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款足模?——大腳熟女的災難(前)

隱藏款足模?——大腳熟女的災難(前)

作者:哆唻咪(暫停更新)

月臺上,人群已經稀疏。

“大姐姐,”欣可抱著那個總是不離身的藍色小包,仰著臉,眼睛在站臺燈光下顯得很亮,“接下來你去哪?如果暫時沒地方去……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我朋友家?她人很好的,地方也寬敞。”

莫雨坐在輪椅上,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很淡的像是習慣性禮貌的微笑。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這次來,主要是想順路拜訪一位老朋友。已經聯繫好了,就不去打擾你們了。”

她的語氣平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感。欣可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看了看莫雨放在膝上、安靜交握的手,還有那被長裙蓋住的下半身,最終只是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理解的笑容。

“那好吧,大姐姐一路順風。注意安全。”

“你也是。”

簡單的道別後,欣可轉身,抱著她的小包,匯入最後幾個出站旅客的背影中,很快消失在通道的拐角。

莫雨又停留了片刻,才轉動手柄,輪椅緩緩滑向另一條相對安靜的出站長廊。

夜晚的涼風從敞開的窗戶灌進來,撲在臉上,帶著城市邊緣特有的清冷。站臺的喧囂被牆壁阻隔,耳邊只剩下風聲和輪椅細微的嗡鳴。

她沒有立刻離開。

她獨自停在風口,望著窗外遠處零星的燈火。欣可剛才邀請時的眼神,那種混合了好奇、善意的熱切,此刻在寂靜和涼意中,慢慢沉澱下來,變成一種模糊的、讓她微微蹙起眉頭的思緒。

莫雨的心裡竟兀地生出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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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

“好涼的風。”

這是阮冰冰站在走廊裡時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想法。

窗戶外的風被月光打得銀亮亮的,一陣陣湧進廊道里,將少女的睡衣吹皺捲起,使她雙手抱胸打起幾個寒顫。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準確來說,她不願意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半夜兩點鐘站在莫雨——那個剛剛認識不久的學妹的寢室門口。

少女的手有些哆嗦,這鑰匙是她剛從醫務室“借的”,心中對這名綠髮女子的慾望使她如火燒般折磨,這幾天都是,只要一躺在床上閉起眼,她便不自覺地想起綠髮女子那俊美的臉,高大的身形,修長的雙腿,和.........那對大而寬而軟而肉的腳。

她每每想起這對尤物便心中癢癢,自己也是怪異而羞恥,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對他人的腳如此感興趣.....甚至坦白地說已經遠遠超出了感興趣的範疇,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想不顧一切地將那對肉腳據為己有,然後慢慢揉捏欣賞、聞一聞甚至......做一些更為褻瀆的事情。

所以儘管夜風涼人,但阮冰冰的臉頰卻紅得發熱,她心裡實在太清楚了,自己——生理醫學班學委兼教授助手、優雅溫柔以樂於助人聞名院校的阮學姐,就是為了欣賞,或者說侵犯剛剛認識不久的學妹的雙腳而來的,那對悶軟寬厚的尤物......

她和莫雨初見是在三個月前,那時的日頭正烈,曬得體育館的金屬窗框都有些燙手。醫學院的臨時體測室設在室內籃球館一角,空調開著,但也壓不住人來人往帶進來的熱氣。

阮冰冰坐在簡易的檢測臺後面,正整理著上午的

記錄。她作為志願者被安排來做新生體質數據的腳部測量,這工作枯燥,但她做得很細緻。桌上放著測量尺、記號筆、記錄本,還有一瓶快見底的免洗消毒凝膠。

“下一.....”

話音尚未落地,門猛地被推開了,那力度剛中帶柔,嘭起的熱風把阮冰冰的劉海驟地吹起,但沒發出什麼撞擊的動靜,顯然門被及時地停住了。

“抱歉....之前養成的壞習慣....你沒事吧?”

聽見面前人的問詢,阮冰冰方才回過神來,她在桌子後面微微仰頭,看清了面前人的臉。

是位身材修長挺拔的女子,穿著軍訓的迷彩褲和軍用T恤,面容秀美剛毅,綠色的高馬尾在身後利落地擺動著,此刻正一臉關心地看向自己。

“啊....沒....沒事,這個.....呃...你的名字是?”

阮冰冰回過神來,拿筆開始準備作記錄。

“莫雨”

“嗯好的,莫同學,請坐這邊。”阮冰冰指了指她對面的塑料凳子,“需要你脫掉鞋襪,把左腳放到這個臺子上,按照校方軍管部的要求,我們測量幾項足部的基礎數據。”

莫雨點點頭,在她對面坐下來。

凳子是臨時找來的,對於莫雨來說矮了些,她修長的腿有些侷促地屈起,然後彎下腰,手指去解那雙黑色軍靴的鞋帶。鞋帶系得很緊,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解開後,她握住鞋跟,用力一拔,一隻穿著厚實白色運動襪的腳從靴裡脫出。

阮冰冰的筆尖在記錄本上頓了一下。

這是一隻有著相當尺碼的腳。

固然,從這高個女生的靴子大小可以預料到,但那騰著熱氣的碩足被半溼的棉襪包裹著遞到眼前時,仍是給了阮冰冰不小的衝擊力。即使是隔著襪子,她也能直觀地感受到那種尺寸感。襪子的布料被撐得很滿,棉纖維間透著不少肉色,襪底微黃泛著些潮氣,洇出模糊的飽滿足趾形狀,像是之前被汗水浸溼過又風乾了。

緊接著,莫雨捏住左腳襪子的襪口,開始往下褪。這過程乾淨利落,棉襪從腳踝滑到腳跟,再往下,足跟的圓潤飽滿、足弓的優美弧線、前掌的厚實輪廓,隔著最後一層貼近皮膚的布料,一點點顯露出來;趾肚圓潤飽滿,甲床乾淨,泛著健康的淡粉色。

最後,襪子被完全脫下,隨手丟在鞋上。

那隻左腳便完全裸露在空氣裡,擱在了阮冰冰面前的檢測臺上,一種悶熱而曖昧的味道溢了出來。

“請保持放鬆,腳趾自然伸展。”阮冰冰聽見自己用專業而平穩的聲音說,儘管她的視線已經黏在了那隻腳上,幾乎無法移開,那奇怪的味道也一點點浸到鼻腔裡。

她拿起測量尺,冰涼的金屬尺身碰到了溫熱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從足跟最後突出點,到最長趾的趾尖——這是足長。

阮冰冰用拇指按住莫雨腳跟後緣,她清晰地感受到腳下皮膚的溫度和質地。皮膚觸感不粗糙,但因為長期訓練,角質層明顯比普通女生的足要厚一些,呈現出一種健康、微微泛黃的米白色。腳跟底部,皮膚相對緊實,能看到幾條因摩擦形成的極淡紅痕,老繭卻沒有。

29.3釐米。 她在心裡默唸,這尺寸確實遠超大部分女生甚至男生的範圍。尺子移開,她注意到剛才按壓的那桃子似的飽滿腳跟肉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發白的壓痕

,但轉瞬就恢復了血色。

接下來是足寬。她需要測量前掌最寬處。

這一次,她的手指需要更充分地接觸那隻足。她將卡尺的兩端分別置於第一蹠骨頭和第五蹠骨頭外側最突出的位置。為了找準位置,她的指尖必須在那片厚實的前掌肉墊上摸索、按壓。

手感,這是阮冰冰腦中瞬間跳出的詞。

莫雨前腳掌肉墊實在過於厚實飽滿。卡尺的內側輕輕抵住肉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柔韌的阻力,像是按在一塊吸飽了水的、富有彈性的海綿上,又像是最上等的發酵麵糰,柔軟,卻充滿內在的支撐力。皮膚表面溫暖,帶著運動後尚未完全散去的微潮。在她手指的按壓下,皮膚下的軟組織順從地下陷,又在卡尺的壓力下向兩側微微堆積,形成更飽滿的弧形。

她花了比平時更長的時間才確認卡尺放準了位置,指尖在那溫軟厚實的觸感上不經意地流連了片刻。

隨著測量進行,空氣裡那股氣味也漸漸清晰起來。不是汗臭味,至少不完全是。它是一種更復雜的混合體:最上層是剛脫下不久的、被體溫烘烤過的鞋內皮革淡淡的味道;接著是襪子棉纖維吸汗後留下的、類似的微酸氣息;而最核心的,是從那隻赤裸的足底皮膚上,隨著熱度蒸騰出來的、更為原始的氣息——汗液蒸發後的鹹酸、皮膚油脂被體溫催化的、略帶甜膩的肉香,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屬於高強度運動後身體分泌的、隱隱帶著雌性荷爾蒙感的體味。

或許是因為訓練剛開始不久,這氣味並不濃烈,卻很有存在感,它隨著每一次空氣的流動,鑽進阮冰冰的鼻腔,讓她握著卡尺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心跳也微微加快。

緊接著,阮冰冰又測量了足弓曲度和足跟維度,並在無言而奇怪的沉默中一一記錄下數據。

測量足跟圍度時,需要將軟尺環繞足跟最豐滿處。由於姿勢的不便,這個動作幾乎迫使她用手臂環抱住莫雨的腳。溫熱的、渾圓的腳跟軟肉貼在她的前臂內側,軟尺收緊時,甚至能感覺到那團軟彈的腳肉被勒得微微變形,這種厚實的壓感和熱度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整個測量過程大約持續了七八分鐘。阮冰冰低垂著眼,神情專注,每一個動作都符合規範,筆尖在記錄本上劃出清晰的沙沙聲。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感官是如何全神貫注於指尖的每一次觸碰、鼻腔吸入的每一縷氣息、以及眼前這腳底每一處細膩軟厚的觸感與紋理。

“莫同學,數據記錄好了。”終於,阮冰冰放下尺子和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剛開始一樣平靜。

莫雨“嗯”了一聲,將腳從臺子上收回去。她沒有立刻穿襪,而是很自然地活動了一下腳腕,五個腳趾大大地張開,然後又收縮回去,像是在放鬆。這個簡單的動作,讓整個足底的肌肉和軟組織完成了一次流暢的起伏波動,那些被阮冰冰細緻測量過的弧度和厚度,在動態中又展現出獨特的誘人肉褶。

然後,她才拿起襪子,利落地重新套上,穿好靴子。

“謝謝。”她站起身,對阮冰冰微微點頭,便轉身離開了檢測區。

阮冰冰坐在原地,目光下意識地追隨著那個高挑的背影,直到其消失在門口有些刺眼的陽光裡。過了好一會,她才又低下頭,看著記錄本上剛剛寫下的那幾行數據,又看了

看自己觸碰過那隻軟厚肉腳的手指。

就是這隻手,剛剛接觸了那隻腳。從托起足跟,到握住前掌最寬的肉墊,再到輕撫過足弓細膩的皮膚。現在,這手指微微蜷著,指尖彷彿還烙印著那獨特的質感——溫熱的,厚實的,帶著一點點運動後的微潮,指肚上不可避免地蹭上些那高大女子足底的殘汗。

桌上那瓶半透明的免洗消毒凝膠就在那裡,塑料瓶身反射著微光。她伸出手,習慣性地想去拿起它。這是流程,是衛生規範,也是她這樣的醫學生每天都會做幾十次的習慣性動作。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瓶身時,少女的動作停住了。

心底有一股微弱但執拗的悸動湧了上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強烈好奇與禁忌感的渴望,壓過了那多年的習慣和刻入骨子裡的衛生規範。她突然想確認,那留在手指上的,到底是什麼......

她的心口開始跳,跳得有些重,撞在耳膜裡。眼睛下意識地快速瞥了一眼門口,沒有人來。陽光照在門外空寂的過道上。

她收回去拿消毒凝膠的手,將右手的手指舉到眼前,就著窗光看著。指腹很乾淨,看不出任何痕跡。

她停頓了幾秒,又左右看看,然後帶著一種自己做賊般的慌亂,迅速將手湊到鼻尖下,深吸一口氣。

氣味......比想象中更近,更真實。

消毒凝膠和記錄紙的化學味道瞬間被衝開,那更原始的、屬於剛才那隻碩大肉腳的氣息,猛地佔據了她所有的嗅覺神經。鹹味變得濃烈,混合其中依然是那股略帶發酵的、烘烤後的油脂香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難以名狀的腳底肉味。那氣味並不如想象中那般難聞,它複雜而生動,帶著莫雨的體溫、運動和身體機能的印記,頑固而私密地依附在她的指尖上。

這味道像有形狀,鑽進去,在腦裡盤旋,使她覺得臉上有些燙,呼吸也變得不那麼均勻。

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像閃電一樣劃過腦海。

她的喉嚨很乾,舌頭不自覺地頂了一下上顎。

少女再次看了看門口和窗外,沒有人。心跳如擂鼓。然後,她低下頭,以一種幾乎是蜷縮起身體、將自己隱藏在桌角和身後牆擋營造出的小小陰影裡的姿態,將手微微縮回到唇邊。

食指的指尖,緩緩遞送到了唇瓣間。

她張開嘴,牙齒輕微地碰到了指腹上。舌尖在指尖上輕輕一舐。

鹹的,還有些酸......

像是打開了一道閘門。

鹹的味覺瞬間炸開。那種鹹很強烈,比聞到的更直接、更真實,帶著汗液特有的礦物質的澀感,混雜著一點點來自皮膚本身的、幾乎感覺不到的微甜。不像食物調味料中的鹹,而是一種帶著體溫和生命力的鹹。這鹹味像絲線一樣纏在她的舌蕾上,順著唾液蔓延浸染開來。

她停頓了一瞬,像是在品嚐這種陌生又熟悉的味道。然後,慾望戰勝了僅存的理智和猶豫。她沒有停下,反而將指尖含得更深了一點,舌面輕輕包裹住那截指腹,吮吸了一下,彷彿觸感都帶上了味道。

少女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閉上了。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舌尖那一點方寸之地——那純粹的、濃縮的、帶著某種無法言喻誘惑的鹹,還有那難以形容的微酸後調。

她吮吸了兩下,或者三下,時間很短,動作很輕,輕到像是幻覺。但舌尖和口腔終究是清晰

地印上了那印記。

終於,像是被自己嚇到了,她猛地睜開眼睛,迅速將手指從唇間抽了出來。手指溼潤,帶著亮晶晶的口水絲線,在陽光下一閃。

阮冰冰的臉上燒得更厲害了,耳根紅得發透。羞恥感和一種做了壞事卻未被發現的僥倖感同時湧上來。她慌亂地從桌上抽了幾張無芯的衛生紙,擦拭著手指。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使勁擦了幾下嘴唇,然後把紙巾飛快地揉成一團,在手中捏了捏。

這時,她才深吸一口氣,拿起那瓶免洗消毒凝膠,擠出一些在手心,用力地搓洗起來,像是要用那刺鼻的酒精味掩蓋掉一切,抹去所有證據——那殘留的氣味,那偷偷品嚐到的鹹味,那指尖彷彿還停留的、屬於另一人腳底的溫軟觸感......

二人再次相見時雨下得正大。

雨水是午後突然落下的,先是稀疏的雨滴敲打樹葉,很快就連成了綿密的雨幕,將遠處的體育館和訓練場都塗抹成一片模糊的灰青色。阮冰冰抱著幾本厚重的醫學教材,小跑進了湖心亭。既然去不成圖書館,她打算就找個安靜角落先看完這章肌群生理反應的內容。

雨水順著亭簷匯成一道道透明的水簾,將亭子內外隔成了兩個世界。空氣裡滿是溼潤的泥土和青草氣息,涼意絲絲縷縷地沁入皮膚。阮冰冰在冰涼的石凳上坐下,翻開書本,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些複雜的圖解和術語上。然而,思緒總是不經意地飄走,飄向某個更具體的、帶著溫熱觸感和特殊悶熱氣味的事物。

就在她有些煩躁地翻動書頁時,一陣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穿透了雨幕。

莫雨帶著一身的水汽和運動後的熱氣,猛地衝進了亭子。

她渾身已經溼透了。綠色的馬尾緊貼在後頸,髮梢不住地往下滴水。黑色的緊身訓練背心吸飽了水分,顏色變得更深,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上身輪廓,同色的運動短褲也溼溼地貼在飽滿的大腿上。她的臉頰因為劇烈運動泛著健康的紅暈,還在微微喘息,白色的水汽從她微張的唇邊呵出。

“學姐?”莫雨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好巧。”

像是被發現做了什麼錯事似的,阮冰冰的心跳驟地漏了一拍,她連忙合上書本,臉上努力擠出那個慣常的溫和又略帶著驚訝的微笑:“莫雨?下這麼大雨,你怎麼......”

“訓練到一半突然下起來的,”莫雨的聲音帶著運動後的鬆弛感,隨意地甩了甩胳膊和腿,試圖甩掉一些水珠,“教官讓我們跑完剩下的幾圈才放,剛結束,想找地方避避雨。”她的目光落在阮冰冰攤開的課本上,“學姐在複習?”

“嗯,看會兒書。”阮冰冰點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莫雨溼漉漉的身上掃過,心裡那種莫名的悸動又湧了上來。

“太好了,”莫雨很自然地走到亭子另一側的石凳邊,卻沒有立刻坐下,而是語氣爽朗地說道,“學姐,正好想請教你些問題。教官最近要求我們多學點人體生理結構,說對科學訓練有好處。我一直對腳的結構不太清楚,每次跑久了或者做專項訓練,腳底有時候累得很,就想著研究一下,能給我講講嗎?

她的問題直接而具體,眼神坦蕩灑脫。

聽到此處,阮冰冰血液似乎都朝臉上湧去。她暗暗慶幸亭內光線因為陰雨而頗為昏暗,應該看不

清她臉頰的澀紅。“哦....這個啊....咳咳.....可以。”她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專業,“腳是人體的第二心臟,結構非常精密,主要由足骨、關節、韌帶和肌肉組成,受力點主要分佈在……”

她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想打開課本尋找插圖作為輔助。然而,她的話音未落,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只見莫雨轉身背對阮冰冰,很自然地用另一隻手撐住石凳邊緣,然後竟直接將右腳抬了起來。

那隻腳穿著和上次體測時相似款式的、厚實的白色運動襪,此刻已經因為汗水和雨水的雙重浸透而變得顏色深沉,呈現出一種溼漉漉的灰白。原本蓬鬆的襪料完全緊貼在皮膚上,使得腳底的輪廓、肉的形狀、甚至每一根腳趾的輪廓都纖毫畢現地凸顯出來。

讓阮冰冰怎麼也想不到,莫雨就這麼毫不在意地、甚至可以說是大大咧咧地,直接把這隻溼透襪腳,整個腳底正對著,搭在她面前冰冷的石質坐板邊緣......

那片緊貼著溼襪的、無比熟悉的、厚實飽滿的肉腳底,就這麼毫無防備、直截了當地,闖入了阮冰冰的視野中心,距離她的膝蓋不足半米。石板的涼意似乎都無法阻擋那隔著溼襪蒸騰出的熱氣。

“嗯,學姐你看,”莫雨甚至還輕輕調整了一下腳的位置,用另一隻手指著自己的溼襪腳底,語氣認真地發問,“我看圖冊說前腳掌這裡受力複雜,很容易受傷,說是.....說是有什麼骨頭來著........哎呀我怎麼又忘了.....”

她溼漉漉的腳趾在溼透的襪子裡微微動了一下,襪尖被撐得緊緊的,裡面圓潤的趾肚形狀清晰可見。襪底的顏色深深淺淺,腳跟和前掌的部位顏色最深,是溼透後的暗色,足弓區域相對淺一些,能看到襪子織物的紋理被撐開的痕跡。隔著溼透的、緊貼的棉襪,阮冰冰甚至能想象出下面那隻腳的所有細節:被雨水浸溼後白中透紅的腳底,厚實的前掌肉墊,清晰流暢的足弓弧線,渾圓的腳跟,和微微泛黃的角質……

空氣中的氣味也陡然變得具體而濃烈。雨水沖淡了環境的味道,卻彷彿突顯了這隻溼透襪腳散發出的氣息。那不再是體測室那種混合著鞋襪的複雜氣味,而是更直接、更赤裸的——汗液被雨水打溼後散發的鹹溼氣,混著棉襪溼透後特有的微酸。熱氣蒸騰,那股運動後肉體的味道,與潮溼的石板和雨水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嗅覺刺激,直衝阮冰冰的鼻腔。

阮冰冰握著書本的手指瞬間收緊,骨節泛白。她的大腦裡,那個溫柔好學、樂於助人的“阮學姐”形象正在拼命讓她維持鎮定,把目光移開然後立刻開始專業講解。然而,另一個更深層原始、被壓抑了不知多久的慾望,卻如同掙脫了牢籠的野獸,在她心底瘋狂撕扯,讓她整個人都如同被釘在了石凳上,眼睛根本無法從那片被溼襪包裹的、充滿誘惑力的肉色禁地上移開分毫。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喉頭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卻說不出一個字。臉頰滾燙得彷彿要燒起來,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撞得她耳膜嗡嗡作響。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手心開始冒汗,膝蓋微微發軟。

“學姐?”莫雨等了一會兒

,沒聽到回答,有些疑惑地轉過頭來看她。她那對好看的眸子,依舊清澈坦蕩,帶著純粹的求知慾。

這聲輕喚像冷水潑醒了阮冰冰的一絲理智。

“啊......是,這裡是......”她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幾乎是擠出來的。她強迫自己將視線從那隻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溼襪腳底移開,投向書本,手指無意識地顫抖著翻動書頁,試圖找到對應的插圖,卻半天找不到地方。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醫學知識和專業術語此刻都成了遙遠的背景音,眼前只有那片近在咫尺的、被溼透白襪緊裹的、厚實溫軟的腳肉。那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嗅覺誘惑,幾乎要擊潰她所有的防線。她既想立刻撲上去,用顫抖的手觸摸那份溫熱和溼漉,又想立刻逃離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

但阮冰冰的視線仍像被磁石吸住,哪怕她已經強行撇開頭去看書,餘光依然無法控制地黏在那片灰白色的襪底上。汗水與雨水將襪變成一層纖薄的、半透明的薄膜,緊緊貼附在足底的豐軟曲線上。她甚至能看清腳心處襪料因皮膚皺褶而勒出的細密痕跡,足弓飽滿地撐起襪子,形成光滑的拱,而腳跟像個厚實的麵糰被微微壓扁在石板上,襪下的腳肉在整個足部壓力下向四周微微鋪開,顯出驚人的厚度與彈性。

“對......你說的就是這個位置,”阮冰冰的聲音抖得厲害,她用力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專業感,“蹠骨頭就在這裡......跑步時最先著地,壓力主要集中在......主要在......”

她的目光從書本插圖飄向那隻溼襪腳底,試圖完成對照,卻瞬間再次被細節吞噬。襪跟處因為長時間的訓練摩擦已經變得有些微暗,隱約能看到纖維間圓厚飽滿足跟的肉色。襪尖處,五個圓潤的趾肚形狀鮮明撐起,大腳趾尤其飽滿,幾乎要將襪子撐破似的。

她手指僵硬地指向解剖圖上某個點,嘴唇卻說不出對應的術語。

“是不是這裡特別容易受傷?”莫雨問,還用溼漉的手指輕輕戳了下自己襪腳前掌的最厚處。白色溼襪被指腹按壓出一個小凹陷,下面的軟肉隨著動作微微下陷,又在指頭離開後緩緩彈起恢復。襪面留下一個指印般的溼痕,隨即又被更多水分覆蓋。

“是....是的.....蹠骨間韌帶.......”

阮冰冰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空氣中那股鹹酸而溼潤的氣味更濃了——雨水帶不走它,反而讓它混著石板冰冷的潮氣撲面而來,強行鑽進她的鼻腔與腦海裡。

“腳.....腳的結構是這樣的......”她努力把目光鎖定在書上,強迫自己吐出一個個詞語:距骨、跟骨、舟狀骨.......可這些骨頭的名字在舌尖滾動時,都彷彿變成了眼前那隻溼襪下對應不同部位飽滿誘人的腳肉。

莫雨安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頭。她的腳仍搭在那兒,偶爾有意無意地活動一下,腳腕輕輕扭轉,腳趾在溼襪裡蜷縮又鬆開。每一動,襪面就滑開一絲褶皺,顯出下面真實的形狀和力量。每一動,都讓阮冰冰的呼吸更緊一瞬。

雨還在下,沙沙地敲打著亭頂和地面的水坑。穿過亭子的涼風,本該帶來涼意,阮冰冰卻覺得渾身發燙。

她想立刻離開,逃離這種折磨。可雙腿像灌了鉛,動彈不

得。內心深處,另一個她正屏息凝神,貪婪地捕捉每一個細節,每一次襪料在足上滑動時那輕微的摩擦聲,每一次她腳掌輕輕按在石板上,襪底因壓強變化而變得更暗溼的細微變化。她甚至想把臉湊過去,隔著這幾釐米冰冷的水汽,聞個真切,看清襪下皮膚到底泛著什麼樣的黃白色,那些誘人的肉褶是怎樣在溼透的紋理中蜿蜒而去。

“腳底的肌肉控制腳趾時....”阮冰冰的聲音已經虛了,幾乎是氣聲。

“這樣嗎?”莫雨抬起那隻溼襪腳,試圖按她的描述讓腳趾動起來。襪尖的五個圓鼓起又松,裹在溼襪裡輕輕扭動。襪料因動作發出極細的水聲,那肉腳底泛起的淫靡溼光在她動作間忽明忽暗,勾勒出清晰的腳底形狀。

阮冰冰幾乎要窒息了。她的手指死死摳著膝上的書本,指甲幾乎要陷進紙頁裡,臉頰滾燙得像是可以蒸乾雨滴。她無法控制地分泌唾液,喉嚨發緊,像是某種條件反射。

“差不多.....是這樣.......”她用盡全力說,然後猛地合上書本,動作倉促得甚至嚇了莫雨一跳。

“我.....我有點冷,可能風吹久了......”她不敢抬頭,迅速將書本抱在懷裡,站起身的動作因為腿抖而有些晃。她不敢再去看那隻仍搭在坐板上的溼透的碩大肉腳一眼。視線只能固定在地面石板上殘留的水痕。

莫雨愣了一下,看她臉色確實不太好,連忙把腳收回,踩回溼漉漉的地面,“哦哦,好的......彆著涼了學姐。不好意思啊,我是不是太煩,問太多了......”

“沒有......沒有煩.....”阮冰冰幾乎是急促地,語無倫次地回答,“問....問問題是好事.....我只是有點不舒服.....要早點回去休息.....”

說完她便抱著書近乎跌撞似的離開涼亭,連傘也沒開,身影一頭扎進灰濛濛的雨簾中,只想逃離那個潮溼淫靡的腳肉陷阱,越快越好,越遠越好。

雨打在臉上冰冷,可阮冰冰的臉依然紅燙。

她一路跑到一處假山背後無人的角落,背靠著溼漉的石面,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膛劇烈起伏。雨水順著劉海流進眼眶,她伸手去抹,卻發現自己剛才死死扣書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空氣裡仍有雨水和泥土清香,可她腦海裡迴盪的依舊是那股混合著體味的鹹溼,眼前揮之不去的依舊是那隻搭在石板邊緣、被薄溼襪緊緊包裹著、肉飽滿到幾乎透出來的腳底。

她緩緩蹲下來,抱住自己的膝蓋,身體輕微地顫抖,分不清是寒意還是別的什麼。

剛剛在涼亭裡,她雖艱難地維持著學姐體面的外殼,而內心早已被那溼襪之下的肉感,徹底撕開了一道瘋狂的口子。那是種羞恥而誘惑的滋味,像毒藥燒進她骨髓裡。

阮冰冰的心口很堵,像塞了一團溼透的舊棉絮,又冷又沉重,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鈍痛。手指甲無意識地摳著書面,留下一道道泛白的劃痕。

一次也就罷了。

她指的是體測室那次。那是意外,是本能驅使下的一時鬼迷心竅。她可以告訴自己那只是好奇,是職業性的探究,是不小心、沒忍住。事後可以用消毒凝膠,可以用遺忘和道德感把那點隱秘的記憶壓進心底,假裝它不存在。她還是那個乾乾淨淨、溫柔優雅的

學姐。

可現在,這是第二次了。

在光線昏暗的涼亭,在無人打擾的雨天,距離那麼近,近到她幾乎能聞到那熱烘烘的汗與雨水混合的氣息,看到那溼透襪子下腳肉的形狀,那腳趾輕輕搓動時的澀響。而且,是莫雨自己.......她自己把腳抬起來,搭上石板的!就這樣直白白地,毫無防備地,甚至帶著一種坦坦蕩蕩的無知,把那雙.....又髒又臭的大肉腳,送到了她眼前。

“這種事情……我該怎麼辦……”

她低聲喃喃,無神地望著地面,手指插入自己半溼的頭髮,緊緊攥住髮根,彷彿想用這疼痛拉回理智。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上來,她知道自己不對勁。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感興趣”或者“情不自禁”了。這是一種日益膨脹、越來越難以壓抑的病態渴望。她怕自己有一天會真的控制不住,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她怕現在的自己,更怕那個可能在慾望驅使下行動的自己。

慌亂和罪惡感幾乎要把她淹沒。她想自己或許應該去看心理醫生,應該尋求幫助,應該立刻、永遠地遠離莫雨,把這一切當成一場噩夢。

但緊接著,一種更為黑暗、更為扭曲的情緒,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暈染開來。

都怪她。

這個念頭突兀地跳出來,尖銳而明確。

對,都是因為她。是莫雨!總是那麼不經意地、或者說,真的是“不經意”嗎?

體測室裡,她那麼利落地脫下鞋襪,抬起那隻腳放在測量臺上,毫無遮擋地暴露在自己面前——是故意的嗎?是想展示什麼嗎?那雙腳那麼大,那麼肉,明明就不太尋常,又誘人得很...她難道不知道嗎?還要刻意展示成那個樣子!

涼亭裡,就更過分了。渾身溼透地衝進來,然後,就那麼自然而然地把溼透的肉腳抬起來,搭在坐板上,腳底正對著自己,那麼近的距離......還裝作請教問題,指著自己那溼漉漉的、又臭又軟的大肉腳問東問西。

那張臉看起來倒是坦蕩純粹的.....但誰知道呢?

也許,她早就看出來了吧?看出了自己的不自然,看出了自己躲閃目光裡的秘密。於是,她在用這種方式……誘惑自己?!

“肯定是這樣的.......”阮冰冰的聲音更低,也更篤定了,像是在努力說服自己,“她故意的.......用她那對東西........骯髒的、帶著汗臭味的大肉腳.....誘惑我!”

這個想法給阮冰冰帶來一種近乎殘酷的解脫感,但同時她也感受到了其他更危險的情緒——憤怒,被“愚弄”和“挑逗”後的屈辱感,以及.....隨之而來,被這憤怒和屈辱“正當化”的更為洶湧熾烈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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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晚的涼風中呆立半晌後,終於,伴著輕微的鑰匙與鎖釦的摩擦聲,莫雨的房門被阮冰冰悄悄地推開了。

床上,莫雨側趴在枕頭上,睡得很沉。她的訓練服還穿在身上,顯然是訓練後累極了倒頭就睡。一條腿直著,另一條腿微曲,左腳伸在床墊邊緣,懸在床外。腳上還套著白棉襪,襪子在昏暗的光下隱約能看出被汗水浸溼了的樣子,兩隻大腳溼噠噠地擱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有勻長的呼吸聲在室內緩緩起伏。

阮冰冰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冷汗。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然後先悄步走到床邊,屏息湊近。月光從窗簾縫透入幾分,正好能讓看清莫雨的臉。她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垂下,清秀的面龐帶著些訓練後的潮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粗重而均勻,帶著睡眠中特有的鬆弛。白天的疲憊讓她深陷在夢鄉,對外界毫無所覺。

阮冰冰從側兜拿出那塊提前備好的浸了乙醚的方巾,毫不猶豫地浸上帶來的乙醚,然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向莫雨口鼻上方約幾釐米處,快速地將毛巾捂住。

莫雨的身體瞬間緊繃,即使在沉睡中,這種強烈的化學刺激和窒息感仍讓她本能地劇烈掙扎了一下,頭猛地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腿也劇烈一抽,一隻腳甚至碰到了阮冰冰床邊的腿。

阮冰冰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僵在原地。她以為失敗了,要完蛋了。但乙醚的效力比她想象的要強,那劇烈的掙扎只持續了幾下,幾秒鐘後,莫雨的身體重新軟了下來,更徹底地癱在床上,呼吸變得更緩慢,更沉重,雙眼向上翻白,舌頭也不受控制地微吐出來。那雙溼軟的大腳,也微微抽搐似的顫了兩下。

阮冰冰一下子跪在地毯上,手指抖得幾乎抓不穩毛巾,確認毛巾裡的量足夠維持一段時間後,才將毛巾小心翼翼地從莫雨口鼻上挪開,放進帶來的密封袋內。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她汗流浹背,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

確認莫雨沒有清醒,也沒有甦醒的跡象後,她才徹底軟下肩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然後,她的視線,慢慢地,慢慢地移向了床邊,那雙懸掛在床沿的、近在咫尺的、毫無防備的尺碼非凡的肉腳。

白色的厚襪被訓練後的汗水浸透,潮溼,顏色也變得深黃髮灰,尤其是在腳跟和前掌區域。襪子緊緊地貼合著腳的形狀,勾勒出飽滿的足跟和肉厚的前掌輪廓。腳趾的部分也鼓脹著,襪尖甚至能看到五個略圓的點形突起。

一股濃烈的、混雜著汗液和棉料被汗水浸泡後微酸發酵的氣息,在近距離下,直撲她的鼻腔,濃得化不開。

她跪下來,膝蓋陷進地毯裡,全身微微顫抖著,一半是恐懼,一半是興奮。她做了件極其錯誤且大膽的事情,這是犯罪行為,她知道。可那對近在咫尺的腳,像磁石一樣吸引了她所有的理智。

“一定要做!”

阮冰冰顫抖著慢慢俯下身,把臉湊近莫雨那隻懸空的肉腳,在很近的地方停下來,鼻息微微噴在深色的襪底區域——是腳跟處,那裡顏色最深,襪子被溼汗和鞋墊摩擦擠壓成了深色的痕跡,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燜溼汗臭。

她深深地吸進一口氣。那味道就像自己剛剛用過的乙醚,瞬間麻痺了她的神經末梢,讓她大腦空白了幾秒,隨後是一種被刺鼻又濃郁的氣味衝擊導致的短暫眩暈,接著是從眩暈中復甦過來的、一種異樣的、極致的快感。是汗臭味,是鹹味……是……莫雨的氣味……如此近,如此真實。

她又把臉挪到前面那隻腳的前掌區域,那裡是鼓起來的,襪子被厚肉墊撐得緊緊的,上面同樣有黃色的印和汗漬,氣味比腳跟處更甚,還多了一絲皮脂被炎熱烘烤過後的肉味。她又吸又聞,鼻子在襪底上輕輕蹭過,粗糙的襪面質感透過鼻尖傳來,下面軟軟的

肉是溫熱的。

一開始是小心,是害怕。但那氣味像毒藥,又像上癮的煙,聞得越深,就越沉迷。

她忍不住了,顫抖而貪婪地,握住了那隻懸著的左腳。襪子溼漉漉的,不是單純的汗溼,還有點訓練後沒洗腳的粘膩感。手一握上去,就能清晰感覺到下面腳肉的重量和柔軟。

她先是捏了一下莫雨的腳跟,溼襪下的腳跟肉感極其厚實,飽滿得像一團發好的麵糰,她的指腹按下去,按到肉裡柔軟又有彈性。她用手指沿著腳跟邊緣按揉,感受肉在指下的形變,又感受它恢復原狀時的回彈力量。她捏到腳心最豐滿的區域,那裡的襪子溼得像是能滴出水,厚厚的一層肉墊在指尖下被擠壓、再釋放,那種彈性和溫度,讓她渾身一陣陣地顫抖。

她把那隻大腳抬得更高一點,一隻手握住腳踝,另一隻手顫抖但用力地捏住襪子邊緣,輕輕地向下拽。襪子是溼的,粘在皮膚上,剝下的時候發出溼滑的黏漬聲音。襪跟先滑出來,露出腳跟那圓肥厚實的肉,皮膚在月光下泛著黃白色,因為汗水還有溼氣。再往下脫,腳心完全暴露出來。月光恰好從窗簾縫隙打進來,在那塊細膩的肌膚上投出一片光斑,整個腳心區域是健康的粉白底色,中央微微泛著汗水的油亮光澤,皮膚細膩且能清晰看見肌理的紋路,如同被精心繪製的肉色地圖。足弓處有著完美的弧度凹陷,皮膚薄而光滑,沒有任何老繭痕跡,只有長時間受壓後略有些發紅的邊緣。

阮冰冰的手指移到襪子前端,捏住前掌位置輕輕向上捲起。

大腳趾的根部先露出來——厚實的腳趾肚,白皙的膚色,卻沒有過厚的老繭,只有長期訓練形成的皮膚略厚。她一釐米一釐米地向上捲動,中趾、無名趾、小趾依次出現在視線中,每一根都飽滿圓潤,趾肚如成熟的葡萄串般堆疊在腳掌前部。當最後的襪子從小趾頭部脫離開時,整個腳便完全赤裸呈現在她手掌中。

現在那大腳是光裸的了。近看,比在涼亭裡隔著溼襪的驚鴻一瞥更為震撼。整個足寬大肥厚,白中帶黃,誇張的尺寸帶來壓倒性的視覺量感,足底的肉墊又厚又軟,像是塗了層厚油脂,汗水讓皮膚泛著油亮誘人的光澤。足弓處很飽滿,不是那種乾瘦的高足弓,而是有肉的、微微地鼓起來一條優雅的曲線。腳跟又圓又大,肥軟可人。趾肚飽滿圓潤,趾縫間似是有些汗垢沉積。

少女身子微微前傾,迫不及待地把臉湊上去,這次沒有任何遮擋和委婉,鼻尖直接粗暴地抵到了足心中間那最厚最軟的區域。那種觸感讓全身一顫——溫熱,溼潤,軟中帶彈,她吸入更深的氣息,那股混合的肉香味衝進鼻腔,直達大腦深處。那是一股極其複雜的氣味——首先是貼近皮膚表層蒸發出的鹹酸,像海風般強烈;然後深入一層,是皮膚油脂分泌帶出的醇厚肉香,像被長時間低溫慢烤後的肉,帶著些絲甜膩。最深層次是女性荷爾蒙特有的那種微帶甜氣的體味,與發酵的酸鹹融合,形成一種近乎催情的肉味。這味道濃郁得像實體,像一把粗糙的刷子,颳著她鼻腔深處的每個角落。她閉上眼睛,用臉頰輕輕地蹭著莫雨腳底厚軟的肉墊,感受那溫熱溼黏的肥軟。那腳肉在她臉頰下變形又回彈,真實的觸感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阮冰

冰像是徹底沉入了天堂,用秀美的臉龐去貼、去壓、去感受那腳肉的軟厚和溫熱。

“怎麼會這麼……香……”

阮冰冰幾乎喪失了所有正常的思維,她喃喃自語,像是被這碩大肉足的淫靡氣味和肥軟觸感迷惑失心。她的嘴唇不自覺張開,吐出一股細細的氣息,熱氣噴在腳心柔軟的皮膚上,將那處白嫩的肉燻得微微泛紅。舌尖從唇縫中探出,在距離皮膚僅幾毫米處顫抖,彷彿在祈求被允許觸碰到那神聖的肌膚。

但理性已經蕩然無存了。

少女低下頭去,嘴唇輕輕印在了腳心凹陷處正中央的位置。不是吻,是……含吮。她的唇肉緊緊抿住一小塊腳心軟肉,舌尖順勢探出,在皮肉表面輕輕畫了一小個圈——鹹澀的汗水味瞬間瀰漫口腔,那股微鹹裡還帶著點女性特有的甜膩後味。阮冰冰的心臟瘋狂地撞擊著胸腔,她再也無法保持冷靜。雙手緊緊環抱住這隻腳的腳踝,將整隻腳往自己的面部拉近。她開始用整張臉去愛撫那溫軟的足底,臉頰完全貼上去,鼻尖深深陷進足弓的弧度裡,嘴唇親吻著腳跟圓潤的輪廓。

或許是一貫的秩序感影響,她決定先從莫雨的腳跟開始舔。

“哧溜哧溜......”用舌尖頂到腳跟最飽滿的底部,舌頭貼著那圓潤的邊緣,一遍又一遍地舔過去,刮下那裡的汗水和微垢。莫雨腳跟最厚的下方,有一小塊皮膚因為穿鞋而略微粗糙,她便用舌尖在那粗糙角質上細細刮刷,再用嘴唇整個啵地親一下,用力吸吮。然後整個舌面緩慢而用力地舔過整個光滑彎曲的足弓,那觸感細膩、帶有微鹹汗水鹹味,舌面完全貼合皮膚的起伏曲線,感受莫雨腳底軟肉的結構紋理。舌尖也抵住足弓的最高點,在那裡畫著小的圈,口水逐漸潤溼那片光滑的皮膚,使其在微弱光線下更加亮閃閃。

然後舌頭向左移至前腳掌的厚肉上。阮冰冰將整片舌面都壓在那個區域,用力地抵壓著那飽滿的肉墊,感受它在舌頭壓力下微微向下凹陷然後又彈起的肉質彈性。那裡是莫雨訓練時承受最重壓力點,肉質格外厚實軟彈,她的舌頭反覆在那軟厚的腳肉上舔舐,口水越來越多,那肉腳的皮肉完全被潤溼成粉紅髮亮的色澤。

“唔嗯……滋滋”阮冰冰情不自禁地發出壓抑的呻吟,嘴巴鬆開了對腳底的壓迫,但舌頭的動作沒有停止。她張開口對著腳底連續哈氣,熱氣讓被口水潤溼的皮膚升起一層白霧,那股鹹溼的肉味變得更為濃郁。她貪婪地吸著這氣味,感到了頭暈目眩的快感。

她移到大腳趾的位置,雙手捧住腳背,張開嘴,把那根飽滿得如葡萄般的趾肚完整地含入口腔。嘴被碩大的腳趾撐得滿滿當當,嘴唇緊緊包裹在趾節上端,舌頭環繞著趾根反覆掃動,上顎輕輕地壓住趾肚,感受著這厚實的肉在口腔裡被擠壓的口感。鹹澀地汗水完全融入唾液中,她開始有節奏地吮吸、吐、再含入。口水聲在黑暗空間裡變得清晰,吱溜的吮吸聲、唇舌摩擦皮膚聲緊密交織在一起。

當這根腳趾的味道被徹底吮盡後,阮冰冰又換目標向下一個指縫。舌頭尖端如同探測針般伸進大腳趾與第二趾之間的細縫,那是汗水積聚最深的區域。她的舌尖在窄縫裡來回探入,感受肉與肉之間的微妙間隙,將積在那裡的汗漬、皮垢

全部舔出,舌面捲走所有的鹹味,嚥下那混合的味道後,舌頭再次深入撬開腳趾更深的縫隙。

她反覆重複著對每一對趾縫進行細緻清理,將舌尖用力壓入腳趾間隙,舌面兩側接觸到兩側的趾肉,感受著那些腳肉的軟彈。當舌頭探到小趾與第四趾的最深處時,阮冰冰幾乎要醉在這片味覺盛宴中。

莫雨的一隻肉腳已經吃得阮冰冰全身發熱了。那味道越吃越上頭,一開始的鹹酸變成了上癮的鹹甜厚,讓她欲罷不能。

“臭肉腳……又臭又大的……騷蹄子……竟敢這樣誘惑我……”

她一邊舔吃一邊低聲罵著,動作卻越發狂野。她吐出所有趾頭,俯身將臉重新埋進整片腳底。這次阮冰冰將鼻尖完全塞入足弓最低窪處,讓呼吸在那狹窄空間受阻,缺氧感帶來的眩暈與腳底下濃郁氣味混合成極度刺激的快感。她的嘴唇開始親吻每一寸皮膚,像膜拜般從腳跟到腳掌來回移動。

一邊舔,她還用手一邊仔細揉捏莫雨腳跟的渾圓彈肉,指尖壓下去感受那厚厚的皮下脂肪層,捏起一塊小小的軟肉又放開,享受那軟彈恢復的肉質反饋。另一隻手撫過足弓的弧線,大拇指按進腳心最深處肉褶裡,按出個小坑,感受那皮膚彈性如何慢慢地恢復原狀。

舌頭繼續它的巡禮工作,從腳跟重新開始向上舔到足弓頂峰,然後斜向劃過前腳掌邊緣再繞回腳跟,這樣循環反覆數十次,直到整個腳底都被塗上了一層晶瑩的口水膜。她的口水混著腳的汗水,形成亮晶晶的覆蓋層,讓這隻大肉腳在光下呈現出如蜂蜜覆蓋後的甜膩光澤。

最終她將整張臉都埋在腳底柔軟皮膚上停住了動作,深深吸氣,再長長呼出,讓自己臉頰每一寸都與那溫熱肉質的接觸面積最大化。阮冰冰感受到腳肉的溫度逐漸透過皮膚抵達自己的臉,那種親密、那種佔有、那種對巨大肉體的掌控帶來了無上的愉悅。

又這樣不知過去多久,阮冰冰抬起頭做了幾次深呼吸,由於過於激動,莫雨那燜臭的肉腳底讓她有些缺氧。她站起身,看著依舊昏迷的莫雨,那另一隻腳還在半懸著。她現在完全放開了。阮冰冰乾脆直接坐到莫雨的臀部上,那臀部結實豐滿,她坐在上面,剛好面對著莫雨兩隻腳的位置。她伸手,兩隻手各抄一隻腳踝,把那兩隻大而肥軟的腳並在一起拉到自己面前。

“讓學姐好好嚐嚐你的兩隻臭蹄子……”

阮冰冰把臉埋進了合併的兩面腳底之間。舌頭像舔冰棒一樣,在兩片肥厚的腳底之間來回掃刷、同時舔兩隻腳的同一部位,兩隻腳跟一起舔,兩隻前掌合併,擠在一起,舌頭在兩片厚肉墊的溝縫裡瘋狂舔舐。她大口大口地舔吃,口水混著汗水順著她下巴滴下來。她聞著那股濃烈的味道,看著那軟厚的腳底肉在自己的舌下顫動、變形,心底愉悅到了極點。

她可能覺得舔已經不夠了,於是竟張開嘴,牙齒輕輕叼住其中一隻腳的前掌厚肉塊邊緣,用門牙和舌尖的虎口緩慢地摩擦,然後用牙齒輕輕地齧咬。

“咬死你……大臭腳……”

阮冰冰用牙齒輕輕地銜住莫雨那片厚實的前腳掌肉,不是用力咬,而是用門牙的切面和虎牙的尖端一點點地咬著,像是在叼著厚切培根。莫雨溼滑腳底軟肉的邊緣被她叼起一點點,牙齒陷進肉裡,肉在唇齒間被

擠壓得變形,皮膚的彈性在嘴裡感覺異常明顯。她鬆開口,那片皮上有淺淺的牙痕,很快又褪去,舌立刻就舔上去,溼潤那牙痕,再用唇覆上,用力地吸,吸出更深層的鹹汗味。她又換嘴咬到足跟的肥圓處。這裡是肉質層最厚的地方,她用牙齒咬進去,用上下牙同時嵌入那厚肉裡去,夾住厚肉團,感受肉在牙齒間被夾緊時的彈軟。她把牙齒鬆開,那塊被咬過的皮膚凹陷下去,又慢慢彈回來,留下深而清晰的牙印......

夜色逐漸褪去。

莫雨那雙厚實的大腳已經被蹂躪得面目全非,腳底每一寸都亮晶晶地包裹著唾液,上面密佈著一排排深紅的牙印,腳趾也未能倖免,趾根和趾肚上都留下了細密的齒痕,都是被阮冰冰含在嘴裡仔細舔啃過。汗水、唾液、甚至一點點因牙齒磨蹭而溢出的微薄組織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出淫靡的紅粉色。

阮冰冰的動作終於漸漸慢下來。她跪坐在那雙腿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極致的亢奮過後帶來的虛脫與顫抖。她的嘴唇麻了,舌頭也有些僵硬,整個口腔和鼻腔都被那股濃郁的氣味霸佔,彷彿連呼吸出來的都是那味道。身下的莫雨仍是翻著白眼,舌頭伸出來把口水弄得枕頭上到處都是,臉上被呈現出被侵犯後的本能潮紅,下體的床單也早已溼得一塌糊塗。

阮冰冰看著身下人的醜態,不由得笑出了聲。她已經決定了,若是此次事後被發現,就坦然退學。可若是沒有......

她輕輕撫過莫雨潮紅的臉頰,溫柔地看著那美麗而失神的眼珠。

“若是你真愚鈍到發現不了,我便每次饞了就來一次.......放心,準保把你這對又髒又臭的大肉蹄子舔得乾乾淨淨........嗯,就當做給你免費補習功課的報酬吧......mua”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