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容系永遠不要相信支配系講的話2

受容系永遠不要相信支配系講的話2

作者:Nightstore

三個月。

裂隙森林東緣的季節已經從深秋翻轉到了初冬,林間那些曾經發著熒藍微光的苔蘚在寒氣侵蝕下變成了銀白色的霜毯,踩上去會發出細碎的、像碾碎糖霜一樣的脆響。空氣乾冷而清冽,能見度比秋天高出許多,遠處那些交錯的黑色樹幹之間,任何移動的身影都無所遁形。

麵包就是在這樣一片開闊的冬日林地中,再次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

不是麝香,是他自己的味道。是泥土混著植物清苦的、屬於受容系體質的獨特頻率,像冰層下緩緩滲出的地下泉水,微弱但持續。麵包停下腳步,豎起的耳朵轉了轉,棕色花紋的尾尖不自覺地輕輕擺動了一下。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來,那個熟悉的、帶著惡劣意味的弧度。

之物蹲在一條凍結的小溪旁邊,正用翠綠色的爪子敲碎薄冰取水喝。他的狀態比三個月前好了不少,腰間的藤紋恢復了淡淡的熒光,雖然遠談不上飽滿,但至少不再是那種瀕臨熄滅的慘淡。他的身上多了一件粗糙的獸皮短披,看起來是自己縫的,針腳歪歪扭扭。白綠相間的毛髮被冬日的乾燥空氣吹得有些炸毛,胸前那撮標誌性的綠色胸毛在風中微微飄動。

之物先聞到的味道。

那股麝香,淡淡的、從上風向飄來的、帶著某種讓他脊椎骨深處升起酥麻電流的熟悉頻率 在觸及他鼻腔的那一瞬間,之物整個人僵住了。手裡捧著的冰水灑了一半,濺在他翠綠色的指尖上。他的耳朵猛地壓平,尾巴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夾緊了後腿然後又慢慢鬆開,在“逃跑”和“留下”之間做著肉眼可見的掙扎。

“三個月不見,你倒是學會喝涼水了。”

麵包的聲音從之物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傳來,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跟鄰居打招呼。他靠著一棵覆滿白霜的老樹,雙臂抱在胸前,尾巴在身後悠然地掃著。白色的毛髮在冬日稀薄的陽光下泛著銀光,背部的棕色花紋像是墨跡洇在雪地上。他看起來狀態很好,比上次見面時好得多,經絡充盈,魔力核心在胸口穩定地散發著內斂的靛藍微光。

那些魔力有多少是從之物身上榨取來的,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之物緩慢地轉過身,琥珀色的眼睛對上面包那雙帶著笑意的豎瞳。沉默持續了大約五秒。之物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警告、質問、又或者只是一句“別過來”,但最終他只是將目光移開,落在麵包的腳掌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又飛快地挪走。

麵包看見了。當然看見了。他的笑容加深了一點。

“你的魔力又快見底了吧?藤紋顏色不對,比上次還淺。”

麵包說著,不緊不慢地朝之物走過去。每一步踩在霜凍的苔蘚上都發出清脆的碎裂聲,而他足底的麝香味在冬日乾冷的空氣中傳播得比秋天更遠、更清晰。之物的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動著,肩膀線條逐漸繃緊,但他沒有後退。

麵包在之物面前半步的距離停下來。他比之物高出小半個頭,低頭俯視的角度讓那個惡劣的笑容顯得格外具有壓迫感。他抬起一隻爪子,用指背漫不經心地碰了碰之物胸前那撮綠色的胸毛,力度極輕,像是在試探一朵花瓣的觸感。

之物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但依然沒有躲。

“之物啊~"

麵包的聲音忽然壓低了,變成一種只有兩人

之間才能聽到的、帶著氣音的低語,尾巴在身後緩慢地左右擺動。

“你是不是……其實一直在這片林子裡沒走遠?”

那個問題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之物刻意維持的鎮定表面。之物的耳尖肉眼可見地發紅了,不是凍的。他偏過頭去,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而低啞。

"……這片林子資源豐富,沒必要離開。”

“是嗎。”

麵包笑著應了一聲,語氣裡寫滿了“我信你個鬼”的調侃。然後他的表情在一瞬間變了,笑意還在,但瞳孔微微收縮,像是一隻終於決定不再兜圈子的獵食者。他的爪子從之物胸前收回,指尖已經開始泛起淡藍色的術式光芒。

縮形咒的紋路再次在冬日的空氣中無聲地鋪展開來。

之物認出了那個光,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先做出了反應。瞳孔驟縮,四肢肌肉瞬間繃緊,嘴唇張開想要說“不”,但麵包的動作比他的拒絕更快。術式從麵包的掌心迸發,靛藍色的光網籠罩住之物全身,收束、壓縮、凝聚。之物的視野開始急速上升....不,是他在縮小。樹幹在變粗,落葉在變大,麵包的身影從“比他高半個頭”飛速變成了一座需要仰望的白色巨塔。

這一次麵包控制了術式的終點。之物的身體在縮小到麵包膝蓋高度的位置穩定下來,大約是一隻中等大小的家貓的體型。比上次巴掌大要大得多,但面對面包的完整身軀,依然是絕對的、毫無懸念的體量碾壓。

之物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抬頭仰望著麵包,從這個高度看上去,麵包的臉顯得很遠,而他的雙足卻近在咫尺。那兩隻覆蓋著白色絨毛的腳掌就在之物面前不到一臂的距離,腳趾微微張開,趾縫間的皮膚在冬日冷空氣與自身體溫的溫差下蒸騰出極淡的白霧,而那白霧中裹挾著的,是比三個月前更加濃郁醇厚的麝香氣味。經過充分的魔力滋養後,麵包的麝香腺體比上次活躍得多,分泌的氣味分子密度至少是當初的兩倍。

那股味道在之物縮小後的嗅覺系統中被進一步放大,像一面巨大的熱浪迎面撲來。之物的雙腿發軟,膝蓋撞在了一片霜凍的苔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尾巴在身後劇烈地搖擺了兩下,不是夾緊,也不是炸毛,是搖擺。那種下意識的、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像是身體在替他說出他嘴上絕不會承認的話的搖擺。

麵包居高臨下地看著膝蓋高度的之物跪倒在自己腳邊,那條尾巴出賣主人的模樣盡收眼底。他蹲下身來,即便蹲下了,他的體量對於貓大小的之物而言仍然是遮天蔽日的存在。麵包伸出一根腳趾,帶著不輕不重的力道抵住之物的下巴,將那張發紅的、嘴唇微顫的小臉往上抬。

“尾巴又不聽話了哦,之物。”

麵包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低沉而愉悅,像是冬日壁爐中噼啪作響的火焰,溫暖,但隨時可以灼傷靠得太近的人。

“上次讓你射到脫水,你倒是一點教訓都沒長。還守在這片林子裡等我……你說你是在等什麼呢?嗯?”

之物的琥珀色眼睛在麵包腳趾的觸感下微微失焦,嘴唇張了張,吐出的氣息在冷空氣中化成一小團白霧。他的全身都在細微地發著抖,不是因為冷。

麵包沒有等到回答。他也不需要回答。

之物跪在霜白的苔蘚上,仰著頭,那根抵在下巴上的腳趾散發的

溫熱觸感與濃郁麝香讓他的思維像被灌了漿糊一樣遲緩而黏稠。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喉嚨裡滾過一個含混的音節,既不是“不要”也不是“請”,只是一團尚未成型的、被本能和羞恥反覆揉搓過的氣音。

麵包將腳趾從之物下巴上移開,站直身子。從之物此刻的視角仰望上去,麵包的身軀像一座白色的山丘聳立在灰藍色的冬日天空前,輪廓被稀薄的陽光勾勒出一圈模糊的銀邊。麵包低頭看著他,豎瞳裡映著之物貓咪大小的、渾身微顫的身影,然後他做了一個極其簡單的動作,抬起右腳,緩慢地、帶著一種展示性的從容,將整隻腳掌懸停在之物的正上方。

那片巨大的白色足底從之物的視野中遮住了半片天空。厚實的肉墊、微微張開的腳趾、趾縫間蒸騰的白色熱氣,以及那股在冷空氣中凝結成近乎可視的麝香氣流,從上方鋪天蓋地地傾瀉下來,將之物籠罩在一個溫熱的、充滿雄性氣息的穹頂之下。

“想跑的話現在還來得及。”

麵包的聲音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心知肚明的篤定。他的腳掌就懸在之物頭頂半尺的位置,紋絲不動,等待著,不是等待拒絕,而是等待那個他知道一定會發生的瞬間。

之物的身體給出了答案。他的雙腿在發抖,翠綠色的爪子攥緊了身下的霜苔,指節發白,但他的腳步沒有向後挪動哪怕一寸。他的尾巴在身後做著幅度越來越大的搖擺,耳朵完全壓平貼在腦後,琥珀色的眼睛溼潤地凝視著麵包足底那片近在咫尺的肉墊表面,瞳孔放大到幾乎吞沒了虹膜。他的嘴唇終於擠出了一個幾不可聞的、帶著氣音的單字。

"……別。”

但他的身體微微向前傾了。

麵包看見了。嘴角彎出一道弧線,腳掌落下。不是砸,是一種帶著控制力的、均勻施壓的覆蓋。肉墊先觸及之物的頭頂,溫熱而柔軟的觸感沿著之物的耳根、後頸一路碾過脊背,最後將他整個上半身按趴在霜凍的地面上。麵包足底的體溫在接觸瞬間穿透了之物冬日裡略顯冰涼的毛髮,像一塊被烤熱的石板覆蓋上來。而那股濃度被三個月的魔力滋養催化到全新層次的麝香....粘稠的、帶著辛辣尾調的、幾乎有了質感的雄性氣味從每一寸肉墊的毛孔中滲出,將之物的口鼻整個浸沒。

“嗯....❤️!!哈、嗚……"

之物的前肢無力地撐在麵包腳掌兩側,翠綠色的小爪子在霜苔上劃出幾道無意義的抓痕。他的腰間藤紋在接觸的一瞬驟然亮起,不是三個月前那種枯竭後的回光,而是尚有餘蘊的熒綠色脈動,隨著麵包施加的壓力節律一明一暗地跳動著,像是第二顆心臟被從外部強行撥動了頻率。他的後腿在麵包腳掌的碾壓範圍之外,還保有一定的活動餘地,但那雙腿沒有蹬踹,沒有逃跑,而是不受控地併攏又分開、分開又併攏,大腿內側的毛髮因為摩擦而帶上了靜電,細小的絨毛在冷空氣中豎起。

麵包能感覺到腳掌下那具貓咪大小的身軀在劇烈地震顫。心跳的頻率透過肉墊傳上來,快得不正常,像一面被敲得太急的小鼓。他微微加重了力道,將之物的臉更深地碾進足心的凹陷處,讓那張小臉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貼合上他最溫熱、最潮溼、氣味最濃郁的肉墊區域。然後他開始緩慢地前後碾磨,不是踩踏的

猛烈,而是碾米般的、反覆的、不給人喘息餘地的持續壓迫。每一次碾過都讓之物的鼻翼被迫深深陷入肉墊的褶皺中,將最底層的、未經空氣稀釋的原味麝香直接灌入鼻腔深處。

之物的掙扎在第三次碾磨之後就變了性質。他的前爪不再是推拒的姿態,指尖彎曲,爪墊貼著麵包腳掌兩側的絨毛,做出了一個近乎於抱握的動作。被壓在足底的半張臉上,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熱氣打在麵包的肉墊上形成一小片溼潤的霧跡。他的後腿終於暴露了真相,併攏的雙腿之間,那根性器已經從鞘中滑出了大半,粉紅色的柱身在冬日冷空氣中微微顫抖著,頂端的馬眼處滲出一顆晶亮的、拉著細絲的前液。

麵包將腳掌微微抬起一線,低頭從趾縫間向下看,之物那雙失焦的琥珀色眼睛、被口水和腳汗沾溼的嘴角、以及身後那根翹起到近乎貼上脊背的搖晃尾巴全部盡收眼底。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之物後腿間那根流著水的東西上,發出一聲低低的笑。

“三個月沒見....就硬成這樣了。看來你確實在等我啊,之物。這根小東西也是。”

麵包的話音在冬日林間的寂靜中格外清晰。之物的耳尖抖了抖,翠綠色的爪子收緊了幾分,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又甜又啞的嗚咽,尾巴搖得更厲害了

麵包將腳掌重新壓了下去....這一次沒有任何試探和過渡。

整隻右足帶著他全部的體重,從之物的肩胛骨碾過脊背,最終將那張溼漉漉的小臉狠狠地、完完全全地碾入足心最深的凹陷中。肉墊的柔軟在施加重壓後反而變成了一種密不透風的封鎖,之物的口鼻被厚實的足底肉嚴絲合縫地堵死,連一絲空氣都無法滲入。麵包的腳趾向下扣緊,將之物的額頭和頭頂牢牢箍在趾根與趾腹之間,讓那顆貓咪大小的腦袋嵌入趾縫的最窄處,像是被一隻溫熱的、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肉掌攥住了整張臉。

之物的四肢在麵包腳掌兩側痙攣般地蹬動起來。翠綠色的小爪子在霜白的苔蘚上胡亂抓撓,劃出一道道凌亂的痕跡,但那個力度對面包來說不過是腳底傳來的微弱搔弄。他的胸腔急劇起伏著,橫膈膜拼命收縮試圖吸入空氣,但每一次吸氣都只能將麵包肉墊毛孔中滲出的、濃稠到近乎液態的麝香分子吞入肺葉深處。三個月來被充裕魔力滋養過的麝香腺體此刻展現出了它真正的威力,那股氣味不再是上次那種“濃烈但尚可忍受”的程度,而是帶著辛辣的、灼燒感的、彷彿直接在鼻腔黏膜上點了一把火的霸道濃度。之物的眼角被嗆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麵包的趾腹往下淌,和他自己的口水、麵包的腳汗混成一團溫熱的液體,在趾縫間發出細微的水聲。

“憋不住就別憋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在我腳底下哭了。”

麵包的聲音從遙遠的上方飄下來,語調輕飄飄的,像在評論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趣事。他一邊說,一邊將腳掌做了一個極緩慢的順時針碾轉,那個動作讓之物的整張臉沿著肉墊的紋路被旋轉著碾過,鼻尖從足心劃到趾根、又從趾根碾回足心,每一寸肉墊表皮上積累的汗液和麝香都被均勻地、不留死角地塗抹在他臉上的每一個毛孔裡。之物的喉嚨發出一串含混的、氣泡破裂般的咕嚕聲,意識在窒息的黑暗中明滅不定。

但

他的下體比他的意識誠實得多。那根從鞘中完全滑出的粉紅色性器在冬日冷空氣中挺立著,柱身上細小的血管隨心跳鼓脹搏動,龜頭充血後呈現出深紅近紫的色澤。前列腺液不是“滲出”,而是以一種近乎失禁的頻率從馬眼中持續流淌,透明的、拉著長絲的黏液沿著柱身滑落,滴在他身下的霜苔上,將那片銀白色的地面沾出一小攤反光的水漬。每當麵包的腳掌碾過某個角度、讓新一波更濃郁的麝香灌入之物肺腔時,那根性器就會肉眼可見地抽搐一下,馬眼處隨之湧出更多的透明液體。之物的後腿在身後毫無章法地開合著,大腿內側的毛髮已經被自己流出的前液沾得溼成一片。

麵包感覺到了,腳底下那具小小軀體傳來的震顫頻率在加快,心跳聲透過肉墊清晰可辨,快得像一串連珠炮。他微微抬起腳跟,只留前腳掌和腳趾的重量繼續封鎖著之物的口鼻,然後偏過頭,從腳掌邊緣向下瞥了一眼。之物後腿間那副狼狽至極的景象完整地落入他的視野,挺立的性器、不斷流水的馬眼、溼透的腿根絨毛、以及霜苔上那攤越來越大的前液水漬。

“嘖....又流了這麼多。我都沒碰你那裡,光踩你的臉就能讓你流成這樣?”

麵包的腳趾收得更緊了一些,讓之物的鼻翼完全陷入兩根趾腹之間最狹窄、最悶熱、氣味最濃縮的縫隙中。他的聲音變得拖長而慵懶,帶著那種明知故問的惡劣甜膩。

“之物啊....你說你這三個月是怎麼熬過來的?沒有我的腳踩著你,晚上睡得著嗎?還是說你自己偷偷……一邊回味著味道,一邊用爪子解決?嗯?”

之物的身體在那句話落下的瞬間劇烈地顫了一下,一聲被悶在腳底的、帶著哭腔的破碎嗚咽從趾縫間滲出來。他的尾巴瘋狂地搖著,不是否認的夾緊,而是徹底放棄抵抗後的、近乎討好的劇烈擺動。腳掌下方傳來的溼熱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紊亂,而他後腿間那根硬到發顫的小東西又抽搐著吐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黏液,在冬日的冷空氣中拉出細長的銀絲後緩緩墜落。

麵包覺得遊戲該結束了。

不是厭倦,恰恰相反,是那種玩到最盡興的時刻,像是把手裡最後一顆糖含在舌尖上,想要用最後一口把所有甜味全部榨乾淨。他低頭俯視著自己右腳掌下那團溼漉漉的、不停顫抖的白綠色小東西,豎瞳緩慢地眯了起來,尾巴在身後劃出一個滿足的半圓。

“最後一輪了哦,之物。撐住。”

麵包的右腳保持著原有的姿態腳趾扣緊,肉墊嚴絲合縫地封鎖著之物的口鼻,讓那隻貓咪大小的小狼的整張臉深陷在足心最悶熱潮溼的凹陷中,連一絲空氣都滲不進去。之物的前爪已經不再抓撓了,只是虛虛地搭在麵包的腳背兩側,翠綠色的指尖偶爾無意識地蜷縮一下,像是在夢中抓握著什麼。他的意識大約已經在清醒與昏厥的邊界上來回墜落了好幾個輪迴,每一次瀕臨窒息極限時身體本能的掙扎都變得更弱、更綿軟、更像是一種依賴而非抗拒。麵包足底持續滲出的麝香早已將之物的整個嗅覺系統徹底佔領,那些濃稠的氣味分子沉積在他鼻腔深處的每一個褶皺裡,即使此刻吸不到空氣,殘留的麝香餘韻仍在他混沌的腦海中翻湧著,維持著那片昏沉的、粉色的、甜膩到

令人窒息的迷霧。

然後麵包抬起了左腳。

動作不快,甚至稱得上緩慢,帶著一種刻意的、炫耀式的從容。他的左足在冬日稀薄的光線中劃出一道弧線,越過之物攤開的、毫無防備的下半身,在那根挺立著的、因過度充血而呈現出深紅近紫色澤的小小性器正上方停住。麵包的腳掌投下的陰影籠罩住了之物整個下腹與腿根的區域,足底散發的熱氣與麝香從上方撲落,讓那根本就暴露在冷空氣中的溼潤性器微微跳動了一下。

“你下面這根東西從剛才到現在就沒軟過,既然這麼精神,那就一起招待一下吧。”

麵包的腳掌落下。左足的前腳掌精準地覆蓋在之物的下腹和性器上,腳趾的弧度剛好將那根硬挺的小東西夾在第二趾與第三趾的趾腹之間。柔軟而溫熱的肉墊貼上柱身的瞬間,之物全身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但頭部被右腳牢牢釘死,身體被左腳從下腹壓住,那一下痙攣只化作了四肢末端毫無力度的抽搐和脊椎沿線傳來的一陣劇烈顫慄。麵包能感覺到左腳趾間夾著的那根小東西在瘋狂地跳動,每一下搏動都伴隨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頂端湧出,淌進他的趾縫裡。

麵包開始碾。

右腳在之物臉上做著緩慢的、持續的旋轉碾磨,讓之物的口鼻反覆經過足心每一寸麝香濃度不同的區域,從趾根的鹹澀到足心的辛辣再到足弓的溫醇,一圈又一圈,不給任何適應的餘地。左腳同時以相反的方向碾動,趾腹夾著之物的性器上下揉搓,肉墊粗糙的紋路刮擦過充血腫脹的龜頭表面,每一次碾過冠狀溝那圈最敏感的凸起時,麵包都能感覺到夾在趾間的那根小東西猛烈地跳一下,緊接著又是一股熱液湧出。

之物在雙重碾壓下徹底崩潰了。第一波高潮來得毫無預兆,他的全身猛然繃直,腰間藤紋驟亮,一聲被完全悶死在麵包右腳底的尖叫只化作了趾縫間傳來的喉頭震顫和鼻腔裡擠出的細微氣泡聲。性器在麵包左腳趾間劇烈抽搐,射出的精液濺在溫熱的趾腹肉墊上,白濁的液體沿著趾縫往兩側淌落,滴在之物自己已經溼透的腿根絨毛上。麵包沒有停。他的兩隻腳保持著各自的碾磨節奏,像兩臺彼此獨立卻完美協同的磨盤,一個碾之物的意識,一個碾之物的快感,同時運轉,互不干擾。

第二波高潮在第一波的餘韻還未消退時就洶湧而至。之物的身體已經不會弓起了,他像一塊被反覆揉捏的麵糰一樣癱軟在麵包雙足之間,只有四肢末端還在做著幅度極小的、不自主的抽搐。這一次射出的液體明顯稀薄了許多,透明中帶著淡白色,量卻不減,一股一股地從馬眼中被面包的趾腹碾擠出來,把左腳的趾縫徹底灌滿,溢出後順著麵包的腳背流下去,在霜苔上匯成一小道反光的細流。之物的眼睛在麵包右腳的遮蔽下已經完全翻白,嘴唇無力地大張著貼在肉墊表面,舌尖探出來抵著足心的皮膚,不是舔舐,只是肌肉失控後的本能外伸。口水從嘴角溢出,和淚水混在一起,把麵包右腳的趾根絨毛浸得又溼又熱。

第三波。麵包感覺到左腳趾間那根東西的跳動變得極其微弱,像一隻快要耗盡的脈搏,但射出的液體仍然沒有停止,幾乎全透明的、像水一樣稀薄的前列腺液從那個已經紅腫到發亮的小小馬眼中持續溢出,之

物的下腹肌肉在做著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痙攣性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把殘存的體液一點一點地擠出來。他的藤紋明滅閃爍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變成了一片持續的、顫抖的熒綠色弱光,像一盞快要燃盡的燈。

麵包終於停下了碾磨的動作。

他低頭俯視著雙足之間那團徹底癱軟的白綠色小東西,之物的身體以一種完全喪失骨骼支撐的姿態攤在霜苔上,四肢向四個方向軟綿綿地伸展著,翠綠色的爪子偶爾抽搐一下,像是被剪斷了線的提線木偶在做最後幾下無意義的掙扎。他的腰間藤紋已經暗淡到幾乎不可辨認,只在脈搏跳動時泛起一絲極微弱的綠色光暈,像是深水中即將熄滅的磷火。之物的琥珀色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放得極大,淚水和口水糊了滿臉,和麵包腳底的汗液混在一起,把那張小小的狼臉弄得一塌糊塗。

麵包本想再碾一輪,他承認這個念頭確實在腦子裡轉了兩圈。之物此刻這副徹底崩壞的、毫無防備的、被榨到什麼都不剩的樣子實在太對他的胃口了,那種從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的支配快感讓他的腳趾不自覺地又收緊了一點。但他感覺到了,左腳趾間夾著的那根小東西已經徹底軟了下去,柱身萎縮回鞘口邊緣,只有龜頭還露在外面,紅腫到發亮,沾滿了層層疊疊的乾涸精液與前列腺液,看上去像是被反覆使用到了物理極限的易碎品。之物的心跳透過足底傳上來,快而弱,節奏開始出現不規則的間歇,那是身體機能瀕臨保護性關機的信號。

“嘁...還以為你能再撐一輪呢。”

麵包嘴上嫌棄地嘖了一聲,但他的右腳還是從之物臉上緩緩抬了起來。那塊被長時間碾壓得發紅發熱的足心肉墊離開之物口鼻的瞬間,一條細長的、由唾液和汗液混合而成的銀絲從麵包的趾腹與之物的嘴唇之間拉出來,在冬日冷空氣中顫了顫,斷開,落在之物溼漉漉的臉頰上。新鮮的冷空氣灌入之物被剝奪呼吸太久的肺腔,他的胸腔像破舊的風箱一樣發出嘶啞的、撕裂般的吸氣聲...一口、兩口、三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全身肌肉的痙攣性抽搐,像是身體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自己還活著。

然後麵包注意到了左腳底下傳來的一股溫熱的、不同於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液體觸感。

那股液體的量遠比之前任何一次射精都要多,溫度更高,質地更稀薄從之物已經完全失去自主控制的下體中湧出來,沿著麵包左腳的趾縫和腳背毫無阻礙地流淌,浸透了之物腹部和大腿內側的絨毛,在他身下的霜苔上迅速洇開一大片深色水漬。空氣中蔓延開一股辛辣的、帶著氨基酸底味的尿騷氣息,和麵包足部殘留的濃郁麝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複雜到荒誕的氣味混合物。

之物失禁了。

他的括約肌和膀胱平滑肌在連續高潮的過度刺激下徹底喪失了收縮能力,積蓄的尿液毫無預兆地、不受控地傾瀉而出。溫熱的液體將之物腹部那片白綠相間的短毛浸得又溼又黃,順著腿根的毛髮紋理蜿蜒而下,一部分淌進了麵包的趾縫深處,一部分流過之物自己的尾巴根部,把那條已經毫無力氣搖動的小尾巴浸成了一團溼淋淋的毛刷。之物的身體在失禁的過程中只是微微顫了顫,他大概已經沒有多餘的意識來感受羞恥了,

那雙失焦的琥珀色眼睛半闔著,嘴唇無聲地翕動,像是一臺已經關機但屏幕上還殘留著最後一幀畫面的設備。

麵包感覺到左腳底下那股溫熱的液流終於減弱、停止。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之物的體液弄得一塌糊塗的左腳,趾縫間掛著白濁與透明液體的混合物,腳背絨毛上沾著尚未風乾的尿漬,整隻腳掌泛著一層潮溼的水光。他把腳抬起來甩了甩,幾滴混合液體甩落在之物的腹部,濺開成微小的水花。

“連尿都兜不住了。你這身體,還真是從頭到腳都在歡迎我啊。”

麵包的嘴角歪著,語氣裡的嫌棄和滿足各佔一半。他將左腳也從之物身上完全收回,站直身子,低頭審視著腳邊那隻滿身狼藉的小狼。之物蜷縮在一灘自己製造的液體廢墟中,精液、前列腺液、尿液、口水、淚水、麵包的腳汗,所有的體液混在一起,將他的毛髮粘成一縷一縷的深色溼塊,腹部的白毛被尿漬染成了淺黃色,腥羶的尿騷味和麵包留在他全身皮毛上的麝香味混合成一種標記般的印跡,在冬日清冽的空氣中散發著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獨特的、無法被誤認的氣息。

麵包滿意地將雙腳收回,在旁邊乾淨的霜苔上隨意蹭了蹭腳底。他從揹包裡掏出水囊和一小包乾糧放在之物夠得到的距離內,最後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那團還在偶爾抽搐著的小東西,之物的藤紋以極其微弱的頻率明滅著,像是心電監護儀上那條細得快要拉平的波形線。

“東西放你旁邊了。縮小的術式半個時辰後自動解除,你到時候應該能動了吧。”

麵包轉身,尾巴在身後輕快地晃了一下。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停住,偏過頭,對著地上那坨浸在自己尿液中的之物丟下最後一句話。

“這片林子挺大的,但我每隔幾個月都會從這條路走一次。你要是還'恰好'在附近的話..."

他沒有說完,只是發出一聲低低的、氣音很重的笑,然後踏入了冬日林間清冷的光影之中。腳步聲踩著霜苔越來越遠,碎裂的脆響像什麼東西正在逐漸被遺忘又永遠無法真正消失的尾音,在寂靜的裂隙森林中迴盪了很久。

之物一個人躺在原地。身下是被體溫融化的霜苔和混合體液形成的泥濘,身上是麵包麝香與自己尿騷交織的氣味囚籠。他的手指偶爾抽搐一下,嘴唇無聲地翕動著,琥珀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樹冠間慘白的冬日天光。他的尾巴...那條溼透的、沾滿汙漬的小尾巴——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極其微弱地、幾不可察地,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