的絲襪,走到我的面前,臉上掛著甜美而殘忍的笑容。
她將絲襪柔軟的襪身,輕輕地纏繞在了我脆弱的脖子上。尼龍的布料貼著我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異樣的觸感。她熟練地在我的後頸處,打了一個緊實的活結。
然後,她一手拽著絲襪的襪尖,一手拽著襪口,將我從洗手檯上提了起來。
我的身體瞬間懸空,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脖子上那根細細的尼龍絲襪上。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掛在魚鉤上的誘餌,從洗手檯的高度,向著地面墜落。
失重感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
我的身體在下落到張雅的小腿部位時,猛地停止了。絲襪的末端被她緊緊地拽在手中。
我,被她用一隻長筒襪,活生生地吊了起來。
細細的絲襪深深地勒進了我脖子的皮肉裡,瞬間阻斷了我的呼吸。嬌嫩的皮膚與粗糙的尼龍纖維摩擦,很快就滲出了血絲。窒息的痛苦和脖子上傳來的劇痛,讓我發瘋般地掙扎起來。
我的身體在空中劇烈地晃來晃去,像一個可笑的鐘擺。
張雅似乎覺得提著我有點手痠。她將手中的絲襪在手腕上纏了幾圈,縮短了長度,將我從她的小腿高度,提到了她大腿的位置。
然後,她靠在身後的牆壁上,將手肘撐在洗手檯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在她面前晃盪。
我的掙扎讓我在空中盪來盪去。當我的身體蕩進她雙腿之間的縫隙時,她猛地合上了雙腿,將我的身體緊緊地夾住!
我的臉頰和胸腹,瞬間被她那兩條穿著另一隻長筒襪的,充滿彈性的大腿肉給死死壓住。我的背後,則是她那隻褪去了絲襪的,光滑、溫熱的裸腿。
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前後同時傳來,我的胸腔被擠壓得扁扁的,肺裡殘留的最後一絲空氣也被徹底榨乾。我連一絲一毫的空氣也吸不進來了。
這是一個比上一世更加絕望的處境。
嘴巴被她的大腿擠壓著,我不由自主地張開。我的嘴唇,正好貼在她那隻長筒襪襪口的蕾絲花邊上。我能嚐到那蕾絲邊上殘留的,屬於少女的淡淡鹹味的汗水,以及尼龍絲襪本身特有的化學纖維的味道。
窒息、擠壓、羞辱……
我的大腦因為缺氧而開始眩暈,但身體卻在如此極致的刺激下,再次起了可恥的反應。我那剛剛才被榨乾的小雞雞,在她雙腿的擠壓和摩擦下,又一次不合時宜地硬了起來。
我的手被擠壓在她的大腿和我的身體之間,手指甚至能插進她大腿內側和長筒襪襪口的縫隙裡,觸摸到她那光滑、溫熱的肌膚。手背則被蕾絲花邊和尼龍布料緊緊地包裹著。
張雅似乎完全不在意被我夾在腿間的這點小動作,她
甚至還悠閒地和一旁的肖玉梅聊起了天。
“喂,肖玉梅,這到底是誰的種啊?怎麼說生就生了?”
“呃……我也不知道啊,”肖玉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尷尬和無奈,“做過的男人太多了,記不清了。我又沒錢去醫院墮掉,只能這樣了。”
原來……是這樣嗎。
原來我連自己的生父是誰,都無從知曉。我只是一個意外,一個由無數個男人中的某一個,留下的,需要被處理掉的麻煩。
至此,我才終於知道了,我這具身體的母親的名字——肖玉梅。
一個聽起來很普通,卻親手殺死了自己孩子兩次的女人。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張雅似乎也失去了聊天的興趣。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得趕緊把這個處理掉,等會兒還要上課呢。”她對肖玉梅說道。
然後,她將另一隻空著的手,也抓住了那根吊著我性命的絲襪。
她雙手同時用力,猛地向上一提,同時向兩側一分!
“咔嚓!”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骨裂聲,從我的頸椎處傳來。
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和麻痺感,瞬間從我的脖子傳遍全身。
我的身體猛地一抽搐,雙腿在我母親肖玉梅的注視下,在她閨蜜張雅那充滿快感的悶哼聲中,在她那溫熱緊緻的胯下,射出了生命中最後的幾滴液體。
被jk美少女吊死在胯下。
然後,我的世界,再一次陷入了無盡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