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了愛穿絲襪的離婚單親寶媽並且想看她上吊

邂逅了愛穿絲襪的離婚單親寶媽並且想看她上吊

作者:Sazukimi

我叫周明,在一家普通公司做行政。表面上是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實際上有個跟工作完全不搭邊的副業——給幾家女性雜誌和絲襪品牌提供攝影素材。這個副業讓我有理由揹著相機在街上走,也有理由盯著那些穿絲襪的腿看。

當然,這個理由從來不只是工作。

我還有一個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的秘密。每次看到穿著絲襪的女人,我的腦子裡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個畫面:她穿著同樣的絲襪,被繩索吊在橫樑下方,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空中繃直又鬆開,腳趾在襪子裡蜷縮又舒展。我不知道這個念頭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它已經跟了我很多年。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商場三樓的兒童樂園。

那天我剛給一家雜誌社交完稿,路過商場時進去轉了轉。兒童樂園在商場三樓最裡面,圍欄外面擺著幾排塑料椅子,供家長等候。她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圍欄裡面。

她穿著一件黑白撞色的針織上衣,外面搭了一件白色外套,外套的扣子沒有扣,敞開著,露出針織衫的領口。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裙子,裙襬很軟,自然地垂落在她的大腿上。腿上穿著一條薄款的肉色連褲絲襪。

那條絲襪很薄。我能看到絲襪的紗線在她的腳背和小腿處形成一層近乎透明的覆蓋,皮膚的顏色從織物下透出來,像是隔著薄薄的一層霧氣看下面的光。她的腳踝處絲襪收束成一道細細的弧度,沿著跟腱的線條向上延伸,在小腿肚的位置微微撐開,又在膝蓋處收攏成幾道細密的褶皺。她腳上的絲襪已經穿了一整天,在腳尖處能看到極細微的拉伸痕跡,五個腳趾的輪廓在薄薄的織物下清晰可見。

她腳上穿著一雙淺色的高跟涼鞋。左腳穿著一隻,右腳那隻已經脫掉了,被她用腳尖輕輕勾著,鞋跟懸在半空中,鞋面只有幾根細帶,系在腳踝處。她的右腳腳尖微微翹起,在絲襪裡輕輕晃動著,那隻高跟鞋就在她腳尖的帶動下前後擺動,鞋跟在燈光下晃出一道又一道細小的弧線。

她坐在那裡,右手託著下巴,目光落在圍欄裡面——她的女兒正在裡面玩滑梯。她沒有注意到我。我站在大約十米外的地方,看了她一會兒。

我在想她今天走過的路。早上穿著這雙高跟鞋出門,絲襪從腳尖開始包裹住她的腳,然後是她的小腿、大腿。她走到公交站,擠上早高峰的車,站在車廂裡,腳趾在鞋子裡不停地調整位置。到了公司,坐在工位上一整天,絲襪貼著皮膚,悶在鞋子裡,腳底可能已經出了一層細汗。下午五點,她下班去幼兒園接女兒,然後再帶著女兒走到商場。她的腳上已經積了一天的路,絲襪在她腳底磨出了淡淡的痕跡,那股混合了皮革和汗液的氣味正在她的腳尖處慢慢發酵。

我把手伸進包裡,掏出隨身帶的相機。我找了一個角度,從側面拍了幾張——她的腳勾著鞋的樣子,絲襪小腿的輪廓,還有她微微前傾的背影。快門的聲音很輕,但她還是聽到了。

她轉過頭來,看著我。

“你在拍什麼?”

我把相機放下來。“不好意思,我是……一個雜誌攝影師。”我走過去,把相機屏幕轉給她看,“我剛才看到你坐在這裡,覺得你今天的穿搭很有特點,就拍了幾張。”

她看

著我,表情裡帶著一絲懷疑。“雜誌攝影師?”

“嗯。”我把相機裡之前的照片翻給她看——那些我給雜誌社和絲襪品牌拍的素材,有在咖啡館拍的,有在公園拍的,模特穿著不同顏色的絲襪,擺著不同的姿勢。然後我從包裡掏出兩本我參與過的雜誌,翻到有我署名的頁面,遞給她。

她接過去,翻了幾頁,目光在那些照片上停留了一會兒。“拍得還挺好的。”她把雜誌還給我,“你是專門拍絲襪的?”

“算是吧。主要是女性服飾類的。絲襪是其中一個方向。”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專業一點,“你今天穿的這條肉色絲襪,質感很好,薄款半透明的那種,跟你的裙子搭在一起很有層次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然後抬起頭看著我,表情比剛才柔和了一些。“這條是去年買的,穿了好幾次了。”

“能不能再多拍幾張?”我問,“不會發到公開的地方,就是作為素材參考。”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行吧。”

她把右腳那隻勾著的高跟鞋重新穿好,然後調整了一下坐姿。她把兩條腿並在一起,膝蓋微微傾斜著,腳背繃直了一些。然後她把一隻腳稍微往前伸了一點,腳尖在絲襪裡輕輕翹起,鞋跟在椅子邊緣輕輕點了一下。我蹲下來,把鏡頭對準她的腳部。

從取景器裡,我能看到那條肉色絲襪在她腳背上的每一道紋理。絲襪的紗線在她腳趾處被微微撐開,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網狀結構,腳趾的輪廓從織物下透出來,指甲的邊緣在絲襪下形成一道淺淺的月牙形。她的腳底在絲襪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柔和的光澤,腳掌處能隱約看到一層薄薄的繭,那是穿高跟鞋走了一天之後留下的痕跡。絲襪在她腳踝處收束成一道細密的弧線,沿著她的跟腱向上延伸,在小腿肚的位置微微撐開,又在膝蓋處重新收攏。她膝蓋處的那幾道褶皺在燈光下形成細小的陰影,隨著她腿部的輕微移動而不斷變化著位置。

我拍了幾張,然後站起來。“好了,謝謝。”

她把腳收回去,重新勾住鞋子。“你要不要看看?”

我坐到了她旁邊,把相機屏幕遞給她。她一張一張地翻著,看得很認真。

“這張拍得挺好的。”她指著其中一張說,“我腿看起來沒那麼粗。”

“你的腿本來就不粗。”

她笑了一下,沒有接話。然後她把相機還給我,我們坐在一起,聊了一會兒。她說她在附近一家公司做會計,工作還算穩定,工資也可以,就是忙。她說她離婚快兩年了,現在帶著女兒一個人住,女兒在上幼兒園。

“你看起來挺年輕的。”她說,“結婚了嗎?”

“沒有。”我說,“工作太忙了,相親了幾次也沒成。”

“你條件應該挺好的吧,長得也精神。”

“還好吧。”我含糊地應了一句。

她女兒跑過來了。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扎著兩個小辮子,跑過來撲進她懷裡,喊著“媽媽,媽媽”。她抱住女兒,然後指著我:“叫叔叔。”

“叔叔好。”小女孩看著我,眼睛圓圓的。

“你好。”我笑了一下,“你長得真漂亮,跟你媽媽一樣漂亮。”

她聽到這話,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去理女兒的頭髮。我拿出手機,跟她交換了聯繫方式。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把相機裡的照片導出來,一張一

張地翻著。她的肉色絲襪在屏幕上一張一張地出現——腳趾在絲襪裡的輪廓,腳踝處的細弧線,膝蓋處的褶皺,還有她那隻腳尖勾著高跟鞋輕輕晃動的樣子。我看完那些照片,又把它們放大,看那些絲襪織物的紋理。

然後我開始想象她上吊的樣子。她穿著今天這身黑白撞色的上衣和黑裙子,腿上穿著那條肉色絲襪,被繩索吊在橫樑下方,腳尖離地面不遠,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空中繃直又鬆開,腳趾在襪子裡蜷縮又舒展。

第二個週末,我聯繫了她。我說雜誌社需要一些新的素材,想請她來我家拍幾張,順便請她吃個飯。然後我提醒她,如果能帶幾條不同顏色的絲襪過來就更好了。她同意了。我在電話裡問了一句孩子一個人在家不要緊吧,她說她把孩子送到親戚家了,沒事的。

她來的時候,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絲綢開肩設計上衣,一條米白色短款緊身包臀裙,腿上穿著一條肉色絲襪,腳上是一雙白色女性平底鞋。她的頭髮紮了一個低馬尾,隨意地搭在肩頭。她手裡提著一個提兜,裡面露出幾條絲襪的邊緣。

我請她進來,讓她坐在沙發上,我去給她倒水。她在沙發上坐下來的時候,包臀裙的裙襬隨著她坐下的動作微微上提,緊緊包裹著她的絲襪大腿,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線。她把腳上的平底鞋脫掉,放在沙發旁邊,然後翹起腿,一隻腳勾著鞋子,腳尖在絲襪裡輕輕晃動著。

她把頭髮散開,開始用手指慢慢梳理著。她的手指從髮根一路滑到髮梢,頭髮在她肩頭散開,像是一層深色的輕紗落在她的衣領上。

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腳上。那條肉色絲襪在她腳背上形成一層薄薄的覆蓋,腳趾的輪廓從織物下透出來,腳底在她腳尖勾著鞋子的動作中微微弓起。我端著茶杯走過來的時候,目光還在她的腳上,沒有注意到手裡的杯子已經傾斜了。

熱水倒在了我的手上。

“嘶——”

她抬起頭,看到我手忙腳亂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麼,我的腳這麼有吸引力嗎?”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沒有,我就是……在看那個絲襪的材質。”

她笑得更厲害了。“你這個人真有意思。”

我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在她旁邊坐下來。我們一邊喝茶一邊聊,話題很快就轉到了絲襪上。我問她平時是不是經常穿肉絲,第一次見面她就穿的肉絲。

“嗯,穿著舒服。”她說,“我也有黑絲和白絲,換著穿。絲襪摸起來手感好,很光滑,夏天穿也不悶腳,吸汗。所以我一買就是好幾條。”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想不想摸摸?”

她說這話的時候,把一條腿伸了過來,腳搭在我膝蓋旁邊,腳尖微微翹起。我愣了一下,然後說:“那我以專業角度看看。”

我伸出手,用手指在她的腳背上方輕輕摩挲了一下。絲襪的織物在我的指腹下呈現出一種細膩的磨砂感,那種手感介於光滑和粗糙之間,像是細砂紙被打溼後貼在皮膚上。我能感覺到絲襪下面的腳背弧度,她的腳骨在織物下微微凸起,腳背上能看到幾根細細的血管走向。我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端起來,在燈光下看了看腳趾的部分。絲襪在腳尖處被撐得薄了一些,腳趾的輪廓從織物下清晰地透出來,五個腳趾依次排列著,趾甲邊緣

在絲襪下形成淺淺的月牙形。腳底處的絲襪因為走路而有一些細微的磨損痕跡,紗線變得有些鬆散了,透出下面皮膚的顏色。

我裝作很專業的樣子,一邊看一邊點頭。“這個絲襪的織法不錯,彈力也好。”

她看著我,笑著說:“你看起來倒是挺專業的,還真像那麼回事。”

我們兩個都笑了。

然後我問她其他絲襪帶來了嗎,想讓她穿上拍幾張照片。她說帶來了,還帶了一雙高跟涼鞋。她打開提兜,掏出幾條絲襪擺在沙發上——黑色的、灰色的、白色的,還有幾條肉色的。她拿起其中一條黑絲,說這條還是之前孩子學校開聯誼會的時候買的,只穿了一次。

“就這條吧。”她說。

她坐在沙發上,開始穿絲襪。她把絲襪從包裝裡拿出來,展開,然後從腳尖開始,把絲襪慢慢往上拉。她先把左腳伸進絲襪的腳尖處,然後用手把絲襪沿著腳背往上捋,紗線貼著她的腳趾、腳背和腳踝,一層一層地包裹上去。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道她已經做過很多次的工序。然後她把絲襪繼續往上拉,經過小腿,經過膝蓋,經過大腿,一直拉到腰部。絲襪的織物在她腿上繃開,呈現出一種啞光的質感,黑色的紗線裹住她的皮膚,勾勒出她腿部的線條。她把絲襪的腰口整理好,然後彎下腰,穿上那雙淺色高跟涼鞋,繫上鞋釦,咔噠一聲。

她重新把頭髮高高地紮起來,然後站起身,踩了踩腳,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咯噔咯噔聲。

“這身怎麼樣?”她問。

“很好看。”我說,“這條黑絲很適合你。”

她走動了幾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有節奏的聲響。我拿起相機,拍了幾張。然後我讓她坐在高腳凳上,翹起二郎腿,把腳翹起來。她照做了,腳尖在黑色絲襪裡微微翹起,腳背繃直,鞋跟在凳子邊緣輕輕點著。

我拍了幾張,然後把相機遞給她看。她一張一張翻著,認真地評價著。“這張腿看起來挺長的。”“這張拍得角度不錯。”

“你簡直是我見過最性感的女人了。”我說,“這條黑絲真的太符合你的氣質了。”

她低下頭,耳朵有點紅。“離婚之後就沒人這麼誇過我了。”

我蹲下來,幫她把高跟鞋脫掉,然後把她的腳端起來。薄款啞光透肉的黑絲包裹著她的足部,腳趾在絲襪裡清晰可見,腳底處的絲襪因為走了一天的路而有一些細微的汗漬痕跡。我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腳背,手指順著絲襪的紋理慢慢滑過。絲襪的織物在我的指腹下呈現出一種比肉絲更厚實一些的質感,紗線更加緊密,但依然能透出下面皮膚的溫度。

“這條黑絲真的很適合拍照。”我說,“你簡直可以當模特了。”

她被我說得有點不好意思,笑了。“你就別誇我了。”

她又試了其他幾條絲襪,我們拍了不同的照片。然後我們一起吃了午飯。吃飯的時候,她又聊到了生活,聊到了情感問題。她說她離婚之後也想過再找一個人,但一直沒遇到合適的。她還說我將來結了婚以後肯定是一個貼心的好男人,因為我對待生活和工作那麼細心。我聽了這話,低下頭笑了一下,沒接話。

後來我們經常一起約著出去吃飯,一起品鑑絲襪。她有時候穿黑絲,有時候穿肉絲,有時候穿白絲。每次我都會拍照。在那些飯桌上

,我們聊了很多。她說她有時候覺得很孤獨,一個人帶著孩子,白天上班,晚上回來還要做飯、輔導作業、哄孩子睡覺。她說她有時候會喝酒,喝到微醺的時候,會覺得日子好像沒那麼難熬。

有一次她喝醉了,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說:“你要不要來我家幫我帶孩子?我包養你算了。”

我知道她只是開玩笑說說而已,她這幾年實在是太寂寞太孤獨了,她十分渴望一個男人的陪伴

我們的關係越來越近。我也決定應該向她透露我隱藏的那個秘密了。

有一天我邀請她到家裡,拍完照片之後,我問她要不要嘗試拍一些其他的東西。她問是什麼。我打開手機,翻出幾張我之前保存的圖片給她看——那些穿著絲襪的女人被繩索吊在橫樑下方的照片。

她看著那些照片,皺了皺眉。“這是什麼?”

“你有沒有想過試試這個?”我說,“你穿著絲襪上吊,肯定很好看。”

她看著我,表情有些猶豫。“這不太好吧……而且我要是吊死了,女兒怎麼辦?”

“不是讓你真的吊死。”我連忙解釋,“就是吊一會,拍幾張照片就立馬放下來。我在旁邊看著,不會有事的。”

她還是有些猶豫。然後我開玩笑說:“你同意的話,那我說不定真的考慮到你家去讓你包養我了呢。”

她不好意思了,推了我一把。“哎呀你說什麼呢。”

然後她嘆了口氣。“行吧行吧,但是到時候得及時放我下來,我就是試一試。”

我從櫃子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搬來一把凳子,在橫樑上打了一個結。她站在凳子旁邊,低頭看著那個繩圈,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她在我的攙扶下踩上了凳子。她的手有些發抖,但她的表情比剛才平靜了一些。我幫她把繩圈套過她的頭頂,調整了一下位置,讓繩結卡在她頸側。

“準備好了嗎?”我問。

她深吸了一口氣。“來吧。”

我抽掉了凳子。

她的身體一下子懸空了。腳尖離地大約十釐米,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趾先是微微蜷曲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她的小腿在懸空後繃直了一下,絲襪在她膝蓋後側被拉出幾道紋路,沿著她小腿的弧線向下延伸,在她腳踝處形成一道清晰的光澤。她的小腿開始一下一下地繃直,每一次繃直都比前一次更用力一些,絲襪在她膝蓋處形成的褶皺隨著她的動作不斷變化著位置。她的腳趾在黑色絲襪裡蜷曲又鬆開,蜷曲又鬆開,腳趾的輪廓在薄薄的織物下清晰可見,五個腳趾依次收攏又舒展。她的膝蓋併攏又鬆開,併攏又鬆開,包臀裙的裙襬在她膝蓋併攏時被夾在兩條腿之間,在她鬆開時又垂回原處。

她的臉開始泛紅。先是顴骨處,然後向臉頰兩側蔓延。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舌尖從牙齒之間探出來一點點。她的眼睛還半睜著,但目光已經慢慢散開了。

我盯著手機上的計時器。三十秒的時候,我走上前去,抱住她的雙腿,把她從繩子上託下來。她的身體落進我懷裡,我感覺到她大腿內側那片黑色絲襪上有一小片溫熱。我把她平放在沙發上,等了一會兒,她慢慢睜開眼睛,喘著氣說:“哎呀,差點吊死我。”

她扶著胸口,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她的臉頰還泛著紅,舌尖還留在嘴唇邊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的黑色絲襪,膝蓋處有一道被浸溼

後留下的痕跡,顏色比周圍深了一些。

“你還好嗎?”我問。

“還好。”她說,“就是感覺有點奇妙”

她坐在沙發上,緩了一會兒,然後看著我。“你剛才拍了照片嗎?”

“拍了。”

“給我看看。”

我把手機遞給她。她看著屏幕裡的自己懸在橫樑下方,看著自己的腳尖在黑色絲襪裡蜷曲又鬆開,看著自己的臉慢慢變紅。她看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機遞還給我。

“我看起來挺奇怪的。”她說。

我問她剛剛是什麼感覺

她說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身體輕飄飄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托起來了一樣,腳底沒有了地面的觸感,整個人都變得很輕。她說一開始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後來聲音慢慢變遠了,像是有人在遠處把音量一點一點調低。她說快到那個點的時候,腦子裡的東西全都退掉了,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片很安靜的白。然後我就把她放下來了。

她說完這些的時候,靠在沙發上,一隻手還搭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顫。臉頰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下去,嘴唇的顏色比平時深一些,像是剛喝過一口很燙的茶。

我把手機遞給她,讓她看剛才拍的照片。她接過去,一張一張地翻著。翻到第三張的時候她停下來,看著屏幕裡自己懸在橫樑下方的樣子,腳尖離地,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彎曲,裙襬垂落在膝蓋上方。她看了一會兒,然後說:“這個角度不好,把我腿拍粗了。”她繼續翻,翻到下一張,又停下來。“這張也是,你應該從側面拍,正面拍顯短。”她又翻了一張,“還有這張,我鞋都沒脫,穿著高跟鞋上吊看起來怪怪的。脫掉鞋子應該更好看。”

她點評的時候表情很認真,像是在看一個跟自己無關的人的照片。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抬頭看我:“你笑什麼?”

“沒什麼。你點評得挺專業的。”

“那當然。”她把手機還給我,“下次要找好角度。”

“下次?”

她頓了一下,像是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臉紅了一下。“我是說如果還有下次的話。”

“那再來一次吧。”我說,“這次吊一分鐘我就放你下來。”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說:“行。但是這次要找好角度。”

她站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高跟涼鞋,然後看著我。我蹲下來,幫她解開鞋釦,把兩隻鞋從她腳上脫下來,並排放在沙發旁邊。她赤著腳站在地板上,絲襪包裹的腳底在木地板上留下兩個淺淺的輪廓。她理了理裙襬,把包臀裙往下拉了拉,然後走到橫樑下面。

我扶著她的手臂,讓她踩上凳子。她站穩之後,自己把繩圈套過頭頂,調整了一下位置,讓繩結卡在頸側。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趾踩在凳面上,五個腳趾並在一起,腳背微微弓起。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我準備好了,來吧。”

我拿走凳子。

她的身體懸空了。腳尖離地大約十釐米,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趾先是蜷曲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她的小腿繃直了一下,絲襪在她膝蓋後側被拉出幾道紋路,沿著小腿的弧線向下延伸,在腳踝處形成一道清晰的光澤。她的小腿開始一下一下地繃直,每一次繃直都比前一次更用力一些,絲襪在她膝蓋處形成的褶皺隨著動作不斷變化著位置,從大腿根部到腳踝形成

一道又一道移動的紋路。她的腳趾在黑色絲襪裡蜷曲又鬆開,蜷曲又鬆開,五個腳趾依次收攏又舒展,腳底處的絲襪在每一次繃直時被拉得微微變薄,透出下面皮膚的顏色。

她的膝蓋併攏又鬆開,併攏又鬆開,包臀裙的裙襬在她膝蓋併攏時被夾在兩條腿之間,在她鬆開時又垂回原處,在空氣中輕輕晃動著。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先是微微張開,然後又慢慢合攏。她的臉開始泛紅,從顴骨向兩側蔓延,那層紅色慢慢加深,沿著下頜線向下走。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從牙齒之間探出來一點點。她的眼睛開始合上,眼皮慢慢低垂下來,目光散開了。

一分鐘快到了。她的小腿繃直的幅度開始變小,腳趾在絲襪裡蜷曲的幅度也在變小。她的身體在繩索下端輕輕晃了幾下,幅度很小,像是在做最後幾次微弱的調整。然後她完全安靜下來了。她的雙腿微微彎曲著懸在絲襪裡,腳尖指向地面,腳趾自然舒展著,不再有任何動作。她的臉已經完全紅了,眼皮合攏著,舌尖停在嘴唇邊緣。她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又像到達了一個很遠的地方。

我走上前去,抱住她的雙腿,把她從繩子上託下來。她的身體落進我懷裡,我感覺到她大腿內側那片黑色絲襪上有一小片溼潤。我把她平放在沙發上,我掀開了她的裙襬,發現她的襠部有一小片向周圍擴散開的水漬。等了一會兒。她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眼睛。她的目光先是散開的,然後慢慢聚焦在我臉上。她的臉頰還泛著紅,嘴唇微張著,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喝醉了酒一樣,軟綿綿的。

她緩了一會兒,然後坐起來,理了理裙襬。“多久了?”

“一分多鐘。”

“我感覺比上次久。”

“是比上次久。”

我把手機遞給她,讓她看剛才拍的視頻。她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屏幕裡的自己懸在橫樑下方,看著自己的腳尖在黑色絲襪裡蜷曲又鬆開,看著自己的臉慢慢變紅,看著自己在最後十幾秒輕輕晃了幾下就不動了。她看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機遞還給我。

“我看起來像是吊死了一樣。”她說。

“是有點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然後停住了。她的目光落在黑色絲襪的襠部,那裡有一小片顏色比周圍深一些的痕跡。她伸手碰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我。

“我尿了?”

“嗯。我把你放下來的時候感覺到的。”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真的假的?”

“真的。差點尿一地。要不然我又得清理地板了。”

她低下頭,看著那片溼潤的痕跡,耳朵紅得幾乎透明。“還不是你讓我試的嘛。”

“是我讓你試的,但我也沒想到你會尿啊。”

她推了我一把,然後我們兩個都笑了。她坐在沙發上,把腿收起來,膝蓋併攏著,那片溼潤的痕跡被夾在兩條腿之間,不太明顯了。她理了理頭髮,然後站起來。

“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去親戚家接孩子呢。”

我幫她把高跟鞋拿過來,蹲下來給她穿上。她扶著我的肩膀,一隻腳一隻腳地伸進鞋裡,我幫她把鞋釦繫好。她站直身體,踩了踩腳,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兩聲清脆的聲響。她走到門口,換好鞋,然後回頭看了我一眼。

“下次……想不想再試試?”我問。

她頓了一下。“會考慮一下的。”

然後她

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我回到屋裡,看了一眼橫樑上還掛著的繩索。繩圈在燈光下微微晃動著,像是還在等著什麼。我走過去,把繩子解下來,卷好,放進抽屜裡。

抽屜關上之後,客廳裡安靜下來。我站在橫樑下面,抬頭看了看那根深色的木頭。上面什麼都沒有了。

在那之後我們又見了幾次面。吃飯,拍照,聊天。她有時候穿肉絲,有時候穿黑絲,有時候穿白絲。我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近,但誰也沒有把那層窗戶紙捅破。她偶爾會提起那天在我家上吊的事,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說一件已經過去了很久的趣事。但我能感覺到,她並沒有真的把那件事放下。

有一天她給我打電話,說週末孩子又要送到親戚家去,問我有沒有空。我說有空。她頓了一下,然後說:“我想再試一次。”

我說好。

她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這次能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在家裡總覺得有點不踏實,怕鄰居聽到什麼動靜。”

我想了想,想起城郊有一片廢棄的舊廠區。那裡早就沒人了,廠房拆了一半,剩下的幾間空屋子平時連拾荒的人都很少去。我開車去過一次,知道那個地方。

“我知道一個地方,”我說,“很偏,沒人會去。”

“那行。”她說,“你定。”

“你想穿什麼?”

她想了想。“你上次不是說黑絲好看嗎?那就黑絲吧。”

“好。我去接你。”

週末那天下午,我開車到她家樓下接她。她下樓的時候,我看見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衣,領口有一圈很細的蕾絲邊。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裙襬到她大腿中段。腿上穿著一條薄款的黑絲,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平底鞋。

她拉開副駕的門坐進來,把手裡的提兜放在腿上。“走吧。”

我發動車子,往城郊的方向開。路上我們沒怎麼說話。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正在往後退的樹和房子。開了大約四十分鐘,我拐進一條沒有鋪柏油的小路,又在顛簸的土路上開了一段,最後停在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

“就是這兒。”我熄了火。

她下了車,看了看四周。幾間空廠房的屋頂已經塌了一半,牆上的白灰剝落得差不多了。院子裡長滿了雜草,有幾棵野樹從牆根處伸出來。風從廠房中間的空隙穿過,發出低低的聲響。

“確實沒人。”她說。

我帶著她走進其中一間還算完整的屋子。裡面很空,地上落了一層灰。屋頂的橫樑還在,是一根粗壯的水泥梁,看起來足夠結實。我從後備箱裡拿出繩子和一把摺疊凳,放在橫樑下面。

她站在屋子中間,仰頭看了看那根橫樑。“就這兒吧。”

我把繩子系在橫樑上,打了一個結,拉了拉確認牢固,然後調整好繩圈的高度。她走過來,站在繩圈下面,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看著我。

“這次還是先試一分鐘?”她問。

“先試一分鐘。”我說,“你準備好了就說。”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繩圈套過自己的頭頂,調整了一下位置,讓繩結卡在頸側偏左的地方。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黑色平底鞋的鞋尖踩在凳面上,鞋帶系得很緊。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來吧。”

我拿走凳子。

她的身體懸空了。腳尖離地大約十釐米

,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趾先是蜷曲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她的小腿繃直了一下,絲襪在她膝蓋後側被拉出幾道紋路,沿著小腿的弧線向下延伸,在腳踝處形成一道清晰的光澤。她的小腿開始一下一下地繃直,每一次繃直都比前一次更用力一些,絲襪在她膝蓋處形成的褶皺隨著動作不斷變化著位置。她的腳趾在黑色絲襪裡蜷曲又鬆開,蜷曲又鬆開,五個腳趾依次收攏又舒展。她的膝蓋併攏又鬆開,百褶裙的裙襬在她膝蓋併攏時被夾在兩條腿之間,在她鬆開時又垂回原處。

她的臉開始泛紅,從顴骨向兩側蔓延。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來一點點。她的眼睛慢慢半閉上,目光散開了。

一分鐘到了。我走上前去,抱住她的雙腿,把她從繩子上託下來。她的身體落進我懷裡,我感覺到她大腿內側那片黑色絲襪上有一小片溫熱。我把她放在地上,等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睛,喘了幾口氣,然後坐起來。

“感覺怎麼樣?”我問。

“很好。”她說,“比前幾次都好。”

我看著她。她的臉頰還泛著紅,嘴唇微張著,胸口還在起伏。她靠在牆上,看著屋頂的橫樑,像是在想什麼事情。然後她轉過頭來看著我。

“再來一次吧。”她說,“這次來點刺激的。”

“你確定?”

“確定。”

“你怎麼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其實這幾次之後,我感覺到一種很奇怪的東西。被吊起來的時候,快到那個點的時候,整個人會有一種接近高潮的感覺。那種窒息感,一開始很難受,但忍過去之後,就會覺得身體在往下沉,像是被什麼東西裹住了,很暖和。然後到最後,會有一陣很強烈的收縮,從下面一直傳到腦子裡。”她停了一下。“像是把所有的東西都排出去了。”

我看著她。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她已經想得很清楚的事。

“那這次你想怎麼來?”

“你把我的手綁起來吧。”她說,“我想試試那種完全動不了的感覺。”

我從包裡翻出一段短繩,走到她身後,把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她的手腕很細,我用繩子繞了兩圈,打了一個結,不緊不松。然後我扶著她重新踩上凳子。她自己把繩圈套過頭頂,調整好位置,然後看著我。

“這次想吊多久?”我問。

“兩分半吧。”她說“我想嘗試一下自己的極限”

我點了點頭,然後問她“準備好了嗎,準備好的話就要開始了”

她深吸一口氣,說“我準備好了”

我拿走凳子。

她的身體再次懸空了。這一次她的腳尖離地更近一些,大約只有幾釐米。因為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她的身體比之前更加僵硬。她的小腿繃直了一下,絲襪在她膝蓋後側被拉出幾道紋路,沿著小腿的弧線向下延伸,在腳踝處形成一道清晰的光澤。她的小腿開始一下一下地繃直,每一次繃直都比前一次更用力,絲襪在她膝蓋處形成的褶皺隨著動作不斷變化著位置,從大腿根部到腳踝形成一道又一道移動的紋路。

她的腳趾在黑色絲襪裡蜷曲又鬆開,蜷曲又鬆開,五個腳趾依次收攏又舒展。因為雙手被綁在背後,她的身體在空中無法保持平衡,開始以更快的速度旋轉。百褶裙的裙襬在她旋轉時不斷盪開又落回,在她大腿處形成一道又一道的

褶皺。她的膝蓋併攏又鬆開,併攏又鬆開,兩條腿在絲襪的包裹下反覆繃直又彎曲,腳趾在襪子裡蜷縮又舒展。

她的臉開始泛紅,從顴骨向兩側蔓延,那層紅色慢慢加深,沿著下頜線向下走。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從牙齒之間探出來。她的眼睛還半睜著,但目光已經散開了。

一分鐘過去了。她的小腿繃直的幅度開始變小,腳趾在絲襪裡蜷曲的幅度也在變小。她的臉已經完全紅了,嘴唇微張著,舌尖探出更多一些,嘴角有一道口水慢慢流出來,沿著她的下巴向下滑落。

一分半鐘的時候,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一陣明顯的顫抖。她的小腿在空中反覆繃直又鬆開,頻率比之前更快,幅度也更大。她的腳趾在黑色絲襪裡蜷縮起來又鬆開,重複了好幾次。然後她的襠部出現了一大片深色的溼潤。那片溼潤從襠部中間開始,沿著大腿內側向下蔓延,在黑色絲襪上形成一道深色的痕跡,沿著她的腿向下延伸。那片溼潤到達腳踝處的時候,開始從她的腳尖滴落在地面上,一滴接著一滴,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水漬。

她的身體在那陣顫抖之後慢慢安靜下來。但她的臉色開始變深了。那層紅色從顴骨蔓延到整個面部,然後開始往更深的顏色走。她的嘴唇微微張著,舌尖探出更多一些,嘴角的口水還在往下流。她的眼睛已經完全閉上了,眼皮不再顫動,像是正在完成一段她自己也說不清的對話。

最後四十秒的時候,她完全安靜下來了。她的雙腿微微彎曲著懸在絲襪裡,腳尖指向地面,腳趾自然舒展著,不再有任何動作。她的臉變成了深紫色,嘴唇微張著,舌尖停在嘴唇邊緣。她的身體在繩索下端輕輕晃了幾下,然後停住了。她看起來像是死了。

我盯著計時器。兩分半到了。我走上前去,抱住她的雙腿,把她從繩子上託下來。她的身體落進我懷裡,很沉。我把她放在地上,解開她手腕上的繩子,然後開始給她做心肺復甦。我按壓她的胸口,然後俯下身給她做人工呼吸。我重複著這個動作,一遍又一遍。

她沒有反應。

我繼續按壓,繼續做人工呼吸。她的臉色還是深的,嘴唇還是微張著,舌尖還在外面。我按壓了大約兩三分鐘,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我用力按壓,一邊按一邊喊她的名字。

“姐——你醒醒——姐——”

她沒有動。

我繼續按壓。我的手開始發酸,但我沒有停下來。我又做了幾組人工呼吸,然後繼續按壓。又過了一會兒,她的胸廓輕輕起伏了一下,很輕。我停下來,盯著她的臉。她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她又動了一下。

我繼續按壓。她的胸廓又起伏了一下,這一次比剛才更明顯一些。然後她開始咳嗽,很輕的,像是一口氣被慢慢推回了胸腔裡。她的眼睛慢慢睜開了一條縫,目光是散的,沒有聚焦。

“姐——你聽得到嗎——”

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她又咳了一下,然後她的眼睛慢慢聚焦在我臉上。她看著我,目光裡有一種剛從很遠的地方回來的茫然。

“你醒了。”我說。我的聲音在發抖。

她躺在那裡,緩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開口:“……多久了?”

“兩分種三十秒。”

她慢慢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我剛才……好像到了一個很

黑的地方。什麼都沒有,就我一個人。”

我坐在地上,靠著她的身體,大口喘著氣。我的手上全是汗,後背的衣服也溼透了。“你剛才真的把我嚇壞了。”我說,“你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跟你女兒交代。”

她躺在地上,看著屋頂的橫樑,過了一會兒,輕輕說:“我剛才最後的時候,真的到了那個點。那種感覺,比前幾次都強烈。像是整個人從裡面被掏空了,然後所有的東西都往外湧。”她停了一下。“尿液是跟著那股收縮一起出來的,我控制不了。”

“你尿了一地。”我說。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黑色絲襪的襠部到大腿內側有一大片深色的溼潤痕跡,腳踝和腳尖處還殘留著水漬。地面上有一小片水跡,在灰塵中顯得格外明顯。

“我知道。”她說,“我感覺到了。”

她躺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坐起來。我把她扶起來,讓她靠在牆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那片溼潤的痕跡還在往下延伸。她伸手碰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我。

“下次真的得小心一點。”她說,“剛才最後那幾十秒,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沒有下次了。”我說。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笑了一下。“你剛才是不是嚇壞了?”

“嗯。”

“那你以後還敢讓我試嗎?”

我想了想。“看你。”

她靠在牆上,緩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包裡有絲襪,幫我拿一下。”

我從她提兜裡翻出一條新的肉色絲襪。她站起來,把身上那條溼透的黑色絲襪慢慢褪下來,捲成一團放進袋子裡。然後她坐在凳子上,把新的絲襪從腳尖開始往上穿。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用這個過程讓自己慢慢回到地面上來。絲襪從腳尖到腳踝,再到小腿,再到大腿,一層一層地包裹上去。她站起來,理了理裙襬,然後看著我。

“走吧。”

我收拾好東西,把繩子從橫樑上解下來,卷好放進包裡。然後我開車送她回家。路上她靠在副駕的椅背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我也沒說話。車裡的空調吹著風,車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來。

到了她家樓下,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然後回頭看了我一眼。

“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

“沒事。”

她下了車,站在車門口,彎下腰看著我。“下次……再說吧。”

我點了點頭。她關上車門,轉身走進單元門裡。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然後發動車子,往自己家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