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搬運
作者:重走此路
序章“各位幹員請注意,請下列被點到名字的幹員到停機坪集合,我們將會在5分鐘後進行機密情報押運(第五章錢本)的任務。。。”聽到這個消息,原本在島上工作的幹員並沒有露出緊張的神色,畢竟這樣的工作已經進行了多次,博士甚至都不再親自指揮。但誰又知道,這次的行動中會有整合運動新興兵種的參與(私設),而這一改變又會給戰局帶來多少的不同。。。同時,整合運動一邊“哈哈哈羅德島的叛徒們,等待面臨我曾經面臨的恐懼吧!”某位足球女孩發出如此的大笑
“幹員艾雅法拉,請就位”代理指揮的聲音在廣播中響起。“我去了!”艾雅法拉對著機艙中剩餘的人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後就跳下了飛機,落在了白麵鴞的前面“醫療模式,啟動”白麵鴞按照預期加大了對阻擋著敵方法術近戰人員的幹員的治療力度,但敵方陣營裡走出來的並不是之前的那些源石蟲,而是一群手裡拿著鉤鎖的傢伙。“檢測到失誤風險,白麵鴞感到不安”話音未落,只見一個成員揮出手中的鎖鏈,一把勾住了小羊纖細的腰肢“誒?”小羊明顯被這一突然的情況嚇到了,但在她回過神來之前,整個人就被強制位移到了紅標前,隨後,一個流浪者的武器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後頸上,使她徹底暈了過去“什麼,押送機密的隊伍出事了?艾雅法拉被俘?”此時坐在辦公室的博士我看著面前“代理指揮出現失誤”的紅色警戒,對著手中的電話立刻下達了命令“全員壓制敵方進攻,將首要任務改為營救艾雅法拉,什麼,抵擋已經撤退了,那就纏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啊!我很快帶人去支援!”“流星,立刻撤退,敵方這次明顯是有備而來,我們無法確定他們是不是有更大的陷阱。”“凱爾希醫生!你在說些什麼!”“你是我們羅德島的大腦,我們不能用你去試探風險,於其冒著被團滅的風險進軍,我更傾向於等她們回來後由我們組織一次營救戰役”“那。。。好吧,回來後記得將敵方出現特種幹員的信息詳細上報”我嘆了一口氣,輕聲祈禱“艾雅法拉。。。可千萬別出了什麼事啊”
第二章 第一日:受刑“我這是。。。唔啊!”艾雅法拉剛從昏迷中醒來,本處於朦朧之際,卻被一盆冷水直接澆清醒了。一瞬間,她就發現自己處境的糟糕:自己的雙手被綁在一起吊在了天花板上,而雙腳卻只能微微點地,而且也在腳踝處被綁在了一起。看向眼前,一位身穿披風的橙發少女正玩著手裡的匕首,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她。“啊,你就是——”“哦,我現在這有名了嗎,新幹員都認識我?沒錯,我就是——”“前輩們口中的足球女孩!”“砰!”弒君者一旁的桌子被拍去了一個角。“你!不行,我得冷靜,冷靜。”弒君者嘆了口氣,說到“小姑娘你給我聽好了,我根本不想和你玩什麼審訊,不過是礙於上級要求才會在這裡,你趕緊給我快點把一切你知道的羅德島的對我們有用的信息說出來,咱們都方便,不然。。。”弒君者緩緩拉開了一旁桌子的抽屜,裡面依次擺著許多刑具:皮鞭,鐵籤,手術刀,錘子甚至一把伐木工同款的鋸子。艾雅法拉不禁打了一個冷顫,W的話又一次出現在了
她的耳邊。看著面前的弒君者,她咬了咬牙,用最大的勇氣回應到:“這就是你們整合運動的本領?把一個術士綁起來,剝奪她施法的能力,再加以虐待?真是懦夫的行徑呢~”
“懦夫的行徑?可你還是被我們給俘虜了喲,看來你們羅德島的人連懦夫都不如了呀”“我被俘是因為你們不按常規排出了特種幹員,最多隻能說明是我們失算了,但是”艾雅法拉頓了一下,繼續講道“明明莜麵阿消左面溝,還要往前走的人,可就純屬是憨憨了哦~(3-3)”“你—已經在這種情況下了還敢囂張!今天一定得讓你吃點苦頭!”弒君者咬牙切齒地說完,提起了皮鞭,狠狠地打在了小羊地脊背上,在她後背上留下了一條紅色的痕跡。鮮血緩緩流出,一滴一滴地滴到了地板上。艾雅法拉也不愧是高級資深幹員,硬生生地把呻吟轉換為了憋在喉嚨裡的一聲悶哼。“喲,居然沒叫出來?那我到要看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弒君者的語氣突然變得可怖了起來,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皮鞭飛舞,宛若一條黑色的毒蛇,一塊一塊地把小羊的皮肉咬去。艾雅法拉也真是硬氣,愣是不發出一聲呻吟,但她的呼吸明顯變得越來越快,上面的一排牙齒也深深地嵌入下嘴唇中,幫助它們的主人守住自己的尊嚴。終於,在兩分鐘過後,弒君者已經很難在她的脊背上找到一塊可以下手的地方了。所以她停下了手,走到艾雅法拉麵前,想看看她註定已經因疼痛而扭曲的臉。誰知,等待她的,卻是一口帶著血的唾沫。要不是弒君者反應快,這一口肯定會啐在她的眉心。“誒呀,沒打中呢”看著額頭上青筋暴起的弒君者,艾雅法拉乾脆閉上了眼,等待下一輪報復性的折磨。“作為你這麼倔強的回報,我來給你消個毒吧。”“?”在艾雅法拉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之前,一盆鹽水已經毫無情面地傾倒在了她的身上。瞬間,身上不計其數的傷口同時傳來撕裂般的痛感,小羊也終於發出了弒君者久盼的哀嚎。
“啊啊啊啊!”艾雅法拉的身體不住的劇烈搖晃起來。她狠狠地甩著自己的腦袋,用雙手的指甲狠狠地掐著綁住自己雙手的繩子,企圖用這樣的方式緩解自己的疼痛,但一切都無濟於事。身上如同被數十把小刀同時劃過的痛感仍然清晰地傳到她的大腦,使她幾乎要暈死過去。弒君者看到她這副樣子,不僅毫無憐憫之情,反而微微一笑,又把一盆混有食鹽和酒精的水潑到了她的身上。。。終於,在被猛烈的痛感持續折磨了十幾分鍾後,,弒君者停下了動作。此時的小羊已經毫無力氣:持續的疼痛,掙扎和喊叫極大地衝擊了她的意志力。她的頭已經無力抬起,只能自然地低垂。“這就不行了?剛才不是很厲害嗎?”弒君者嘲笑著,打開了一瓶擺在桌子上的礦泉水,一邊欣賞著小羊被受折磨後無力的樣子,一邊痛飲起來。忽然,小羊的頭抬了起來。雖然臉上的表情主要仍然是憤怒和堅強,但敏銳的弒君者發現,她的目光中明顯多了一絲渴望,甚至可以說是乞求。而這種目光出現時,她的眼珠明顯會往右邊移一點,恰好落在....桌子上剩下的兩瓶水上?
的確,在經歷了之前的戰鬥和因吃痛而出長時間的叫喊後,艾雅法拉現在
只感覺喉嚨中有一把火在燃燒。弒君者很快便猜出了艾雅法拉的想法,於是拿起一瓶水,走到艾雅法拉麵前,把水瓶在她面前晃了一晃,笑著說:“想喝水就說嘛,咱又不是魔鬼,不會不給你的~”“哼!”艾雅法拉心裡很清楚,像弒君者這樣的人絕對不會這麼好心,她那章笑臉下面一定藏著什麼壞心思。所以艾雅法拉乾脆把頭擰到一邊去,不去看她。“別這麼樣嘛,來,張嘴”弒君者用手把小羊的脖子轉了回來,然後擰開了瓶蓋,做出要喂艾雅法拉喝水的動作。“難道她也有好心的時候?”艾雅法拉看著弒君者手裡的水瓶,心裡想著“算了,先喝一口吧,反正喝口水也是為了能更好堅持下去嘛”於是,她抬起頭,張開了一張櫻桃小嘴,等待著甘露的降臨。出乎艾雅法拉的意料,弒君者真的緩緩地把水倒給了她。弒君者高舉水瓶,讓裡面的水緩緩流出,形成一股清泉,最後落入艾雅法拉的口中。艾雅法拉也貪婪地把那股細流中的每一滴水咽入肚中,滋潤著自己發乾的喉嚨。突然,那股細流向外面移動了一點。艾雅法拉連忙前仰身子,好能繼續喝到這來之不易的水。但隨著細流的進一步外移,她不得不伸出舌頭,盡力地把儘可能多的水捲回自己的口腔中。終於,水流靜止了,但它的位置也恰好是艾雅法拉所不能夠到的位置。儘管知道或許毫無用處,不過艾雅法拉還是使勁向前傾著身子,講自己的一條小舌頭伸到最長,努力地爭取再喝一口。不過事與願違,以現在的距離,她的確一滴也喝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水一滴滴地落在地上,細流一點一點變細,最後完全消失。在這次對精神的折磨中,艾雅法拉終於顯現出了被擊潰的跡象。她的雙眼裡逐漸浮現出閃光的液體,略帶哭腔地說“壞人!不給我喝水就不給我吧,還非要這麼欺負我!”“這本來就是在審訊啊,小傢伙”飽覽了小羊為水而出的醜態,弒君者明顯興奮了起來“不過既然你沒喝夠,我就再發發慈悲,賞你點別的喝吧”
“誒?”小羊本不明白弒君者這次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不過當她看到弒君者笑盈盈地端著用於照亮這座房間裡的燭臺走向她時,一切都明白了。“不要!唔!唔!唔!”儘管極力抗拒,小羊的腦袋還是被弒君者給擰了過來,緊接著,弒君者用一隻手狠狠地撬開了小羊的嘴巴,然後奸笑著把滾燙的蠟油倒進了她的嘴裡,然後又強迫她嚥下。“怎麼樣,爽不爽?”弒君者笑著把燭臺放在了一邊,把臉湊到了小羊面前,“來~讓我好好看看你這可憐的表情~”“呸!”一口唾沫,和著未來得及嚥下的蠟油突然噴向了弒君者,但與上次不同,這次由於弒君者的臉離小羊的臉離得非常近,這次的液體直接擊中了弒君者的臉。“你你你你,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弒君者毫無疑問被這挑釁給激怒了,拔出自己隨身的匕首就向小羊的心臟刺去。眼睛,緩緩閉上,兩行清淚從小羊的眼角滑落。雖然知道自己如此挑釁弒君者對方很有可能會惱羞成怒從而痛下殺手,但當死亡真正就要降臨時,小羊的心還是被那本能的恐懼所淹沒“別了,前輩,別了,羅德島的大家。。。我。。。我可沒有出賣你們喲。。。”小羊呢
喃著,等待著胸口的劇痛傳來。“哎呀呀,這就忍不住啦?把她弄暈,然後交給我吧”然而,傳到大腦的並非預料中的劇痛,而是一個陌生的聲音。“這。。。好吧ヽ(  ̄д ̄;)ノ”“是誰這麼厲害,能讓弒君者這樣的幹部都這麼聽話?”小羊想著,睜開了眼睛,不過就在她把視線聚焦在那個剛剛到來,站在門口的女人身上之前,一記手刀就已經打在了她的後頸上。“如果你是打算折磨她的話,記得把整個過程錄下來發給我”這是小羊在徹底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第二章 完
第三章 第二日:逼供“頭。。頭好疼啊。。。”艾雅法拉又一次從昏迷中悠悠轉醒,不過至少這次她沒有被一盆水直接潑在頭上,而是自然地逐漸恢復了清醒。醒來後,艾雅法拉迅速分析了一下自己的處境:當前自己被綁在一個類似於老虎凳的架子上,雙手被高高抬起,成一個“Y”字形,並且在手腕處被手銬所固定,上半身緊貼一個拱形的靠背上,腰間一個固定用的環使她不得不貼在靠背上,從而使她的肚子向前凸起,而且被繃得緊緊的,。至於下半身,雙腿被平放在一個臺子上向前伸出,腳腕處有一個足枷,而自己的一雙秀腿則微微分開,恰好穿過足枷上的兩個圓形小洞,使自己的下半身也動彈不得。不過值得一提的是,自己的傷口都已經癒合了,就連嘴裡因為被灌蠟油而引起的灼燒感也已經消失。自己的衣服雖然破爛,但至少證明不曾被人脫下,而是一直忠誠地遮蓋著自己的主人的肌膚。至於鞋襪,雖然視線被足枷擋住無法直接看到自己的腳,不過從腳趾活動帶來的觸覺來看,也都完好。而且不知為何,所有的拘束裝置都是皮的,使她雖然只有脖子,手指和腳腕下的部位可以活動,但並沒有被各種各樣的拘束裝置勒得發疼。再看看自己處在的環境:當前自己明顯被轉移到了另一所刑室中,而房間中的表正指向7點。看來已經是自己被綁架後的第二天了。
“你可算是醒了呀~”看向面前,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應該是昨日把自己要走的那一位了。“你好呀,羅德島的小姑娘。我是塔露拉喲~”“你就是塔露拉?”艾雅法拉打了一個激靈,但她很快就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作為整合運動的最高戰力之一,在面對一個無法施法的術士時,沒必要把對方綁的那麼緊吧。還是說。。。你並沒有那麼厲害?”“激將法對我來說沒用哦(´-ω-`)”塔露拉仍然掛著那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看起來甚至有些和藹。但是,在艾雅法拉看來,這笑容甚至要比弒君者露出的凶神惡煞的表情,甚至是要殺了自己時露出的充滿殺意的表情還要可怕。“小姑娘,你確定不要和我們合作嗎?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可以把你放回羅德島哦,而且我會把整個事情偽裝的好好的,讓所有人都以為是一次機密被破譯的事件而已”“哼,別以為你能勸服我,就算別人不知道,我自己還不知道嗎?”“嘛,算了,看來我怎麼說你也不會答應啊。。。那麼也不錯。”塔露拉站起身來,“我本來還尋思著你要是這麼就答應了,我就沒得玩了呢~”看著塔露拉手中出現的一團火焰,艾雅法拉的心裡逐漸緊張起來。“喲~害怕了?”“才
,才沒有呢!啊!”看著那團火被塔露拉拋出,落在自己的衣服上時,艾雅法拉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尖叫。但奇怪的是,迅速在身上燃起的火焰並沒有帶來痛覺,甚至沒有碰到自己的肌膚。覆蓋全身的火焰只是在衣服上劇烈燃燒。“你。。。你。。。你個‘龍門粗口’,你在幹什麼呀!”“既然要審訊,那麼你的衣服就有點礙事了哦。”塔露拉笑著說道,“反正本來就破的差不多了,不是麼?”火焰緩緩熄滅,艾雅法拉的上衣和裙子已經化為了空氣中的塵埃。此時此刻,她身上的衣物只有貼身的小衣,過膝的黑絲襪和一雙鞋子。
“嗚。。。你,你怎麼能這樣。。。嗚嗚嗚”艾雅法拉雖然是羅德島的高級資深幹員,但從本質上來講還是一個正值青春的少女。對她來說,在別人,尤其是敵人,面前暴露成這樣無疑是一種莫大的恥辱“怎麼了?現在我可是在審訊你喲,在我怎麼對你的問題上你好像沒有發言權吧。”看到小羊無助的啜泣,塔露拉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滿足感,“不要哭嘛,像你這麼好看的女孩子,哭起來可就不好看了哦”一邊說著,塔露拉一邊走到了艾雅法拉的身前,伸出右手的食指,把修長的指甲輕輕地放在了艾雅法拉的小肚腩上,然後輕輕地劃下,一直滑倒與肚臍等高的位置才抬起了手。“噫——”艾雅法拉倒抽了一口涼氣,剛才塔露拉的手指劃過自己的肌膚時,那種酥癢的感覺直接衝入了她的大腦。回想了一下那種感覺,艾雅法拉又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你,你幹什麼?”“輕輕劃一下你就受不了了?”塔露拉略帶嘲笑地問道,“那我勸你還是早點聽話為主哦,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何必要受一通皮肉之苦呢?”“你,你什麼意思?”儘管從塔露拉的言語和掩藏不住的驚喜之情中,艾雅法拉已經朦朧地預知到了自己將面臨的刑罰,她還是忍不住地發問。“這就是我的刑罰哦,小可愛~”無視掉小羊對自己肉麻的稱呼的嫌棄之情,她繼續說道,“這種刑罰可是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年輕的,敏感的小姑娘的喲~沒錯,我要對你施加‘笑刑’,也就是撓~癢~癢~哦~”欣賞著隨著自己的語氣而顫抖的小羊,塔露拉問:“如何?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免受皮肉之苦哦”“做夢,我,我才不怕呢!我絕對不會讓前輩受到傷害的!”極力控制住自己顫抖的語氣,艾雅法拉毅然決然地拒絕了塔露拉的勸降。“那好吧,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不過——”“不過什麼?”“到底怕不怕癢,可就不是你說了算的咯~”*
說完,塔露拉拿著凳子緩緩走到了小羊身後坐下。“那麼就從這裡開始吧”由於看不見塔露拉的動作,艾雅法拉的心彷彿被提到了嗓子眼,這也使她的敏感度上升了一個層次。突然,有什麼異物戳到了她的兩隻上臂中間。不難猜測,那就是塔露拉的兩隻食指的指甲。雖然上臂的神經沒有那麼敏感,但被異物頂著的感覺還是讓艾雅法拉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她想把胳膊向上抬一點,但手腕上的皮銬打消了她的念頭。手指開始移動了。長長的指甲抵住白嫩的肌膚緩緩划向它的目的地:小羊柔軟的腋窩。塔露拉明顯地感覺到,隨著手指離兩腋越來越近,艾雅法拉的顫
抖幅度也越來越大。“真是一個敏感的孩子呢~”塔露拉的嘴角微微上揚,想著“可惜還是得慢慢給她施壓,不然。。。我一定要立刻用刷子狠狠地刷她那兩隻誘人的小腳丫~算了,忍忍吧,反正看她這麼倔強,在進行到這一步之前她是不會招供的。。。”終於,手指抵達了腋窩的邊緣。“噫——”在指甲與腋窩接觸的一瞬間,艾雅法拉就發出了一聲呻吟。塔露拉也受到了這個信號,於是把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而且把手移動的速度又降低了一點。“別,別這樣。。。”忍著喉間的笑意,艾雅法拉第一次發出了乞求,“把手拿開啊”手指停了下來,但依然抵著腋窩的邊緣。“求我”略帶調戲的聲音響起“唔,不要。。。”“那就沒辦法嘍。。。”手指繼續開始移動,由於雙臂被高高抬起,艾雅法拉的腋窩暴露的十分徹底,而且形成一個小小的凹陷,彷彿在告訴人們這裡的嫩肉有多麼敏感。“招供吧小姑娘,如果你再不說,我就要開始撓你腋窩最中間的嫩肉了。”“我。。。我不要出賣,誒哈哈哈你耍賴!”一聽到“不要”,塔露拉的兩隻指頭立刻劃進了艾雅法拉腋窩的中央。但與以往不同,這次手指並沒有繼續下滑,而是開始剮蹭那塊癢癢肉。“啊,少女的腋窩,觸感真的很棒呢”除了手上的動作,塔露拉言語上的調戲也沒有停止,“敏感而又粉嫩的肌膚,剮蹭時還可以聽到少女嗲嗲的呻吟和嬌羞的求饒聲。。。你們博士一定很喜歡這樣吧。。。也對,連我都有點把持不住,何況那個男人呢。說吧,你們博士這麼玩過你幾次了?說了的話我可以讓你休息一會會哦~”“前輩才,嘿嘿,才不是像你這樣的,唔啊!像你這樣的變態呢!”雖然知道與塔露拉對話會增加自己笑出聲的幾率,但艾雅法拉還是忍不住駁回塔露拉的發言。“是嗎?可是好像為了你,他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哦~”塔露拉笑了笑,繼續說,“估計他現在已經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無臉見人了吧。”“你,你什麼意思?”“還沒聽明白?你們博士為了你,做出了對羅德島來說有很大虧損的事,現在可能正飽受自己幹員們的白眼呢”塔露拉看到艾雅法拉略帶迷茫和愧疚的眼神,知道自己該說的都說完了,剩下的,就只剩下小羊通過自己的胡思亂想來給自己施壓了,於是她停止了話題,將工作中心重新帶回了對小羊的折磨上。兩隻手的中指也加入了戰場。每一邊的兩隻手指並在一起,微微用力,使本不能與腋窩弧度完美契合的指甲邊緣全部貼在腋窩的嫩肉上。手指移動的範圍也有所擴大,從腋窩的中央擴大到了整個腋窩。當兩隻指甲劃過一塊區域後,整個區域都會微微變紅,惹人憐惜。如果此時有人在一旁旁觀的話,他一定會意識到塔露拉的撓癢中包含著很多的技術和細節:她總是讓指甲的凹面(就是手心一面)來進行搔癢,以便於提供最大的撓癢面積;她一直完美地控制住撓癢的頻率和力度,使小羊在心態上覺得要忍不住笑出聲的同時感覺自己只要努力憋笑就可以暫時守住自己的尊嚴,從心裡上遏制了她進行深思的同時也沒有剝奪她胡思亂想的能力從而讓她自己在心中反覆折磨自己;最細節的是,每當兩隻手指
劃到腋窩邊緣時,她從不會簡單地提起手再放上去,而是如同汽車掉頭一般,用兩隻指甲順著腋窩邊緣的輪廓劃一圈,還時不時有意無意地讓小指甲在中央迅速地劃上一道,惹得小羊一陣驚呼。當然,局內人艾雅法拉肯定是沒精力去琢磨塔露拉折磨自己的手段有多麼高超了。塔露拉的一切手法,帶給她的感覺就只有絕望。不僅在肉體上倍受折磨,她在思想上也不停地被自己內心的胡思亂想所鞭撻。“前輩,前輩到底做了什麼?不行,我不能被這個老女人給騙了,她一定是在騙我。。。可是萬一博士真的為了我。。。啊啊啊我在想什麼啊!我只不過是羅德島普通的幹員之一,而且還是個遲早要變成得又聾又瞎的感染者,博士憑什麼要為了我——”每當想到這裡,一大波情緒又會湧入她的腦海:對未來生活在無聲黑暗世界中的恐懼,對再也回不到羅德島的擔憂,對博士是否會真的為了自己而做出錯事的害怕與愧疚,甚至是。。。對心中博士體貼,溫暖的形象的一絲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愛慕。。。這些情緒在艾雅法拉心中不斷翻滾,混合,使她更加難以集中精力去抵抗外界的刺激
但艾雅法拉料想不到的是,她面前的牆上有一部攝像機正在悄悄運行,把她的每個表情都清晰地傳到塔露拉麵前的電腦上。看到艾雅法拉複雜的表情,塔露拉基本上已經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而且她也意識到,捅刀子的時候到了。“不過小姑娘,姐姐我可要提醒你一句,你可別以為你會一直呆在羅德島哦。”“你,什麼意思?”“誒呀看來你是一點都不瞭解你們博士啊,他可是全泰拉最有名的棋手啊,像他這樣的人,你以為在你完全失明又失聰後,他還會留你?不直接把你扔出去喂源石蟲就算好的了,所以你不如。。。”“你,你不許這樣侮辱前輩!”艾雅法拉漲紅了臉,大聲反駁道,“前輩才不是這樣無情的人!而且前輩一定會治好我的!”“哦,是嗎,你有什麼證據嗎?”“當然了,比如。。。比如。。。”雖然回答得乾脆利落,但要真說博士做過什麼讓她有把握相信自己不會被拋棄的事,艾雅法拉的確做不到。在一陣可怕的沉默後,她開口了,但是是以一種心如死灰的口氣說道,“前輩給人的感覺是很溫暖的,這就是我的證據。就算他真的要把我趕出羅德島的話。。。我就拜託他拿刀殺了我吧。。。死在前輩手裡,我還可以接受。。。”“不好,玩過了!”看上去塔露拉的確掌握了這場心理戰的主導權,但實際上她明白,如果讓小羊一處在這種絕望的情緒下,她要麼被完全擊垮一切如實招來,要麼乾脆破罐子破摔從此閉口不言。而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在艾雅法拉的忠心的作用下,情況正在往後者發展。“算了,乾脆就純粹用撓癢讓她屈服吧。”“還真是拿你沒辦法啊。。。那就乖乖受刑吧”看到艾雅法拉露出的一絲害怕的表情,塔露拉心中一陣竊喜,只要她還會恐懼,那麼逼供就還有可能成功。“如果你想要合作的話,我可是隨時歡迎哦~”說完,在艾雅法拉張嘴反駁之前,塔露拉立刻開始了手上的動作。這次,雙手的無名指也加入了折磨。三隻修長的手指完美地佔據了小羊的整隻腋窩,並且有
秩地展開了行動。先是由食指緊緊地抵住肌膚慢慢向下移動,劃過整個腋窩中最敏感的區域,然後在食指被提起回到原位的空檔中,中指也效仿著食指的樣子給可憐的小羊上刑。最後,等待已久的無名指也順著這路線好好地享受了一把光滑的癢癢肉帶來的舒適的觸覺,然後自覺地讓前面的兩根指頭進行這舒適的“旅行”,回味著指尖剛才的觸覺時等待著下一輪的享受。“嘻嘻,別。。。別啊,唔!不行!腋窩真的不可以啊!”“哦?還有功夫說話,對不起哦,只是我的失職。”手指的速度突然加快,平均每秒鐘少女的腋窩就要經受3輪的撓癢。猛烈的癢感瞬間侵佔了小羊幾乎全部的思考空間,使她一時間除了用大笑宣洩自己的癢感以外什麼都想不到。“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咳,要死了啊!”小羊不停地大笑著,甚至連中間的咳嗽都被無情地打斷。她用自己所剩無幾的理智乞求著塔露拉,希望可以擁有哪怕一秒的休息時間。但實際上,她的所做所為只是給塔露拉提供調戲她的機會罷了。“求求我啊~”“哈哈哈,求,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喲~羅德島的高級資深幹員都來求我啊,那你說說,你求我什麼啊”“求,哈哈哈哈,求你別撓我了,哈哈,拜託,拜託了!”“別撓你了呀。。。那我問問你,別撓你哪裡呀?”“腋窩,哈哈哈,別撓我的,哈哈哈哈,腋窩呀!”“別撓你的腋窩呀~(小羊不住地點頭),那你們博士這麼撓你的時候,你也這麼向他求饒嗎?”“前輩,哈哈哈哈,前輩他沒有——”“記得要說我想聽的答案哦~”“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能,哈哈哈,求你了!”“這樣啊。。。那為什麼你的腋窩裡沒有腋毛呢?這與你的年齡不符吧。。。肯定是那個博士乾的對不對?”塔露拉壞笑著,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將三根指頭並在一起,以更快的速度用三根指甲刮撓已經被撓紅了的腋窩。“誒?”經塔露拉那麼一說,艾雅法拉的確發現自己原本不大多的腋毛確實都不見了。仔細一想,一定是之前塔露拉在燒掉自己的衣服時順便下的手。想到這裡,一抹緋紅瞬間爬滿了少女的臉頰。但就在她想張口說話時,塔露拉已經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使話語直接轉變成了一連串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哈哈,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癢啊!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辯解了?那就是承認了?嘛,我就說你們博士肯定做過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你‘簡短有力的龍門方言’,哈哈哈哈”“還罵我?看來你還是不懂規矩呀”說完,塔露拉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三根手指只駐留在腋窩最中央處不斷高頻振動。癢感再次升級,此時艾雅法拉的確連一個別的字都說不出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刑罰一直持續了五分鐘,當塔露拉將自己的雙手從小羊身上拿走時,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得到了暫時的休息時間。由於長時間的大笑,艾雅法拉感到體內的氧氣明顯不足。因此她一得到休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本能地大口呼吸著空氣。“呼——呼
——”“怎麼樣,這樣的感覺不好受吧。趕緊把你知道的消息都說出來,不然——,哼哼,我這麼告訴你吧,你剛才經歷的與後面的刑罰比起來,就像是一頓大餐前的一小杯白水哦~”欣賞著面前小羊無力的樣子,塔露拉又一次開始了恐嚇,“亦或是,你要全然不顧剛才自己笑得那麼開心的事實,再告訴我一遍‘我才不怕癢呢’的鬼話?”“癢癢嗎。。。我可沒說我不怕喲”艾雅法拉以一種平和的目光看向自己面前的施虐者,面帶微笑,而又十分堅決地說,“的確,我很怕癢,剛才的感覺已經讓我十分難受,幾乎要被你癢死了。如果再真像你所說,後面加諸於我的癢感比剛才要更過千百倍,那我或許真的會笑死在這刑臺上。不過,我內心很清楚,比起讓我幾欲求死的巨癢,我更害怕自己背叛前輩,背叛羅德島的大家,害怕自己辜負了別人對我的期望,害怕自己會因為一時的軟弱而留憾終生,一輩子都無顏直視他人......”小羊的頭猛地抬起,兩隻眼睛裡突然燃起了光芒。她毫無懼意地直視著塔露拉的雙眼,彷彿自己沒有如同板上的魚肉一般被綁起來,彷彿自己才是主導者一切的那個人。“所以,你現在一切的所做所為都是白費工夫,如果你還不死心的話,大可繼續用各種手段折磨我,不過我保證,最後的結局只有兩種:前輩帶著我,或者我的屍體離開這裡。”塔露拉憤怒地看著面前的小羊,雖然說的話十分悲壯,但她的語氣卻十分祥和“難道這個小丫頭真的做好赴死的準備了?”塔露拉心裡暗自琢磨著。“剛才明明都擊垮她了,怎麼突然——”這時,一個細節解決了塔露拉心中的疑惑:艾雅法拉的兩隻羊耳朵不斷地微微顫抖,透露出艾雅法拉心中的害怕之感。“什麼嘛,實際上還是在害怕嘛。”塔露拉的嘴角又一次略微上揚,“不過表現得太過堅強,反倒容易讓我佔優勢哦~把一個努力維持自己尊嚴和堅強形象的女孩折磨到徹底屈服——真是一件想想就覺得爽到爆的事啊!”雖然心中波濤洶湧,但表面上塔露拉卻毫無所動。她簡單地想了想如何進行下一步的折磨後,到小羊身後的一個小櫃子裡拿出一瓶藥劑,又走到了小羊身前。“張嘴,喝下去”“反正現在被綁成這樣,就算拒絕也會被強灌下去,不如自己喝。”這樣想著,艾雅法拉乾脆把心一橫,順從地喝下了一整瓶藥劑。“這麼聽話?也好。那麼,我們就來待它的藥效發作吧。。。”
正如塔露拉所料,艾雅法拉現在著實有一些強裝淡定,而這原因,則與另一個人有關。“誒呀,刑室把守得可真嚴,本來還想借機看一眼那個小姑娘的樣子養養眼呢。。。不過至少任務完成了。”在一個空調的排風口,伊桑艱難地爬了出來,剛才就是他從刑室的排風口伸出尾巴,給小羊展示了一張(用尾巴卷著紙條從通風口的空隙伸出)羅德島方交給他的紙條。紙條上面寫著“小羊別怕,我們已經開始籌劃營救行動了,保護好自己,忍耐一週左右的時間,抱歉讓你受苦了”。紙條上的落款,正是博士。而從字跡上看,也是博士在倉促間寫完的。伊桑用自己的源石技藝悄無聲息地完成了傳遞信息的任務,而這一字條,無疑也給本來瀕臨
崩潰的艾雅法拉一劑強心針,讓她迅速重新建立好了內心的防線。“唔,身體,好熱啊——呼呼,呼”隨著時間的流逝,艾雅法拉的體溫逐漸升高,汗水緩緩從精緻的臉頰上流過,一滴滴地滴到了胸前的肌膚上。那可愛的臉蛋也早已紅的如同要滴出血來,讓人看著就像湊上去輕輕地咬上一口。啪!突然,一個重物墜地的聲音出現在了刑室中。艾雅法拉定神一看,居然是一塊不小的源石結晶。在她沒來得及思考這源石從哪裡來時,全身上下的灼燒和刺痛感就吞沒了她。“啊啊啊啊啊!你...你給我喝了什麼?”伴隨著劇痛,艾雅法拉發現地上不斷地有新的源石晶體落下,而這些晶體,正是來自於她自己的身體!終於,疼痛感緩緩消失了。艾雅法拉看著一地的源石,突然發現自己的視力也極大地提升了。“這是...怎麼回事?誒!我的聽力也——”“沒錯,這就是針對礦石病的特效藥”塔露拉將藥劑瓶在艾雅法拉麵前晃了一晃,出乎意料的是,羅德島製藥五個大字被印在藥劑瓶的正中央。“如你所見,是你們羅德島的東西哦,我們只不過是在一次戰鬥中繳獲了這些藥罷了。”“那為什麼要給我喝?”“因為這種藥在全世界只有一瓶。我們繳獲時只有一瓶,你們羅德島在後來也沒有發佈任何有關藥物的公告。這怎麼不讓人懷疑這藥是假的呢?不過既然是你,反正不是自己人,就算是毒藥也無所謂咯。”塔露拉頓了一頓,繼續說道,“而且雖然我們無法複製這種藥物,不過不代表我們沒研究它。已知信息表明,這種藥可以永久性地提高人體敏感度,而且服用者之前感染症狀越重,效果越明顯,所以——”看著面前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的艾雅法拉,塔露拉笑著說:“現在就讓我們看看,它讓你現在變得有多麼怕癢吧~”塔露拉說完後,慢慢地走到艾雅法拉身後,不明的聲音傳來,好像,是一輛...手推車?果然,塔露拉從艾雅法拉身後推出來的就是一輛小手推車。看向車上擺的滿滿的物品,艾雅法拉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整輛手推車分為五層,第一層上擺著從軟到硬一共十根羽毛,以及從粗到細的五隻軟刷。第二層上,一排硬齒的梳子硬毛刷正靜靜地躺著。刷子的大小差別很大,最小的刷子只是平常的牙刷,而後還有10×2釐米左右的長方形刷,比前者還要大一些的圓形刷子,甚至有一個比艾雅法拉的一隻腳還要大一些的特大號鞋刷。第三層直接就是一個小抽屜,裡面擺的物品只有一樣:電動牙刷。用目測的結果來看,至少有50支還要多。所有的電動牙刷被簡單地堆積在一起,正如同它的特點,你只需要打開它,然後隨意地,不需要任何技巧和手法地,放在受刑者的敏感處,它就總能不負眾望地讓那個可憐鬼爆發出大笑。第四層,各種從顏色和容器看來就讓人害怕的化學藥劑,液體的和粉末狀的,都被羅列於此,第一個瓶子的位置是空的,應該是剛才那藥原來在的位置。那麼其他的藥劑的藥效就不言而喻了。第五層擺的則都是些奇怪的小玩意,刺輪,內表面凹凸不平的手套,電極片......雖然五層上的物品大小各異形狀不同,不過艾雅法拉已經清楚地認識到它
們的兩個共同點:1,它們都會在一會後貼上自己敏感處的皮膚,毫不留情地折磨自己不同地方的癢癢肉;2,它們都會讓自己發出無法抑制的大笑,甚至讓自己墮入絕望的深淵。羽毛殘忍地在小羊的腋窩中畫起了圓圈。在羽毛移動的那一瞬間,艾雅法拉的喉間突然湧起一股笑意,她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生怕這笑聲有一絲傳出自己的口腔。“不行,得忍住!”艾雅法拉從喉嚨深處低聲說道,試圖找一個能撐起自己的最強的那個信念——“不要讓她把羅德島的幹員看扁了啊!”思索了一會後,貌似只有這句話最能激起她的倔強。“沒錯,我現在的舉動代表的是羅德島幹員在面臨折磨時的反應,如果我太過軟弱,大家,前輩,都會因此而蒙羞的!”嘴唇被牙齒死死地固定住,一絲聲音只能從牙齒間的縫隙處流出。但是,聲音音量的細小並不能掩蓋住她語氣中的執著,“所以,加油啊,艾雅法拉!”“對,沒錯,別讓我把你們看遍了哦。”略帶調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塔露拉呼吸時的鼻息吹到小羊卡普里尼族敏感的耳根處,引起了她一陣的顫抖。刑罰升級,羽毛微微向裡移動,使一排小細毛剛好鋪滿腋窩。“好癢,唔——嗯嗯嗯!”在羽毛還未移動時,小羊已經開始發出呻吟了。當然,羽毛不會因此而駐足不前,而是開始在艾雅法拉的腋窩中上下移動。恰如其分的角度,保證了每一塊肌膚都有機會收到羽毛的款待,當然也就保證了小羊能受到最大程度的刺激。“可~別~笑~出~來~了~哦~”塔露拉陰險地在小羊耳邊提醒到,手上的頻率也隨著語氣的起伏而改變。“呼,呼,不,不,不用你,說!”略帶嘶吼的低沉嗓音從艾雅法拉口中傳出。雖然從語氣上來看她還是一如既往得堅定,但肢體上的語言早已暴露出她有多麼痛苦。此時,小羊正讓一切能用上力的部位緊繃著,來緩解腋窩的不適:伸出皮銬的雙手用力攥著拳,讓指甲在手掌上咳出一道印記,然後猛地從拳舒展成掌,再猛地握回拳頭。這個過程中她是那麼的用力,以至於每個指節都高高暴起。脖子也努力上揚著,一張俏臉上的五官也彷彿被擰在了一起,不僅眉毛緊緊地擰著,嘴巴緊閉著,一排貝齒鑲在嘴唇中,讓絲絲紅色的血跡爬上白色的牙齒,就連沒什麼力氣的眼皮都被用力合上,來給自己增添一份力量。“那麼,你想先體驗什麼呢?”塔露拉略帶嘲笑地站在小車旁邊,側過臉去,卻剛好撞上了艾雅法拉略帶害怕的目光。不過,在目光對裝的那一剎那,艾雅法拉就迅速地把頭低下,企圖掩蓋自己內心的慌張。塔露拉知道,此時的艾雅法拉肯定在用餘光注視自己,於是也將目光收回到面前琳琅滿目的刑具上,側了側身,好讓艾雅法拉看到自己的動作,然後作秀一般地抬起手來,讓指甲在一件件物品上滑過,神情輕鬆得彷彿在書架上精心挑選一件自己喜愛的圖書。同時,她也不忘偷偷地用旁光觀察一下艾雅法拉的狀態。果然如她所料,小羊的兩隻小耳朵正隨著自己手指的移動不斷顫抖,明白地告訴她自己到底有多麼害怕被這些刑具所折磨。終於,在欣賞夠艾雅法拉因害怕而戰慄的可憐樣之後,塔露拉將手停在了一對硬羽
毛上。用誇張的姿態捻起羽毛,然後用自己的手試了一下羽毛的觸感,最後再捋順數百根緊密貼合的小毛,把兩隻羽毛分到自己雙手中。做完一系列用於給艾雅法拉施壓的動作後,塔露拉走到了她的身後,用兩隻羽毛頭部比較尖的部分輕輕戳了一下小羊的肚子,再用一次水平的拉鋸使羽毛側面大面積的細毛貼在她的肚子上,然後開始在那柔軟的肚子上不斷拂掃。“唔哦!怎麼,怎麼這麼——噫——”酥麻的感覺在腹部盪漾開來,使艾雅法拉不得不集中精神去忍住笑意,“艾雅法拉,你得忍住啊!”她在心裡不住地給自己打氣,“剛才都說出那樣的話了,如果笑出聲,那就,那就太丟人了!”“最後一次機會哦~”又是一次水平方向上的拉鋸,伴隨著小羊的一聲悶哼,使兩根羽毛再次以尖部與艾雅法拉兩邊的側腹緊緻的肌膚接觸。羽毛緩緩上移,劃過她的側胸,直接點在了她兩隻腋窩中最柔軟的那塊癢癢肉上。“唔——你,嘻嘻,你休想!嘻嘻,要折磨我就快點動手啊,嘿嘿嘿,別磨磨唧唧的跟個,嗯啊,老太婆一樣!”毫無疑問,自己的腋窩被兩根硬羽毛戳著的感覺讓小羊渾身都不自在。她嘗試移動自己的身子,但所作的只是讓腋窩在羽毛上剮蹭上一下,反而就像自己撓自己一樣,忍不住發出一聲嬌笑。“那好吧,別後悔哦~”
羽毛殘忍地在小羊的腋窩中畫起了圓圈。在羽毛移動的那一瞬間,艾雅法拉的喉間突然湧起一股笑意,她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生怕這笑聲有一絲傳出自己的口腔。“不行,得忍住!”艾雅法拉從喉嚨深處低聲說道,試圖找一個能撐起自己的最強的那個信念——“不要讓她把羅德島的幹員看扁了啊!”思索了一會後,貌似只有這句話最能激起她的倔強。“沒錯,我現在的舉動代表的是羅德島幹員在面臨折磨時的反應,如果我太過軟弱,大家,前輩,都會因此而蒙羞的!”嘴唇被牙齒死死地固定住,一絲聲音只能從牙齒間的縫隙處流出。但是,聲音音量的細小並不能掩蓋住她語氣中的執著,“所以,加油啊,艾雅法拉!”“對,沒錯,別讓我把你們看遍了哦。”略帶調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塔露拉呼吸時的鼻息吹到小羊卡普里尼族敏感的耳根處,引起了她一陣的顫抖。刑罰升級,羽毛微微向裡移動,使一排小細毛剛好鋪滿腋窩。“好癢,唔——嗯嗯嗯!”在羽毛還未移動時,小羊已經開始發出呻吟了。當然,羽毛不會因此而駐足不前,而是開始在艾雅法拉的腋窩中上下移動。恰如其分的角度,保證了每一塊肌膚都有機會收到羽毛的款待,當然也就保證了小羊能受到最大程度的刺激。“可~別~笑~出~來~了~哦~”塔露拉陰險地在小羊耳邊提醒到,手上的頻率也隨著語氣的起伏而改變。“呼,呼,不,不,不用你,說!”略帶嘶吼的低沉嗓音從艾雅法拉口中傳出。雖然從語氣上來看她還是一如既往得堅定,但肢體上的語言早已暴露出她有多麼痛苦。此時,小羊正讓一切能用上力的部位緊繃著,來緩解腋窩的不適:伸出皮銬的雙手用力攥著拳,讓指甲在手掌上咳出一道印記,然後猛地從拳舒展成掌,再猛地握回拳頭。這個過程中她是那麼的用力,以至
於每個指節都高高暴起。脖子也努力上揚著,一張俏臉上的五官也彷彿被擰在了一起,不僅眉毛緊緊地擰著,嘴巴緊閉著,一排貝齒鑲在嘴唇中,讓絲絲紅色的血跡爬上白色的牙齒,就連沒什麼力氣的眼皮都被用力合上,來給自己增添一份力量。
“嘛,掙扎的很累吧,我來幫幫你~”五分鐘後,塔露拉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羽毛,再一次站到了艾雅法拉的面前。而後者,則已經疲憊不堪,只能大口的喘著粗氣。手指被無情地掰開,十個小指銬將艾雅法拉十隻修長的指頭死死地固定住。腰腹部也多了一個皮環,將她的身體按在椅子上。雙臂被進一步抬起,上半身已經完全成了一條直線。“最後......認識這個麼,小姑娘?”緩緩地抬起頭,艾雅法拉的眼中第一次閃爍出深邃的恐懼。“下顎....下顎撕裂器...不,不行......求你了.......真的,真的.......不可以”“噗!瞧你嚇得,你覺得我忍心用那種東西對你?”塔露拉笑了一下,然後把艾雅法拉的頭給擺正,然後把那個裝置的後端固定在艾雅法拉頭後的刑床上,再把已經無力反抗的小羊的下巴按到了裝置前方的一個小託上。“我自己改造的,只是固定頭部的哦~”欣賞著面前只有五官和腳能活動的獵物,塔露拉滿意地笑了一下。“那麼,我們繼續吧!”再次走到小車前,拿起一根軟羽毛和一隻大小剛好能佔滿小羊腋窩的軟毛刷,塔露拉又回到了小羊的身後。兩種不同的刑具同時抵住了小羊的軟腋,上下移動了起來。“唔,嘶——好,好難受,別,別這麼輕,唔啊——用點力啊——”與剛才想要用盡一切方法忍住笑聲的思維相反,現在的艾雅法拉卻巴不得能夠笑出來。軟羽毛和筆刷的柔軟,帶給她的是與剛才硬羽毛帶開的刺癢感不同的獨特感受。這種感覺與其說是癢,更像是一種過了頭的舒適感。這種感覺使她想要叫出來,想要笑出來,甚至想要再像剛才那樣憋笑到咬破自己的嘴唇,但一切都差那麼一把力。這股力很小,彷彿只要讓塔露拉的雙手用力一點,自己就可以釋放出來。但是塔露拉沒有。她還是用那種輕柔的力道撫著敏感的腋窩,使那一股勁只能被憋仔艾雅法拉自己的胸腔裡。艾雅法拉自然也是叫苦不迭,那兩根軟羽毛上彷彿有什麼魔法,正把她的力量一絲一毫地抽走。她努力想收回雙臂夾緊腋窩,但牢靠的固定殘忍地再次拒絕了她,讓她只能無力地坐在那裡,任由兩種刑具作福作威。她甚至感覺,過一會後,自己將如同被打了肌肉麻醉劑一樣,只能無力地坐在那裡,“享受”兩腋的刺激。“這樣...好難受,啊——要,要死了——拜託,用力一點吧——”
“用力一點?嘖嘖嘖,真是欲·求·不·滿·哦~”艾雅法拉的臉瞬間燒了起來。雖說自己平時都把精力用在科研上,但畢竟是20歲左右的女孩,對於這方面的東西還是多少知道一點。除此之外,當她聽到塔露拉用這種詞彙形容自己時,腦海中竟然第一時間浮現出了前輩把滿臉緋紅的自己按在床上的畫面......還好塔露拉不知道,不然誰知道她又會怎麼借題發揮。“那好吧,我這就來滿足你。”從小車上拿下來兩隻
牙刷和一瓶白色的藥劑,塔露拉直接坐在了小羊的面前。用軟刷沾了一些藥劑瓶中的白色液體後,她開始將那藥品均勻地刷在艾雅法拉的皮膚上。一陣涼意伴隨著癢感傳到了艾雅法拉的大腦。被沾溼了的軟刷更加有韌性,帶來的刺激也更加強烈。但比起直接的癢感,艾雅法拉心中更害怕的東西還是那白色的藥劑。那種粘稠的觸覺......從各種角度來說都不能給人什麼好的印象。“想知道這藥是幹什麼用的麼?”終於將小羊的兩腋都用藥品塗滿後,塔露拉放下了手中的軟毛刷,問道,“這是敏感液哦,雖然只是‘5×’的,但也夠你喝一壺了。來吧,咱們繼續~”看著塔露拉手裡兩隻牙刷上密密麻麻的硬毛,小羊不禁嚥了口唾沫。她乾脆咬緊嘴唇,閉上雙眼,想盡力讓自己多忍一會。唰,唰,唰.....牙刷貼在了腋窩上,緩慢地上下移動了起來。被藥劑處理過的癢癢肉更加敏感,但艾雅法拉確憑自己的意志力,將笑聲全部變為呻吟。“啊——噫,呼,我可以忍住的!”可惜,這樣的抵抗只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我不得不承認,”二十多分鐘後,塔露拉放下了手中的牙刷,艾雅法拉緊繃的身子也在那一瞬間鬆了下來,原本一直牢牢控制的呼吸節奏也瞬間被放棄,機體在本能的驅動下竭盡所能地奪取著環境中的氧氣。“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堅韌,按你現在的敏感程度,一般的女孩子早就求饒了,但你,連笑都沒笑一聲......不過沒用的,只需要一點幫助,你就會毫不吝嗇地展現你的笑容......”走到車旁拿出了一瓶藍色的藥,塔露拉走回了艾雅法拉麵前,“腋窩都被撓得麻木了吧?沒關係,看見這瓶藥了嗎?它能讓你的大腦刷新的更快,換言之,就是讓你永遠也無法適應癢感——想試試嗎?”“切,我說不的話你會不給我喝嗎?”腦袋無力地搭在固定的臺子上,但語氣,仍然一如既往地帶著一絲對施虐者的不屑。“你心裡清楚就好,那還不配合點?”雖然知道毫無用處,但艾雅法拉還是本能地把頭努力地擰向一邊——當然,隨即也就被拉了回來。嘴巴被強行打開,苦澀的藥味瞬間充滿了口腔。被迫嚥下口中的液體後,一股冰涼的感覺瞬間從胃部沿神經上行,佔據了整個大腦。“嘶——藥效好快”反觀塔露拉,已經在兩支牙刷上蘸好了白色的敏感液,看到艾雅法拉標誌著藥物生效的表情後,便把一隻牙刷又一次伸向了一邊的腋窩。這次,一邊的癢感已經高於了原先兩邊的刺激。艾雅法拉口中已經發出了明顯的笑聲。那隻牙刷,宛若一把巨大的鐵鍬,扎進了她內心大壩的深處。“別忍著,來,讓我聽聽你的笑聲~”另一隻空閒的手突然在艾雅法拉側腰上捏了一把,好像另一把巨錘狠狠砸向了大壩的薄弱處。隨即,另一把鐵鍬——牙刷——在另一邊的防線也開始了進攻。大壩終於倒下,笑聲的洪水也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呵呵哈哈呵呵癢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呵呵呵求,求哈哈,停吧!哈哈哈哈,誒?”塔露拉的雙手出現在了視野裡,但雙腋的癢感並沒有停止。“是機械手臂哦~我準備了好多的,這能讓你體驗一把被幾十人圍起來撓癢的快感哦~”“
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卑鄙,別,怎麼哈哈,還有,哈哈哈牙刷啊!”“車上的東西就是讓你有個數自己會被什麼折磨”塔露拉聳了聳肩,“每種道具我都準備了至少十份。”“不過牙刷也不急,嘖嘖嘖,你這小肚子,真是,誘人啊——做成涮羊肉怎麼樣,肉質鮮嫩多汁,到時候請你一塊吃——哈哈,開玩笑的,瞧你臉都青了,至於嗎?”一邊用雙手在艾雅法拉的肚子上輕輕摩挲,塔露拉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手指上的觸覺,的確讓人慾罷不能。不過正如塔露拉所說,艾雅法拉的腹部做成涮羊肉的確會很好吃——別誤會,這句話只是在說她的肚子給人的感覺——苗條的身材,使她的肚子周圍的骨頭微微突出,讓整個肚子如同一片下凹的寧靜的湖水一般。輕輕撫摸,在湖面上掀起一絲波紋,軟軟的觸覺便傳到了指尖上。這軟,與腋窩處的觸覺還略微不同。如果說腋窩處的感覺是又軟又糯,那麼腹部的觸覺就是又軟又彈。沒有經歷過大型的體能訓練,肚子上並沒有一塊塊的腹肌煞風景,但良好的運動飲食習慣讓肚子上沒有一絲贅肉,更何況此時上半身處於一個緊繃的狀態,更是讓肚子上的肌肉充滿彈性,每用指甲輕輕戳一下,鬆手後肌肉就會自動彈回原狀——當然,往往還伴隨著艾雅法拉一小聲的尖叫。
“真是的,這也太讓人把持不住了.......簡直控制不住折磨你的慾望啊~”“哈哈哈哈,你,哈哈,變態抖S,哈哈哈,別動我,哈哈哈!”面帶微笑地捻起兩根硬羽毛,略帶憐惜地在小羊的肚子上劃弄了起來。雖然腋窩處的巨癢略微沖淡了別的地方的刺激,但腹部的不適和刺癢仍然狠狠地釘在了艾雅法拉的腦海中,使她更加癲狂。但塔露拉的刑罰還在升級。將兩支羽毛交給一旁的機械手後,塔露拉貌似對艾雅法拉的肚臍起了很大的興趣。如果說整片肚皮是一塊潔白的美玉的話,那麼肚臍就是上面的一塊異色的花紋——不僅沒有使整塊玉的美觀受到影響,反而使它更加富有情趣。伸出右手的食指,用指甲尖端剮蹭起了艾雅法拉肚臍的內壁,小羊的聲音也突然大了起來。果然,很敏感呢。換上了更殘忍的工具,一個特殊的小刷子——這把刷子的頭部呈一個類似圓錐的形狀,大小剛好與艾雅法拉略微凹陷的肚臍吻合。圓錐的外部佈滿密密麻麻的硬毛,當它開始高速旋轉時,每一根硬毛也開始了迅速地施虐。“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哈,肚臍,哈哈哈哈哈,肚,肚臍,哈哈哈也太癢了!”“小姑娘你知道人有幾對肋骨嗎?”“哈哈哈,12對啊,你,你問這個幹嗎?”“我想看看,你的肋骨,正不正常哦~”兩手順著側腹滑動,摸到了兩側的第一根肋骨上。每一邊的五根指甲排列在肋骨上,隨即,開始高速地左右划動。“一~”嘲笑與調戲的聲音響起,但此時的小羊,已經沒有精力去理睬這些了。“二~”5分鐘後雙手下移到了第二對肋骨,四隻牙刷分別在每一側肋骨的上下刷動,接替了手指的工作,同時,另外兩把牙刷也在兩對肋骨間的嫩肉上肆意妄為了起來。“啊!不要——”又是五分鐘後,隨著一聲驚呼,小羊終於耐受不住長時間的刺激,昏了
過去。
“譁——”一盆冰水直接澆到了小羊的臉上,可憐的小羊又被迫清醒過來,在咳出流入鼻腔的水之前,又一次開始了不可遏制的大笑。“不......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哈哈,再撓我了,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別再加了呀!”塔露拉的手指繼續下移到第三對肋骨上,牙刷也照舊例佔領了第二對肋骨。“我來說一下規則吧,小姑娘......”雖然沉醉於折磨艾雅法拉帶來的快感,塔露拉還是記得自己逼供的使命的,“每20分鐘到50分鐘,我的手會下移一次,牙刷會照顧好我的手上方的所有癢癢肉,當我的手退出你的最後一對肋骨時,牙刷會接管你的整個上半身,直到你供出我想要的情報來。在此之前,你昏過去一次,我就會把你潑醒一次,明白嗎?”“哈哈哈哈,沒用的!哈哈哈哈哈,我,哈哈,我說過,哈哈哈哈哈,我不會,哈哈,背叛羅德島,哈哈哈哈哈,絕對,哈哈,絕對不會!”“好,那我們就來看看你能撐多久”第四對,第五對,第六對.........不知道過了多久,塔露拉的手再次向下摸時,觸碰到的變成了小羊的盆骨。而此時,用來喚醒艾雅法拉的水,已經裝滿了塔露拉用來接冰水的大桶,而且已經溢出來了至少四五盆的量。嗓子一旦沙啞,面前的魔鬼就會喂她喝一種綠色的藥劑,讓她的喉嚨立刻恢復原狀。“居然......真的撐過了整整十二對肋骨,真是.......”咂了咂嘴,塔露拉把手從小羊的身上拿開,在那一瞬間,牙刷也如同塔露拉所說,佔領了艾雅法拉的整個上半身——或許,還沒有。慢慢拿起一把刀,移到了少女的脖頸前。“對,殺了我,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呵呵哈哈呵呵,謝謝,呵呵哈哈呵呵哈哈,用,哈哈,用這把刀,哈哈哈刺穿我的喉嚨吧,哈哈哈哈”施虐者的嘴角略微上揚,用刀背抵在了艾雅法拉的脖子上,然後緩緩下滑,右移,翻轉,用刀尖挑起了女孩上半身最後一層防線的吊帶。已經被撓的幾乎渾渾噩噩的艾雅法拉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開始大聲的抗議。“不行!不行!你不能這樣!不行!住手啊**!不要——不要.......不要........嗚嗚嗚,你,嗚嗚,你——”聽到艾雅法拉的辱罵後,刀鋒立刻侵入衣服的邊緣。塔露拉故意把動作放得很慢,把過程拉得很長,讓小羊只能白白感受到衣服在被一絲一毫的劃開,最後完全分成兩半。對另一側的吊帶依法炮製,將已經成為破布的衣服扔到一旁,少女姣好的身材便一覽無餘了。“嘖嘖嘖,還不錯.......不過——”迫使小羊直視自己的眼睛,塔露拉繼續著羞辱。“你這也——太平了吧?”“看看你這‘烏薩斯廣闊的平原’,我真不明白你有什麼可害羞的,飛~機~場~小~姐~”一點紅暈立刻出現在小羊兩頰中央,然後擴散到整個臉部,甚至讓上半身都略微發紅。面對這樣的凌辱,她知道自己不論怎樣回應都只會激起對方更大的施虐欲,所以乾脆,閉口不言,準確的說,只發出純粹的笑聲。兩根硬羽毛突然爬上了艾雅法拉的側胸,開始不斷拉磨。“你,不行!哈哈哈哈哈,這裡也好癢,
哈哈哈哈”“這倒出乎我的意料.......”塔露拉一邊輕聲細語著,一邊先放下羽毛,讓兩把牙刷開始刷撓艾雅法拉的側胸,然後再拿起羽毛,緩緩伸向峰頂。“你,不許!哈哈哈哈哈”眼睜睜地看著兩隻羽毛貼上了女孩家最私密的部位之一,然後開始旋轉,異樣的刺激直衝大腦,徹底打垮了艾雅法拉的防線。“要不,那樣做吧,這樣,就不會被折磨了.......”終於,塔露拉盼望依據的話語從小羊口中吐出“哈哈哈哈,停!我招了,呵呵哈哈呵呵,我什麼都說,哈哈哈哈,我,真的什麼都招了,拜託停下來吧.......”
身上的刑具同時撤去,小羊的嘴大張著,一條丁香小舌伸出口腔,一道銀絲掛在舌頭尖上緩緩滴下。“真是的,早點說不就好了......”看著可憐的小羊,塔露拉對著她說,“那麼,別磨蹭了,說吧,羅德島的機密”“你,等等.....呼,呼,讓我,喘口氣......”“別給我耍花樣”右手的指甲伸出,輕輕在艾雅法拉已經微微發紅的肚臍內壁上摩擦了起來。“哈哈哈,別撓——我,什麼都說,先,先告訴我你想知道什麼呀。”“我想想.......羅德島下一步的前進路線,你作為天災信使不會不知道吧,還有,你們羅德島內部帶的警戒安排·······”一連說了十多條後,塔露拉笑著看向小羊,“怎麼樣,總有你知道的吧,告訴我5件及以上,我就放了你”“你說的啊,我全都很清楚呢——”艾雅法拉已經喘過氣來了,琢磨著自己心中打的譜基本沒有問題,她張開了嘴。“但是——”雙眼直視塔露拉的眼睛,一股兇光直直地射了出來。這眼光已不僅僅是倔強,而是憎惡、憤怒、堅毅和決絕。“你從我這裡什麼都得不到!”突然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塔露拉立刻伸出手掐住了艾雅法拉的雙頰。正如她所料,小羊的上齒已經刺入了舌頭,而且還在繼續抵抗著塔露拉的雙手慢慢深入。塔露拉微微皺了皺眉頭,按了一下頭部拘束裝置後面的一個按鈕,四隻原本用來撕裂受害者的下顎的鋼爪迅速沿著小羊的下巴爬進了她的嘴裡,但原本尖銳的末端都已經包了膠。爪子向外拉扯,強迫小羊張開了嘴。“唔唔唔!”自殺的想法也破滅了,小羊絕望地癱在了刑椅上,舌頭也懶得縮回去,就那樣讓它伸在外面,傷口處,血液滴滴划向舌尖,再與唾液一起滴落。
腳上異樣的感覺緩緩傳來,艾雅法拉本能地扭動著腳腕,試圖阻止塔露拉的行動。“乖一點,別動”腳腕處的束縛又緊了一些,塔露拉滿意地拍了拍艾雅法拉的腳背,端詳起了還穿著一雙運動鞋的腳丫。“嘖,按你的身高,腳算是比較小了,設計的很有意思啊,腳底是分叉的羊蹄型......喂,你的黑絲不會套在一雙羊蹄子上吧?”“才,才不是呢!”艾雅法拉的臉突然紅了起來,“卡普里尼族的鞋子,都是這樣設計的!”“哦~是嗎,那我來驗證一下吧”雙手捻住小羊右腳鞋子的兩根鞋帶,慢慢抽動。原本系得很好看的一個蝴蝶結逐漸變得扭曲。艾雅法拉抿緊了嘴唇,絕望地感受著自己的鞋帶越來越松,最後終於被完全解開。然後另一隻鞋的鞋帶也沒能倖免於難。“
想從哪隻腳開始,嗯?”沉默“不說?那我就兩隻一起嘍?”“別——那,那就,先撓右腳吧——”艾雅法拉紅著臉,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已經細若蚊鳴。“哦~居然主動要求我撓你的右腳?還真是下~流~呢~”“餵你不要亂說啊!”“我說錯了嗎?還是你更想體驗一下兩邊一起?”“你,你,哼!”艾雅法拉紅著臉,乾脆把眼睛閉上,不再說話。塔露拉微微一笑,用左手托住艾雅法拉右腳鞋子的鞋幫,右手則輕輕地拉動著鞋舌。此時的艾雅法拉已經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只能簡單地癱在刑椅上,感受著右腳的鞋子慢慢變鬆。“那麼,來揭曉最後的答案吧~”塔露拉一隻手扶住艾雅法拉的腳踝,然後另一隻手輕輕一提,鞋幫就和艾雅法拉的腳後跟分離了開來。在感覺腳底一涼的那個瞬間,艾雅法拉緊閉的眼睛中流出了兩行恥辱的淚水。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顯得楚楚可憐。可惜,對塔露拉而言,這樣只能增加她折磨艾雅法拉的慾望罷了。“喲~我們的小可愛怎麼哭了?”她不懷好意地笑著,用手繼續託著艾雅法拉的鞋子不斷上移,隨著自己的腳逐漸暴露在空氣中,艾雅法拉的淚水也越來越多,顫抖的也越來越厲害。“真是的,我費盡心思想讓你笑得開心,你卻在這哭——”塔露拉終於將一整隻鞋脫了下來,但一抬頭就看見了艾雅法拉臉頰上的兩行淚水,不禁皺緊了眉頭,“沒關係,反正待會你肯定會笑得前所未有的動聽........”
伸出食指輕輕點了一下被黑絲覆蓋的足底,塔露拉的臉上隨即出現了憐憫的神色。“腳上也長了源石晶體嗎......真是可憐.......平常走路應該很疼吧......”她抬起頭,看著艾雅法拉的眼睛,微微一笑,然後繼續說道,“不過你這個樣子我也玩不了啊,乾脆直接玩你的裸·足·吧”“你,你不會是要,脫我的襪子吧”艾雅法拉的身體突然一震,“不,不要,拜託了,別這樣....”,雖然之前想過會露出腳丫,但自己腦補的最多也只到被塔露拉隔著絲襪撓癢,而且這已經讓她難以接受,如果說要露出裸足的話......艾雅法拉的臉漲的通紅,根本不敢也不願去想那種羞恥的場景。“不過這樣的話,我就得對你的小蹄子動點手腳了。”無視掉艾雅法拉的求饒,塔露拉伸出雙手的食指,戳在了艾雅法拉雙腳的腳踝上。一股灼燒感瞬間從皮膚深入到骨髓之中。隨後,塔露拉就移開了雙手。等了幾秒後,艾雅法拉就發現自己對膝蓋以下的軀體完全失去了控制權。足枷被緩緩打開,但這對於此時的艾雅法拉來說已經毫無意義。塔露拉把手搭在了艾雅法拉大腿上絲襪的邊緣,然後開始慢慢地剝開保護著艾雅法拉小腳丫的這最後一道屏障。潔白光滑的大腿緩緩露出,然後是雖然略微纖細但同樣美麗的小腿,最後是期待已久的腳丫....塔露拉乾脆一口氣把小羊左腳的鞋襪也脫了下來,然後拎著兩隻絲襪的襪口,把本套在她雙足上的襪子展示在艾雅法拉麵前。“病情很嚴重啊,嗯?”,塔露拉上下晃了晃兩隻長筒襪,原本長在艾雅法拉腿上和腳上的源石結晶此時已經全被包在了襪子中,互相碰撞著發出響聲,與塔露拉
一起羞辱著小羊。“我說,你當初加入羅德島不就是為了治好自己嗎,現在我也算是把你的病給治好了,你不應該為我們效力嗎?”“哼!我寧可死在羅德島,也不願意在你們這活著做那些暴徒的事!”“是嘛?”塔露拉眯了眯眼睛,“那,過幾天我就隨了你的願望,讓你為你的前輩而死......不過在這之前,我可要好好地把你的身子給享受個夠”說完,塔露拉拿出一個遙控器,對著刑架按了一下,瞬間,束縛著艾雅法拉的裝置開始帶著還被綁在上面的小羊活動,變形。幾秒鐘後,艾雅法拉已經束縛成了另一種姿勢:上半身平爬在鐵板上,裸露的肉體輕輕擠壓著已被自己的體溫捂熱的刑具,雙手仍保持向前伸直,而雙腿雖仍然被分開,但被束縛成了“V”型,一雙玉足恰好伸到人坐著的高度,任誰都可以看出這樣的束縛就是專門為撓腳心提供便利。
塔露拉走到艾雅法拉身後,坐在一個凳子上,仔細地端詳起這一雙小腳丫。艾雅法拉的腳略微偏小,但是腳型十分好看,她的足跟和前腳掌略顯緊緻,足弓較深,而且看起來就軟軟的,嫩嫩的,兩隻腳上的五根腳趾從大拇指到五指從高到低依次排列,宛若一個個從大到小,擠在一起的幾隻蠶寶寶。兩隻腳因為源石結晶的擠壓略微發紅,更是增添了幾分可憐和可愛。塔露拉將臉緩緩靠近這一雙小腳丫,輕輕地聞了聞,少女身上的體香和一股酸酸的味道擠進了塔露拉的鼻孔。“噫,真的是很好看呢——”塔露拉故意說的很大聲,好讓艾雅法拉知道自己正在欣賞她的雙足,“不過,嘖嘖味道比我想的要大一點哦~你不會,有一雙小臭腳吧?”“才,才不是呢!”不用想就可以猜到,艾雅法拉現在的臉蛋一定正紅的厲害,“要不是在鞋裡捂了兩天,我,我,嗚——”艾雅法拉本來因為塔露拉對自己的評價羞愧難當,不由自主地大聲反駁,但越往下說越覺得難為情——“我”怎麼樣?是說“我的腳才不會那麼臭”?還是說“我的腳其實會挺香的”?無疑,不管是哪種辯解方式,艾雅法拉都根本說不出口。
“來,給你看看你這雙可憐的小腳丫”塔露拉很明顯有被艾雅法拉的反應爽到,於是決定進一步地調戲她——對她公開處刑:一個攝像機被加在了小羊雙腳的正上方,把它所錄下的內容完整的傳送到艾雅法拉麵前的電子屏上。“做了那麼多準備,終於可以開始了呢!”塔露拉用手在一旁的工具車上翻找起來,故意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開心嗎,嗯?”“滾”“誒呀,好尷尬呢~”塔露拉此時已經拿出了一根羽毛,放在了攝像頭下面給小羊看了看後,就用末端抵在了艾雅法拉足跟上,然後緩緩地向前推進到了腳心。羽毛的側端與艾雅法拉的足弓緊密貼合,每一根細毛都發揮著自己的作用——帶給艾雅法拉巨大的痛苦。在羽毛觸碰到腳的一瞬間,艾雅法拉已經清楚地認識到了自己的腳到底有對麼怕癢。只是羽毛在相對不是很敏感的足跟處掃動,就已經帶給了她極大的癢感。更何況自己面前的顯示屏上還如實地展示著自己的雙腳在被怎樣的玩弄,就更讓她心裡感到五味陳雜——不過,當羽毛進入腳心的區域時,她就沒心思想這些了,除了
極力忍住喉間的笑意,她的大腦中再也容不下其他思想。“腳底舒服嗎?我反正很滿意哦~”觀察到艾雅法拉的反應後,塔露拉選擇讓一隻機械手接管腳心的區域,而她自己,則要去開發一塊艾雅法拉未曾設想過的新大陸。“啊!”艾雅法拉在看到塔露拉的手拿出另一根羽毛伸向自己的腳趾時本沒有多大戒心,但指尖傳來的癢感證明,她的腳趾與腳心一樣敏感。
“腳趾也很令人滿意呢!”塔露拉一隻手把一根羽毛被放入了艾雅法拉右腳的拇指與二指的指縫中緩緩拉動,另一隻手則緩緩揉按這飽滿的小指,“你這怕癢的小身板到底能帶給我很多驚喜呢,嗯?”“唔——別,別撓那裡——嘻嘻,停——”畢竟也是女孩子家比較私密的部位,艾雅法拉的腳幾乎沒有被別人碰過,更不用說被這樣細細地“款待”了。她自己很清楚,自己此時的憋笑只是垂死掙扎,如果腳上也被像刷子那樣的刑具照顧一下,自己怕不是真的會笑到癲狂。“好吧,讓你準備一下,待會我可要上‘正菜’了哦~”塔露拉不懷好意地笑著,撤取了小羊腳上的羽毛,但同時也又一次把她的腳束縛了起來。“唔,好緊啊......”在攝像頭的幫助下,艾雅法拉目睹了自己雙腳的腳趾是如何被向外掰開,再被一個個指扣鎖死在足枷上,以及塔露拉是如何一點點地調整角度,把她的腳心擺的正朝向施虐者。伴隨著法術的褪去,自己的雙腳本已經多少能活動一些,但在這樣的束縛下,根本無法動彈分毫。“完成了哦~嘖嘖嘖,這腳丫,真是一道盛宴呢.....那我就準備開動了~”看著面前自己的被牢牢束縛住的腳丫,在配合上塔露拉興奮的聲音,艾雅法拉的確有點毛骨悚然:自己的雙足已經被迫完全打開,腳心,腳掌,腳趾,指縫,每一個敏感的部位都被迫展露在了塔露拉麵前。此時此刻,她的小腳的確就像一道菜品,靜靜地擺在那裡,等待著被別人品嚐一番。
塔露拉把雙手擺在了艾雅法拉右腳的兩側,長著長長指甲的指頭緩緩地撓了起來。“舒不舒服啊?喜不喜歡被我玩弄的感覺啊?嗯?”“誰,嘻嘻,誰會喜歡,哈哈,被人撓腳啊!”“嘛,你會喜歡的......”雙手的食指點在了艾雅法拉的雙腳上,然後開始從腳跟到腳掌來回划動。手法本身很簡單,但對於敏感至極的小樣來說,這已然是一場酷刑。“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癢癢啊!哈哈哈”“這就不行了?”每隻腳上的手指數增添到了三根,撓癢的頻率也大大增加,塔露拉的指甲不斷地在小羊足底的嫩肉上肆意妄為著,而艾雅法拉也已經近乎癲狂。“不要ヽ(≧Д≦)ノ太,哈哈哈,太癢啦哈哈哈哈哈,慢,哈哈哈,慢一點!哈哈哈”“慢一點嗎?好吧”三隻手指同時用力地抵在了艾雅法拉的前腳掌上,然後用力地,慢慢地劃過她敏感的腳心,再用同樣緩慢的速度劃回去。“慢~慢~享~受~哦~”比剛才更激烈的癢感伴隨輕微的刺痛衝進了艾雅法拉的大腦,令人絕望的感覺如潮水一般拍打著她的神經。“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哈哈哈哈,這樣也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大笑持續著,塔露拉根本沒
有起任何憐憫之心,反而進一步把原本緩慢而強烈的刺激變得頻繁而強烈。她專注地折磨著艾雅法拉,並且樂此不彼。一直過了十幾分鍾,她雙手的頻率才慢慢降了下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算了,那就不撓你的腳心了吧——”“誒?”腳底的刺激緩緩變小,儘管大腦中幾乎全部的神經元都還沉浸在剛才癢的地獄中,但艾雅法拉仍不相信酷刑會就此結束。她的想法在她抬頭看向擺在自己面前的的屏幕時得到了證實:塔露拉的雙手正靠近自己雙腳的指縫,很明顯正在思考該如何玩弄才能給自己帶來最大的刺激。“不撓腳心的話——我就來伺候你可愛的小腳趾嘍~”塔露拉左手的五隻指甲緩緩搭在了小羊左腳腳掌與腳趾的空隙中,右手則把大拇指外的四根指頭對準了小羊右腳的四個指縫。艾雅法拉咬了咬牙,雙手狠狠扒住墊著她雙臂的木板,等待著腳底的刺激。“開始嘍~”塔露拉的左手開始迅速地左右划動,右手的四指則在艾雅法拉四個指縫裡迅速抽插,時不時地還用指甲“不小心”刮一下指縫。儘管事先做好了準備,艾雅法拉還是僅僅忍住了不到3秒。“呵呵哈哈呵呵,這,哈哈哈,怎麼,哈哈,不,哈哈,這,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這樣,太,不,呼呼呼,呵呵哈哈呵呵......”艾雅法拉已經沒法完整地說出一句話了,她現在腦子裡就只有“癢”和“笑”兩個簡單的想法,並且用嘴把一切她能想到的字,在不經拼裝的情況下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