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病嬌的薰兒

第六十六章 病嬌的薰兒

作者:小龍哥

蕭炎此時依然躺在那間房間內,不過他此時倒是無心享受扔在身上的那些絲襪和體內高潮的餘韻了,剛才進來報信的那個女孩說的話他也聽到了,雖然隔著一道門,但“薰兒”兩個字他聽得清清楚楚。薰兒來了。這讓蕭炎整個人都僵住了,腦子裡嗡的一聲。他不知道薰兒怎麼會知道他被執法隊抓了,還來得這麼快。按道理說,薰兒應該還在外面處理她自己的事情,根本不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可偏偏她就知道了,還直接打上了門來。

以他現在這副樣子,也不好意思讓薰兒看到啊。全身赤裸,手腳被綁,脖子上還戴著封印項圈,身上堆滿了沾著精液和口水的絲襪,那根肉棒依然翹得老高,從那堆絲襪小山裡破土而出,直挺挺地豎在空氣裡,頂端甚至還有濃白色的液體緩慢溢出。身上也沾滿了剛才射出的精液,腹部、大腿、胸口,到處都是乾涸或半乾涸的白濁痕跡。這副模樣,說他淫蕩狼狽都算是客氣的了。

其實蕭炎是有辦法把身上的捆綁掙脫開然後溜之大吉的。可他沒有動。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覺得這麼跑了反而更心虛,也可能是覺得對薰兒,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還不如老實待著。又或者,他就是不忍心這麼對待薰兒——這麼真心對自己的薰兒,他捨不得用那種方式躲她。

就在蕭炎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時候,門終於開了。熟悉的腳步聲從走廊裡傳來,不急不緩,蕭炎努力地抬起頭,朝門口的方向看去。一道熟悉的倩影出現在門口,校服,長髮,白絲,短裙,小皮鞋。薰兒就站在那裡,站在門口,目光穿過整個房間,落在他的身上。

此時的蕭炎臊得巴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過薰兒臉上卻並沒有顯露出對自己現在這副模樣的嫌棄。沒有皺眉,沒有別開眼,沒有那種看到髒東西的反應。然後薰兒緩步走到蕭炎腦袋旁邊,小皮鞋停在他耳邊不遠處,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他。從蕭炎的視角看過去,此時的薰兒高大如女巨人,白絲美腿修長挺拔,小皮鞋就在他頭側,短裙的裙襬垂在他眼前,甚至能看到裙襬下面那若隱若現的小內內。可薰兒臉上的表情卻並不是高高在上的冷意,也不是氣沖沖的憤怒,反而是輕咬著嘴唇,一副幽怨委屈的小模樣,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似的。

蕭炎心裡咯噔一下。這種表情的薰兒,比冷著臉的薰兒可怕多了。薰兒就這麼看著他,在他身上來回掃視了許久,才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委屈和幽怨:“蕭炎哥哥……”

“薰兒,我……”蕭炎剛想開口說點什麼,解釋也好,認錯也好,總得先開口。可他剛張開嘴,薰兒已經動了起來。她不急不慢地踢掉了自己一隻腳上的小皮鞋,露出那隻蕭炎再熟悉不過的白絲腳,隨後薰兒把那隻白絲腳底踩在了蕭炎的臉上。

那觸感讓蕭炎整個人都頓住了。白絲襪的纖維細膩而柔滑,腳掌的肉感溫軟而富有彈性,帶著薰兒身上特有的那種淡淡的體香和一絲微不可察的汗氣。薰兒把腳踩在他臉上,緩緩碾動。腳掌從他額頭碾到鼻樑,又從鼻樑滑到嘴唇,腳趾在他眼皮上輕輕劃過,又在他臉頰上打著小圈。

“蕭炎哥哥,這一天在這裡玩得很開心吧?”薰兒語氣幽怨地說道,聲音

輕輕的,帶著一種讓蕭炎頭皮發麻的撒嬌意味,“琥珈她們就是這麼對你的吧?用腳踩你的臉,讓你舔她們的腳,用腳幫你弄出來,是這樣吧?”

蕭炎想解釋,可他剛一張開嘴,那白絲腳就及時地挪到了他的嘴邊。薰兒的腳趾在他嘴唇上輕輕撥弄著,一下一下地蹭著他的唇瓣,然後順著牙關把腳尖往他嘴裡塞,讓他根本說不出話來。

那白絲腳尖已經探了進來,帶著那股淡淡的體香和溫熱的潮氣,在他口腔裡停留著。他的舌頭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下意識地舔弄、吮吸起了薰兒伸過來的腳。那是一種刻進身體裡的本能反應,根本不需要思考。薰兒對他來說太熟悉了,她的腳,她的味道,她的觸感,都是他無數次品嚐過的。

而薰兒也不再說話了。她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站著,一隻腳踩在蕭炎的臉上,另一隻腳還穿著小皮鞋踩在地板上,低頭看著蕭炎躺在地板凹槽裡,被自己的白絲腳踩著臉,舌頭還下意識地舔弄著自己的腳趾。她的目光在那張熟悉的臉上停留著,看著他的鼻樑被自己的腳掌壓得微微變形,看著他的嘴唇包覆著自己的腳尖,看著他的眼睛半眯著,那副享受的樣子和剛才留影石畫面裡的一模一樣。

等蕭炎舔夠了後,薰兒把腳收了回去。蕭炎眼前那片白絲腳底剛剛消失,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見薰兒整個人趴了下來,趴在了他的身上,那柔軟的嬌軀隔著校服和絲襪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帶來一陣溫熱而綿軟的觸感。她美麗的俏臉已經近在眼前,距離他的臉只有幾寸,柔軟的髮絲從她額前垂落下來,輕掃在他的臉頰上,癢癢的。悠悠的體香從那髮絲和她的衣領間鑽入他的鼻孔,和剛才滿屋子的腳臭味完全不同,那是薰兒身上獨有的、清甜而乾淨的氣息,讓他整個人都恍惚了一瞬。而薰兒還是那副受了委屈一般的小表情,嘴唇微微撅著,眼瞼低垂,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看著他的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薰兒,你……”蕭炎剛想開口,但薰兒立刻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嘴。她的唇瓣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微甜的氣息,將他後半截話全部堵了回去。蕭炎只覺得嘴唇上傳來一陣溫軟的觸感,像是要把所有想說的話都用這個吻來代替。她的唇瓣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碾磨了幾下,又微微張開,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吮吸了一下,然後才鬆開些許,緊接著又是一下。

“蕭炎哥哥……啵……”薰兒一邊親吻著他的嘴,一邊在親吻的間隙裡開口,聲音輕得像是在他唇邊飄著的羽毛,“為什麼要假裝被她們抓起來……啵……”

蕭炎開口想說點什麼,想解釋一下,可薰兒似乎根本就沒打算讓蕭炎解釋。他剛一張開嘴,還沒來得及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薰兒就又低下頭,把唇瓣重新貼了上來。她的親吻變得比剛才更加密集,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他的嘴唇上,讓他的話語永遠被她的香吻所打斷。

先被薰兒的白絲腳踩臉,又被薰兒這般親吻,這自然刺激了蕭炎的情慾。那根肉棒在絲襪堆裡更加粗大硬挺,充血漲紅,連肉棒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見,頂端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這自然吸引了薰兒的注意。她一邊繼續親吻著他的嘴,一邊伸出一隻玉手,絲毫不顧忌肉棒上上次射精殘留的

精液和那些絲襪上沾著的白濁痕跡,輕輕握住了蕭炎的肉棒。

薰兒的小手柔軟而溫熱,手指纖長靈巧,掌心貼著肉棒側面,指尖輕輕釦住莖身,力度不輕不重,像在握著一件很熟悉的東西。她開始輕輕撫摸著,手指在棒身上緩緩滑動,從根部滑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根部,動作不急不慢。薰兒的力道這次並不重,可經過今天無數次射精之後,蕭炎的肉棒已經變得相當敏感了,之前那幾個小時的反覆刺激和多次釋放,讓莖身上的皮膚薄得像是能直接感覺到每一次觸碰。僅僅是薰兒這輕輕的撫摸,便立刻讓蕭炎感到了強烈的快感。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雖然因為捆綁和地板凹槽的緣故沒有拱得太多,但腰腹的肌肉還是猛地繃緊了一瞬。他的嘴也下意識地張開,輕呼出聲,而這一聲輕呼自然迎來了薰兒的又一波親吻,把他的聲音重新含進了嘴裡。

“為什麼……啵……要讓琥珈她們對你做那種事呢?……啵……”

薰兒繼續一邊親吻一邊說話,同時小手繼續撫摸著蕭炎的肉棒。她的力道並不重,但卻極其有技巧。五根手指靈巧地圍繞著那根肉棒跳著芭蕾,食指和中指從兩側夾住莖身輕輕滑動,拇指在頂端打著圈,無名指和小指則在根部附近來回撥弄。她的手指總能精準並恰到好處地刺激肉棒上的敏感點,指腹在繫帶處輕蹭,指甲在冠狀溝處輕刮,掌心在龜頭處輕撫,每一次觸碰都剛好落在最需要的地方,讓蕭炎感覺不到疼痛,卻感到極強的舒爽和快感。那是一種和剛才在琥珈她們那裡完全不同的感覺,蕭炎這才意識到,薰兒的技術怕是比琥珈之流好多了。

在薰兒的親吻和玉手的挑弄下,蕭炎的呼吸已經開始急促起來。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在有限的空間裡微微起伏,被綁住的雙手在皮扣裡攥緊又鬆開,腳趾在凹槽底部蜷曲著,甚至些許翻起了白眼,意識在快感的衝擊下變得有些模糊。

“難道薰兒還滿足不了你嗎?啵……”

薰兒的挑逗和親吻還在繼續,甚至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用纖纖玉指撥弄著他已經硬挺起來的乳頭。她輕輕地捏住那一點,用指腹揉搓著,又用指甲在乳暈周圍畫著小圈,讓那兩顆乳尖在冷空氣中越發挺立起來。蕭炎的身體已經顫抖不止,在快感和薰兒親吻的影響下已經難以正常說話了。他的嘴唇被薰兒反覆堵著,偶爾張開也只能發出一些含糊的氣音,身體完全被薰兒掌控了節奏。她的手、她的唇、她的呼吸、她的體溫,從上下兩個方向同時包裹著他,讓他無處可逃,也無處可躲。

“還是說……薰兒給你弄得比不上她們舒服呢?啵……嗯?”

薰兒的手指終於集中在了那最敏感的龜頭之上。她用指腹在頂端畫著圈,時而用掌心包裹住整個龜頭輕輕揉動,時而用指甲在邊緣處輕輕刮過,那種又酥又麻的觸感順著脊柱直衝頭頂。蕭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身體在凹槽裡繃緊又鬆開,繃緊又鬆開。隨著薰兒這一句話落下,她的指尖在那最敏感的一點上重重颳了一下,蕭炎的身體終於達到了臨界點,劇烈顫抖起來。

隨後,又一股比剛才更加多、更加濃烈的精液從肉棒裡再次噴出。那白濁的液體噴射得比之前更高,甚至有幾滴濺落

在了薰兒的手背上和校服的裙襬上。而蕭炎本人也體會到了剛才在琥珈她們那裡都不曾有過的更加強烈、更加暢爽的快感。他的身體在半空中繃緊了幾息,然後長長地呻吟了一聲,整個人便癱軟下來,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一樣陷在凹槽裡,胸膛還在微微起伏,眼神完全渙散。

不過薰兒看起來顯然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蕭炎。她依舊維持著側躺在蕭炎身邊的姿勢,她微微抬起一條白絲玉腿,架在了蕭炎的身上。那條腿從蕭炎的腹部橫過去,膝蓋彎曲,小腿和大腿形成一個夾角,剛好把蕭炎那根已經有些軟下來的肉棒卡在了膝蓋窩裡。

薰兒的大腿內側貼著蕭炎的腰側,小腿則搭在他的胯骨上方,整個膝蓋窩像一個小小的、溫熱的凹槽,把肉棒穩穩地夾在中間。白絲襪的纖維隔著皮膚與肉棒相貼,那種細膩而順滑的觸感讓蕭炎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薰兒開始扭動自己那條腿。她只是輕輕轉動大腿,帶動膝蓋窩裡的肌肉和絲襪在那個小小的空間裡緩緩摩擦,那根肉棒被夾在白絲膝蓋窩裡,隨著她腿部的扭動而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輕柔擠壓和磨蹭。薰兒的動作不急不慢,節奏舒緩,每一次轉動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那白絲襪在肉棒表面來回滑動,帶著一種綿密而持續的觸感。

這讓蕭炎剛剛有些許軟下去的肉棒再次硬挺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莖身在薰兒的膝蓋窩裡一點點地重新變粗、變長,白絲襪的纖維被他撐開的皮膚繃出細密的紋路。薰兒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嘴角彎了彎,腿部的動作沒有加快,依然保持著那個不急不緩的節奏。

然後薰兒的兩隻手全都解放了出來。她雙手覆上蕭炎的胸口,用指腹撥弄著他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又用指甲在乳暈周圍畫著小圈。另一隻手則在他的胸膛上緩緩滑過,指尖在胸肌的輪廓上來回描摹,偶爾滑到腋下,偶爾探到肋骨邊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卻又恰到好處的挑逗。與此同時,她嘴上仍然在不停地親吻著蕭炎,唇瓣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他的嘴上、嘴角、下巴、臉頰,密集而綿長,讓蕭炎的呼吸一次次被打斷,又一次次被重新點燃。

在這番挑逗下,蕭炎剛沉寂下去的身體很快再次興奮起來。他的胸膛在薰兒兩隻手的撫弄下起伏著,肌肉微微繃緊又鬆開。他的呼吸從平緩變得急促,喉嚨裡又開始溢出低低的悶哼。那根被夾在薰兒膝蓋窩裡的肉棒已經重新硬到了極點,頂端泛著漲紅的光澤,白絲襪的纖維被繃得幾近透明。

薰兒低下頭,唇瓣貼著他的耳廓,開始說話。她的聲音很輕,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和頸側,帶著一種讓蕭炎心頭髮緊的幽怨和委屈。

“蕭炎哥哥喜歡被這樣責備,可以告訴薰兒啊,為什麼不說呢?”

她一邊說,一邊用膝蓋窩夾著肉棒輕輕碾了一下,白絲襪在那根滾燙的莖身上來回摩擦,讓蕭炎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拱了一下。

“為什麼要自己去找那些爛女人?”

薰兒的另一隻手從胸口移開,伸下去,指尖探到膝蓋窩上方露出來的那一小截肉棒頂端,輕輕撫弄著那個因為充血而變得格外敏感的龜頭。她用指腹在那上面畫著圈,又用指甲在邊緣處輕輕刮過,那種又酥又麻的觸感從龜頭沿著莖身一路傳導到根部,讓蕭炎

整個人都繃緊了。

“如果蕭炎哥哥覺得薰兒一個人不夠,薰兒可以幫蕭炎哥哥多找一些美女過來一起伺候哥哥的。”

薰兒的手指在龜頭上輕輕一點,又緩緩地繞著圈,同時膝蓋窩繼續夾著棒身緩慢碾動。白絲襪的觸感在莖身上來回滑動,指尖的觸感在龜頭上反覆刺激,上下兩處的快感同時湧來,讓蕭炎的呼吸越來越重。

“只要蕭炎哥哥開口,薰兒什麼都會滿足蕭炎哥哥的。”

“為什麼什麼都不說,揹著薰兒去找那些女人呢?為什麼呢?”

薰兒的膝蓋窩最後重重地碾了一下,同時手指在龜頭頂端快速撥弄了幾下。蕭炎的身體在這三重刺激下猛地繃緊,腰腹向上弓起,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隨後,又一股白濁的液體從龜頭頂端噴湧而出,灑在薰兒那條架在他身上的白絲腿上,也灑在了凹槽邊緣的地板上。

這一夜,他先是被琥珈她們鞭打、捆綁、反覆射精,身體本就已經被掏空到了極限,後來又被薰兒這幾輪更加精準、更加深入的挑逗和釋放接連衝擊,每一下都把他往更高的地方推去,讓他連喘息恢復的時間都沒有。此刻他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了,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在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和薰兒溫熱的親吻中,他的眼皮越來越沉,意識越來越淡,最後終於支持不住,在薰兒的懷裡昏睡了過去。

看著昏睡過去的蕭炎,薰兒微微一笑。那張清麗的臉上帶著一種滿足而柔軟的神色,她低下頭,又在蕭炎微張的嘴上輕輕吻了好幾下,隨後她收回了搭在蕭炎脖子間的那隻玉手,手指離開時,指尖還殘留著些許幾乎看不見的、極淡的鬥氣痕跡。

沒錯,蕭炎剛才根本不是因為自己消耗太大而暈倒的,而是薰兒悄悄動用鬥氣把他弄暈的。她指尖的那縷鬥氣順著蕭炎的頸側經脈探入,在他體內輕輕一震,讓他瞬間失去了意識。他今天被琥珈她們折騰了那麼久,又被她反覆挑逗釋放了好幾次,身體本就到了極限,再加上她這輕輕一推,睡過去也就順理成章了。

看著昏迷的蕭炎,薰兒目露寵溺地又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微微退開一些,看著他那張安靜下來的臉,嘴角彎了彎,輕聲笑道:“蕭炎哥哥,你不乖喲。等回去以後薰兒一定要好好懲罰你。”

隨後薰兒看向蕭炎那已經沾滿了穢物的身體。他的胸膛、腹部、大腿上到處都是乾涸或半乾涸的白濁痕跡,有些是他自己射的,有些是之前那些女生玩弄他時沾上去的,層層疊疊,在燈光下泛著狼狽的光澤。薰兒嘆了口氣,聲音裡倒沒什麼嫌棄,更多是一種無奈:“唉,在把蕭炎哥哥你帶回去之前,還要先把你擦乾淨呢。”

她先把蕭炎身上那些堆著的絲襪一條一條撥開,那些沾滿了精液和口水的絲襪被她隨手扔到了旁邊的地上,堆成了一小堆。然後她又逐一解開了蕭炎手腕和腳踝上的皮扣,把那些勒進皮膚的繩索一圈圈鬆開。等蕭炎身上所有束縛都被解開後,她彎下腰,把赤身裸體的昏迷蕭炎打橫抱了起來。他的身體不重,但好歹也是一個成年男子的體型,薰兒抱起來卻毫不費力,腳步平穩地走到房間旁邊一塊柔軟的地毯前,把他輕輕放了上去。

然後薰兒從納戒裡拿出一塊柔軟的絲帕

,走到房間角落的水盆邊,用溫水把絲帕浸溼,擰到半乾,再走回蕭炎身邊。她跪坐在他身旁,開始仔細地擦拭他的身體。從臉頰開始,把那些殘留的口水和汗液擦掉;然後是脖頸,把那些沾染的灰塵和汗漬擦乾淨;接著是胸膛和腹部,絲帕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緩緩滑過,把那些乾涸的白濁痕跡一點一點軟化、擦去。薰兒的動作很輕,也很耐心,每一處都反覆擦拭幾遍,直到皮膚重新露出乾淨的膚色。

而在擦拭蕭炎那根肉棒的時候,薰兒的動作顯得特別溫柔、仔細、小心翼翼。她一隻手輕輕托起那根已經軟下來的肉棒,讓它穩穩地躺在她掌心裡,另一隻手拿著絲帕,從根部開始,一點一點向上擦。她的眼中帶著化不開的喜愛和情意,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的時候,像是看著什麼珍貴的寶物。她擦拭的動作極慢,絲帕貼著莖身緩緩滑動,把每一道殘留的白濁痕跡都仔細地抹去,連最細小的褶皺裡都不放過。絲帕在那根肉棒上反覆擦拭了好幾遍,每一遍都像是第一次擦拭那樣認真,彷彿那不是一根肉棒,而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個對薰兒來說極其重要的存在。

然而薰兒似乎忘了,昏迷的蕭炎也是有感官的,也是會有身體的本能反應的。她這番“溫柔”的擦拭持續了太長時間,那絲帕的溫熱觸感、她手指的輕柔包裹、以及那反覆來回的摩擦,對蕭炎那根已經被調教得極其敏感的身體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持續的刺激。在薰兒擦拭到龜頭附近的時候,那根肉棒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重新硬挺了起來。昏迷中的蕭炎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律,胸膛起伏的幅度明顯增大,喉嚨裡也開始溢出低低的悶哼聲。

薰兒察覺到了他的變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卻沒有停下來。她繼續用絲帕擦拭著龜頭處最後一點殘留的精液,動作還是那麼輕,那麼仔細。然後,當絲帕從龜頭頂端離開的那一刻,昏迷中的蕭炎忽然悶哼了一聲,整個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隨後,又一股白濁的液體從剛剛擦乾淨的肉棒頂端噴了出來,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落在了他自己的腹部和薰兒的手背上。

薰兒看著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點新的痕跡,又看了看蕭炎腹部上那一片剛擦乾淨又被弄髒的皮膚,輕輕嘆了口氣。

“唉,又要擦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