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東漢:貂蟬誅董
作者:寒月翼
董卓這輩子從未這樣狼狽過。
左臂那道傷口深得能看見骨頭,血順著指尖滴落,在長安宮苑的磚地上拖出一條斷續的紅線,他根本顧不上去捂,此時此刻,他心裡翻湧的全是殺意與恐懼。
呂布那狗賊,竟敢在宮門口刺殺咱!幸好他幾十年刀口舔血磨出的本能還在,掀翻了身旁一個嚇得癱軟的侍從當肉盾,否則他真得交代在那記穿心刺下了!早該聽李儒的話將那莽夫調離身邊,如今卻像條喪家之犬一般被攆得到處亂竄。可恨自己這身肥膘,跑幾步就喘得像拉風箱,膝蓋痠軟,腳下的青磚滑得像抹了油一般。
龍袍太礙事了,早被他扯掉扔在宮廊裡,臃腫肥碩的身子裹著單衣鑽進殿側迴廊時還險些卡在欄杆縫隙裡,身後的甲冑碰撞聲像催命符,呂布的怒吼由遠及近。
他咒罵著呂布的祖宗十八代,,腳底板不敢停,穿回廊,拐甬道,推倒沿途目瞪口呆的宮人制造障礙,撞翻幾口銅缸,水潑了一地。追兵踩在溼滑的地磚上接連滑倒,甲冑撞得哐當作響,他才搶出片刻喘息的間隙,找到一個偏僻宮牆缺口,肥碩的身子卡在牆縫裡時腰上的贅肉被磚稜剮掉一層皮,火辣辣地疼,他咬牙一掙,噗地把自己擠了過去。
晨光從巷頂窄縫漏下來,光柱裡浮著細碎灰塵。董卓拖著傷臂在長安城的民巷裡踉蹌前行,血滴進泥地裡,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嘴裡不停咒罵。
呂布!王允!一個個都巴不得他死,等回了城外大營,定要將這些亂臣賊子抽筋扒骨!
第三條岔巷拐到一半,他正扶著牆喘氣,旁邊一扇矮門忽然吱呀開了條縫。一條纖細的胳膊閃電般探出來抓住他後領,力道大得驚人,拽得他一個趔趄跌進門內,後背撞上門板,砰的一聲悶響震得門框灰土簌簌往下落。
董卓剛要怒吼揮拳打過去,那熟悉的幽香撲鼻而來,甜膩中帶著催情淫意直入心脾,讓他肥軀一顫,下體那根粗物竟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
他定睛一看,面前站著的人鵝黃衫子,腰間銀絲帶,鬢邊簪一朵半殘秋海棠,正是貂蟬。
“太師!”
貂蟬淚眼婆娑地撲入他懷中,柔軟豐滿的酥胸緊緊貼上他肥膩胸膛,那兩團綿軟彈滑的玉乳隔著薄衣摩擦,帶來陣陣銷魂觸感。
“太師您怎麼傷成這樣子……奴家好不容易才逃出相府來,一直在找您……”
董卓喘著粗氣,大手本能地攬住她纖腰,肥指陷入軟肉裡,心裡卻飛快地轉著念頭:
這女人是王允獻進府的,先說要許給呂布,轉頭又送到自己府中,現在回看明擺著是挑撥離間之計,而他和呂布卻都雙雙中計,畢竟這女人生得太好,一張臉蛋白嫩得能掐出水,眉眼間媚意天成,腰細得他一隻手能掐過來,胸前那兩團卻鼓囊囊撐得衣襟都繃緊了,他實在捨不得,便一直留在身邊養著,隔三差五揉捏一番,連呂布來討要都黑著臉撅了回去。今日刺殺來得蹊蹺,呂布前腳反水,貂蟬後腳就出現在這巷子裡,怎麼看都是故意設計好的……
董卓心裡雖起了疑,可傷口疼得他腦子發懵,懷裡這軟玉溫香又讓他胯下發緊,一時竟捨不得推開。
“太師,奴家知道一條小路直通城外西涼軍營,繞過城門守衛,不消半個時辰便能到。”貂蟬壓低聲音湊
近他耳邊,氣息溼熱地鑽進耳孔,“快隨奴家走,晚了那賊子就追過來了。”
董卓眯起眼睛,喘著粗氣盯著她:“你怎會在此處?莫不是跟呂布那廝串通好的?”語氣雖兇,手卻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貂蟬眼淚啪嗒啪嗒掉在他手背上,聲音又急又委屈:“太師冤枉死奴家了!呂布那瘋子闖進相府見人就殺,奴家拼死從後門逃出來,便想著太師必定要出城回營,才一路尋到這巷口守著。太師若不信,現在便殺了奴家,奴家絕不躲!”說著仰起淚臉,露出雪白的脖頸,那模樣既楚楚可憐又帶著幾分倔強的媚態。
董卓盯著她看了兩息,那股子甜香攪得他下腹燥熱,又見她鎖骨上確有幾道像是逃跑時擦出的紅痕,心裡那點疑團便先壓下了。他甩了甩頭,肥厚的巴掌抹一把臉上的汗:“起來,帶路!”
貂蟬推開矮門後牆一道暗門,暗門後頭是條僅容側身而過的夾道,兩側土牆爬滿青苔,溼漉漉地蹭著肩膀。
貂蟬在前頭引路,那腰肢扭得水蛇一樣,鵝黃衫子的裙襬掃過牆根的青苔,細碎的腳步聲輕得像貓踩雪。晨光從頭頂窄縫漏下來,照在她頭髮上泛著一層柔潤的光,那朵半殘的海棠隨著她扭腰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董卓盯著那截腰看了半晌,喉頭滾了滾,胯下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在了單褲上,傷口一陣撕裂般的疼又把那點邪火壓了下去,但眼珠子還是黏在她屁股上挪不開。
巷子越走越窄,越走越偏。
董卓起初沒在意,傷重失血讓他腦子發脹,腳底發虛,全靠一股求生的狠勁撐著。
貂蟬時不時回頭看他,那腰肢扭得水蛇一樣,他盯著那細腰看了半晌,喉頭滾了滾,胯下竟有些發熱,但傷口一陣撕裂般的疼又把那點邪火壓了下去。
又走了一刻鐘,夾道到頭,他們從一道城牆缺口鑽了出去,城外民宅逐漸稀疏下去,面前的土路向南延伸,遠處終南山的輪廓清晰得映在灰藍色天幕上。
不對勁!
董卓腳步猛地一滯!
西涼大營在西北方向,他分明記得出城之後應當看見的是渭水河灘,遠處營寨的煙柱沖天,怎麼走到了南邊?
董卓渾濁的瞳孔驟然縮緊,轉身欲逃。
可他剛一扭身,前方那纖柔的身子像一道閃電般折轉回來,五指摳進翻開的皮肉裡帶著一股子陰柔綿勁狠狠一按!
“啊啊啊——賤婢!你……”
董卓還沒來得及再開罵,膝彎同時捱了一記狠踢,肥碩的身軀噗通雙膝砸進泥地裡,貂蟬一腳踢在他右小腿迎面骨上,咔嚓一聲脆響,骨頭斷成兩截。
緊接著又是一腳跺在他左腿膝蓋側面,膝蓋骨脫臼的悶響伴著董卓殺豬般的嚎叫。
他右手撐著泥地想爬起來,貂蟬踩住他右臂肘彎往下一碾,關節錯位的咯吱聲讓人頭皮發麻。
貂蟬的膝蓋頂在他後腰凹陷處借力一壓,整個人騎了上來,纖細卻鐵箍般的手臂從他頜下穿過鎖住喉嚨,硬生生把他臃腫的上半身往後扳,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榨出去,視野邊緣開始發黑。
“跑啊。”貂蟬俯身湊到他耳邊,聲音柔軟得彷彿在哄孩童入眠,舌尖若有若無掃過他的耳廓,惹得董卓後脖頸泛起密匝匝的雞皮疙瘩,“太師方才在城裡跑得那樣快,奴家差點沒追上。您那身板兒跟頭肥豬似的,倒也能竄,倒是奴家小瞧您了。”
貂蟬的
唇貼著他耳廓緩緩翕動,呼吸間吐出的氣息溫熱而甜膩,像三春的花釀混著蜜,絲絲縷縷鑽入鼻腔。
“奴家本來以為呂布那莽夫一戟下去,太師就成了一攤爛肉。倒沒料到您這身膘還有幾分擋箭的用處,生生讓他刺偏了。奴家料想您跑出來第一件事必是回營調兵,所以奴家便在中途候著。”
董卓憋得麵皮紫漲,脖子上青筋暴突,拼盡全力從齒縫裡擠出嘶吼:“賤婢……果真是跟呂布合謀害我!”
話音未落,腦子裡猛地轉過一個念頭,王允那張老謀深算的臉浮了上來。
他目眥欲裂,聲帶被鎖著只能發出漏風般的嘶聲:“王允!是那老匹夫的意思……你們……”
貂蟬輕笑了一聲。
她的身子俯得更低了,胸前那兩團軟肉隔著薄薄的衫子貼在他後背上,乳尖硬硬地抵著肥肉,隨著笑一顫一顫地畫著圈,董卓本來軟趴趴的下身被這一貼激得猛地一跳,那根東西在泥地裡硬邦邦頂了起來。
“太師猜得不差,的確是王允找奴家來幫忙,要讓太師跟奉先將軍離心,奴家就是顆棋子。”她說話時唇瓣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舌尖時不時探出來舔一下他耳垂,舔得董卓半邊身子都麻了,肥碩的腰臀不受控制地輕顫
董卓喘著粗氣,後背上那兩團軟的觸感越來越清晰,耳垂被濡溼的舌尖反覆描繪,胯下那根東西竟然在這種絕境下硬得鐵鑄一般,龜頭隔著薄褲蹭著粗糲的沙土,又疼又癢又脹,說不出是屈辱還是快感。
“王允老賊……你既是他的人,還不快將我交給他領賞?”
“那太師可猜錯了。”貂蟬忽然收緊手臂,將他的頭猛地往後扯,董卓被迫仰起下巴,喉管被拉出一道緊繃的弧線。她的氣息噴在他頸側動脈上,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往外送。
“奴家跟王允可不是一條心。奴家心裡想的,是把太師跟奉先將軍二位一併榨骨吸髓吃進肚子裡。”
董卓瞳孔驟縮:“你……”
“奴家試過奉先將軍,嘖嘖,夠硬夠狠,他那根東西插進來的時候跟燒紅的鐵杵似的,捅得奴家花心都酥了。”貂蟬說到這裡,舌尖沿著他頸側的動脈緩緩往下舔,留下一道溼漉漉的水痕。
“可那莽夫實在太扎手了,床笫間他發起狠來能撞得奴家腰都快斷了,花穴裡那些肉粒被他頂得層層翻卷,吸都吸不住他,奴家還沒來得及榨,他自己先射了個痛快,完事拔出來就走,根本不給奴家吸食的機會。”
董卓又驚又怒,可聽到這些淫詞浪語,胯下那根東西竟跳了跳,滲出黏膩清液。他恨自己這副下賤身子,嘴上卻罵:“放屁!你這賤婢跟呂布那廝苟且,如今竟還有臉說出來?”
“太師在奴家身上馳騁之時不也一樣?”貂蟬笑著,一隻手從背後探下去隔著單褲攥住他硬邦邦的肉棒,纖指沿著柱身輪廓緩緩撫過,“你們二位都太強,誰都不肯老老實實躺著讓奴家騎到盡興,每次都是折騰奴家半宿還生龍活虎的,奴家使出全力都沒法輕易榨乾你們呢~”
貂蟬說著,牙尖輕輕咬住他後頸一塊肥肉磨了磨,含含糊糊地笑了。
“可太師您畢竟老啦,年紀到了陽氣開始衰微,又捱了呂布那一戟,血流了這許多,元氣大傷。奴家等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董卓被那纖手一握,渾身肥肉猛顫,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他
心裡又懼又惱,可那指腹隔著布料精準碾著龜頭冠溝的觸感讓他腰臀不由自主往上拱。他咬牙:“你……你到底想怎樣?”
“太師,光天化日的,荒郊野外,沒人打擾。今日就讓奴家好好品品,你這頭西涼來的肥豬,到底還剩多少斤兩。”
董卓埋在泥裡的臉扭曲著,胸腔裡既憋著罵孃的火,胯下那根東西卻在這荒誕至極的時刻硬得鐵鑄一般頂在泥地裡,貂蟬鬆開牙,唇瓣貼著他後頸的牙印輕輕呵了口氣,董卓渾身肥肉陡然繃緊,胯下那根東西用力一跳,滲出黏膩的清液。
聞到某些氣味的貂蟬低低地笑出了聲,鬆開勒著他喉嚨的手臂,轉而拽住他的後領拖豬一般往土路盡頭那座廢棄的土地廟拖去。董卓一路咒罵,膝蓋在碎石地上拖出兩道血痕,單衣被一路蹭上去露出肥白松軟的腰腹,褲襠處那塊凸起溼漉漉的一團,映著白晃晃的日頭泛出淫靡的光。
破廟的木門虛掩著,門軸早已腐朽,貂蟬抬腳一踹,整扇門板咣噹一聲朝裡拍在地上,激起一陣塵土。她拽著董卓的後領將人拖過門檻甩到供桌旁,董卓肥厚的脊背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腿上被她剛才踢斷的骨頭疼得鑽心。
她勾了勾唇,蹲下身捏住董卓的下巴,指甲掐進肥腮裡,把他那顆碩大的頭顱扳過來對著自己,反手就狠狠拍了兩下,清脆的啪啪聲在破廟裡盪開。
“太師,這一路被奴家拖著走,舒坦不舒坦?”
她說著站起身,裙襬下的銀絲帶掃過他敞開的肚皮,涼絲絲的觸感激得董卓肚腹一縮。
昨日還在太師府裡摟著這娘們揉胸捏臀,今日就斷了手腳躺在這破廟裡,他恨得牙根發癢,可嘴裡只能擠出含混的嘶聲:“賤婢……毒婦……千人騎萬人壓的爛貨……”
貂蟬嬌笑一聲,從廟角尋來幾根粗糙的麻繩,扯了扯試了試韌性。她利落地把董卓翻了個身讓他面朝下趴著,脫臼的右臂被這一翻壓在他自己身下,咔地一聲錯位骨頭頂著肉,疼得董卓額頭冒汗正要嚎,貂蟬已經拽起他的左腕反剪到背後,麻繩三纏兩繞打了個死結。
緊接著她又拎起他右腕扭到後背,關節錯位的咯吱聲聽得人頭皮發麻,兩隻手腕被捆在一處。她又扯了一截繩繞過兩條斷腿的小腿肚勒緊,把一雙腿也捆了,最後抓著他後領把人翻過來仰面朝天,拖到供桌腿邊,麻繩繞過桌腿又纏了兩圈,繩結勒進胸口肥肉裡,一呼吸便磨著皮。
“啊啊啊……淫婆娘!騷爛貨!下賤婊子!賣肉的浪蹄子!忘恩負義的毒婦!老子玩爛的破鞋!你特麼等著……老子一定把你這騷狐狸碎屍萬段……”
“太師罵得真難聽呢~”
貂蟬隨手從供桌上扯下一塊髒兮兮的破布,團成一團粗暴地塞進他嘴裡,死死堵住那些汙言穢語,隨後蹲下身來,“刺啦”一聲將褲襠那塊溼透的布料徹底扯開。
“現在……給奴家閉嘴!好好享受吧!”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左手撐在供桌歪斜的桌面上穩住身子,右腿抬起來,膝蓋微曲,那雙穿著繡花鞋的纖足輕輕抬起,鞋尖先是挑逗般在他肥厚的肚皮上劃過,留下淺淺的紅痕,然後慢慢向下,精準地踩上了他胯間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
“唔——!”董卓的身體猛地弓起,鞋尖的硬底碾過肉棒與陰囊之間最脆弱的縫隙,那裡皮薄肉嫩,
稍稍用力就疼得鑽心。
他額頭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肥軀劇烈顫抖,可那根東西卻在劇痛與奇異快感的雙重刺激下,迅速充血勃起,變得又粗又硬,青筋暴綻,像一根憤怒的鐵棍般頂著她的鞋底。
“呵呵……太師這玩意兒倒爭氣,都這光景了還硬得跟鐵杵似的。”
貂蟬媚笑著,鞋底整片壓了上去,從根到頂來回碾磨整根肉棒,每一下都精準碾過龜頭冠溝和青筋凸起的邊緣。她的鞋底柔軟卻帶著力度,時而前後滑動,像在給肉棒做足底按摩,時而用鞋跟狠狠挑起勃起的龜頭,重重拍打在他肥厚的肚皮上,發出啪啪的肉響。
“您昨兒要奴家用嘴伺候您時,您當時怎麼罵奴家來著——‘磨磨蹭蹭的,趕緊給咱嘬出來。’奴家那回可伺候了您小半個時辰,嘴都酸了,您硬是射不出來,倒把奴家摁在榻上捅了半宿。”
“你這胯下的東西,是不是隻能在女人身上逞威風?如今在奴家鞋底下,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嗚嗚叫喚……真是一頭下賤的肥豬啊!”
她一邊踩,一邊用甜膩的聲音羞辱他,聲音裡滿是嘲弄與興奮。
董卓被踩得半邊身子酥麻,眼睛裡佈滿血絲。疼痛像火在燒,屈辱像刀在割,可那快感卻如潮水般湧來,讓他的身體徹底背叛了自己,肥厚的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想把肉棒更深地往她鞋底上送。
貂蟬見他這副主動往上送的賤樣,嗤笑一聲,鞋尖從他肉棒上移開,精準地戳進他大腿根和陰囊相接的那條縫裡,粗糲的鞋尖稜角碾過那層薄薄的皮肉,壓著會陰處最敏感的軟肉往下鑽。董卓嗷地一聲嚎了出來,肥碩的身子猛地弓起,卻被麻繩硬生生拽回地上,那根東西被這一激翹得更高了。
“太師方才罵奴家的時候嗓門不是挺大的麼?什麼‘賤婢’‘蕩婦’‘爛了心肝的貨色’,罵得一套一套的。可您那根東西怎麼一聽奴家罵它,倒硬得更歡了?”
貂蟬說著,鞋尖踩上左側那顆脹鼓鼓的睪丸,狠狠碾了下去,幾乎把整顆卵蛋壓進軟肉裡。董卓的嗚嗚聲陡然變了調,額頭上的青筋暴得像要炸開,可胯下那根東西反而脹得更粗了一圈。
貂蟬鬆開左側又踩上右側,照樣重重碾過去,兩顆卵蛋在她腳底下輪流翻滾,酥麻中帶著鑽心的疼,董卓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斷腿折臂的痛全被胯下那陣酸脹壓了過去。
“您那幫西涼兵要是瞧見他們太師爺這副模樣,光著肚子躺地上,雞巴硬著被個娘們踩在腳下,您猜他們是先來救您呢,還是先笑夠了再說?”
鞋尖繼續在他陰囊上來回碾壓,一會撥弄左側一會碾磨右側,兩顆卵蛋被她踩在腳下反覆蹂躪。董卓的呼吸越來越急,肚皮起伏得像波浪,那根東西翹得直直地指向天,龜頭紫脹,馬眼大開,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湧。
“昨兒在太師府裡插奴家的時候不是挺能射的?一股一股灌進來燙得奴家腰都軟了,怎麼今兒個在奴家腳底下倒磨蹭起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足部的動作。鞋跟在陰囊上反覆碾壓,鞋面則來回刮擦著龜頭冠溝。
“嗚嗚……唔唔!”董卓的悶哼越來越急促,腰臀瘋狂地往上拱,全身肥肉都在顫抖。貂蟬的腳底像長在他那根東西上了一樣,來回套弄上下碾壓,粗糲的鞋面擦著肉棒每
一寸暴露的嫩肉,鞋跟同時碾著兩顆滾動的卵蛋。他眼睛瞪得極大,裡面滿是羞恥、痛苦與即將爆發的快感。
貂蟬忽然用鞋尖死死踩住他的龜頭,同時另一隻腳的鞋跟精準地頂在左側睪丸上,輕輕一碾——
“唔啊啊啊——!”董卓肥碩的腰臀猛地繃緊,那根東西在她腳底下突突突地跳了三跳,濃稠滾燙的陽精再也忍不住,第一股射得最高,濺到她鵝黃衫子的裙襬上,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黏糊糊地射在她鞋面上、鞋幫上,順著鞋面淌下來,熱騰騰的腥氣瀰漫開來。
貂蟬甩了甩那隻沾滿白濁精液的繡花鞋,修長雪白的大腿隨著動作微微分開,裙襬滑落,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誘人的雪膩肌膚,那曲線玲瓏、豐滿卻不失緊緻的腿肉晃動間,帶著致命的誘惑,只是此刻滿眼憤怒、羞恥的董卓根本無心欣賞。
“真多啊……”貂蟬輕聲呢喃,聲音卻甜得發膩。她緩緩從髮髻上拔下一根細長的銀簪,在董卓眼前輕輕一晃。簪身雕著細密花紋,尖端鋒利如針,在昏暗中閃著陰冷寒光。
董卓瞪著那根簪子,一時竟不知這賤婢又要玩什麼花樣。
貂蟬沒有急著解釋,她俯下身,雪白纖長的手指輕輕落在董卓腿根處,涼絲絲的觸感爽得董卓本能地一縮。她的指尖沿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不輕不重地掠過那些粗硬的毛髮,最後精準地托住了他那顆鬆垮的陰囊,手掌輕輕攏住,把整團軟肉捧在掌心掂了掂,像在估量什麼物件的斤兩。
董卓的瞳孔驟縮,喉嚨裡的嗚咽陡然拔高,他此刻才明白這賤人要做什麼!
“嗚嗚——!唔唔唔唔!”
他拼命掙扎著搖頭,肥碩的腦袋在泥地上左右猛甩,喉嚨裡擠出含混的哀求與怒罵,那根剛剛射過的粗黑肉棒卻在那溫軟的掌心輕撫下更加昂揚。
“太師別動呀~”
貂蟬嬌笑一聲,眼波流轉間盡是淫邪的媚態。那銀簪的尖端離陰囊越來越近,冰涼的金屬氣息已經拂上了薄薄的囊皮,激得董卓陰囊一縮,兩顆卵蛋往上提了提,卻被她託著的手掌又穩穩壓了回去。
“您越動,奴家越不好對準……萬一戳偏了,扎穿了您那兩個卵蛋,可別怪奴家手抖哦~”
話音剛落,貂蟬的手腕輕輕一送,銀簪從上方刺入繃緊的陰囊薄皮。
“唔唔啊啊啊——!”董卓猛地弓起肥碩的腰身,全身肥肉在一瞬間繃成鐵板,腰臀無意識地一下下挺動,斷腿在地上胡亂刨蹬,卻又被劇痛擊潰,痙攣著癱回泥地上。
鮮血從刺破口洇出來,沿著薄薄的囊皮向下蜿蜒,一滴、兩滴、三滴,砸在在泥地裡洇開暗紅的圓斑。
貂蟬卻微微蹙了蹙眉,笑意淡了些。她低頭瞥了一眼那半軟下去的肉棒,又抬眼望了望董卓那張涕淚橫流的肥臉,輕嗤一聲:“這就撐不住了?奴家還沒玩盡興呢。”
她一隻手握住滾燙的柱身,五指收緊,指腹貼著綿軟的棒身從頭擼到底,又自下而上推回冠溝。軟塌塌的肉在她掌心裡被擠捏揉搓,皮肉在指縫間滑動,發出黏膩的摩擦聲。董卓喉嚨裡擠出含混的悶哼,那根東西在溫熱掌心的套弄下重新泛出血色,一點點脹起來,青筋從皮肉下浮凸而起。
貂蟬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手腕繼續施力,銀簪一寸一寸地往下穿透,囊皮在簪尖兩側繃得發白,鮮血混著組織液從
刺破口不斷滲出,直至簪身上下貫穿了整個陰囊。
“唔唔唔啊啊啊——”董卓的悶嚎越來越淒厲,雙手死死摳著地面,指甲摳斷,鮮血淋漓,肉棒卻在這撕裂般的折磨裡越來越硬。
“射吧……下賤的肥豬……在奴家手裡射出來!”貂蟬眼中迸出嘲弄的興奮光芒,手上動作越來越快。銀簪在陰囊裡畫著圈攪動,指甲反覆刮擦肉棒馬眼,每一次掐入都精準碾過最脆弱的肉稜。
董卓再也撐不住了。血肉被攪動的鈍痛與掌心包裹的溫熱快感同時湧上來,兩股截然相反的刺激在董卓腦子裡撞成一團混沌。濃稠滾燙的陽精猛地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地濺上貂蟬雪白的手背和掌心上,黏糊糊地順著她指縫往下滴。
貂蟬鬆開肉棒,雪白的掌心和指縫間全是黏稠的白濁,她將沾滿精液的手舉到面前,眼中漾開一層迷醉的柔光,那股甜膩的腥香氣鑽進鼻腔,像什麼上等佳釀的醇香般讓她渾身一酥。
她伸出舌尖,先是在手背那片最濃稠的白濁上輕輕一舔,精液被捲入口中的瞬間,她喉嚨裡溢出一聲愉悅的輕哼。舌頭在掌心來回打轉,將那些白濁仔細地捲起來,一點不剩地送進嘴裡。緊接著她又一根一根地吮吸著手指,從指根到指尖,每一寸縫隙都不放過。她舔得那樣專注、那樣迷醉,眼神嫵媚而渙散,嘴角掛著淫蕩到骨子裡的饜足與陶醉,唇瓣因為沾了精液而亮晶晶地泛著水光。
舔淨之後她還不滿足,又用舌尖舔了舔唇角殘餘的腥甜,然後才低頭看向癱在泥地上只剩喘氣力氣的董卓,眼珠一轉,唇邊綻開一個又甜又毒的笑容。
這毒婦又想幹嘛?
董卓發出嗚嗚的悶哼,可下面那根該死的肉棒卻在她的注視下又跳了一下。
只見貂蟬從腰間暗袋裡摸出一根玉質的雙頭陽具,足有嬰兒手臂粗,一端雕得光滑圓潤,另一端卻故意留著粗糙的紋理,佈滿細密凸起,像故意要刮爛人的腸子。她先把光滑那端對準自己下身,裙襬一掀,露出那片雪白豐滿的肥臀和大腿根,溼漉漉的淫穴已經張開小口,粉嫩的穴肉往外翻著,晶瑩的淫水拉絲往下滴。
“啊……好涼……”她滿足的輕哼一聲,腰身一沉,冰涼的玉莖撐開她緊緻溼滑的腔壁,整根都那小穴裡慢慢攪動。
董卓瞪大眼睛,看著她那副浪樣,他沒想到這個妖女竟然當著他的面自慰,還用如此下流的器具……明明恨不得掐死這賤婢,腦海裡還在拼命喊“別看了別看了”,可眼珠子釘在那兒挪不開,下身火熱得想立刻插進她那騷穴裡狠狠捅。
她玩夠了自己, 隨即轉過身來,董卓肥碩的身軀粗暴地翻成狗爬姿勢,屁股被迫高高撅起,肥厚的臀瓣被她粗暴掰開,露出那從未被人碰過的緊澀菊蕾。
“嗚嗚……不要……賤人……”董卓含糊地哀求,聲音被破布堵得支離破碎。
“太師的菊花好粉嫩啊……跟處男似的。”
貂蟬殘忍地嬌笑一聲,將粗糙佈滿凸起的那一端對準,毫不留情地頂了上去!
“噗嗤——!”
整根玉莖毫無憐憫地捅了進去!粗糙的凸起刮擦著董卓的腸壁,每一寸推進都像被無數小刀在裡面攪。直腸被撐到極限,前列腺被狠狠頂住,那股酸脹混著劇痛的怪異快感瞬間竄上腦門。
“唔啊啊啊——!!!”
董卓全身肥肉猛顫
,眼睛瞪得幾乎要爆出來,眼淚鼻涕齊流。腸道被異物撐滿的飽脹感、凸起刮肉的撕裂痛、還有前列腺被碾壓的酸爽,三種感覺混在一起,讓董卓差點當場失禁。
貂蟬卻發出一聲興奮的浪叫,雙手抓住那肥腰,開始猛力抽插,她的腰肢如狂風中的柳條般急速擺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粗糙玉莖拔出時帶出腸液和血絲,插入時又把凸起狠狠碾過前列腺。
“哈哈哈……太師……你這頭肥豬的後庭真緊……夾得奴家玉莖都熱了……”她浪叫著,一手伸到前面握住前面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熟練地上下擼動。掌心又軟又熱,指腹精準颳著冠狀溝,每擼一下都把董卓往崩潰邊緣推。
與此同時,她另一隻手從董卓脖子後面勒過來,死死掐住喉管往後猛拉。董卓那肥碩的上身被拉成弓形,窒息的眩暈感像潮水湧來,眼前發黑,腦子裡嗡嗡作響,可胯下那根肉棒卻在缺氧和後庭刺激的雙重夾擊下脹得更大。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破廟裡不斷迴盪,前列腺被粗糙凸起反覆碾壓帶來的快感讓董卓不由自主地收縮後庭,緊緊夾住玉莖。
“哈哈……夾得真緊……太師你這肥豬的後庭,比很多女人還騷呢!”貂蟬一邊罵,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玉莖上的凸起每一次刮過腸壁,都帶出更多鮮血和碎肉。
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董卓那根擎天肉棒終於支撐不住,肉棒在她手裡開始劇烈顫動,妖女的本能讓她立刻感受到濃烈的雄性氣息。
“賤豬……射啊……把你這輩子作的孽,都給奴家射出來!”貂蟬貼在董卓耳邊低吼,她的花穴還含著玉莖的另一端,每一次抽插都讓她自己的肉粒蠕動吸吮,帶給自己強烈的快感。
董卓發出近乎崩潰的悶嚎,窒息帶來的瀕死快感、後庭被粗暴蹂躪的劇痛、前列腺被反覆碾壓的極致酸爽,三重刺激同時爆發。肉棒在她手裡猛地一跳,濃稠滾燙的陽精噴射而出,第一股射得極遠,啪地打在供桌腿上,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足足兩三米遠,白濁濺得到處都是。
“啊~好燙……太師射得好多……”貂蟬興奮地浪叫,穴口明顯又流出一股淫水,黏糊糊的玉手繼續擼動敏感的肉棒。
窒息讓董卓腦袋越來越暈,視野邊緣開始出現黑斑,忽然她鬆開勒著他脖子的手,讓他得以大口喘氣,可還沒等他緩過來,她又猛地勒緊!
“唔啊啊啊——!”
精液又一次噴射而出,混著尿液濺在供桌腿和泥地上。連續的射精讓他全身肥肉都在痙攣,肥肚皮高高鼓起,隨著每一次抽插而晃動,發出沉悶的肉響。
她就這樣反覆折磨他,時而讓他窒息,時而讓他喘息,每一次循環都讓董卓的肉棒射出更多,直到精液變得像清水一樣,卻依然在她的手中硬挺著噴濺。
“太師……你這身肥油還真多……射了這麼多,還這麼硬……”貂蟬嬌喘著,伸手拍打他晃盪的肥肚皮,發出啪啪的響聲。
董卓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劇痛、快感、屈辱、窒息交織成一張大網,將他徹底包裹,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可偏偏肉棒還在她手裡跳動,稀薄的精液被一次次擠出來,讓他徹底分不清是痛苦還是享受。
貂蟬的浪叫越來越高亢,花穴緊緊吸吮著玉莖光滑的一端,肉粒蠕動著將快感推向高潮巔
峰。
緊接著貂蟬抽插的速度又猛然提升了一大截,玉莖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腸道深處,豐滿的肥臀撞在肥厚結實的屁股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流。
“賤豬……你的後庭真會吸……夾得奴家好舒服……射!再給奴家射一次!”她吼著,手上猛擼,勒脖子的手臂也同時收緊。
董卓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肉棒又一次劇烈痙攣,這次射出的精液已經很稀薄了,卻還是噴了好幾股,菊蕾死死收縮著裹住玉莖,腸壁一陣陣蠕動吮吸。
貂蟬終於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猛地拔出玉莖丟在一旁,高潮的淫水噴湧而出濺在董卓的屁股上。粗糙凸起刮過已經被蹂躪得紅腫的腸壁時,疼得董卓差點背過氣去,後庭一張一合,鮮血和腸液混著她的淫水往下淌,溼熱一片。
然而還沒來得及回神,一雙溫熱的手掌就掐住他肥厚的腰側,用力一翻。他整個人像頭被掀翻的肥豬一般仰面朝天,脊背重重砸在地面上,後腦勺磕在供桌腿上,眼前金星亂冒。董卓本能地張嘴要罵,可那破布還塞在嘴裡,嗚咽聲含含混混,只換來貂蟬一聲輕蔑的嗤笑。
他仰躺著,視野裡全是破廟灰撲撲的屋頂,蛛網在梁間掛蕩,幾縷灰塵從縫隙漏下的光柱裡緩緩浮動。他喘著粗氣,眼珠子往下瞟,就見貂蟬已經跨坐在他肥碩的腰腹之上,露出那雪白豐滿、妖嬈無比的下體,溼滑粉嫩的花穴已經完全溼透,晶瑩的淫水拉出絲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那片肥美的陰唇微微張開,裡面層層疊疊的肉褶隱約可見,無數細密蠕動的肉粒像活物般蠢蠢欲動。
董卓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忍不住心中暗罵自己都這時候了還色迷心竅。
彷彿是聽到了心聲一般,貂蟬甜膩而殘忍的聲音適時的響起:“都這樣了還有心思看奴家的小穴,果真是一頭下賤的西涼肥豬啊!既然這樣,那奴家就直接開始享受了哦~”
話音剛落,貂蟬扶起肉棒,腰身直接一坐到底!
“噗嗤——”
“呃啊~”
貂蟬滿足地浪叫一聲,那聲嬌喘又軟又媚。緊窄溼滑的花穴將他整根肉棒吞了進去,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倍感快樂,肉壁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無數細小的舌頭纏繞上來,從龜頭到柱身每一寸都被裹得嚴絲合縫。
董卓喉間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嚎,那一瞬間的極樂像岩漿灌頂,他肥碩的腰臀本能地往上挺了一下,那渾圓的翹臀卻將他穩穩的壓了下去。
明明這賤婢的淫穴他早就嘗過無數遍,為何偏偏這次卻讓他無法抵抗半分?
然而已經飢渴難耐的貂蟬可不會理會身下玩具的想法。
“好粗……好燙……太師的豬鞭把奴家填得好滿……”
貂蟬雙手撐在他鬆弛的胸膛上借力,腰肢如狂風中的柳條般上下起伏,臀肉每一次重重沉坐,都拍打在他圓鼓鼓的肚皮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沉悶肉響。
她一邊狂騎,一邊肆意浪叫。花穴內壁瘋狂收縮,肉粒如活物般纏繞刮擦著肉棒,每一次抬起都帶出大量混合著淫水和稀薄精液的白濁,發出黏膩的水聲。
董卓肥臉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視野裡全是貂蟬那張妖冶的臉和上下甩動的豐滿乳房。那對白花花的奶子隔著薄衫晃盪,乳尖硬硬地凸起,在布料下頂出兩個圓潤的凸點,隨著她起伏的動
作上下彈跳,晃得他眼花繚亂。
在這種要命的吸吮下快樂開始瘋狂疊加,龜頭被穴肉緊緊裹住,每一次上頂都被那層層疊疊的褶皺狠狠摩擦,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混著銀簪貫穿陰囊的劇痛,讓他的思緒一片混亂,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就在他來到高潮邊緣時,身上的妖女卻驟然停下動作,腰肢一動不動,只讓花穴內壁輕輕蠕動,肉粒緩慢刮擦著肉棒最敏感的部位,花心深處那團柔韌軟肉一圈一圈慢慢研磨著龜頭。
董卓被那磨人的節奏逼得渾身肥肉亂顫,肥軀拼命向上挺動,想求她繼續,可那研磨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卡在他崩潰的邊緣,快感堆疊到頂峰又被她輕輕鬆開,反覆循環,像鈍刀子割肉,一寸一寸殘忍地折磨他瀕臨崩潰的神經。
“想射嗎?太師……求奴家啊……”貂蟬俯下身,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胸口,唇瓣貼著他的耳朵嬌笑,“你這頭肥豬,現在只能被奴家騎著操……射不出來是不是很難受?哈哈……”
說完,她突然抬起腰臀,隨後猛烈砸落。花穴全力收縮,子宮口死死嘬住龜頭猛吸。董卓在痛苦與快感的雙重洪流中徹底失控,陽精狂噴而出,一股股灌入她貪婪的花穴深處,被肉粒和子宮歡快地迎接進來。
貂蟬滿足地眯起眼睛長長地嗯了一聲,可她的動作並未停頓,腰肢依然在緩慢地旋磨。
她低下頭看著董卓那張因高潮而扭曲的肥臉,舌尖舔了舔唇角,忽然俯下身來,如同巨蟒般纏上董卓的肥軀,修長有力的手臂從背後死死勒住他的胸腔,修長雙腿則夾住他的腰側,妖嬈柔軟的身軀猛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道!
“呃——呃——”
董卓喉嚨裡擠出漏風般的嘶聲,肥碩的身軀在她身下拼命扭動掙扎,斷腿在地上胡亂蹬踹,可貂蟬的腿像鐵鉗一樣夾住他的腰側,讓他動彈不得,肋骨被擠壓得咯吱作響。
貂蟬忽然鬆開了一點手臂,董卓猛地灌進一大口空氣,肺腑被撕裂般地脹痛,可還來不及緩過勁,貂蟬的手臂又倏地收緊,這次收緊的力道比先前更狠,肋骨在持續的擠壓下發出更多可怖的“咔嚓!咔嚓!”聲響,一根接一根斷裂。
董卓疼的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死過去,可胯下那根肉棒卻在窒息的頂點噴出第二股精液,濃稠滾燙,比第一股更猛,直直射入她體內深處。
貂蟬被那股熱流激得浪叫一聲,花穴猛地收緊,將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吞了進去。她浪笑著,臀肉拍打得更響更快,腰肢像上了發條一樣瘋狂扭動。
董卓的臉頰肉眼可見的凹陷下去,顴骨高聳,眼窩深陷,方才還威猛兇悍的面容此刻枯槁得像一具骨架裹著層薄皮。可他那常年因暴食與脂肪堆積的腹部卻幾乎沒有任何變化,依然肥碩地高聳著,鬆弛的皮膚下厚厚油脂層紋絲不動,隨著貂蟬的撞擊而晃盪出淫靡的波浪。
貂蟬垂眼看到這一幕,眼中掠過一絲真正的驚奇。
以往被她榨乾的男人無論多麼強壯,最終都化作皮包骨頭的乾屍,身板一寸不剩地被吸乾殆盡。可眼前這頭西涼肥豬偏偏例外,四肢和臉龐已經枯瘦如柴,顴骨頂得皮膚髮亮,手腕上的骨節凸得能數清,可他那個常年暴食囤積的肥肚皮卻依然高高鼓起,鬆弛的皮膚下厚厚的油脂層紋絲不動。
貂蟬眯起眼,手指在他那圓鼓
鼓的肚皮上拍了拍,發出啪啪的悶響,像拍打一面鼓。
“太師,”她笑得更加殘忍,腰肢扭得更加瘋狂,臀肉拍打在他肚皮上的聲音密得連成一片,“您這一身肥油到底藏了多少年?是不是把這些年搶來的民脂民膏都藏在肚子裡了?”
“奴家最喜歡的就是看你這副半死不活卻還得硬挺射精的醜態……臉瘦得像鬼,肚子卻還這麼肥……嘖嘖,倒真是個稀罕物件……射啊,繼續給奴家射……把你這輩子所有的精氣,全都射給奴家!”
董卓的意識已經極度模糊,肋骨斷裂的劇痛、陰囊被攪動的撕裂感、窒息的瀕死恐懼,以及花穴那永不滿足的強力吸吮,讓他的理智徹底崩潰。他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肥軀在貂蟬身下像一塊被反覆揉捏的肥肉般顫抖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貂蟬乘的速度越來越快,她故意反覆使用寸止技巧,每當董卓快要射精時就驟然停下,急得他直哼哼,然後突然加速猛騎,讓他一次次在痛苦又快樂的巔峰中噴射。
她的花穴肉粒蠕動得越來越激烈,子宮口像小嘴一樣瘋狂嘬吸,每一次收縮都帶著巨大的吸力將殘存的生命精氣往外拽,董卓的意識在窒息與快感中飄忽,卻始終被她花穴的吸力拉回現實,一次次被逼著射出稀薄的精液。
忽然貂蟬又收緊手臂,將董卓那已經塌陷的胸腔死死勒住,斷裂的肋骨在擠壓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董卓疼得全身一顫,可胯下的肉棒卻在這窒息的極限中再度脹大,龜頭狠狠頂進她子宮口,精液已經稀薄得像摻了水的米湯,卻依然在那股吸力的裹挾下被榨了出來。
貂蟬滿足地長吟一聲,臀肉重重坐到底,浪叫回蕩在破廟中,她的身體像一條妖豔的巨蟒,死死纏著董卓這頭肥豬,讓董卓的肉棒即使射到幾乎滴不出東西了,依然硬挺著被她騎乘、被她吸吮。
時間在無人知曉的淫靡中悄然流逝,當董卓的生命力已經所剩無幾,像一具被抽掉骨頭的肥肉般癱軟在供桌上時,貂蟬依然維持著騎乘的姿態。她那妖嬈豐滿的身軀死死壓在他身上,溼熱緊緻的花穴依舊貪婪地吞吐著那根早已被榨得不成樣子的肉棒。她的腰肢還在緩慢卻有力地扭動,每一次下沉都讓肥美的臀肉重重拍打在他那始終鼓脹的肥肚皮上,發出黏膩而沉悶的肉響。
“太師……你快不行了吧?”貂蟬俯下身,摘出他口裡的布料,豐滿的乳房壓在他凹陷的胸膛上,紅唇貼近他枯槁的耳廓,吐出甜膩而殘忍的熱氣,“奴家感覺得到……你體內的精元已經快被吸光了……只剩這最後一口……”
董卓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他的世界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屈辱和被迫的快感。他那根引以為傲的驚天巨物,在這個妖女的騎乘下成了她榨取生命的工具,而他那詭異地保留著肥油的肚子,則成了她眼中最有趣的玩物。
貂蟬維持著騎乘的姿態,一隻手繞到身後,再次捏起那根早已沾滿鮮血與組織液的銀簪。簪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她用簪尖輕輕挑了挑已經被攪得稀爛的陰囊,然後對準連接睪丸的莖索處。
董卓渙散的瞳孔在死亡的邊緣驟然聚焦!
“不……不……不要……饒……饒命……”他喉嚨裡擠出含糊不清、微弱至極的哀求,乾裂的嘴唇顫抖著,淚水混著血絲從眼
角滑落,那曾經不可一世的西涼霸主,如今只剩下一具被徹底玩壞的肥豬軀殼,卻還在本能地乞求著最後的生機。
貂蟬邪笑著俯下身,豐滿的乳肉壓在他凹陷的胸膛上,紅唇貼上他枯槁的耳廓,溼熱的氣息鑽進耳孔:“太師別怕……奴家這就送您上路……呵呵呵……”
她的聲音又甜又軟,像在哄一個即將入睡的孩子。
董卓的眼睛猛地瞪圓——銀簪的尖端刺入莖索的瞬間,那一丁點冰涼的觸感先於疼痛抵達,緊接著就是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從胯下直躥腦門,像有人用一把鈍刀從他體內硬生生剜出一塊肉來。他全身痙攣般猛地一彈,後背拱離泥地,斷腿在泥裡徒勞地蹬踹,嘴裡發出困獸般的嗚嚎。
“唔啊啊啊——!!!”
貂蟬的手腕穩如磐石,簪尖沿著莖索的走向緩緩推進,一寸、兩寸,鋒利的銀質稜刃割開包裹莖索的筋膜與血管,殷紅的鮮血順著他大腿根汩汩湧出,熱乎乎地淌過她雪白的手指,沿著她的小臂往下滴。董卓感覺到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被硬生生撕扯開,那股痛楚比銀簪貫穿陰囊還要劇烈十倍,簡直像是有人從他命根子裡往外拽他的魂。
就在這時候,貂蟬猛地夾緊了花穴。她內壁那些肉粒一瞬間全絞上來,層層疊疊地裹住他的肉棒從根到頂狠狠一捋,就像有人用一整條佈滿軟刺的舌頭從他龜頭舔到了莖根。那快感炸裂一般衝上來,把那股刺痛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他頭皮發麻的極樂,從莖索根部一直躥到脊柱底端。
貂蟬一臉淫蕩地享受著榨取最後美味的快樂,唇邊綻開一個殘忍至極的媚笑:“太師,您看您這賤根……都要死了,還硬得跟鐵杵似的。您說您是不是天生就該死在女人胯下的命?”
她說著,花穴猛地一縮,子宮口那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嘬住龜頭,狠狠一吸,董卓的腰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肉棒在她體內瘋狂跳動,那股吸力像要把他的骨髓都從馬眼吸出去,可他殘存的精元早已稀薄如清水,能榨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少。
貂蟬手中的銀簪突然向上一挑!
“噗嗤——!”
莖索徹底斷裂的悶響混雜著血肉撕裂的黏膩聲。左側睪丸連著那截被割斷的莖索滾落下來,啪嗒一聲掉在他大腿根旁的泥地裡,暗紅色的碎肉和精索殘端混著血泊攤開。右側睪丸也被簪尖從撕裂的陰囊囊皮裡硬挑出來,孤零零地懸著一絲殘存的筋膜晃盪了兩下,隨即徹底脫落,砸在泥地裡濺起一圈血花。
鮮血從兩個斷口洶湧噴出,熱騰騰地濺上她雪白的小腹,又順著她上下起伏的腰線滑落,在她大腿內側匯成暗紅的溪流。
“啊啊啊啊啊啊——!!!”
董卓的眼眶掙到極限,眼球幾乎要從眶中凸出來,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裂開,血絲順著眼角淌下來,混著鼻涕淚水糊了滿臉。他喉嚨裡擠出最後的、最淒厲的一聲嚎叫,嗓子直接扯劈了,只剩下嘶嘶的氣音從破布邊緣漏出來。
可就在這毀天滅地的劇痛中,肉棒卻在妖女帶來的極樂快感裡迎來最後的爆發。那根已經被榨得近乎乾涸的肉棒,在花穴的強力吸吮和劇痛的雙重刺激下,劇烈跳動著噴射出最後幾滴稀薄的、幾乎透明的生命精華,全部灌入貂蟬那永不滿足的花穴深處。
那是他人生最後一次射精。
貂蟬
感受到那股微弱卻滾燙的衝擊,內壁的肉粒本能地蠕動吸吮,將最後幾滴生命精華吞了進去。她滿足地輕哼一聲,腰肢狠狠向下,臀肉貼著他肥膩的肚皮坐穩,然後俯身貼在他耳邊,聲音溫柔得像春風吹過花叢:
“太師……安心去吧……”
董卓的瞳孔徹底渙散,眼底最後一絲光滅了。那張枯槁的臉上已經得幾乎認不出人形,若非那身肥肚皮,根本認不出他曾是那個叱吒西涼、火燒洛陽的董太師。
貂蟬慢慢從他身上站起來,肉棒從她花穴中滑脫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股混著精液、淫水和血絲的黏稠混合液。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和大腿上淋漓的暗紅,又瞥了一眼泥地裡那兩顆孤零零的睪丸和莖索殘段,輕嗤一聲,從腰間暗袋裡摸出一塊帕子,不緊不慢地擦拭著自己雪白的肌膚。
“太師……你這頭肥豬,總算被奴家徹底榨乾了。”她伸出纖足,輕輕踢了踢那依舊鼓脹的肥肚子,肥肉晃盪出層層波浪,卻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臉和四肢都幹成這樣了,這肚子卻還這麼肥……真是好玩的怪物。奴家採了你這麼多精元,感覺全身都暖洋洋的……力量又漲了不少呢~”
貂蟬低聲笑了一句,轉身從破廟離去,纖瘦的身影消失在暮色蒼茫的野地中,只留下一縷甜膩到發膩的幽香在空氣中飄散。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淌,廟門外斷斷續續傳來幾聲野狗的低吠,又漸漸遠去。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一陣急促沉重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踏碎了這片偏僻郊野的寂靜。蹄聲密如驟雨,每一記都又重又快,絕非尋常戰馬能有的氣勢。那匹渾身赤紅如火的戰馬從土路盡頭衝出來,馬背上的人一身玄甲,猩紅戰袍在疾馳中被風扯成一條直線,方天畫戟橫在鞍側,正是呂布。他勒緊韁繩,赤兔馬在破廟門口人立而起,四蹄落地時踢起一片碎石塵土。
呂布翻身下馬,腳步帶著一路狂奔之後的急促喘息,踏入破廟。方天畫戟的戟尖朝前微微低垂,鐵靴在泥地上踩出沉重的印子。他的目光掃過廟內的凌亂,落在那具屍體上時,瞳孔驟然一縮。
他一步步走近,低頭盯著董卓那張枯槁凹陷的臉,看了兩息才確認這皮包骨頭的東西確實就是方才還在長安宮苑裡被他追殺的董卓。可越看越不對勁,那張臉瘦得顴骨頂穿麵皮,眼窩黑洞洞地塌下去,四肢乾柴似的扭曲著,而肚子卻肥碩鼓脹地高聳著,像一具乾屍上縫了個油囊。呂布的目光往下移,看清那片血肉模糊的下體時,後脊樑猛地躥起一股涼意,泥地裡孤零零躺著的那團暗紅碎肉和那顆睪丸讓他握戟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指節發白。
他蹲下身,探了探董卓頸側,已經是死透了。
可這死法太古怪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像樣的致命傷,整個人卻像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徹底抽乾了一樣,只有那肚子還鼓著。
呂布擰緊眉頭,盯著那片糜爛的下體又看了兩息,喉嚨裡不自覺地滾了一下,後背那股涼意卻遲遲不散——是誰下的手?什麼樣的手段能讓人死成這副模樣?
就在這時,廟門外隱隱傳來了密集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呂布霍地站起身,走到廟門口朝土路盡頭望去,一片甲冑反射的寒光與揚起的塵土正在暮色中逼近。
那是他帶出來追趕董卓
的幷州兵,騎的是普通戰馬,被赤兔甩開了老大一截,這會兒才終於攆上來。馬蹄聲像一記記悶錘敲在他心口上,呂布眯起眼,心裡那根弦忽然繃緊了。
他回頭瞥了一眼廟內那具怪異的屍體,又轉回來望了望越來越近的兵甲洪流,嘴角緩緩扯開一個冷笑。
那不知名的殺手既然沒把屍體帶走,也沒留下什麼痕跡,那他呂布憑什麼不能把這顆人頭算在自己賬上?董卓是他一路追殺出宮的,是他把老賊攆進了這條絕路,如今人死在破廟裡,前因後果串起來,誰能說不是他呂布一戟斃了這亂臣賊子?功勞簿上缺的就是這麼一筆。
呂布轉身大步走回董卓屍身旁,拔出腰間佩刀,刀刃在昏暗中劃過寒光,乾脆利落地捅入心口,噗嗤一聲悶響,刀尖穿透肋骨,可拔出時卻只帶出極少的暗黑黏稠汙血,稀稀拉拉地滴了兩滴,與尋常致命傷應有的噴湧截然不同。他眉頭一皺,又朝喉管橫拉一刀,割開乾癟的頸皮與軟骨,橫斷處翻開的筋肉泛著灰白色,血絲細得幾乎看不出來,像一具已經被放盡了全身血水的空殼。
呂布盯著那兩道傷口看了兩息,心裡那股寒意又重了一層,卻沒再多猶豫,抬腳將董卓那肥碩的肚子踢偏半分,讓屍體以一個更扭曲的姿態歪在血泊裡,偽造出被亂刀搏殺的痕跡。他收刀入鞘,轉身大步走出廟門。
當先的校尉勒住馬翻身下來,單膝跪地時還在喘氣:“將軍!董卓——”
“已經死了!”呂布打斷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本將軍親手捅的心口,割的喉嚨,那老賊謀反作亂,咱在宮門口就動手了,一路追到這破廟,總算是把他了結了。”
校尉抬頭望了一眼廟內那具明顯不對勁的屍體,又看了看呂布刀鞘上沾的新鮮血跡,嘴唇翕動了一下,但攝於呂布威勢,終究沒敢多問。他低頭應了聲“是”,一揮手招呼後面的士兵進去抬屍。幾個西涼兵七手八腳將董卓的屍體裹進草蓆抬出來時,有人碰到了那鼓脹的肚子,肥肉在草蓆底下晃了一晃,又有人注意到屍體心口和喉管的傷口幾乎沒滲血,草蓆裹住之後竟只有極淡的一圈暗痕洇出來。那士兵臉色發白,跟同伴交換了一個驚疑的眼神,但呂布正站在廟門口冷冷地掃過來,兩人便一齊垂下頭,一個字也不敢多說,把草蓆抬上馬背捆緊了,一路急行奔回長安城。
天色將暗未暗時,草蓆被抬進了長安宮殿的廣場。宮門外的空地上已經聚了不少聞訊趕來觀望的宮人與守衛,看到草蓆裹著的那具軀體被抬上廣場中央高臺,人群發出一陣嗡嗡的低語。呂布命人扒掉草蓆,赤條條的屍體倒懸在木架之上,枯槁的四肢與膨大的肚子形成駭人對比,那張乾癟凹陷的臉更是讓不少宮人驚呼出聲。
士兵們找來火把與油脂,澆在那高高鼓起的肚腹上。呂布親自接過一支火把,走到木架前,火光映著他冷漠的臉,他抬手將火把往那油汪汪的肚皮上一遞。火苗舔上油脂的瞬間,“轟”的一聲,整具屍體被暗紅色的火焰吞沒,油脂噼啪作響地燃燒起來,濃煙滾滾升上暮色中的天幕,焦臭的氣味迅速瀰漫開來。肥厚的肚皮被燒得滋滋作響,油脂從裂口不斷滲出,匯成一股黏膩的油流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燒出一片搖曳的火池。火光映亮
了整座宮殿的輪廓,宮牆上的飛簷斗拱在跳動的火焰中投下扭曲的陰影。
廣場上圍攏的人越來越多,歡呼聲與拍手聲此起彼伏。火焰燒了小半個時辰還在噼啪作響,油脂燃燒的濃煙遮蔽了大半邊天。
長安宮東南角一座宮闕的廊柱陰影中,一道纖細的黑色身影靜靜佇立。貂蟬換了一身黑色勁裝,長髮緊束在腦後,雪白的臉上不施脂粉,雙臂抱在胸前,目光穿過攢動的人頭落在那片沖天的火焰之上。火舌翻卷著灼熱的空氣,燒焦的皮肉與油脂混合的氣味隨風飄過來,她聞著那股味道,唇角微微勾起,彎出一個冰冷而淡漠的弧度,眼底沒有多餘的情緒,只有饜足之後那種慵懶的審視,像一隻吃飽的貓看一堆燃盡的灰燼。
火焰還在翻卷,人群還在歡呼。貂蟬攏了攏袖口,收回目光,轉身朝廊柱後方的暗處走去。黑色勁裝的衣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纖腰在緊束的衣料下扭出水蛇般的弧線。
她走下石階時腳步輕快,沒有回頭,沒有停頓,更沒有朝火光中呂布的身影多看一眼。
幾息之後,黑色的身影徹底融入了長安城蛛網般縱橫的巷道之中,城樓上一個守夜的士兵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間似乎看見有一縷纖細的黑影在夜色盡頭一閃而過,像是錯覺。他打了個哈欠,沒當回事,裹緊氅衣繼續打盹。
火焰燒了整整一夜,長安宮殿廣場上空的濃煙直到次日清晨才漸漸散盡。那具曾經叱吒西涼、挾天子以令諸侯的臃腫軀殼,最終化為一堆焦黑的殘骨與灰燼,被士兵們用鐵鍬鏟走,潑進了宮牆外的護城河裡。
長安城內人人都在談論董卓伏誅、王允掌權、呂布封侯,談論那火光沖天的點天燈是何等大快人心。
沒有人注意到,在那些街談巷議之外,在酒肆茶樓的燈火照不到的陰影裡,有一雙含笑的眼睛正悄然打量著每一個從她面前走過的、氣血充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