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玉足品鑑,小舞足交(附帶更新說明)

第81章:玉足品鑑,小舞足交(附帶更新說明)

作者:mysqj

第81章:玉足品鑑,小舞足交

“聽到沒有,小舞?冰衍已經忍不住想肏你呢……”柔輕舞在小舞耳邊輕聲道,溫熱的吐息全噴在了少女通紅的耳朵上。

“你瞧瞧,冰衍的大肉棒上全是你的淫水。在你的小肚子下面貼了那麼久,連龜頭都有些被泡白了……你打算怎麼賠人家?”

小舞嬌軀一顫,羞得不敢去看靈冰衍,可身子卻先一步替她做出了回應。

盈盈一握的纖腰軟塌塌地凹了下去,愈發襯得那翹臀圓潤肥嫩。

“小舞……小舞把自己賠給冰衍……整個人……裡裡外外……都賠給冰衍……包括這裡……”

小舞的聲音越說越小,可她手上的動作卻越發大膽起來。

她顫顫巍巍地將小手探了下去,但指尖剛碰到柔輕舞的玉指,就忍不住把手往回收了收。

自己掰開小穴給靈冰衍看,就已是足夠小舞羞得渾身發燙了。現在竟還要和孃親一起,母女二人一同將那兩片溼淋淋的唇瓣剝開。

那光景,便似深宅大院中兩個爭寵的侍妾,並排跪在主子跟前,各自將承歡的肉穴掰得門戶大開,生怕遲了一瞬便失了恩澤。

這場景遠比她一人獨自呈現時要淫豔千百倍,讓小舞都有些無地自容了。

但小舞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鼓足了勇氣,將手重新覆了上去,與母親修長的玉指並排搭在自己溫熱溼滑的花唇上。

“方才不是主動得很嘛,打斷我和冰衍的親熱不說,還想著讓我服侍你們,怎麼臨到陣前,反倒害羞了?”柔輕舞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兩團軟肉跟著劇烈晃盪,一波波肉浪翻湧砸在小舞的玉背上,軟彈的觸感拍得少女輕哼出聲。

“我……我沒有……”小舞的聲音細若蚊吶,耳根紅得幾欲滴血,“就是……就是和孃親一起做這種事……好奇怪……”

“怪?”柔輕舞眼波一橫,笑得愈發促狹,溫熱的呼吸噴在小舞的雪頸上,“那方才說‘幫小舞把穴兒掰開一點’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怪?現在真到了這一步,反倒扭捏起來了?”

小舞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能把臉埋得更低,幾乎要陷進自己胸前那片白花花的軟肉裡。

“行了,都到這份上了,還害什麼臊。”柔輕舞話鋒一轉,“你越是這副模樣,你冰衍哥哥就越是心癢難耐。是不是啊,冰衍?”

靈冰衍沒有答話,只是默默地欣賞小舞的嬌羞媚態。

柔輕舞抵著小穴的指尖微微用力,將那兩片溼淋淋的花瓣剝得更開了。

“你瞧瞧,都溼成什麼樣了?”柔輕舞的指尖在穴口輕輕一勾,挑起一縷清亮銀絲,舉到小舞眼前晃了晃,“還說自己不饞?那這個是什麼?嗯?”

小舞羞得不行,花穴不受控制地絞縮,每一次翕張都擠出更多溫熱的汁液,把那根抵在花唇外的大肉棒澆得晶亮。

“既然這麼饞,為什麼不自己坐下去呢?”柔輕舞鬆開花唇,改為扶住了小舞的纖腰,“你方才不是口口聲聲要主動嗎?現在孃親把路都給你鋪好了,你倒是自己來呀。”

小舞被柔輕舞的話給點醒了,是啊,自己也可以主動的,不必乾等著靈冰衍的動作。

可小舞嘗試了好一會兒,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冰衍……冰衍……你……你怎麼還不進來……小舞……小舞都準備好了……你為什麼不肏小舞……嗚嗚……”

小舞委屈得

不行,急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她甚至開始懷疑,冰衍是不是不喜歡自己的身子,覺得自己的穴兒不如月華姐姐的肥美多汁,這才失去了興致。

靈冰衍被小舞的反應弄得又心疼又無奈,他哪裡是不想進去,恰恰相反,他忍得比小舞更難受。

他每次對準了想要插入,小舞的翹臀便不自覺地亂扭,讓他次次落空。最要命的是,小舞壓根就不抬臀,只一個勁地掰著花穴往棒身上貼。

就和初為人婦的美嬌娘頭一回侍奉夫君似的,空有一腔熱切,卻連夫君的陽物該往哪兒進都渾然不知。

偏偏小舞還不自知,一面嚶嚶求肏,一面越發賣力地扭著翹臀,把肉棒蹭得水光淋漓。

她扭得越急,粗碩的陽具就越進不去,反而把她的花蒂碾磨得苦不堪言,又脹又亮,像是被人刻意捻玩過,飽脹得幾乎要破皮。

“傻丫頭。”柔輕舞終於看不下去了,伸手在她的瑤鼻上輕捏了一下,“平日裡看著還挺機靈,怎麼到了這緊要關頭,腦子就變成一鍋漿糊了?你屁股都不抬起來,光蹭有什麼用?”

“還總是亂扭屁股,冰衍想肏也肏不進去啊。”

到底還是隻沒開過葷的小兔子,別說下嘴了,連怎麼配合都一無所知。

小舞怔了怔,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的動作,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她方才掰得那麼賣力,卻忘了自己整個人都騎坐在靈冰衍身上,花穴的位置根本對不準龜頭。

兩片花唇再如何敞開,也只是貼著莖身上下絞動,徒增一陣陣撩人的酥麻,卻連龜頭都沒能含進去半分。

所以剛才那番折騰,非但沒能把冰衍迎進來,反倒是在用小穴給大肉棒做按摩了,殷勤備至,卻毫無進展。

“對……對不起……冰衍……是小舞太笨了……”

小舞羞得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可身子偏偏軟得不行,修長的美腿更是哆嗦得使不上半分力氣,花穴裡的媚肉像被大肉棒給勾住了魂,一陣陣地絞緊,連想從靈冰衍身上起來都做不到。

更讓她羞憤欲死的是,她越是不知所措,花穴裡湧出的蜜液就越是洶湧。那肉穴宛如一張貪吃的小嘴,吃又吃不進去,吐又捨不得吐出來,只好一個勁地淌著口水,把少年澆得溼淋淋一片。

柔輕舞看著女兒這副笨拙又放浪的模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半晌才吐出一口香氣,嘆道:“是個美人胚子不假,只可惜太笨了些。連自己送上門都不會。”

小舞被說了也不生氣,反倒是可憐兮兮地仰起小臉,“孃親~你就幫幫小舞嘛……”

明明是自己笨,居然還好意思向孃親求援。那副神情,活像新嫁娘入了洞房後不知該如何伺候夫君,轉而向陪嫁的教養嬤嬤撒嬌討教。

柔輕舞恨鐵不成鋼地在她翹臀上掐了一把,“你這丫頭,平日裡不是挺能嗎?怎麼還沒開始就軟成這副德性了?你看看你這屁股,抬都抬不起來,還說什麼要把自己裡裡外外都賠給冰衍?”

她越說越氣,又擰了一下小舞的臀肉,“我看你是想讓你冰衍哥哥自己動,你好躺著享受吧?”

“光會撩撥,不會承恩。”

“孃親~”小舞被她說得又羞又惱,偏偏卻反駁不了。

忽然,小舞的上半身居然扭了過去,一頭扎進柔輕舞的懷裡,兩條藕臂死死環住孃親的腰肢,把臉埋進了那兩團豐碩柔膩的軟肉之間,悶聲

悶氣地撒起嬌來,“小舞沒力氣了嘛……你幫幫小舞……求你了嘛……求你了嘛……”

這個姿勢委實驚人。

小舞的上半身幾乎完全扭轉了過去,面向柔輕舞,腰肢擰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像一株被疾風折彎的嫩柳,柔韌得令人咋舌。

可她的下半身卻紋絲不動地騎坐在靈冰衍身上,兩瓣花唇依舊緊緊咬著粗碩的莖身,誰都不肯先鬆開。腰胯還隨著撒嬌的動作小幅度地扭著,讓肉棒在花縫裡來回碾磨。

裙襬掀到了腰際,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和一條已經被淫水泡得幾乎透明的可愛褻褲。

“嘶~”

一旁的寧榮榮看著這一幕,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看了看小舞那幾乎貼到柔輕舞胸口的上半身,羨慕不已。

“也就小舞她們這些化形的魂……妖獸才能做到這種程度了吧……”寧榮榮小聲嘀咕著,“上半身和下半身就跟被拆成了兩個不同的人,一個在撒嬌,另一個還在……還在咬著冰衍……”

“榮榮,你在說什麼?”孟依然好奇地湊了過來。

“我、我只是在分析啦……”寧榮榮紅著臉解釋道,“依然姐你不覺得小舞很厲害嗎?她都扭成那樣了還一點事都沒有,我要是做同樣的動作,怕是……”

“怕是什麼?”孟依然眨了眨眼。

“怕是腰都要斷掉了啦!”寧榮榮羞得直跺腳。

……

柔輕舞被小舞這一撲一扭,也是愣了一下,這丫頭竟然直接耍起賴來。

隨即她勾起唇角,伸手去推小舞的肩膀:“找你的冰衍哥哥去,孃親可不管你這小沒良心的。”

“孃親……”小舞不依,俏臉埋在她巨乳間,“孃親要是不幫小舞……小舞就……就……”

“就怎麼樣?”柔輕舞挑眉。

小舞水汪汪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狡黠,她張開小嘴,一口咬住了柔輕舞高高凸起的乳首。

“呀!”

柔輕舞猝不及防,嬌軀劇烈一顫,直接嬌吟出聲,兩條玉腿條件反射地夾緊了靈冰衍的大腿。

她的乳珠本就敏感得不行,此刻被女兒突然叼住,一咬一磨之間,險些就要被刺激得當場洩身了。

“你個死丫頭……啊……快鬆開……別……別咬那裡……嗯啊……小舞……你聽沒聽見……啊啊……”

柔輕舞嬌軀亂顫,胸前的兩團雪乳像受驚的肥兔一樣上下彈跳。哪怕有小舞在中間擋著,依舊讓靈冰衍看得血脈僨張。

她想推開小舞,可小舞卻咬得更緊了,還用舌尖去頂那粒硬成石子的乳珠,像在報復孃親方才的戲弄。

“兔子急了果然會咬人呢……”

也不知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偏偏在場之人都是魂師,耳目清明,全都聽了個真切。

小舞聽見之後,非但沒有鬆口,反而變本加厲了,又吸又嘬,嘖嘖有聲。

“小舞……你個死丫頭……快鬆口……啊……別用舌頭……唔……孃親要……要……”

柔輕舞氣得想把小舞抓起來打屁股,就和之前教訓唐月華一樣,讓她知道一下長幼尊卑。

“要什麼呀?孃親你說出來呀……”

小舞無視了柔輕舞的威脅,居然還把那顆乳珠咬在齒間,輕輕廝磨起來。

“你,小舞……你再不鬆口……孃親真的生氣了……啊啊啊……別、別用牙齒……嗚……”

靈冰衍被這場母女嬉鬧刺激得肉莖連連跳動,他忽然低喘了一聲,腰胯不自覺地往上一頂

。

粗硬的莖身擦著小舞的花縫狠狠碾過,上面的肉刺和肉粒狠狠劃過她充血腫脹的花核,幾乎就要把那嬌嫩的肉蒂刺破了皮。

“嗚啊……”

小舞的柳腰猛地弓了起來,她的花穴劇烈收縮,緊緊吮吸著靈冰衍的大肉棒,大股蜜液毫無預兆地噴湧而出,把少年澆得溼透,連那些從莖身上探出來的肉須都被衝得一陣亂顫。

而這劇烈的動作,又讓她豐翹彈軟的臀肉重重地往後一撞,不偏不倚地撞在了柔輕舞的陰阜上。

“啊……”

柔輕舞也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小舞的臀瓣又軟又燙,突然撞在她身上,將那被撩撥得半張半合的花唇撞得徹底翻開,連帶著花蒂也被碾了個正著,花徑更是不爭氣地痙攣起來,一股溫熱的淫水自淫腔中噴了出來。

那淫水從小舞的臀溝一路淌下去,與她自己的蜜液混合在一起,盡數澆灌在靈冰衍的肉棒上,燙得靈冰衍頭皮發麻。

“停……停下……小舞……鬆口……孃親……孃親答應你了……”柔輕舞的語氣終於軟了下來,哪裡還有方才那副從容戲謔的模樣。

“你這壞丫頭……從哪裡學來的……這些下流手段……”

小舞這才鬆了口,臉頰酡紅如醉,眼神卻亮得驚人,唇角甚至還勾著一抹得逞的壞笑。

“孃親~你剛剛不是快高潮了嗎?小舞還想讓孃親更舒服一點呢……要不小舞再……”

“閉嘴!”柔輕舞羞惱地在小舞的臀尖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一個淺淺的粉紅掌印,美目含怒地瞪著她:“還不快轉回去!”

小舞吐了吐舌頭,乖乖地轉回身子。

柔輕舞咬牙切齒地又在小舞的臀上掐了一把:“你個小白眼狼,孃親還沒被你冰衍哥哥肏到,倒是差點被你害得洩了身子。”

小舞這個妮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繼承了自己的天賦,居然也能做到尚未洩身便淫水直流。

小舞縮了縮脖子,卻還是忍不住偷笑起來。

“還笑!”

柔輕舞不想再與她鬥嘴,再說下去,自己這個當孃的怕是連最後一點威嚴都要丟盡了。

柔輕舞的雙臂穿過小舞的腿彎,將她的兩條粉腿慢慢地向兩邊分開,擺出一個標準的橫一字馬,接著把她高高托起,讓溼滑不堪的陰阜正好懸停在龜頭上方。

小舞的兩條美腿被完全展開,從膝蓋到足尖繃成一條優美的直線,彷彿被一具無形的情慾刑架從兩端拉開,將她釘在了獻祭與承受的臨界點上。

她的花阜毫無遮攔地敞在龜頭正上方,那是才出閣的新婦被侍女們架著腿承歡時才會露出的光景,牝戶大張,蜜水從裡面一滴滴墜落,通通打在龜頭上。

褻褲還是斜斜卡在花唇旁邊,露出中間那朵被蜜液浸透的肥潤花唇,腫脹的花瓣正以近乎虔誠的姿態向下探尋,試圖與那微微翕張的馬眼親吻交合。

“啊……孃親……這樣……好羞人……”

柔輕舞看著小舞這副色情到了極點的模樣,又想起她方才咬自己乳頭、還故意說那些羞人話的行徑,眼底忽地閃過一絲危險的笑意。

“羞人?待會兒還有更羞人的。”

柔輕舞運轉魂力,將小舞的兩條美腿從橫一字馬緩緩併攏,兩條玉腿被嚴絲合縫地合在一起,筆直地朝向靈冰衍的方向伸展出去。

因為腿長的緣故,那雙玉足甚至越過了靈冰衍的頭頂。

而最關鍵的是,小舞的陰唇依舊咬在靈冰

衍的龜頭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花唇被擠在大腿之間,被迫以更加緊密的方式吸附在龜頭上。

“啊……孃親……這樣……這樣好奇怪……啊……小舞的……小舞的小穴……正咬著冰衍哥哥……”

“這不是正好嗎?”柔輕舞用魂力控制著小舞懸空穩住,素手則順著她修長緊緻的玉腿來回撫摸,“你這小嘴不是餓得慌嗎?先讓你用陰唇幫他含一含,好好嚐嚐你冰衍哥哥的味道。”

一旁的孟依然看得有些怔然出神。

小舞明明年紀比她還小一些,可那雙美腿卻長得驚人,自腿根至足尖,筆挺如削,纖長似柳,只需靜靜一放,便自成一道令人窒息的絕色光景。

大腿豐盈而不失清瘦之姿,小腿纖長卻無半分骨感之峭。比例之妙,增之一分則嫌腴,減之一分則嫌瘦,恰如天工開物時最得意的一筆。

尤其是那一雙玉足,更似畫龍點睛。

足弓處彎成淺淺的月弧,十根玉趾齊齊整整,修長勻潤,趾甲上透著天然的淡粉,端的是冰肌玉骨,彷彿整條美腿的萬千風韻都凝在了此處。

兔子在腿長一途上的天賦,當真是老天爺追著餵飯,旁人只能望而興嘆。

孟依然不自覺地垂眸,看向自己的雙腿。

若論修長,她自問不輸小舞太多,只是缺了那幾分先天的比例優勢。

但她的美,本就不在“長”,而在“韻”。

孟依然的小腿肚豐潤緊緻,飽滿中自有綿柔,像一截被春水浸潤過的嫩藕,稍一繃緊,便能窺見肌膚底下的媚肉紋理,如水銀瀉地,渾然天成。

大腿線條勻稱有致,雖不似小舞那般清麗逼人,卻多了一味軟玉溫香般的柔腴。那肉感恰到好處,不肥不膩,捏上去彷彿能陷進半寸,又極富彈性地將指尖彈回來,端得是一雙“留人”的美腿。

膝彎處更是生得極妙,收束時不顯侷促,舒展時又含而不放,如同一處天然的關隘,足以讓任何人握上去後便捨不得鬆手,只想順著往上摸進裙底,直探那雌香秘處。

若說小舞的腿是一幅潑墨山水裡的遠山淡影,清逸出塵,那麼她這雙腿便是一幅工筆重彩下的海棠春睡,丰韻流轉,一眼便勾人沉醉。

更遑論柔韌性了,要知道她的第二魂技可是蛇身,筋骨的柔韌程度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方才小舞那些姿態落入她眼中,美則美矣,可若換她來做,定能折得更低、纏得更緊,擺出更加媚軟的姿勢來,讓冰衍瞧了便再移不開眼,只想把她架在肩上,長驅直入。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孟依然就有些心虛地並緊了雙腿。

而靈冰衍這邊,顯然已經徹底陷進去了。

少年的視線被釘死在了小舞併攏的美腿和玉足上,彷彿中了魔障一般,挪不開分毫。

他的目光從併攏的足尖啟程,沿著那道微微隆起的腳背逆流而上,掠過纖巧如竹節的足裸,行過筆直修長的小腿,在膝彎那處淺淺的凹渦裡駐留片刻,又沿著大腿內側的柔弧滑入花阜之上,最後折返回來,週而復始,流連不去。

彷彿一個誤入了仙境的凡夫,明知不該貪婪,卻又捨不得移開半分,只能一遍一遍地看,把每一寸曲線都刻進眼底,烙在心頭。

女孩子的玉足,靈冰衍不是沒有見過,可那多半是驚鴻一瞥。

寧榮榮的金蓮,纖巧中自有一段天生的貴氣,足弓高起如虹橋臥波,玉趾顆顆圓潤如珍珠,

瑩白勝雪,宛如一對裹在錦襪裡等人跪下來為她解帶的玉如意。

朱竹清的霜足,瘦勁修長,趾節分明,足背青筋隱現如細藤攀雪,足裸清峭利落,如同她那貓兒一般的身段,野性難馴。

白沉香的菱足,小巧玲瓏,白嫩得彷彿初剝的嬌嫩菱角,趾尖透著一抹天然的粉暈,足心淺淺一凹,靈秀天成,自有神鳥臨風的清姿。

孟依然的肉足,豐潤柔腴,肉趾飽滿如珠,足掌軟嫩似綿,足底白裡透粉,天生一副柔若無骨的媚態,簡直是專為夾弄男人陽物而生的香豔淫足。

柔輕舞的媚足,豐腴瑩潤,膚若凝脂,弓弧彎如新月,趾縫間若有若無的一線縫隙裡都藏著勾魂攝魄的香風,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

唐月華的秀足,溫潤如玉,勻稱端方,不爭不搶,卻自有雍容,像一闋被珍藏的舊詞,讀起來口齒留香,餘韻綿長。

波塞西的仙足,白得近乎透明,骨肉勻稱到極致,如雕如琢,每一寸肌膚都透著不屬於凡塵的清冷威嚴,叫人只敢遠觀,不敢褻玩。

她們的美,各有千面,各擅勝場,誰都不曾遜色於誰。

但喜歡歸喜歡,驚豔歸驚豔,靈冰衍從未如現在這樣,把一雙玉足捧在手心裡仔細端詳、細細把玩。

那些走馬觀花的驚鴻一瞥,和此時此刻被一雙併攏的玉足直接懟到眼前,完全是兩碼事。

小舞的玉足很白,白得像新雪初降,瑩潤中透著一層薄薄的暖玉光澤,當真是冰肌玉骨,不染纖塵。

足背上隱約浮著幾縷青色的脈絡,如雪下暗流,蜿蜒出幾分楚楚可憐的脆弱之美。

瑤踵的玉膚細膩得幾乎看不見紋路,像一層薄薄的甜白瓷,彷彿指尖稍稍用力,便會在上面留下褻瀆的印痕。

足弓微陷,月弧天成,恰似整具嬌軀最隱秘的縮影,輕盈與柔韌皆藏其間,只待有緣人一窺究竟。

靈冰衍竟生出一種想要吻上去的衝動。

柔輕舞顯然是看出了靈冰衍的心思,她勾唇一笑,將小舞的身子稍作調整,讓她併攏的一雙玉足直接壓在了靈冰衍的臉上。

小舞的玉足嚴絲合縫地蓋住了少年大半張臉,腳掌的弧度正好契合他面部起伏,從鼻樑到下巴全被兩片溫軟微潮的足心包住,偶爾還能從趾縫間看見一雙被慾火充斥的眸子。

“冰衍,喜歡嗎?”

靈冰衍還沒來得及開口,小舞已經劇烈地反抗起來,比剛才被改變姿勢時的反應還要強烈百倍。

“不……不要!孃親你做什麼!快拿開!那……那裡很髒的!怎麼可以把腳放在冰衍哥哥臉上……不要……小舞不要……冰衍哥哥會討厭小舞的……”

小舞的聲音裡滿是慌亂和害怕,哭腔也愈發明顯。

她拼命地想縮回雙腿,可柔輕舞的魂力牢牢地鎖著她的腳踝,讓她動彈不得。

在小舞的認知裡,腳是走路用的,是很髒的地方,用腳去碰靈冰衍的臉,這簡直就是在玷汙他。

她很怕靈冰衍會因此生氣,哪怕沒有生氣,只要有了一絲芥蒂,都足以讓她心碎。

“傻丫頭。”柔輕舞的聲音溫柔了下來,“你怕什麼?你冰衍哥哥非但不會討厭你,只會更喜歡你。”

“可……可是……”

“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可是我柔輕舞的女兒,更何況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有好好保養身子,哪裡有一絲一毫的不潔?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天賜的寶貝,冰衍只會珍

愛,不會嫌棄的。”

柔輕舞頓了頓,語氣變得促狹起來:“更何況,就算不相信自己,你總不會懷疑冰衍對你的愛意吧?”

“冰衍現在都恨不得把你整個人吞進肚子裡去了,還會在乎這些?”

小舞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但眼淚還在不住地往外湧。

一旁的朱竹清幾人將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中。

朱竹清偏過螓首,小聲詢問:“榮榮,真的會有人喜歡……這種事情嗎?”

寧榮榮的俏臉早就紅透了,但還是低聲回答道:“應……應該是真的,我在書裡看到過,說男人的癖好千奇百怪,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

“別說是腳了,連……連後庭那種地方都有人喜歡……”

寧榮榮被自己說得耳根發燙,竟鬼使神差地繼續說了下去:“而且書上還說……越是絕色的女子,男人就越想把她身上每一寸都嚐個遍,哪裡都不會放過。”

“還說這叫‘品玉’,就像品茶一樣,心急則味散,須得慢慢來。先是觀其形,再是聞其香,最後才是品其味,一步都急不得。”

朱竹清的眼神波動了一下,她想低頭看一下自己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卻被兩團碩大的美肉給擋住了視線。

最終只是銀牙輕咬,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榮榮還在小聲嘀咕:“而且……書裡還說了……女子身上最不該被看到的地方,在傾心之人眼裡反而最是迷人……說什麼‘藏起來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寶貝’……又因為腳被鞋子藏了那麼久,反而最……”

……

靈冰衍的聲音也在這時響了起來:“小舞!”

少年伸出雙手,握住了貼在自己臉上的那對蓮足,順著腳底的曲線上下來回摩挲。

因為從來沒有被外人碰過的緣故,這裡敏感得很,只是被揉按了兩下,一雙大長腿就開始發顫了。

“你哪裡髒了?你們在我眼裡,永遠都是乾淨的。腳也好,別處也好,只要是你們的一部分,我都喜歡。”

靈冰衍說著,竟然主動在小舞併攏的足尖上輕輕舔了一下,輕得宛如羽毛拂過水麵。

但小舞卻劇烈地顫了一下,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又被靈冰衍一點點吻開撫平。

明明是自己引以為恥的地方,此刻卻被冰衍捧在掌心、含在唇間,細細地吻、慢慢地品,連最細微的角落都不曾放過。

小舞只覺得心口一酸:“冰衍……”

靈冰衍的吻從足尖開始,沿著兩排玉趾的根部細細碾過去,每一根腳趾都被他的唇舌逐一問候過,一個都捨不得冷落。

緊接著,靈冰衍居然將鼻尖抵在她足心最柔軟的凹陷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把少女若有若無的足香全都吞進肺腑裡。

小舞猛地瞪大了杏眸,“冰衍……不要聞啊……那裡……今天走了好多路……一定會有汗味的……”

“汗味?是小舞的話,就算是汗,肯定也是香香的!”

就像他之前說的一樣,在他心裡,小舞她們本就是超脫了凡俗垢淨的存在。

她們的每一縷氣息,都帶著各自的甘甜與芬芳,比世間任何香料都更令他沉醉。

退一萬步說,哪怕有朝一日她們魂力盡失,褪去一身修為淪為凡身,他也只會將她們護得更緊,豈會有半分嫌棄?

這些女孩子,都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是他最珍重的寶貝,哪怕是他自己的性命,都抵不上她們的一

滴眼淚。

諸般念頭翻湧,也不過是轉瞬之間。

靈冰衍的嘴唇再次貼上小舞的足尖,從大拇趾開始,用舌尖繞著那顆粉珍珠般的趾腹慢慢畫圈,舔過趾甲蓋的邊緣,再將整根腳趾含進嘴裡輕輕吸吮。

“啊……腳趾……被……被吃進去了……啊……好熱……唔嗚……”

靈冰衍的舌頭沿著腳趾根部緩緩滑向趾縫,每一道縫隙都不放過,舌尖擠進兩根腳趾之間來回穿梭,把那裡薄薄的嫩肉舔得又溼又滑,勾出一縷縷細亮的津液。

他一隻手握著小舞的腳裸,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足背,手指在腳趾和腳背之間來回遊走,時而揉捏她圓潤的瑤踵,時而用指腹沿著足弓向上推,把玉足的敏感點都摸透了。

“不……不要舔那裡……好癢……啊……”

靈冰衍的舌頭從趾縫間抽離,帶出一絲晶瑩的唾液,在空氣中拉成細線,然後落到了她的足底。

靈冰衍從足趾緩緩往下舔,沿著足弓反覆勾勒,從上往下,每一下都舔得很仔細,不願放過任何一寸肌膚。

“啊……那裡……要壞掉了……好燙……啊啊……不要……”

有著命魂之緣的存在,靈冰衍自然知道小舞心中的真實想法。

這也就讓他放心地在她的足心畫起了圈,舌尖頂著那處最柔軟的凹陷,一下一下地往裡面鑽,像要把舌頭都嵌進她的腳心裡。

甚至他還輕輕叼住足弓內側的一小塊嫩肉,不重不輕地磨了磨,又用唇瓣抿著那裡吸了一口,發出清晰的吮吸聲。

“嗯啊……”

小舞的腳掌抽搐了起來,五根腳趾先是猛地張開,又死死地蜷縮在一起。

她的花穴裡跟著湧出一大股蜜液,全澆在了靈冰衍的龜頭上。

“不要……小舞的腳……好淫蕩……被舔……舔一下就去了……小舞是不是要壞掉了……”小舞哭得斷斷續續,臉頰上全是淚痕。

靈冰衍終於鬆開了她的玉足,眼中滿是心疼,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被喜歡的人舔去了,這叫什麼壞掉?”

柔輕舞伸手替小舞揩去香腮邊的淚珠,又輕輕捏了捏她的玉顏。

“傻丫頭,你越是舒服,就說明你越是喜歡冰衍。這是好事啊,有什麼好哭的?”

“你看冰衍方才那幅模樣,他喜歡你喜歡得緊,你全身上下每一寸他都愛不釋手。你越是舒服,他只會越歡喜,歡喜得恨不得把你揉碎了吞進肚子裡去……

“所以別說什麼壞不壞的了,你只是太喜歡他了,身子才這麼誠實。”

“孃親~”

小舞吸了吸鼻子,淚珠還掛在睫尖上,可星眸卻羞答答地朝靈冰衍瞟了過去。

四目相觸的剎那,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珍愛讓她心頭一顫,方才那些自輕自賤的念頭,悄無聲息地就碎了個乾淨。

靈冰衍見小舞恢復了,再才伸手捧起小舞的另一隻玉足,如法炮製。

先是從足底開始,一路細密地舔過足弓、瑤踵,再到纖細的腳踝,最後又含住了前端,舌頭把五根腳趾挨個捲進去,再吐出來,每一根都裹著厚厚的水光。

最後,他居然張開口,將玉足的前端都含進了嘴裡。

靈冰衍的嘴張到最大也只能含住前面三分之一的部分。

靈冰衍的舌頭在口腔裡打著圈地舔過五根腳趾,像給它們同時洗了一個溼熱的口水浴。嘴唇則緊緊裹著腳掌的前半部分,每一次吮吸,都能感覺到腳趾在自己嘴裡無助地

亂顫。

少年的臉被小舞的玉足撐得微微變形,可他的眼神卻異常專注,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痴迷。

這種被徹底佔有、被毫無保留地接納的感覺,比任何情話都更讓她淪陷。

小舞的心裡湧起一股幾乎要把胸口撐裂的暖流,被愛人珍視的幸福讓她覺得現在就是死了也值得。

可身體卻不滿足於這樣的溫存。

“冰衍~小舞……小舞想現在就變成你的女人……”

小舞一邊說,一邊扭動腰肢,花唇嫩肉被磨蹭得不住收縮,花徑深處痠軟得要命,癢得她只想立刻就把冰衍的大肉棒整根坐進去。

“求你了……插進來吧……小舞什麼都不要了……只要你……小舞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

小舞的春水流淌得愈發厲害,一半是因為身體裡堆積的慾望無處釋放,另一半是少女把整顆心都捧出來的熾烈與無畏。

“穴兒……好癢……好難受……難受得要死掉了……”

“冰衍哥哥……小舞要和你做愛……現在就要……小舞要你的大肉棒……整根都插到小舞的肚子裡來……把小舞的小穴撐壞也沒關係……”

“小舞不怕疼……小舞只怕……只怕你不要我了……嗚嗚嗚……求你把大雞巴插進來吧……把小舞肏死掉也沒關係的……”

小舞越說越放浪,滿腦子除了靈冰衍就只剩他的大肉棒了,再也容不下其他。

靈冰衍其實並不比小舞好受,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最後在小舞的足趾上輕輕咬了一下,在每一根腳趾上都留下了淺淺的牙印,然後才戀戀不捨地放開,騰出一隻手召喚出輪迴筆。

第二魂環驟然亮起,一道紫色的雷電光芒精準地落在少年自己身上,電流瞬間在他皮膚表面跳躍開來,遊遍全身。

柔輕舞和小舞都是一愣,連遠處旁觀的幾女也投來疑惑的目光。

白沉香下意識地抓緊了唐月華的手臂:“月華姐姐……冰衍他怎麼了?怎麼對自己用魂技?是不是……”

靈冰衍喘了口氣,連忙解釋:“柔姨別擔心,第二魂技的新能力必須對自己使用才可以。現在只要你們和我肌膚相貼,雷元素自然就會過渡到你們體內,就可以把痛覺轉化為快感了。”

靈冰衍之前雖然也有說過自己的新能力,但他說得很是簡略,所以柔輕舞她們瞭解的也不多。

雖然知道靈冰衍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傷害自己,但看到靈冰衍對自己使用魂技之後,她們還是本能地以為他是在刺激自己的身體。

現在聽了他的講述才知道,原來那個感官轉化的能力需要對自己施展才可以,並非是在透支身體。

“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嚇死柔姨了。”柔輕舞這才輕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PS:更新說明,按照原作者在群裡說的話,他現在沒有存稿了,然後因為工作,沒有太多的空閒時間了,所以後續更新會放緩。2~4天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