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蕭炎的享受與薰兒的闖入
作者:小龍哥
此時執法隊的秘密基地內,蕭炎被轉移到了一處更加寬敞的會客廳一樣的房間。這間房間比之前那間昏暗的牢房要華貴許多,牆壁上貼著淡金色的牆紙,地面鋪著厚實的暗紅色地毯,頭頂的水晶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芒,四周擺放著幾組寬大的真皮沙發,圍著中央一片空出的區域。
蕭炎赤身裸體地躺在客廳中央的空地上,他的身體半陷在地板裡面——準確地說,是地板中有一個剛好容納一個人體輪廓的凹槽,他仰面躺在裡面,胸口與地面齊平,手臂被固定在凹槽兩側的皮扣裡,手腕和腳踝都被牢牢鎖住,整個人像是被嵌在地板中一樣,只有上半身和頭部微微露出地面。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琥珈帶著一眾跟班走了進來。此時她們穿的不再是學院的制服,而是換上了更性感火辣的打扮,有的穿著緊身的皮裙,有的穿著露腰的短上衣,有的穿著黑色吊帶襪配短靴,打扮各異,花枝招展,不復平日乖巧少女的模樣。在這個秘密基地裡,她們不用再打扮成原先那身單調樸素的學生妹模樣,可以換上自己喜歡的衣服。而她們腳上清一色都踩著樣式各異的高跟鞋、靴子或涼鞋,被各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光澤。
她們進門後,先在房間各處忙碌起來。有的女生搬來幾塊留影石,架設在房間的不同角落,調整角度,確保能拍到中央區域的每一個方位。有的女生檢查留影石的啟動狀態,確認它們已經處於錄製狀態。等這一切做完後,她們才紛紛走到蕭炎身邊,在旁邊的幾張沙發上或坐或靠,姿態慵懶而隨意。
其中一個女生低頭看了看躺在凹槽中的蕭炎,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們看,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這小子竟然還睡著了。”其他女生聞言紛紛湊過來看,果然,蕭炎的雙眼緊閉,呼吸平緩,胸口均勻起伏,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像是在做什麼美夢。那副悠閒的模樣與他此刻被五花大綁嵌在地板裡的處境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另一個女生撇了撇嘴:“要不要把他叫醒?他這樣子倒是悠閒,反而顯得把我們不當回事了。”
幾個女生躍躍欲試,正要伸手去推蕭炎的肩膀,琥珈卻抬了抬手製止了她們。她獨自一人走到蕭炎頭頂處的沙發邊坐下,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交疊著,腳尖在沙發邊緣輕輕點了點。然後她彎下腰,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鞋子,露出一隻被黑絲包裹的玉足。她將那隻腳伸到了蕭炎腦袋上方,腳掌朝下,距離蕭炎的鼻尖只有幾公分的距離,然後懸停在那兒一動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蕭炎依舊在熟睡中。然而僅僅過了片刻,他的鼻翼開始微微翕動起來。那是一種下意識的、近乎本能的反應,他的鼻子輕輕抽動著,像是在空氣中捕捉著什麼氣味。然後,他的整個頭部開始緩緩地向上抬了抬,下巴微微揚起,鼻尖朝著那股氣味的來源處伸去,彷彿在睡夢中也在追逐著什麼。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把那股氣味吸得更深。
這反應讓旁觀那幾個女生頓時都笑出了聲。
“哈哈!你們看到沒有?他睡著了都在聞!”
“這哪裡是人啊,這簡直是天生的狗鼻子,聞到味就自動湊過去了。”
“我服了,我還從來沒見過這
樣的,這奴性也太深了吧。”
幾人正笑著,忽然另一個女生小聲驚呼了出來,“等等,你們看下面!”眾女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目光落在蕭炎的下半身上。就看到蕭炎雖然還在熟睡中,雙眼緊閉,呼吸平穩,但在他聞到那股黑絲腳臭味後,他的肉棒竟然已經在睡夢中自動豎起來了。逐漸變得硬挺,頂端微微泛著充血後的潤澤。這是蕭炎在過去數年裡,在無數次戀足和足交中形成的身體本能,是那種被無數雙美足反覆調教後刻進身體裡的肌肉記憶。
這下連琥珈都忍不住挑了挑眉。這反應可太有趣了。“這傢伙……”一個女生忍不住感嘆道,“真是極品啊。”
接下來,琥珈把自己那隻黑絲腳完全踩在了蕭炎的臉上。她的腳掌剛好覆蓋住他的口鼻區域,黑絲襪的紋路清晰地壓在他的皮膚上,那股濃烈的氣味透過絲襪的纖維直直地灌入他的鼻腔。她腳掌貼著他的臉頰輕輕碾動,又蹭了蹭他的鼻尖,腳趾在他緊閉的眼皮上輕輕劃過。這種帶著溫熱的絲襪觸感在臉上來回擦動,終於讓蕭炎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他的眼瞼顫了顫,緩緩睜開。視線還有些模糊,但那近在咫尺的黑絲腳掌已經清晰地佔據了視野的主體,那股氣味熟悉得讓他渾身一激靈。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張開嘴,伸出舌頭,開始在臉上那隻黑絲腳底舔舐起來。舌尖沿著絲襪的紋路滑動,從腳跟處開始向上緩緩舔過足弓,又沿著腳掌的弧面一路探到腳趾根部。
周圍的女生們看到這一幕,也紛紛湊了上來。她們各自脫下了腳上的鞋子,十幾只各種顏色的絲襪腳從不同的方向伸了過來,踩在了蕭炎的身上。白絲、黑絲、肉色絲襪、還有幾雙深灰色和淺棕色的連褲襪,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不同的光澤,交替著覆蓋在他的身體上。有的腳掌貼在他的胸口,腳趾輕輕勾動,隔著皮膚傳來細密的摩擦感;有的腳掌踩在他的腹部,沿著腹肌的輪廓緩緩滑動;有的腳踩在他的脖子兩側,微微用力按壓著他頸側的皮膚;還有一隻腳從他的大腿內側蹭過去,腳趾帶著輕點力道緩緩移動。
此時蕭炎的這個姿勢和女生們的體位,比之前被倒吊的時候要更加方便。而那些女生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沙發的高度正好讓她們的腳可以輕鬆地伸到他的身上,不需要彎腰也不需要費力調整角度,坐在那裡就可以用腳夠到他全身任何一個部位。
於是蕭炎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是空閒的。他的臉上貼著兩隻黑絲腳,一隻堵在口鼻處讓他含著腳趾舔舐,另一隻踩在他的額頭上來回磨蹭,腳尖沿著眉心滑過。他的脖頸處有一隻肉色絲襪腳在緩緩蹭動,腳掌貼著他喉嚨的位置來回滑動,腳尖在他耳根處輕輕點著。他的左胸口上有一隻白絲腳在畫著圈,腳趾的觸感沿著胸肌的邊緣遊走,反覆在他胸前徘徊。右胸口則踩著一隻深灰色絲襪腳,腳掌來回碾動,絲襪纖維與皮膚之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像是有人在他胸前緩慢地揉搓著什麼。
腹部上方,兩隻腳交替在他腹肌的溝壑間來回滑動,一隻沿著腹肌中線緩緩向下,另一隻則在側腹來回蹭動。大腿上也散落著好幾只腳,帶起一絲若有若無的酥麻感。腰側和小腹也都有腳掌貼著皮膚滑動,時而劃弧線,時而斷續
地點壓,那觸感覆蓋了大面積的皮膚,像一層層溫熱的潮湧反覆盪開。
而最集中的區域,他的肉棒附近,當然更是被著重照顧。幾隻絲襪腳直接夾住了他那根已經怒挺的肉棒,來回摩擦著、挑逗著。一隻黑絲腳從下方托住他的根部,腳掌貼著肉棒的弧度向上滑動,絲襪的摩擦讓他的皮膚泛起一陣細密的電流感;另一隻白絲腳從側面靠近,用腳趾輕輕夾住肉棒的莖身,緩慢地上下移動,腳趾的縫隙正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那輕緩的摩擦讓他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還有一隻肉色絲襪腳在龜頭的頂端做著環繞的動作,腳趾繞著那一圈最脆弱的部位打著小圈,三隻腳在肉棒上輪流動作著,讓那根肉棒在這些持續的挑逗下變得更加粗大、更加堅硬,充血到幾乎每一寸皮膚都泛著緊繃的潤澤。
蕭炎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溢出低沉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雙腳的腳趾蜷曲又鬆開。整個房間充斥著女生們的嬉笑聲,有的在互相打趣,說這傢伙舔得比狗還賣力;有的在討論他的身體反應,說他的肌肉踩起來真有彈性;有的在笑著評價他肉棒的尺寸,說比之前抓來的那些都大。
在十幾雙絲襪腳的不斷挑逗和刺激下,蕭炎的身體被反覆推至極限的邊緣。那幾只圍著他肉棒的絲襪腳一直沒有停過,還有一隻肉色絲襪腳專門攻擊他的龜頭,腳趾繞著那圈最敏感的環狀區域打著圈圈,時而輕輕壓下去,時而又抬起,反覆變換角度和力道。三隻腳在那根肉棒上交替動作,像是經過排練一樣配合默契,隨著這幾隻腳的動作越來越快,蕭炎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喉嚨裡的呻吟聲被壓抑得斷斷續續。
當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那幾只腳同時加快了速度。蕭炎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腹收緊,伴隨著一聲低沉的悶哼和劇烈的顫抖,乳白色的液體從龜頭頂端再次噴湧而出,濺落在那些踩在他身上的絲襪腳上,落在他的腹部上,也落在旁邊的地毯上。他的身體在半空中繃緊了幾息,然後緩緩落下,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癱軟在凹槽中,眼神迷離,嘴角帶著那種徹底釋放後的恍惚笑意,胸膛劇烈起伏著。
琥珈挪開自己踩在蕭炎臉上的雙腳,正好看到了他那副陶醉享受的銷魂神色,瞳孔渙散,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徹底沉浸之後的滿足感,整個人像是靈魂都被抽走了幾分。琥珈心頭一喜,趕緊拿起旁邊早就架好的留影石,對準蕭炎那張還帶著餘韻的臉,把這一幕精準地錄了下來。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意,有了這段錄像,蕭炎這下絕對萬劫不復了。等把這個拿給薰兒看,讓她親眼看看她心心念唸的男人在別的女人腳底那副沉迷陶醉的樣子,看她還能不能說出“心裡只有蕭炎一個人”那種話來。
而剛才在摩擦蕭炎肉棒的幾個女生也抬起各自的腳,低頭看著絲襪上沾上的那些濃白液體,那白濁的液體順著絲襪的紋路緩緩滑落,在腳背和腳趾上留下一道道溼潤的痕跡。幾個女生非但沒有露出嫌棄噁心的表情,反而紛紛發出了讚歎:“嘖嘖,這小子噴得真多啊,比之前那幾個加在一起都多。”“你看這量,這得攢了多久啊。”“而且味道一點都
不衝,跟他這個人一樣挺乾淨的。比有些臭烘烘的男的強多了。”“真是極品腳奴,玩起來又聽話又能射,這種貨色可是不常見。”
然而她們顯然並不滿足於只玩蕭炎這一輪。琥珈收起留影石,目光在那根已經微微軟下去的肉棒上掃了一眼,隨後對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女生們會意,幾乎沒有給蕭炎任何喘息恢復的機會,那十幾雙絲襪腳便再次同時踩在了他的身上,開始了新一輪的玩弄。其中一個女生笑著說道:“今天不把他榨乾,咱們可不放他走。”另一個女生也接話道:“看他能撐幾輪。”
就在女生們沉迷於玩弄腳下這個男生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嘈雜的動靜。先是幾聲悶響,像是有人被擊飛撞在牆壁上,緊接著是一連串凌亂的腳步聲和此起彼伏的驚呼。房間裡的女生們手上的動作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紛紛抬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隨後一個女生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頭髮散亂,臉色蒼白,一手扶著門框一邊喘著粗氣喊道:“不好了老大,薰兒,薰兒打進來了。”
“薰兒?!”原本因為興致被打擾而有些慍怒的琥珈在聽到這個名字後立刻興奮起來。她收回正在被蕭炎舔的那隻腳,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眉宇間藏不住的欣喜幾乎要從那畫著煙燻妝的眼眶裡溢出來。“薰兒怎麼會找到我這個地方的?”她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即嘴角上揚,“不管了,她來得正好,正好讓她看看她喜歡的男人現在這低賤的樣子,讓她死心。”
琥珈剛想邁步出去迎接,但腳底傳來的溼涼觸感讓她停了下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隻被蕭炎舔得溼漉漉的黑絲腳,腳底和腳趾上滿是口水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臉上立刻露出了幾分嫌棄的神色,皺著眉頭把那隻絲襪從腿上扯了下來,隨手一團,扔到了蕭炎身上。其他女生見狀也紛紛效仿,把剛才踩過蕭炎、被他舔過、沾了各種液體的絲襪從腿上脫下來,接二連三地扔到他身上,十幾條絲襪疊在一起蓋住了他的上半身,蕭炎整個人像是被埋在了絲襪堆裡。
琥珈轉身快步走向房間角落的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匆匆洗了洗腳,用毛巾擦乾後又從納戒裡拿出一雙嶄新的黑絲襪,坐在凳子上仔細地套回腿上,確認平整妥帖後才站起來。她理了理衣領和裙襬,帶著一眾女生走出了房間,沿著走廊朝大廳走去。
然而當她推開大廳的門,臉上的笑容卻在看清眼前景象後凝固了些許。原本寬敞整潔的大廳此刻一片狼藉。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執法隊女生們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有的捂著胳膊,有的抱著膝蓋,哎喲哎喲地直叫喚。幾張沙發被掀翻在地,茶几上的茶具碎了一地,牆邊的幾件刑具也被撞得歪歪斜斜。地面上還有幾道深深的劃痕,看得出是鬥氣碰撞後留下的痕跡。顯然,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打鬥,而且是一面倒的打鬥。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薰兒,卻站在東倒西歪的人群中間,神色淡然。她身後不遠處,葉楓縮在牆角的陰影裡,低著頭,不敢抬眼看向任何人。
當琥珈把目光從大廳眾人移到薰兒身上時,原本還有些許不悅的眼神瞬間變得狂熱、迷戀。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目光黏在薰兒身上再也挪不開。她心想,沒事,現在薰兒知道自己
男人被抓了,心裡有怒意是正常的。等以後薰兒接受了自己的心意,自己就大度地不跟她計較了。
一邊這麼想著,琥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更加貪婪地在薰兒身上掃視。那天仙般的美貌,即便在昏黃的燈光下也像是自帶一層淡淡的光暈;校服包裹的嬌軀纖細而窈窕,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曲線;短裙下那兩條被白絲包裹的玉腿修長而筆直,白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還有那雙藏在小皮鞋裡的玉足。雖然薰兒穿得不如自己現在性感,一身校服像個乖乖女,可那嬌俏動人的氣質卻連自己都自嘆不如。
當然,琥珈還看到了在薰兒身後還有一個男生默默地縮在牆角不敢抬頭。不過她沒在意,只掃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來了。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薰兒佔據,根本沒有心思去管那個不起眼的男生是誰。
琥珈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把目光從薰兒那雙白絲腿上移開,重新擺出那副慵懶而張揚的笑容,邁步朝前走了幾步,站到了薰兒面前不遠處。“薰兒,你怎麼找到這兒的?”她笑著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歡喜,“不過既然來了,那正好。我這兒剛好有一段很有意思的留影,我想你一定想看看。”
薰兒上前一步,停在琥珈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微微抬起頭,目光直視著琥珈那張畫著煙燻妝的臉,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極力壓抑的冷意:“琥珈,蕭炎哥哥在哪裡?”
琥珈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薰兒那副緊繃著的面容,心裡反而更得意了幾分。這妮子越是著急,就說明她越是在乎那個蕭炎,一會兒看到那段留影,她就越會傷心。琥珈嘴角揚起一個張揚的弧度,像是要賣個關子似的慢條斯理地抬起手,將手中的留影石舉到胸前。
“別急嘛,薰兒。在告訴你他在哪裡之前,我想先給你看一樣東西。”她說著,鬥氣注入留影石中,留影石表面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暈。下一瞬,一幅鮮活的畫面在眾人頭頂的半空中鋪展開來,將那間會客廳裡發生的一切精準地重現了出來。
畫面中,蕭炎赤身裸體地躺在地板凹槽裡,十幾只穿著各色絲襪的腳踩在他身上,幾隻黑絲腳、白絲腳、肉色絲襪腳正圍著他的肉棒上下摩擦、挑逗。他仰著頭,臉上覆蓋著一隻黑絲腳,舌頭伸出口外,專注地舔舐著那隻腳底,眼角眉梢全是沉淪和陶醉的神色。畫面從不同角度切換著,一會兒是他舔腳的近景,一會兒是那些絲襪腳套弄他肉棒的細節,一會兒是他高潮時那張完全放鬆、爽到失魂的臉。最後那一段,更是清晰記錄了他噴射後躺在凹槽裡的模樣,眼神迷離,嘴角上揚,整個人像是靈魂都被抽走了幾分。
大廳裡所有還能動彈的執法隊女生們都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下來,目光在留影石畫面和薰兒之間來回移動,等著看這位學院裡公認的女神會是什麼反應。
薰兒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那幅畫面。她的目光落在畫面裡蕭炎那張陶醉的臉上,落在他伸出的舌尖和那隻被舔舐的黑絲腳上,落在那根被幾隻絲襪腳夾住的肉棒上。留影石將每一個細節都還原得異常清晰,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次喘息、每一個身體動作都被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然後,薰兒低下了頭。她的臉隱沒在垂落的長髮陰影裡,看不清表情。垂在身側
的雙手微微收緊,白絲包裹的腳趾在小皮鞋裡悄無聲息地蜷縮了一下。琥珈看著薰兒這副低頭的模樣,心裡那最後一絲不確定也終於消散了。她滿心得意,果然,這妮子看到這段畫面之後,心都碎了吧。她心心念念、不惜當眾護著的蕭炎哥哥,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在別的女人腳下是那副低賤的模樣。薰兒此刻低著頭,一定是又傷心又羞恥,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現實。琥珈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要怎麼“大度”地安慰薰兒,要怎麼趁她脆弱的時候展露自己的溫柔和可靠,讓她慢慢從那個蕭炎的陰影裡走出來,投向自己的懷抱。她想象著把薰兒攬進懷裡時那副畫面的觸感,想象著薰兒靠在她肩頭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
周圍那些躺在地上、倚在牆邊的執法隊女生們也在竊竊私語,有人小聲說著“這下有好戲看了”,有人帶著幸災樂禍的語氣嘀咕“她該不會當場哭出來吧”。
然而片刻之後,薰兒抬起頭來。長髮從臉側滑落,露出了那張清麗絕俗的面容。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淚痕,沒有任何失魂落魄的痕跡,甚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那雙美眸依舊清澈,依舊平靜,平靜得近乎寒冷。她直直地看向琥珈,目光落在琥珈那張還帶著得意笑意的臉上,停了幾息。
那目光中沒有傷心,沒有羞恥,沒有琥珈期待中的任何一種脆弱情緒。她盯著琥珈,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清晰得像是從冰裡鑿出來的。
“琥珈,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