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發現主人的小玩具後被抓包,這下要好好侍奉主人了!

第七章 發現主人的小玩具後被抓包,這下要好好侍奉主人了!

作者:躺平但澀澀

又是一個安靜的晚上~一個人窩在豪宅裡上網~我承認這樣既視感很強~和離婚闊太太一樣Yeah~

咳咳,不好意思跑題了。

總之在那個環球影城回來以後的晚上,兩人的關係進一步升溫。現在,井思敏會時不時叫許思睿來她的房間,陪她追追劇或者嘮嘮嗑,講一點悄悄話,甚至還交換了各自房間的密碼。在以前,兩個人的這種互動基本只發生在客廳的公共空間,還需要觀察一下01房間那個神秘的租客是否在(雖然平臺上顯示這間房早已租出去,但兩個人誰也沒見過01房間的租客,Ta似乎會偶爾深夜來待一段時間又出去),免得被撞見以後幾個人都很尷尬。

當然,兩個人的房間都是密碼鎖,而且實際上兩位懶狗設置的密碼都是自己的生日。其實在之前的交往中,彼此早已經猜到了這一層,但互相猜到和正式交換還是有很大區別的,該死的儀式感一定要有。不過,受限於和主人的約法三章,許思睿並不能主動地直接進入井思敏的房間,而井思敏也基本不來許思睿的房間——他的房間亂糟糟的,而且感覺總有一種不愉快的味道。

總而言之,兩個人表面上的生活變化不大,但兩個人的心裡早已有了更多的念頭與想法。“想更進一步啊”,兩個人都在這麼想。

尋常週五的晚上,兩個人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平淡。今天兩個人都很累的人並沒有產生什麼交集,各自在屋裡網上衝浪。到晚上十點半,井思敏換好了一套家居服,先去浴室裡洗澡了,而許思睿也打算緊隨其後,先刷好牙,然後等到浴室空出來也給自己洗乾淨。

從浴室出來,路過井思敏房間的時候,許思睿發現井思敏沒有關好房門。“真是粗心大意啊。”他嘟囔了一句,但順眼往裡看了一下。井思敏的房間還是一如既往,儘管算不上十分整潔,但也大概是個井井有條的樣子。

然而,在房間的眾多物品中,許思睿發現了一個不同之處:主人在靠近床頭的地板上,怎麼放了一個小盒子?

在他的印象裡,自己的主人不算是一個喜歡往地上扔東西的人,即使偶爾會把襪子扔在地上,她也會很快撿起來,集中在一起,要麼哪一天洗了,要麼就丟給他讓他手洗乾淨,也算是一項任務。而每次許思睿都完成地不錯。當然,井思敏非常默契地沒有深究他在洗之前都幹了什麼,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一種默許,因為她只有自己很忙很累,無心再去捉弄自己的大狗狗時,才會這樣扔給他一雙或幾雙襪子,算是對委屈大狗狗的一種補償。

所以,這個放在地上不同尋常的小盒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也充分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回頭看看,浴室裡的水聲還在繼續,似乎短時間內井思敏還不會出來。他的膽子大了一點,一邊想著“給主人收拾房間”,一邊給門的縫隙推開,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盒子沒蓋蓋子,所以在許思睿進去幾步以後,他很快就看到了盒子裡面躺著一個什麼東西:幾個有點粉粉的物體通過線連接在一起,其中兩個尺寸比較小的是橢球形,另一個物體尺寸比較大,但是扁扁的。從尺寸比較大的物體上伸出兩條白線,分別連接到兩個橢球上。

“我操,這是什麼?”許思睿一時間懵了,他其實已經想

到了那個答案,但他不太敢相信。他揉了揉眼睛,湊得更近,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把那個扁扁的東西翻過來一看,“我操,還有三個按鍵!”

這下徹底坐實了他的推斷——這是一個女用跳蛋,甚至還是兩頭版本的(PS:如果各位讀者想象不出來這個東西的樣子,請搜索杜蕾斯雙頭跳蛋,這是筆者寫文時參考的原型(杜蕾斯打錢bushi))。他把那個東西迅速放回原位,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是呆立在那裡。而他更沒有發現,其實浴室裡的水聲已經停了。一位穿著家居服,頭髮溼漉漉地散開的年輕女子,其實正站在他的身後,饒有趣味但又帶著一絲冷冷的眼神地看著他。

井思敏也是一名普通的年輕女子。眾所周知,人類有三大欲望:食慾、性慾、睡眠慾。雖然之前沒有表現出來,但她在調教許思睿的時候,自己也處於一個興奮的狀態,她總能在調教結束後發現自己的內褲裡面又被自己的液體弄溼了。而慾望一旦被激起,如果不能得到滿足,就很難壓下去。所以,每次調教完許思睿,讓他最後好好地射出來,滿足他的慾望後,她還要轉過頭來餵飽自己。但調教又其實是一個很耗費體力和精力的事情,實在不想開手動擋了怎麼辦?那就用小玩具唄。

一來二去,以前只會夾腿和手動揉小豆豆的井思敏在網購中下單了這款玩具,作為自己的獎勵。而這款玩具的表現確實讓她很滿意,獎勵自己比以前方便多了。而這個玩具其實一直有被好好藏起來,避免被某隻大狗狗看到——這可能有損她作為主人的威嚴。至於為什麼現在這小玩具就像被隨手一丟似的仍在床邊地板上的小盒子裡,你猜她在洗澡前做了什麼?

井思敏一出浴室就看到自己房間的門開得更大了,裡面還有一道人影。她心中暗自叫了一聲“不好!”,想要去阻止自己的狗狗發現自己的秘密。但轉念一想,估計他早就進去看見了,不如悄悄摸過去,看看他有什麼反應?於是,井思敏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站在了許思睿的背後,自己房間的門口。

許思睿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能繼續在這裡待著了,要是被主人發現自己未經允許直接進入主人房間,還發現了這麼一個秘密,自己非得被扒皮不可。他剛一轉身,就與主人的眼神撞了個正著。那眼神裡,有好奇,有羞恥,有生氣,有譴責,甚至還有一絲興奮?

“啊……我……我只是……來幫主人……收、收拾下房間”,許思睿的嘴唇顫抖著,之前在心裡編好的理由此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而井思敏呢,先是進來把門帶上,然後走到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來,也不說話,就那麼盯著他。

完犢子了,許思睿心想。但在思考如何進一步道歉之前,身體先做出了反應——撲通一下跪了下去,然後往前一伏,做出標準的土下座的姿勢。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井思敏還是什麼也沒說,但許思睿能感覺到,她的腳在一抖一抖地,背上能感覺到一點若有若無但有些節奏的風?難道主人並沒有生氣……?

不對不對不對,許思睿維持著土下座的姿勢,額頭貼著冰涼的地板,腦子裡已經炸成了一鍋粥。這種事情她怎麼可能不生氣啊!未經允許闖入她的房間,看了她的私人物品,

甚至還是那種東西……許思睿已經預想到,這是要直接被掃地出門然後再被刪除拉黑一條龍的節奏,他該去找新的房子了。

“抬頭。”井思敏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平淡,聽不出什麼起伏,也察覺不到什麼情緒。許思睿猶豫了一秒,戰戰兢兢地直起身,但目光仍然不敢直視她,只能盯著她膝蓋以下的部分。家居服的褲腿比較寬鬆,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踝,再往下,是光著的腳,趾尖微微蜷著,在空中畫著圈圈。

“我……真的只是來幫主人收拾房間。”許思睿此刻大腦亂成一團,已經不能有效思考了,只能把自己之前想到的理由再扔出來一遍,連他自己都不信這個理由。

“哦?”井思敏歪了歪頭,圓框眼鏡後面那雙漂亮的眼睛故意眨了眨,似乎真的感到好奇,“那你說說,我房間裡還有什麼需要你幫忙收拾的?”

許思睿張了張嘴,答不上來。她的房間至少比他的整潔,根本沒有什麼需要他幫忙的。

“許思睿。”井思敏突然叫了他的全名。

他下意識一哆嗦。自從確立那種微妙的主從關係以來,井思敏很少叫他的全名,一般要麼是“小許”這種在外人看來得體的稱呼,要麼是“狗狗”這種關起門來表明關係的稱呼。而此刻這一聲“許思睿”,對於他來說,跟小時候媽媽突然喊自己全名一樣,是暴風雨即將到來的節奏。

“你知道那個盒子裡是什麼嗎?”

“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井思敏沉默了幾秒。許思睿偷偷抬眼瞟了一下她的表情,發現她臉上並沒有他預想中的那種暴怒或冷漠,反而……嘴角似乎在往上翹?

“許思睿,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井思敏用一隻手撐著下巴,歪著頭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他非常熟悉的、不懷好意的味道。那種每次她要對他使壞之前,都會流露出的、像貓盯上逗貓棒一樣的表情。

許思睿的求生欲瞬間拉滿:“我我我我認罰!主人讓我做什麼都行!打掃衛生、洗衣服、跑腿買東西、一個月不準碰可樂、每天做一百個俯臥撐……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井思敏重複了這四個字,尾音微微上揚。

許思睿忽然覺得脊背發涼。他是不是……又給自己挖了個坑?這既視感怎麼這麼強?

井思敏從床上站起來,赤著腳走到他面前。許思睿跪在地上,高度剛好到她的腰部。她低下頭看著他,溼漉漉的長髮從肩膀滑落,帶著洗髮水的清香和他說不出來的、屬於她身上特有的氣息。

“那是我的小玩具,”她說,“是我用來……獎勵自己的。”

許思睿的腦子“嗡”了一下,雖然買來這東西肯定只有這一個用途,但聽到主人親口說出來,還是帶來一種莫名的震驚感。

“我在洗澡前剛剛獎勵完自己”井思敏的語氣仍然相當平靜,但她耳尖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粉色出賣了她,“但是呢,我感覺好像還沒夠。”

“那、那我出去,主人您請繼續”許思睿的大腿已經開始發力了,恨不得現在立刻瞬移出這個房間,然後穿越到別的世界觀裡搞點記憶刪除劑,給自己和主人清空一下今晚的尷尬。

“哦?繼續嗎?”井思敏伸手,指尖輕輕勾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與她對視。她的眼睛裡有幾分調侃,有一絲羞恥,有一絲好奇,還有一

種他從未見過的、幽幽的闇火,“但是,我的計劃被狗狗攪局了呢,連興致都大打折扣了呢……”

許思睿的腦子再次“嗡”了一下,對於一個重視理性的人來說,醒著的狀態下十幾分鍾內自己的大腦連續下線這種事情基本只在他喝多了的情況下出現。但此刻他覺得自己還不如喝多了。他只能順著主人的意思接著說:“那……那,那狗狗怎麼能補償主人一下?”

井思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俯身湊到許思睿的耳邊,用悄悄話的聲音說道:“今晚,我要換個方式。”

“……換什麼方式?”許思睿努力讓自己的聲線平復下來。

“我無意間看到過狗狗在推特上的搜索記錄”,井思敏繼續在他耳邊說著悄悄話,但惡作劇的意味已經壓不下一點了,“狗狗對口舌侍奉這個tag還挺感興趣的?”

我——操——許思睿感到一陣眩暈,身子骨也一軟,彷彿看到原子彈爆炸一樣。他從沒想過自己的隱藏XP會以這樣的形式大放送,更沒想過好死不死主人知道了這一點。

她鬆開他的下巴,不再理他,轉過身去,走回床邊坐下。這一次她沒有翹二郎腿,而是雙腿併攏,微微側放,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腳邊的地板。

“過來。”

許思睿手腳並用地挪了過去,跪在她腳邊。這個視角,他剛好能看到她赤著的雙腳踩在地板上。井思敏的腳依舊很好看,勻稱修長,皮膚白皙得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紋路,腳趾圓潤整齊,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透著一層健康的淡粉色。

“舔。”

“……什麼?”許思睿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舔。我的腳。你不是喜歡嗎?”她再次俯身,壓低了音量“還是說……狗狗這麼著急就要進入到正戲了?”

許思睿已經顧不得處理後半句話的含義了,他深吸一口氣,俯下身,把嘴唇湊近她的右腳腳背。嘴唇觸到腳背皮膚的那一刻,他聞到了沐浴露殘留的清香,混合著一點屬於她體溫的、乾淨的暖意。

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腳背。接著把舌尖從腳背慢慢往上移,沿著血管的走向,一路舔到腳踝內側那塊微微凸起的骨頭。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舔一塊隨時會碎的薄冰。井思敏的腳踝很細,皮膚下面的筋腱微微繃著,他用舌尖在上面畫了個小小的圈。

井思敏沒有出聲,但搭在膝蓋上的那隻手不知不覺攥緊了褲腿。

許思睿從腳踝繼續向上,掠過腳背最高處的弧度,一路舔到腳趾根部。然後他停了一下,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井思敏低著頭看他,圓框眼鏡後面的目光比平時暗了一點,嘴唇抿著,看不出什麼表情,但耳尖那抹粉色比剛才更深了。

“誰讓你停的?”她說。

許思睿趕緊低下頭,這一次他直接把嘴湊到她的腳趾上。他先含住大腳趾,用舌尖在趾甲邊緣和趾腹之間來回掃動。腳趾上的味道比腳背要重一些,帶著一點微鹹的汗意,但被沐浴露的香氣蓋住了大半,只留下一點若有若無的、屬於她皮膚的天然氣息。他用力吸了一下,把腳趾含得更深,舌尖在趾縫裡來回舔弄。井思敏的腳趾在他嘴裡微微動了動,腳趾縫夾了一下他的舌頭,像在回應。

他換到第二根腳趾,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認真。然後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每根腳

趾都被他含進嘴裡仔細舔過,連趾甲縫裡都用舌尖颳了一遍。他的下巴和嘴唇周圍很快就溼漉漉的,混著自己的唾液和她的汗液,亮晶晶地泛著光。

“行了。”井思敏把腳從他手裡抽回來,收回床上。她用床頭櫃上的紙巾擦了擦腳趾上的口水,動作不緊不慢。許思睿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溼痕,看著她慢條斯理地擦腳的樣子,心裡像有一隻貓在抓。

擦完了腳,井思敏把紙巾團成一團,精準地扔進垃圾桶。然後她靠著床頭,雙腿伸展,偏過頭看著跪在床邊地板上的許思睿。暖黃的檯燈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半邊臉照得柔和,另外半邊隱在淡淡的陰影裡。

“你,先去刷個牙漱個口,好好把你的口腔弄乾淨。”井思敏再次下達了新的命令。

許思睿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房間。他此刻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嘴裡叼著牙刷,滿嘴牙膏泡沫,電動牙刷嗡嗡震著,震得他半邊腦殼發麻。本來刷牙不怎麼認真的他,硬是在今天把電動牙刷足足開了三遍,徹徹底底地刷乾淨了口腔的每個角落。他有些狼狽地吐掉泡沫,拿起那瓶專用的除菌漱口水,狠狠地漱了漱口。

他的腦子亂糟糟的,一邊在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做好心理預期,他又感到慶幸,又感到興奮,又感到一絲羞恥;一邊又在處理之前的信息,什麼叫主人看到了我的推特搜索記錄?她什麼時候看到的,怎麼看到了,是不是連我的賬號都發現了,那我是不是得趕緊註銷一下,不然那堆發情的評論被看到了自己可就再也沒有在社會上立足的地方了——為了抑制慌亂的思考,他用冷水搓了把臉。水珠順著下巴滴在T恤領口,洇出一小片深色。他深呼吸了三次,又做了兩組深蹲,試圖把下身的反應和心頭的慌亂一起摁下去。

回到主人的房門口時,門仍然虛掩著,暖黃的光從縫隙裡漏出來,在地板上投下一條長長的亮線。他推開門,看到主人已經重新靠回床頭,身上那套家居服鬆鬆垮垮,領口因為剛才擦頭髮微微敞開。她手裡拿著手機在翻什麼,聽到門響抬起眼,圓框眼鏡後面那對瞳孔裡映著屏幕的光。

“終於刷完了?”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絲輕笑,彷彿是在說,這個狗狗就是遜啦。

“刷完了。”許思睿終於把那些胡亂的思維從腦子裡趕走,把門關上,爬到離床邊兩步遠的地方跪好,手不知道往哪擱。

“我說,”她放下手機,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搭在肩頭的溼發,“你剛才看見那個盒子的時候,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是什麼?”

許思睿的喉結滾了一下。“……完蛋了,怎麼看到了這種東西。”

“然後呢?”她沒流露什麼情緒,只是繼續追問。

“然後……我想……原來主人也會……”他卡住了,不知道怎麼說下去。

“也會什麼?也會有慾望?”井思敏替他說完了,語氣淡淡的,“我的好狗狗啊,你是不是覺得,你的主人就不該有這些東西?”

“沒有!絕對沒有!”他差點從地上彈起來,“我就是覺得……主人平時那麼……那麼……就覺得這種事好像跟您不搭邊。而且您要是想解決,完全可以……”

“完全可以什麼?找個男朋友?”井思敏歪頭看他,嘴角翹起來一點,“你倒是挺會替我安排。我要是有了男朋友

,那你可怎麼辦啊?”

許思睿閉嘴了。他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話裡藏著某種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獨佔欲,而井思敏顯然聽出來了,而且還幫他解了圍。

“告訴你個秘密,”她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半度,“每次調教完你,讓你射出來之後,我自己也都很興奮。”

許思睿剛清醒一點的思維再次被一顆原子彈炸得眩暈癱坐。

“你以為我只是看你射了就完事了?看看你那麼舒服,那麼享受……每次結束後,我的內褲都溼溼的。”她說這話的時候,耳尖那抹粉色又浮上來了,“最開始我自己用手,後來覺得太累了,就去買了個小玩具。就是剛才你看到的那個。”

許思睿的喉結又滾了一下,這次滾得更用力。他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開始合成畫面:主人洗完澡,裹著浴巾坐在床邊,兩腿分開,手裡拿著那個粉色的東西……然後他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把畫面掐斷——當然,即使不掐斷,他那匱乏的想象力和素材庫(特別是親眼所見的)也會不支持他繼續生成這些畫面了。

“那……那您剛才說沒夠……”

“對。洗澡之前我已經弄了一次,但我又餓了。”井思敏又湊了上來,壓低了聲音,“這次,我不想用手,也不想用那個東西了。”

“所以您想……”許思睿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我想試試別的。”井思敏低頭看他,眼鏡後面的目光忽然變得認真起來,“狗狗,你老實回答我,你搜那個tag,搜了多久了?”

“大、大概……從上了大學註冊推特開始……”

“哦?那看來感興趣很久了,為什麼從來沒跟我提過?”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紮在他最軟的那塊肉上。許思睿沉默了很長時間,長到井思敏以為他變成了deepseek開始深度思考了。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板縫,指腹上沾了一層灰。

“因為我覺得……那是您最最私密的地方。”他終於開口,聲音悶悶的,“腳可以給您舔,是因為您允許了,也是因為它其實不算很隱私。但是……那個地方,太私密了,我不敢確定您的態度,我甚至不敢打聽您的態度。”

井思敏沒有立刻說話。她赤腳在地板上踩了兩下,像在思考什麼。然後她彎腰,從床頭櫃抽屜裡摸出一支筆,在他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

“你這個人,真的很麻煩。”她說,“偷偷惦記了這麼多年,真有機會了又慫了。又是劣等感發作了?你不累嗎?”

“累。”他老老實實點頭。

“那不就得了。”井思敏把筆扔回抽屜,重新靠回床頭,雙手抱胸,一副“我要開始講道理了”的姿態,“我跟你說,狗狗,人有慾望很正常。你想舔,我也想試試被舔,這件事從慾望層面來說,我們兩個扯平了。”

“但、但是……”

“沒有但是。”她打斷他,“你覺得你是在冒犯我,但你有沒有想過,我讓你舔腳的時候,我有沒有覺得你在冒犯我?我讓你射在我腳上的時候,我有沒有覺得你噁心?”

他狠狠地搖了搖頭。

“那為什麼換成我需要被滿足的時候,你就覺得你在冒犯我了?”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俯視著他,“因為你覺得你的需求比我低一等,是不是?”

許思睿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反駁。他確實一直是這麼想的——主人滿足他的癖好,是一種恩賜

。而反過來,他主動去滿足主人,就成了一種僭越。

“我可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她的聲音忽然軟下來,“我選你,是因為我剛好也喜歡這些。你以為我只讓你爽了而自己只能滿足自己很好受嗎?你覺得只有你有慾望,我沒有?我怎麼就不能成為享受型的主人?”

許思睿抬起頭看她。檯燈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把那雙眼睛裡背後的東西反射了出來——有慾火、有責備,還有一點他不敢確認的佔有慾。她伸出一隻手,掌心貼在他頭頂,手指插進他還沒來得及吹乾的短髮裡,輕輕揉了揉。

“今天晚上,”她說,“我要你滿足我。這是主人的命令。聽懂了嗎?”

許思睿的嘴唇動了動,最後擠出一個有些啞的“聽懂了”。井思敏收回手,重新靠在床頭,雙腿交疊,一隻手撐著下巴看他。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帶著三分捉弄、三分審視、四分漫不經心的樣子。

“那好。你已經刷完牙了。”她說,“現在,把嘴張開,伸舌頭,讓我看看你這條舌頭到底有沒有用。”

聞言,他挺了挺身子,仰頭張嘴,把舌頭伸了出來。而主人正託著下巴,用那種審視實驗樣本的表情端詳他的舌尖。

“嗯,伸得挺長的。”她點評了一句,語氣像在誇一道菜的擺盤,“舌頭放軟,別繃著,你這是在給我展示肌肉嗎?”

許思睿努力讓舌頭放鬆下來,但越是想放鬆,舌根就越發僵。他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一個含混的“唔”聲,聽起來像一隻被踩到腳的柯基。

井思敏從床上探出身子,右手食指伸過來,指腹按在他舌尖上,壓了壓。碰到舌面的瞬間,許思睿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僵住。舌尖上能感覺到指紋的紋路,還有一點點殘留在她指腹上的面霜的滑膩感。

“嗯,很軟了,”她接著用拇指和食指夾著舌尖輕輕晃了晃,像在晃一塊軟糖。“看起來靈活度也還不錯。”

許思睿被捏著舌頭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點得雙下巴都擠出來了。井思敏鬆開手,重新靠回床頭。她看著他用胳膊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口水,沉默了幾秒。暖黃燈光下,她臉上的表情變得越發柔軟,卻也越發認真。

“許思睿。”她叫他的名字,語氣忽然正經起來,“你記住,等會兒你要碰的地方,再也沒有其他人碰過了,你是除我以外的第一個。”

這話說得確實是真的,井思敏確實有幾任男朋友,但她沒讓任何一個人碰自己那塊最私密的部位。

這句話讓許思睿整個人都清醒了一瞬,他瞬間明白了這件事背後的重大意義。他抬起頭看她,發現她沒有在看自己,而是盯著自己搭在膝蓋上的手指,耳尖的紅已經從淡粉變成了深桃色。

“所以等會兒,”井思敏抬起頭,目光重新鎖住他,裡面那層調侃又浮回來了,“你可能會有點……手忙腳亂。哪怕你從小電影小視頻裡學到的理論經驗再充足,但也畢竟是第一次,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須做到——”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一隻手扣住他的下巴,讓他沒法低頭也沒法轉頭。

“不準自己瞎琢磨,不準覺得不好意思就不說話。我舒服不舒服,你猜不出來,必須要全程聽我的。”

他被扣著下巴,勉強點了點頭。他聞到她手腕上殘留的沐浴露香氣,還有她湊近時呼在他臉上的微熱氣息。

“明白了。”他說。

“明白就好。”她鬆開手,拍了拍他臉頰,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狗狗,幫主人脫褲子。”

許思睿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他看著井思敏靠回床頭,雙腿伸直,深灰色家居褲下面露出兩截光潔的腳踝。她的表情依然很鎮定,但他注意到她放在被子上的那隻手,指尖不自覺地揪著被套的邊角,揪出一個細小的褶。

他伸手去夠她的褲腰。手指碰到褲腰鬆緊帶的那一刻,井思敏的腹部微微收了一下,像被冷風吹到。他停住手,抬頭看她。

“沒事,繼續。”她說,但聲音裡以及帶上了一絲顫抖。

許思睿的動作比拆炸彈還小心。他勾住鬆緊帶往下拉,先把褲腰從她胯骨上褪下來,然後讓她抬一下腰,把褲子整條脫掉。家居褲下面是一條純棉的淺灰色內褲,款式普通,沒什麼花哨的蕾絲,邊緣因為洗太多次微微起了毛球。

他把她的褲子疊好放在床尾,抬頭等她下一步指示。她靠著床頭,雙腿併攏,膝蓋微微彎曲。她指了指自己膝蓋前方的地板。

“過來,離我近點。”

許思睿挪過去,膝蓋碰到床沿。這個距離,他只要稍微低頭,鼻尖就能碰到她的膝蓋。他能聞到她皮膚上殘留的浴液氣味,還有下面隱隱透上來的、屬於她的體溫和氣息。

井思敏伸出手,按在他後腦勺上。她的手指穿過他還沒來得及吹乾的頭髮,指腹貼著頭皮,力道不重,但足夠讓他無法後退。

“先別用嘴,”她說,聲音比剛才輕了半度,像怕驚醒什麼似的,“先用鼻子。從我膝蓋開始,往上,慢慢來。聞就行。”

他俯下身,鼻尖先碰到她左邊膝蓋。井思敏的膝蓋有點涼,皮膚緊繃在骨頭上,觸感光滑。他吸了一口氣,聞到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他把鼻尖貼上去,沿著膝蓋骨的弧線慢慢滑到膝蓋內側,那裡的皮膚更薄更熱,氣息也更濃了一點。

她按在他後腦勺上的手指收緊了一點,但沒有出聲。

他繼續往上。他越過膝蓋,鼻尖滑入大腿內側。這裡的皮膚驟然變熱,質地也更柔軟,像一塊被體溫捂暖的絲綢。他呼出的氣息噴在她大腿內側,那塊皮膚立刻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他停下來,把鼻尖壓得更近,深吸——這次聞到的,終於不再是沐浴露,而是一種更沉、更暖、更私密的氣息。它淡淡的,但存在感很強,像雨後泥土混著體溫蒸出來的熱意,帶著一點微鹹。

她的腿微微動了一下,像被羽毛輕輕刷過,有一種輕飄飄的刺激感。她低頭看著他的後腦勺,嘴唇抿著,沒有說話。

許思睿的鼻尖繼續往上,沿著大腿內側那道幾乎看不見的弧線,慢慢接近內褲的邊緣。純棉布料的邊緣有點松,隱約能看見布料下面皮膚的顏色。他把鼻尖湊近內褲邊,隔著布料深吸了一口氣。

氣息變得更濃了,彷彿即將到達海邊,已經聞到了那種略帶鹹腥的海風。許思睿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下身漲得發疼,但他不敢分心。他把嘴唇也輕輕貼上去,隔著內褲,用最輕最輕的力道吻了一下。

井思敏按在他後腦勺上的手猛地一緊。

“誰讓你現在就用嘴的?”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一聽就知道說話的人故意裝出一副嚴厲的樣子,但發顫的尾音顯然暴露了她,“我說的是聞。”

“對不起。”許思睿立刻把嘴唇移開,但又把鼻尖埋進那塊棉布覆蓋的、微微發燙的柔軟區域,捨不得移開。他覬覦這種私密的味道很久很久了,在得到它之時,他的慾望越發高漲,甚至到了迷戀的地步。

井思敏沉默了幾秒。她的手指在他頭髮裡輕輕揉了揉,力道恢復了之前的溫和。剛剛的那個吻就如同觸電一般,刺激了她那本來就渴望的神經。現在,她已經相當期盼今晚的劇情走向了。

許思睿的鼻尖仍然貼在內褲邊緣。純棉布料被他的呼吸一點點焐熱,底下的皮膚溫度透過纖維滲上來,比他預想的還要高。他就那麼貼著,嘴唇因為緊張微微發乾,喉結一下一下地滾。那股氣味就在他鼻腔裡盤踞著,混著一點鹹味和腥味,還有一點點酸。但這味道不能說讓人不愉快,相反,他恨不得天天都能聞到這種味道。這種味道彷彿一種催情劑,讓他的下面又是一跳。

井思敏終於開口說話了,“繼續”。她此刻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準備徹底放開自己來好好享受。

許思睿聞言,試著把嘴唇往中間挪了一點。動作極小,像用嘴唇在布料上挪了半釐米。棉布的經緯紋路擦過他的唇紋,底下有什麼東西若隱若現地起伏著。他閉上眼,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片溫熱的觸感上,感覺自己像在隔著毛玻璃摸一樣很珍貴又很脆弱的東西。

井思敏按在他後腦勺上的手指微微發力收攏。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他頭頂,像一盞探照燈。這個姿勢讓他沒法抬頭,只能繼續用嘴唇貼著,呼吸漸漸變得又淺又快。

“現在,把我的內褲脫了。”她的手指在他頭皮上輕輕按了兩下。

許思睿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抬起手,手指勾住內褲兩側的鬆緊邊,往下拉的時候力道控制得極其小心,像拆一件易碎的快遞。井思敏配合地抬起臀,內褲順著大腿滑下去,經過膝蓋、腳踝,最後落在床邊的地板上。他跪下去把它撿起來,疊好放在剛脫下的家居褲上面,動作一絲不苟得像在做某種儀式。

等到他把目光重新投回到剛剛的位置時,整個人僵住了。井思敏已經平躺下去,把兩腳都踩到了床上,兩腿和中間的胯部呈現了一個正正好好的M形。檯燈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大腿內側那片區域照得清清楚楚。這個場景比他看過的任何一張照片、任何一部小電影都更加真實。從上往下看,先是茂盛的黑森林,緊接著是微微張開的兩瓣花瓣。這朵花的顏色是淺粉色的,比大腿其他地方深了整整一個色號。花朵的深處似乎是溼漉漉的,在燈下面反著微亮的光,更似乎可以微微看到那閉合的洞口。花蕾的香氣在沒有了內褲的束縛後變得更濃了,直接撞進他鼻腔最裡面。他呼吸都停住了。

“怎麼,沒看過女孩子的私處??真是個處男狗狗。”井思敏輕笑著,夾出一副稚嫩一些的聲線,用非常刻板印象的雌小鬼的語氣調笑著看懵了的許思睿。但如果他真的去看她的表情,就會發現她脖子和耳根已經紅了一片,手也死死地抓住床單,遠遠沒有她的調侃那般遊刃有餘。

許思睿往前挪了半步,雙膝抵住床沿。他的臉離她大概還有一個拳頭的距離,那股氣味幾乎充滿了他整個嗅覺,他覺得自己像是把臉埋進了一整片溫熱的、正在蒸騰的沼澤裡,

逐漸上頭沉淪。

“先用鼻尖,從外面開始,”井思敏說,語氣緩了下來,“慢慢蹭過去,感受一下溫度和味道。嘴唇也可以碰,但只能輕輕貼,不要用力。還有,不許用牙齒。”

他照做了。他把鼻尖先抵在最外側的皮膚上,那裡溫度最高,觸感滑膩,帶著一點溼意。他用鼻尖貼著,沿著那道合攏的縫輕輕慢慢往上蹭,蹭到最頂端,停在那裡一會,又慢慢往下把鼻尖蹭回到原來的位置。

“伸出舌頭來,舔外面的位置,大腿根和內側,不要一上來就舔那裡。”井思敏對著狗狗下令道,但呼吸變得急促了一點點。

許思睿輕輕張開嘴來,伸出舌頭,開始在她的一雙大腿的內側、私密部位的兩邊輕輕舔弄著。舌尖剛一接觸主人的身體,他就感覺到主人輕微地一顫,肌肉微微地收縮了一下,看來主人很好地感受到了這種刺激。他的舌頭上下游走著,彷彿粉刷工為水泥牆面刷上住戶指定的白漆一樣,他也要用自己的舌頭在主人最私密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印記。而自己的主人此刻主動大張著腿,對於這種印記表示了最直白的接受,甚至是她下命令要求他為自己留下印記。

終於,私密部位兩側的大腿根順利舔完一遍。井思敏看起來沒什麼反應,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看見她的蜜穴又張開了一點,水光似乎也更強了一點點。她躺在床上,很享受這種前戲帶來的曖昧和刺激,她的心理包袱終於是完全放下了,此刻的她正躺在祥和和快樂中,等著更進一步的滿足。

“繼續,現在從外圈開始慢慢往裡走,舔陰唇。”她察覺到自己沉浸在心理上極大的愉悅中,忘了給出進一步的指示,連忙補充道。

許思睿的舌頭終於接觸到了私密部位的本體。在他的舌尖接觸到陰唇的一瞬間,味覺的欣快感衝上大腦皮層,早已預料到的鹹腥味和一點酸味在舌尖爆發出來,但並不讓人討厭,他甚至還從這味道里面嚐到了一點點鮮味,讓他想起來自己最喜歡的調味料——蠔油。這想法一出來,他就覺得這太破壞氣氛了,趕緊把這種念頭趕走。他專注於自己的舌尖,將自己的唾液與主人陰唇上已有的唾液融合在一起。

不過,做事情要講究方式方法的。他在舔完一瓣陰唇,準備換到另一瓣時。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他的舌頭滑入了兩瓣陰唇之間的縫隙,然後再往上一舔——他本來是想把舌頭收回來的。不偏不倚地,他的舌尖刺激到了那個最敏感的點上。

井思敏被冷不丁地刺激了一下,全身肌肉瞬間繃緊,漏出了一個輕輕的嬌喘。她有些嗔怒地責備道:“不是讓你先舔陰唇嗎?怎麼舔到別的地方去了?”

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問題,只能再次誠懇道歉。但他也分明聽到了那聲嬌喘,如同往乾柴上丟到火把,徹底激發了他內心滿足主人的慾望。

許思睿再次把舌尖按在陰唇上,慢慢移動。舌尖上那層柔軟滑膩的觸感傳進大腦,讓他太陽穴發麻。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道極其精密的料理,火候大一絲就毀,小一絲又不夠,他竭力控制著自己,最大限度地滿足主人的要求。再過了兩三分鐘後,他腮幫子有點開始發酸。那種酸從耳根下面往上攀,順著下巴一直連到舌根,像有人往他嘴裡塞了一顆檸檬再讓他用舌頭攪拌

。他只能把速度稍微放慢一點,用舌尖最前端的一點去蹭,試圖把發力位置從舌根挪到舌尖。

井思敏感覺到了變化。他的舌尖力道比之前輕了,速度也慢了三成。她微微抬起頭觀察了他一下,發現他的肩膀都微微聳起來了,脖子也明顯再在發力,像在跟什麼東西較勁。這個笨蛋。她心裡嘆了口氣,但沒有出聲打斷,手還是按在他後腦勺上,只是力道悄悄放鬆了一點。

從她的視角看過去,現在這個畫面跟她平時在片子裡看的截然不同。片子裡那些男演員做這個動作時總是顯得遊刃有餘,舌頭非常靈活地快速刺激女演員的敏感點,好像他們天生就知道往哪兒、用多大勁兒、什麼時候該快什麼時候該慢。但許思睿現在這個樣子,下巴抵在她腿間,舌頭笨拙地在陰唇上打轉,時不時還因為太認真而皺起眉頭,看起來更像是在做什麼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手工活。

“真是可愛呢。”她腦子裡冒出這麼一句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明明剛才還在因為被舔而渾身發燙,腦子裡想的是“再深一點、再重一點”,結果看到他那副笨拙又較真的樣子,心尖上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掐了一下。

“可以了,不用再舔外圈了。”她把身體放鬆了一下,有點懶洋洋地下了下一個命令,“現在可以把舌頭伸進去舔中間的縫隙了。”

許思睿如獲至寶,他立刻將自己的舌頭轉移到了那條神秘的縫隙裡。他本以為自己能夠開始大展身手,讓主人好好爽快一番。但世界上的理論與現實之間總存在一段距離,這段距離要依靠實踐去填補。而他就因為沒有經驗,看到片子裡的男主角在舔陰部靠上的部位,自己剛剛刺激到主人的位置也是在靠山的部位。於是,他開始對著陰部的上半部分進行了一番舌頭的猛攻,但實際上他並沒有成功刺激到陰蒂,反而基本在舔尿道口周圍。

對井思敏來說,這樣的反轉讓她非常無語。剛剛那種輕飄飄的快感沒有了,只剩下舌尖有些粗暴地在胡亂舔舐自己的尿道口,讓自己感覺酸酸漲漲的,沒有一點舒服的感覺,她甚至有點想拿起手機看一眼有沒有人給自己發消息。所以她當即叫停了狗狗粗暴的行動:“停!”

許思睿應聲而停,他有些懵逼,“發生什麼事了?難道是因為太刺激了所以主人想緩一緩?”

“狗狗,你腮幫子酸不酸?”她問道。

“我很好主人,我還可以繼續……”許思睿的回答有些逞強的意思。

“別裝了,先休息下吧。”她躺在床上並沒有動,“還有……你剛剛根本沒刺激對位置。”

這樣的話對於許思睿來說,無疑是一記晴天霹靂,就跟任何一個男人說你不行一樣。

她可能也感覺到許思睿的心態,補充了一句,“一會,我教你怎麼弄,先休息五分鐘——去拿一瓶水來,我要喝。”

許思睿起身,有些垂頭喪氣地走到她房間裡放瓶裝水的地方,拿出一瓶水來,又無精打采地遞給井思敏。此刻,她正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她從許思睿的手裡摸到水,擰開蓋子,喝了幾口,隨即又遞向許思睿的位置,“狗狗也喝一點,就當潤滑了。”

許思睿接過水瓶,也喝了幾口,補充一下自己大量缺失的唾液。他猛然意識到,這算是間接接吻嗎?瓶口的沿上還有

一點她唇膏的味道。這個發現讓他在心裡偷偷激動了一下,也算是振奮了一下精神。

井思敏藉著這個空檔,眼睛眯起一條縫,端詳他。燈光下能看清他汗溼的鬢角、發紅的耳根、還在微微起伏的後背。膝蓋跪在地板上大概跪了快二十分鐘,估計也疼了,但一句話都沒說。她心裡又生出了那種又好笑又有點心疼的感覺。作為主人,她享受的不只是掌控感、支配感,還享受著狗狗一心一意地想讓自己舒服,哪怕自己受苦受累也在所不辭的那一點尊貴感。

“行了,休息夠了。”她拍了拍床沿,“過來。這次不用跪地上了。”她換了個方向,順著頭靠著床頭躺下,仍然把腿打開成M形,“上來吧。”

許思睿把瓶子放在地上,小心翼翼爬上床,趴在井思敏兩腿中間,眼神鎖定了那個部位。這一次,他休息好了,趴下的身體也很舒服,頭也湊得更近了,他再次充滿了自信,這下一定能把主人服務好,讓主人滿意。

“看好了,這裡才是女生敏感的地方。”井思敏伸出一隻手,食指和中指形成一個倒V字形,先是把自己的陰唇翻開,然後伸出食指,指在了自己小豆豆的上方。

由於剛才事情發生的事情過於快,當許思睿意識到剛剛主人的一系列行為時已經來不及了,用兩個倒V的手指把自己的私處翻開這個場景,他只在galgame的CG或者那些日產AV裡見到過。這太色氣了,許思睿忍不住地想,眼神已經有點發愣。

“看到了沒有?”井思敏似乎因為自己的狗狗沒有給出立刻的反應而有點不耐煩。

“看到了,主人。”許思睿把自己從想入非非中拉出來,心想。

“好,女孩子一般是這麼做的。”井思敏得到了回覆後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她把手指輕輕按在自己的小豆豆上,然後輕輕打著圈。她臉上的紅色又加深了一度,還咬緊了嘴唇,免得又露出來一些嬌喘,影響自己作為主人的威嚴。

純情小處男許思睿又看呆了,這算什麼?自慰表演?不對不對,得好好觀察一下主人手指的動作,這樣一會才能知道該怎麼做。他又湊近了一點點,眼神目不轉睛地盯著主人的手指。

在演示完以後,井思敏用那根手指在許思睿的額頭上戳了一下,似乎是作為對於他走神的懲罰。接著她說,“你也伸出手指找一下看看——出去刷牙洗臉的時候應該好好洗過手了吧?”

“洗過了洗過了!保證乾淨!”許思睿一般說著,手指已經動了起來。他在主人私處的上半部分輕輕探索過去,直到他摸到了一個好像被皮保護著的地方,裡面硬硬的,像一顆小小的豆子一樣,在手指戳上去的瞬間,主人的身體又抖了一下。

就是這裡了!他抬頭看了一眼主人,在得到默許後,先是用手將那層表皮翻開,露出裡面細嫩的、佈滿神經的敏感部位,接著他把嘴唇靠了上去,準備用舌尖讓自己的主人爽到飛天。

“把舌頭放到最軟,用舌面,就像舔冰淇淋一樣,一下一下地舔那個位置。”井思敏給出了一個參考的舔法。她自己曾經在論壇裡看到一些男M或女S的心得,其中就提到了這種舔法,因為過於形象所以一下就記住了,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許思睿伸長了舌頭並沉下去,先是努力地撫平舌頭上的每一點肌

肉,讓舌頭能放多軟放多軟。接著,他把整個舌面貼了上去,回憶著自己如何舔食的冰淇淋,然後有樣學樣地一下一下地舔上去,並努力維持著舌頭的鬆軟。

“啊……真的好舒服。”井思敏看著天花板,嘴角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往下壓著的弧度。她的手再次抓緊了床單,手上的青筋都有些凸顯出來。軟軟的舌頭不會把她弄疼,一下一下有規律有節奏的刺激像海浪一樣拍打著她,正一步一步把她託舉到最高點。

而在許思睿這邊,他對於這種舔法也有所耳聞,看起來主人也確實很享受。但他畢竟專門研究過這種片子,也在理論層面上掌握了更多的舔法,如果換一種……主人會指責自己嗎?他並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他的brat屬性大爆發,決定換一種舔法讓主人感受到不同的刺激。

他把舌頭收回來,正當井思敏準備迎接下一次“舔冰淇淋”時。許思睿卻伸出舌尖,開始快速地點著那個敏感的位置。

井思敏的身體劇烈地一抖,“嗯啊”一聲嬌喘終於繃不住了,從她的嘴裡再次流了出來。她的身體開始發力,繃直,臀部不由自主往上抬起,形成一種輕微的角弓反張的姿勢。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打得措手不及,心理的防線終於被沖垮,一陣陣嬌喘開始從她的嘴裡不停地冒了出來,而她已經無法再阻攔,或者說已經顧不上阻攔了。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她,填滿了她大腦的每一個角落,現在她恍若覺得自己已經飛在了天上。她的一隻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單,另一隻手則抓住了自己的抱枕。兩隻手因為過於用力,不僅把正在抓的東西弄得皺皺巴巴,手上的青筋也明明顯現地暴露了出來。她的下面流出了更多的水,與許思睿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流到了床單上,將一小片床單染上淫靡的水色,也讓許思睿的高速舌尖輕點從無聲到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慢點………”井思敏的大腦在快感的洪流中暫時得到了對於聲帶的支配權,她已經顧不上自己主人的所謂威嚴,只想讓自己的狗狗慢一點。太刺激了,讓她有些受不了了。這個笨蛋到底從哪學的這種方法,他剛才不是還找不到該刺激哪嗎?

許思睿此時的舌頭和腮幫子又酸了,聽到主人讓自己慢點,他就順坡下驢般地慢了下來,並且還換了一種舔法——用舌尖繞著陰蒂畫圈圈。井思敏感覺湧入大腦的快感終於低了一點點,理智重新奪回了控制權。一點惱羞成怒的感覺也湧上心頭,“好啊,不按照我的命令來,還故意用這麼刺激的舔法,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她本來想罵他,但是她張開嘴之後,只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嬌喘。

罷了,井思敏心想,不如看看這大狗狗會怎麼表現,況且剛剛是真的很舒服。

然而正當井思敏準備好享受激烈的舔法時,許思睿卻始終只是慢慢地在陰蒂上打著圈。不是他不想,而是剛剛的高頻刺激也很消耗自己的體力,他現在是真的有些累了,腮幫子很酸。

這隻狗到底怎麼回事啊?井思敏有點惱了,剛剛不需要的時候給了狂風暴雨,現在自己需要了又開始蜻蜓點水,是不是在故意吊胃口?她決定主動出擊。

井思敏猛地伸出手,把他的頭往自己胯

下一按,兩條大腿也開始發力,夾住他的頭,彷彿是在催促他好好舔。而她的腰肢也開始主動地動起來,這樣就能感受到幅度更大的刺激。

許思睿的舌尖被她按得貼得更緊,壓得更深,幾乎失去了活動空間。他的鼻尖埋進她溼漉漉的皮膚裡,氣息不暢,但他沒有掙扎。他能感覺到她按著他後腦勺的手在抖。他收到了主人允許自己衝鋒的信號。於是,他心一橫,不管自己已經在嚴重抗議的兩腮和舌頭,開始重新回到那種快速的輕點的舔法上,要把主人送到最高點!

井思敏一下子又被這種快感的洪流淹沒了,這一次甚至更加迅猛。她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緊,全身的肌肉又開始繃住發力。特別是自己夾住狗狗頭的雙腿夾得更緊了,那隻按著他的頭的手也更加把他往自己身上按,她的呼吸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家居服的布料貼著她的胸口一起一伏。“啊……啊……再……快一點。”她開口,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尾音有點晃。

許思睿明白了,這是要做正反饋調節,她感受到的快感越強,他就要給予更大的刺激,直到主人達到那個最高點為止。他拿出了自己跑一千米時,最後一百米不斷加速的感覺來,舌頭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嗯……”井思敏開始感覺到下面在出水。那種溼跟平時自己弄的時候不同,是慢慢滲出來的、一股一股的、能清楚感覺到的。伴隨著許思睿的的舌尖動作帶出很輕的“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她整個人繃成一根線,頭往後仰,脖子上的筋清晰可見,胸口劇烈起伏。那股從下面往上頂的力氣越來越快、越來越密,像潮水漲到了最高處還在繼續漲。她張著嘴急促地喘,嘴唇微微發抖。

“啊啊——”

高潮是連著來的,一波接一波。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下身繃緊又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抽搐。下面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股縫往下淌。她抓床單的手指用力到發抖,腳趾死死蜷成一團,嘴裡的聲音被拉長,尾音顫得像帶了哭腔。

許思睿的舌頭還輕點著那裡,她所有的收縮和顫動都透過皮膚傳過來,一下一下,像風裡的一根草。十幾秒後那股浪才退下去,她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軟下來,喘得又急又淺。就在他的舌頭離開那個地方的瞬間——她整個人猛地一縮,腳背繃直,倒吸一口氣。“別、別動。”她聲音發虛。

他把舌尖收回來,貼在她皮膚外面一點,不敢碰。她的手還按在他後腦勺上,手上的抖在慢慢消退。接著,先是手指不再分開插著他的頭髮,然後手腕的角度放鬆,最後整隻手軟下來,只剩下壓在頭皮上的重量,指腹有些潮,像放了一塊剛洗過、還帶著溼溫的東西。她剛剛鎖住他頭的雙腿也慢慢地打開了,最後兩條剛剛還強而有力的大腿綿軟地癱在床上,肌肉還在一陣一陣抽。

許思睿維持著這個姿勢不動,不敢吞口水,連呼吸也放輕了,呼出的氣小心地掃在她大腿根部。

井思敏整個人重新沉進床墊裡,胸口起伏的幅度一點點變小,喘氣從嗓子前面退回到胸腔裡。她仰著頭,閉著眼,嘴還微微張著。她開始無意識地摸他的頭,從後腦勺摸到頭頂,

再從頭頂慢慢滑下來。節奏跟著她自己的呼吸走,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在做什麼。

房間就這樣安靜了很久,只剩下空調的出風、她慢慢變平的呼吸,還有他貼在她身上那點微弱的鼻息的聲音。

終於,她的身體在某個瞬間完全靜下來。大腿內側的抽動也停止了。她的呼吸也回到正常。胸口一落一起變得有間隔,不再急促。她還在摸他的頭,但力道更淡了,撫摸的間隔拉長,一次比一次慢,像快要結束的動作。

很久之後,她才把手整個從他頭上收回去,落在床單上。空氣中多了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出來的呼氣,是她鬆勁的時候從鼻子裡帶出來的。她沒有立刻起身。

許思睿繼續保持貼著的樣子,一動不動。檯燈還亮著,暖黃的光從側面打過來,落在她的大腿和他的頭髮上。外面的夜早已安靜下來,空調風口的白噪音把房間裡的任何一點細小動靜都襯得很清楚。他不知道自己還要這樣多久,但也沒打算去想。

她終於再次動起來。她一隻手撐著床沿把身體抬起來,腳一沾地就晃了一下,扶住床頭櫃才站穩。剛才那一陣把力氣抽得太乾淨,大腿內側還在隱隱發酸。她徑直去了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他聽見她在裡面擦手、扔紙的聲音,節奏比平時快,像是要遮掩什麼。

她還是有點踉踉蹌蹌地回了房間,走到床邊抽了兩張溼巾,彎腰,動作停了一下——大概是不想在彎腰的姿勢裡顯出剛才的虛。然後她把紙巾遞給他。“狗狗擦下嘴,滿臉全是……”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說全是什麼。

許思睿坐起來,接過溼巾把下巴、嘴角擦乾淨,紙上洇出一小片溼。他抬頭想說謝謝,正好撞上她的目光。她立刻把眼睛移開,轉身去桌上拿那瓶水。

“水。”她擰開瓶蓋遞過來,語氣已經回到了平時那個主人的樣子,尾音收得平平的。但遞水的動作比平時多停了一點,等他手指握牢了才鬆開。

許思睿連續喝了幾大口,一陣涼意從嗓子滑到胃裡,緩解了口腔的乾渴和身子上的燥熱。他把瓶子放回床頭,雙手規矩地垂在膝頭,像在等訓話。

井思敏終於是端不住主人的架子了,她剛剛本想點評一番,甚至把那個沒說出口的斥責再講出來。而此刻,她已經不想再說這些了。她直接張開懷抱,給了許思睿一個大大的擁抱,用手撫摸著他的頭,一邊輕聲說著:“狗狗好棒……主人很舒服……”

許思睿後面有些不記得當天晚上是怎麼結束的了,他大概記得,主人的疲憊感很快湧上來想早點睡覺,自己幫主人換好了床單,將被打溼的床單扔進洗衣機裡。他等著洗衣機洗好了以後,把床單晾到自己房間裡的陽臺上,才草草睡去。

不過嘛,該來的總會來。翌日晚上,井思敏先是在微信上給他轉發了幾個能鍛鍊舌頭的力量、靈活和耐力的口部操,然後又把許思睿叫出房間,把他按到客廳的沙發上,接著把一大桶星球杯放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許思睿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何意味啊,我的井小姐?”

井思敏露出了一個惡作劇的笑,“這是你的作業,每天練習口部操至少二十分鐘。”,她接著指著那一大桶星球杯說,“每天吃一個,”她臉上的笑更濃了,“但記住只能靠舔來吃哦。

”

許思睿的嘴角抽動著,“井小姐,我還得減肥呢,這東西又是巧克力又是奶油的,純粹的高熱量食品,不好吧……”

“哦~”井思敏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馬上補充道,“那這樣吧,給你每天的熱量缺口少算100大卡!但是該舔的還是要舔完的哦~”,她露出了一副神秘的表情,壓低聲音說,“我會不定期檢查作業的哦~”

許思睿露出了一絲苦笑,看來,自己的舌頭正式被主人徵用了,還不知道以後會是什麼樣的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