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被勒死的林老師林晚
作者:閃閃閃
黃昏的光線從教學樓天台的鐵欄杆縫隙裡斜斜切進來,在地面鋪了一層溫吞的橘色。林晚把最後一摞作業本搬進辦公室,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走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今天穿了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鞋幫磨得微微發毛,襪口在腳踝上方疊出細細的褶皺。從下午第二節課開始,她就在各樓層之間跑上跑下,腳趾在鞋裡悶得發酸。她彎腰把鞋帶鬆開,活動了一下腳趾,然後重新系緊,踮了踮腳。
“林老師。”
一個聲音從她背後響起來,近得不太正常。她轉過身,看到一張曾經很熟悉的臉。
“周誠?”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意外,“你怎麼進來的?樓下門衛——”
“我說找你。”周誠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淺,沒什麼溫度,“登記了名字,他讓我上來。你這學校管理挺松的。”
林晚沒有接話。她和周誠是高中同學,也是大學同校,陰差陽錯在一起過一年多,後來她提了分手。理由說得很清楚——他控制慾太強,私下裡查她的手機,甚至在她跟別的男生說話時都會發火。分手那天他把手機摔在地上,屏幕碎成蛛網。
“你過得好嗎?”他問,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滑過她的脖頸,在白色襯衫領口停留了片刻。
“挺好的。”林晚退後一步,手摸向辦公桌邊緣,“周誠,如果你有什麼事,可以電話說。”
“我來看看你。”他又往前邁了一步,指尖先碰到了她垂在身側的手背。林晚猛地抽回手,轉身就要往門口走。
他的動作比她快得多。一隻手從後面捂住她的嘴,另一隻胳膊勒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拖。林晚的鞋子在地磚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拼命掙扎,手肘往後撞,卻被他用身體壓住。
“別叫。”周誠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嘴唇幾乎碰到了她的耳垂,“叫了我就說你是自願跟我來的。你在這個學校還要待下去吧?”
林晚瞪大了眼睛,眼淚湧上來,視野變得模糊。她的嘴被捂得很緊,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周誠把她按在辦公桌上,一隻手扯開她襯衫的扣子,釦子彈落在地磚上,滴溜溜滾遠了。白色襯衫敞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衣。她的皮膚很白,鎖骨到胸口那一片在夕陽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暖色,因為恐懼和掙扎浮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
周誠低頭在她頸側深吸一口氣,聞到洗髮水的味道和皮膚本身的溫熱氣息。“你還是用這個牌子的洗髮水。”他說,手指順著她胸口滑下去,從內衣邊緣探進去,捏住柔軟的乳肉。林晚整個人繃緊了,膝蓋用力往上頂,被他側身躲開。他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臉上,不算重,但足夠讓她眼前發黑、耳朵嗡鳴。
“老實點。”他把她翻了個身,面朝下按在桌上,一手壓住她後頸,另一隻手去解她的牛仔褲。林晚的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眼淚把桌上的紙洇溼了一小塊。她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用力扯下來,卡在膝蓋彎裡,露出整條白淨的腿和淺色內褲。她的腿在發抖,腳趾蜷縮,帆布鞋在掙扎中蹭掉了一隻,白色的短襪包裹著腳掌,腳背弓起漂亮的弧線。
周誠注意到了她的腳。他抓住她另一條腿的腳踝,把她那隻還穿著鞋的腳也扒掉,只留襪子。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腳很小,腳趾在襪子裡併攏,腳心微
微凹陷,腳踝處有一圈細筋繃著。他在那腳背上捏了一把,林晚全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你的腳還是這麼好看。”他說著,手指從腳踝滑到她小腿肚,感受著肌肉緊張時的硬度,“以前我就喜歡你的腳。你總穿涼鞋,腳趾乾乾淨淨的。”
林晚咬著嘴唇不說話,指甲摳著桌面。她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胃裡一陣翻湧。她拼命想一些別的東西——明天的課、還沒批完的作業、老家父母打來的電話——但周誠的手已經扯下了她的內褲。
他沒有做任何潤滑。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體傳來,林晚終於叫出聲,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哭喊。周誠捂住了她的嘴,隨即開始動作。桌面隨著他的節奏發出有規律的撞擊聲,林晚的臉在桌面上來回蹭著,髮絲粘在淚溼的臉頰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覺得身體要從內部被撕開。她的手被反剪在背後,手腕被他一隻手攥住,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周誠的聲音帶著喘息,俯身貼在她耳邊,“你以前跟我做的時候還會叫。記得嗎?你那時候說舒服——”
“你閉嘴!”林晚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帶著哭腔和恨意。
周誠笑了一聲,動作更狠了。桌面上的文具盒被震落在地,鋼筆滾到牆角。林晚的腿被他用膝蓋頂開,腳懸空著夠不到地面,只能隨著撞擊晃動。她的襪子蹭在桌腿上,腳趾時張時縮。不知過了多久,周誠悶哼一聲,把精液全部射在了她身體裡。他抽出來的時候,林晚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以為結束了。
但周誠從口袋裡掏出一卷黑色的電工膠帶。
“別。”林晚終於露出了真正的恐懼。她想爬下桌子,但腰以下痠軟無力,膝蓋一彎差點摔在地上。周誠撈住她,把她抱到旁邊一把帶扶手的椅子上坐下。她的襯衫還敞著,褲子堆在腳踝,整個人狼狽得不成樣子。周誠撕下幾段膠帶,把她的雙手分別固定在椅子扶手上,又把她的小腿和椅子腿纏在一起。林晚的腳赤裸著踩在冰涼的瓷磚上,腳趾不安地蠕動。
“周誠,你放開我。”她的聲音終於軟下來,帶著討好和哀求,“我不報警,你走就行了,真的,我不會跟任何人說——”
“你會的。”周誠說得很平靜。他把椅子往後推了推,讓林晚正對著窗外。天台方向的天空已經暗下來,橘色變成了灰紫色。他站在她面前,從口袋裡掏出另一件東西——一截尼龍繩。
“你還記得我們大學那會兒看的那個電影嗎?《感官世界》。”他一邊說一邊把繩子打了個結,“你當時說那女主角最後被勒死的時候看起來好痛苦。你臉都白了。我就想看看你被勒住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林晚的瞳孔猛地縮緊,嘴裡發出不成句的“不、不”。周誠把繩圈套上她的脖子,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慢慢收緊。起初她還能呼吸,只是脖子上有壓迫感。但周誠沒有停,繩圈一點點陷入她頸側的皮肉,把那片白淨的皮膚勒出深紅色的凹痕。
空氣進不來了。林晚張大嘴,舌頭不自覺地往外頂,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氣音。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反抗,腰腹猛地挺起來,椅子在地上咯吱作響。被綁住手腕的雙手拼命握緊又鬆開,指甲掐進掌心。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周圍布
滿血絲,淚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湧。腳趾全部張開又蜷縮,腳背上的筋一根根繃起來,整個人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那樣劇烈地彈動。
周誠俯身看著她。她臉上所有的清純和體面都在這一刻碎裂了,面色從白轉紅再轉紫,嘴唇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她的胸劇烈起伏,卻吸不進空氣,淺粉色的內衣隨著胸腔的掙扎上下移動。周誠伸手把她內衣往上推,露出整對乳房。在窒息的應激反應下,那對乳房脹得比剛才更飽滿,乳尖挺立著,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充滿生機的形狀。
“真好看。”他喃喃道,一隻手繼續收緊繩子,另一隻手伸到她兩腿之間。那裡一片狼藉,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他的手指探進去,發現她的內壁在劇烈收縮——不是興奮,是窒息帶來的全身痙攣。他按住她的小腹,感覺到裡面的肌肉一陣陣絞緊。
“別……別……”林晚從喉嚨裡擠出兩個模糊的音節,聲帶已經被勒得發不出正常的音。她的視線開始渙散,眼前的灰紫色天空變成一片黑色斑點。但身體還在反抗,被綁住的雙腳反覆蹬踢,左腳的大腳趾在掙扎中撞上了椅子腿,趾甲劈開了一道口子,血珠滲出來,在白色短襪上洇開一小團紅。
周誠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動,同時另一隻手把繩子又勒緊了一分。林晚的脊柱猛地弓起來,胸口往上挺,像是要把脖子從繩圈裡拔出來。就在這最高點,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小腹一陣陣收縮,陰道內壁絞緊了周誠的手指,同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下體湧出來,順著椅面往下滴。她失禁了。在窒息的最後階段,身體不受控制地排出了所有能排出的東西。
她的腳最後一次繃直,十個腳趾全部張開,然後猛地蜷縮。那條好看的腳背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停駐了幾秒,然後一點點鬆弛下來。腿垂下去,腳尖點地,歪向一側。
周誠鬆開了繩子。林晚的頭軟軟地往前垂,下巴抵在胸口。她的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散了,嘴唇微張,舌尖抵在下唇內側。臉上滿是淚痕和口水的印子,脖子上那道紫紅色的勒痕深深嵌進皮肉。她的乳房隨著最後的餘韻微微顫動,大腿內側還在往下滴著液體,腳上的襪子被血和汗浸溼了一小片。
周誠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他把她腳上那隻襪子脫下來,捏在手裡。襪筒裡還殘留著體溫。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赤裸的腳——腳趾修長白皙,腳心有一點繭,腳背上那道弓形的弧度即使現在也還是很漂亮。他把襪子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塞進口袋。
窗外最後一點光沉下去,天台方向亮起了第一盞路燈。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椅子還帶著剛才掙扎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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