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

計劃

作者:leon9789

伊蕾娜的右腳開始真正地踩上去。

腳趾通過薄薄的絲襪感受著他完全勃起的陰莖隔著西褲傳來的溫度,灼熱的,比正常的體溫高至少三度以上。她的腳趾從上而下緩慢刮過整個柱身,從龜頭的位置開始向下一直踩到根部。絲襪和褲子之間的摩擦力恰到好處——足夠讓他清晰感知到每一次接觸的位置和力度,同時維持著乾燥的觸感,沒有任何溼滑或被體液浸透的尷尬。

她只是踩了五次。

每一次都是從頂部開始向下踩到底,力度很輕,輕到他必須屏住呼吸去感知。第五次時她的腳趾在壓到底部後停住了,停在他睪丸的位置,用腳尖輕輕畫了一個弧線,像在感受它們的重量和形狀。理查德發出一聲極低極悶的哼聲,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伊蕾娜嘴角彎了彎,右腳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隔著西褲踩壓著他的勃起,同時在腦內處理著蘭福德大主教的事情。

那個聲明的時間點太巧了。阿斯蒙蒂斯大人在三界法庭把大主教逼到牆角之後不到一個月,聖公會就發表了一份"平等博愛與時俱進"的聲明,聲明裡一個字都沒有提到"三界法庭判例",但每一行都在默認那個判例的合法性。大主教不是在支持魅魔後裔,他是在用公開支持的方式稀釋法庭上的狼狽記憶,用救贖者的姿態,掩蓋那次槌響。

她不太確定自己對此應該感到被冒犯還是被利用,也許兩者都有。

理查德發出一聲低吟,她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到他身上。她的右腳在他陰莖上方沿著冠狀溝的形狀緩慢橫向撥弄,從上到下,再回到上端。

"幫我脫掉絲襪。"

理查德的雙手抬起來,手指尋找她大腿根部的絲襪邊緣。他的手指觸碰到了她髖骨上方溫熱的皮膚和絲襪蕾絲邊緣的過渡帶。他緩慢地將絲襪向下卷——先是左腿,大腿、膝蓋、小腿,然後是腳踝,她的腳適應性地弓起來讓他取下。接著是右腿。絲襪被完整地取下來,他本能地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這個曾經在董事會會議室裡簽署過幾十億英鎊合同的航運巨頭,此刻正跪在波斯地毯上,疊一雙剛脫下來的女人絲襪。

伊蕾娜看著他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她的裸足露了出來。比他想象的要瘦,足弓很高,腳背能看到極細的藍色血管隱在皮膚下。腳趾修長,第二趾比大腳趾稍短半釐米,形成一個柔和的斜弧線。趾甲是她刻意不塗任何顏色,保持淡淡的粉色。她的腳底光滑但並非毫無紋理,足跟和腳掌之間的接觸面可以看到淡淡的淺粉色,沒有繭,魅魔的身體從來不長繭。

她赤足踩上他西裝褲的皮帶扣,腳趾精準地夾住皮帶尾部的一端,向上提了一下,皮帶鬆開了。然後是拉鍊,她的大腳趾勾住拉鍊頭,左腳支撐在另一側,右腳用力均勻地向下一劃到底,整個動作花了不到五秒。

理查德下意識配合抬高了臀部,讓那雙白玉般腳繼續將他的內褲拉下來。他的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勃起到略微上翹的角度,龜頭漲紅,已經析出少量透明的先走液,在暗橙色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澤。

伊蕾娜歪了歪頭。她的右腳腳背貼上了陰莖側面,她的腳背比絲襪更光滑,溫度更低,像細細打磨的絲綢貼上了滾燙的肉體。理查德倒吸了一口氣,那聲音

充滿了舒適和滿足。

她讓腳背沿著整根勃起的側面上下滑動。從根部開始,腳背貼緊,向上滑過整個柱身直到滑過龜頭邊緣,然後腳背翻轉,用腳底順原路向下滑回根部。一個完整的來回。理查德的腹部肌肉在這一分鐘內至少繃緊和放鬆了六次。

"哈靈頓先生,您可以喘氣的。"她提醒他。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一直憋著氣。空氣從肺裡湧出來時帶出一聲沙啞的呻吟,脖子上的青筋跳動著。

伊蕾娜開始用更有結構的方式對待他。她的雙腳協作,腳掌底部相對合攏夾住他的陰莖,提供穩定的包裹感,而腳趾,特別是大腳趾和第二趾,分別定位他陰莖不同部位的感受。她用左腳大腳趾輕輕按壓龜頭下方的繫帶,那個最敏感的位置,用右腳的腳弓摩擦整根柱身。腳底的皮膚包裹住了從根部到龜頭的大部分面積,皮膚的紋理和溫度以緩慢的頻率交替擠壓。

理查德的盆骨開始產生不受控制的輕微上挺動作,這是身體過於緊繃而出現的無意識痙攣。每次他的盆骨上挺,伊蕾娜都穩穩地接住了,她的雙腳沒有後移也沒有停頓,只是維持著原來的節奏,讓他的挺動被吸收進腳底的軟組織和足弓的弧度裡。

"舒服嗎?"她問。

"舒……舒服——"他的聲音沙啞,"非常——啊——"

她加快了速度。

兩腳的協作從慢速的、仔細的研磨變成了一種更流暢的上下交替滑動。左腳向上時右腳向下,形成持續的摩擦交替,腳底在他陰莖上製造出一種斷續又連貫的節奏——快、快、慢、慢、快。她在用腳趾丈量他高潮的邊緣位置並且精確地停留在危險距離內。腳底的皮膚因為沾了他的先走液而開始變得略微溼潤,每一次滑動都伴隨著極細微的液體黏連聲。

理查德的呻吟越來越高,不再有任何壓抑的企圖。他雙腿的肌肉痙攣著,撐在地毯上的手指已經攥進羊毛纖維裡。他的盆骨開始不由自主地上挺,幅度越來越大。但他仍然跪在原地,他沒有沒有試圖反客為主,甚至沒有想過抬起一隻手去觸摸她的腳。他已在接受和享受這種被支配玩弄的愉悅。

伊蕾娜看著他的反應,尾巴在沙發扶手上緩慢捲動,眼底的紫紅熒光柔和地擴散了一度。

是呢,這是給這個男人的獎勵,他確實配得這份獎勵。畢竟基金會確實面臨困難,但他已經做了所有人力可及的工作。而且蘭福德大主教的事,在某種意義上,甚至提供了一條意想不到的路。教會表面上支持了基金會,而她可以用這一點反過來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這個念頭讓她嘴角的弧度大了幾分。

她的腳趾開始集中攻擊龜頭。她將雙腳底併攏,形成一個略微凹陷的肉墊夾住他整根陰莖,然後用兩個大腳趾輪番輕輕敲打他的龜頭表面。那是一種不能稱為壓力也不能稱為疼痛的體驗,純粹是觸覺感官過剩。每次腳趾落下,他的陰莖都會劇烈顫動一下,馬眼滲出更濃的液體,順著她的腳趾流淌到足弓上形成一道溼潤的痕跡。

"我……主人——"理查德的聲音已經完全碎裂了,他喊出的稱呼是自發的,這在此時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效果,像是在高潮的邊緣向董事會總裁請求最後一個議程項目的批准。

"我能——請您——"

"可以。"

她雙腳同時用力,腳

底的包裹感在他陰莖周圍驟然加強,皮膚與皮膚之間的微小摩擦力在那個臨界點上被精準地推到了極限位置,十趾收緊。

理查德發出一聲撕裂的呻吟,身體向前弓起,整個人蜷成一把摺疊的骨頭,他的精液猛烈噴射出來。

第一道精液射出她的腳趾,在空中劃了一個短弧後落在她腳背上。第二道落在她的腳底和足弓之間,形成一道白色的液體弧線。第三道從較低的角度噴出,濺在地毯上,很快就滲透進深色羊毛纖維消失了。

理查德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他的雙手撐在身後支撐身體,他的陰莖仍然在她雙腳之間微弱地搏動著,滲出最後一滴精液。精液在他腹部上緩慢下淌留下透明的尾跡。他整個人看起來像剛被打撈上來——渾身被汗浸透,頭髮黏在前額,但臉上的表情是被徹底饜足的愉悅。

伊蕾娜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精液。她抬起右腳,對著落地燈看了看,精液在暗橙色光下呈現出半透明的珍珠白色,順著她的腳背和腳趾淌下。

是健康的精元,濃度也不錯。理查德的身體狀況確實在變好。

他沒有被要求服侍她,所以他現在只需要躺在地毯上讓心跳慢慢恢復正常即可。

那本筆記本掉在他膝蓋旁邊,翻開著停留在大主教聲明那一頁。

他看著那頁紙,低笑著,滿足的疲憊籠罩著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