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螢的莫寧cos之旅——不會真有人為了出cos把腿鋸了吧
作者：遙遙知馬力
是一個新的短篇。R18G警告！！！
螢螢平躺在床上，兩條腿隨意地搭在床邊，腳趾勾著拖鞋晃來晃去，雙手高高地舉著手機。她穿著JK制服，白色襯衫的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露出一小截鎖骨，裙子是藏青色的格紋百褶，黑色過膝襪裹到膝蓋上方，襪口卡在大腿根往下的位置，勒出一圈微微陷進去的軟肉。
她舉著手機，拇指在屏幕上劃拉，搜索欄裡敲進去"莫寧cos 腿部 透明"，回車，出來的攻略一大堆，她一條條點進去看。有說用PVC膜貼腿的，有說買那種半透明絲襪再加塗層的，還有直接建議她"放棄腿部，穿個靴子算了"的——看到這條她氣得翻了個白眼，把手機往床上一砸，莫寧那雙腿是整個角色的靈魂啊，全透明，從大腿到腳踝，走路的時候能看見裡頭若隱若現的支撐結構，燈光一打，皮膚跟玻璃似的透著光，那種若有似無的質感，單憑一層布料根本做不出來。窗外的風把窗簾吹得鼓起來，漫展就在下週六，她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硬著頭皮把腿做出來，還是乾脆換個角色。可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唸的莫寧，那股不甘心就堵在嗓子眼。
週五晚上7點多，手機短信叮了一聲，是cos服到了。螢螢從床上彈起來，襯衫領口那兩顆松著的扣子隨著動作又敞了敞，露出一小截鎖骨和淺淺的鎖骨窩。她趿著拖鞋衝下樓，箱子比她想象的大得多，幾乎到她胸口。她骨架小，162的個子此刻顯得更單薄，兩隻手環抱著紙箱邊緣，一步一步挪回了家。她喘著氣，心裡滿是期待——閒魚賣家反覆保證過“100%還原，非後期，不還原全額退”，道具和成片效果圖看起來跟官方立繪一模一樣，連腿部那種玻璃質感的折射都拍得清清楚楚。
她把箱子抱回自己臥室，放在床邊地上，跪下去拆膠帶。刀具劃開紙箱時發出刺啦一聲，裡面先是一層厚泡沫，然後是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莫寧那套標誌性的短款上衣、腰帶、手套，細節扣到線頭都沒有。再往下，兩根長長的東西躺在黑色絨布裡。螢螢伸手去摸，指尖觸到的是冰涼、光滑、近乎半透明的材質，裡面隱約能看見淡銀色的支撐紋路，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腳踝，燈光一照就會透出那種若有似無的光澤，跟她收藏夾裡存的莫寧設定圖分毫不差。
她不禁讚歎起來，但是又有些困惑這個該怎麼穿戴。
她布拉著箱子，箱子最角落還有兩個銀色小圓環，直徑剛好能套進大腿，內側有一排的卡扣，還有一張摺疊得很平整的說明書。她照著說明書的指示，平躺在床上，把裙子往上撩了撩，黑色過膝棉襪的襪口還卡在大腿中段。她先把圓環從襪口上方慢慢套進去，圓環內側微涼，貼著皮膚往上推，一直推到大腿最根部，幾乎貼著腿根軟肉。兩邊都套好後，她按照說明書上的圖示，把圓環上的扣子往裡按。
“咔嗒。”圓環發出了很輕的一聲，下一秒，雙腿的感覺像被誰從身體裡抽走了。
螢螢下意識想動一動左腳，但卻沒有反應。她又用力繃了繃小腿，依舊一動不動。她扭腰從床上坐直，上半身坐起來了，但兩條腿卻還安安靜靜地躺在原處，從圓環往下整整齊齊地分離。沒有血，沒有傷口，斷面平整得像被高
精度切割過，圓環還穩穩卡在她現在的大腿根部，原本該連接小腿的地方變成了兩截光滑的、微微發亮的截面。她穿著黑色過膝襪的雙腿就那麼攤在床單上，像兩件仿真的玩具一樣。
“……這、這是什麼？”
她伸出顫抖的手去碰自己的腿。棉襪的布料還是熟悉的觸感，軟軟的，有彈性，可那觸感只停留在指尖，她自己的身體裡沒有任何被撫摸的反饋。她用力捏了一下小腿肚，肉陷下去又慢慢回彈，像隔著一層玻璃看別人的腿一樣。她試著用手撐著床單往前挪，只有上半身的她只能靠胳膊拖動。襯衫下襬蹭過床單，百褶裙皺成一團，但是下面除了內褲空空如也。
她盯著面前那兩截一動不動的腿，腦子裡亂成一團。說明書上只寫了穿戴假肢前要先套圓環扣緊，後面的字她剛才沒仔細看。她手忙腳亂地去翻那張紙，紙頁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後面還有幾行小字：
「圓環閉合後，原肢體將進入分離狀態，無痛無創。將特製假肢對齊截面卡入，即可完成神經與結構對接。對接後的假肢可隨時拆卸，並具有全部原生功能。」
噢，原來是這樣啊。這就是賣家說的“100%還原”嗎？螢螢看著箱子裡跟設定分毫不差的假肢，這下不得不給好評了。
螢螢的上半身靠著枕頭坐在床上，低頭看著自己此刻只剩下骨盆的下半身，內褲中央已經洇出一小塊深色水漬。
“事已至此，先……先確認一下吧。”她小聲對自己說，她感覺必須先確認這種分離狀態到底是什麼感覺，否則心裡會一直堵著。
螢螢用胳膊撐著身體，一點點挪到床中央。雖然她的骨架很小，但僅靠兩條手臂拖動著上半身還是非常費力。她先抓住一條腿的襪口，慢慢往下褪。黑色棉襪緊貼著皮膚，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露出白皙細膩的小腿，然後是腳踝，最後是那雙玉足。腳趾甲塗著淡粉色指甲油，圓潤的腳趾、淺淺的紋路、第二趾比大拇趾稍長一點點。她把兩條腿的襪子都脫掉，扔到一邊，然後雙手抱起右腿，把腳掌轉向自己的臉。
螢螢還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近距離看著自己的玉足。腳心因為剛才走路還微微發紅，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腳趾縫裡有細小的絨毛。她用指腹輕輕撫過每一根腳趾，從大拇趾到小趾，再按壓腳心。她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親切和陌生：“原來從正面看是這個樣子……十九年來一直被我踩在地上，從來沒好好看過。”突然，她想到做美甲：“這個角度太適合自己給自己做了，不用彎腰，趴在床上就能看清楚每一處細節。以後有空學一下吧，自己塗肯定比店裡更完美，做個半透明的貓眼或者細閃……”她腦海裡已經開始規劃顏色和款式，甚至想到要買專門的穿戴甲和護理液。
她開始把玩，拇指和食指捏住大拇趾輕輕揉搓，再順著趾縫往下按。她能清楚看到自己的手指陷進自己的肉裡，感覺就像在捏某種仿真肉感的捏捏樂一樣，完全感覺不到被捏的觸感。她把腳湊近鼻子，聞了聞，淡淡的汗味混著棉襪留下的香氣，並沒有臭味，反而有種私密的熟悉。她伸出舌尖，試探著舔了一下腳趾尖。鹹鹹的，帶著皮膚本身的味道。她愣住了，臉頰瞬間燒起來。“我在幹什麼……我在舔自己的腳？”可身體比腦子誠
實，下體猛地收縮了一下，內褲有點溼了。
舌頭從腳趾滑到腳心，沿著紋路慢慢舔舐，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太方便了，想怎麼舔就怎麼舔，不用費力彎腰，也不用擔心角度，唾液把腳掌弄得亮晶晶的。她換了一隻腳，同樣又捏又舔，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趾腹。下體的熱意越來越明顯，愛液已經浸透內褲，順著股縫往下淌。她喘著氣，不僅沒停，還把自己的衣服都脫下來了。
她把兩條分離的大腿抱起來，用大腿內側柔軟的皮膚夾住自己的臉頰，溫熱的觸感貼著臉，螢螢幻想著腦袋鑽到了自己的擋下被被用雙腿夾住的場面。她把一隻腳的足底按上自己的乳房，來回轉圈揉搓，乳頭很快硬了起來。另一隻腳伸香下體，用腳趾和腳心去摩擦已經溼透的小穴，腳趾靈活地分開陰唇，腳心帶著壓力上下滑動。快感來得又快又直接，她咬著下唇，發出細碎的嗚咽。
螢螢開始嘗試一些平時根本做不到的姿勢。她調整身體，躺平，把兩條腿像另一個人一樣擺放：一隻腳踩在自己胸口，腳趾夾住乳頭輕輕拉扯；另一隻腳的腳後跟精準地抵住陰蒂，來回碾壓。她把一條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用腳掌去拍打自己的小穴，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甚至把一隻腳的腳趾伸進自己嘴裡吮吸，同時另一隻腳的腳趾探進內褲邊緣，直接觸碰到溼滑的嫩肉。各種平時想都不敢想的姿勢都被她一一試過，雙腿交叉夾著自己的腰，兩隻腳同時揉弄乳房和下體，兩隻腳貼住自己的臉頰……
快到臨界點時，她決定更進一步。她用手指掰開自己溼漉漉的陰唇，把右腳的腳趾對準已經微微張開的入口。陰道被撐開，大拇趾慢慢擠進去，緊接著是其他腳趾。她一點一點往裡送，腳掌逐漸貼上外陰，整隻腳幾乎都沒入，有一種被填滿的脹痛。內部被撐到極限，腳趾在深處攪動，腳背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劇烈的快感和疼痛同時炸開，她忍不住要喊出來。
“啊……太、太深了……”聲音剛漏出一點，她立刻抓過左腳，把整隻腳塞進嘴裡。腳趾頂到喉嚨深處，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舌頭被死死壓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口水立刻洶湧分泌，從嘴角不斷往外流，順著下巴滴到鎖骨和胸口，口腔裡滿是左腳的味道混著自己的唾液。右腳在裡面被她的內壁緊緊包裹，隨著身體的抽搐而微微移動。因為被整隻腳堵住，愛液流不出去，內部壓力越積越高。高潮一波接一波地來，她的身體弓起又落下，像離水的魚一樣一拱一拱。眼前發白，意識開始模糊，可快感卻停不下來——被堵住的液體讓每一次收縮都更強烈，像被強迫著連續高潮。她下意識狠狠咬住嘴裡的左腳，雙手掐緊柔軟的大腿肉，死死堅持著，直到最後眼前發黑，她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螢螢迷迷糊糊醒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嘴裡還含著那隻左腳。，全是她的口水。她慢慢把腳拔出來，整隻腳黏糊糊滑溜溜的，她下意識把嘴裡蓄滿的唾液嚥了下去，感覺味道混合著自己腳的鹹味。然後她撐起上半身，慢慢把右腳從下體拔出。啵的一聲，大量被堵住的粘液跟著緩緩湧出，流到床單上，溼了一大片。下體還在微微抽搐，又空虛又滿足，穴口一時合不攏，
還在輕輕開合。
螢螢躺在那裡大口喘氣，回味著高潮的餘韻，看著那兩隻被自己玩得一塌糊塗、亮晶晶的腳，心裡湧起強烈的羞恥。
“我剛才……到底在做什麼……”
筋疲力盡的螢螢把兩條分離的大腿並在一起，當成枕頭墊在腦後，柔軟的腿肉比枕頭貼合得多，溫熱還帶著她自己皮膚的味道。大腿內側貼著臉頰和後頸，她把臉埋進去，鼻子裡全是熟悉的體香。兩條腿就那麼安靜地躺在她腦袋旁邊，腳趾微微蜷著，入睡前她迷迷糊糊地想：原來自己的腿當枕頭這麼舒服，以後要是能每天都這樣睡好了……
第二天清晨，窗外天剛亮，就要準備出門了。螢螢先把莫寧那套cos服一件件穿上：上衣、假毛、手環，每一個釦子、每一根帶子都按設定圖對齊。衣服穿好後，她把箱子裡那兩條全透明的假肢拿出來。假肢比真腿更長一些，材質冰涼光滑，內部淡銀色的支撐紋路在晨光下隱約發光。她把假肢慢慢套在下面，咔嗒一聲卡緊。下一秒，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大腿根部蔓延下去，她彷彿能感覺到假肢的存在，能控制膝蓋和腳踝了。她試著站起來，兩條透明的腿穩穩支撐住身體。按下控制燈光的按鈕，腿部完全透亮，裡面的紋路像玻璃裡的氣泡和光線折射，還會發光。她低頭看了看，簡直完美，跟官方立繪幾乎沒有區別。
可自己的腿怎麼辦？螢螢站在原地糾結了很久。放在家裡太危險，父母隨時可能收拾房間，看來想保證安全，只能隨身攜帶了，隨身的小行李箱剛好能裝下兩條腿。她把真腿對摺，用衣服裹好，輕輕放進去，拉上拉鍊。她把箱子放在腳邊，鏡子前最後檢查一遍自己的裝束，確保沒有ooc的地方。
出門的時候家裡沒人，她提著小行李箱快步走下樓。假肢走起路來很輕，幾乎沒有聲音，透明的小腿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到了會場門口，人已經很多了。螢螢剛走進去，周圍立刻安靜了下來，然後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歎。
“我草！莫寧！”
“腿！看她的腿！”
“全透明的誒，還能發光！”
“這也太還原了吧，裡面的結構都看得見！”
螢螢被圍住了。同好們拿出手機，閃光燈此起彼伏。有人蹲下來專門拍她的腿，有人繞著她轉圈，嘴裡不停誇“這才是真正的100%還原”“道具組是神仙嗎”。螢螢被誇得耳根發紅，說話聲音更小了，只會小聲說“謝謝”。有幾個攝影伸手想摸她的小腿，她輕輕抬起，假肢輕輕發光，摸上去冰涼光滑，完全沒有血肉的觸感。她被場內的阿宅們一個接一個拉去合影拍照。有人讓她抬腿，有人讓她轉圈，假肢在燈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暈，完全看不出任何肉體的部分。她配合著擺姿勢，內心卻有點慌張，社恐的她沒想到會有一天站在眾人目光中心，她只想趕緊拍完照找個角落躲起來。
人群裡很快有人開起了玩笑。
“姐姐這是為了還原把腿鋸了吧！”
“也太拼了，感覺只有真鋸了才能有這個效果啊。”
“道具都做到這個份上，我信了。”
“許願下次cos紫羅蘭永恆花園裡的薇爾莉特！”
起鬨聲此起彼伏。螢螢有些尷尬地站聚光燈中心，畢竟她只是想要做到完美的還原，並不是為了追求大家都讚賞，這些玩笑讓她她
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下意識看了一眼腳邊的小行李箱，那裡面正裝著她真正的雙腿。那些有意無意的玩笑精準地戳中了她的內心，她確實是為了還原把腿從自己身上徹底分開了，而且還把它們像行李一樣提著到處走。
螢螢正被裡三層外三層圍著拍照，閃光燈閃得她眼花，假肢在燈光下透明發光，同好們不停誇“還原度天花板”“腿部結構太真實了”，她只能僵著身子配合擺pose，百褶裙下襬被假肢撐得筆直。腳邊的小手提箱被人群擠得東倒西歪，而手提箱的拉鍊，比起她剛到會場的時候，好像有一點鬆動。
“別開……求你別開……”她在心裡拼命祈禱，手指死死捏著裙襬。她想蹲下去拉拉鍊，可週圍全是鏡頭和伸過來的手，根本動不了。周圍喧鬧的人群在圍觀，她偷偷用餘光瞟箱子，拉鍊齒已經錯開一條縫，白色的大腿肉隱約露出來。
突然，“嘶啦——”一聲，拉鍊被裡面的腿猛地頂開，箱子被完全打開，兩條白皙修長的纖腿彈了出來，帶著淡粉色指甲油的玉足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後軟軟地落在地上。人群瞬間爆發出更大的驚呼。
“我草！還有兩條腿？！”
“這又是什麼道具？”
螢螢大腦徹底宕機了。她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一群人圍上了自己的腿。有人抓住大腿根部軟肉狠狠揉捏，指節陷進去留下紅印；有人掐小腿肚，肉從指縫溢出來；有人直接抓住腳踝把腳抬起來，對著燈光看腳趾縫。她的腿被翻來覆去，像商品一樣被檢查。有人用力擰了一下玉足的前掌，看著自己的肉被擰的變形，她卻感覺不到任何感受，羞恥感從脊椎竄上來，下體也隱隱發熱。
“好軟啊！這是硅膠嗎？”
“這皮膚也太白了，摸起來還溫溫的……”
“腳好香……”
一個戴眼鏡的宅男直接把她的右腳抓起來，張嘴含住大拇趾，舌頭溼漉漉地捲上去，吮吸發出嘖嘖水聲。唾液順著腳趾往下流，把淡粉色指甲油弄得亮晶晶。螢螢看著那張陌生的嘴包裹自己的腳趾，羞恥和快感混在一起，她的臉燒得通紅，嘴唇發抖，卻發不出聲音。另一個人把左腳抬起來，褪下褲子對著自己的下體上下摩擦，龜頭抵著她的腳心來回滑動，很快就硬了。周圍還有人起鬨：“我去，是足交！”
兩三個手快的已經把她的兩條腿並在一起，用大腿夾住自己的雞巴，前後抽插，龜頭一次次蹭過她柔軟的腿肉和腳心。有人把她的腳趾分開，讓雞巴從趾縫穿過；有人直接把整隻腳按在自己雞巴上快速擼動。沒過多久，幾股白濁噴射出來，黏糊糊地濺在她的大腿內側、腳背上、腳趾縫裡，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把她原本乾淨的玉足弄得一塌糊塗。螢螢看著那些精液掛在自己的腿上，雖然她現在戴著假肢，卻還是感到有些腿軟。
她想喊“別碰”，可因為太過羞恥，聲音卡在喉嚨裡怎麼都發不出來。人群越擠越近，有人還把她的腳整個塞進嘴裡，牙齒輕輕咬腳趾；有人用手指摳她的腳心，把精液抹開。她僵在原地，想要靠近但卻擠不進去，身上的透明假肢發著光，眼前的卻是自己被當成玩具的真正的雙腿。螢螢的內心亂成一團，現在已經顧不上什麼還原度了。
直到安保人員擠進來，大聲驅散，人群這才慢慢散
開，留下地上一攤狼藉。螢螢這才像被解了定身術，猛地蹲下去。她顧不上噁心，雙手發抖地把沾滿精液、口水和不明液體的雙腿胡亂塞回箱子。大腿肉被精液弄得滑溜溜的，螢螢塞進去的時候手滑了好幾下。她拉上拉鍊，聲音發顫地向周圍還在好奇圍觀的人群解釋：“對、對不起……其實，其實我是殘疾人……這是我平時出門用的仿真假肢……真的對不起……”
她不敢抬頭看任何人的眼睛，提起箱子就衝向了廁所。
螢螢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女廁所最裡面那個隔間。門板在她身後發出沉悶的砰響，她手忙腳亂地插上插銷，整個人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滑坐到了地上。假肢在隔間昏黃燈光下發出幽幽藍白光芒，照得她小臉慘白，瞳孔裡全是慌亂和淚光。襯衫領口此刻敞得更開，鎖骨和胸口布滿細密汗珠，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溺水一樣。
“怎麼辦……怎麼辦……”內向的她最怕這種被全場圍觀的場合，本來是為了還原把，結果卻變成了笑話和玩物。剛才那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螢螢腦內瘋狂回放：大家把手伸過來又戳又碰還使勁揉捏掐擰、直接把腳塞進嘴裡吮吸、用她的玉足和大腿給自己足交射精，還把那些白濁液體噴射在她的腳上和大腿內側……羞恥像千萬根針扎進心裡，反而讓下體不受控制地開始抽搐發熱。
她蹲下身，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拉鍊，但終於下定決心拉開手提箱。箱子一打開，一股混合著精液、口水，還有自己的體香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兩條腿蜷縮在裡面，反而更像被隨意丟棄的仿真假肢，大腿根部軟肉上到處是被揉捏留下的深紅指印和淤痕，有的地方皮膚微微發紫，軟肉被掐得變形過。小腿肚被擰過，現在還帶著淺淺指痕。玉足上淡粉色指甲油斑駁不堪，大拇趾上還殘留著被含過的溼潤齒痕和口水痕跡，趾縫裡全是黏稠白色精液，有的已經幹掉結成黃白薄膜，有的還拉著銀絲。腳心裡被反覆摩擦過的地方發紅發熱（雖然她感覺不到），腳背上掛著幾道已經半乾的白濁，還在順著皮膚往下流。腳踝處、腿根處，到處都是那些宅男射出來的東西，混合著剛才被圍觀時濺上的塵土和不明液體。
螢螢盯著這片狼藉，眼睛開始發熱，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這是她自己的身體啊，出生以來一直小心保護的玉足，現在被一群陌生人當成公共玩具用過、含過、射滿了他們的東西。回憶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湧來：那個戴眼鏡的宅男抓住她的右腳，張嘴含住，口水順著腳趾流下來；另一個人把雞巴夾在她的兩條大腿間快速抽插，龜頭一次次撞上柔軟腿肉和腳心；有人把整隻腳按在自己硬挺的雞巴上快速擼動，沒多久白濁噴射出來，黏糊糊濺在她的大腿內側、腳背、腳趾縫裡……那些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把原本乾淨的玉足弄得一塌糊塗。周圍還有人起鬨、拍照、伸手繼續揉捏。
羞恥感如海嘯般襲來，膽小又社恐的螢螢，就這樣被公開“使用”了。這種極度的公開羞辱，像最猛烈的春藥刺激著她的身體，下體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強烈到幾乎疼痛的快感從深處炸開。
“不……不要這樣……”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愛液像失控的噴泉一樣從微微
張開的穴口猛烈噴射而出。第一波熱流射到她面前的大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順著光滑冰涼的皮膚往下流；緊接著第二波、第三波更猛烈，透明液體呈弧線飛出，落在箱子邊緣和她的雙腳上。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弓起，假肢的膝蓋彎曲，透明腿部因為感到壓力發出更亮的光。連續的噴射讓螢螢眼前發白，意識有一瞬間空白，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和抽泣。因為極度的羞恥，這次噴射特別持久猛烈，液體濺得到處都是，給已經狼藉的場面又添了一種新的、屬於她自己的透明黏液。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她的眼淚、口水和愛液一起淌了出來。直到沒有東西可噴，只剩下下體劇烈的抽搐和穴口輕輕開合，她才癱軟下來。
高潮餘韻讓她整個人軟在馬桶蓋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下體既疼痛又空虛，穴口一時合不攏，還在輕輕吐著剩餘液體。她看著箱子裡變得更加亂糟糟的腿——自己的愛液混著那些男人的精液、口水，她此刻內心徹底崩潰了。
必須立刻清理乾淨……為了便於沖洗，也為了防止再在箱子裡受力彈開，她決定把腿進一步拆開。她先拿起右大腿，在膝蓋位置慢慢套上圓環，內側微涼貼著皮膚往上推到關節處。按下釦子，“咔嗒”一聲輕響，無痛無創，膝蓋處平整分離。大腿和小腿分開，截面光滑微微發亮。然後在腳踝處套上，咔嗒一下，小腿和玉足也徹底分離。左腿同樣操作，她一塊塊處理，心裡升起一種自己正在分屍的感覺。現在箱子裡變成了六塊：兩塊還帶著紅痕和指印的白嫩大腿、兩塊小腿、和兩隻腳趾還微微蜷著的完整的玉足。
她把馬桶蓋打開，沖水箱裡的水清澈微涼。她一塊一塊小心拿出來沖洗，動作細緻得像在處理珍貴的cos道具——畢竟這就是她自己的身體。
先沖洗右大腿塊。她把膝蓋截面對著水流，用手輕輕搓洗軟肉上那些精液和愛液。水流沖刷著，白色黏稠液體被沖走，露出原本細膩白皙的皮膚。她用手指仔細擦過每一處被揉捏掐過的褶皺和紅印，腿根軟肉上那些深深指印慢慢淡去。沖洗時，她的手指陷進自己的肉裡，雖然沒有觸覺反饋，但視覺上的觀感和“這是自己的腿”的認知讓她臉頰發熱，下體又隱隱收縮。“對不起……”她小聲對這塊肉說話，聲音裡帶著哭腔。
左大腿同樣仔細沖洗，她花了更長時間在那些被夾著雞巴抽插過的內側軟肉上，水流衝過，她用指腹輕輕按壓，把殘留液體徹底衝乾淨，包括截面。
接著是小腿塊。她沖洗小腿肚，那裡被掐得最狠，肉從指縫溢出來的記憶還清晰。水流衝過肌肉線條，她輕輕按摩，把精液沖掉。膝蓋和腳踝也沖洗，確保光滑無殘留。水聲在狹窄隔間裡迴盪，混合著她壓抑的呼吸和偶爾的抽泣。
最羞恥也最細緻的是兩隻玉足。她把一隻腳捧在掌心，像對待易碎品一樣浸入水中。手指分開每一根腳趾，沖洗趾縫裡那些頑固的精液塊和口水殘留。大拇趾被含過吮過，她用指腹輕輕擦拭齒痕周圍。腳心被反覆摩擦過的紅痕，用水流慢慢沖刷，她甚至用指甲輕輕刮掉結塊的液體。腳背、腳踝切面、每一處紋路都仔細過。另一隻腳同樣，她花了特別長時間在腳趾縫和腳心裡——那裡被足
交、被含、被射得最滿。沖洗過程中，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閃回，下體又熱了一下，她強迫自己冷靜，不敢再讓身體失控。水珠順著白皙皮膚流下，她看著自己的玉足在水中變得乾淨整潔起來，心裡五味雜陳。
沖洗完畢，她用廁所裡大量紙巾仔細擦乾每一塊，包括所有截面，確保完全乾燥無水漬。然後用自己帶來的乾淨衣服把它們分別包好：大腿塊對摺用襯衫裹住，小腿塊捲起，玉足用乾淨手帕仔細裹住每一根腳趾，防止再弄髒。重新放進箱子，壓得更緊更整齊，拉鍊拉到最底，確保絕對不會再受力彈開。
收拾完畢，她整理自己的cos服：擦掉假肢透明大腿上濺到的液體，整理皺巴巴的短裙，重新整理假毛，用紙巾擦了擦花了的妝。用手機前置攝像頭檢查，她的臉紅得不正常，眼睛紅腫，但整體還能看。深呼吸幾次，她一遍遍心理暗示告訴自己，出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她打開隔間門走出去。會場裡的喧鬧和目光立刻像針一樣密集扎過來。先來的人還在附近徘徊，後進場的人也都從別人那裡聽說了“那個莫寧coser”發生的事。螢螢低著頭走過，還是不由自主地捕捉周圍的議論聲：“就是她，聽說為了還原把腿鋸了，原來的腿就放在那個箱子裡”“好可憐，雖然是殘疾人但還是克服困難出來出cos”“你看見了嗎？剛才那些宅男用她的腳足交了，射得滿箱子都是……”“還原度真高啊”“菲比啾比”“許願下次cos把別的部位也拆了……”
螢螢低著頭，手指死死捏著箱子把手，她感覺所有人都在看她、在想象箱子裡那些被玩過、射過的腿。羞恥讓她想立刻消失，內向的她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透明的雙腿在燈光下還在微微發光，引來更多目光。有人想靠近拍照或繼續追問，她加快腳步，幾乎是跑著穿過人群，衝出展館。
外面的陽光刺眼，空氣新鮮卻讓她更清醒地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一切。她攔了輛出租車，聲音發顫地報了家地址。坐在後座，箱子放在身前死死護著，她盯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她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結束。照片、議論、可能的傳播……但此刻她只想把頭埋進沙子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螢螢終於回到了家，門一開她就把小行李箱往地上一扔，整個人撲到床上，臉死死埋進枕頭裡。枕頭很快被淚水浸溼，她的肩膀劇烈起伏，發出壓抑的嗚咽。父母還沒下班，家裡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抽泣聲和遠處隱約的汽車喇叭。
過了幾分鐘，抽泣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她撐起上半身，用紙巾擦了擦臉和鼻子，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鬧劇該結束了。她把小行李箱拖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拉開，六塊被她仔細包好的東西露出來：兩塊還帶著紅痕的白嫩大腿、兩塊小腿、兩隻用乾淨手帕裹著的玉足。她把它們一件件拿出來，放到床單上。大腿塊軟軟地攤開，小腿塊並排躺著，玉足被手帕裹得像兩件精緻的禮物。
她先把假肢卸下來。圓環在大腿根部“咔嗒”一聲鬆開，兩條全透明的假肢從她身上滑落，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現在骨盆以下的地方空蕩蕩的，內褲中央已經溼透，愛液順著股縫往床單上滲。她把假肢
靠在牆邊，然後雙手抱起一塊大腿，試圖把它對準自己左側的盆骨截面。
她把大腿的截面貼上去，用力往裡按。沒有反應。她一邊按一邊扭、上下翻轉，甚至把大腿倒過來試，截面怎麼也對不齊，更別說卡進去。她換到右側，同樣貼上去，依舊沒有反應。她又拿起小腿塊，試圖先把大腿和小腿接上，再接到自己身上。排列組合試了無數次，可截面卻根本合不攏。她急得滿頭大汗，自言自語：“怎麼會這樣……說明書上明明寫了可隨時拆卸……”
螢螢手忙腳亂地翻出那張皺巴巴的說明書，來回翻看。前面全是穿戴假肢的步驟，最後終於在後面角落裡發現了一行之前被她忽略的極小的字：
「請注意，本品只有切斷功能，並不具備復原等其他功能。」
螢螢整個人愣住了。說明書從手裡滑落，她呆呆地抱著自己的一塊大腿，指尖傳來有些發硬的觸感。螢螢這才意識到，陪伴自己走過十九年春夏秋冬的雙腿，就這樣被她自己為了出一套cos給切斷了，再也接不回去。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在漫展上聽到的迴音：“就是她，聽說為了還原把腿鋸了”。
她把大腿放回床上，開始仔細檢查這些散落的肉塊。昨天還白白嫩嫩、軟得像是凝脂的皮膚，現在顏色已經暗淡下去，帶著不正常的青紫。大腿根部那些被宅男揉捏掐過的紅印現在變成了深紫色淤痕，摸起來也沒有了之前溫暖的感觸，反而傳過來一絲冰冷。小腿肚更明顯，肌肉線條還在，但摸起來已經失去了原來的彈性，皮膚下隱約能感覺到僵硬。她拿起一隻玉足，雖然腳趾還微微蜷著，趾縫和腳心裡那些精液殘留被她沖洗過，但現在整隻腳的顏色也開始發暗，腳心按下去會留下淺淺的紫痕，不再像昨天那樣迅速回彈。
“不妙……真的不妙了……”這是她自己的身體，現在好像有一點點要壞掉了。她想了半天，腦子裡全是各種恐怖的畫面，最後她咬牙決定先把大腿和小腿放進冰箱冷藏，至少能減緩衰敗。玉足她暫時留著，因為它們相對小，而且她現在急切地需要一種疏解焦慮的方式。
她重新穿上假肢，抱著兩塊大腿和兩塊小腿走進廚房。冰箱冷氣撲面而來，她把它們用保鮮膜仔細包好，一層層疊放在冷藏層最裡面，用蔬菜擋住。關上冰箱門的時候，她的手還在發抖。回到臥室，她把假肢拆下，自己只剩下空蕩蕩的下半身躺在床上。兩隻玉足就放在她面前，像兩件精緻卻有時限的藝術品。
螢螢把一隻腳枕在腦後，雖然比起昨天有些變硬，但依舊柔軟的腳掌比枕頭更貼合，她腳趾抵著後頸。另一隻拿在手裡把玩，一邊用手指揉捏腳趾，一邊拿出手機搜索。她敲進去各種關鍵詞：“截肢後如何復原”“人體部位分離後重新接上”“圓環 復原”“防止離體組織腐爛”“冷藏人體組織能保存多久”“截肢了怎麼辦”……結果全是醫學上的不可能、需要顯微手術、黃金時間只有幾小時、已經過了、壞死不可逆……沒有一個能幫她。她越搜越絕望，手指在屏幕上劃得飛快，不時智能推薦彈出的一些cos相關的內容此刻反而顯得無用多餘。
螢螢用指腹輕輕撫過手中的每一根腳趾，從大拇趾到小趾，再按壓已經開始發紫的腳心。按
下去的地方留下紅紫印記，回彈很慢。她把腳湊近鼻子，聞到的不再是昨天那種淡淡的體香和汗味，而是一股若有若無的、類似冰箱裡冷藏肉的味道。她愣了一下，卻沒有放下。
她伸出舌頭，試探著舔了一下大拇趾，冰涼，帶著一絲微鹹的味道。她把整隻腳抱得更近，舌頭沿著趾縫慢慢舔舐，把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用舌頭卷、用牙齒輕輕刮，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到自己的肚子上。下體收縮了一下，愛液又開始往外滲。
螢螢用足底去揉自己的乳房，乳頭很快硬起來，接著把腳心按在自己溼透的小穴上，來回碾壓。腳趾靈活地分開陰唇，腳心帶著壓力上下滑動，然後直接滑了進去。快感來得又快又直接，她發出細碎的嗚咽。
“對不起……”她翻了個身，把臉埋在了當作枕頭的腳裡。下體被腳趾填滿，愛液又開始分泌，順著腳背往下流。她把玉足更深地塞進陰道，劇烈的快感和疼痛讓她身體不停地抽搐，繼漫展上的羞恥之後，這次是絕望讓她再一次觸發了高潮，她又一次噴射，液體濺到腳上和床單上。
高潮餘韻裡她還在搜，屏幕上全是無解的結果。她把玩得更用力，舔舐、吮吸、插入，直到又一次小高潮。她筋疲力盡地躺著，把兩隻玉足抱在懷裡，手機還亮著，搜索頁面停在“離體組織24小時後基本壞死”的醫學科普上。她盯著那行字，眼淚又無聲地流下來。
“螢螢，出來吃飯了！”聽到客廳裡傳來父母熟悉的喊聲時，螢螢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從床上彈了半下，空蕩蕩的盆骨讓她只能用手肘撐著上半身，襯衫皺成一團，領口那兩顆釦子早在之前的折騰中徹底敞開，鎖骨窩裡全是細密的汗。她手忙腳亂地抓過被子，把兩隻玉足深深塞進最裡層，再用枕頭壓上去，確保從外面看不出任何形狀。
她爬到牆邊，把那兩條透明的假肢拖過來，貼上自己盆骨截面，一種虛假的支撐感從根部蔓延下去。她試著活動膝蓋，透明小腿在空氣中輕輕晃動，燈光折射出玻璃般的光暈。站起來的瞬間，她腿軟了一下——不是因為假肢不穩，而是因為剛才把玩玉足時高潮後的餘韻還在下體深處抽搐。內褲早就溼透，愛液順著股縫往下淌，她顧不上擦，只匆匆把百褶裙拉好，遮住空蕩的下身。
失魂落魄地走出臥室時，客廳裡已經擺好了飯菜。爸爸刷著手機，媽媽正在盛湯，螢螢坐下，透明假肢在桌下發出幽幽藍白光，她下意識把裙子往下拉了拉，生怕父母注意到什麼異常。可父母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習以為常，畢竟她平時就愛穿各種cos服在家走來走去，透明發光的腿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又一套新道具。
“螢螢回來得這麼早？”媽媽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她碗裡，聲音裡帶著關心，“是漫展不合心意嗎？還是被人欺負了？你這孩子一向內向，遇到事也不說。”
螢螢低下頭，心裡想起漫展上自己的腿被一群人又揉又掐又含，精液濺得到處都是……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下體又隱隱發熱，她夾緊假肢，努力不讓自己在餐桌上失態。她筷子在碗裡攪了攪，聲音小得像蚊子：“沒……人太多了，有點累，就提前回來了。沒事的。”
爸爸放下手機，隨口說：“我剛剛刷抖音，看到國外一個
變態收藏癖，花了二十萬買了一條少女的腿，還做成標本放家裡天天看，真是有病，這人腦子進水了吧。”
螢螢筷子停在半空，心裡猛地一緊。二十萬一條……那她自己兩條完整的腿，加上小腿和玉足，豈不是四十萬？可是從昨晚到現在還不到一天，就被她自己玩壞了。她腦子裡不受控制地轉：要是有人願意買呢？反正已經接不回去了，只能發揮剩餘價值……要不要也賣出去？可哪有渠道？暗網？閒魚？螢螢短暫的思考沒有得出結果，手指卻在桌下死死捏著裙襬，小聲應了一句：“嗯……好變態。”
媽媽不屑地白了爸爸一眼：“你少看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擱這影響下一代。來，吃飯，別瞎想。”說著她夾了一大塊辣椒炒肉放進嘴裡，剛嚼了兩下，突然態度發生了180度大轉變，“這肉怎麼這麼好吃？滑嫩彈牙，口感細得像豆腐，香得不得了，你加了什麼秘方？”
熱氣騰騰的辣椒炒肉就擺在桌子正中央，紅油亮晶晶的，肉片切得薄而均勻，邊緣微微卷曲，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肉香混著辣椒的辛辣。螢螢也趕忙夾了一塊放進嘴裡。入口的瞬間，她整個人都昇華了，肉片比她以往吃過的任何豬肉都要嫩，幾乎入口即化，纖維細密得像凝脂，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混著辣椒的辛辣卻不搶戲，越嚼越有回甘。她忍不住又夾了一塊，狼吞虎嚥起來，嘴裡全是濃郁、鮮美的回味。她一邊大吃特吃，一邊附和，“還真是，這肉真的太香了……”
爸爸看見母女的反應，有些愣神，筷子停在半空：“這不就是普通的辣椒炒肉嗎，而且肉不是你昨天買的嗎？”
媽媽皺起眉，困惑地搖頭：“我今天下班直接回來的，沒買肉啊？”
爸爸還在埋怨：“你還說沒買，每次都是看見降價就要屯，買回來才發現家裡上次剩的還都沒吃完。這次也是剛買那麼多肉，把冰箱都堆滿了，然後轉頭就忘。”
媽媽聽見指責有點生氣：“我買的東西我自己還沒個數嗎？我這幾天真沒買這麼大塊的腿肉……而且這肉質也太好了，簡直是要比魚肉還要嫩滑。”
螢螢一邊繼續胡吃海塞，一邊聽著他們的談話。突然，一種不對勁的感覺從脊椎竄上來。她猛地放下筷子，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一聲。父母同時抬頭看她。
“我……我去廚房拿點東西。”螢螢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她連假肢都顧不上走穩就衝進廚房。冰箱門被她猛地拉開，冷氣撲面而來。冷藏層最裡面，那兩塊被整整齊齊的放著的大腿少了一塊。她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冰箱門，腦子裡嗡的一聲。
剛剛被端上餐桌、被全家大快朵頤的，是她自己那塊的大腿肉。費大廚稱號被撤銷的幕後黑手找到了，是螢螢爸成功花費十萬內定了全國小炒肉大王。
她整個人僵在冰箱前，那是她自己的肉。她自己的腿，被切成片，炒成辣椒炒肉，被父母和她自己一起吃掉了。那盤肉她剛才吃了大半盤，入口即化的嫩滑、淡淡的甜香……可即使知道是自己的肉，一回味起那鮮美的滋味，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接著去吃。
這時客廳裡傳來爸爸的聲音：“螢螢，烤箱裡剛烤好的棒骨也端上來吧，我都聞著香味了。”
螢螢機械地轉過身，走向烤箱。烤箱燈還亮著，裡
面一個錫紙包著的烤盤冒著熱氣。她把烤盤端出來，手抖得幾乎拿不穩，然後慢慢撕開錫紙。
熱氣帶著濃郁的燒烤香料味道撲面而來——孜然、辣椒粉、花椒、蜂蜜……熟悉的形狀出現在眼前，果然也是自己的腿骨。大腿骨被烤得金黃髮亮，表面灑滿了燒烤小料，油脂在熱氣裡微微冒泡，散發出一種濃郁的、讓人忍不住口水直流的肉香。從側邊看去，半融化的骨髓滿滿當當的，被烤得滋滋作響，如果能吸上一口，不敢想象果凍般的口感配上飽滿溢出的油脂有多美味。骨頭的形狀她太熟悉了——一直到昨天為止，它還在自己的腿上，支撐著自己走過十九年的時光，但是現在，就這樣被烤熟放在了鐵盤上，成為了一道烤棒骨的壓軸菜。
螢螢無法穩住自己的呼吸了。她盯著這根香氣撲鼻的骨頭，腦子湧現了走馬燈：小時候自己光腳在草坪上用雙腿跑來跑去，上學的時候她為了省公交車費用這雙腿走路上下學，體測訓練的時候她在操場上做高抬腿……一直到昨天晚上她把這雙腿卸下來，枕著睡覺，再到早上被漫展上那些人抓著又揉又射，到她把腿切成塊放進冰箱……現在它被切成薄片炒成了菜、大腿骨也被烤熟擺在自己面前……而她自己剛才還吃得津津有味。
下體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愛液又滲了出來，順著透明的大腿往下淌。繼羞恥、絕望之後，又是一種全新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情緒，一遍遍衝擊著她的理智。她用手死死捂住嘴，緊緊地收縮著不停嘗試擴張的小穴，即使已經癢得不行也不敢去用手觸碰。她嘗試端起鐵盤，但又看到了上面被擺在自己面前，烤的滋滋冒油，香到迷糊的大腿骨，螢螢的理智崩潰了。她還是沒戰勝自己的食慾。她猛地吸了一口烤得快要融化的骨髓，油脂的香味直衝天靈蓋，伴隨著心底湧上的情感，全身上下各處的防禦全部失守，隨著身體劇烈的顫動，清澈的粘液從下體噴射而出，螢螢就這樣站在烤箱前面高潮了。
“這是……我自己的腿骨啊……”
客廳的聲音也漸漸越來越遠——
“螢螢，別在廚房偷吃了，端到客廳來一起吃……”
“這肉真的太好吃了，下次你再多買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