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號.森息——構造體也會有發情期嗎?!
作者:linqwq
空中花園的夜間照明已經切換到低功耗模式,走廊裡只剩下地腳燈發出的一層薄薄的藍光,把金屬牆壁映得像深海。
宿舍裡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指揮官剛把外套掛上衣架,終端屏幕還亮著今天最後一封任務簡報的尾巴,杯子裡的水已經放到沒了溫度。床鋪倒是已經收拾好了,枕頭拍過,被角掀開一半,標準的"倒頭就睡"預備姿態。
然後門響了。
不是那種正經的、間距均勻的敲門。是"咚、咚咚、咚",帶著某種試探的節奏,指節碰到門板又縮回去再碰上來的那種。
門滑開的時候,走廊的藍光先湧進來,然後才看見人。
21號抱著自己的枕頭站在門口。
森息機體獨有的狼耳一抖一抖的。頭髮像往常一樣散在肩膀上,髮尾微微打著卷,像是清理過之後隨便用毛巾按了按就出門了。
"指揮官……薇拉說,今晚不回來。"
21號開口說道。
"21號自己,太冷清了,所以想過來。"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又繼續解釋道。
“而且今天身體怪怪的…很熱。”
構造體也會感冒?指揮官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實比平常熱一些。
“21號,去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像是預測到指揮官接下來會問什麼一樣,她搶先說道。
“所以今晚可以,和21號一起休息嗎?”
她歪著頭問道,站在門口沒有直接走進來,但也沒有任何要走的意思。
指揮官無奈地笑著,側了側身,示意她可以進來。
21號抱著枕頭從指揮官身側經過,毛茸茸的狼耳在擦肩的瞬間朝他的方向偏了偏,尾巴有節奏地左右搖晃,一下一下地拂過她裸露的小腿後側。
她坐到床邊,動作很輕——先是轉過身確認了床沿的位置,然後慢慢坐下去,臀部剛接觸到床墊就停住了,像是在確認自己的重量不會把這張窄床壓出太大的聲響。確認安全之後,她才把整個人的重心放下來,枕頭被她擱在膝蓋上,雙手交疊壓著。
尾巴還在搖。
從這個角度能看清她的腳。森息機體的足部結構和常規構造體完全不同,從腳踝往下過渡成了狼的後肢形態,覆著一層韌性黑亮的仿生層,趾端本該延伸出弧形爪刃的位置被打磨得光滑平整——她來之前把那些武裝全卸了。剩下的只是四隻小巧的趾尖,圓鈍地收攏在一起,腳底翻過來能看見三塊灰色的肉墊,最大的一塊在腳掌中央,兩塊小的分佈在前端,質地柔軟,表面有細微的顆粒紋理。
她把兩隻腳懸在床沿下面,沒有踩到地板上,趾尖偶爾蜷縮一下,像是不太習慣讓別人看見這個部位。
房間安靜了幾秒。
"指揮官的房間……好小。"
她環顧四周,目光從桌面上待機的終端滑到牆角堆著的幾箱任務物資,再到床頭櫃上放著的半杯水。耳朵轉了個方向,對準通風管道的出風口聽了一會兒,然後又轉回來。
"但是,很安心。"
說完這句話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膝蓋上的枕頭裡,悶了兩秒。耳尖從枕頭兩側豎出來,內側薄薄的絨毛在燈光下透出淺紫色的紋路。尾巴的擺動頻率變快了一點,毛尖掃過床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又抬起頭,偏過臉看了一眼指揮官所在的方向。
發熱的事她自己也有些困惑,但正如她說的那樣,
檢測結果沒有任何異常。
從進門開始她就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調整呼吸頻率,但房間比走廊更封閉,獨屬於21號的氣味幾乎是瞬間就填滿了這個不大的空間,底下還摻著一絲說不清的、更溫熱更私密的東西。
指揮官走到床頭,坐到另一側,伸手關掉檯燈。
檯燈被摁滅的那一刻,整個房間沉入一片近乎實質的黑暗。
通風管道里的氣流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單調地循環著。21號側過身躺下來,枕頭被她墊在腦袋底下,床墊因為另一個人的重量而微微塌陷,緊接著是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掃過他的手背,蹭了兩下又縮回去。
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
能感覺到的只有她的體溫。森息機體的散熱效率在休息會自動降低,但現在她皮膚表面的溫度比正常高了不少,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在這張不到一米二的窄床上幾乎無處可躲。被子底下的空氣很快就被兩個人的體溫捂熱了,她身上那股濃郁的氣息也跟著暖流擴散開來,一層一層地往兩人的呼吸裡滲。
21號很安靜,呼吸平穩得像是已經睡著了。但她的耳朵出賣了她——指揮官偶爾動一下,那對狼耳就會朝聲源方向轉過去,細密的絨毛蹭到枕面上發出極輕的窸窣聲。
然後是腳。
她大概是想換個姿勢。被子底下,一隻小巧的狼爪從她蜷縮的位置伸展開來,趾尖碰到了指揮官的小腿,柔軟的肉墊隔著他睡褲的布料貼了上去,觸感溫熱而陌生——不是人類腳掌的平坦,而是三塊凸起的、帶有細微顆粒紋理的肉墊,像是某種活的、會呼吸的緩衝材料,隨著她腳趾的蜷縮和舒展有節奏地擠壓著。
她的腳沿著他的小腿往上蹭了一小段,大概是無意識的動作,在尋找一個舒服的位置。肉墊摩擦布料的觸感隔著褲腿傳上來,又癢又熱。然後那隻狼爪越過膝蓋,滑過大腿內側——
碰到了。
21號的動作停住了。
黑暗中聽不到她有任何多餘的聲音。但她的狼爪沒有縮回去,四隻圓鈍的趾尖正好擱在指揮官褲襠的位置,中央那塊最大的灰色肉墊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布料,精準地壓在了已經半硬的凸起上方。
那東西在她的腳底下慢慢變得更硬了。
21號的呼吸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停頓。
她的趾尖蜷了一下——不是縮回去的那種蜷,而是試探性的、往下按壓的蜷——肉墊柔軟的弧面順著那根隔著布料的硬物輪廓從根部緩緩滑到頂端,又按著原路滑回來。柔韌的墊面隨著她腳趾的屈伸變換著接觸的角度和麵積,三塊肉墊交替著碾過布料表面,每一次擠壓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根東西又漲大了一圈。
"…………"
她沒說話。但被子底下傳來了尾巴掃過床單的沙沙聲,頻率比之前快了將近一倍。
她又蹭了一下。這次是用前端兩塊小肉墊夾住了凸起的頂部,隔著褲子輕輕揉捏,趾尖的間隙剛好卡住最敏感的冠狀溝的位置,那種柔軟又帶顆粒感的奇異觸覺順著神經末梢直衝上來。她的腳底心開始冒汗了,薄薄一層溼意讓肉墊和布料之間的摩擦係數微妙地降低,每一次滑動都變得更順滑、更黏膩。
"指揮官。"
終於開口了。聲音在黑暗裡輕得像是氣泡破裂,帶著一點壓不下去的喘。
"……這裡,硬硬的。"
她的腳沒有停。那隻小狼
爪還擱在指揮官的襠間,四根趾尖隔著被汗水和前液洇溼的棉布,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那團發燙的凸起,灰色的肉墊緊貼著被繃緊的布料,每一次按壓都能感覺到底下的肉棒跳動了一下,把薄薄的褲子頂得更高。
她在黑暗中偏過頭,兩隻狼耳朝著指揮官的方向豎得筆直。
"……能碰嗎?"
尾巴在被子底下瘋狂地搖著,掃過的範圍連床單都跟著皺了起來。
從熄燈開始起,一直被21號身上那股氣息包裹著的指揮官,也確實有了反應。
不會是自己想的那種吧?那種時期,構造體也會有嗎?
21號又焦躁地蹭了蹭,把指揮官從思考中拉了回來。
指揮官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21號的頭,試圖先安撫一下,準備起身聯繫阿西莫夫。
但21號把這個動作當成了默許。
她鑽進被窩,森息機體本身就能在黑暗中視物,於是她精確地找到了那個卡扣。
布料滑下去的那一刻,21號的雙眼猛地睜大了。
"啊……"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動作比她預想中更有力。掙脫了束縛的肉棒直直地立在空氣中,莖身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粉偏紅的色澤,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見,龜頭微微張開,頂端已經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正在燈光下慢慢凝聚成圓潤的珠形。
"原來……長這樣……"
她把臉湊到極近的距離觀察。灰色豎瞳裡完整地倒映著那根硬挺跳動的性器,瞳孔不斷微調焦距,像是要把每一條血管的走向都記住。呼吸噴在柱身上的時候,那根東西肉眼可見地彈了一下。
"動了……21號什麼都還沒碰,它就自己動了……"
尾巴興奮地抽打著床單,隨後她坐起身,左腳抬起。
足底懸在肉棒正上方的時候她停了一小會兒。從下方能看見她足心那片肉墊還殘留著之前的薄汗,柔軟的趾腹對著龜頭的位置,兩者之間只隔著不到一釐米的空氣。
落下來了。
"嗯——!"
足底接觸到裸露莖身的瞬間,21號自己先叫出了聲。
和隔著布料完全不是同一種東西。滾燙的、硬實的、表面卻覆著一層絲綢般細滑皮膚的柱體直接頂進了她足心最柔軟的凹陷裡,那種肉貼肉的溫度傳導讓她的腳趾全部痙攣般地蜷緊了。肉棒的脈動不再是模糊的震感,而是一下一下、帶著血液奔湧節奏的跳動,清清楚楚地敲在她的足底肉上。
"好燙……"
她興奮地嗚咽著,可腳沒有縮回去。
足底戰戰兢兢地壓實了。整片肉墊包裹住肉棒的上半段,龜頭剛好被她的趾根部位蓋住,那顆滲出前液的頂端抵著她腳趾縫最深處的嫩肉。溫熱的黏液緩緩滲進趾縫,把那一小塊原本乾爽的皮膚潤得溼滑。
"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好滑……"
她低頭看著那些從趾縫間被擠出來的透明液體,灰瞳裡跳動的光更濃了。
腳底開始動。
很慢。像是試著用足心去記憶這根東西每一寸的溫度和硬度,從龜頭往下碾,經過冠狀溝時腳趾被那圈凸起絆了一下,頓了頓,然後刻意用趾腹反覆蹭了好幾次。
"這裡……形狀不一樣。指揮官這裡,是不是弱點?"
她一邊問一邊加重了腳趾碾磨的力度。趾腹肉在冠狀溝來回滑動,前液充當了潤滑,發出極細微的、黏膩的咕啾聲。
"21號…聽到好奇怪的聲音……"
她咧開嘴笑
了。耳朵抖了抖,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可那隻腳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大膽地用上了另一隻。
兩隻獸足從左右兩側夾住了肉棒。
"這樣的話……就可以全部包住了。"
然後,她看見了。
指揮官別過去的側臉,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沒有說話,只是承受著。那種明明很舒服卻拼命忍耐的表情,被21號完完整整地捕捉到了。
腳底的動作停了一瞬。
"……指揮官的臉好紅。"
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剛剛發現珍稀物種的屏息感。她把身體探過去一些,想從側面看清他的表情。尾巴在身後緩緩地、緩緩地擺著,節奏變得比之前慢得多,像是剛學會狩獵的小狼崽鎖定獵物前的預備。
"不看21號了嗎?"
沒有回答也沒關係。她從那張別過去的臉上讀到了比語言更誠實的東西。
夾在肉墊間的那根肉棒又漲硬了一分。脈動的頻率明顯加快了,每一下跳動都把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擠得更多。黏滑的液體已經沿著莖身流下來,浸潤了她兩隻腳掌相貼的縫隙,整片足心都變得溼漉漉的。
她把腳趾合攏了一些。
肉棒被兩片柔嫩的足心肉更緊地包裹住。從頂端到中段,幾乎每一寸莖身都被溫熱的足底皮膚貼合著。她試著讓雙腳交錯滑動,左腳往上推的同時右腳往下拉。
咕啾。
前液被肉墊碾開時發出的聲響在安靜的宿舍裡格外清晰。21號的狼耳朝那個聲源的方向轉了轉,臉又紅了一層。
"這個聲音……"
可她沒有因為害羞而停下。反而像是被某種本能驅動著,腳掌交替滑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左足的趾腹每次滑到龜頭位置時就用趾縫輕輕夾住那圈飽滿的冠狀溝,揉搓兩下再鬆開;右足的足心則沿著柱身下半段來回碾磨,把滲出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在整根肉棒上。
噗啾、咕唧。
溼黏的水聲變成了持續不斷的背景音。兩隻小巧的獸足之間,那根肉棒已經被前液和薄汗潤得反光,每一次足肉滑過表面都帶出細密的水珠。
"指揮官,在忍著不出聲對不對……"
她忽然把臉貼了過來,湊到指揮官別過去的耳邊。溫熱的吐息打在耳廓上。
"可是這裡越來越硬了……跳得也越來越快了……"
雙足同時用力夾緊了一下。
整根肉棒被柔軟的足底肉墊狠狠地擠壓了一瞬,龜頭從趾縫間被擠得冒出來,頂端溢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掛在她粉嫩的腳趾尖上拉出長長的絲線。
"騙不了,21號。"
她的聲音忽然輕下來,像是在分享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腳沒有鬆開。反而開始了更快的節奏。
"21號想看……指揮官忍不住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話音剛落,她就從指揮官那張別過去的、紅透了的嘴唇間,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氣音把那幾個音揉得破碎又綿軟,像是在叫她,也像是在求饒。
21號的動作停了零點幾秒。
狼耳猛地豎直。
"……再叫一次。"
不是請求。灰瞳裡的光變得濃稠而熾熱,瞳孔擴張到幾乎看不見虹膜。尾巴的絨毛全部炸開,卻一動不動地僵在空中。
雙足重新動了起來。比之前更快,更用力。
兩片足心從兩側緊緊夾住肉棒,不再是之前那種試探性的摩擦,而是整塊肉墊貼著莖身做完整的上下擼動。從根部一口氣滑到頂端,趾腹碾過龜頭
時用力收緊,把那顆漲得發紫的頂端裹進趾縫裡擠壓揉搓,再鬆開,滑回根部。再上來。再裹緊。
咕啾咕啾咕啾。
前液多到像是打翻了什麼,從趾縫間不斷被擠出來,沿著她白嫩的足背往下淌,在腳踝處匯成一道亮晶晶的細流。兩隻腳掌之間的肉棒已經硬得像鐵,每一次被足肉裹住都狠狠地彈跳一下,血管在薄嫩的足底肉墊上磨過時的凸起感清晰得讓她腳趾發麻。
"21號的名字……被指揮官這樣叫著的時候……"
她喘了一口氣,聲音也不穩了。
"腳底好麻……"
肉棒的跳動頻率突然變了。不再是之前規律的脈搏節奏,變成了急促的、連續的痙攣。莖身在她足底間猛地脹大了一圈,龜頭的冠狀溝抵著她的趾根處硬得快要破開皮膚。
她感覺到了。那根東西像是什麼閘口即將被衝開,整根都在發著抖。
"要出來了嗎?"
灰瞳從上方直直地盯著。
沒有鬆開。腳趾反而收得更緊了,十根腳趾全部蜷縮著咬住肉棒頂端,趾縫把龜頭緊緊包裹住。足底肌肉痙攣般絞緊的同時,她的小腿用力向下一壓。
"出來吧——給21號看。"
那一下。
滾燙的白濁從龜頭猛地噴射出來,衝進她腳趾縫最深處的嫩肉間。第一股的力道大到把她的趾縫衝開,濃稠的精液從五指間的縫隙裡四濺而出,掛在趾尖上、噴在足背上、順著足底肉墊間的縫隙往下流。第二股緊隨其後,第三股、第四股,一波比一波黏稠,整片足底都被灼熱的白色液體淋了個透。
"好多……好燙……!"
21號的聲音拔高了半個音階。腳趾被精液的熱度燙得猛烈顫抖,卻一直沒有鬆開。十根腳趾反射性地蜷緊又張開,每一次張合都把趾縫間的精液擠出來再兜住,白濁在粉嫩的腳趾間拉出一條條濃稠的絲線。
足底最後一次用力碾了下來,把殘餘的精液從鈴口擠得乾乾淨淨。
宿舍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兩個人參差不齊的喘息聲。
21號把那雙沾滿白濁的獸足慢慢抬起來舉到眼前。
十根腳趾間掛滿了乳白色的液體,濃的地方堆成小團卡在趾縫裡,稀的地方沿著肉墊流到腳跟。她翻了翻腳掌,看著那些黏糊糊的東西在燈光下折射出半透明的光澤。
"……這就是指揮官忍不住的樣子。"
她輕聲說。灰瞳裡映著那雙被精液染得一塌糊塗的足底,嘴角彎起一個很小的弧度。
"好厲害……"
腳趾合攏,又張開。趾縫間的精液被拉成絲又斷掉,黏在趾腹上亮晶晶的。
"黏黏的……還是熱的……"
她把腳湊到鼻尖聞了聞,狼耳抖了一下。
"味道好濃。"
21號滿足地嘆了口氣,帶著某種剛完成一項重大實驗後的滿足感,倒在枕頭上,不一會便睡著了。
緩過神來的指揮官像是想到了什麼,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不再燙了。
"21號……21號讓指揮官舒服了嗎?"
指揮官用毛巾幫她清理雙足時,仍聽到21號輕聲的夢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