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雨

蕾雨

作者:卑微小劉

“餘飛!!站起來!”,年輕的女班主任身板不大嗓門卻不小,生氣的時候嘴巴鼓起來像河豚一樣,居然莫名的可愛:“來你把《愛蓮說》背一趟。”小飛心裡一顫,眼神又打了飄,“到後面罰站!打雷你都能睡著!”頓時班裡一陣鬨笑聲。小飛低下頭看了看李蕾蕾,她好像正鬱悶著。

這裡說明一下地理信息,蕾蕾(餘飛在心裡一直是這麼喊她的)坐在哪呢?我們用9鍵數字鍵盤解釋一下,258是過道,餘飛的單人單桌在班裡最後一排,假設是數字9處,蕾蕾就坐在數字4的位置上。沒錯!到後面罰站對於餘飛來說只不過是從座位站起來後退一點點而已,至於被全班同學嘲笑這件事情對我們的男主小飛同學也算是家常便飯,32代單傳從小獨來獨往,班裡人都疏遠他,甚至沒人願意和他當同桌,只能一個人坐,所以反而覺得在後面罰站挺好的,有種自由的感覺。罷了,門敞著,涼快的風能吹進來,深呼吸一口是雨天獨有的清新味道,非常舒適,靜聽沙沙的雨聲也能忘卻教室裡無聊的聲響,此時班主任一張一合的嘴巴在餘飛腦子裡的靜音環境下顯得特別喜感,她叫陳靜,二十來歲一個211的碩士,年紀輕輕但學識了得,非常愛抽查餘飛背課文,背不完要抄10遍,但餘飛心裡還是覺得這女人不罵人的時候還蠻漂亮的……

這雨一直下,路上有人打溼鞋襪應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大不了悶一會就幹了,但李蕾蕾不一樣,她是個精緻的女孩,每次下雨天她都會帶一雙粉色的拖鞋,把溼鞋整齊地擺在桌底一角,然後把溼襪子展平,鋪搭在鞋子上晾;這份精緻不是小飛的注意點所在,他更喜歡觀察她粉色拖鞋裡半掩著的小腳丫,蕾蕾的腳和她的皮膚一樣白,足弓彎彎的十分性感,五顆修長的腳指頭露在鞋頭外面羞澀地碼在一起,時不時微微動動……嬌羞中又帶著玉蓮般的晶瑩剔透,“餘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只恨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愛蓮說》餘飛是爛熟的,可他羞於在眾人前背誦,因為“餘”是餘飛,“蓮”可不是蓮花。

蕾蕾用手撐著腦袋時不時看看教室前面的鐘,這節課她也一直在走神,這可不像她的樣子,李蕾蕾可是班裡的尖子生,居然連她也在開小差。

週五下午的課對一個想放假的人來說是無聊至極的,熬著熬著,餘飛站著就靠牆睡著了,他又做起了那個夢,夢裡幼兒園的劉老師還是一個大哥哥模樣,

“有沒有小朋友告訴我自己的夢想是什麼?”

“我長大要跟我爸爸一樣當一名醫生!我也要救死扶傷”

“好棒的夢想!加油哦餘飛!”

“你爸爸才不算是醫生,我媽媽說他是專門治死人的。他根本救不了人”

“你是死人!誰也救不了你了!”

“餘飛陸鑫!小朋友別打架別打架……”

但這夢是真的,餘飛的父親余天是名出色的法醫,但這工作聽起來似乎不那麼接地氣。餘飛也因此遭到很多人的冷眼,是晦氣的源頭,餘飛有個哥哥餘升,大學畢業倒好,卻考了個冷門的事業編,在殯儀館上班,外人都陰陽怪氣道:“子承父業,青出於藍。”

下課鈴響完,餘飛醒了,還沒等陳老師喊下課就座回了座位上,心情莫名

地糟糕了起來,朝蕾蕾桌底的方瞟去想看看腳,只見粉色的拖鞋被整齊地擺在桌底一角,蕾蕾的腳上已經重新穿上了鞋襪。

該死……

因為走讀,餘飛家又離學校不近,上學日餘飛就獨自住在離學校不遠的宿舍區,(原本是70年代爺爺單位的老房子,設施很老舊,年輕人早就到別地打拼了,搬的搬賣的賣,剩下住這裡的大多是有情懷的老人,每年都要走幾個,所以住戶也多不起來。)週末可以回家,只是這家並沒有想象中溫暖。

餘飛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病逝了,哥哥和他都是爸爸帶大,他小時候特別崇拜爸爸,但經歷了各種歧視和疏遠,他早就不對社交抱有希望,也逐漸在父親面前表現得很冷漠,回家基本上就是一句“我回來了”,吃完飯,大家就各自度過自己的週末,哥哥搬到單位的宿舍後,餘爸爸處了一個女朋友,這讓餘飛一時難以接受,關係自然疆了些。

這周,餘飛有種不祥的預感,餘爸爸很晚沒有回家,他覺得不對勁,但只能說服自己,可能去女朋友家裡吧,儘管這樣,還是輾轉難眠。

天空依舊隆隆作響,雨反而下大了,大門傳來嘀嘀的按鍵聲,隨後門被推開了。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雨衣的男人,手裡提著一個黑塑料袋,雨衣還在滴著水,就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擋住了原本要從電梯間照進大廳的燈光。

“不進來嗎?”餘飛朝男人問道,

“哈哈哈哈乖兒子還沒睡呢?我站這外面等雨衣上的水滴乾,省得拖地”

“隨你。”

“抱歉啊兒子,有兩個年輕的姑娘車禍送來屍檢,案件很急,其中一個家長直接失控了闖進解剖室,調解了可久,報告弄完都很晚了”

“誰讓你週五值班,有夠倒黴”,說完,餘飛正要起身回房睡覺

“也不算倒黴吧。”,餘爸叫住了餘飛,

“你們班是不是有對雙胞胎姐妹?”

“怎麼了”

“是叫李蕊蕊嗎?還有一個叫啥?”

“你問這個幹啥?”

“她死了!”

餘飛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驚訝到了,

李蕾蕾和李蕊蕊是年級上尖子生,排名一直在你追我趕,這對姐妹花深受各路老師喜愛,也是其他家長的“理想女兒”。最近有個全國的奧數比賽,蕊蕊搶到了名額,今天去北京比賽了,這麼好的學生,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餘爸爸把黑色塑料袋裡的一個草紙包裹拿了出來,放在茶几上,

“她是那個案子的受害者之一”,說著將紙仔細地剝開,裡面竟然是一雙乾淨的斷腳,皮膚很白,足弓彎彎的十分性感,五顆修長的嬌羞地並在一起,有股玉蓮般的晶瑩剔透……餘飛看傻了眼。

“我知道你喜歡她們兩姐妹,也知道你喜歡腳,這是你與生俱來的取向,你不必為之羞愧”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餘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任誰都會呼吸急促,甚至手有些顫抖,他屏住呼吸,捧起了蕊蕊的一隻斷腳,緊張得也不記得是左腳還是右腳了,反正人生第一次摸女人的腳竟是一雙斷腳,而且還是李蕊蕊的斷腳。別看這斷腳小小一隻,摸起來滑滑的,捏起來軟軟的,掂在手裡沉沉的(反正比手機重多了),足弓微微彎曲,腳掌呈淡黃色,腳趾修長潔白,指甲粉嫩可愛,整體看上去就像一對藝術品。

“我做了簡單的防腐,撐個幾周應該沒問題,

你慢慢玩,我睡了”

既然是雙胞胎,那蕊蕊的腳丫應該長得和蕾蕾差不多吧。餘飛捧著蕊蕊的兩隻嫩腳丫發著愣,明明早上對著蕾蕾的腳丫子一番意淫,而現在,那雙腳的複製品就捧在自己手上,十顆飽滿的腳趾指向自己,嬌嫩的腳底板羞澀地朝向自己,卻不知如何下手把玩。餘飛盯著這兩隻嫩腳丫看了許久,才輕輕地用拇指撫摸了一下,腳丫沒有任何反應,還是安靜地躺在手上,餘飛便越發大膽起來,開始用手輕揉,用蕊蕊的腳指甲劃過自己的手心,然後又將腳趾含進嘴裡舔舐,舌尖繞著指頭轉了一圈,再回到指尖,餘飛的舌尖傳來鹹鹹的味道,嗅覺更是捕捉到了奇妙的味道,一種不好聞,但又上頭的味道,淡淡的……

他把蕊蕊的腳指頭從嘴裡抽出來,竟從嘴裡拔出了絲,他拿衣服擦了擦兩隻腳上的口水,將兩個腳腳趾向下,腳底貼在肚皮上慢慢地往下推,肚皮上那陣冰涼慢慢滑向下方,隨即感到有東西撐開了褲帶,朝自己敏感的地方前進,突然,一座冰山抵到了自己根部,餘飛頓時感到全身酥麻了。他把褲子脫下,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兩手握住兩隻滑嫩的腳背,用兩個足弓夾住了自己的鋼筋來回運動,他閉上了眼睛,腦海裡浮現出穿著性感的李蕾蕾披著長髮,背對著他跪撐在床上,用雙腳夾住他的擋位杆,回過頭來把秀髮撩撥到耳上,再強的意志也抵不住她雙眸的對視,啊~~

再次醒來時,雖然天還是灰濛濛的下著雨,但已經是早上了,他捂了捂疼得發暈的腦袋看了看時間,6點鐘,餘飛感覺自己做了一個荒謬的夢,但自己光著的屁股、凌亂的床鋪和位置、角度極其隨意散落在床上的兩隻斷足讓他立即清醒了,驚訝卻竊喜,他喜歡像今天這樣的開局,他把兩隻斷足拿到衛生間,清洗著腳底上已經幹了好幾小時的不明痕跡,心想:

蕊蕊的腳應該也是第一次沾上男人的精液吧,不過現在是屬於我的東西了,以後她們慢慢會習慣的。隨即熟練地抽出兩張抽紙,溫柔地擦拭著這兩隻漂亮的新玩具,然後用電吹風吹乾滲在紋路里的水漬。

“早間新聞報道:昨日下午,機場快線發生一起事故,導致一名司機和兩位名中學生死亡,據警方調查,事故車內外均有打鬥痕跡,並非普通交通事故,案件疑點重重,目前正在加緊調查”

餘飛握著蕊蕊的左腳把玩著,一邊吃早餐,看著電視,起得早了些,絲毫沒有周一早上的緊張感

“本次強降雨將持續到週二,再次提醒各位市民雨天出行需注意安全,中央新聞報道。”

“嗯?”

“還下?”

……

餘飛愣了幾秒……貌似也不是什麼壞事情

然後,鬼使神差地把蕊蕊的雙腳小心地裝進了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