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末班車
作者:885577x
人民廣場上很熱鬧,即使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鐘。
寬廣的大街上,車水馬龍,紅色的捷達,藍色的寶來,白色的高爾夫,穿梭來往。走在路上的人們,服裝各異,神態各異,有的急匆匆,有的慢悠悠,有西裝革履的,有珠光寶氣的,也有風塵僕僕的,有衣衫襤褸的。
街燈明亮,路邊的廣告牌上,各式霓虹燈閃動著五顏六色的光芒,無數奇奇怪怪的聲音在每一個角落,毫無預兆地響起,又莫名其妙地消失。
只有廣場中心的那一棵棵松樹,默默佇立,雖然被來往的車輛染了一身的灰塵,卻永遠都面無表情,冷冷地注視著這熙熙攘攘的大街,這光怪陸離的都市。張老黑就站在樹下,雖然知道有規定不允許跨越花壇,他還是站到了樹下,因為他覺得,從這個角度,才能更好地注視,或者說欣賞,人間百態。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外套,不太乾淨,下襬粘了些塵土,而且在這初春的東北,顯得單薄了一些,所以他的身子微微縮著。他長得很普通,普普通通的普通人的普通樣子,屬於那種丟到人群中就再也找不到的類型。就是這麼一個普通的人,現在,他站在樹下,彷彿一名思想家似的,皺著眉頭,注視著這片土地。
前面拐過來一輛寶藍色的高爾夫,透過深色玻璃,雖然對一般人來說是模糊一片,但張老黑那銳利的眼睛,還是看清了坐在駕駛位上的,是一名穿著貂皮大衣的美貌少婦。張老黑微微眯起眼睛,他甚至可以看到少婦那嬌豔欲滴的性感紅唇,還有那略微上翹的嘴角,那一絲傲慢的表情。
嗯,是一個很不錯的目標呢,可惜今天的條件不允許,只有等下一次了。張老黑這麼盤算著,在心裡默默地記下了遠去的高爾夫車牌號。
他點燃了一顆香菸,不緊不慢地抽著,沒有人注意到他,儘管他正在明目張膽地違反法規制度。
張老黑的目光又落到了對面街上走過來的一名高個子女郎身上,她穿著粉色的毛領子上衣,下面是白色的長褲,完美地勾勒出女郎修長的雙腿,腳上一雙閃亮的黑色長統靴,更是讓張老黑心中有些活動。這位女郎長得也挺不錯的,波浪卷的長髮披散在雙肩,拎著一個小皮包,邁著有節奏的步伐走過去。張老黑本來打算跟上去的,隨即就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為女郎的背面讓他有些失望。從後面看過去,女郎的臀部平了點,沒有那種豐翹的感覺。
目送著漸漸遠去的女郎,張老黑嘆了口氣,丟下手中的菸頭,仔細地用腳踩熄。他伸了個懶腰,看來今天就到此為止了。收工收工,時候也不早,回家睡覺去好了。再晚一點,末班車就該走了。
他走出花壇,向218路公交車的終點站走去。
張老黑是一個很普通的男人,至少表面上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他真正的秘密,只有為數不多的一些人知道。
這些人都從事著一項特殊的職業,他們負責為人解決問題,一些無法通過正常途徑解決,或者是不願意通過正常途徑解決的問題。其中的佼佼者,被稱為殺手。殺手也是有組織的,其中最不可思議,也是最讓人無法想象的一個組織,叫做不字組。張老黑,當然就是這個組織的其中一員。
張老黑當然不是真的叫做張老黑,他自有平常時候的名字,
只是在這個組織裡面,他就叫做張老黑。這個名字的含義是,每天殺人,不超過七個。
這對於張老黑是一個極大的桎梏,就像是讓一個煙癮非常大的人,一天只准抽七顆煙一樣。
但是張老黑還是遵守這個名字的含義,因為既然身為組織的一員,就應該服從組織的紀律。
於是他就儘量地節省,節省著使用這七個名額。就好象菸民捨不得抽掉最後一顆煙一樣,張老黑希望把這七個名額,都用在比較值得的人身上,以最大地滿足自己的慾望。
這樣做的結果是,張老黑經常沒有用完七個名額。因為節約,最後反而一個都沒有用上,直到半夜都沒能用上。而張老黑又是一個很懶的人,他乾脆就回家睡覺去了,零也是不超過七的,不是嗎?寧缺勿濫,這是張老黑做事的一向標準,通過幾次精彩的享受,他發現,與其單純追求數量上的滿足,還不如精選幾個美妙的目標來享受,更能夠滿足自己的慾望。
今天又是這樣,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有選中合適的目標。
張老黑嘆息著,來到了218路車站,最後一輛218路公交車,正孤零零地停在街道口。現在是八點零八分,前一班車剛剛在兩分鐘之前開走,所以現在的車上沒有什麼人。張老黑摸了摸身上,好象沒有零錢了,他走到街邊的一家食雜店,門口的臺灣風味烤腸正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張老黑要了一根烤腸,給老闆一張五元的紙幣,找回來四枚一元硬幣。他咬著香噴噴的烤腸,投了一枚元幣,在清脆的聲響中走上車。
除了司機,只在車前坐了兩名乘客。張老黑徑直走向車廂尾部,在最後一排的靠角落座位上坐下來。他閉上眼睛,緩緩地吃著烤腸,這樣可以集中注意力,更好地享受烤腸的味道。這一家的烤腸比他下午在街對面一家吃的要香,張老黑決定以後都買這家的烤腸吃。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車上的人漸漸多起來,張老黑依然閉著眼睛,一根小小的烤腸已經吃完了,他的手中無意識地把玩著竹籤子。
一陣淡淡的清香,讓他不由自主地睜開了眼睛。在他前面的單個座位上,坐著一名青春活潑的年輕女孩。烏黑靚麗的披肩長髮上戴了一頂雪白的絨線蓓蕾帽,顯得俏皮可愛,瓜子臉,皮膚白皙,瓊鼻挺翹,雙目大而有神,閃動著迷人的光彩。年輕女孩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外套,下面是緊身牛仔褲,展現出美妙的大腿曲線,腳上一雙雪白的小羊皮短靴,正是最讓人動心的打扮!
張老黑感覺自己腦子中一熱,心砰砰地跳了起來,就是她了!搜尋了一個晚上,終於找到了目標,而且還是這麼符合自己心意的,簡直是天公作美呀!那俏皮的蓓蕾帽,緊身的長褲,還有羊皮短靴,都是自己最喜歡的!一陣悅耳的音樂聲中,年輕女孩的手機響了,她拿出手機來看。張老黑將身子縮到車座中,裝出一副對四周漠不關心的樣子來。車身一震,汽車啟動了,時間是八點二十分。
“是的,我已經上車了,剛剛開,正好趕上了末班車,嗯,有座。”年輕女孩正在通電話,從她那幸福的表情和口吻來看,應該是和男朋友通話吧。連聲音都這麼好聽呢,真是不錯。張老黑心裡想著,眯縫起眼睛假寐。
“大概半個多小時到家吧,你還沒吃晚飯嗎?要
不咱們出去吃好了,啊你已經在做飯了,我想吃什麼呀,唔,我想吃你做的玉米燒排骨,嘻嘻,排骨昨天還有剩下的吧,老玉米家裡也有,多擱點醬油。”年輕女孩和男友熱切地交談著,計劃遲到的晚餐。
張老黑心中也在暗暗算計,半個小時,那麼應該是在南湖廣場附近下車了,那裡不遠處有一個小區,應該就是年輕女孩的目的地。在那條路上,兩邊樹木茂密,路燈也不太亮,這個時間行人也稀少,是一個不錯的地點。今天真是順利,一切都符合自己的心意。玉米燒排骨麼?很不錯的一道菜呢,張老黑也很喜歡吃,但是,美麗的年輕女孩,無論做得好不好,妳估計是沒有機會品嚐到了,因為,妳恰好趕上了“末班車”。
張老黑的手插在兜裡,用指頭緩緩撫摸著一條柔軟的粗棉繩,他調整自己的身體和呼吸,逐漸向最佳狀態接近。
電子女聲漠無感情地報著一個又一個站名,有人下車,有人上車,前座的年輕女孩已經結束了通話,正靜靜地坐在座位上,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在昏暗的車廂中,映著外面的燈火,如同寶石般閃爍迷人。微微抿起的小嘴,是如此的惹人憐愛,讓張老黑很想要馬上湊過去親吻。他費了很大的力氣抑制住這種衝動,讓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
不著急,不著急,有機會的。
公共汽車轉了一個大彎,車窗外是燈火通明的文化廣場,廣場上人影重重,現在正是年青情侶們散步約會的大好時光。年輕女孩也望向窗外,注視著明亮的廣場,從側面看過去,她的臉龐如同精美的瓷器般光潔無暇。張老黑髮現她的臉上流露出幸福的神色,也許是回憶起了以往和男友一起來這裡散步的情形吧,那種甜蜜的表情。
汽車很快就離開了文化廣場,一路下去,來到了南湖公園附近。
前面的年輕女孩忽然站了起來,伸手抻了抻衣服,做出準備下車的舉動。汽車停在了南湖公園大門附近,清脆的電子女聲響起:“××小區到了,請……”。
張老黑猛地站起來,匆匆地奔向車門。他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因為這裡離南湖公園還有兩三站地,直到那名年輕女孩已經下車了,他才想起來,南湖公園只是自己的猜測,年輕女孩並不一定就是按照自己的猜測所走的。
218路在身後緩緩駛離,張老黑抬頭看了一眼,心中暗暗叫苦。前方一百米處,就是一個燈火明亮的小區,一樓是熱鬧的商鋪,人來人往,而年輕女孩正向著小區徑直走去。
完全沒有下手的機會。張老黑只打量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就得出結論。但是他依然跟了上去,因為他感到很不甘心,苦等多日才選中了目標,居然沒有下手的機會,這真是太讓人難受了。年輕女孩逐漸走近了小區,張老黑走在她身後十米多的距離,失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走近住宅樓了,只要她走到對講門前,開門上樓,那麼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附近有人在看著,樓上大多數人家都亮著燈,進入樓道下手的話,太冒險。在張老黑絕望的目光中,年輕女孩忽然一轉,從樓的旁邊走過,向小區裡面走進去。
張老黑精神一振,還有希望!他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轉過樓房,後面是一片小小的樹林,對面是又一排住宅樓,之間隔著五十多米
的距離,最為難得的是,這裡靜謐無人,和外面的街邊彷彿是兩個世界。年輕女孩走在前面的水泥小路上,高跟皮鞋發出清脆的聲音。
唯一的機會,就在這裡!
張老黑如同黑暗中的一隻狸貓,悄無聲息地加快步伐,幾下呼吸就靠近了年輕女孩。彷彿是一種直覺似的,年輕女孩感覺到了些什麼,她停下了腳步,準備回頭張望。成敗就在這一剎那。張老黑展現出一名殺手的過人本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了年輕女孩的身後,不待她的頭完全轉過來,張老黑手中的紅色棉繩,準確地套上了年輕女孩的脖子,然後猛地收緊!
“呃……”年輕女孩發出半聲呻吟,脖子就被完全絞緊。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年輕女孩顯得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她甚至沒有掙扎,任憑張老黑用紅繩勒住她的咽喉,把她的身體拉到懷中,完全抱住。
入體的柔軟,讓張老黑感到熱血沸騰,真是迷人的年輕女孩胴體呀!他興奮地拉緊紅繩,緊緊勒住年輕女孩的脖子。年輕女孩從一開始的茫然中反應過來,雙手在脖子上抓撓著,想要將紅繩拉開,不過這顯然是徒勞,因為張老黑十分用力,柔軟的棉繩已經完全陷入了年輕女孩那嬌嫩的玉頸中。年輕女孩彷彿一尾離開水面的美人魚般,在張老黑的懷中扭動歡騰,她的白色小羊皮短靴在水泥路面上發出連傳清脆的咯噔聲,那是她在激烈地踢蹬雙腿。
聲音會引來旁人,雖然這裡很僻靜的樣子,但還是保險為上。張老黑手上緊拉著繩子,用身體把年輕女孩帶離了小道,拖進路邊的小樹林裡。年輕女孩掙扎得更起勁了,讓張老黑感到有些費力,當然他並不在乎,這種程度的掙扎,只是白扯。相反的,越是激烈的掙扎,越能夠讓他感到享受,享受那種虐待的快感,追求那種殺豔的舒暢。
在張老黑那強有力的雙臂下,年輕女孩的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她頭上那雪白的蓓蕾帽不知道掉在哪裡去了,滿頭青絲披散,顯得十分悽美動人。在不遠處樓房的燈光下,年輕女孩那雙寶石般晶瑩的眼睛,已經完全翻白,粉色的丁香小舌也吐了出來,和鮮豔的紅唇交相輝映。從年輕女孩的咽喉深處,發出各種古怪的聲響。張老黑早就見怪不怪,他只是專心致志地拉緊棉繩,窒息年輕女孩的呼吸。
因為激烈的掙扎,年輕女孩很快就變得香汗淋漓,散發出一股如同發情期動物才有的奇妙氣息,這氣息刺激著張老黑敏感的鼻子,讓他感到更加興奮,他把年輕女孩的身體緊緊摟在懷中,感受著年輕女孩的每一下掙扎和痙攣。年輕女孩那包裹在緊身牛仔褲裡面的豐翹臀部,在張老黑的小腹上來回扭動磨蹭,張老黑感到自己的下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硬了起來,脹得有些難受,他調整著角度,讓自己的下身在年輕女孩的豐臀最肥美的部位摩擦,稍稍緩解高漲的慾火。
年輕女孩的掙扎變得緩慢了,畢竟是一名嬌滴滴的女孩子,沒有那麼多的體力讓她無限揮霍,在艱難的呼吸中,年輕女孩漸漸失去了力量,她彷彿也明白了自己無力抗爭,一直劇烈踢蹬的雙腿開始平緩下來。她可以想象到自己今晚的結局,被一名陌生的男子,在離家不遠的小樹林裡面,活活勒死。住宅樓的燈光,就在前面,彷彿觸手可
及,卻是如此的遙遠,短短十幾米的距離,就是分開的兩個世界。心愛的男友,一定還在家期待著自己的歸來吧,等待著給自己一個熱烈的親吻,和激情的擁抱。而自己,卻在家門外,被陌生人殺死,再也無法享受戀人的愛撫,再也無法品嚐甜蜜的親吻了!
年輕女孩絕望地蹬直了雙腿,緊身牛仔褲下的大腿,是如此的豐腴修長,齊著腳踝的那雙羊皮短靴,是如此的漂亮合體,這一切,在今晚,就成為了永訣。年輕女孩感到無法收緊自己的膀胱了,熱烘烘的尿液洩了出來。她向上拱了拱小腹,身子一挺,腦袋一偏,滿懷不甘地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好可惜,再也無法品嚐到男友的拿手好菜玉米燒排骨了,這是年輕女孩最後的念頭,隨後她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張老黑又勒住年輕女孩的脖子一會兒,確定她已經完全靜止下來,這才緩緩鬆手。
年輕女孩那美好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張老黑早已經慾火焚身,他把繩子揣到衣兜裡,蹲下身來,打量著年輕女孩臨死時那痛苦絕望的表情,感到一股惹火從小腹升騰起來,他的目光從年輕女孩的臉龐向下,看脖子上那道觸目驚心的淤痕,看敞開的外套裡面,貼身羊毛衫下高聳的胸脯,此時已經靜悄悄地沒有了起伏,看年輕女孩緊身牛仔褲繃著的豐腴大腿,看平坦的小腹。
張老黑伸手撫摸著年輕女孩腳上那雙白色的小羊皮短靴,觸手光滑柔軟,高級皮料的手感就是好呀。他的雙手隔著皮靴在年輕女孩的腳上反覆遊走,體味著年輕女孩蓮足的美妙曲線。他抓住年輕女孩小巧的腳踝,用力掰開年輕女孩夾緊的雙腿。當他的目光落到年輕女孩的襠部的時候,看著襠部鼓鼓的地方,看著下面那一小片深色的浸漬,張老黑感到腦袋裡嗡地一響,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
張老黑瘋狂地解開自己的皮帶,脫下褲子來,騎在年輕女孩的身上。他雙手抱起年輕女孩的腦袋,將下體堅挺的鐵槍對準年輕女孩那張開的櫻桃小嘴,猛地捅了進去!
年輕女孩溼熱溫潤的口腔,帶給下體一股無以名狀的強烈快感,讓張老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他開始滿懷激情地運動起來,讓自己的下體在年輕女孩的檀唇中進出。
美人兒,想要吃男朋友做的排骨玉米麼?還是先嚐嘗我的肉棒的滋味吧!張老黑心中湧起這種邪惡的念頭,讓自己的插入也變得更有感覺,想象著年輕女孩的男友正在家裡翹首期盼,等待女友回來品嚐自己的手藝,而年輕女孩卻在家門外的樹林裡,含著一個陌生人的肉棒,任憑陌生人對她傲人的身體,進行最羞恥的凌辱!一邊想著,張老黑髮現自己達到了高潮,他用手夾住年輕女孩的腦袋,向自己的下身用力送,同時全力挺起肚子,把肉棒完全捅進年輕女孩的喉嚨深處!幾下激烈的抽插之後,張老黑顫抖著射出了滾燙的精液,一下又一下,全部射進年輕女孩的小嘴裡。
過了一會兒,張老黑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略為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把已經變軟的肉棒收回來。年輕女孩的小嘴依然大張著,一絲白濁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向地上滴落,牽出一條長長的細絲。
張老黑提好褲子,把年輕女孩的嘴巴合上,他看了看年輕女孩那
翻白的兩眼,又伸手撫下年輕女孩的眼皮。此時,年輕女孩變得如同沈睡般平靜而迷人。
張老黑點燃一顆香菸,吸了幾口,好久沒有這麼爽了,真夠味!
張老黑一邊滿意地想著,一邊開始收拾現場。他首先找到了年輕女孩丟在一旁的皮包,打開來,裡面是一些零碎的年輕女孩用品,有一個紅色的錢包,放著兩百多塊錢,沒有什麼有效證件,不過沒關係的,過幾天家裡人發現她失蹤了,尋人啟事或者報案都會公佈照片和名字的。
在小路的道沿子附近,張老黑找到了年輕女孩的那頂白色絨線的蓓蕾帽。這種帽子比較適合於披肩長髮的年輕女孩戴,特別漂亮,例如剛剛被自己享受了的那一位。這麼符合自己心意的美麗年輕女孩,可是很難得的呀,只享受一次好象浪費了點。
張老黑把帽子也揣在兜裡,回到年輕女孩的屍體旁邊,他蹲下來,先把一隻手伸到年輕女孩的腋下,穿過去,把年輕女孩的上半身扶坐起來,然後用肩膀頂住年輕女孩的胸脯,富有彈性的柔嫩讓他心中再次酥動。張老黑一用力,就把年輕女孩抗在了肩頭,年輕女孩的小腹正壓在他的肩膀上,上半身倒垂在他的身後,兩條結實的大腿耷拉在他胸前。張老黑拍了拍年輕女孩豐滿圓翹的臀部,站起身來,雖然有點風險,但是可以回家慢慢品嚐年輕女孩的胴體,享受她的每一寸柔嫩肌膚,也是值得的。
美女,跟我回家吧,雖然吃不到排骨玉米,但是我會把妳“餵飽”的,呵呵!張老黑邁開大步,扛著年輕女孩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