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來的小貓娘當然要調教成癢奴
作者:韮崎睨
9.女僕兔兔的晨襲!
能在休息日的早晨陰天真是太好了。
很難說這是不是塞蕾絲汀潛意識下發動了天空魔法。畢竟沒什麼特別安排的一天能窩在陰天的家裡,的確能讓人打心底裡感到舒適。
自從與薇雅母女相見已經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塞蕾絲汀不僅從母親那學到了魔族四天王親傳的魔力控制方式,連魅魔專屬的睡眠法都教給了自己,讓她這個從小睡眠障礙的孩子也能體驗到回籠覺的美好。
她在被窩裡蛄蛹著翻了個身,卻剛好撞見一對鬼鬼祟祟的兔耳朵在床沿搖曳著。
“……小芋頭?”
如同拔蘿蔔一般,塞蕾絲汀揪著那對長耳朵一把將趴在床邊的兔娘薅了起來。畢竟除了自家的傻兔子,她還從沒見過有誰能在準備偷襲的時候露出如此啼笑皆非的破綻。
“呣哇啊啊啊……姐姐大人,棗、早鴨……?”
不知是因為被塞蕾絲汀揪疼了還是單純的遮羞,那對毛絨肉的長耳朵在小芋頭從床下冒出來後就一直耷拉著,被她用雙手捂在臉頰前遮住自己飄忽不定的視線,紅撲撲的臉蛋也有意無意地蹭著耳朵上的絨毛。
“你怎麼穿成這樣……?”
絕對是受了薇雅的慫恿,小芋頭今早也換上了一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不同於薇雅那身由素雅的長袖連衣裙為底的古典女僕裝,小芋頭上半身的花邊圍裙似乎直接與襯衫縫在了一起,袖子也只是半袖,將女孩纖細幼嫩的雙臂光溜溜地露了出來。
不僅如此,小芋頭的胸前竟然做了大片的鏤空,原本應該由乳房撐起的花邊抹胸寂寞地往裡癟著,讓那對幼稚純淨的小乳鴿白白暴露在布料的保護之外。裙角也剛剛蓋住一半大腿,就連穿在下面打底的白色連褲襪都比平時的額外單薄通透。
這身明顯是偏情趣的女僕裝,卻仍在小芋頭的手腕戴了一對蕾絲腕圈,以及因為兔耳朵的阻礙而歪歪扭扭戴在頭上的女僕頭飾,讓女孩的身體在白色花邊的簇擁下顯得尤其嬌小可愛。
不過,真不覺得你們倆的衣服應該完全反過來麼?塞蕾絲汀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為什麼會讓一個在市井道具店工作的純良幼女穿這麼暴露的情趣女僕裝,一隻頂級魅魔卻穿著闆闆正正的本格款式啊……
“姐姐大人,我穿這個合適ma?小芋頭跟薇雅小姐一起縫的哦~嘿嘿……”
小芋頭有些期待地問到,頂著臉蛋的紅霞提起裙角裝模作樣地想學屈膝禮,卻未曾想過裙子要比平時短得多,將連褲襪下面印著卡通蘑菇的小褲褲也一同展示在了塞蕾絲汀面前。
塞蕾絲汀伸出手摸了摸裙角,小芋頭乖巧地上前牽住自己的手指,帶著塞蕾絲汀四下裡撫摸著被女僕裝包裹的身體各處。說是小芋頭自己做的衣服,針腳卻意外地紮實,用料也相當柔順,即便讓她穿上衣服抱著睡覺也沒有任何不適。
說實話,在塞蕾絲汀心裡,小芋頭這隻瓜兮兮的蠢蘿莉與女僕裝一點也不搭。但小芋頭一大早穿著自己縫的衣服找自己,肯定不是單純為了得到自己的誇獎。她反手握住小芋頭柔弱的手腕,將她朝自己的被窩裡拽了進來。
“欸嘿嘿……”
小芋頭傻笑著,順從地將雙膝跪到床上,朝塞蕾絲汀暖烘烘的被子裡爬去。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休息日的早晨,她在試穿衣服的時候卻不由自
主地想聽到姐姐大人的聲音、想得到她的愛撫。而塞蕾絲汀拉她上床的舉動,則是比任何言語都更直白的回答。
小芋頭沒穿鞋,一雙薄薄的白褲襪踩在木地板上,使她的小巧的腳底有些發涼,而且也讓潔白的襪底沾上了些許灰塵。塞蕾絲汀讓小芋頭跪坐在自己懷裡,伸手輕撫著她裹在白絲裡的腳底,拂著粘在小腳丫上的塵屑,也換來了懷中女孩咯咯的輕笑。
半透明的白絲下,先前踩過地板的小腳丫泛著鮮活的粉紅色,繞著足弓點綴起一圈可愛的腳丫輪廓。跪在床上的兩隻小尤物仰面朝天,在滿是軟肉的足底擠出了少許幼嫩的肉褶,與腳心窩隱約可見的癢紋輪廓一同覆蓋在滑膩的白絲之下。
由於小芋頭平時只會穿棉襪或是厚厚的天鵝絨絲襪這種符合她年紀的襪子,第一次見她穿這麼薄的白絲,對塞蕾絲汀來說絕對是難得的光景。無論是視覺還是把玩的手感都意外地好。
她貪戀地隔著白絲戳著小芋頭腳底的肉褶,惹得對方又舒服又害羞地將小腦袋不斷往自己懷裡拱。薄絲襪明顯讓原本敏感的腳丫怕癢程度更上一層,僅僅是指尖戳幾下就讓小芋頭笑得合不攏嘴,但她不僅沒四處躲避,反而緊緊環抱住了塞蕾絲汀的腰,彷彿在求塞蕾絲汀多撓她一會。
“畢竟小芋頭是最喜歡撓癢癢的孩子呀。”
塞蕾絲汀輕點著小芋頭笨拙敏感的腳底嫩肉,騰出一隻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此時懷裡的小兔娘已經把臉蛋完全埋在了自己的胸前,伴隨著指尖在腳心划動的頻率一下一下地輕微顫抖著,可憐可愛的樣子既像啜泣又像在忍笑。
調整姿勢讓小芋頭跪坐在了自己的膝蓋上,即便隔著內褲與褲襪,都能感受到女孩胯下的溼氣從大腿傳遞過來,明明只是被抱在懷裡撓幾下腳心而已,就已經溼地不成樣子了,兔娘這種生物真是有夠淫蕩呢。
伸手從床頭櫃掏出一副手銬,塞蕾絲汀熟練地反手將小芋頭環扣在自己背後的雙手拷在了一起。既然小芋頭這麼想要縮在自己懷裡撒嬌,作為被仰慕的姐姐大人就不得不好好滿足她了呢。
意料之中,小芋頭在察覺到雙手被拘束後反而抱得更緊了。她最近真的好喜歡這個姿勢,不僅可以露出全身的癢癢肉供姐姐大人愛撫,還能被抱在懷裡盡情撒嬌、一抬頭就能看到姐姐的臉。比起之前之前塞蕾絲汀的紗布豆豆寸止或者薇雅的全身羽毛8小時不間斷撓癢……能保持這樣的姿勢解決性慾對她來說真的很幸福。
保持著跪坐的姿勢,小芋頭在塞蕾絲汀懷裡撒嬌般得笑著。塞蕾絲汀還在意猶未盡地玩弄著小芋頭的白絲小腳。兩隻仰面朝天的小蹄子天真無助地將小芋頭渾身最脆弱的軟肉攤在了塞蕾絲汀的指尖下,本能地想要左右躲閃卻連一寸都無法正常移動,唯一能自由活動的前腳掌也因為跪坐的姿勢失去了往日的靈活,圓潤的腳趾擠在絲襪裡,無能為力地攢動著,絲毫起不到保護腳心肉的作用。
塞蕾絲汀的十指左右開弓,在小芋頭作繭自縛的腳面上來回刮撓著。她用手指從嬌小的腳後跟一路順著肉褶的紋路犁到軟嫩的前腳掌,指尖隔著絲襪深深陷到柔嫩的足底軟肉裡,留下好多道白色的抓痕。
但每當指尖靠近即便是足底也最為敏感的腳心、就連小芋頭也
攥住小拳頭緊繃精神時,塞蕾絲汀卻又總是出其不意地停下了對腳丫的刮撓。等待著懷裡的兔娘終於放鬆肌肉、又有點意猶未盡地吞嚥口水時,豎起指尖對準腳心最柔軟的癢癢肉用力摳撓。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怎樣的撓癢都能輕鬆拿捏小芋頭這雙弱弱腳心,她卻在某一晚主動向姐姐大人坦白自己最怕被指尖鑽腳心。當然那晚她被塞蕾絲汀用這樣的方式欺負著癢癢肉足足失禁了三次。
知道了小芋頭竟然還有這這樣可愛的弱點後,塞蕾絲汀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有一天要拷問小芋頭,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讓她把知道的不知道的全招了,甚至會為了幾分鐘的休息時間乖乖簽訂最卑賤的奴隸契約。
“你的反應好像比之前都要大呢,” 她低下頭,朝著小芋頭豎起的長耳朵吹著徐徐的熱氣,“總感覺你的腳丫越來越怕癢癢了。”
小芋頭原本就比同齡女孩幼嫩許多的腳丫,在換上薄絲襪後對撓癢的反應更為敏感了,尤其是塞蕾絲汀還一邊往她的耳朵裡吹著熱氣、一邊用自己最害怕的撓癢方式同時欺負著兩邊的腳心。即便沒有開啟讓腳心敏感度倍增的癢紋,也足以讓她笑得說不出話了。
“呣嘻嘻……唔嘻……噗哈哈哈~”
多虧提前將小芋頭的雙手綁在了塞蕾絲汀的背後,否則懷裡這隻幼小的兔兔根本無法堅持多久,早就縮成一團滾到床底了。可現在小芋頭即便再癢癢再難受,也只能往加害者的姐姐大人懷裡蹭,將粘在小嘴上來不及嚥下的口水一股腦抹在了塞蕾絲汀的胸口。
而且,小芋頭抹在塞蕾絲汀睡衣上的液體,也似乎不只是胸口處的口水而已。儘管塞蕾絲汀已經在用她最害怕的方式撓她最敏感的軟肉了,但別說本能的躲閃,小芋頭反而夾緊了跨坐在姐姐大人身上上的雙腿,用自己小小的下半身緊緊夾住了塞蕾絲汀的雙膝。而鋪在她兩腿中央的黑白相間的女僕小短裙下,有些泛涼的黏液早已將她的連褲襪與小內褲抹得一塌糊塗,甚至滲出了布料、粘在了塞蕾絲汀的睡褲上。
“呣呼呼……呣……呣唔唔~~♡”
將小小的腦袋深埋到塞蕾絲汀平坦的胸部,小芋頭最初伴著吸口水聲的嬌笑逐漸變成了有些淫靡的悶聲呻吟。用力夾住塞蕾絲汀膝蓋的下半身也奮力地蹭著,即便隔著布料也聞得到小芋頭身上本不應屬於這個年齡的甜膩氣味。
或許就這樣讓小芋頭撓著腳心夾腿高潮也不錯,小芋頭香軟的身體在自己懷裡抖得意外舒服、弄髒的褲襪和內衣也扔給媽媽洗就好……但塞蕾絲汀顯然不這麼想。她收回了摳撓著腳心肉的手指,一手輕輕掐著小芋頭纖弱的側腰,一手按著女孩的頭頂、半是強迫地停止了小芋頭顫抖的身體。
“小芋頭,剛剛是不是想擅自用姐姐的腿自慰,還打算弄髒我的衣服……?”
假裝生氣地換回平時冰冷慵懶的聲線,塞蕾絲汀隔著女僕裝的束腰掐著小芋頭側腹的癢癢肉。儘管這裡不如小芋頭的腳心那樣碰了就要死,但這個年紀的女孩誰不怕被掐肚子呢。況且半束縛的姿勢讓小芋頭連躲避都顯得額外笨拙,這種脆弱部位被收手拿把掐的侵略感會讓懷裡的女孩只能糯糯地順著自己的意思回答。
“對、對不起……姐姐大人,小芋頭只是想、想……高潮……”
明
明被呵著癢,小芋頭滿臉潮紅哼哼唧唧的樣子卻彷彿快要哭出來了。說到最後兩個字,甚至只剩下了顫抖著的哭腔。畢竟在發情期被高潮寸止,對兔娘來說可是比吊起來撓到昏厥都要過分呢。
“哼~為了高潮都能把姐姐晾在一邊呢。姐姐很傷心哦?” 塞蕾絲汀半垂著眼簾,反手擺弄起了小芋頭手腕上的鐐銬。
“不是的……姐姐大人……!對不起、我……”
“不單這樣還學會頂嘴了。看來某隻小兔兔需要一點小小的懲罰,對麼。”
她強硬地打斷了小芋頭語無倫次的辯解,解開束縛在自己背後的兩隻小手,掐著手腕將其舉到小芋頭自己的面前。先前還沐浴著姐姐大人的溫度與氣味的小芋頭,轉瞬間被推回了冰冷的空氣中。浸溼了雙腿間布料的愛液也在其主人的恐懼中漸漸被放涼,跨坐在上面只覺得溼漉漉地難受。
“自己趴到我腿上,內褲和襪子褪到膝蓋,” 推開淚眼汪汪的小芋頭,塞蕾絲汀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下著命令,末了,又舔舔嘴唇露出一個難以察覺的微笑,“我要打你屁股。”
“呣……”
小芋頭紅著臉蛋,鉤住褲腰的小手顯得有些扭捏,卻也只能照做。被愛液打溼的卡通內褲底部還與她幼小泛紅的陰戶黏連著幾道絲線,連同褲襪被一同褪到膝蓋時,無疑另房間內的羞人氣味更加濃郁了。她小心翼翼地付下身子,將暴露在空氣中的小屁股擱到了塞蕾絲汀的腿上。
興許是還沒到成長期,小芋頭的屁屁儘管圓滾滾肉乎乎的,卻意外地沒那麼翹。細膩的軟肉QQ彈彈的,因為久坐顯得屁股尖上點綴著粉嫩的紅印子。尾椎骨的末端靜靜地趴著一團白色毛球般的兔尾巴,伴著小芋頭紊亂的呼吸悄悄地抖著上面的毛髮。
如果單論肉肉的幼嫩程度,這對小屁股即便跟她的小腳丫對比也不落下風。實際上用羽毛順著這段幼稚的曲線在小屁股上輕掃,亦能讓小芋頭應激般地渾身亂抖。不過比起溫柔的搔癢,今天要對它們做的事情可能會有些暴力呢。
“啪——!” “呣唔唔——”
塞蕾絲汀的巴掌無情地落在了這對細潤的屁股蛋上,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手掌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印記,周圍吃痛的嫩肉也隨之一顫,激起了一段小小的肉浪。同時也讓乖乖趴在姐姐腿上的小芋頭觸電般地向後拱起身子,雙手捂住嘴巴發出一聲委屈的呻吟。
“對、對不起,姐姐大人,求你不要打了,好痛、好痛……!”
說起來,自從她被塞蕾絲汀收養,除開自己笨蛋被門板夾到手指,還從沒受到過如此難忍的痛楚呢。大顆大顆的眼淚幾乎在小屁股捱揍的同時滾落,打溼了捂住嘴巴的小手。包裹在褲襪裡的小腳丫也不安分地伸展著腳掌,將有些髒的雪白襪尖扯成各種可愛的形狀。
“手拿開,不準捂屁股也不準捂嘴。”
塞蕾絲汀騰出一隻手,捉住了小芋頭放棄抵抗的兩隻手腕,將其按在她自己的背後。咔嚓兩聲,之前束縛住小芋頭手腕的鐐銬此時又緊緊鉗住了她纖細的小臂。即便手銬內側有防止割傷的絨毛,鐵齒也深深地咬住了小芋頭的皮肉,使周圍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圈慘白。
“唔咿~~!!!”
又是一巴掌落在了白嫩的屁股蛋上。不僅要自己脫掉內褲與褲襪主
動露出小屁股捱揍,被縛的雙手也無法為自己提供慰藉,心理防線接近崩潰的小芋頭再也忍不住哭聲,不僅在眼裡打轉的淚水奪眶而出,黏稠的鼻涕也染髒了潮紅的臉蛋與嘴唇。無助哭泣的樣子讓她彷彿變回了屬於自己年齡段的女孩,與之前穿著情趣服飾主動送上門的嬌媚樣子判若兩兔。
她可從沒被這樣對待過呀。即便之前也有被薇雅如同嬰兒一般抱在懷裡、一邊含住乳頭嘬奶一邊漏尿的經歷,但那畢竟與打屁股這種明顯帶有懲罰性質的玩法相差甚遠。
“啪——!”
清脆的響聲第三次響起。三次拍打都落在了不同的位置,讓小芋頭的屁股蛋變成了熟蘋果般鮮紅欲滴。按理說只憑塞蕾絲汀的力氣,根本無法幾巴掌就能讓小芋頭的屁屁紅腫成這樣,要怪就怪她的屁屁實在太過嬌嫩,幼嫩滑膩的肌膚與嬰兒無異,而帶給小芋頭本人的痛楚,也絲毫不亞於小嬰兒第一次被打屁股。
被塞蕾絲汀打過的地方依然殘留著火辣辣的陣痛,只是被綁住雙手已經無法讓小芋頭保持冷靜,在塞蕾絲汀的腿上膽怯地蠕動著,小腿也忍不住向後蜷起,再胡亂地用腳背拍打著床墊。
“腳不準亂動,不然打完屁股接著就打你的腳心咯。”
塞蕾絲汀有些強硬地命令道,可轉頭看了一眼小芋頭,除了時不時會抽搐著打嗝哭嗝,就再沒有任何回應,想來就算自己再怎麼威脅也聽不進去了。不過想利用自己高潮可必須付出點代價呢,讓小芋頭明白自己的家庭地位可是很重要的。儘管小芋頭是她疼愛的小妹妹,塞蕾絲汀也不會一哭就什麼都由著她撒嬌。
不過要讓小芋頭乖乖聽自己的話,她可還有不少法子呢。塞蕾絲汀打了個無聲的響指,在小芋頭的腳邊悄悄地釋放了一個薇雅教過的魔法。
“呣嘶(抽泣)……唔欸……?薇、薇雅小姐……?”
腳腕處傳來異樣的感覺,好像被誰用雙手鉗住按在了床上。可姐姐大人的手明明在摸自己的屁股啊?好奇心戰勝了委屈,她畏畏縮縮地側過上半身,朝腳邊瞄了一眼,發現自己的腳踝被不知何時出現的黑髮少女用雙手束縛在了一起。
小芋頭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姐姐大人的媽媽薇雅。畢竟少女的身形與相貌都與薇雅極為相似,但細看之下卻又有著許多不同。新出現的少女有著與薇雅相近的外貌、卻沒了魅魔天生的妖媚感,臉蛋偏瘦的輪廓又顯得有幾分冰冷刻薄。
黑髮少女一絲不掛地跪在床上,但也毫無半分羞恥的樣子。頭髮雖然與塞蕾絲汀母女同為黑色,長度卻剛及脖頸。小芋頭又悄悄看了一眼姐姐大人,總覺得這名少女比起薇雅,倒更像是幼年版的塞蕾絲汀。
“這是我用魔力製作的分身哦,就跟控制自己的身體沒什麼兩樣。” 塞蕾絲汀輕輕揉著小芋頭被打紅的屁股,淡淡地為一頭霧水的她解釋著,“這樣你就不能亂撲稜腳丫了吧?”
前段時間,薇雅教會了塞蕾絲汀這個用魔法創作分身的獨門小妙招。有著與人體相差無幾的觸感與本能反應,卻只需要魔力供給就能一直存續下去。按理說是能在肉搏戰起到絕妙效果的魔法,但對肉體貧弱的塞蕾絲汀來說,似乎除了操縱她做點簡單的雜活也沒什麼其餘的用途。
首次製作分身需要大量的時間與魔力,但一旦
製作出來,再次召喚與令其消失就變得簡單無比。似乎分身的形象會源於本人的潛意識,不知為何塞蕾絲汀的分身完全是一個幼年期的自己。
不得不說小時候的自己與薇雅足足有七成以上的相似。為了區分分身醬與媽媽,塞蕾絲汀不得不為她剪了短髮。
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不是沒試著探索過分身醬的其餘用法。畢竟都與親生媽媽做過愛,摳一摳還是小女孩的自己也沒什麼心理負擔。更不用提塞蕾絲汀作為一個重度戀癢癖,肯定會也試著去撓分身醬、或者反過來讓她撓自己。
但可惜的是,分身的感官完全與自己共享,相當於在操縱原本屬於自己的身體,自己撓自己當然沒感覺。而相互摳摳也不會讓自己同時享受到雙倍的高潮快感,頂多是幼年的自己小穴更加敏感吧……(?)
到頭來,自己只不過解鎖了更多自慰時的體位而已。但在與她人同床時,多出一具身體的作用可就不只是一加一那麼簡單了。
尤其是對上小芋頭的免魔體質,儘管不知為何自己的魔法可以對小芋頭產生影響,但即便是最簡單的束縛魔法,魔力消耗也會呈幾何倍的增長。不過只要換成分身醬,即便本身是由魔法制作,卻是實打實的物理實體,靈活的雙手可比從頭用繩子捆好用多了。
而似乎是想驗證這一點,分身醬直接轉身坐在了小芋頭並在一起的小腿上,再單手攏住白絲裡透著淡淡粉紅的腳踝,另一隻手不斷地搔起了腳心的癢癢肉。
“比起這個……小芋頭,你現在不應該還有什麼要對姐姐說的ma?”
同時,塞蕾絲汀也居高臨下地望向小芋頭。自己本體的手正揉捏著屁股溝上方的小尾巴,有時還會撥開兩瓣略顯紅腫的屁股蛋、將菊穴附近幼嫩的軟肉暴露出來用指甲尖輕輕刮撓。儘管已經不再暴力對待這團可憐的小屁股,但卻在無言地威脅著小芋頭,自己隨時可以重新開始掌摑她的嫩肉。
“對、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不說仔細點的話……”
面對小芋頭淚眼汪汪的道歉,塞蕾絲汀沒表現出半分憐憫,操縱分身醬把指尖抵在了她的腳心正中央,自己也順著小屁股的曲線將兩根手指插入了小芋頭被迫併攏的雙腿間,有意無意地咯吱著大腿內側的軟肉,甚至鑽到含著一點香汗的會陰處,輕輕地捻著那裡溼潤的嫩肉。
“不該……小芋頭不該擅自用姐姐大人的身體自慰……不該弄髒姐姐的衣服……對、對不起……”
顯然身上兩處最敏感的肉肉被同時欺負讓小芋頭極為害怕,因為啜泣而帶上鼻音的道歉聲中也顯得斷斷續續,偏偏小小的身子卻僵在那裡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下一個舉動會惹怒塞蕾絲汀。
“還有一點吧?”
將插在小芋頭雙腿間的手指往更深處推了推,伴著小芋頭的小屁股不受控制地顫動了一下,塞蕾絲汀抽出手指戳了戳女孩被束縛在一起的手心,儘可能地用溫柔的步調將粘在指尖的液體一點點抹在了小芋頭泛紅的手心裡。
“不該在被我懲罰的時候發情,對麼。”
被抹在小芋頭手心的液體黏噠噠的,顯然不是單純的汗水,儘管被抹平攤開在了自己的手心,卻依然保留著一絲小花園裡帶出的體溫和她再熟悉不過的羞人花香。她在被同時打屁股挖腳心的同時,在連自己
都沒意識到的情況下,趴在塞蕾絲汀懷裡悄悄發情了。
“呣……對,對不起……小芋頭是壞孩子……請原諒我……”
小芋頭抽泣著伸出手指,想要伸手去夠塞蕾絲汀的手,或許能捏住姐姐大人的手指就能得到原諒吧。但塞蕾絲汀早已抽回雙手,只留下小芋頭無助地抓著抹在手心裡的愛液,卻得不到半分的憐憫。
“你確實是壞到不行的孩子呢。”
代表著懲罰的巴掌再一次抽在小芋頭身上,目標卻不是紅潤如水蜜桃的屁股蛋,而是稍微往下的大腿根部。幼稚的雙腿完全沒有多少軟肉,但肌膚依然細嫩敏感。並且這裡比起小屁股,也更接近正在發情的溼潤小穴。
火辣的痛感逐漸蔓延到會陰,讓小芋頭橫臥著的身體止不住地抽搐,一塌糊塗的小穴卻又因為摩擦而變得更加慾求不滿。在女孩夾雜著羞愧與悔意的哭聲中,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瀉出一灘粘膩的愛液。
“啊嗚~呣嗯嗯……嘻嘻……對不起,請原諒……呵呵哈哈哈……請原諒我~”
但就當小芋頭要因為懲罰變得泣不成聲時,騎在她小腿上的分身醬卻再次抓撓起了下半身的癢癢肉,迫著她將悲慘的哭泣聲轉變為斷斷續續的慘笑。小芋頭穿在下半身的白色連褲襪已經被褪到腳踝,而分身醬不僅咯吱著她敏感泛紅的足底,也同時反手撓著已經裸露出來的膝蓋窩。
膝蓋窩裡的小肉肉同樣柔軟,並且即便是塞蕾絲汀也極少會觸碰這個隱秘位置。就算沒長小腳丫那樣敏感的癢癢肉,冷不丁被分身醬纖細的指尖胡亂輕搔,也還是會令她不由自主地笑出聲。
況且,同時欺負下半身兩處敏感的嫩肉,讓小芋頭完全失去了對腿部肌肉的掌控權,此時就算分身醬不再壓迫小腿,她的雙腳也會聽話地癱軟在床上任人玩弄,更別提緊繃小穴處早已瀕臨失控的小水閥了。
而塞蕾絲汀本人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偏偏選擇小芋頭最酥軟的時候再次用手指入侵到了被愛液糊滿的小陰唇處,伴隨著擠壓愛液的咕啾咕啾聲同時愛撫著小芋頭的幼女小穴與努力勃起著的陰蒂。
明明愛液在瀉出體外後很快就會變涼,但小芋頭的陰戶和小豆豆卻讓塞蕾絲汀覺得滾燙,好像積存在小腹部的情慾隨時都會決堤。明明自己的另一隻手還在懲罰著她的小屁股,小芋頭卻依然本能地搖晃著腰肢,笨拙地想用小穴親吻自己伸來的手指。
“但是,像這樣又淫蕩又怕癢的壞孩子,我可一點都不討厭哦。”
看準時機,塞蕾絲汀微微俯下身,掀起小芋頭耷拉在床上的耳朵,輕聲安慰到。同時與她溫柔的聲音相反,分身醬再次將雙手同時擱在了兩隻小腳丫的腳心,十處指尖朝著腳底嬌弱的嫩肉一齊按下,從前腳掌的小肉坑毫無憐憫地一路劃到了後腳跟。好在塞蕾絲汀提前為分身醬剪了指甲,否則小芋頭腳上薄薄的絲襪恐怕要被撕爛成布條了。
而她本人也在愛撫著小芋頭陰戶的指尖一用力,無需太過深入小穴內部,只需一點小小的刺激,早已達到忍耐閾值的小幼穴就無可救藥地往外噴出大量帶著費洛蒙香氣的愛液,帶動著小芋頭光溜溜的腰肢止不住地往塞蕾絲汀身上蹭,渴求著姐姐大人的溫暖。
“呣哇~唔哇哇哇~~!”
已經分不清是痛楚還是快感,小芋頭之前被
懲罰到有些腫脹的小屁股也拼命地夾著,腳趾更是揪住裹住腳丫的襪尖,為通紅的腳心擠出許多可愛的肉褶。在高潮的一瞬間,似乎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那麼可愛那麼溫柔,包括姐姐大人對自己的懲罰。
“就知道你喜歡這樣。”
在小芋頭夾在著口水的胡亂呻吟聲漸漸式微前,塞蕾絲汀已經拽過被子將她與自己同時裹在了被窩裡,同時從枕頭下掏出幾個常備的吸水魔法卷軸丟到了身下。雖然羞人的氣味與黏糊糊的感覺不會立刻散去,但比起溼漉漉的床單還是好太多了。
小芋頭彷彿被抽走了骨頭般在塞蕾絲汀懷裡癱軟地倒下,看來在被懲罰的同時高潮已經剝奪掉了她全部精神,連啜泣一下都顯得那麼無力。塞蕾絲汀就這樣由著小芋頭躺在自己肩頭,輕輕揉著她被打紅的小屁股,與小兔兔共享著交媾後的溫存時間。
良久,小芋頭恢復了一些體力,蠕動著雙腳蹬掉了卡在腳踝的連褲襪。略顯粗重的鼻息噴灑在塞蕾絲汀耳邊的碎髮,搔得她癢癢的。她伸出手捧住了小芋頭軟軟的臉蛋,又總是不忍心將其從肩頭推開,結果只是用指頭輕輕勾了勾小芋頭幼稚的臉蛋輪廓。
“姐姐大人,小芋頭是你唯一的妹妹,對麼?”
懷裡的女孩溫順地接著塞蕾絲汀身來的手掌,將其放到自己的臉蛋上摩梭著,撒著嬌。
“那隻小野貓永遠也不如我跟姐姐大人親。只有小芋頭才是你最愛的妹妹。”
小芋頭無論話語還是動作都少見地有些強硬,她從臉上扒下塞蕾絲汀的手掌,將其靠近自己溼潤的嘴唇,如同覓食般帶著唾液親吻著塞蕾絲汀的掌心。
塞蕾絲汀放任小芋頭有些過火的撒嬌,直到她心滿意足地放下自己的手掌,再次將這隻嬌小的兔娘抱到肩頭,用自己的臉頰親吻著對方的臉頰,徐徐地說著:
“當然,她只是我心血來潮養的小奴隸而已,小芋頭可是隻屬於我的,最親最親的妹妹呢。”
但當自己只屬於另一個人時,是不是也意味著自己隨時都可以被毫無負擔地拋棄、替換掉呢。小芋頭強迫自己不再多想,她將塞蕾絲汀抱地更緊了一點,似乎映在眼裡的、陰雨連綿的窗外,令她感到額外寒冷。
“嗯,小芋頭和姐姐大人是真正的姐妹,比親姐妹還要親!我們與薇雅小姐,要永遠是一家人喔!”
說謊。明明小芋頭從來都沒叫過薇雅媽媽。塞蕾絲汀也反手將小芋頭抱地更緊了,但二人交織的體溫,卻絲毫傳達不到她冰涼的眼神。
她們的心裡好像裝了兩塊同極的磁石。身體靠得越近,心就想逃得越遠。
而這一切,都要從一個月前,塞蕾絲汀撿回家的那隻小貓說起。
10.貓一直響!
時間回到一個多月以前。風光一時的宮廷魔法師 “百花卿” 芙洛倫絲在接受了塞蕾絲汀母女的秘密拷問後不久,忽然唐突地對外宣稱自己疾病纏身,以養病為由回到了遠離巴法瑪首都的家族封地,徹底遠離了王國的政治中心。
對芙洛倫絲的隱退,就連薇雅的魅魔情報網都未能得出明確理由,似乎她未對任何人提起過自己退出政壇的真正理由。按理說催眠魔法已經將她被拷問時的記憶抹除了個乾淨,以塞蕾絲汀對芙洛倫絲的瞭解,她也肯定不是意識到作為自己王牌的 “禁魔彈” 已經無法取回後、就
潦草地放棄自己政治生涯的性格。
一時間王都的大街小巷都開始談論起對芙洛倫絲的八卦,甚至有小道消息聲稱芙洛倫絲隱退是因為懷孕……但不管怎麼說,芙洛倫絲一走,再也不會有人知道小芋頭的真實身份,也自然不會有人懷疑街角那家不起眼的道具店裡,住著魔族的四天王之一和一顆戰略級大殺器了。
另一邊,對魔族激進派派沒了芙洛倫絲這個主心骨,在宮廷鬥爭中盡顯頹勢。薇雅率領著的魅魔特務們暗中操縱著溫和派,不出幾日就佔據了宮廷中原本屬於激進派的生態位,沒給反對者任何抵抗的機會。現在說薇雅才是巴法瑪王國實際的掌權者,一點都不為過。
總的來說,伴隨著薇雅的出現,晴天道具店的危機在真正成為危機的那一刻就得到了解決。塞蕾絲汀在前後迎來了小芋頭與薇雅兩名家人後,生活也逐漸變得輕鬆,至少自己能趁著出門採購的時間,在街頭多摸一會魚。
“素材收集的依賴已經交給冒險者工會了……接下來只剩買菜……” “喵。”
塞蕾絲汀隨手丟掉喝完的藥水空瓶,從圍裙裡掏出清單一邊確認一邊朝市場的方向走著。
“今天給小芋頭買點胡蘿蔔吧,上次媽媽用蘑菇一起炒過後意外地很好吃呢……” “喵喵~”
能吃到胡蘿蔔她肯定非常開心吧,塞蕾絲汀的心裡浮現出小芋頭的樣子。但話說回來,即便從芙洛倫絲口中得知了小芋頭是禁魔彈的事實,她也沒多少實感。畢竟自己的魔法姑且能對小芋頭起到一定的作用,對她來說小芋頭無非是有著異於常人的免魔體質而已。
況且經過薇雅和潛伏在王都的魔族法師精密檢查後,也得出了小芋頭體內的禁魔彈不會爆發的結論。畢竟是比人類更擅長操縱魔力的魔族,有著四天王這樣頂尖實力者的背書,懸在塞蕾絲汀心頭的最後一個威脅也迎刃而解。
“但到頭來,為什麼她偏偏能接受我的魔力呢……” “喵喵喵!”
只有這個疑問從始至終都未能解開。明明薇雅以及他人的魔法都無法對小芋頭起到任何效果,唯有自己自己卻只需要多付出一點魔力、甚至是自己製作的魔石或卷軸,都能對小芋頭產生影響。
“以及……為什麼我的背後一直在喵喵叫……?”
塞蕾絲汀停下腳步,她終於無法忽略一直在背後響個不停的喵喵咪咪聲。明明自己從小就不是容易吸引貓咪的體質吧……她抱著有些疑惑的心情轉過身,打算逗逗這隻跟了自己一路的小貓,但向下看去的視線裡卻不是意料之中的小動物,而是一對沾著泥土的小小赤足。
“喵~!”
在愣住的塞蕾絲汀面前,那對小髒腳的主人發出一聲酥軟綿長的叫聲,好像在為自己終於被注意到而高興。塞蕾絲汀滿臉黑線地抬起頭,感情在自己屁股後面響了半天的傢伙是隻小貓娘。此時正一副(^꒳^)的表情仰頭看著自己,還用雙手在胸前擺了一個小花的姿勢。
鬧哪樣……?塞蕾絲汀打量著眼前的小貓娘。
體型跟家裡的小芋頭差不多,卻套著一件不合身的大襯衫、與她赤裸著的雙腿一樣髒兮兮的沾滿了泥土。一條與毛髮顏色相同的黑色尾巴從襯衫底部鑽了出來,上面還禿了幾塊毛,顯得滑稽又可憐。連著貓耳朵的黑髮像是被精心修剪過,但此時卻也
亂糟糟的。
感覺像是被棄養的家貓(娘?)呢,尤其是她還主動湊過來,雙手捧起了掛在脖子上的 “請收養我” 小牌牌給自己看。畢竟在人類王國,把貓娘兔娘這樣相對溫和的獸娘當寵物養的家庭也不在少數。而且這隻小貓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名貴品種,仔細看去毛髮更是黑紫混雜並不美觀,難怪會被原主人無情拋棄了。
只是這隻尾隨自己的小黑貓似乎並不在意自己被拋棄的悲慘遭遇,仍對著塞蕾絲汀笑眯眯地喵喵響,甚至還越湊越近。是自己身上什麼味道吸引到她了麼……?塞蕾絲汀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作為一個並無天分的魔法師,在店裡養一隻黑貓也很符合 “祈雨巫師” 這個聽起來有點神棍的稱號吧?
“這般如此如此這般,我想把這孩子養在家裡。”
回到店裡,塞蕾絲汀雙手托住小黑貓的咯吱窩,把她舉到了薇雅的面前。難得有貓咪這麼黏自己,總感覺不抱回家有些浪費,畢竟塞蕾絲汀也是一個追求可愛東西的少女嘛。
換成平時,她或許沒那麼多顧慮。但如今與媽媽生活在了同一個屋簷下,還是要徵求一下意見。而且塞蕾絲汀的內心深處,或許也憧憬過女兒求媽媽養撿來的寵物這樣正常家庭的日常片段吧。
“喔覺得比起黑貓你更應該養一隻黑烏鴉。” 薇雅從櫃檯後面探出臉來,嘴裡叼著的棒棒糖讓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不過你想養的話媽媽當然沒意見啦。”
薇雅意外爽快地答應了塞蕾絲汀的要求。畢竟現在晴天道具店的店長是女兒,只要她不在乎只有兩張床的家要塞下四個人,自己也毫無拒絕的理由。
倒是一旁的小芋頭如臨大敵般腳跟著地向後弓著身體,衝著塞蕾絲汀懷裡的貓娘不懷好意地發出 “嘎——” 的一聲,甚至兩隻兔耳朵也比成一個V型向前指著。
“畢竟這孩子又髒又醜看上去還瓜兮兮的,放在街頭恐怕活不過幾天,把她一直養在店裡吧。”
薇雅走出櫃檯,順手將嘴裡的棒棒糖扯出來塞到了小芋頭的口中。她示意塞蕾絲汀把小貓放下來,扯著對方軟軟的兩腮上下打量著,絲毫不在乎小貓臉上氣鼓鼓的表情。
“對呀。還得給她起個名字什麼的。” 塞蕾絲汀也順勢搓起了小貓咪的腦殼。話說回來,現在家裡好像除了自己全都是小小的蘿莉,也不知道下了地獄的父親看到會怎麼想。
“……叫你小煤球怎麼樣,跟毛色也挺搭配的吧?”
薇雅翻著那對小巧的貓耳朵,取了個和小芋頭差不多的名字。剛還對小貓抱有些許敵對意識的小芋頭此時卻感到有些同情。看來姐姐大人取名字的雷霆審美也是從母親那裡一脈相承的呢。
“喔……我有名字啦——!” 終於受不了母女在自己身上來回刺撓的小貓突然張開了口,趁著塞蕾絲汀愣住的一剎那撤到了小芋頭身邊。
“我叫太妃糖!真是的,起名字也要問問貓咪的意見嘛。”
“什麼嘛還不如小煤球……等等你原來會說話啊?!”
塞蕾絲汀後知後覺地掐起腰。那幹嘛還要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喵喵響一路子!
“欸嘿,你們知道ma,貓咪的叫聲因為跟嬰兒很像所以更容易激起人類本能的同情心呢~如果一上來就跟主人說 ‘請收養我吧~’,反而會顯得可疑呢——啊不好我怎麼說出來
了……!”
“哦呀,所以說你是有意圖接近我們家塞蕾的?”
薇雅的聲音忽地從太妃糖背後的陰影中響起,隨後看似嬌柔的小手按在了兩隻貓耳間,本人的臉蛋也搭載了太妃糖的肩上蹭著她被捏紅的腮。
“不、不不不……也不對,我只是想找到一個可以蹭到貓糧的新主人嘛……!你看,我只是一個可愛又聰明……也許有時會冒出一些人畜無害小點子的貓咪,怎麼會有亂七八糟的企圖呢!對、對吧……”
太妃糖炸著毛語無倫次地向薇雅解釋著。自己可是貓啊,就算沒有魔法的加持也有著絕佳的動態視力和反應,但剛剛卻完全沒察覺到身後這個女僕裝蘿莉瞬移到了自己的背後,按在頭頂的手也讓她無處可逃……太妃糖被擼到亂糟糟的毛髮裡已經滲出了大顆的冷汗。
“嗯哼,就當是這樣吧。”
薇雅按在太妃糖頭頂的手收了回去。高度緊張下,她竟然沒察覺自己的雙腳已經發軟,一個踉蹌往小芋頭的方向倒去。一旁的小兔娘帶著滿臉嫌棄的表情推了她一下,才重新站好。
“不過呢,你要想住在我們家也是有條件的。” 薇雅聳了聳肩,一把捉住太妃糖的手腕,朝塞蕾絲汀的方向招呼了幾下,示意她跟自己一起來。
“剛好我想教塞蕾如何簽訂奴隸契約呢。你會籤的吧,太·妃·糖?”
“噹噹噹當……當然了……” 薇雅捏住自己手腕的力道絲毫不允許太妃糖拒絕,她打著牙顫點頭哈腰地答應下來,表現得看似冷靜,內心卻已經有些不知所措。
奴隸契約……?自己可從沒聽說過還會有這種東西啊?!
“小芋頭,看店就拜託你咯~”
跟在被迫順從的太妃糖身後,塞蕾絲汀與二人一起走向了二樓的樓梯。小芋頭伸手捏住了她的衣角,鼓鼓的臉蛋分不清是賭氣還是塞在嘴裡的棒棒糖導致的。
“嗯,姐姐大人,玩得愉快。” 但她還是收回了手,乖巧地點了點頭。
“最喜歡懂事的孩子了。” 塞蕾絲汀揉了揉兔兔的臉蛋,頭也不回地跟著薇雅她們走向了深處。
11.貓娘?癢奴抱枕!
“太妃糖,你記住,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傳達給塞蕾。”
熟悉的聲音在太妃糖並不安穩的睡夢中迴盪著。
“她身邊被當成母親的女孩——薇雅,真實身份是魔族的四天王 ‘萬魔之母’。你要告訴塞蕾,薇雅會用魅惑魔法讓別人認她做母親,塞蕾此時正在被蠱惑著。”
聲音的源頭逐漸清晰,正是前不久莫名隱退的芙洛倫絲。太妃糖在夢裡抿了抿嘴唇,這是自己的記憶——作為芙洛倫絲親手培養的刺客在前往執行任務前的記憶。
“你只需要告訴塞蕾,薇雅並不是她的親生母親,施加在她身上的魅惑魔法自會失效,這是隻有你能做到的事情。” 當時的芙洛倫絲露出了前所未見的凝重表情,頓了頓繼續往下說著。
“這也是你的首要任務,讓塞蕾絲汀、還有她身邊那隻叫小芋頭的兔娘脫離薇雅的掌控,並護送她們逃到我這裡。”
太妃糖嚥了下口水。自己可是芙洛倫絲手下最棒的刺客(自認為),也在經歷了一系列嚴苛的訓練後得到了芙洛倫絲授予的稱號 “太子妃”(只是芙洛倫絲覺得跟太妃糖的名字很像),而且初次任務的目標竟然是從四天王級別的人物。儘管是富有挑戰性
的任務,但也足可以證明自己有多受芙洛倫絲大人的器重呢!
“芙洛倫絲大人放心,‘太子妃’ 保證完成任務!”
“嗯,我相信你。” 芙洛倫絲撓了撓太妃糖柔軟的下巴,見小貓咪在自己手心裡舒服地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緊縮的眉頭似乎也有些舒展開了。
“如果無法保證完全說服她們,至少也要將她們其中一人帶來見我,這是此次任務的次要目標。”
“當然,你自己也要好好的,我可不希望失去你。” 說到最後,芙洛倫絲俯下腰抱緊了太妃糖嬌小纖細的身軀,將二人溫熱的臉頰緊緊貼在了一起……
這讓太妃糖充滿了決心。畢竟說到底只是把目標身上的魅惑解開、然後帶她安全回去嘛,如果運氣好的話甚至不用爆發正面戰鬥。只是潛伏與簡單的策反,對自己這個頂尖刺客(自認為)來說完全是大材小用——
前提是,自己的保護對象不會強迫自己簽訂奴隸契約,給她開了一堆蠻不講理的條件後使喚來使喚去,然後在大半夜把自己扒光了扔到床上五花大綁後撓自己的陰蒂與小穴……!
這就是太妃糖會睡得那麼不安穩的原因。時間……大概是後半夜,她正一絲不掛地側躺在塞蕾絲汀的床上,手臂被反綁在背後、雙腿也被棉繩牢牢地束縛住後向後翻折並與手腕處的繩釦系在一起,讓太妃糖以四馬攢蹄的姿勢蜷縮在被窩裡。
夜深人靜,迴響在臥室裡的只有二人逐漸紊亂的呼吸聲,以及太妃糖自己在忍受小花園處的酸癢時小屁股在被窩裡蠕動的摩擦聲。她的雙眼被一層布料矇住,失去了視力後,聽覺與觸覺被迫變得敏感,她也只能任憑撓著自己下體的雙手愈發過火地開始捻起被迫發情的小豆豆來回把玩。
而大半夜不讓貓貓好好睡覺的元兇當然是塞蕾絲汀。明明薇雅已經教過她魅魔要如何在晚上睡覺,她今晚還是再次失眠了。不過反正睡不著,就摳摳旁邊睡得口水橫流的小貓娘吧。
貓娘驚人的柔韌性讓太妃糖在近乎被捆成一團後依然能呼呼大睡,時不時還會哼唧兩聲,似乎在做著什麼夢。而明明看上去那麼纖細的身體,肉肉卻異常柔軟,順著太妃糖兩腿間嬰兒般柔潤的皮膚向裡側滑去,很容易就勾到了她嫩嘰嘰的小穴。
太妃糖與她簽訂奴隸契約已經是好幾天前的事情了。塞蕾絲汀在這幾天的相處中已經對這隻小貓的弱點了如指掌。太妃糖的性器附近似乎額外怕癢,哪怕僅僅是輕撫都能逗得她咯咯直笑,都快與輕撓腳心差不多的效果了。
於是每次欺負太妃糖時,塞蕾絲汀也總是會先用指尖或是羽毛,在太妃糖幼嫩的敏感地帶來回挑逗,而她壓根就受不了這樣針對弱點的刺激,原本就柔嫩的身體在咯咯地嬌笑中變得愈發癱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但也不知道是塞蕾絲汀手法過好呢、還是太妃糖天生就是戀癢聖體,偏偏她的小穴與胸部就吃撓癢這一套。她本人愈發癱軟,陰蒂與乳頭就愈發通紅腫脹,小穴也會乖乖地溼潤流水。
“嗯唔唔~!!”
似乎是塞蕾絲汀額外用力地捏了一下那顆喜歡撓癢癢的陰蒂,太妃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陣痙攣,委屈的聲音也下意識從小嘴裡漏出。明明這幾天已經習慣了自己被折磨時的悲鳴,但剛剛略帶一絲淫靡的嬌嗔卻比太妃
糖印象裡更為沉悶。
她這才從被摳醒時的朦朧回過神。在睡前,她被塞蕾絲汀戴上了一副強制開口器,只能伸著舌頭哈氣的小嘴裡又被塞了一雙太妃糖自己穿了一天的小白襪。小襪子的布料早已吸滿了咽不下的口水,填滿了她整個口腔,將太妃糖所有將要喊出的求饒與呻吟統統堵在了嗓子眼。
這是太妃糖在淪落為奴隸之際,塞蕾絲汀為她立的規矩之一。她不允許太妃糖在晴天道具店裡穿鞋,取而代之的是一雙乾淨的小白襪。但塞蕾絲汀亦不允許她將這雙襪子踩髒,否則哪怕只有一個汙點,太妃糖也會被懲罰含著這雙在她腳上套了一天的襪襪入睡。
而為了防止不聽話的貓貓悄悄把襪子吐出來,塞蕾絲汀還會特地在睡前為其戴上一副口枷,再用襪子將太妃糖的嘴巴填得滿滿當當。要知道雖然太妃糖的腳丫小小的只有32碼左右,但她的嘴同樣不大,而且這雙棉襪似乎還比平常的款式要厚一點,塞到口中足可以讓她連舌頭都動彈不了,塞蕾絲汀還特別喜歡將髒兮兮的襪尖抵在她的舌尖上,令她越是想用舌頭將其頂出,就越是能細細品嚐到自己腳丫上的味道。
當然她也可以選擇不穿,只要揣在兜裡肯定不會弄髒啦。但取而代之的自然是腳底板會被踩髒,塞蕾絲汀又怎麼會允許陪睡的小奴隸踩著一雙小髒腳上她的床呢。於是在某天太妃糖自作聰明後,被塞蕾絲汀提溜著後頸肉扔到浴室,叫上薇雅與小芋頭對她的腳丫來了個足以褪層皮的洗刷刷。
況且,即便她自己已經在上床前仔細清洗過光腳丫,也仍舊會被強行帶去刷腳底。熱氣騰騰的肥皂水和硬毛刷,就算再不怕癢的貓娘,招呼到腳丫上也得笑出眼淚,何況是腳底本就軟嫩的太妃糖了。
於是當晚她就被扒光了按在浴室的瓷磚上,蘸了肥皂水的硬毛刷對準了她的腳心窩一通亂刷,明明那裡的軟肉是最白淨的地方好吧!但塞蕾絲汀和她的兩個幫兇卻毫不在乎太妃糖的辯解,明明是硬到不行的刷毛在肥皂水的潤滑下只會讓她感到鑽心般的痛癢,她在被刷腳心的鬼哭狼嚎中漏了尿,尤其是幾人還忘記在浴室設置隔音結界,左鄰右舍後來都以為道具店在殺貓。
但有了幾次被刷腳心的經歷,太妃糖是再也不敢赤著腳丫在店裡亂晃了。直到塞蕾絲汀意識到店裡有個小貓只穿著髒兮兮的小白襪顯得可憐又奇怪,觀感上反而赤著腳才正常,才勉強同意她睡前自己用肥皂和毛刷清理腳底板……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這絕對是在刁難自己!!太妃糖一想到這裡,就滿是憤怒地咬緊了牙關,結果忘記了口中還塞著吸飽了口水的小白襪,放涼的口水被擠出流到喉嚨裡,嗆得她直咳嗽,向後蜷曲的身體也一陣痙攣。
“咦?為什麼抱枕會發出聲音還會自己動呢。”
塞蕾絲汀伸手捏住太妃糖的下巴,故意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自言自語道。
誰、誰才是抱枕啦……!太妃糖在心裡狠狠反駁了一句。這些天來,自己的睡眠時間永遠是作為塞蕾絲汀口中的 “抱枕” 躺在她身旁。不僅衣服要脫光、腳丫要乾淨,身體也要在浴室裡泡得香噴噴軟乎乎的。而一旦洗漱時間結束,太妃糖就會像現在這樣被捆成一坨小貓,戴上眼罩與口枷成為塞蕾絲汀暖
床用的活體抱枕。
如果塞蕾絲汀真把太妃糖當成普通的抱枕倒還好,甚至偶爾在她身上摸索一下舔舔摳摳太妃糖也都能接受,反正高低自己睡也得摸。可塞蕾絲汀作為一個無可救藥的癢控,又怎麼不會趁機把玩太妃糖渾身上下的癢癢肉呢。
最要命的是,塞蕾絲汀還要求她在充當抱枕時不允許發出任何動靜。別說是起夜乃至翻個身什麼的大動作,就連呼吸聲粗了一點都會招致塞蕾絲汀更為嚴厲過分的懲罰。如果不想第二天被光著身子吊在天花板上、足底與背部都插滿了滾燙的蠟燭cos吊燈,太妃糖就得時刻保證自己不會出一聲大氣。
所以聽到塞蕾絲汀這句話,不由得讓太妃糖渾身一緊。此時全身的肌膚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讓她覺得額外寒冷。只是如今再裝乖巧早已沒用,她只能無助地感受著塞蕾絲汀壓到自己身上、有條不紊地解開了捆住自己四肢的棉繩。這並不代表著對她的寬恕,只是塞蕾絲汀要進一步虐待太妃糖的前兆而已。
塞蕾絲汀搓了搓指尖,太妃糖的手腕腳腕分別亮起了四道有著複雜鏤空的環狀魔法印記,遠遠望去像是戴了一套精美的手腳鏈。而小貓的四肢在紫色魔力光的帶動下,自行將雙手雙腳並在了一起,平躺在床上擺出了一字型。
這下不單是本就毫無防備的腳底與肚皮,就連咯吱窩也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塞蕾絲汀面前。這當然不是太妃糖的本意,但她也只能咬著牙,任由自己的主人擺佈她的身體。
這就是太妃糖與塞蕾絲汀簽訂的奴隸契約的一部分內容了。通過在小奴隸的四肢鐫刻魔法印烙印,可以強行控制她部分身體的行動權。而被控制的那部分身體,從契約層面來講已經不再屬於小奴隸自己。也就是說,只要塞蕾絲汀願意,甚至可以控制著太妃糖的雙手去撓自己的癢癢,並且跟別人撓完全沒兩樣,都能讓她笑到渾身虛脫喘不上氣。
“嗯唔……嗯唔~!!”
此時,意識到自己闖大禍的太妃糖早已忘記了自己還在扮演塞蕾絲汀的抱枕,發自本能的恐懼驅使著她發出求饒的哼哼唧唧聲,可因為奴隸契約的緣故讓她的手腳動彈不了半分,只能如吊床般滑稽地扭著肚皮試圖從主人眼皮底下逃開。
求求你別再撓我癢癢了呀……感受著對方逐漸靠近的體溫,太妃糖快要急得哭出聲來了。塞蕾絲汀的雙手涼涼的,緊貼在太妃糖赤裸的小胸脯上,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太妃糖的小乳鴿摸上去要比看起來更鼓一點,剛好是捧上去不會覺得硌手的肉感。兩顆毫無發育跡象的小紅豆點綴在白嫩的胸前,在周邊鋪開兩小片嫩粉的暈染。說到底太妃糖也還是個孩子,胸口的肌膚如豆腐般順滑,隔著貧瘠的胸口,還依稀能感受到她因為緊張而噗通亂跳的心臟。
“……嗯唔~”
塞蕾絲汀用兩顆拇指分別逗弄了一下太妃糖的兩點小乳頭。在一聲打嗝般短促的喘息聲後,她沿著側乳幼稚的曲線將指尖滑向了太妃糖門戶大開的咯吱窩。
興許之前一直保持著雙手反綁的姿勢,裡面柔嫩的腋肉直到剛才還被胳膊緊緊夾起,尚未觸碰到裡面的軟肉,就有一股淡淡的熱氣縈繞在塞蕾絲汀的指尖,半推半就地勾引著她去疼愛這兩塊癢穴。
“噗……噗呼呼呼……”
此時咯
吱窩裡的軟肉剛被太妃糖的汗水浸潤過,正是對刺激最為敏感的階段。塞蕾絲汀只是稍有觸碰,立刻逼出了小貓娘分不清是笑聲還是求饒的呼嚕呼嚕聲。明顯感覺到太妃糖的上臂有些顫抖,似乎想竭力保護住裡面脆弱的癢癢肉。但別說掙脫手腕的棉繩了,即便沒有任何束縛,處於奴隸地位的她也無法反抗塞蕾絲汀的意識。
“哦呀,看來小奴隸這裡的肉肉還有點不服氣呢,那今天就從這裡開始調教吧?”
塞蕾絲汀捻起一塊太妃糖上臂內側的軟肉。這裡雖然不是女孩身上最怕癢的地方,但與大腿內側同樣還保留著嬰兒般的幼嫩觸感。她試著豎起指尖壓在兩塊軟肉上,太妃糖驚恐地隔著堵嘴的小白襪立即爆出一連串不成詞彙的求饒。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大半夜可不許吵到主人哦,託你的福我可完全睡不著了。嗯,我看看……現在剛過凌晨兩點,作為懲罰直到日出你都要乖乖被我調教哦,不聽話的小癢奴~”
“嗯……嗯————!!!”
按在上臂內側的十處指尖同時向下劃去,在小貓娘幼嫩的肌膚上拉出幾道長長的白印子,向著鮮紅柔弱的腋窩長驅直入。指尖很快就抵達了太妃糖上半身最柔軟的腋心,塞蕾絲汀跨坐在她併攏的雙腿上,明顯感受到了她的動搖。
可惜看著小癢奴被壓在身下奮力掙扎的可憐模樣,只會讓塞蕾絲汀更為興奮。她捏住三根手指,如同小鳥捕食般一下下啄著太妃糖兩塊軟弱的腋心。每啄一下,都能換來小貓娘帶著哭腔的悶聲尖笑。
喔不敢了啦!補藥再撓了!癢死貓了!!太妃糖在內心裡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這樣的求饒,可從嘴裡出來的的卻永遠是摻著口水的慘笑。對她來說,被迫露出癢癢肉供人把玩稱得上是最殘忍的折磨,明明不會留下任何傷口卻要比疼痛更難忍受,明明在被虐待卻要一直笑出聲,而且自己作為千錘百煉的頂尖刺客(自認為),卻偏偏要屈服在這樣小孩子打鬧般的行為……
塞蕾絲汀咯吱癢癢肉的手法已經從最開始的啄變成了更為靈活的揉捻。雖然太妃糖的四肢被奪取自由、小嘴巴也被封得嚴嚴實實後做不出太大的動靜,但更粗重的呼吸和更紅潤的臉蛋,無異展示著她愈發崩潰的精神。不斷被把玩著的咯吱窩,也早已從最開始誘人的櫻色被折磨成了一大片鮮豔的妃紅。
“剛才玩的太歡了沒太注意力道呢,對不起啦,小癢奴。” 塞蕾絲汀伸手揉了揉太妃糖捲成一團的貓耳,對著身下正瑟瑟發抖地冒著鼻涕泡的小貓安慰道。
“果然一直玩同一個地方也會膩吧,不過放心好了,剛剛也只過了十分……?其實只有六分鐘而已。夜晚還很長呢,我會把小癢奴身上的弱點都好好疼愛一遍的~”
什麼嘛……!剛剛體感上至少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太妃糖在一片黑暗中絕望地搖著頭。太子妃,快想想你有什麼辦法呀!她拼命地想著有什麼脫身的法子,但塞蕾絲汀那雙似乎永遠冰涼的雙手已經開始沿著腋窩的輪廓逐漸撫摸起自己的肋骨,甚至對方灑下的長髮也隨著身體的搖晃刺撓著太妃糖的臉頰與脖子,讓她腦海裡除了躲開癢癢的本能外想不出任何事情。
或許現在摘下眼罩,還能看到太妃糖的大眼珠在哭紅的眼眶裡變成一圈圈的蚊香
呢。
沒有保持先前快速蹂躪軟肉的手法,塞蕾絲汀這回將十指都豎在了腋窩外面,從女孩硬邦邦的胸膛緩慢、刻意地向腰部拉去,用她修建地剛剛好的指甲慢慢兒地折磨起太妃糖的肋骨與隔膜。
拘束身體後又被矇住雙眼,剛剛還經歷了一場針對腋下軟肉的癢刑,以及在塞蕾絲汀看似安撫實則恐嚇的話語的影響下,太妃糖的敏感度已經在不用藥物的情況下達到了極限。十指在敏感的側肋與肚皮間來回遊走的感覺被悉數轉換成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癢感,每往下劃一寸都能讓她感受到被小蟲啃食般的癢感。
“唔嗷嗯嗯……唔嗯嗯……!!”
如果之前被蹂躪咯吱窩時讓太妃糖連正常的思考都做不到,那現在對側肋與肚子的癢刑則給予了她充足的品嚐時間。這種明知道下一秒指尖又會劃到哪一塊癢癢肉、卻只能默默忍受的感覺,雖然少了幾分 “驚喜感”,卻更能激起人(貓?)內心深處的絕望呢。尤其是太妃糖這樣敏感怕癢的孩子,在癢癢肉被不斷折磨的情況下,連一下帶著啜泣的呼吸都會變成極具觀賞性的酷刑。
從腋窩下方的軟肉到側腰、再一直到恥骨,塞蕾絲汀的手指在太妃糖幼小的胴體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子。絕佳的力道讓堅硬的指甲不至於在她細嫩的皮膚上劃出血痕,但持續不斷的痛癢卻會讓胯下的小癢奴寧願選擇單純的肉刑。
而一路折磨到散發著羞人腥香的小花園前,那令太妃糖精神崩潰的指尖又從下往上一路經過她柔軟的肚皮和膈膜,再度回到了還殘留著桃紅色的咯吱窩。於是另一輪激烈的撓癢再次開始……
救救我啊芙洛倫絲大人……這個人、這個人是魔鬼……!我不想再做什麼刺客了……說到底,太妃糖也還是一隻未經世事的幼貓,即使經歷過特化的刺客訓練,本質上也還是個天真可愛的女孩。而對這樣的孩子,用綁起來撓癢癢的方式簡單折磨一晚上,足以令她陷入絕望了。
王都的後半夜安靜得嚇人,就連先前偶爾會用言語挑逗太妃糖的塞蕾絲汀也不再開口。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了小癢奴微弱的悲鳴與斷斷續續的啜泣。
指尖在她的軟肉上游走得極為緩慢,從腋窩經過側肋到恥骨,再從肚子和乳房再次回到腋窩……單調卻絕不會令她適應的撓癢逐漸攪亂了她的時間觀念。甚至在漆黑的眼罩下,她在睡眠不足加呼吸困難的時候竟然會覺得自己會永遠被綁在這裡撓癢……
一想到這裡,她摻雜在含糊不清的悲鳴聲中的啜泣似乎也更為明顯了一點。
直到臥室的門被另一道嬌小的身影輕輕推開。
“姐姐大人……?”
是小芋頭。她赤腳套著一件畫著卡通蘑菇的單薄睡裙,盯著正在床上顛鸞倒鳳的二人緊緊抱住了懷裡的胡蘿蔔抱枕。
她是想趁太妃糖已經睡熟的後半夜悄悄鑽進塞蕾絲汀被窩的。自從家裡收養了太妃糖,自己就再也沒和姐姐大人同床睡過。雖然這樣做有點對不起跟自己睡一起的薇雅小姐,小芋頭還是下定了決心在今晚夜襲姐姐大人,沒成想剛好看到了塞蕾絲汀趁著夜色調教太妃糖的一幕。
“你也睡不著麼?” 塞蕾絲汀並沒有表現出慌張,輕輕走下床拉起小芋頭的小手,將她帶到了精疲力竭的太妃糖身邊。
此時的小貓娘單從狼狽的外
觀都能猜測出她之前遭受到了何等的折磨,咯吱窩和小乳鴿暈染著不自然的妃紅,側肋與腰上也遍佈著道道爪印,上半身明顯受到了慘不忍睹的癢刑。而原本幼小精緻的臉蛋上塗滿了鼻涕和口水,劉海也被汗水黏在額頭。眼罩上又有兩攤水漬明顯比周圍顏色更深,想都不用想是被撓哭了。
或許是知道小芋頭正盯著自己狼狽的樣子吧,太妃糖努力調整著紊亂的呼吸,想勉強裝出一副 “不過如此” 的從容模樣,但鼻孔被鼻涕糊住後每呼吸一次都會超大聲地發出羞人的聲音,外加止不住的哭嗝,倒令她在小芋頭眼淚愈發可憐了。
“小癢奴沒履行好抱枕的職責呢,得稍微讓她更明白一點自己的身份才好。” 塞蕾絲汀伸出手捏了捏太妃糖腫脹的乳頭,看著她如受驚的小動物般瑟瑟發抖卻又不敢反抗的樣子向小芋頭說到。
“想要和姐姐一起教教她麼?”
小芋頭嚥了口唾沫,手心也被塞蕾絲汀捏出了一點汗水,溼瑩瑩的。她抬頭看了看塞蕾絲汀的表情,大大地點了點頭。
她早就想狠狠報復這隻小野貓了!明明自己才是姐姐大人最疼愛的孩子,最近的主人卻一直將注意力集中在這個突然出現的外來者身上。平時姐姐大人一直和太妃糖膩在一起讓小芋頭難以與其搭話,但現在可是塞蕾絲汀親口邀請她一起懲罰這隻小野貓,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能錯過呢。
“那小芋頭就繼續懲罰小癢奴的上半身好了。” 將自己先前一直在蹂躪的癢癢肉讓給了小芋頭,塞蕾絲汀來到了床尾,這個不聽話的小癢奴身上似乎還有一塊沒被愛撫過的癢穴呢。
儘管腳腕的魔法烙印讓太妃糖不能自由地移動雙腿,又有著棉繩強迫雙腳併攏在一起,但太妃糖小小的貓爪還是能在有限的範圍裡來回抓撓。之前欺負肋骨的時候,兩個小傢伙就已經在塞蕾絲汀背後不安分地搓動了。
太妃糖的腳丫或是用力蜷縮腳掌、或是將小小的腳面重疊在一起不安地搓動,時不時還會將十顆飽滿晶瑩的腳趾奮力舒展開,總之在塞蕾絲汀折磨上半身的時候一刻也沒停下,好像這樣就能緩解癢癢肉受到的折磨一樣。
但這麼兩團白花花的小東西在黑夜裡亂晃,又怎不被塞蕾絲汀發現呢。剛好在之前的掙扎裡小腳丫也熱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彷彿是為了將要到來的癢刑主動給自己熱身好了一樣,在休息的時候疲憊地耷拉著、將白嫩的足底對準了床尾的塞蕾絲汀,毫無防備的樣子正等著主人的疼愛呢。
雙手攬住兩隻朝向自己的小腳丫,果然熱乎乎的特別適合拿來暖手。與小芋頭和薇雅都有所不同,太妃糖儘管看起來很瘦小,但腳丫卻要比其他人都更為豐潤一些。似乎貓孃的腳腳都是這個樣子的,為了保證赤腳時能安靜的移動,足底也比其他人更為軟糯,QQ彈彈的感覺捏在手裡相當解壓。
32碼的小貓爪很容易用兩手捧住,肉乎乎的足底被塞蕾絲汀擠出了幾道可愛的褶皺,像沒熟的櫻桃一樣透著粉嫩的光澤。
在太妃糖前腳掌的地方有一塊較之其他軟肉更為紅潤的肌膚,與同樣額外嫩紅的腳趾肚交相輝映,在她的腳底組成了一隻天生的卡通貓貓爪圖案,這就是貓娘們的肉墊了。儘管穿上鞋襪後也沒了靜步的作用,但還是有著
不弱於腳心的敏感度,以及更為密集的汗腺和氣味腺……
這也是塞蕾絲汀執拗地要求太妃糖刷洗腳丫的理由所在了。畢竟她可不希望太妃糖在她的房間裡踩出滿地的貓貓爪。但在經歷了一系列的掙扎,這對愛出汗的小腳還是悶出了些許味道。並不是難聞的汗味,只是略微有些酸酸的,以及如同被雨淋過的青草地的味道。
作為天空魔法師,塞蕾絲汀倒是覺得這個味道蠻有親和感。不過作為主人懲罰小癢奴的理由,還有什麼比得過腳丫上有味道這件事呢。
面對這麼一雙彈彈軟軟的腳丫,塞蕾絲汀倒不想跟往常一樣將指尖全部用來折磨腳心的癢癢肉。她持續揉搓著太妃糖的側腳掌,在深陷的足弓附近蹂躪出更多嫩嘰嘰的肉褶的同時,將拇指按在了溫暖溼潤的腳心窩裡。
“唔……唔嗯嗯唔唔!!唔哇噗噗哇嗯嗯——!(補、補藥欺負貓的肉墊啦!那裡很敏感啦!!)”
原本就是癢穴之一的腳心,上面又剛好是比常人更為敏感的肉墊,只要動動拇指就能一齊摳挖到。在堅硬的指甲與柔嫩的癢癢肉觸碰到的瞬間,不安分的小腳就本能地蜷縮起了腳掌。
但那些硬擠出來的小肉褶也因為側腳掌處的按揉逐漸舒展,連最後一點防線都沒能留給那塊脆弱的癢癢肉,她只能絕望地感受著指尖毫不憐香惜玉地刺入敏感的腳心與肉墊,強行讓她笑到發疼的肺部再次吐出寶貴的空氣。
可身為癢奴,就是要給主人提供敏感的癢癢肉啊,這可是太妃糖的職責所在。
不單是腳心,她的上半身也在小芋頭的參與下未能得到半分赦免。從塞蕾絲汀捧住腳丫的時刻開始,太妃糖的聲音就變得更為痛苦沉悶。小芋頭絲毫沒為這隻可憐小貓的遭遇感到同情,一點也不客氣地直接將小屁股擱在了她塗滿鼻涕的臉上。
這讓本就呼吸困難的太妃糖幾近缺氧昏厥。更別提小芋頭的睡裙和兒童內褲下,似乎還夾雜著獸娘發情時特有的腥甜氣息,讓太妃糖在身體不斷遭受非人折磨的同時帶來了心靈上莫大的羞辱。
好痛苦……要窒息了……求求你們快點住手呀……!明明與自己同為被塞蕾絲汀飼養的小寵物,憑什麼小芋頭就能把發情的屁股懟到自己臉上、與主人一同折磨自己?這份太妃糖平日裡就感覺到的不平等在這一刻徹底激化,但她偏偏又只能無助地讓二人肆無忌怛地玩弄自己的身體,就好像……她是一件誰都能踩一腳的大型玩具。
小芋頭似乎無視掉了剛被塞蕾絲汀欺負到通紅的咯吱窩和小胸脯。毫不在意地坐在太妃糖臉上後直奔她軟軟的小肚肚而去。露出柔軟脆弱的肚皮讓對方肆意玩弄可是獸娘表示信任的最高禮儀呢。而此時強行欺負太妃糖的肚子,又何嘗不是在宣示自己在家的地位要遠高於這隻小野貓呢。
她的小手不停揉捏著太妃糖肚子和腰間為數不多的軟肉,力道上帶著幼女下手時特有的沒輕沒重,完全不顧忌這樣是否會在太妃糖幼嫩的肚肚上留下淤青。而這似乎還未能令她感到大仇得報的快感,乾脆俯下腰將小舌頭伸進了太妃糖紅潤可愛的肚臍眼裡舔舐了起來。
“唔……唔哦……唔唔唔…………!!”
這招果然有起效呢,小芋頭明顯感覺到太妃糖將更為粗重灼熱的鼻息噴灑在了自己溼漉漉的私
處。對太妃糖來說,在腳心與腰間的癢癢肉同時被撓的時候,又有一個溼軟的物體強行擠進肚臍眼內舔舐,無異是逼著自己癢到漏尿。但小芋頭似乎直接無視掉了太妃糖的危險信號,還更為起勁地將小屁股蛋壓在她臉上來回搖晃。
求求你啦……不要舔我的肚臍眼……好酸、好難受,要、要漏出來了……!或許,在被扒光了綁在床上、接受二人玩弄自己一整晚軟肉後,不會像個嬰兒一樣尿床是太妃糖所剩無幾的尊嚴了吧。偏偏小芋頭的舌頭卻完全聽不到她內心的求饒,舌尖在臍穴內的每一次蠕動,都會讓一大波酸脹的感覺衝擊她滿當當的膀胱。
“嗯、嗯嗯嗯嗯¥%……&*?!”
塞蕾絲汀對腳心與肉墊無情的摳挖蹂躪已經讓太妃糖完全沒有緊繃下體的餘力,可就當她以為小水庫要決堤的一瞬間,彷彿尿道口被什麼強行堵塞住了一般,讓積攢許久的尿液遲遲無法漏出。
太妃糖看不到的是,自己的小腹部同樣浮現了一處泛著紫色魔力光的烙印。比起小芋頭腹部淡粉色的癢紋,倒更像是薇雅作為魅魔天生自帶的淫紋。只不過紋路正中央的愛心是由兩柄鐮刀組成,與普通淫紋嫵媚的氛圍截然不同。
塞蕾絲汀將指尖伸進太妃糖的腳趾縫中,一邊摳撓一邊淡淡地笑著。這亦是奴隸契約的一部分,高潮控制與排洩管理。畢竟養在家裡的小野貓,肯定不能讓她胡亂漏尿吧。
自己曾向薇雅吐露過,在小芋頭身上繪製癢紋的過程太過繁瑣,已經懶得給太妃糖畫一套同樣的,得到的答案就是現在小穴上方的奴隸淫紋。不僅能控制太妃糖的排洩與高潮,還能自動檢測她是否在發情或憋尿。而只要滿足了任一個條件,就會強行提高太妃糖的身體感度,達到與小芋頭的癢紋相似的效果。
這樣一來,無論是撓癢寸止還是撓癢憋尿,都變得相當容易呢。不過看著太妃糖光溜溜的幼嫩腳心,塞蕾絲汀又總覺得少了些什麼,或許之後自己有經歷了,還能在小癢奴身上試驗癢紋與奴隸淫紋是否能疊加呢。
“嗚啊……唔啊啊……”
不過按理說,此時憋尿到極限的太妃糖感度應該已經翻倍、掙扎得也該更瘋狂才是。可現實確實她被壓在小芋頭的屁股下面、動靜卻越來越小。塞蕾絲汀嘆了口氣,騰出一隻撓著腳趾縫的手,撫在腳腕的奴隸烙印上注入魔力,代表著回覆魔法的白光在太妃糖身上亮起。很快,小傢伙的掙扎與蠕動就再度變得充滿活力。
這是奴隸烙印裡自帶的治療魔法。畢竟小癢奴在為主人提供癢癢肉的時候,就連笑到昏厥也得看主人的仁慈呢。而恰好,塞蕾絲汀偏偏是那種不那麼仁慈的奴隸主……
不知為何,被魅魔血脈影響的塞蕾絲汀完全沒有睡意還好說,但正在長身體的小芋頭看起來也毫無睡意,跟著自己熬了半個晚上也還是那麼精神。
太妃糖下體的腳心、腳趾縫、大腿內側和膝蓋窩,上半身的咯吱窩、肋骨、腰腹以及乳房,還有鎖骨和貓耳內側、甚至稍微漏出了一絲尿液氣味的小穴和屁股溝裡的嫩肉都被塞蕾絲汀領著小芋頭玩了個遍。太妃糖畢竟還是個小女孩,兩人用一晚上足以將她的全身的軟肉折磨上好幾回了。
當然,太妃糖自始至終也沒被允許漏尿。
直到東邊的天際線逐漸
由黑色變為青白,塞蕾絲汀才從太妃糖身上起來,大大地伸了個懶腰。不用看窗外就能知道現在的時間,真是天空魔法師最沒用的特權了。
“嘶……!我去洗個澡,你就留在這把小癢奴處置一下吧。” 她站起身隨意地揉了揉小芋頭的頭頂,“困了就直接睡在這吧,啊,記得睡前要好好去衛生間哦。”
塞蕾絲汀朝著臥室外走去,好像將一個可憐的奴隸女孩折磨一整晚是什麼家常便飯一樣,完全沒令她產生任何心理波動。但說實話,今晚的殘忍程度,也與平時針對貴族女孩的癢刑逼供差不多了。
她在最後把著門框搓了一個無聲的響指,隱去了太妃糖四肢與小腹部的奴隸烙印,將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的小貓娘與小芋頭留在了床上。
“姐姐大人真是的,把什麼都留給我做……”
小芋頭撅著嘴唇輕輕抱怨了一句,為太妃糖解開了手腳腕處勒出少許血痕的棉繩,又拉好窗簾、幫渾身癱軟的太妃糖摘下了戴了一整晚的眼罩和口枷。
她似乎想等太妃糖自己把塞嘴的小白襪吐出來,畢竟是別人在教腳上穿了一天又在嘴裡含了一晚的東西……說實話不是很想碰。但等了半天還是沒見太妃糖有什麼動靜,只好自己捏著鼻子用兩根手指將其從女孩口裡拎出來扔到了地板上。
太妃糖的眼眶早已哭得紅腫,淚痕與碎髮胡亂地黏在四周,眼睛裡也滿是血絲。在回覆魔法與強制憋尿的影響下,就算今晚的折磨已經結束,她暫時也睡不著。太妃糖的嘴角和腮上還留著口枷按出的印子,她就這麼麻木地張著乾癟的嘴唇,用空洞的眼神盯著枕頭的一角,好像連眨一下眼都要耗盡全身力氣。
“嘛……今晚姐姐大人做的確實有點過分,但肯定也是小癢奴你不乖才導致的吧。”
見太妃糖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小芋頭也實在說不出什麼刻薄的話語。她似乎從來只稱呼太妃糖 “小癢奴”,一來這是學著塞蕾絲汀這麼叫,二來,這也能時刻提醒太妃糖,自己在家裡的地位要比她高,對不對?
“嗯?你想說什麼?要是沒事的話就趕緊休息吧,別費力氣了,你今晚也被折磨得不清吧?”
太妃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想對小芋頭說些什麼。小芋頭臉上有些不耐煩,卻還是俯下身子,將自己的長耳朵湊到了太妃糖的嘴邊。
“憋不住了……尿床……” 她似乎聽到了太妃糖在用沙啞的聲音向她求助。
“啊……!等等,別尿在姐姐大人的床上哇!我還要睡……!”
小芋頭急吼吼地抓住太妃糖的腳腕,想把她從床上拖下去。可別說太妃糖爛泥般癱軟的身體毫無配合,即便是平常,兔娘孱弱的身體也完全拽不動差不多年紀的女孩啊。
她焦急地四下裡張望著,也沒有任何能成為容器的東西。情急之下,小芋頭兩眼一閉,將毛燥燥的腦袋湊到太妃糖的雙腿之間,用嘴巴含住了對方的小穴。
咻咻咻……
憋了半個晚上的小便似乎不是那麼容易就一下排得完的,淡黃色的小水流斷斷續續的,讓小芋頭的額頭爆出幾條青筋。
呣……保持這個姿勢又羞又累啊喂!要不是為了不讓姐姐大人的床單弄髒……小芋頭的雙手爬上太妃糖的小腹,既然膩那麼不想尿尿,就讓喔來幫膩一把好了……!
伴隨著太妃糖不成聲音的沙啞
呻吟,小芋頭的雙手在她的小幅溫柔地抓撓、按壓著。這招似乎相當有效,儘管小芋頭一百個不願意,也還是讓太妃糖將小水流一滴不漏地噴到了自己嘴裡。
吞下去……?不,好像吐出來更噁心吧……小芋頭在確認太妃糖已經不會再漏尿後,飛似地跑到衛生間漱口去了。
當她回來的時候,太妃糖似乎已經恢復了少許體力,改變姿勢抱住了床上的被子,將臉也邁進了柔軟的被子裡不斷啜泣著。
小芋頭看到這一幕,儘管是奪走自己位置的小野貓,此時竟也覺得她好可憐。靜悄悄地繞到另一側床沿,輕輕抱住太妃糖不住顫抖的身體,讓她將腦袋靠在了自己懷裡。
“我、我會跟姐姐大人說,讓她允許你休息一天的……不要哭了,好麼……?”
小芋頭用自己幼小的身體抱住了太妃糖赤裸的身體。好像無論是年齡,還是在晴天道具店的資歷,小芋頭都要比太妃糖年長。她用幼稚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安慰著哭個不停的太妃糖,如同塞蕾絲汀曾經陪著做噩夢的自己一樣。
或許,小芋頭也只是單純地想做一回姐姐而已。
12.惡龍咆哮(?)
誠然,太妃糖作為奴隸在道具店裡的日子只能用悲慘形容,但這也不能全怪塞蕾絲汀和薇雅這對冷血母女。實際上,太妃糖受到的看似過分的懲罰,有一大半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
畢竟她也是貓貓啊,見到桌角盛滿水的杯子也想扒拉下去吧?也想追逐著薇雅的雞毛撣子滿房間撒歡吧?被扔到門外後也想用爪子在門板上撓兩下吧?而不管她毀掉了多少物件,在慘案現場定會擺出一副高傲又無辜的臭臉,舔著手背搖搖屁股準備走人,似乎這一切都是貓主人的原罪。
而直到手腳腕的奴隸烙印亮起、或者被提溜著後頸肉舉到半空時,她才會想起認錯求饒。但不管當天被苛以如何殘忍的懲罰,第二天依然小手犯賤,好像她壓根就沒把這些當成是貓咪的錯,道歉壓根就不是在反省,只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倒大黴了。
因此塞蕾絲汀一家從來都沒允許過這隻小作精上桌吃飯,薇雅甚至都害怕她會不會主動跳進熱湯裡把自己煮了。而且她一隻寵物,也沒有資格跟主人們一起用餐吧。
“但、但她明明就在跟主人一起吃飯……!”
當塞蕾絲汀第一次將太妃糖從餐桌上拽下去時,委委屈屈的貓咪含著淚指向了坐在一旁的無辜小芋頭。
“她不也是主人的寵物嗎!”
“你在說什麼啊,小芋頭跟你完全不同好不好。” 塞蕾絲汀背對著餐桌,面無表情地蹲在了太妃糖身前。主人黑壓壓的影子讓她下意識地蜷了蜷身子。
“小芋頭是我允許她成為家人的寵物,但你不過是被允許成為寵物的奴隸而已。不明白這一點的話我可會很困擾的。”
不知道就在旁邊的小芋頭聽到這話內心是怎麼想的。但從此只能悲催地趴在地上進食的太妃糖不甘地向餐桌瞥了一眼,剛好對上了小芋頭的視線。小兔孃的臉紅紅的,正露著大門牙得意地衝著自己笑呢。
真沒想到小芋頭單純到只是被當成寵物就會很開心呢,太妃糖嘆了口氣,似乎策反她要比策反塞蕾絲汀還要難。懷揣著對任務的擔憂,她目前也只能跟真正的貓咪一樣乖乖趴在地上吃飯了。
好在塞蕾絲汀母女對她的待遇
惡劣,一日三餐也還是跟餐桌上眾人吃的大差不差,沒丟給她雞骨頭或者貓罐罐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只是量也僅能讓她吃個七八分飽,迫使她在不用陪塞蕾絲汀睡覺的晚上都要偷偷摸摸去廚房撕咬麵包。
所以今天當塞蕾絲汀主動遞給太妃糖兩瓶回覆藥水時,小貓娘才會感到如此詫異吧。
沒過分追究自己半夜偷吃對太妃糖來說已經是相當仁慈的事情了,她在被禁止上桌吃飯後也沒奢望過像小芋頭那樣有每日點心時間和零用錢。但平日對自己嚴厲的主人居然會給她飲料喝……emmm
為了防止她在什麼地方悄悄作妖,塞蕾絲汀也時常會將太妃糖帶到自己的工作室,然後用吸盤手銬將她的雙手牢牢拷在桌子下面,將其變成一張柔軟暖和的小貓腳墊。
對貓娘來說被當成腳墊一鎖就是半天實在是太過憋屈,尤其主人還會毫不客氣地穿著鞋在自己赤裸的身上踹來踹去。但又恰好每晚的抱枕工作讓她始終得不到良好的休息,比起在店裡忙東忙西,作為腳墊的時光意外成為了太妃糖難得的午覺時間。
正當她冒著鼻涕泡做自己的春秋大夢時,卻被塞蕾絲汀拽著尾巴從桌子下薅了出來。有些不滿地活動著僵硬的手腕,太妃糖眯著眼睛接過了塞蕾絲汀遞過來的兩隻試管。
“咪……”
看顏色好像是最常見不過的回覆藥水,但以往澄清的淡綠色卻不知為何顯得有些渾濁,還冒著可疑的氣泡……主人不會已經發現自己是百花卿大人派來的刺客,打算趁機把自己毒死吧……!
“在想什麼呢,趕緊喝下去試試呀,喝完別忘了告訴我感想喔。” 在塞蕾絲汀的書房兼工作間裡,她滿臉期待地看著手捧藥水不知所措的小貓咪。
但作為奴隸,太妃糖也沒有半分拒絕的權力。不過主人還說了喝完告訴她感想,總不可能是見血封喉的烈性毒藥。太妃糖心一橫,拔開其中一隻的塞子仰頭將液體灌了進去。
“喵哇——!咳咳咳……!這、這個對小貓咪來說太刺激了喵……!”
氣泡在嘴裡不斷爆開的感覺讓太妃糖尖叫著炸了毛。真是的,這傢伙要給小貓喝什麼啊!不知道貓孃的口腔要比人類敏感好多嗎!塞蕾絲汀給她喝的似乎真的只是回覆藥水,只不過在裡面加了許多的氣泡……似乎還有一點點甜味?
“我在想,如果在回覆藥水裡兌碳酸和白砂糖,會不會變得更暢銷一點呢。所以你覺得味道怎麼樣?”
塞蕾絲汀蹲在掐著脖子來回打滾的太妃糖身邊,自顧自地解釋著。但小貓娘也只是含著淚不停吐舌頭哈氣,碳酸對她的刺激好像比想象中還要深。
“咬……咬洗了喵……(要似了喵)”
可剛等她紅著臉跪坐在地板上,塞蕾絲汀又將第二支冒著泡的藥水遞了過來,絲毫沒給她喘息的機會。
“看來加白砂糖的效果不怎麼樣呢,這只是加了果醋的,你也嚐嚐~”
“喵哇——!!!”
……
“看來回復效果不是那麼顯著呢,下次要不要把碳酸換成硫酸……”
放任舌頭冒煙的太妃糖撅著屁股昏死在工作間,塞蕾絲汀沉思著走向了廚房。
可惡……難道她真的要殺貓……可憐的太妃糖抽搐著爬了起來,捋了捋麻木的舌頭。看來自己暫時要說話大舌頭了。
不過,主人居然少見地將自己扔在工作間了欸
。太妃糖賊兮兮地來回望了望,塞蕾絲汀似乎還要很久才能回來。說不定……這是個機會?畢竟工作間+書房,藏點機密文件也很毫不奇怪吧?沒準能找到說服塞蕾絲汀離開薇雅的重要證據,說不定還有解開奴隸契約的道具呢。
太妃糖開始在工作間裡翻箱倒櫃,很快就被書桌上的一樣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咔嚓……
該說不說她到底是貓咪,見到能造次的地方完全不會放過呢。書桌上連著某個地方的按鈕被 “不小心” 觸碰到,但等了許久也沒出現太妃糖期待中的密室暗格。倒不如說……什麼都沒發生。
“咕……”
正當太妃糖大失所望之際,肚子裡傳來了一陣異樣的感覺。剛剛塞蕾絲汀餵給她的兩支碳酸藥水正在腹部翻雲覆雨。不,倒也不至於那麼嚴重,只是……喝了一肚子碳酸後,總會想打嗝吧……?
反正被扒了個精光了自己早已沒了淑女的樣子,太妃糖捂著嘴咕嚕咕嚕了幾聲。
她此時並未注意,在晴天道具店的屋頂,正傳來一陣被放大了無數倍的細細簌簌聲。對,正是麥克風被打開後的雜音,以及被延遲了些許的、太妃糖在工作間造次時的各種小動靜。
糟了、要忍不住了——
(;゚Д゚):“嗝————————(惡龍咆哮)”
那天下午,半個王城的人都聽見了太妃糖打嗝的動靜。震耳欲聾的巨響迴盪在晴天道具店的上空,甚至出動了騎士團將附近圍了裡三圈外三圈,以為王城來了巨龍。
13.小貓孃的癢癢肉性器化調教
晴天道具店的地下室裡,額外有一間簡易的拷問室。儘管面積有些逼仄,但從天花板懸下的條條鐵鏈、地面上為了流走血液與其他液體的小排水渠、以及符合拷問氣氛的昏暗燈光與陰冷的換氣,作為拷問室來說毫無挑剔可言。
從前這裡只是作為塞蕾絲汀和父親練習拷問手法的場所,從來沒迎接過一名真正的犯人。很幸運的,太妃糖成為了第一名體驗這間小拷問室的人。但並不是作為需要拷問的犯人,而是作為一個犯了錯、需要被嚴厲懲罰一頓的小奴隸。
她赤條條的小身軀被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吊在了天花板的鐵鏈上。雙臂被強行拉到身後,手肘與手腕都被繩子固定,而鐵鏈從她被綁到發紫的手腕向上延伸,讓太妃糖的全身被懸吊後被迫將胴體彎折到幾乎與地面平行。
她被吊得並不高,腳尖勉強能踩到冰冷的地面,讓她免於將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反綁的雙臂上。但即便她將腳丫繃緊到極限,肩部還是會不斷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鐵鏈將她的雙臂扯成了銳角,為了不讓肩膀受到更為鑽心的疼痛,她只能強行拉伸早已疲憊不堪的腳尖,將自己的身體努力地往上撐起哪怕幾毫米。
從遠處看,彷彿太妃糖在用一個可愛又詭異的姿勢衝著自己鞠躬。
塞蕾絲汀無奈地嘆了口氣。誰知道這小賤貓會打開自己還在調試的宣傳用魔法擴音器,然後大大方方地用全功率音量給整個王城打了個嗝。場面一時間鬧得混亂不堪,以至於薇雅不得不出動在宮廷的關係才勉強收尾。
所以這次的懲罰薇雅也參與了其中,甚至差點被太妃糖的惡龍咆哮震昏厥的小芋頭也被領了過來。在狹小的拷問室中接受道具店全員出動的 “三司會審”,就算太妃糖平日再記
吃不記打,也意識到了這次究竟闖了多大的禍吧。
薇雅俯下腰,捏了捏太妃糖淌滿汗珠的下巴。今天她並未跟往常的調教一樣被戴口枷,可即便掌握著自己命運的人就在眼前,太妃糖也說不出半句話。
因為雙臂被向後拉扯到了極限,太妃糖的胸腔也隨之大幅擴張,幾乎無法主動呼吸。她必須踮緊腳尖、用殘存的力氣讓身體往上挪一點點,才能艱難地呼出一口氣。在這種狀態下,她所有的呻吟都變成了虛弱沙啞的喘息,彷彿為自己戴了一副天然的口枷,連求饒都變成了奢望。
“這麼看,你的身體還真是結實呢,明明外表上那麼瘦弱。”
薇雅的手撫摸著太妃糖顫抖不斷的小胸部,原本就幼小的兩捧小乳鴿在胸腔被拉伸後顯得更加貧瘠,原本淡粉色的乳暈也顯得毫無血色。倒是兩邊的肋骨輪廓顯得額外惹眼。配合上太妃糖強忍著疼痛與眼淚的可憐表情,簡直都要勾起薇雅的母性了呢(大噓)。
無視了太妃糖被蓋在劉海下的求饒眼神,薇雅緩緩地走到了她的小屁股旁邊。因為一直在努力地往上踮著腳丫,幼嫩的屁屁也滑稽地往上方翹著。太妃糖被囚禁到拷問室前已經受到了徹底的灌腸,圓圓的屁股蛋上還留著幾塊掙扎時的印子。
因為身高差,薇雅勉強能用腰部頂住太妃糖踮著腳的臀部。似乎是個不錯的體位,屁股上的軟肉緊貼著自己的小腹,清晰地傳遞著她每一次顫抖。但可惜薇雅的目的似乎不是那麼單純香豔的東西,她緊接著又將指尖伸向了太妃糖完全無暇保護的腰部、那塊嬌嫩又脆弱的癢癢肉。
“噫……呀啊啊……!!”
跟以前被撓癢癢時歡快的笑聲完全不一樣,太妃糖的口中擠出了一串尖銳、又有些虛弱的慘叫。纖細的腰肢也不再搖晃躲避薇雅的撓癢,只是隨著高高踮起的雙腿一同痙攣著,原本無力下垂的尾巴甚至都炸起了毛。
“喵、不……噫噫噫噫——!!”
而她被懸吊著的上半身儘管也在本能地搖晃、掙扎,在一旁的小芋頭看來卻像是在努力阻止自己身體的搖晃。且每一次詭異的搖晃,都會伴隨著太妃糖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甚至蓋過了她失禁時尿液浠瀝瀝滴落在地面上的水聲。
“放她下來吧。”
見到身邊的小芋頭害怕地向下拽著耳朵、身體也下意識地朝自己身上拱,塞蕾絲汀還是淡淡地提醒了薇雅一句。
轉動一旁的鉸鏈,太妃糖的雙手雖然還是被吊在背後,但身體已經被放到了能跪在地上的高度。薇雅擺弄著地面上的機關,掰著太妃糖踩髒的腳踝岔開她的雙腿,將她的腳丫分別鎖在了固定在地面的腳鐐上。
保持著跪姿,太妃糖無力地將臉蛋貼在了冰冷的地面。臉上流不完的淚水和鼻涕讓塵土抹了一臉,她也無暇顧及這些。在經歷了非人的折磨後,片刻的休息已經是對她來說最大的救贖了。
在反關節懸吊的情況下,肩部的肌肉會在她自己的體重下被逐步撕裂,再多吊幾個小時,就會對太妃糖的雙手造成永久性的傷殘,再也無法抬起、或者抓握。單是懸吊這一個動作,就已經是極為殘忍的酷刑了。
而看似仁慈將她吊在腳尖勉強夠到地面的高度,也不過是為了讓她在雙臂失去知覺前多折磨她一會而已。誠然繃緊腳尖能一時地緩解女孩的痛苦,
但被飛速剝奪的體力只會讓這也成為虛假的希望,等她的腳尖抽筋或因脫力而癱軟,重力會直接將那雙脆弱的雙臂從關節窩裡扯出。
甚至如果塞蕾絲汀想再壞一點,還能將腳下的地面換成細密的尖刺、或者乾脆在女孩緊繃的腳底點燃一束滾燙的蠟燭。
至於薇雅趁太妃糖毫無防備的時候撓她癢癢……就連塞蕾絲汀都覺得這樣的折磨對太妃糖這個年紀的女孩過於殘忍,甚至早就超出了懲罰奴隸的範疇。
在純粹的創傷下,身體會逐漸適應持續不斷的劇痛。可撓癢癢的介入又會讓大腦自動接受這一看似溫柔打鬧的信號,無暇抑制肩膀被撕扯時的痛苦。而太妃糖怕癢的身體又會本能地躲閃薇雅的指尖,扭動身體只會讓韌帶加速斷裂,這隻會讓太妃糖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承受數倍於先前的疼痛。
更進一步,明明意識已經知道自己有多絕望,身體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強迫自己笑出聲。在吸也不成呼也不是的缺氧狀態下,女孩甚至會認為她在為自己的折磨發笑,在肉體遭受摧殘的同時精神也會因為羞辱而陷入崩潰。
所以塞蕾絲汀才會僅過了幾秒就讓薇雅停手的原因了。她在最開始擔任拷問官的期間,也曾用過這樣的手法去拷問一名平民少女。那名可憐的女孩連兩分鐘都沒撐過去就因為缺氧昏厥了。後續即便用藥物強制其清醒,也只是不停地顫抖流淚,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徹底壞掉了。
“還繼續麼。”
塞蕾絲汀蹲下身,抓著太妃糖的頭髮強迫她直視自己。沾滿體液與髒東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在說 “不要”,顫抖著的瞳孔中也滿是對自己的恐懼。
看來太妃糖還沒有因此而崩潰呢。儘管從被吊起也才只過了半個小時不到,她的身體似乎遠比塞蕾絲汀想的更耐造。
休克、窒息、精神崩潰、永久性傷殘……這樣的懲罰對小貓娘來說太過殘忍,即便之後能用回覆魔法把她修得活蹦亂跳,也一定會留下後遺症吧。太妃糖到底還是屬於自己的奴隸,媽媽這次下手多少有些不知輕重了。塞蕾絲汀埋怨地瞪了一眼薇雅。
“我知道啦知道啦~這樣確實有些過分……” 薇雅繞道塞蕾絲汀的身後,踮起腳揉了揉女兒的肩膀表示歉意,“作為補償,就把媽媽特調的藥劑給你用吧。”
掏出一隻注射用的針管,薇雅在太妃糖的身前跪坐下來。不顧小貓娘痛苦的呻吟強行扒著下俯的側腰,對準了她紅潤乾淨的肚臍,一點點地、將尖銳的針頭插進了太妃糖的體內。
“不……不要……求求你……”
太妃糖如同喉嚨漏氣了一般,顫抖著壓低聲音祈求對方停手。不只是因為肩部還未緩和的劇痛,她無助的語氣裡還包含著異物進入體內時本能地恐懼與無力感。在針管內的藥水一點點推入身體時,別說掙扎,她甚至連改變一下現在彆扭的姿勢都不敢。
小癢奴被淚花糊住的眼睛望向一旁的塞蕾絲汀和小芋頭,但在場的所有人明顯都不會為自己說話。塞蕾絲汀饒有興趣地盯著自己被針尖刺入的肚臍眼,小芋頭則緊緊拉著主人的手,縮在後面也未曾將目光移開,似乎又怕又想看。
“這樣就好啦~很快就會起作用的,我的藥。” 待到針管裡的藥水悉數被推進太妃糖的體內,薇雅揉了揉攤在地上的小貓
腦袋,起身笑著對塞蕾絲汀展示到。
而幾乎話音剛落,太妃糖就明顯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薇雅給自己注射的藥品彷彿滾燙的開水般,順著小腹逐漸爬到了子宮附近。異常的燥熱讓她在雙手反綁的窘境下都忍不住挪動膝蓋、夾緊先前被小便打溼的雙腿。同時那股躁動的氣息也不知不覺間遍佈了全身,甚至令她一時間忘記了肩膀的劇痛……
太妃糖面如死灰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了起來,似乎連她奮力從口中噴出的濁氣都變得溫暖溼潤,彷彿氤氳上了一層未熟的櫻桃紅。而太妃糖毫不自知地夾緊大腿、扭動屁股的小動作,亦變得極為惹眼。
“這是媚藥?”
塞蕾絲汀走進前,捏了捏太妃糖胡亂揮動著的指頭。即便是手臂反綁垂吊的姿勢,也能讓她的手指如此不安分,看來薇雅特調的藥物是效果極為攢勁的媚藥一類吧。
“是超強力的獸用媚藥加強制清醒哦,而且……” 薇雅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而且,還會讓她的癢癢肉變得很……嗯……直接給你們看看更方便吧。”
說著,她走到了太妃糖的身後,如同展示商品一般捏著太妃糖的一隻腳踝,將有些踩髒了的足底展示給了二人。
幼小的下體不時傳來的腥香氣息,更是跟拷問室的氛圍格格不入。但更令人注意的是,太妃糖幼嫩的小腳丫正在薇雅手中瘋狂地扭動著,腳趾也不停地重複著張開蜷縮,好像正在被一隻看不到的手摺磨著癢癢肉。
但跟在被撓癢癢時的表現正相反,那隻被提起的小腳丫反而在主動地蹭著薇雅的手掌。與其說是被呵癢時的掙扎,倒更像她自己迫不及待地想要什麼人來撓她的腳心肉。
“喵哈哈……不要……為什麼會這樣……好癢、好舒服……!”
薇雅的手指輕輕搭在太妃糖的足心輕輕摩梭了幾下,白皙的腳丫如同小白鼠般在手臂周圍亂竄著,又乖乖地重新回到了薇雅的手中,顫抖、抽搐著,卻欲拒還迎地勾起腳趾舒展開足弓、將腳心幼嫩的腳心展露給薇雅。
“看到吧,她會變得特別想被撓癢癢,而且一被撓就會發情地更厲害呢。” 薇雅仰起臉露出一排白白的貝齒,像是在炫耀自己調配的新款媚藥。
也就是會讓犯人一瞬間變成徹頭徹尾的癢控吧?不過怕癢的體質看起來倒完全不會改變,看太妃糖笑得花枝亂顫,一會止不住地拿臉蛋拱地面、一會又不受控制地翻著白眼發出齁哦哦的淫叫,好像超強力的獸用媚藥也同時激活了小癢奴身上越發情越怕癢的效果……
果然媽媽很厲害呢,塞蕾絲汀捧著下巴陷入了沉思。只要注射在像肚臍眼這樣隱秘的角落,也能用在針對貴族的秘密審訊上……她盯著地上只是被輕撫幾下腳心就快要高潮的小貓,內心卻早已飛到了秘密拷問官的工作上,似乎還忘記了媽媽還蹲在太妃糖的腳邊,等著自己去誇誇她。
喂,倒是說點什麼啊……!薇雅僵硬的笑容上逐漸浮現了點點如此抱怨著的汗水。她快蹲不住了……好在小芋頭從塞蕾絲汀背後探出頭來拍了拍她的腦袋,薇雅才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站起來。
“主人、求求你……撓撓我的腳心……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欺負我的腳心麼……還有薇雅小姐、小芋頭……誰都好,求求膩們來撓我癢癢吧~我現在、太妃糖現在很怕癢哦
……”
看來獸用媚藥的效果早已將太妃糖的理智攪拌成了一團漿糊,她用軟糯的語氣朝塞蕾絲汀她們說著平時絕不會說出口的話,迷離的眼睛裡彷彿要冒出粉色的愛心,尾巴也獻媚地翹起、蠕動著,絲毫不像是剛經歷了酷刑的樣子。
“但要是按這小癢奴的意思給她撓個爽,懲罰就沒意義了呀……”
塞蕾絲汀嘆了口氣,走上前撩開纏繞上來的貓尾巴,雙手握住了太妃糖的腳踝。讓她的雙腳都保持只有腳趾踩在地面的跪服姿勢後襬弄著審訊室的機關,從地面彈起了兩個小金屬環扣在了太妃糖的雙腳拇指上,將她的腳丫鎖在原地的同時、只能保持腳底強行舒展的姿勢。
“噫~!”
兩隻小腳丫的足弓被強制拉伸後,顯得原本白淨的腳心更染上了一層沒有血色的蒼白,映襯著腳心周圍一圈嫩肉即便踩髒了也顯得紅潤可口。大概是覺得自己接下來就要被毫不留情地折磨腳底,太妃糖顫抖著嘴唇叫了一聲。被強行岔開的兩腿間拉著透明絲線的粘稠液體順著大腿根徐徐滴落在了地面上,將原本冰冷的拷問室強行氤氳上了一抹曖昧的氣息。
小小的腳掌正對著眾人,絲毫沒有保護自己的手段,絕對是撓她腳心最好的姿勢了。但塞蕾絲汀也確實沒想就這麼便宜了變成戀癢癖的太妃糖,儘管指尖劃在腳心上依然能讓她癢得死去活來。
“小芋頭,過來。”
塞蕾絲汀握著小芋頭的手腕,將她踉蹌著拉到自己身邊,又從牆角抽出一根藤條遞到了她汗嘰嘰的手心裡。
“現在輪到你懲罰小癢奴了……知道該怎麼做吧?” 她湊到小芋頭毛絨絨的耳邊唆使到。
分明是讓小芋頭用手裡這跟藤條抽打太妃糖的腳掌……她怯懦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姐姐大人,默默點了點頭。
被藥物搞得頭昏腦脹的小貓動了動耳朵,光是聽到 “懲罰” 這兩個字眼就足以讓她撅在半空的小屁股胡亂搖晃了。畢竟她可看不到背後小芋頭正捏著藤條對著自己的腳掌晃來晃去,而按照平時的習慣,主人口中的懲罰一定是趁自己腳掌毫無防備的時候把自己撓到昏厥吧……?
可惜這次可是正兒八經的肉刑體罰呢,小芋頭有些可憐地望著太妃糖正在努力夾緊的雙腿。姐姐大人給她的藤條細長光滑,真要抽到身上與拷問用的一本鞭沒什麼兩樣,而懲罰的部位又是本就敏感細嫩的小腳丫。小芋頭不敢想如果這跟藤條打在自己腳底,她能哭成什麼樣子。
塞蕾絲汀遠遠地退到了太妃糖身體的另一側,似乎在催促著小芋頭動手。她對著太妃糖撐開的腳底比了比,找好了能一次將雙足都鞭笞到的角度。接著一聲藤條劃過軟肉的清脆響聲,兩隻粉白色的小小足底赫然出現了一道鮮紅的鞭痕。
“喵噫——!!”
在太妃糖還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之前,悲鳴就早一步從緊咬的牙關裡漏出。緊接著足底傳來的、如同被燒紅的刀片劃破般的灼痛。
有了薇雅的媚藥,她本就嬌嫩的腳丫近乎升格成了與性器同等的器官,能因為撓癢這樣的刺激而感到興奮,自然也對痛楚額外敏感。
“不、不要打……對不起、對不起……!!”
口水和模糊了視線的眼淚一同滴落下來,太妃糖含糊不清得朝腳邊的塞蕾絲汀姐妹求著饒。華奢的小身軀簌簌地顫抖,顯然
是在本能地懼怕著下一次鞭笞。
兩隻可憐的小腳丫笨拙地左右搖晃,卻始終無法掙脫拇指處的束縛。小芋頭十分精準地抽中了最為幼嫩的腳心,方才被藤條抽打過的地方赫然腫成了一道紅稜,與周圍白皙的膚色格格不入,觸目驚心地橫在足弓上。
“你在對不起什麼呀,剛剛不還晃著屁股求我們欺負你這雙小騷爪子麼。” 薇雅胡亂抓起太妃糖的頭髮,將她狼狽的淚顏提到自己面前捉弄到。
“小芋頭,能拜託你再多抽幾下麼,我想看看小癢奴還能露出怎樣的有趣表情呢。”
“不要、求求你……小芋頭、不——呀——!!!”
在薇雅的慫恿下,又是一鞭子同時抽在了兩隻腳的腳心窩裡。小腳丫已經開始了神經質的抽搐,顯然脫離了太妃糖自己的控制。
小芋頭死死地盯著自己剛剛虐待過的腳丫,突然發現太妃糖的小拇指要比常人更短一些。在保持前腳掌跪地的姿勢下,只有小拇指孤零零地垂在半空,一動一動的像個瓜兮兮的小肉球,彷彿要保護強行撐開的腳心的樣子可愛又可憐。
“不錯不錯,現在小癢奴的表情可真是美味呢~”
薇雅捧著太妃糖哭得一塌糊塗的小臉,每當藤條落在她軟嫩的腳底,都會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這可不是被打了獸用媚藥後該有的樣子,但薇雅卻好像額外享受。
“嗚、不要……不要再折磨喔的腳了……我不敢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喵嗚……”
從最開始的靜態垂吊,太妃糖的懲罰已經持續了好一段時間。可憐的小貓娘已經把能想到的求饒都說了個遍,可距離酷刑的結束還是遙遙無期。她已經沒有餘力去想現在自己的表情有何等崩壞,逐漸蔓延到整對腳底的火辣刺痛感已經讓她痛苦地翻白眼了。
小芋頭斷斷續續抽了不下十鞭,而且無一例外都是衝著皮膚最薄弱的腳心去的。有幾鞭子落在了腳跟或懸在半空的小拇指上,有幾下則乾脆重合在了一起,讓那塊原本幼嫩的小肉肉腫得發紫。
塞蕾絲汀準備的藤條意外地柔韌,即便小芋頭揮舞得毫不留情,也依然沒抽破太妃糖的皮膚。單這幾下抽打併不至於讓她幾天都不敢沾地,但足部在性器化外加淫紋帶來的雙倍敏感度後,留在腳心的陣陣灼痛讓太妃糖恨不得砍了自己的雙腳。
“久等了,又怕又想要的小癢奴~這就給你一直期待的撓癢癢,記得感謝我們哦。”
塞蕾絲汀與薇雅對視了一眼,收走了小芋頭手中的藤條,看兔兔的樣子好像還想接著鞭打太妃糖的腳底……薇雅確認了女兒的意思,假慈悲地拍著太妃糖的臉蛋安慰到。
“…………^”
此時的小貓娘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嗓子在被抽腳心的時候已經喊得不能再啞了,憑藉著奴隸烙印的回覆魔法與薇雅的藥水才勉強能發出聲音。因為雙手被反吊的緣故,沒有外力根本無法抬頭,但時不時小幅度抽搐一下的胴體、以及不時傳來的鼻涕聲,還是能讓人看出她在無助地哭著。
“雖然哭的樣子也很可愛,但暫時要跟這樣的表情告別了呢。”
說著,薇雅嘭地一下釋放了自己代表著魅魔女王的黑色羽翼。她高速抖動著翅膀,注入魔力將挑逗用的柔軟羽毛重新塑造成了更適合撓癢的樣子,宛若孔雀翎末端細密的纖毛,整體更加堅韌挺拔
,細看之下每一束纖毛還帶著細小柔軟的倒刺。如果被這樣的羽毛輕掃一下敏感處,怕是在酥麻過後還會殘留許久的瘙癢感吧。
她從太妃糖頭頂的反方向迎面躺下,又滑稽地蛄蛹著翅膀將身體挪動到了太妃糖臉蛋的正下方。二人錯位相反的臉旁在逼仄的距離下,連彼此溫熱的呼吸都毫無保留地交織在了一起。
“怎麼樣,接下來這些撓癢癢專用的羽毛,會毫不留情地咯吱你全身的癢癢肉哦~不愧是小癢奴呢,光是看到羽毛就忍不住發情流口水了麼。你接下來的表情會變成什麼樣子呢~要好好展示給我哦~”
薇雅雙手捧住太妃糖的臉蛋讓其強行正視自己,隨後從她的眼中發散出了一束妖豔的桃紅色魔力光。這是魅魔專屬的魔法,能強制對上目光的人將視線放在自己身上,連眨眼都做不到。
“喵呃……!” 意識到自己無法閉眼的太妃糖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不能眨眼是不是有點幹呀?沒關係,只要哭出眼淚來就好了哦~”
一直在太妃糖腳邊的塞蕾絲汀當然明白媽媽的意思,用撓癢將小貓娘折磨到泣不成聲可再簡單不過了。她為此早已將準備好的工具遞給了小芋頭,是欺負腳心再合適不過的潤滑液和硬毛刷。
小芋頭熟練地在太妃糖動彈不得的腳底塗滿了潤滑液。將史萊姆狀的液體從瓶子裡擠到手中,啪地一下糊在小巧的足底,再雙手並用捉住腳丫咕啾咕啾地塗滿所有角落……雖然姐姐大人允許自己如此正式地撓別人的腳丫還是第一次,但她本人可已經有過無數遍腳心塗油的經歷了。
能同時被撓到上半身和腳心兒的癢癢,小癢奴還真是幸福呢。回想著自己被撓癢癢肉時又羞又舒服的感覺,小芋頭有些羨慕地把玩著太妃糖滑溜溜的小腳丫。
之前抽的十餘道鞭痕已經在軟肉上腫成了鮮豔的紅稜,雙手捂在上面暖和和的有些發燙。或許用指尖捋著鞭痕慢慢折磨腳心的嫩肉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既然已經塗滿了潤滑液,果然還得用刷子才能讓太妃糖好好享受腳心被殘忍對待的快感呢。
“唔嘻嘻哈哈哈哈哈——咦、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哦哦呵呵哈哈哈——!呃啊、呃哈哈哈哈……咕哦哦呵呵哈哈哈哈哈——^!!”
癢死了、又癢又痛,鞭笞後火辣辣的刺痛伴隨著直達神經的撓癢,彷彿將腳心的表皮扒下直接欺凌下面的癢癢肉一樣,已經分不清流到腳趾縫的是潤滑油還是血了……
之前哭喊著要主人欺負她腳丫的話語簡直是天大的玩笑。太妃糖一團漿糊的腦袋裡除了源源不斷被動接受著的痛癢,就只剩這一絲若有若無的懺悔了。不成語句的慘笑近乎本能地從胸腔中被榨取出來,別說呼吸,連合上嘴巴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被狠狠抽打過的腳心非但不會變得遲鈍,反而神經會更為敏感活絡。此時再用潤滑油加硬毛刷這樣原本就偏向折磨的大殺器,能近乎無限放大足底的痛癢。
對塞蕾絲汀而言,這亦是百試不爽的拷問方式,沒有一個女孩能在鞭打腳心過後撐過五分鐘的刷腳心。更別提現在的太妃糖可是在癢癢肉發情與雙倍敏感度的情況下承受了此等的酷刑,帶給她的肉體折磨無異於性器破壞。
也就小芋頭早早忘了這一茬,仍在津津有味地刷著眼前的兩隻
小腳。被拇指環固定在地上的小腳丫連躲閃都做不到,她索性軟硬毛刷左右開弓,讓兩邊腳底能同時被撓癢折磨到。
在姐姐大人和薇雅的薰陶下,小芋頭也逐漸覺得被刷到通紅的腳底鮮美無比,哼著小曲越撓越來勁。而不遠處太妃糖分明已經神志不清的悽慘笑聲,則是最棒的正反饋。畢竟怎麼會有女孩不喜歡被撓腳心呢,小癢奴現在一定舒服得不得了吧,她貼心地為面前發燙的腳心又補了一把潤滑液。
“嗯嗯,果然像這樣快要壞掉的笑容才最適合小癢奴呢。是不是很在意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很可惜我可做不出來這樣淫蕩又崩壞的表情呢,不過讓你做出來……可輕而易舉,咯吱咯吱咯吱~”
“欸欸、欸嘿嘿嘿嘿嘿嘿——!咕哇……喵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躺在地上的薇雅露出一副雜魚雜魚的雌小鬼表情,振動著大大的翅膀用羽毛掃著太妃糖的上半身。乳頭、側腹、肋骨、肚臍眼……連憋紅的脖子與耳穴同樣沒逃過羽毛的搔癢。可惜雙手反吊讓小貓孃的腋窩緊緊夾住,否者這裡的兩塊癢穴同樣是不容錯過的重點照顧對象。
薇雅的翅膀絲毫沒有憐憫笑到缺氧幾近口吐白沫的太妃糖,近乎將她上半身的癢癢肉全部包裹在了羽毛海中,不斷從她的肚子、她的胸部榨取著空氣與笑聲。
經過撓癢特化的羽毛有著獨特的細密倒刺與纖維感,放在平時也能將太妃糖這樣年紀的小女孩逗得咯咯直笑,現在更是來回舔舐著每一寸胴體細膩的肌膚。尤其是尚在發育的小乳頭,在撓癢發情的效果下已經被挑逗得腫如櫻桃,連原本並不起眼的乳暈也在羽毛輕掃下暈染上了一層不屬於妃色。小貓娘幼稚的胸部徹底被玩弄成了不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怎麼了怎麼了~再多笑笑呀,像這樣~把羽毛塞進你的肚臍眼裡轉圈圈~是小癢奴最喜歡的撓癢癢哦~”
“唔喵……!!噫、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唔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太妃糖的胯間再次浠瀝瀝地漏出了淡黃色的液體。而這一次,她甚至都沒發覺自己已經被癢到失禁了。儘管眼睛連閉合都不被允許,但在她的視界裡,薇雅雌小鬼般的表情卻只是一片花白。四肢腕部的奴隸烙印在拼命閃爍著回覆魔法的光芒,勉強將她吊在缺氧昏厥的邊緣。
明明肉體上快要被折磨到昏死過去了,但大腦卻依然活躍地接受著致死量的痛癢與……被藥水混淆後的撓癢快感。從腳心、從乳頭、從側腹從肋骨從耳朵從肚臍……太妃糖的意識與癢癢肉同時被無數的刑具所淹沒,就連薇雅挑釁的話語對她而言都只是嗡嗡作響的單純耳鳴。
太妃糖原本精緻可愛的大眼睛此時變得又幹又痛,視野裡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卻仍因為強制凝視的魔法而只能絕望地盯著薇雅。不知道是因為慟哭還是慘笑,回過神來鼻腔也被粘液完全堵塞住,迫使本來就笑到下頜生疼的嘴巴更沒有閉緊的餘地。
完全被身體本能催使著發出的慘烈笑聲,帶著被小舌頭攪成白沫的口水一同染髒了太妃糖的嘴角。與粘稠的鼻涕和順著鼻樑滾滾落下的淚水一同滴在了一臉享受的薇雅身上。
“唔嗯嗯、喵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嗚哦哦~嗚欸欸不要哇哈哈哈哈——!!
”
只是還未等薇雅細細品味夠小貓孃的絕望表情,對方源源不絕的沙啞笑聲中卻添了一絲放浪。仰頭往正前方看去,小芋頭依然不知疲倦地刷著太妃糖的腳心。
雖說全身的癢癢肉都被藥水臨時改造成了性器,可若沒有真正愛撫到小穴,也頂多讓太妃糖陷入無限寸止的地獄而已。看來塞蕾先一步沉不住氣,想以高潮來結束掉這場針對小癢奴的調教了呢。
到底還是個小丫頭呢……薇雅寵溺地笑了笑。但既然太妃糖是女兒的癢奴,也輪不到自己過多置喙。她聳了聳肩,又回到了對太妃糖的快樂調教中,雙手捏住小癢奴沾滿口水的臉蛋,讓她的嘴角又咧得更悽慘了一點。
而另一面,塞蕾絲汀捏住了太妃糖的貓尾巴根,將其撥開強行露出了她裸露在外的小菊穴。因為雙腳被迫岔開,太妃糖的小屁股勾也半咧著,裡面幼嫩的軟肉和那一點毫無積色、泛著櫻粉的小菊穴也同樣一覽無餘。
太妃糖身下的地板已經被各種體液打溼成了一個小水窪,小屁股裡自然也沾染了許多汗水,順著兩瓣軟肉間的縫隙打溼了菊穴,泛著盈盈的水光。周圍一圈還有著懲罰開始前強制灌腸留下的液體痕跡,將中心的小肉穴襯托地分外純潔,似乎正無知地等待著接下來的愛撫。
“噫、唔噫噫噫噫噫——!!!”
塞蕾絲汀用修剪平整的指甲颳著太妃糖屁股縫內側的嫩肉,每刮一下都能從另一隻手中緊握的尾巴根部感受到她的小身體痙攣地額外劇烈。而自她口中漏出的嚎叫聲也與之前的慘笑不盡相同,好像這裡對太妃糖來說意外地也是一處隱藏的癢穴呢。
順著縫隙的走向,塞蕾絲汀極為有耐心地緩緩划著小屁股的嫩肉,從尾巴根部一直到會陰,甚至不厭其煩地蹲下身、一路挑逗到了小穴的最下方,再立即折返,讓發情吐水的小穴感到無上的焦躁。而每當經過那朵嬌嫩的小菊穴時,又總會捋著穴口的邊緣給予它似癢非癢的刺激,讓瀕臨崩潰的太妃糖哭得更大聲一點。
畢竟刺客也不會特地鍛鍊自己的屁股呀,太妃糖的屁屁與同齡的女孩一樣柔嫩怕癢,更別提擠滿軟肉的屁股縫了。尤其她的小菊花周圍還光禿禿的沒有一絲毛髮,讓塞蕾絲汀給予的酥癢更加暢通無阻……怪不得這丫頭每次放屁都響震天,塞蕾絲汀在心裡暗暗咂了一聲。
“唔喵……!唔、不要……唔呀——!要死哇嗚嗚啊哈啊哈哈哈——!!噫噫呃啊哈哈哈哈——!!”
而伴著太妃糖突然高了八度的尖叫,塞蕾絲汀的無名指也一點點地擠進了那朵幼嫩的小肉穴裡。裡面溼溼的滑滑的,彷彿每一道柔軟的皺褶都在吮吸著她的手指,指尖每往前推一寸都會換來太妃糖幾近瘋掉的貓叫。
敏感部位被玩弄時的肉體刺激、異物進入體內的噁心感、以及菊穴被肆意摳弄帶給太妃糖的羞恥感,讓她前所未有地想就這麼被折磨到昏死。但藥水的清醒效果甚至會令她清洗地感知到主人的手指在腔內的每一下蠕動、每一次摳挖,這大概已經不是哭喊與求饒就能緩解的絕望了。
而偏偏,身體卻擅自在地獄般的折磨裡感受到了快感。赤裸的小身體在三人的注視下不知廉恥地一次次痙攣著,自小穴拉出的愛液絲線也從未斷掉過,甚至會伴隨著失禁悄悄地迎來小高潮
。明明自己已經沒有高潮的力氣了呀……
“早知道該留一點指甲的……”
終於,塞蕾絲汀厭倦了單純用指尖去撓太妃糖菊穴深處的癢癢。對小貓娘這朵幼嫩緊緻的小菊穴來說,沒留指甲的手指壓根撓不了幾下內部的腔壁,她的思緒裡甚至閃過了一瞬芙洛留的長指甲……
當然,嘀咕完這句話後,塞蕾絲汀就被薇雅和小芋頭同時飛過來的白眼懟地啞口無言。早知道就準備好凌辱菊穴專用的小圓筒刷的,她有些不滿地鬆開太妃糖的尾巴根,輕輕在對方佈滿細密香汗的小屁股蛋上打了一巴掌。
不過小癢奴的懲罰也該結束了。此時的太妃糖儘管還直勾勾地盯著身下的薇雅,但眼神早已飄忽不定,想必之前被折磨地翻了好多次白眼。而小嘴也彷彿渴求著什麼一樣吐著粉色的舌頭,還好懲罰時連一口水都沒給她喝,否則早就在菊穴被侵犯時吐薇雅一臉了。
輕輕將無名指從太妃糖的小貓穴中抽出,連帶著拉出了許多粘稠的腸液絲線,沒發出 “啵” 的一聲著實讓塞蕾絲汀鬆了口氣。薇雅與小芋頭也知趣地適時停下了對太妃糖的撓癢折磨。
終於結束了麼……太妃糖目無高光地盯著薇雅離開後的地面,分不清是鼻涕口水還是眼淚汗珠,不斷有體液順著臉部幼稚的輪廓滴落在地牢的石磚上。反關節垂吊著的雙臂仍舊阻礙著她一頭攢在地上,溼透的發縷和貓尾巴無力地下垂著,遠遠望去像是描繪天使受難的雕像。
尤其是太妃糖的腳底,早已看不出原本白裡透粉的可愛色彩,打眼望去一片暗紅色。小芋頭絲毫沒留一點餘力,恐怕最後留給太妃糖的早已不是撓腳心的快感,只剩下皮肉被機械式刷弄的刺痛了吧。
“…………^”
最後,塞蕾絲汀在太妃糖依舊勃起腫脹著的小豆豆上輕輕一抹,彷彿用了什麼魔法,一大坨粘稠的愛液從她紅腫的小穴中緩緩落了下去。而太妃糖本人,也只是在一陣比之前都輕微數倍的痙攣過後,徹底沒了動靜。
14.“太子妃”
太妃糖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能憑藉刺客的體感勉強判斷出她已經在床上躺了不止一天。
當她從那場瘋狂的懲罰中醒來時,已經躺在了塞蕾絲汀的臥室。渾身痠痛無力,轉個頭都要花半天時間,甚至只是單純地躺在被窩裡,就已經讓太妃糖感到疲憊虛弱。不光如此,自己的意識好像還額外的朦朧,就好像……
太妃糖吃力地從被子裡抽出一隻手,喘著粗氣搭在了額頭上。
果然發了高燒。畢竟太妃糖說到底還是個跟小芋頭一個年紀的女孩,縱使被當成刺客培養過,被單獨扔到魔族四天王家裡執行任務,又不得已變成奴隸被百般虐待,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都早已破破爛爛了。
“咪……”
一滴無助的淚水從她的眼眶滑了下來。人在生病的時候往往內心也會變得更加脆弱。之前哭啞了的嗓子似乎到現在都沒能回覆,乾癟開裂的嘴唇也透露出她許久沒攝入水分的狼狽。
“芙洛、芙洛倫絲大人……”
太妃糖想起了遠在領地內的芙洛倫絲。在經歷了慘無人道的虐待後,她實在沒有信心保證自己還能說服塞蕾絲汀和小芋頭離開薇雅。太妃糖只想回到芙洛倫絲身邊,趴在懷裡讓她摸摸自己的腦袋。
“哦呀,這可真是……聽到了意外
的名字呢。”
塞蕾絲汀的聲音從床的另一側響起,讓太妃糖在極度虛弱的情況下仍應激地痙攣了幾下。明明只是一聲小小的囁嚅,卻似乎在最不應該的時間裡讓最不應該的人聽到了。
塞蕾絲汀將手中盛著水杯和白粥的托盤放到桌子上,緩緩地朝著靜止在原地的太妃糖走去。
要逃跑麼、逃得掉麼……如果被抓住了會不會受到更過分的折磨?主人……會殺了我麼……?一步步逼近床邊的塞蕾絲汀彷彿被施加了緩慢魔法,太妃糖明知道自己要趕緊逃掉,渾身卻灌了鉛一樣連動動手指都難以做到,只能死死地盯著對方坐到了床前,冰冷的手掌悄然捧住了自己的臉頰。
“主人、我——”
“說給我聽聽吧。”
塞蕾絲汀的眼中閃過了一束微弱的粉色魔力光,打斷了試圖為自己辯解的太妃糖。自從被媽媽調養(調教?)過身體後,塞蕾絲汀也漸漸地能掌控體內的魅魔血脈,從而像現在這樣釋放一些魅惑類的天賦魔法。儘管水平只能勉強與下級魅魔持平,但面對身心都虛弱非常的小貓娘來說已經足夠了。
“芙、芙洛倫絲大人派我來,是為了把主人和小芋頭帶到她身邊去,因為……”
中了魅惑魔法的太妃糖用迷離的眼神盯著塞蕾絲汀,腦子彷彿被打了自白劑一樣,明明知道這些都是心底最重要的秘密,嘴巴卻稀里嘩啦一股腦全說了出去。
“因為媽媽是魔族的四大天王 ‘萬魔之母’?”
“……誒?”
塞蕾絲汀搶在前面說出了答案,反倒讓魅惑狀態的太妃糖遲疑地停頓了一下。
“這種事媽媽當然會跟我說啊。芙洛不會以為,憑這點就能讓我拋棄媽媽、帶著小芋頭去找她吧。還是說想用所謂的家國情懷人魔對立這些大道理說服我?”
塞蕾絲汀聳了聳肩。早在與芙洛交往的學生時期,她就聽對方講過類似打倒魔族的話。但這種豪言壯語自然對塞蕾絲汀這樣經營道具店的小市民毫無吸引力,芙洛在得知自己不感興趣後也知趣地沒再提過。
芙洛不過是想得到小芋頭這個人體禁魔彈而已。
“不、不是的……芙洛倫絲大人覺得主人待在薇雅小姐身邊很危險……薇、薇雅小姐根本就不是主人的親生母親。她因為喜歡用魅惑魔法讓別人認她叫媽媽,才有的萬魔之母這個稱號……”
“所以,芙洛認為我也被媽媽魅惑了……嗯,因為小芋頭只聽我的話,可以讓我把禁魔彈帶給魔族?”
太妃糖無言地點了點頭。
畢竟相當於間接控制著禁魔彈這種戰略級武器,知道內幕的勢力都會不留餘力地籠絡自己吧。而一旦徹底掌控了小芋頭,塞蕾絲汀本身的價值便會所剩無幾。相較於和人類敵對的魔族,至少芙洛倫絲還與自己有著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
雖然不知道芙洛從哪搞到的薇雅的情報,但她真的有在擔心自己的安慰。塞蕾絲汀嘆了口氣,這不是讓不久前還與薇雅親手拷問過她的自己平添了一份罪惡感麼,笨蛋芙洛。
甚至為了告訴自己這件事,還不惜派了太妃糖這隻笨貓來……或者說太妃糖本來就是送給自己的禮物?畢竟與塞蕾絲汀相處過的芙洛也相當清楚自己的本性呢。而且在她剛宣佈隱退的沒幾天後,太妃糖就十分可疑地出現在了自己面前,想不讓人懷疑都難。
但她還是沒注意到
一件事呢……塞蕾絲汀有些失望地站起身敲了下牆壁,解除了早在一開始就偷偷開啟的隔音結界。
“芙洛有沒有告訴你,我根本不會在乎媽媽的真實身份?”
“欸?但是——” 魅惑魔法早已失效,太妃糖不知所措地想繼續說服塞蕾絲汀,掙扎著用手肘撐起了上半身。
“或許你說的都是真的吧……但媽媽為我做的一切,也都是真的呀。她那麼用心地照顧我,給我煲湯陪我睡覺,讓我過得那麼開心……”
“……就算她一直在騙我,我也一點都不在意呢。”
塞蕾絲汀溫柔地將太妃糖重新按回了被窩,輕聲囁嚅了一句轉身而去。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敵對陣營送來的間諜,塞蕾絲汀也完全不想處理掉太妃糖。撿到她的第一時間就簽訂奴隸契約是正確的,就算已經沒必要再隱藏身份,也絲毫不用擔心太妃糖會做出什麼危險舉動。
她心裡反覆咀嚼著薇雅為自己做的種種。在短短的幾個月裡,薇雅已經彌補了塞蕾絲汀缺失了二十年的母愛,從芙洛手中保護了當時自己身邊唯一的親人小芋頭,讓她在父親去世後再一次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
嗯,她們可是一家人呢。自己、媽媽,還有小芋頭,無可爭議、貨真價實的一家人。塞蕾絲汀獨自佇立在臥室門外,像是在說服自己,但眼神卻變得愈發冰冷。
而在門的另一側,完全清醒後的太妃糖面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她已經取回了作為刺客應有的冷靜。大概因為自己身上甩不掉的奴隸契約,塞蕾絲汀沒有立刻殺掉自己,也沒有向薇雅告密的意思,但說服塞蕾絲汀的任務毫無疑問地失敗了。
太妃糖沒有想到塞蕾絲汀竟然毫不在乎薇雅對她撒下的最根本的謊言,這讓自己完全失去了說服塞蕾絲汀的底牌。但她也沒想到塞蕾絲汀的溫柔態度與之前調教時判若兩人,也絲毫沒有想向薇雅告密的舉動。她的內心,要比太妃糖預料的更加複雜,也更加極端。
隔著一扇門的距離,主僕二人的思緒裡,同時出現了小芋頭的身影。
“小芋頭,我們一起……一起逃吧?”
在太妃糖大病初癒後不久的某個半夜,她在被窩裡搖醒了一旁睡得正香的小芋頭。
久違地,塞蕾絲汀主動牽著薇雅的手,將她拉近了自己的房間,不知道是想換換口味還是單純地想跟媽媽撒嬌。但這也總算讓太妃糖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讓她得以與小芋頭睡在另一個房間。
在自己臥病在床的這幾天,塞蕾絲汀出乎意料地對太妃糖溫柔有加,哪怕是在她主動坦白了自己是芙洛倫絲派來的刺客之後。
對塞蕾絲汀來說,簽訂了奴隸契約的太妃糖相當於做了一層無害化處理,已然變成了寵愛或弄壞都在自己一念之間的玩具。而她也確實是這麼做的,在陪太妃糖養病的期間,雖然看上去是在形影不離地照顧她,吃飯睡覺都膩在一起,但說到底,也只是把虛弱的太妃糖當成了一件可以肆意擺佈的洋娃娃。
畢竟高燒本身就是天然的拘束,讓太妃糖始終肢體柔弱無力反抗的同時,也彷彿給她戴上了一副無形的口枷,任憑塞蕾絲汀如何玩弄自己的癢癢肉或性器,都只會發出輕軟的哼哼唧唧聲。
在將小癢奴玩弄到高潮或者幾近昏厥時,往往她的體力也支持不了說幾句話,偏偏身體又變得極
度缺水……或者想尿尿。但太妃糖也只能無力地拉一拉旁邊主人的衣角,動動嘴唇無言地求助這個讓她落入此等羞恥境地的始作俑者。
可真正到了需要塞蕾絲汀的時候,她又壞心眼地假裝不知道小貓想要做什麼,想尿尿的時候卻端來一杯溫水強制喂太妃糖喝下去;想喝水的時候卻以為小癢奴沒被滿足又壓在身下一陣疼愛……
最後如果還趕得上,就抱著太妃糖軟綿綿的身體到衛生間,把她當成小嬰兒羞恥地掰開雙腳放尿,如果在歡愛的中途讓她不慎漏在了床上,也就只能在小芋頭過來無語地換好床單後,將羞得想哭的太妃糖摟在懷中,好好享受一下她滾燙的小臉蛋了。
比起仁慈,或許塞蕾絲汀更享受這種對方完全被自己掌控時的無助感。這也一度讓太妃糖深深地陷入了絕望。主人壓根沒將自己的刺客身份與背後的芙洛倫絲放在眼裡,甚至不屑於將這件事告訴薇雅,只因為塞蕾絲汀害怕薇雅會沒收掉好不容易得到的玩具。
所以太妃糖才會抓住這天晚上僅有的機會,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地搖醒了小芋頭。
“呣……?你在說些什麼啊,是做了什麼噩夢……?”
小芋頭皺著眉頭,有些不滿地將太妃糖的貓爪從肩上抖落。賤貓半夜不好好睡覺淨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什麼一起逃?從什麼地方逃??”
“從這裡逃哇……!你知不知道薇雅她是魔族,是魔族的四天王!她根本不是主人的媽媽,是用魔法把主人魅惑了!”
太妃糖壓低聲線,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是否會被塞蕾絲汀母女聽到,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滑稽姿勢,讓小芋頭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嗯……好像確實是這樣呢。然後你就想拉上我一起跑掉?” 她從被子裡抽出手揉了揉太妃糖毛毛躁躁的腦袋。這種事情小芋頭早就知道了,看著眼前慌亂的太妃糖只覺得傻得可愛,還想叫上自己一起逃跑。
“但姐姐大人看起來挺開心的,不也挺好麼?”
“什……?!”
為什麼這傢伙的思考迴路跟塞蕾絲汀本人一模一樣啊!太妃糖滿臉黑線地撥開了小芋頭搭在自己腦袋上的手。她難道一點也不覺得身邊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魔族高層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嗎!
“還、還有喵……” 既然如此,也只好換個思路讓小芋頭順從自己了。
“你的姐姐大人,她本身也不是什麼好人。她……她平時跟你們一起經營道具店,半夜會和薇雅一起拷問別的女孩子。你一點不奇怪為什麼家裡的地下室會有一個地牢麼,她那麼殘忍……唔,以後、以後肯定也會這麼對你的!”
作為芙洛倫絲的手下,她當然也知道塞蕾絲汀身為秘密拷問官的第二個身份。剛被押到道具店的小地牢時,太妃糖還以為自己身為刺客的事情暴露了。儘管最後只是一場名為懲罰的調教,但一想起那天自己經歷過的事情,還是會讓她的聲音不自覺地顫抖。
“呣,你是說這個呀……” 但超乎意料的是,小芋頭知道塞蕾絲汀的另一幅面孔後,也只是抖了抖耳朵、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顯得無聊又渴睡。
“但那不也是小癢奴你自己作死才……撲哧~” 小芋頭沒忍住咯咯笑了出聲,“姐姐大人對我可好了,肯定捨不得對我也那樣,我又不跟你似的天天造次……”
雖然沒有明
說,但小芋頭的反應明擺著一副 “只要對我好就行” 的態度,甚至乖巧地自然掠過了姐姐大人的第二重秘密身份。
“你難道……一點也不在乎主人只是把你當寵物來養麼?只要她願意,隨時有可能撿個更聽話的女孩寵,然後你就會變成一個只會用來滿足她自己的玩具……跟我一樣。”
“才……才不會呢!我可是姐姐大人和薇雅小姐的家人!”
這番話顯然戳中了小芋頭內心的痛處。儘管太妃糖在家裡的地位明顯不如她,但也明顯看得出姐姐大人對自己的興趣愈發下降。倘若哪天真的收養了一名比自己要討好的女孩……小芋頭攥緊了床單,篤定地反駁了一句,但語氣裡卻明顯有些外強中乾。
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內心戲可是無比豐富的,更何況小芋頭一開始還只是寄人籬下的陌路人。她很滿足現在的生活,又暗暗害怕著哪一天會被無情拋棄。
“那、那你說要逃,我們又能逃到哪裡去……還有誰會跟姐姐大人一樣收養我們麼?”
她低下頭,糯糯地補了一句。
“你還記得芙洛倫絲大人麼,我可以帶你一起去——唔哇!”
眼看要得逞的太妃糖話還沒說半句,忽地被小芋頭猛地推了一把,連貓帶被子一同跌落在了床下。
“你幹什——唔唔哇呸呸呸——膩幹社麼……!”
大病初癒的太妃糖遠沒調理回那個身手矯健的刺客,眼睜睜看著小芋頭憤怒地將一隻白花花的小腳朝自己臉上踹來。軟軟熱熱的並不疼,卻剛好落在了太妃糖的嘴唇上。
“呣……!補藥!在我面前!提那個人——!”
小芋頭的兔耳朵呈V字形在腦袋上支稜開,一面喘著粗氣一面死纏爛打地將腳丫往太妃糖的嘴裡捅,明顯生了不小的氣。
她沒有被塞蕾絲汀撿到前的記憶,回過神來已經披著破布在王都流浪了。但每每提到芙洛倫絲這個名字,都會讓小芋頭感到一陣發自生理的恐懼,以至於真正見到她本人時,明明在小芋頭的印象中是初次見面,卻還是害怕地說不出話。
“今晚的事,我不會跟姐姐大人說,但你也不準再說了……!”
小兔娘氣鼓鼓地拽過被子,翻身背對著灰頭土臉爬上床的太妃糖睡去。她雙手抓住耳朵蓋在臉上,逼迫著自己不去想那些會讓她心痛的事情。
自己是姐姐大人和薇雅小姐的家人,一定不會被拋棄的……一定是這樣!
……
小芋頭不是自己的家人——
同一時刻,塞蕾絲汀自己的臥室裡,她慵懶地趴在薇雅懷中默默想到。
塞蕾絲汀久違地犯了睡眠不良的毛病,於是把媽媽叫來陪著自己一起睡。據說一到晚間就睡不好是小魅魔的通病,薇雅教給她的安眠方式也異常簡單粗暴——被魅魔媽媽摳到精力耗盡自然就能安穩睡去了。
怪不得與薇雅相認的第一晚,她說媽媽摳女兒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塞蕾絲汀往薇雅赤裸著的小胸脯拱了拱。
今晚她意外地發現,媽媽的胸部比想象中更加怕癢。仍帶著一絲稚氣的乳頭像是兩顆青澀的小櫻桃,含進去輕輕吮吸、用舌尖繞著漸漸變硬的乳頭品嚐幾圈,通常都會逗得薇雅咯咯笑個不停,卻還是反手抱緊自己的腦袋往胸裡推。
一想到自己還是嬰兒的時候,媽媽一直忍著這份酥癢給自己授乳,就特別地有背德感呢……塞蕾絲汀的指尖滑
過薇雅的雙乳之間,彷彿在細細品味著剛剛羞人的情愛,但還是忍不住大大地嘆了口氣。
“看來你這幾天睡不好,跟魅魔血脈的關係不大呢……” 薇雅強忍著乳溝被搔癢時的笑意,寵溺地揉了揉女兒的腦袋,“有什麼煩心事想跟媽媽說說麼?”
薇雅散發著母性的發言,卻又讓塞蕾絲汀的內心一陣絞痛。
她太過完美了,做到了自己理想中的母親所有應該做的事情。即便事情真如太妃糖所說——薇雅並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假如能一直與薇雅共同扮演著完美的母女關係,塞蕾絲汀也真的不會有半分怨言。
但小芋頭卻彷彿是插在這個完美家庭裡的一根楔子。
在她們探討小芋頭的免魔體質時,薇雅曾毫無掩飾地跟自己坦白過,小芋頭對自己的魅惑無效。結合太妃糖透露的薇雅喜歡讓對方叫自己媽媽、以及她本人 “萬魔之母” 的稱號,不難想象她當時想對小芋頭施加怎樣的魅惑內容。
可小芋頭的免魔體質卻抗拒了來自薇雅的魅惑。明明口口聲聲喊著自己姐姐大人,卻偏偏留下自己獨自面對薇雅的魅惑,讓他在沉淪於薇雅製造的完美家庭的假象時,又時刻提醒著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明明承認薇雅是二人共同的母親就好。塞蕾絲汀憂心忡忡地抬頭望了一眼薇雅,她正眯著眼睛,朝自己淺淺地笑著,彷彿能原諒一切。
“沒事……我只是突然想,自己是不是很久沒好好理過小芋頭了。”
塞蕾絲汀翻了個身,將臉蛋埋進了薇雅柔軟的小腹,沒再多說什麼。在她背後的床頭櫃裡,有一顆封存著高階雷電魔法的魔石。塞蕾絲汀明知道即便是這樣的魔法,對上魔族的四大天王也無異於蜉蝣撼樹,但自從太妃糖病好之後,就一直被她藏在了抽屜裡。
……
時間重新回到一個月後。
從早晨就一直陰雨連綿的天空,讓王都在一日之內驟然充滿了涼意。
寒冷的夜晚似乎會讓人們下意識地聚集在一起。在吃過薇雅精心準備過的晚餐後,沒人再願意單獨留在清冷的二樓。塞蕾絲汀和薇雅、小芋頭以及太妃糖,都重新回到了餐廳。
塞蕾絲汀似乎仍沒放棄改良回覆藥水口感的餿主意,搬了一堆書本下來嘩啦啦地翻閱著;在她的腳下,光著身子的太妃糖將身體蜷縮成了一團,自願成了主人的暖腳墊;小芋頭在不遠處切著四人份的水果;薇雅則藉著餐廳裡魔力燈的光芒為塞蕾絲汀的分身醬量體做著衣服。
以只留分身醬在昏暗的臥室裡未免太可憐了,薇雅以這樣的理由將分身醬也領到了餐廳。而且,就算只是用魔法做的軀殼,多一個人影也能讓家裡顯得更溫馨對吧。
“不過,你的魔力真是令我嚇了一跳呢……魔法分身就連我都只能最多維持一分鐘,你卻能讓分身醬像這樣常態存在收放自如……”
撫摸著只披了一件不合身襯衫的分身醬,薇雅有一搭沒一搭地打破了餐廳的寂靜。被指尖觸碰後的分身醬略微吃癢、輕輕搖晃了幾下幼小的身體,即便沒有靈魂存在,也能像這樣反應對身體的基本刺激呢。
“只是稍微改寫了一下你給我的魔法陣構造而已。”
塞蕾絲汀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她抬起頭,剛好看到薇雅將初步縫好的連衣裙樣子遮在分身醬的身前比量著。酒紅色的公主裙上
滿是繁複的蕾絲花邊,加上碩大的蝴蝶結。
這種怎麼看都不像是自己會選的甜美風哥特連衣裙,穿在頂著自己小時候的臉的分身醬身上……總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尤其是為了讓分身醬和薇雅有所區分,還特地給她剪了一頭清爽的短髮後。
“呵呵……不過這麼看,我小時候如果好好打扮的話,還蠻可愛呢。” 塞蕾絲汀盯著分身醬稚氣的臉旁看了許久,突然一聲笑了出來,“真虧父親那個變態能忍住沒對女兒出手,果然還是親情更勝一籌麼。”
不過自己可確確實實地跟媽媽做愛了呢……話一出口,塞蕾絲汀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父親抱歉,親情在塞蕾這裡還是敗給了情慾……!!
“啊……這個嘛……” 薇雅微妙地看了一眼塞蕾絲汀,滿是殘念地撓了撓臉頰。
“其實是你剛出生的時候奇醜無比,直接讓他幻滅了……”
這個混賬老爹……!!
“咪……!”
窩火的塞蕾絲汀毫不客氣地往太妃糖的肚子上踹了一腳。
無辜的小貓咪抬頭看向不遠處正在咯咯笑著的薇雅,有些應激地炸了尾巴的毛。
今天上午,正是小芋頭穿著自己做的女僕裝晨襲塞蕾絲汀時,薇雅找到了落單的太妃糖。
“你是不是……對那兩個人說了些什麼?”
薇雅的手輕輕搭在了自己的頭頂,明明看上去沒用一點力氣,但太妃糖卻被按在原地、渾身都動彈不得。
“要是你再敢在我家裡枉口拔舌,就算塞蕾絲汀會傷心……我也會一點一點地把你切成肉碎扔掉,明白了麼。”
薇雅湊在太妃糖的貓耳邊輕聲警告著。她拼盡全力抵抗著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轉動眼珠朝身側的薇雅看了一眼。
她正朝著自己笑。嘴巴咧到了誇張的角度,露出了整齊白皙得有些發森的牙齒。但眼睛卻絲毫沒有半分笑意,死死瞪著自己的兩顆眼球彷彿要從眼眶中滾出,毫無掩飾地釋放著透骨的殺意。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出的表情。
“小芋頭給大家切了水果拼盤哦~”
小芋頭天真的聲音,將太妃糖從恐怖的回憶中拉回了現實。小兔娘正端著一大盤切好的水果朝她們走來。
太妃糖依次環視過塞蕾絲汀、小芋頭和薇雅。
芙洛倫絲大人,對不起……說服目標的任務失敗了……
太妃糖如同脫弓的箭矢般打翻了小芋頭捧過來的果盤,搶過了被擱在盤子裡的水果刀。所有的動作幾乎在一瞬間完成,眾人看到的,不過是赤裸的貓娘提著刀柄衝到了薇雅的身前。
在薇雅察覺到太妃糖眼角的淚水時,一切都太遲了。隨著一聲什麼碎裂掉的清脆異響,太妃糖手中的刀刃已然抵在了自己的胸口。
以往在她眼中無異於慢動作的刺殺,現在卻完全無法看清。熟悉的異常感讓薇雅的內心漏跳了一拍。她曾經在遠處親身經歷過類似的感覺,那份足以令世界沉默的死寂。
太妃糖的體內也有一顆禁魔彈。
觸發後的禁魔彈不僅在瞬間無效化了太妃糖與塞蕾絲汀的奴隸契約,也同時讓縈繞在薇雅身邊的護體魔力盡數消失。不僅如此,薇雅自身龐大的魔力甚至在以驚人的速度流逝,她原本恐怖的體能也失去了魔力的支持,讓自己的身體徹底成為了一個與外貌相符的、手無寸鐵的少女。
最後一刻,薇雅吃力地推開了身邊以魔力創造的分身醬,
但幾乎在同時,太妃糖手中的水果刀已然沒入了自己的左胸。
“最後,如果你確信塞蕾與小芋頭都無法說服時,就用你體內的贗品禁魔彈,擊殺萬魔之母。這是你此次任務的……最後目標。”
芙洛倫絲曾經說過的話,如今再一次於太妃糖的耳邊響起。她面無表情地旋轉手中的刀柄,連同薇雅胸口的血肉一同拔出。
血液飛濺在太妃糖的臉上,代替了她眼角早已滑落的淚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