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歸,與臨家姐妹和她們母親的刺激露出性愛
作者:自古天下我為皇(三世)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鬧鐘還沒響,沈知薇就醒了。多年養成的生物鐘比任何鬧鐘都管用。她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蜷在兒子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能聽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她愣了幾秒,然後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不是夢,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她輕輕把陳子軒搭在她腰上的手挪開,從他懷裡鑽出來,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衣帽間。紅腫的騷屄還在隱隱發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腿根深處那種被反覆撐開過的痠軟,她對著穿衣鏡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鎖骨上的紅印還在,臀肉上被抽出來的巴掌印已經褪成了淡粉色,腿根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她伸手摸了摸小腹,想到昨晚兒子射了那麼多次在裡面,臉上浮起一層薄紅,然後迅速從抽屜裡拿出一盒緊急避孕藥,摳出一片就著床頭的水吞了下去。
她花了四十分鐘洗漱、化妝、吹頭髮、換衣服。走出衣帽間的時候,她已經完全變回了那個清冷矜持的沈總——黑色高領真絲襯衫遮住了鎖骨上的吻痕,深灰色高腰西褲包裹著還隱隱發疼的肥白臀肉,黑色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長髮挽成低馬尾,妝容淡雅精緻,氣場疏離而威嚴。她走到床邊彎腰在兒子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唇膏的香味和她的體香混在一起,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他,又像是隻說給自己聽。
“媽媽去公司了。今天上午有個董事會,下午要見兩個投資人,晚上可能還要加班——但媽媽會盡量早點回來。冰箱裡有三明治和牛奶,你起來之後自己熱一下。昨晚的事——媽媽會想一整天。對了,你昨晚說要把周曼雲那兩個小妮子也叫來參加假面舞會——你自己聯繫她們,媽媽不管。反正到了舞會上,她們歸媽媽處置。”
她直起腰,拿起床頭櫃上的車鑰匙和包,踩著細高跟嗒嗒嗒地走出臥室。電梯門關上之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家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深不見底的貪戀。
陳子軒半夢半醒中聽到了媽媽的囑託。
待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照在床單上那片已經乾涸的、形狀曖昧的水漬上。他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裡周瑾和周瑜的號碼。這對雙胞胎姐妹比他小兩歲,今年剛滿十六,還在讀高二。
她們的媽媽,周曼雲,自從被陳子軒徹底肏服之後,對她的小主人言聽計從,連帶著兩個女兒也成了陳子軒的專屬母狗。陳子軒點開了跟周家姐妹三人的群聊,發了一條消息。
“下週六晚上,假面舞會。你們姐妹倆記得都要來。地址晚點發。穿什麼到時候告訴你們。對了——跟你們媽媽說一聲,她也要來。”
陳子軒的消息剛發出去不到三十秒,群聊裡就炸了。
周瑾的頭像是她穿著水手服的自拍,周瑜的頭像是她對著鏡子拍的鎖骨和半張臉——這兩個小妮子連頭像都要對稱,一個左臉一個右臉,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是雙胞胎。
周瑾的語音消息第一個彈出來,聲音又甜又急,背景音是吹風機嗡嗡的風聲,顯然正在弄頭髮:“主人主人主人!你終於回來了!姐姐還以為你去了國外就把我們忘了呢——暑假都過了這麼久了,你才聯繫我們,你知道我和小瑜有多想
你嗎——不對,是想主人的大雞巴——小瑜你別搶我手機——我在跟主人說話呢——”
語音裡傳來一陣窸窣的爭搶聲,然後是周瑜的聲音,比周瑾稍微低一點,但同樣甜得發膩,而且更會撒嬌:“主人別聽姐姐胡說,明明是我更想主人——姐姐昨天晚上還在被窩裡看主人以前拍的視頻,一邊看一邊揉自己的騷屄,被我抓了個正著——啊!周瑾你掐我幹嘛!本來就是!主人,姐姐她掐我——你要替小瑜做主——對了主人,你說假面舞會,是不是又可以玩露出了?我和姐姐最近在主人的獨立網站‘白夜’上開了新頻道,粉絲都快破十萬了,他們都說我們是全網最騷的姐妹花——但我和姐姐覺得,只有主人在的時候我們才是最騷的,因為只有主人的大雞巴才能讓我們兩個同時高潮——主人你現在在家嗎?我們過來找你?還是你來找我們?媽媽今天不在家,她一大早就出門了,說是去美容院做護理——主人你來我們家好不好?我和姐姐剛洗完澡,還沒穿衣服呢——”(白夜網站並不存在。我瞎編的。)
“等我開車過去。”
陳子軒從車庫開出那輛曾屬於父親黑色凱迪拉克SUV,駛出小區,拐上主幹道。夏日上午的太陽已經很毒,他把空調開到最大,手機架在出風口的支架上,群聊裡周瑾和周瑜還在不停地發消息。
周瑾發了一張自拍——她站在衣帽間的穿衣鏡前,身上只穿了一套淡藍色的蕾絲內衣,內褲還沒提上去,掛在膝蓋彎,露出一截光潔的小腹和腿根若隱若現的陰影。照片下面跟了一條語音:“主人你看,姐姐為了迎接你,特意換了新內衣——是上次在‘白夜’直播的時候粉絲送的,說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好看嗎?不過反正等會兒也要被主人脫掉的,姐姐其實可以不穿——小瑜你說是不是——小瑜你幹嘛!別拍我屁股!”
周瑜發了一張從後面偷拍周瑾的照片,周瑾彎腰在穿絲襪,臀線翹得老高,然後跟了一條語音,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密謀什麼:“主人,姐姐今天特別騷,從早上起來就一直在挑衣服,換了七八套了,每一套都對著鏡子拍了好幾張——她嘴上說是因為好久沒見主人了要打扮得好看一點,其實我知道,她就是想讓主人多看她幾眼,多肏她幾次——主人你等會兒來了之後先別急著肏她,先晾她一會兒,讓她急,她越急越騷,上次主人不在的時候她自己用手指摳,一邊摳一邊喊主人的名字,摳到高潮了還在喊——啊!周瑾你把枕頭還我!主人你看她!她又打我!”
SUV拐進周曼雲家所在的別墅區,停在她們家門口。還沒按喇叭,大門就開了,周瑾和周瑜一前一後跑出來,兩個人都穿著夏天的短裙和吊帶,腳上踩著涼拖,頭髮一個扎馬尾一個披散著,一模一樣的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興奮笑容。周瑾拉開副駕駛的門鑽進來,周瑜從後排上車,一左一右把她們的主人夾在中間。
周瑾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嘴唇上塗了草莓味的唇彩,留下一個亮晶晶的唇印;周瑜從後面摟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呼吸噴在他耳垂上,聲音又甜又膩:“主人——好久不見——小瑜想死你了——今天帶我們去哪裡露出?上次主人答應的,暑假回來要帶我們去那個
新開的商場,在消防通道里肏我們——主人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了,不過那個地方最近人多。你們可以在被我肏的時候想想別的地方。”
陳子軒伸手攬過周瑾的後腦勺,在她嘴唇上落下一個吻,草莓味的唇彩沾上他的嘴唇,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周瑾被親得哼了一聲,眼睛半閉著,睫毛撲閃撲閃地掃過他的臉頰。然後陳子軒轉頭,把周瑜從後排拉過來,也在她嘴上親了一口——周瑜的唇彩是蜜桃味的,比周瑾的更甜,她的嘴唇比姐姐的更軟,被親完之後還追著子軒的嘴唇又啄了一下才肯退回去。
“主人好貪心——親了姐姐又親我——嘴唇上全是草莓味和蜜桃味混在一起——不過我喜歡——姐姐你看,主人嘴上亮晶晶的,全是我們的唇彩——”周瑜從後面伸出手指,在陳子軒的嘴唇上輕輕抹了一下,然後把沾著唇彩的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吮了一口,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周瑾不甘示弱,直接從副駕駛座上跨過中控臺,一條腿跪在駕駛座邊緣,另一條腿勾著陳子軒的腰,短裙的裙襬翻上去,露出淡藍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飽滿陰阜。她雙手勾住子軒的脖子,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撒嬌又挑釁的語調:“主人剛才說——要我們在被肏的時候想地方——那姐姐現在就想了——姐姐想去城北那個廢棄的露天汽車電影院,就是上次‘白夜’粉絲告訴我們的那個地方,聽說銀幕還沒拆,場地夠大,周圍全是荒草和舊輪胎,怎麼叫都不會有人聽到——姐姐要在那個銀幕前面,跪在主人的SUV引擎蓋上,被主人從後面肏到翻白眼——然後小瑜跪在下面舔姐姐的騷屄和主人的雞巴——我們姐妹倆一起伺候主人,就像以前那樣——小瑜你說好不好?”
“好!當然好!姐姐難得想出一個靠譜的地方——不過主人,小瑜也有個想法——去汽車電影院之前,我們先在車裡來一輪好不好?就現在,就停在我們家門口,反正媽媽不在家,鄰居也都在上班,這條街白天根本沒人經過——小瑜想坐在後排,讓姐姐騎在主人身上,小瑜在後面舔主人的耳朵和姐姐的乳頭——我們姐妹倆一邊被主人肏一邊想今天到底要去幾個地方——主人你說好不好嘛~”周瑜說著,手已經從後排伸過來,手指勾住了陳子軒的T恤下襬,指尖輕輕刮過他的腹肌,嘴唇貼上他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帶著蜜桃唇彩的甜香。
陳子軒把車停穩在周曼雲家門口的車道上,熄了火,從駕駛座下來拉開後排車門鑽進去。後排空間夠大,真皮座椅還帶著清晨的涼意。周瑾和周瑜對視一眼,一模一樣的臉上浮起一模一樣的壞笑,然後一左一右地擠到陳子軒身邊,把他夾在中間。
周瑾先動手。她跪在後排地板上,短裙的裙襬鋪散開來像一朵淡粉色的花,纖細的手指解開子軒的褲子拉鍊,把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掏出來。她用兩隻手捧著,像捧著一件什麼珍貴的寶貝,湊近了仔細端詳,鼻尖幾乎貼上龜頭,呼出的熱氣噴在馬眼上,然後抬起頭看她的主人,眼睛亮晶晶的,聲音甜得能拉出絲來:“主人的大雞巴——好久不見——姐姐想死它了——比上次視頻裡看到的還要大——顏色好漂亮——龜
頭粉粉的——血管一跳一跳的——姐姐先幫主人舔乾淨——昨天晚上主人是不是肏過別人了——雞巴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姐姐要全部舔掉——換成姐姐的口水——”
她伸出舌頭,從肉棒的根部開始舔,舌尖沿著血管的紋路一路往上,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淇淋。她的舌頭又軟又靈活,舔到冠狀溝的時候故意繞著龜頭轉了一圈,然後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兩片嘴唇緊緊裹住,腮幫子凹下去用力吸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脆響。
周瑜不甘示弱,也跪下來擠到陳子軒另一側。她沒有去搶肉棒,而是把臉埋進主人的T恤下襬裡,舌頭從他的腹肌一路往上舔,舔過肋骨,舔到胸口,最後停在他的乳頭上,用舌尖輕輕撥弄。她的手指同時往下探,托住肉棒下面兩顆飽滿的睪丸,放在手心裡輕輕揉搓,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輕不重,像在揉兩顆溫熱的玉石。她一邊舔一邊含含糊糊地說:“主人的乳頭硬了——小瑜最喜歡舔主人的乳頭了——姐姐你慢點吸,別一個人霸佔主人的雞巴——小瑜也要——主人,姐姐每次都這樣,一見到主人的雞巴就跟餓死鬼投胎似的,恨不得整根吞下去——小瑜比她乖多了,小瑜先幫主人揉蛋蛋,等姐姐舔夠了小瑜再接手——啊——姐姐你別瞪我——本來就是——你昨天晚上在被窩裡看主人視頻的時候還說‘好想被主人深喉’,現在主人就在你面前,你倒是深一個給妹妹看看啊——”
陳子軒把手機連上車載藍牙,點開私密相冊裡標註著“姐妹花·初次”的視頻文件,按下投屏。中控屏亮起來,畫面裡是周曼雲家那張米白色皮沙發——和現在車窗外那棟房子客廳裡的沙發是同一張。視頻裡的周瑾和周瑜看起來比現在可愛得多,臉上還帶著沒褪盡的嬰兒肥,個子也矮了一截,穿著同款的粉色卡通睡衣,跪在沙發上,一左一右地圍著還沒長大的陳子軒。那是她們還沒初潮的時候,連陰毛都沒長齊,小小的手捧著陳子軒的小肉棒,笨拙又認真地舔著,口水流了一下巴,眼睛裡全是好奇和崇拜。
周瑾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含著肉棒的動作停住了,眼睛瞪得溜圓,盯著中控屏上那個穿著粉色卡通睡衣的自己,臉騰地紅到了耳根,鬆開嘴,嘴唇上還掛著一條黏稠的唾液絲,聲音又羞又急:“主人!你居然還留著這個視頻!天啊——那時候我和小瑜才多大——六歲?七歲?連月經都沒來——媽媽第一次讓我們伺候主人的時候我們還什麼都不懂,連龜頭都不敢含,只敢用舌頭舔——你看你看,視頻裡小瑜舔著舔著還被主人的雞巴彈了一下臉,嚇得往後躲——好丟臉——但是又好懷念——原來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就是主人的母狗了——媽媽拍這個視頻的時候還在旁邊指導我們,說‘舌頭要這樣轉,手指要這樣揉’,她比我們還興奮——主人你知道嗎,這個視頻媽媽到現在還每天看,她說這是她最愛的視頻,比後來拍的那些更刺激,因為第一次永遠是最珍貴的——”
周瑜也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剛才舔乳頭時留下的口水,她看著中控屏上的畫面,眼眶居然有點泛紅,但嘴角的笑比周瑾更軟、更甜,帶著一種只有被徹底馴服之後才會有的依戀和驕傲:“主人——小瑜看到這
個視頻突然好想哭——不是難過,是覺得好幸福——從那麼小的時候開始,我和姐姐就是主人的了——那時候我們連自慰都不會,是主人教會我們怎麼摸自己的騷屄,是主人教會我們怎麼接吻,是主人第一次把雞巴放進我們嘴裡,也是主人第一次破了我們的處女膜——我們姐妹倆的每一個第一次都是主人的——媽媽說得對,這個視頻是最珍貴的,因為它是所有事情的開始——主人,小瑜想再看一遍,一邊看一邊給主人舔,小瑜要把視頻裡那個笨手笨腳的自己變成現在這個能讓主人舒服的母狗——姐姐你也來,我們一起看著視頻舔,看看我們進步了多少——”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有多進步。”
周瑾和周瑜對視一眼,一模一樣的臉上浮起一模一樣的決心。中控屏上的視頻還在繼續播放,畫面裡那個穿著粉色卡通睡衣的女孩正被媽媽的指導聲催促著,怯生生地把龜頭含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只小倉鼠。而此刻,跪在SUV後排地板上的,已經不是當年那兩個連月經都沒來的女孩了。
周瑾先低下頭。她不再像視頻裡那樣笨拙地只敢舔龜頭,而是張開嘴,把整根肉棒從龜頭到根部一寸一寸地吞進去。她的喉嚨經過了這幾年的訓練,已經學會了如何放鬆,如何接納,如何把那個碩大的龜頭吞進食道而不幹嘔。她的鼻尖最終埋進了陳子軒的恥毛裡,喉嚨深處的軟肉緊緊裹住龜頭,食道的蠕動像一張小嘴在吮吸。她保持著深喉的姿勢停了三秒,然後緩緩退出來,肉棒上裹滿了她黏稠的口水,拉成一條銀絲連在她的下唇和龜頭之間。她抬起頭看子軒,眼眶裡含著生理性的淚水,但嘴角的笑驕傲又淫蕩,聲音被喉嚨裡的精液味和口水泡得沙啞而甜膩:“主人看到了嗎——姐姐現在能整根吞到底了——以前連龜頭都含不住,現在能讓你頂進食道里——姐姐的喉嚨是專門為主人訓練的,每天早上刷牙的時候都用牙刷柄練習深喉反射——媽媽說我進步了,小瑜也說我進步了,但姐姐只想聽主人說——主人,姐姐的深喉比視頻裡進步了多少?”
周瑜沒有去搶肉棒。她等周瑾把肉棒吐出來,然後低下頭,但不是去含,而是伸出舌頭,從肉棒根部開始,用舌尖沿著血管的紋路一路往上舔,每一寸都不放過。她的舌頭比周瑾更軟、更靈活,舌尖在冠狀溝處繞著龜頭打轉,然後鑽進馬眼輕輕一勾,把滲出來的那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捲進嘴裡。她一邊舔一邊用手指揉搓兩顆睪丸,力道時輕時重,配合著舌頭的節奏,像是在彈一首隻有她懂的曲子。她抬起頭,嘴唇貼著龜頭,說話時嘴唇的震動直接傳到馬眼上,聲音比周瑾更輕、更膩,像是在說一個只給陳子軒一個人聽的秘密:“主人~小瑜進步的地方不是深喉,是耐心——姐姐每次都急著把整根吞下去,好像慢一秒就會被小瑜搶走似的——但小瑜不急,小瑜喜歡慢慢舔,慢慢親,把主人的雞巴當成棒棒糖,從根舔到頭,從頭舔到根,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因為小瑜知道,主人最喜歡的不只是被深喉,還有被舌頭慢慢折磨的感覺——對不對主人?小瑜的舌頭比姐姐軟,比姐姐靈活,比姐姐更懂主人的敏感點——姐姐你瞪我幹嘛,本來就是,你問問主人,是不
是小瑜舔得更舒服——啊——姐姐你別掐我大腿——主人你看她!每次說不過我就動手!”
中控屏上的視頻還在繼續播放。畫面裡,周曼雲終於看不下去了。她站起來,把手裡一直端著的紅酒杯擱在茶几上,然後走到沙發前,把兩個笨手笨腳的女兒輕輕推到一邊。她穿著一件深紫色蕾絲睡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腿上裹著同色的蕾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拖鞋。她跪在陳子軒雙腿之間,一隻手撩開垂在肩上的長髮,另一隻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抬頭看了那個滿面潮紅的小男孩一眼——那個眼神,即使在手機拍攝的像素裡,也透出一股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從容又貪婪的風情。
“你們兩個看好了——媽媽只示範一次。口交不是把嘴張開就行了,要用心。龜頭是最敏感的,所以含進去的時候嘴唇要包住牙齒,用嘴唇去感受它的溫度。舌頭不能偷懶,冠狀溝那一圈是最容易讓男人叫出聲的地方,要這樣——繞著轉,然後用舌尖頂進馬眼——看到了嗎?然後深喉不是硬吞,是放鬆喉嚨,一邊吞一邊用喉嚨的肉去裹它,像這樣——嗯——唔——”
畫面裡的周曼雲把整根肉棒吞進嘴裡,她的深喉比兩個女兒熟練太多,沒有任何猶豫和乾嘔,只有喉嚨被撐開時發出的一聲低沉的嗚咽。她的鼻尖埋進恥毛裡,停了五秒才退出來,肉棒上裹滿了她的口水,在客廳吊燈的燈光下閃閃發亮。她轉頭看著兩個目瞪口呆的女兒,嘴唇上還掛著唾液絲,表情從剛才的示範者變回了那個掌控一切的媽媽。
“看到了嗎?這才叫口交。你們剛才那個只能叫舔冰棍。以後每天都要練習,媽媽會檢查的。現在——把你們的絲襪穿上。小瑾穿黑色,小瑜穿白色,媽媽穿紫色。今天媽媽教你們怎麼用腳讓男人射出來。”
視頻裡的周瑾和周瑜手忙腳亂地從茶几下面的抽屜裡翻出兒童絲襪,坐在沙發兩邊各自穿上。周瑾的黑色絲襪裹著她纖細的小腿,在腳踝處皺起幾道細褶;周瑜的白色絲襪長度只到膝蓋,露出一截嫩白的大腿;周曼雲自己已經穿著紫色蕾絲絲襪,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腳從高跟拖鞋裡抽出來,用腳尖輕輕踩上小男孩的肉棒。她的腳趾在絲襪裡蜷了一下,然後緩緩展開,用趾腹碾過龜頭,紫色的絲襪料子在肉棒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小瑾,你踩根部。小瑜,你踩睪丸。輕一點,絲襪的摩擦力比手大,太用力會疼。跟著媽媽的節奏——上下,上下,對,就是這樣。小瑜你的腳趾可以動一動,像撓癢癢一樣——很好——你們看,它開始流水了,說明它喜歡——男人的雞巴,肯定喜歡被我們三雙絲襪腳一起踩——以後這就是我們家的保留節目——紫色黑色白色,三種顏色一起,誰都不能少——”
此刻,SUV後排的周瑾和周瑜看著中控屏上的畫面,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周瑾低頭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黑色絲襪,周瑜看了看自己的白色過膝襪,然後兩個人同時抬頭看陳子軒,異口同聲地開口,聲音裡帶著被回憶點燃的亢奮和貪婪。
“主人——視頻裡媽媽教我們用腳的時候,我和小瑜才剛學會口交——現在我們都長大了,技術比那時候好了一百倍——但是今天出門太急,我只穿了黑
絲,小瑜穿了白絲,媽媽不在,紫色沒人穿——不過沒關係,我和小瑜兩雙腳也能讓主人舒服到射出來——小瑜你踩龜頭,我踩根部,就像視頻裡媽媽教的那樣——主人你往後靠,把腳伸過來,讓我們姐妹倆用絲襪腳幫你回憶一下當年那個下午——那個改變了我們姐妹倆一生的下午——”
”幹什麼,剛幫我舔完就要踩嗎?那個時候周阿姨拿我當性愛玩具,我可不想回憶那段時光。“
陳子軒回憶湧上心頭,多麼悲慘(令人羨慕)的童年歲月。那時候還是一枚清純正太的他,被當年的周曼雲當成了一個可愛的性愛玩具,幾乎沒有什麼自主的能力……被徹夜蹂躪……踐踏……以此報復他的母親。
”而現在我才是主人。還想用你倆的小臭腳踩我嗎?先給我舔射了再說。”
周瑾和周瑜同時縮回了已經伸到一半的腳,絲襪包裹的腳趾在空中蜷了一下,然後乖乖地收回去,重新跪好。周瑾吐了吐舌頭,臉上浮起一層被拆穿心思的羞紅,聲音比剛才軟了八度,帶著撒嬌的尾音往上飄:“主人好凶~不過兇得對,是姐姐太得意忘形了,忘了現在主人就是主人,不是當年那個被媽媽按在沙發上教我們怎麼玩的小男生了——小瑜你也是,腳伸那麼快乾嘛,主人又沒說可以踩,我們姐妹倆的臭腳丫子哪有資格碰主人的大雞巴,還是老老實實跪著舔吧,舔到主人滿意為止,舔到主人射在我們嘴裡為止,姐姐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周瑜已經把臉重新埋進了陳子軒的腿間,她的白色過膝襪還沒脫,跪在地板上的膝蓋在絲襪裡磨得微微發紅。她聽到周瑾的話,抬起頭,嘴唇離龜頭只有一釐米,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全噴在馬眼上,聲音比周瑾更膩,更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好讓肉棒多硬一會兒:“姐姐你別推給我,明明是你先伸腳的,小瑜只是跟著你伸而已——主人你看姐姐,每次犯了錯就把鍋甩給小瑜,從視頻裡那個年紀開始就是這樣,媽媽一罵她她就說‘是小瑜先動的’,明明每次都是她先騷——不過主人說得對,我們姐妹倆的小臭腳確實不配踩主人的大雞巴,至少現在不配,得先把主人舔射了,讓主人的精液灌滿我們的嘴和胃,然後才有資格用別的地方伺候主人——姐姐你先舔,小瑜舔蛋蛋,我們姐妹倆分工合作,不把主人舔到射不許停,好不好主人~”
”你倆石頭剪刀布。誰贏了來幫我舔。輸得人去開車,我們去找周阿姨。到時候,你們母女姐妹三人一起露出,咱來搞一個家庭露出聚會!”
周瑾和周瑜對視一眼,然後同時伸出手——周瑾出了剪刀,周瑜出了布。周瑾贏了。她高興得直接從地板上蹦起來,頭頂差點撞到車頂,黑絲包裹的膝蓋跪得發紅也顧不上,一把摟陳住子軒的脖子在他臉上連親了三口,草莓唇彩印了三個亮晶晶的印子,聲音又尖又甜,像是中了彩票:“剪刀贏布!姐姐贏了!小瑜你乖乖去開車,姐姐幫主人舔——主人你看到了嗎,老天爺都站在姐姐這邊,知道姐姐比小瑜更想吃主人的精液,小瑜你別嘟嘴,願賭服輸,快去駕駛座,把導航打開,定位媽媽今天去的那家美容院,姐姐一邊幫主人舔雞巴一邊給媽媽發消息,讓她提前準備好,等我們到了直接把她接上車,然後
我們母女三人一起去找個地方露出——天啊光是想想媽媽被主人肏的時候我和小瑜在旁邊幫忙推屁股的畫面,姐姐的騷屄就開始流水了,黑絲都快溼透了——”
“輸了不要緊,你待會可以第一個被我肏。不過嘛,輸了就是輸了,該罰!”
陳子軒揚起手,啪地一聲拍在周瑜白色過膝襪上方那截裸露的大腿根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那團嫩白的腿肉顫出一層淺淺的肉浪。周瑜被拍得啊地叫了一聲,聲音又驚又甜,還沒來得及撒嬌,陳子軒的手指已經隔著她的白色蕾絲內褲按上了她飽滿的陰阜。指尖陷進柔軟的布料裡,能感覺到布料下面已經溼透了,黏稠的淫水把白色蕾絲浸成了半透明,隱約透出裡面嫩粉色的屄縫輪廓。
陳子軒沒有脫她的內褲,而是直接把內褲撥到一邊,兩根手指併攏,對準那個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嫩屄一插到底。周瑜整個人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陳子軒的肩膀,指甲隔著T恤掐進他的皮膚裡,嘴裡發出一聲拉長到近乎斷氣的呻吟,白色過膝襪包裹的膝蓋在地板上蹭得吱嘎響,大腿根劇烈地顫抖著,屄肉緊緊絞住陳子軒的手指,一股新的淫水從指縫裡湧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洇溼了白色過膝襪的邊緣。
陳子軒的手指在她緊窄的小穴裡快速抽插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幾乎頂到最深處,指腹碾過她G點的時候能感覺到陰道壁上的嫩肉猛地痙攣一下。然後他抽出手指,兩根手指上裹滿了黏稠透明的淫水,在車內燈光下閃閃發亮。他把手指伸到周瑜嘴邊,周瑜張開嘴含住自己的淫水,舌頭仔細地舔乾淨每一寸,眼眶裡含著生理性的淚水,但嘴角的笑比任何時候都甜,聲音被手指堵得含含糊糊,然後變成一聲軟綿綿的、帶著哭腔的歡呼:“主人的手指——插得好深——小瑜的騷屄被主人插得咕啾咕啾響——姐姐你聽到了嗎——啊——手指拔出去了——小瑜的屄還在抽搐——但是主人說——主人說等會兒到了之後讓小瑜第一個被肏!姐姐你聽到了嗎!主人親口說的!小瑜是第一個!小瑜不用跟姐姐石頭剪刀布了!小瑜現在就去開車!小瑜要一邊開車一邊夾著被主人插過的騷屄,把淫水全蹭在駕駛座上——姐姐你慢慢舔,別急,反正等會兒小瑜第一個被肏~”
周瑜從地板上爬起來,兩條腿還在發抖,白色過膝襪的邊緣已經被淫水洇溼了一圈,她一邊揉著被陳子軒抽紅的屁股一邊鑽進駕駛座,發動了SUV。引擎低沉地轟鳴起來,她調整了一下後視鏡,從鏡子裡偷看了一眼後排的情況,嘴角掛著一個饜足又期待的笑,然後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駛出別墅區,匯入主幹道的車流。
後排,周瑾已經重新跪在了陳子軒腿間。她低頭看著那根肉棒——上面還裹著她妹妹的淫水,在車內昏暗的光線裡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龜頭上掛著一滴沒被周瑜舔乾淨的透明黏液,正緩緩往下淌。周瑾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把妹妹留在上面的淫水全部捲進嘴裡,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在舌尖化開——腥甜裡帶著一絲微鹹,和她自己的味道很像,但不完全一樣。她抬起頭看著主人,嘴唇貼著龜頭,說話時嘴唇的震動直接傳到馬眼上,聲音又甜又啞,帶著被情慾泡軟了的尾音:“小
瑜的味道——酸酸甜甜的——和姐姐的味道有點像,但更淡一點,更甜一點——主人剛才把手指插進小瑜的騷屄裡,沾了這麼多淫水回來,姐姐幫主人舔乾淨,全部舔乾淨,一滴都不浪費——小瑜你好好開車,別老從後視鏡裡偷看,姐姐在幫主人清理你的淫水呢,你再偷看的話姐姐就把主人的雞巴全吞進去不給你留——好了主人,姐姐舔乾淨了,現在主人的雞巴上全是姐姐的口水,沒有小瑜的味道了——主人想怎麼慢慢玩姐姐?姐姐今天一整天都是主人的,想怎麼玩都行,姐姐的嘴、姐姐的奶子、姐姐的騷屄、姐姐的黑絲腳,全部都是主人的玩具——對了主人,姐姐現在給媽媽打電話好不好?姐姐一邊被主人玩一邊跟媽媽說話,保證不讓媽媽聽出來姐姐嘴裡含著主人的大雞巴——但媽媽那麼聰明,萬一聽出來了怎麼辦?那就算驚喜提前曝光,反正媽媽也不會生氣,她只會催我們快點把她接上車,她比我們還急呢——”
”打電話吧,別讓你媽媽發現哦,打視頻電話。”
周瑾從短裙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撥通了周曼雲的視頻電話。等待接通的那幾秒,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臉上的表情從“正在給主人舔雞巴的蕩婦”切換成“乖巧懂事的好女兒”,但那雙眼睛裡閃爍的亢奮和貪婪怎麼都藏不住。她把手機靠在副駕駛座的靠背上,調整角度讓攝像頭只拍到她的臉和肩膀,然後重新低下頭,把陳子軒的龜頭再次含進嘴裡。
”嘟——嘟——嘟——”
視頻接通了。屏幕上彈出周曼雲的臉,她正躺在美容院的護理床上,臉上敷著一層透明的補水面膜,頭髮用白色毛巾包著,身上蓋著一條淺粉色的薄毯。背景是美容院柔和暖黃的燈光和牆上掛著的香薰機噴出的細密水霧。她的聲音隔著面膜傳過來,有點悶,但那股子慵懶又精明的勁兒一點沒減:“小瑾?怎麼突然打視頻過來——媽媽在做面部護理呢,美容師剛出去拿東西了。你那邊怎麼這麼暗?在哪兒呢?小瑜呢?”
周瑾含著陳子軒的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慢慢打轉,然後極其緩慢地退出來,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條銀亮的唾液絲。她嚥了口口水,把嘴裡的黏液吞乾淨,然後抬起頭對著鏡頭笑,聲音控制得平穩又乖巧,只是尾音微微發顫,像是在忍耐什麼:“媽媽~我和小瑜在車上呢,小瑜在開車,我坐在後排。車裡光線暗是因為外面太陽太大了,我把遮陽簾拉上了——媽媽你今天幾點結束?我和小瑜想你了,想過來接你,然後我們母女三人一起去逛街好不好?對了媽媽,主人回來了,他說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讓我先別告訴你——啊呀,我怎麼不小心說出來了,媽媽你假裝沒聽到好不好~”
她說完又把陳子軒的龜頭含進嘴裡,這次吞得更深,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乾嘔。她趕緊用手捂住手機底部的話筒,把聲音悶在掌心裡,然後緩緩退出來,用舌尖舔掉馬眼上滲出的那滴前列腺液,表情在“好爽”和“不能被媽媽發現”之間瘋狂拉扯,眼眶裡已經開始蓄積生理性的淚水。
周曼雲躺在美容院的護理床上,臉上的補水面膜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和嘴唇。她聽到“主人回來了”這幾個字的瞬間,眼神就變了——從慵懶的貴婦人變成了某種更銳利、更飢餓的東西。她的嘴唇在面膜下輕輕抿了一下,然後緩緩勾起一個極淡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微笑。她沒有點破,也沒有追問,只是用那隻沒敷面膜的手輕輕撥了一下耳邊的碎髮,動作優雅從容,彷彿女兒剛才說的只是“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閒話。
“是嗎——主人回來了啊,那確實是個驚喜。媽媽這邊大概還有幾十分鐘結束,你們慢慢開車過來,不急。小瑜在開車?讓她注意安全,別老盯著後視鏡看。小瑾你也是,別在後排玩得太瘋,車座上要是弄髒了回去自己洗——好了媽媽掛了,美容師回來了,等會兒見。”
她掛斷視頻,把手機放在護理床旁邊的臺子上,然後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面膜下的臉頰已經開始發燙,心跳從每分鐘七十跳直接飆到了不知道多少跳,兩條裹在美容院白色浴袍裡的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大腿根輕輕摩擦了一下,然後又是一下。她的腦海裡已經開始自動播放畫面——陳子軒從國外回來了,女兒們正在車上被他玩,等會兒接上她之後母女三人一起——她想到這裡,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只有自己能聽到的呻吟,然後猛地睜開眼睛,對著天花板眨了眨眼,強迫自己恢復平靜。
美容師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和往常一模一樣的周太太——優雅、從容、面帶微笑,手指輕輕搭在毯子上,指甲是新做的豆沙色,襯得皮膚愈發白皙。美容師拿起儀器準備繼續做護理,完全沒有注意到周曼雲毯子下面那雙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的腿,也沒有注意到她浴袍下襬邊緣露出的一小截大腿內側,皮膚上已經浮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是情慾被強行壓制時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唉呀,你這個笨蛋姐姐,怎麼還是讓你媽媽發現了。不射你嘴裡了。屁眼轉過來。今天灌腸了吧?”
周瑾被陳子軒這麼一說,嘴巴一扁,眼眶裡蓄著的生理性淚水差點真的掉下來,但她不敢反駁,因為確實是她沒忍住,主動說了出來,而且那聲乾嘔也讓她媽媽聽出了端倪。她乖乖地從陳子軒的腿間爬起來,轉過身,把短裙的裙襬撩到腰際,黑絲連褲襪的襠部被她剛才流出來的淫水浸得透溼,緊緊貼在皮膚上。
她沒有直接脫絲襪,而是用手指在襠部摳了一個洞,嘶啦一聲撕開,露出裡面那條和內衣同款的淡藍色蕾絲丁字褲——說是丁字褲,其實只是一根細繩勒在臀縫裡,根本什麼都遮不住。她把丁字褲撥到一邊,雙手掰開自己肥白的臀瓣,露出那個被灌腸洗得乾乾淨淨、還帶著淡淡沐浴露香氣的粉嫩屁眼。她的屁眼顏色很淺,褶皺緊密地收縮著,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翕動,像一朵含苞的花。
她扭過頭來看著子軒,臉上又是委屈又是期待,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還帶著一點被冤枉了的撒嬌尾音:“主人——姐姐知道錯了嘛——姐姐不是故意讓媽媽發現的,是主人的雞巴太大了,頂到姐姐喉嚨的時候姐姐實在忍不住——但是姐姐今天灌腸了!灌了三次!用溫水和甘油灌的,灌到最後排出來的水都是清的,比小瑜灌得還乾淨——小瑜你別在後視鏡裡偷笑,你今早灌腸的時候
不是還喊肚子疼嗎——主人你看姐姐的屁眼,洗得乾乾淨淨的,還塗了潤滑液,是草莓味的,就是主人最喜歡的那個牌子——姐姐本來想把屁眼的第一次留給假面舞會的,但是現在姐姐做錯了事,姐姐願意用屁眼補償主人,讓主人插姐姐的屁眼,插到姐姐哭出來,插到姐姐的屁眼合不攏,插到姐姐一邊哭一邊高潮——好不好主人~”
“那你坐上來自己動。”
周瑾聽到子軒的指令,眼睛一亮,剛才那點委屈立刻被亢奮取代。她轉過身,背對著肉棒,一隻手扶著主人的肉棒對準自己還在微微翕動的屁眼,另一隻手掰開臀瓣,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往下坐。龜頭頂開緊緻的肛門口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黑絲包裹的腳趾在車內地板上蜷成一團。她沒有停,咬著嘴唇繼續往下坐,一寸一寸地把整根肉棒吞進直腸裡,直到肥白的臀肉完全貼在主人的小腹上,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聲音又軟又顫,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主人的雞巴——全部插進姐姐的屁眼裡了——好脹——好滿——感覺肚子被頂穿了——但是好爽——姐姐的屁眼第一次被雞巴插,就是主人的雞巴,姐姐好幸福——主人你別動,讓姐姐自己來,姐姐要慢慢動,好好感受主人在姐姐屁眼裡的形狀——每一根血管——每一寸凸起——姐姐都能感覺到——啊——啊——好深——頂到直腸了——姐姐的屁眼比騷屄還緊,主人感覺到了嗎——夾得主人的雞巴都快動不了了——但是姐姐要動——姐姐要自己動——讓主人的雞巴在姐姐的屁眼裡抽插——把姐姐的屁眼肏成主人的形狀——”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是在適應直腸裡那種被填滿的陌生快感。但很快她的節奏就加快了,肥白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拍在陳子軒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混合著她越來越放肆的呻吟和SUV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她的黑絲美腿分得很開,踩在車座兩側,膝蓋隨著起伏的動作一抖一抖,絲襪在車座的皮革上磨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上半身往後仰,後腦勺靠在子軒的肩膀上,兩隻手反過去勾住主人的脖子,把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肉棒上,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頂到直腸最深處的那個彎,頂得她眼前一陣陣發白。
周瑜從駕駛座上把後視鏡調低了一點,剛好能看到後排姐姐被肏到翻白眼的表情。她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了自己的短裙裡,隔著白色過膝襪和內褲揉著自己的騷屄,聲音從駕駛座飄過來,又酸又甜,帶著一股子被晾在一邊的不滿和更強烈的期待:“姐姐你好狡猾——明明是你說錯話被主人罰,結果現在變成你第一個被主人肏,還是肏屁眼——主人偏心!小瑜也要!小瑜的屁眼也灌腸了,灌得比姐姐還乾淨,灌了四次,最後一次排出來的水比礦泉水還清——主人你等會兒到了美容院接到媽媽之後,下一個屁眼一定要留給小瑜——姐姐你別叫那麼大聲,車窗沒關嚴,外面的人會聽到的——啊算了你叫吧,反正這條路上也沒人,你叫得越大聲小瑜越興奮,小瑜的騷屄已經溼透了,內褲都能擰出水來了——主人你看到了嗎,小瑜一邊開車一邊揉
自己的騷屄,方向盤都快被小瑜的淫水打滑了——”
“好好好,待會我第一個肏你的屄。不要叫屈啦。”
周瑜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在駕駛座上扭了一下,白色過膝襪包裹的膝蓋不小心撞到了方向盤下方的塑料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嘶了一聲揉了揉膝蓋,但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是剛拿了駕照第一天上路就飆到一百二十邁,聲音又甜又亮,帶著一股子終於被翻牌子的雀躍,從駕駛座飄到後排,每一個字都像是蘸了蜜糖的彈珠,噼裡啪啦地砸過來。
“主人親口說的!姐姐你聽到了嗎!主人說等會兒第一個肏小瑜的騷屄!不是肏姐姐的騷屄,也不是肏媽媽的騷屄,是肏小瑜的騷屄!小瑜是第一個!小瑜現在開心得想一邊開車一邊脫內褲——不對,小瑜的內褲早就溼透了,脫不脫都一樣——主人你放心,小瑜一定把車開得穩穩的,比姐姐剛才被你肏的時候穩一百倍,絕對不會把主人的雞巴從姐姐屁眼裡顛出來——姐姐你繼續動,別停,小瑜從後視鏡裡看著呢,姐姐的屁眼被主人的雞巴撐成一個好圓的洞,周圍的褶皺全撐平了,好色情——對了主人,導航顯示還有幾分鐘就到媽媽的美容院了,小瑜已經在找停車位了,美容院後面有一條小巷子,平時沒什麼人,我們可以停在那裡,然後把媽媽接上車——媽媽看到姐姐被主人肏著屁眼的樣子,臉上的面膜肯定會裂開——啊不是,媽媽今天做的是補水面膜,裂不開,但她的表情一定會比裂開還精彩——”
SUV拐進美容院後面的小巷,停在一棵老榕樹的樹蔭下。周瑜熄了火,從駕駛座轉過身趴在椅背上,白色過膝襪的膝蓋陷進座椅的皮革裡,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後排還在上下起伏的周瑾和陳子軒。周瑾已經累得大腿發抖,黑絲上全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痕跡,屁眼被肏得紅腫外翻,但她還在倔強地動著,嘴裡含含糊糊地數著數,像是在較什麼勁。
周瑜伸手戳了戳周瑾汗溼的腰窩,聲音又甜又壞:“姐姐,到了哦——美容院後門就在巷子口,媽媽就在裡面做臉,隔著那扇磨砂玻璃門,直線距離不到二十米——你說如果媽媽現在推開後門出來透氣,看到自己的大女兒正坐在主人的雞巴上,屁眼被肏得合不攏,她會是什麼表情?會假裝生氣罵我們不知羞恥,還是會直接拉開後車門擠進來,把臉上的面膜撕了,然後跟姐姐搶主人的雞巴?”
周瑾被周瑜的話刺激得渾身一抖,直腸猛地絞緊,差點把陳子軒夾射。她轉過頭瞪了周瑜一眼,但眼神裡全是亢奮到極點的瘋狂,聲音沙啞得像是剛從一場大哭裡緩過來,卻還在笑:“媽媽會先罵我們——然後她會把面膜撕下來貼在你臉上,讓你閉嘴,然後她自己騎上來——因為媽媽比我們更餓,她從前幾天知道主人放暑假了就開始餓,餓到現在——主人,姐姐有個提議——我們不要在這裡等媽媽了,我們把車倒出去,停在美容院正門口,然後姐姐和小瑜下車,就穿著現在這身——姐姐的黑絲襠部撕了個洞,小瑜的白絲被淫水泡透了——我們姐妹倆站在車旁邊,對著美容院的玻璃門自慰,讓裡面做臉的那些貴婦人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面部護理——媽媽聽到動靜肯定會出來,然後我們就當著整條街的面,
把媽媽也拉進車裡,母女三人一起伺候主人——這個主意是不是瘋了?但是姐姐已經被主人的雞巴肏瘋了,瘋了的人想出來的主意當然也是瘋的,主人你說好不好嘛~”
“露出的玩法倒是可以,但是我們可不能被人看見哦。”
周瑜歪著頭想了想,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然後打了個響指,聲音壓低了八度,像是在密謀什麼了不起的陰謀,但那雙眼睛裡的興奮怎麼都壓不住,亮得像是兩顆剛點著的鎂條:“不能被人看見——那簡單!主人你看,美容院後面這條巷子,左邊是美容院的後牆,沒有窗戶,只有一扇從來不開的消防門;右邊是老榕樹和一排冬青灌木叢,比人還高,把巷子和隔壁小區隔得嚴嚴實實;前面是死衚衕,堆著幾個美容院用完的紙箱和空的美容液瓶子;後面就是我們開進來的巷口,只要小瑜把車橫過來堵住巷口,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裡面——這就是一個天然的露天炮房!比爛尾樓還隱蔽,比地下車庫還刺激,因為二十米外就是媽媽做臉的美容院,巷子裡能聽到美容院裡的輕音樂和美容師說話的聲音,但她們絕對聽不到我們——除非姐姐又叫得跟剛才在車裡那麼大聲。”
周瑾已經從子軒的身上爬起來,紅腫的屁眼裡緩緩流出一小股透明的潤滑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洇在黑絲撕開的破洞邊緣。她跪在後排座椅上,雙手撐著車窗玻璃往外看,然後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從瘋狂變成了更瘋狂,聲音沙啞但語速極快,像是怕這個主意下一秒就會飛走:“主人!小瑜說得對!這個巷子簡直是專門為我們準備的!你看那個消防門,上面還有鏽跡,一看就是從來沒開過;那棵老榕樹的氣根垂下來像一道簾子,把巷子上面的天空都遮了一半;地上是水泥地,雖然有點灰,但比爛尾樓的泥地乾淨多了——而且主人你聽,美容院裡在放鋼琴曲,是肖邦的夜曲,媽媽最喜歡的那首——我們就在這首曲子裡做愛,姐姐跪在水泥地上給主人舔,小瑜趴在榕樹樹幹上被主人從後面肏,媽媽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她的兩個女兒,一個嘴裡含著主人的睪丸,一個騷屄裡插著主人的雞巴,在離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在肖邦的夜曲裡,被主人肏到高潮——這不比假面舞會還刺激嗎?因為這是媽媽的地盤,是媽媽每週都來做臉的地方,以後媽媽每次來做臉都會想起今天,想起她的兩個女兒在這條巷子裡被主人肏成母狗的樣子——主人,姐姐已經跪好了,水泥地有點硬,膝蓋疼,但姐姐不在乎,姐姐現在只想讓主人把雞巴塞進姐姐嘴裡,然後小瑜你過來,主人說了第一個肏你的騷屄,姐姐不跟你搶,姐姐先幫主人舔硬了,然後讓主人用最硬的狀態肏你,肏到你哭著叫媽媽來救你——”
”可以可以。就在這裡吧。”
周瑜第一個跳下車,白色過膝襪的腳踩在水泥地上,踮著腳尖小跑到榕樹底下,挑了一根最粗的氣根,雙手扶著,把短裙撩到腰際,溼透的白色蕾絲內褲早就形同虛設,她乾脆一把扯下來掛在腳踝上,然後彎下腰,把肥白的臀肉高高翹起,對著陳子軒肉棒的方向搖了搖,像一隻發情的小母貓在搖尾巴。她的騷屄已經溼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白色過膝
襪上洇出一圈一圈的水痕,屄口因為期待而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嫩粉色的屄肉在榕樹陰影下顯得格外淫靡。
周瑾跪在水泥地上,黑絲包裹的膝蓋硌得生疼,但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仰著臉看陳子軒,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在下唇上,像一隻等待投餵的雛鳥。她的短裙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上半身只剩一件被汗浸得半透明的淡藍色蕾絲內衣,下半身的黑絲連褲襪襠部撕了一個大洞,露出紅腫未消的屁眼和同樣溼淋淋的騷屄。她伸手握住陳子軒的肉棒,引導著對準自己的嘴,然後在龜頭碰到嘴唇的瞬間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聞什麼珍貴的香料。
“主人的味道——哈——比草莓潤滑液還甜——嗯啵——姐姐先幫主人舔,把主人的雞巴舔得又硬又亮,然後交給小瑜——小瑜你準備好了嗎?主人說第一個肏你的騷屄,你可別像上次在地下室那樣,被主人插了不到三分鐘就哭著喊媽媽——啾——雖然今天媽媽確實就在旁邊,但你要是真把媽媽喊出來了,她看到你這副樣子,第一反應肯定不是救你,而是把你的內褲從腳踝上摘下來塞進你嘴裡,然後自己騎上來——嗯……哈——因為媽媽比我們更餓,她肯定好幾晚上都在想主人了,今天做臉的時候說不定還在護理床下面偷偷夾腿——呼——姐姐跟你打賭,媽媽出來的時候臉上的面膜已經不在臉上了,因為她聽到動靜之後會自己撕掉,然後假裝生氣地走過來,其實浴袍下面的騷屄早就溼透了——嗞啵——主人,姐姐舔好了,你看,龜頭亮晶晶的,全是姐姐的口水,現在它夠硬了嗎?夠硬了就插小瑜吧,她已經在榕樹上蹭了好幾分鐘了,再蹭下去樹皮都要被她蹭掉一層——”
”慢著,你們姐妹倆一起把衣服脫掉,咱們躲著攝像頭和路人,悄咪咪的去找周曼雲,去找你們的媽媽。”
周瑾和周瑜對視一眼,一模一樣的臉上浮起一模一樣的壞笑。周瑾先動手,她把淡藍色蕾絲內衣的扣子解開,往車座上一扔,那對發育得恰到好處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在微涼的巷風裡迅速硬挺。然後她把撕破了襠的黑絲連褲襪從腰上往下卷,捲到腳踝的時候單腿站著跳了兩下才脫掉,又踮著腳尖,撅著屁股重新在車裡翻找了一會……最後她全身上下只剩一雙黑色絲襪還裹在腳上——那是她唯一保留的裝備,因為主人說過喜歡看她的黑絲腳。
周瑜比她更快,白色過膝襪根本沒脫,只把短裙和早已溼透的內褲扔進車裡,上半身的白色吊帶往頭頂一掀就脫了,露出一對和周瑾幾乎一模一樣但乳暈顏色更淺一點的乳房。她把脫下來的衣服團成一團塞進後排座位底下,然後從後備箱裡翻出兩件防曬薄外套,一件淡粉色扔給周瑾,一件淺灰色自己披上。說是外套,其實薄得跟紗一樣,什麼都遮不住,乳頭在布料下面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但至少從遠處看,不會讓人一眼就認出是兩個全裸的少女。
“主人想得真周到——我們姐妹倆脫光了去找媽媽,但路上不能被攝像頭拍到臉,不能被路人認出來——姐姐你穿這件粉色的,我穿灰色的,外套釦子不繫,風一吹若隱若現的,比全裸還刺激——我們從巷子後面繞過去,美容院後門旁邊有一條員工通道,平時
只有美容師倒垃圾的時候才走,沒有攝像頭——姐姐你走前面,我走後面,主人走中間,我們貼著牆根走,老榕樹的氣根能幫我們擋一半的視線——到了後門口,姐姐先探頭進去看,如果媽媽還在做臉,我們就溜進去,躲在美容院的布草間裡,等媽媽做完出來經過的時候把她拉進來——如果媽媽已經做完了在休息室喝茶,姐姐就假裝進去找媽媽藉口紅,然後趁其他貴婦人不注意把媽媽拽出來——小瑜你負責放風,如果有人經過你就咳嗽一聲,我和主人就躲進布草間——這個計劃天衣無縫,除非媽媽自己先忍不住了跑出來找我們,那就不怪我們了——主人你覺得呢?我們出發吧?姐姐的騷屄已經開始滴水了,再不走的話,這條巷子的水泥地上會留下一條溼痕,美容院的人明天看到還以為是水管漏了——”
就這樣,三人開始潛入!
……但陳子軒還在潛入的同時找機會楷姐妹倆的油,增加露出的刺激程度。
周瑾打頭陣,披著那件什麼都遮不住的淡粉色薄外套,踮著黑絲腳尖貼著牆根往前走。她的腳步又輕又快,像一隻經常在別人家屋頂上散步的野貓,每經過一個拐角都會先探出半個腦袋左右張望,確認安全了才回頭衝陳子軒和周瑜招手。她的薄外套被巷口的穿堂風吹得往後飄,露出裡面一絲不掛的身體,乳頭在冷風裡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但她完全不在意,反而走路的姿勢更扭了,腰肢擺動的幅度大到誇張,肥白的臀肉一左一右地晃,紅腫未消的屁眼在臀縫裡若隱若現。
陳子軒跟在她身後,伸手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指尖順著臀縫滑下去,在屁眼周圍繞了一圈,然後往前探,摸到她早已溼透的騷屄,兩根手指併攏插進去攪了一下,拔出來的時候手指上裹滿了黏稠的淫水。周瑾被摸得腿一軟,差點撞上牆角的消防栓,轉過頭來瞪著主人,但那個“瞪”裡全是撒嬌和慾求不滿,聲音壓得極低,卻壓不住那股子被摸了之後更騷的勁兒:“主人你偷襲姐姐——姐姐差點撞到消防栓上——不過主人的手指好舒服,姐姐的騷屄被摸了一下就更溼了,現在走路的時候腿根都在打滑——主人你摸完姐姐也要摸小瑜,不然小瑜又要說姐姐吃獨食——小瑜你走那麼慢幹嘛,是不是故意等主人摸你?你的外套釦子都沒系,奶子全露在外面,乳頭比姐姐的還硬,你是不是一路上都在自己偷偷捏乳頭?別以為姐姐沒看到,你剛才在榕樹下等的時候手就沒從胸口放下來過——”
周瑜走在最後面,負責斷後和放風。她聽到周瑾的話,不但不否認,反而把淺灰色薄外套的領口又拉開了一點,露出整片鎖骨和半邊乳球,然後加快幾步追上陳子軒,故意從他身邊擦過去,讓硬挺的乳頭隔著薄外套在他手臂上蹭了一下。她蹭完之後還回頭看了子軒一眼,眼睛彎成月牙,聲音又輕又甜,像是在分享一個只有三個人知道的秘密:“主人別聽姐姐胡說——小瑜才沒有自己捏乳頭,小瑜的乳頭是被風吹硬的,因為小瑜一想到馬上就能在媽媽做臉的美容院裡被主人肏,全身的血都往兩個地方湧——一個是乳頭,一個是騷屄——現在乳頭硬得能當開鎖工具,騷屄溼得能當潤滑劑,等會兒到了布草間裡,小瑜不用前戲,主人直接
插進來就行,保證比姐姐的屁眼還順滑——啊對了主人,前面拐角就是美容院後門,姐姐你先別急著探頭,那裡有個監控攝像頭,雖然角度偏了拍不到門,但能拍到拐角,我們得從攝像頭下面的盲區鑽過去,一個一個過,姐姐先過,然後主人,然後小瑜——過了這個拐角就是布草間的窗戶,窗戶沒鎖,姐姐上次陪媽媽來做臉的時候特意踩過點,推開就能爬進去——”
周瑾在前,於是她自然先過。她把淡粉色薄外套裹緊了一點,蹲下身,幾乎是貼著地面從監控攝像頭的正下方挪過去的。黑絲包裹的腳掌踩在水泥地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整個人像一條滑膩的鰻魚鑽過石縫,到了拐角另一側才直起身,衝陳子軒和周瑜比了個大拇指,然後指了指自己身後——布草間的窗戶就在那裡,半開著,裡面飄出洗衣液和高溫消毒的混合氣味,還有美容院特有的精油香薰味。
周瑜第二個過。她沒有蹲下,而是直接趴在地上匍匐前進,白色過膝襪的膝蓋在水泥地上蹭出兩道淺淺的灰痕,翹起來的臀部隨著爬行動作一左一右地晃,薄外套翻上去堆在肩胛骨上,露出整片後背和腰窩裡那顆小小的痣。她爬過拐角後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跪在地上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然後仰頭對周瑾做了個鬼臉,聲音壓得比風聲還低:“姐姐你剛才過的時候屁股撅太高了,萬一監控拍到了,保安看到的就是一個沒穿內褲的女人屁股——不過反正也認不出是你,全城沒穿內褲的女人多了去了。”
陳子軒最後過。他過去之後,周瑾已經推開了布草間的窗戶,窗框因為年久失修發出極輕的吱嘎聲,被外面榕樹上的蟬鳴完美蓋住。她先翻進去,落地的時候黑絲腳踩在一疊疊好的白色浴巾上,然後轉身接應陳子軒和周瑜。布草間很小,三面牆都是鐵架,堆滿了疊得整整齊齊的浴巾、床單和美容院制服,空氣中瀰漫著柔順劑的甜香,頭頂的日光燈沒開,只有門縫裡透進來一條細細的光線,剛好夠三個人看清彼此的臉。
周瑜最後一個翻進來,落地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一個空的洗衣籃,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三個人同時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盯著布草間的門。門外傳來美容師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的腳步聲,然後是隔壁房間烘乾機啟動的轟鳴。沒有人發現他們。
周瑾把嘴唇貼到陳子軒耳邊,聲音輕得像是在吹氣,但每個字都帶著壓抑不住的亢奮:“主人,布草間的門出去就是走廊,走廊盡頭左轉是VIP護理室,媽媽每次來都在那個房間——現在是下午三點,按媽媽的預約時間,她應該剛做完面部護理,正在做肩頸按摩——按摩師是個大媽,不喜歡聊天,但是會發出聲音——姐姐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趁按摩師去換精油的時候溜進去,然後小瑜捂住媽媽的眼睛,姐姐捂住媽媽的嘴,主人負責按住媽媽的身體——媽媽被偷襲的時候肯定會掙扎,但她聞到我們的味道就不會叫了,因為她知道是我們,也知道主人回來了,她只會假裝掙扎兩下然後乖乖就範——小瑜你覺得呢?你負責捂眼睛還是捂嘴?姐姐覺得你適合捂眼睛,因為你的手比姐姐的小,剛好能蓋住媽媽的眼睛,姐姐的手大,能捂住媽媽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當然如果媽媽想叫的
話,姐姐也捂不住,因為媽媽如果真的想叫,整個美容院都能聽到,但我們賭的就是媽媽根本不想叫,她只想被我們偷襲,然後被主人按在按摩床上肏——”
”噓,小點聲。我們的露出的目的是找刺激,不是被發現,然後當成變態上電視!”
周瑾立刻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只露出一雙笑得彎成月牙的眼睛,黑絲腳尖在布草間的瓷磚地上輕輕點了一下,像是被老師訓了的高中生,但那雙眼睛裡的亢奮一點都沒減少,反而因為“不能出聲”的限制變得更濃了。她把手從嘴上拿開,湊到陳子軒耳邊,聲音壓得比空調壓縮機的嗡鳴還低,嘴唇幾乎貼著子軒的耳廓,呼出的熱氣一陣一陣地往耳道里鑽:
“主人說得對——姐姐太興奮了,差點忘了我們是來偷找媽媽的,不是來上社會新聞的——姐姐從現在開始把音量調到最低,比小瑜說夢話的時候還低——小瑜你別瞪我,你說夢話的聲音確實比你現在說話的聲音小——好了不鬧了,姐姐剛才從布草間的門縫裡看了一眼,走廊上沒人,VIP護理室的門關著,門縫下面有光,媽媽肯定還在裡面——我們三個人一起行動,腳步要輕,呼吸要穩,不能碰倒任何東西,不能留下任何痕跡——姐姐走第一個,小瑜走第二個,主人走最後——到了VIP護理室門口,姐姐先聽一下里面的動靜,如果按摩師還在,我們就等;如果按摩師出去了,我們就進去——進去之後姐姐負責關燈,小瑜負責鎖門,主人負責媽媽——媽媽被偷襲的時候可能會叫一聲,但姐姐會在她叫之前用嘴堵住她的嘴,不是用手,是用嘴,母女舌吻那種,媽媽被我親懵了就不會叫了——這個方案怎麼樣?姐姐已經把聲音壓到最低了,再低就要用摩斯密碼了——”
”別計劃了,行動!”
周瑾深吸一口氣,推開布草間的門。門軸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吱嘎,被走廊盡頭烘乾機的轟鳴瞬間吞沒。她赤著黑絲腳踩在美容院走廊的防滑地磚上,每一步都落在兩塊地磚的接縫處,像是早就踩過點一樣精準。淡粉色薄外套在她身後飄動,從背後看過去,纖細的腰肢和肥白的臀肉在燈光下一覽無餘,紅腫的屁眼隨著走路的動作在臀縫裡若隱若現。她走到VIP護理室門口,側身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三秒,然後回頭對子軒和周瑜比了個手勢——按摩師不在,裡面只有媽媽一個人。
周瑜跟在後面,白色過膝襪的腳尖點地,走得比周瑾還輕。她的淺灰色薄外套釦子一顆都沒系,敞開的衣襟裡乳尖硬挺,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她經過走廊牆上的裝飾鏡時瞥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然後迅速移開目光,嘴唇抿成一條線,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太亢奮了,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她走到VIP護理室門口的另一側,和周瑾一左一右蹲在門框兩邊,像兩隻準備撲食的貓。
周瑾把手搭在門把手上,緩緩按下,門鎖發出極輕的咔噠聲,開了。她把門推開一條縫,側身擠進去,周瑜緊隨其後。VIP護理室裡瀰漫著精油和洋甘菊蒸汽的混合氣味,暖黃色的燈光調得很暗,護理床旁邊的香薰機還在噴著細密的水霧。周曼雲就躺在護理床上,臉上敷著一層透明的補水面膜,身上蓋著一條淺粉色的薄毯,眼睛閉著,呼吸平
穩,似乎正在享受按摩後的餘韻。她的頭髮散在護理床的頭枕上,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薄毯下面身體的曲線若隱若現——豐腴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交疊在一起的雙腿,腳踝上還繫著美容院提供的一次性拖鞋。
陳子軒抬起手,先指了指周曼雲,然後豎起三根手指——三、二、一——最後一根手指落下時,他猛地握拳。
周瑾和周瑜同時動了。
周瑾從左側撲上去,雙手精準地捂住周曼雲的眼睛,掌心蓋住面膜上方的眉骨,手指扣在太陽穴兩側,力道不重但絕對掙不開。她在捂住眼睛的同時彎下腰,把自己嘴唇貼上媽媽的嘴唇,隔著那層冰涼的補水面膜吻了下去——不是女兒吻母親的那種輕飄飄的貼面吻,而是舌吻,舌頭隔著面膜的棉布頂開周曼雲的唇縫,把面膜上的精華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溼漉漉地往媽媽嘴裡送。周曼雲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雙手從薄毯下面抽出來想要推開身上的人,但周瑾已經整個人壓上去了,用自己的身體壓住媽媽的胸口,那對發育得恰到好處的乳房隔著薄外套和美容院的毯子緊緊貼著媽媽更豐腴的乳肉,母女倆的心跳聲混在一起,隔著兩層皮膚和一層薄毯,分不清哪個跳得更快。
周瑜從右側包抄,她沒有捂嘴也沒有壓身體,而是直接掀開薄毯的下襬鑽了進去。薄毯下面,周曼雲穿著美容院提供的白色浴袍,浴袍的下襬因為剛才的按摩已經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兩條修長豐腴的腿和一條淡紫色的蕾絲內褲。周瑜跪在護理床的床尾,雙手握住媽媽的腳踝,把那雙穿著一次性拖鞋的腳分開,然後低下頭,用舌尖從媽媽的腳踝開始往上舔,沿著小腿內側一路舔到膝蓋窩,在膝蓋窩那個敏感的凹陷處停下來,用舌尖反覆打轉。周曼雲的腿猛地抖了一下,被周瑾堵住的嘴裡發出一聲更響的悶哼,腳趾在一次性拖鞋裡蜷成一團,大腿根的肌肉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劇烈抽搐,淡紫色蕾絲內褲的襠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周瑾感覺到媽媽的身體在薄毯下猛地繃緊,然後開始微微發抖——不是害怕的抖,是那種壓抑太久終於被點燃的抖。她鬆開媽媽的嘴唇,把沾滿面膜精華液和唾液的手從周曼雲眼睛上移開,然後和鑽出薄毯的周瑜一起,一人一邊按住媽媽的肩膀,把周曼雲從護理床上扶起來,讓她半坐著靠在床頭。
周曼雲臉上的補水面膜在剛才的舌吻中被蹭歪了,露出半邊嘴角和一小截下巴。她的眼睛終於能看見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陳子軒漲大的紫紅肉棒,橫在她眼前,離她的臉不過幾釐米。龜頭飽滿發亮,柱身上還殘留著周瑾的口水和周瑜淫水的混合痕跡,在護理室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她能聞到那股味道——腥甜的、帶著女兒們體味的、屬於陳子軒的雄性氣味,濃烈得像是一拳打在她鼻腔裡,把她最後一絲理智也打散了。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在歪掉的面膜下張開,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嘆息,然後她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她伸出舌頭,隔著面膜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個動作很慢,很刻意,像是在品嚐空氣中殘留的精液味道。
周曼雲把歪掉的
面膜從臉上揭下來,團成一團扔在護理床旁邊的垃圾桶裡。她的臉因為剛做完護理而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兩頰微紅,不知道是蒸汽蒸的還是被剛才那根橫在眼前的肉棒撩的。她抬手攏了攏散在肩頭的長髮,然後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周瑾的額頭,又點了點周瑜的鼻尖,最後抬眼看向陳子軒,嘴角勾出一個又寵又無奈的笑,聲音還帶著剛被舌吻過的沙啞,但那股子掌控全局的從容已經回來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董事會上下達指令,只不過這次下達的指令和商業決策毫無關係:“你們三個小瘋子——媽媽每週就這幾個小時是自己的時間,你們倒好,從家裡追到美容院,從車裡追到護理室,是不是非要把媽媽這張老臉在美容院裡丟盡了才甘心?不過——媽媽也沒資格說你們,畢竟剛才被小瑾隔著面膜舌吻的時候,媽媽第一反應不是推開她,而是把腿夾緊了,因為媽媽怕自己叫出聲來讓隔壁的客人聽到——好了,媽媽的美容還沒結束,按摩師馬上會回來給媽媽做肩頸的最後一步,你們三個給我乖乖藏好。你們從布草間來的?那個地方太遠了,你們就藏在這個房間裡——護理床底下是空的,窗簾後面有飄窗,衣櫃裡也能塞人,自己找地方。媽媽允許你們在房間裡偷偷做愛,但不許出聲,不許碰倒東西,不許讓按摩師發現任何痕跡——小瑜你別嘟嘴,媽媽知道主人說了第一個肏你的騷屄,媽媽不跟你搶,媽媽排在你們兩個後面,等按摩師走了,媽媽會親自騎上去,讓你們看看什麼叫薑還是老的辣——現在,把媽媽的肉棒還給我,媽媽還沒吞完呢。”
周曼雲說完,不等陳子軒回應,直接伸手握住那根橫在她眼前的肉棒,手指修長白皙,指甲是新做的豆沙色,襯得龜頭上那滴前列腺液格外淫靡。她低頭含進去,沒有循序漸進,而是一口氣吞到底——龜頭頂開她的喉嚨口,整根肉棒消失在兩片塗著淡粉色唇釉的嘴唇之間,她的鼻尖直接貼上了陳子軒的小腹,喉嚨深處的軟肉緊緊裹住龜頭,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咕啾聲。她保持這個深喉的姿勢整整五秒,然後緩緩退出來,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條銀亮的唾液絲,斷在她下巴上,她用手指抹掉,然後轉頭在周瑾和周瑜臉上各親了一下——左邊一下,右邊一下,把嘴裡的唾液和肉棒殘留的味道均勻地印在兩個女兒的臉頰上。
“好了,媽媽吞完了——你們三個,按摩師還有大概幾分鐘回來,媽媽聽到外面走廊上有腳步聲了,應該是隔壁的客人做完了。現在立刻馬上,藏起來。小瑾你鑽床底下,你小時候躲貓貓最喜歡鑽床底,應該還記得怎麼鑽。小瑜你躲窗簾後面,飄窗夠寬,蹲上去別亂動。小軒你——衣櫃,衣櫃裡有備用的浴巾和床單,夠軟,委屈我的小老公先擠一擠。五分鐘,媽媽幫你們拖五分鐘,五分鐘之後按摩師走了,媽媽親自把你們一個一個從藏身的地方叼出來,像母貓叼小貓那樣叼到護理床上——現在動起來,別讓媽媽後悔生了兩個連躲都不會躲的女兒。”
她說完後在陳子軒的龜頭上最後親了一下,然後把薄毯重新蓋回身上,調整了一下姿勢,恢復了那個優雅從容的貴婦人姿態,只是薄毯下面夾緊的雙腿和淡紫色內褲上越來越大的溼痕
出賣了她。
但,陳子軒並沒有聽從指示,他沒藏在衣櫃,反而光明正大的躲在了門後,如此大膽的行動。不過這裡是按摩師進門時看不到的死角。估計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按摩師按摩的時候撒野。
周曼雲看到陳子軒閃身躲到門後而不是衣櫃,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然後嘴角勾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她沒有反對,只是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然後指了指門後的位置,聲音壓得極低,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他的大膽刺激到的愉悅:“門後——確實比衣櫃更刺激,按摩師推門進來的時候,門板會從你面前掃過去,離你不到十釐米,她只要多走半步就能看到你——但阿姨知道你不會被她看到,因為你就是喜歡這種擦著邊走的刺激感,從小就是這樣,越大越瘋,瘋到帶著兩個妹妹闖進阿姨做臉的美容院,瘋到躲在門後等著在按摩師眼皮子底下撒野——好,阿姨陪你瘋,但前提是別讓按摩師發現,她是個老實人,嚇壞了媽媽還得賠她精神損失費。”
周瑾已經鑽進了護理床底下,黑絲腳縮在床裙的蕾絲邊後面,幾乎只露出一小截腳尖。她從床底探出半個腦袋,對陳子軒比了個大拇指,聲音輕得像在吹氣,但那股子唯恐天下不亂的勁兒一點沒減:“主人躲在門後——這個位置太絕了,按摩師推門的時候門板會擋住她自己的視線,她根本看不到門後面有人,等她走到護理床旁邊給媽媽按摩的時候,主人可以從門後出來,站在她背後做任何事——姐姐在床底下幫主人放風,如果按摩師有轉頭的跡象姐姐就咳嗽一聲,小瑜在窗簾後面負責接應,如果按摩師發現了我們就一起撲上去把她也拉下水——開玩笑的,主人說過不能被人發現,姐姐記住了,姐姐只是在床底下太興奮了忍不住胡說八道,主人別生氣~”
周瑜已經蹲上了飄窗,白色過膝襪的膝蓋頂著窗簾的下襬,整個人藏在厚重的米色遮光簾後面,只從窗簾縫隙裡露出一隻眼睛。她聽到周瑾的話,從窗簾後面伸出一隻手,對著床底的方向豎了箇中指,聲音又輕又急,帶著一股子被姐姐搶了臺詞的懊惱:“姐姐你又搶小瑜的臺詞!小瑜本來想說幫主人放風的——不過算了,姐姐在床底下視野不好,小瑜在飄窗上能看到整個房間,放風的任務交給小瑜更合適。主人你放心,小瑜的眼睛很尖的,按摩師只要有一點點轉頭的跡象小瑜就學貓叫,喵一聲代表安全,喵兩聲代表危險,喵三聲代表媽媽已經溼透了——啊媽媽你別瞪我,小瑜說錯了嗎?媽媽你從剛才到現在夾腿夾了多少次你自己數過嗎?毯子都被你夾出褶子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還伴隨著美容師推車滾輪碾過地磚的咕嚕聲。周曼雲立刻收起臉上的笑意,恢復成那個端莊優雅的周女士,只是她的手在薄毯下面悄悄伸下去,把淡紫色內褲的襠部撥到一邊,讓早已溼透的騷屄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她知道陳子軒從門後的角度剛好能看到薄毯邊緣露出的那一小截大腿根,和毯子下面若隱若現的、被淫水泡得發亮的屄口。
按摩師推門進來的時候,門板從陳子軒面前不到十釐米的地方掃過去,帶起一陣細微的風,裹挾著美容院特有的精油香薰味和按摩師身上淡淡的消毒
酒精氣息。她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穿著一身淺粉色的美容院制服,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推著一輛擺滿了精油瓶、熱毛巾和按摩儀的小推車。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門後站著一個男人,徑直走到護理床旁邊,把推車停好,然後彎腰檢查了一下香薰機的水位,聲音溫和而職業化,帶著多年服務業訓練出來的恰到好處的親切感:“周女士,讓您久等了,剛才隔壁的客人多問了幾句護膚的事,耽誤了幾分鐘——您臉上的面膜已經揭掉了?那正好,我們直接做肩頸的最後一步,用熱石敷一下斜方肌,幫您放鬆深層肌肉。您還是像剛才那樣躺著就好,我調一下燈光。”
她伸手把護理室的燈光調到最暗,只留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小射燈,光線剛好照在周曼雲的肩膀上,房間的其他角落全部陷入昏暗。然後她走到護理床旁邊,把周曼雲身上的薄毯往下拉到胸口的位置,露出她裹在白色浴袍裡的肩膀和鎖骨。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薄毯下面,周曼雲的手正夾在自己雙腿之間,中指和無名指併攏,緩慢而無聲地揉著自己的陰蒂。她的動作幅度極小,只有指腹在陰蒂上畫圈,但淫水已經多得從指縫裡滲出來,在護理床的白色床單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溼痕。她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優雅從容的微笑,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彷彿正在享受按摩前的寧靜時刻,只有薄毯下面那隻不停畫圈的手暴露了她正在按摩師眼皮子底下偷偷自慰的事實。
周曼雲沒有睜眼,但她微微偏了一下頭,臉朝向門後的方向,嘴角勾起一個極淡極淡的、只有陳子軒能看到的弧度。那個弧度裡包含的信息量極大——媽媽已經開始了,你們三個還等什麼?別讓媽媽一個人爽,要撒野就一起撒,只要別出聲,別讓按摩師發現,在這個房間裡,在這個按摩師眼皮子底下,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陳子軒讀懂了暗示,便指示姐妹倆開始自慰,又指了指自己的肉棒,暗示她們,誰先高潮就能先吃到肉棒。
周瑾在床底下看到了陳子軒的手勢,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是兩顆剛擦著的火星。於是她小心翼翼地躺在護理床底下冰冷的防滑地磚上,黑絲腳踩著地面,膝蓋彎曲分開,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防止發出聲音,另一隻手已經伸到了腿間,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對準自己早已溼透的騷屄插了進去。她的手指在自己陰道里快速抽插,掌心撞在陰蒂上,每一下都發出極其細微的咕啾聲,被按摩師推車上精油瓶碰撞的叮噹聲完美蓋住。她不敢叫出聲,只能用牙齒咬住自己的虎口,把呻吟全部悶在掌心裡,但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黑絲包裹的腳趾在地磚上蜷成一團又猛地伸直,大腿根的肌肉劇烈抽搐,淫水從指縫裡湧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窪。她從床底探出半張臉,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用氣聲對著門後的方向說了一句,聲音輕得像蚊子振翅,但每個字都因為極度壓抑的情慾而發抖,長句和短句錯落著從她齒縫裡擠出來,像是被人掐著脖子唸的淫詞豔曲:“主人——姐姐在床底下自慰——好冰——地磚好冰——但姐姐的騷屄好燙——手指插進去的時候能聽到回聲——咕啾咕啾的——在床底下特別響——姐姐怕被聽
到——但姐姐又不想停——因為主人說了誰先高潮誰就能吃主人的肉棒——姐姐一定要贏——姐姐要第一個高潮——然後爬出去含住主人的龜頭——在按摩師背後幫主人深喉——讓她給媽媽按摩肩膀——姐姐給主人按摩雞巴——小瑜你聽到了嗎——姐姐的手指已經插得夠快了——姐姐快到了——你認輸吧——”
周瑜也從窗簾縫隙裡看到了陳子軒的動作——他靠在門後的牆上,手已經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緩慢地上下套弄著,龜頭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水光。她的呼吸立刻亂了,白色過膝襪包裹的膝蓋在飄窗上蹭了一下,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她不甘示弱地把自己的淺灰色薄外套徹底脫掉扔在飄窗上,然後整個人跪在飄窗的軟墊上,面對窗簾縫隙,把自己溼透的騷屄貼上了飄窗的玻璃。冰涼的玻璃觸到滾燙的陰蒂時她差點叫出聲,趕緊用手捂住嘴,然後開始扭動腰肢,用陰蒂隔著玻璃磨蹭——玻璃上立刻暈開一片白濛濛的水霧,她的淫水在玻璃上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像是蝸牛爬過的黏液。她一邊磨玻璃一邊盯著門後的陳子軒,嘴唇貼著窗簾布料,聲音壓得比空調出風口的嗡鳴還低,但那股子不服輸的倔勁兒和快要爆炸的情慾混在一起,讓她的氣聲聽起來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長句像連珠炮一樣從她嘴裡蹦出來,短句則像是被快感打斷的喘息:“主人你看到了嗎——小瑜在用美容院的玻璃自慰——這塊玻璃每天都有貴婦人靠在上面看風景——今天被小瑜的騷屄當成按摩棒——好冰——但是好爽——陰蒂貼上去的時候整個人都麻了——比姐姐用手指插自己爽一百倍——姐姐你別在床底下放狠話了——你的手指哪有小瑜的玻璃面積大——小瑜的整個騷屄都在磨——從陰蒂到屄口——全部貼在玻璃上——玻璃都被小瑜的淫水磨成磨砂的了——主人你看——小瑜的淫水在玻璃上畫了一幅畫——這幅畫叫《妹妹比姐姐先高潮》——姐姐你聽到了嗎——小瑜快到了——小瑜磨玻璃磨得腿都軟了——但小瑜不認輸——小瑜要第一個高潮——然後從飄窗上跳下來——跪在主人面前——一口把主人的肉棒吞到底——讓姐姐在床底下哭——”
……
並沒有察覺到屋內的異樣,按摩師把熱石從保溫箱裡取出來,整齊地碼在周曼雲的斜方肌上,然後開始用手掌根部按壓她的肩頸。她的動作幅度比剛才大了很多——整個上半身都在用力,護理床隨著她的按壓節奏發出輕微的吱嘎聲,推車上的精油瓶互相碰撞叮噹作響。她每按一下,身體就往前傾一次,有幾次她的餘光幾乎掃到了飄窗的方向——周瑜整個人僵在窗簾後面,白色過膝襪的膝蓋頂著玻璃,騷屄還貼在玻璃上,淫水已經順著玻璃往下淌到了窗框上,但她一動都不敢動,只有大腿根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陰蒂因為突然停止摩擦而充血發硬,在玻璃上頂出一個小小的凸點。
床底下的周瑾更慘——按摩師往前傾的時候,制服下襬幾乎掃到了床裙的邊緣,離周瑾探出來的半張臉不近也不遠。周瑾把手指從騷屄裡拔出來,雙手捂住嘴,整個人平貼在冰冷的防滑地磚上,黑絲腳趾因為緊張而死死蜷成一團,但她的騷屄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屄口
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剛才被手指插出來的淫水還在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地磚上匯成的那一小灘水窪越擴越大。
周曼雲感覺到了按摩師動作的加大,也感覺到了房間裡另外三個人突然屏住的呼吸。她依舊閉著眼睛,但她放在薄毯下面的手不但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中指按著陰蒂畫圈的頻率比剛才快了一倍,拇指還伸進了陰道里,在按摩師用力按壓她肩膀的同時,她的拇指也在用力按壓自己的G點。她的呼吸依舊平穩,臉上依舊掛著優雅的微笑,但她的大腿根在薄毯下面劇烈地抖了一下,然後又是一下,淡紫色內褲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自己蹬掉了,正掛在她的腳踝上,隨著她自慰的動作輕輕晃動。她微微睜開眼睛,視線越過按摩師的肩膀,先看了一眼窗簾縫隙裡周瑜那雙因為被迫中斷而蓄滿淚水的眼睛,又低頭掃了一眼床底下週瑾那雙蜷成一團的黑絲腳,最後把目光落在門後陳子軒握著肉棒的手上,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陳子軒不知是讀懂了周曼雲的暗示,還是他自己突發奇想……他從門後躡手躡腳地走出來,每一步都踩在按摩師按壓肩膀的節奏點上——她用力按下,他的腳掌落下,護理床的吱嘎聲完美掩蓋了腳步的摩擦聲。他繞到按摩師身後,在離她不到半米的地方蹲下來,背對著護理床,面朝床底。床底下,周瑾已經看到了懸在自己面前的龜頭——飽滿、發亮、上面還殘留著她和小瑜混合的唾液痕跡,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淫靡的水光,離她的嘴唇只有不到幾釐米。
周瑾沒有猶豫,也沒有出聲。她從床底探出頭,雙手撐在冰涼的地磚上,伸長脖子,張開嘴,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上的馬眼。然後她收回舌頭,把嘴唇貼上去,含住整個龜頭,開始極其緩慢地吮吸——她的動作輕得像是在舔一根快化掉的冰淇淋,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但她的舌頭在嘴裡瘋狂地繞著冠狀溝打轉,把每一滴滲出來的前列腺液都捲進喉嚨裡。她的黑絲腳在身後翹起來,腳趾因為極度的亢奮和壓抑而蜷成一團又猛地伸直,大腿根的肌肉劇烈抽搐,剛才被中斷的自慰留下的淫水還在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地磚上拖出一條亮晶晶的溼痕。她含著龜頭,含含糊糊地用氣聲說話,聲音被肉棒堵得斷斷續續,但那股子贏了妹妹的得意勁兒怎麼都壓不住,長句從她嘴角漏出來,短句則被吮吸的動作切成碎片:“唔——主人的龜頭——在姐姐嘴裡——姐姐是第一個——姐姐比小瑜先吃到——雖然姐姐還沒高潮——但姐姐的嘴已經高潮了——小瑜你看到了嗎——姐姐在按摩師背後幫主人舔——按摩師離主人只有半步——她只要一回頭就能看到姐姐含著主人的雞巴——但她沒有回頭——因為她要給媽媽按摩——媽媽你看到了嗎——姐姐在床底下幫主人深喉——姐姐不敢吞太深——怕發出聲音——但姐姐的舌頭很靈活——姐姐用舌尖在鑽主人的馬眼——主人你感覺到了嗎——姐姐的舌尖在畫圈——比媽媽用手指畫陰蒂畫得還圓——”
周曼雲從護理床上微微抬起頭,正好看到陳子軒蹲在按摩師身後、周瑾從床底探出腦袋含著他龜頭的畫面。她的嘴角勾出一個又寵又無奈的笑,然後她做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決定—
—她主動開口跟按摩師說話,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剛好能蓋住床底下週瑾吮吸肉棒時發出的那一聲極細微的咕啾聲。
“王姐,你今天的力道比上次好很多,是不是換了新的按摩手法?我覺得斜方肌這裡——對,就是這裡——比上次放鬆多了。對了,你們美容院最近是不是換了精油的供應商?這個薰衣草的味道比之前的更純,聞起來很舒服——你多按一會兒,我不趕時間,今天公司沒什麼事,我想在你這兒多躺一會兒。對了王姐,你女兒今年是不是也高考?考得怎麼樣?志願填了哪裡?你慢慢說,我喜歡聽你說話,你的聲音很穩,讓人放鬆。”
按摩師被周曼雲這一連串的問題打開了話匣子,開始一邊按摩一邊聊起女兒高考的事,從填志願的糾結聊到女兒想學醫但分數差了幾分,又從學醫聊到復讀還是將就,話題越扯越長,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周曼雲引導到了對話上,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發生了什麼。
陳子軒趁這個機會,伸手從護理床尾撈起了周曼雲那隻還掛著淡紫色內褲的腳踝。她的腳踝很細,皮膚光滑細膩,剛做完腿部護理,還噴了玫瑰精油,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她的腳趾修長勻稱,指甲上塗著和手指一樣的豆沙色指甲油,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陳子軒把她的腳抬起來,低頭含住了她的大腳趾。
周曼雲的腳趾在陳子軒的嘴裡猛地蜷了一下,然後緩緩舒展開。她的腳趾上殘留著精油的微涼和皮膚本身的溫熱,舌尖舔過趾縫時能嚐到精油淡淡的苦味和她皮膚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鹹。她的腳很乾淨,顯然是美容院剛做過足部護理,腳底的死皮被磨得很光滑,腳後跟柔軟得像幼年的皮膚。陳子軒的舌頭從大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舔過去,在每一根腳趾的趾縫裡打轉,然後含住整個腳趾前端輕輕吮吸,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甜點。
周曼雲的聲音在按摩師聊到復讀費用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只有半秒,短到按摩師完全沒有察覺,但陳子軒感覺到了,因為她的腳趾在他嘴裡又蜷了一下,這次蜷得比剛才更用力,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小腿的肌肉在浴袍下襬裡微微發抖。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跟按摩師聊了下去,聲音依舊平穩從容,甚至比剛才更溫柔了,但她的另一隻腳已經從薄毯下面伸出來,主動踩在了陳子軒的肩膀上,腳趾隔著衣服輕輕撓他的鎖骨,像是在用這種隱秘的方式回應他的舔舐——阿姨很爽,繼續舔,別停。
周瑜跪在飄窗上,整個人藏在厚重的米色遮光簾後面,只從窗簾縫隙裡露出一隻眼睛。她看到了全過程——主人從門後走到按摩師身後,蹲下來,周瑾從床底探出頭含住龜頭,然後媽媽開口跟按摩師聊天打掩護,然後主人撈起媽媽的腳踝,把媽媽塗著豆沙色指甲油的腳趾含進嘴裡,一根一根地舔,舔得媽媽的小腿肌肉在浴袍下襬裡微微發抖,舔得媽媽的另一隻腳踩上了主人的肩膀,腳趾隔著衣服撓他的鎖骨。
她看到媽媽臉上那種享受的表情——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跟按摩師說話的聲音依舊平穩從容,但那張臉上分明浮著一層被舔腳趾舔出來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比剛才做面部護理蒸出來的紅還要深一個色號。她看到床底
下姐姐的腦袋在主人的腿間一上一下地動著,黑絲腳在身後翹得老高,腳趾蜷成一團又猛地伸直,顯然是在給主人深喉,而且深得很爽。
就她一個人被晾在飄窗上。
周瑜氣得鼓起腮幫子,白色過膝襪包裹的膝蓋在飄窗軟墊上用力蹭了一下,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她不敢衝出去——按摩師還在房間裡,正被媽媽引導著聊女兒填志願的事,聊得熱火朝天,她要是這時候從窗簾後面衝出去,一切就全毀了。但她又實在忍不住了,她的騷屄從剛才磨玻璃磨到一半被迫中斷,現在整個陰部充血充得發燙,陰蒂硬得像一顆小石子,屄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白色過膝襪的襪口洇溼了一圈又一圈。她把兩根手指塞進嘴裡,用唾液潤溼,然後伸到腿間,對準自己的騷屄插了進去——這次不是磨玻璃,是直接插,手指在陰道里快速抽送,掌心撞在陰蒂上,每一下都發出極其細微的咕啾聲,被按摩師聊天的聲音完美蓋住。她一邊插自己一邊盯著窗簾縫隙外面的畫面,嘴唇貼著窗簾布料,用氣聲自言自語,聲音輕得像是蚊子在唱歌,但那股子委屈巴巴又氣鼓鼓的勁兒濃得化都化不開,長句像連珠炮一樣從她嘴裡蹦出來,短句則被手指插自己插得太狠的喘息切斷成碎片:“憑什麼——憑什麼姐姐在床底下吃主人的雞巴——媽媽在護理床上被主人舔腳趾——就小瑜一個人被晾在飄窗上——小瑜的騷屄從剛才磨玻璃磨到一半就停了——現在漲得好難受——陰蒂硬得能當圖釘用了——但小瑜不敢出去——因為按摩師還在——媽媽還在跟她聊高考志願——什麼復讀不復讀的——小瑜現在只想被主人的雞巴復讀——就是那種插進去拔出來再插進去再拔出來連續重複幾百下的復讀——姐姐你聽到了嗎——小瑜在窗簾後面自己插自己——手指插得比你的快——但手指哪有主人的雞巴舒服——小瑜要的是主人的雞巴——不是自己的手指——主人你舔完媽媽的腳趾能不能過來舔一下小瑜的騷屄——就一下——小瑜保證不出聲——小瑜會用窗簾塞住嘴——小瑜的騷屄比媽媽的腳趾還好吃——媽媽腳趾上只有精油——小瑜的騷屄上全是淫水——比精油還香——比蜂蜜還甜——主人你過來嘗一口就知道了——啊——手指插到G點了——小瑜快到了——但小瑜不想用手指到——小瑜想用主人的雞巴到——小瑜要忍住——忍住等主人過來——但小瑜快忍不住了——媽媽的腳趾有那麼好吃嗎——主人你舔了起碼有五分鐘了——小瑜在窗簾後面數著的——舔了媽媽五根腳趾——每根舔了一分鐘那麼久——小瑜的騷屄連五秒鐘都沒被舔過——這不公平——”
(未完待續,積分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