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足
作者:卑微小劉
楊陽的“意外”在全校掀起的波瀾,像一顆石子扔進水塘,漣漪擴散幾圈後就徹底平息了。家長們忙著籤安全責任書,老師們忙著寫檢查報告,學生們忙著刷題、備考、吐槽食堂。沒人再提起那個愛穿船襪、值日時永遠最積極的女孩。她的空座位被挪到了角落,桌洞裡還塞著半盒沒來得及換的粉筆。
餘飛的生活也像被按下了“重啟”鍵。白天上課,晚上回家把玩自己的收藏品。它們被他分門別類養在沙發底下的暗格裡,防腐做得極好,皮膚依舊彈嫩,腳趾縫裡偶爾還能聞到他自己噴的香水味。蘇雪晴就住在樓上,每天練舞回來的腳步聲他都能隔著天花板聽見。王德海那老狐狸還在盯著,陳靜的目光也越來越不對勁。他得低調,像以前那個不起眼的餘飛一樣。
今天是週五,輪到餘飛值日。本來值日的同學請假了,值日的活就落到了他頭上。楊陽死後,好閨蜜華欣欣臨時頂上了衛生委員的職務。她今天穿的是校服裙,下面一雙白色帆布鞋,鞋帶系得整整齊齊,襪子邊緣隱約露出一圈淺灰色。兩人一起打掃教室,從黑板擦到窗臺,再到最後一排的桌底。掃帚掃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在低聲訴說著什麼。
“要是楊陽還在就好了”華欣欣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鼻音。她彎腰撿起一張廢紙,裙襬微微掀起,露出小腿細膩的皮膚。“學校得給她評一個敬業獎,她非要爬到講臺上去擦吊扇,說上面有灰,結果鞋底踩到粉筆灰,滑了一跤,差點摔下來。嚇死我了,她還笑嘻嘻地說‘我這是為班級獻身’……”
餘飛握著掃帚的手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是啊,她人挺好的。”
華欣欣眼圈又紅了,擦了擦鼻子,繼續掃地。兩人就這樣一邊聊一邊打掃,時間不知不覺就晚了,教室裡只剩他們兩個,夕陽從窗外斜斜照進來,把影子拉得老長。
“欣欣,你先回去吧,我收尾。”餘飛說。
“這哪行,楊陽值日的時候這麼認真負責,每次她都是最後走的,我怎麼能半路跑了”華欣欣倔強地搖頭,抬頭看了看高處的玻璃窗,“那裡還有一塊汙漬,我擦一下。”
她搬來兩把椅子,疊放在一張課桌上,餘飛站在下面,看著華欣欣脫掉白色帆布鞋,露出裡面那雙淺灰色短襪。她光著腳踩上椅子,裙襬因為抬腿而微微上移,餘飛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雙腳上。
那一瞬間,餘飛的呼吸幾乎停滯。
華欣欣的腳,是他見過的最極致的極品。也許是一直藏在鞋子裡保護得好的緣故,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像上等羊脂玉在夕陽餘暉下泛著柔軟而細膩的光澤,沒有一絲瑕疵,連最細微的毛孔都彷彿被精心打磨過。足弓高高拱起,那弧度優美得令人窒息,比蘇雪晴練舞多年的足弓還要完美,像一道被月光親吻過的玉橋,曲線流暢而富有張力,腳心微微收緊時,能清晰看見足弓下方那層薄薄的、粉嫩的皮膚下隱約透出的淡青色血管,像細小的河流在靜靜流淌。腳掌窄長卻飽滿,腳跟圓潤飽滿得像兩顆小巧的珍珠,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握就能握住,皮膚細膩得讓人只用眼睛看就覺得指尖會陷入其中。腳趾勻稱修長,五顆腳指頭並排碼得整整齊齊,每一根都精緻得像藝術品:大腳趾圓潤
飽滿,趾肚粉嫩得像晶瑩的白玉,腳趾縫淺淺的,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帶著自然的粉色光澤,在燈光下微微發亮。腳心那層薄薄的皮膚因為站立而微微泛起粉紅,足弓繃緊時,腳底的紋路清晰可見,每一道細紋都像被精心雕琢,帶著少女值日後淡淡的汗漬,卻絲毫不顯粗糙,反而增添了一種活生生的、誘人的溼潤光澤。淺灰短襪被她隨意塞進鞋裡,此刻光裸的雙足踩在椅面上,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曲,足弓繃得緊緊的,腳心那層薄薄的皮膚在夕陽下幾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脈動,整隻腳像一件被上帝精心雕琢的玉器,精緻、柔軟、性感,卻又帶著一絲純潔的嬌羞。任何人看見這一雙尤物都會多看兩眼。
沒想到這白鞋裡藏著此等尤物。
“你幹嘛”,華欣欣看著餘飛盯著自己腳看。
“沒啥,就是有點臭”,餘飛心虛地轉移自己的視線。
“胡說,我可沒有腳氣。”
“我可是天天用牛奶花瓣泡腳,三四個工人幫我洗刷,吹乾了還會噴上名貴的香奈兒香水,誰凳子被我踩著的有福了,還得謝謝我呢。”
“那我沒話說了,什麼家庭啊”
華欣欣笑了一下,繼續擦玻璃。
餘飛喉結滾動,沒準是真的呢?不然實在不知道是怎樣保養得如此漂亮,他雙手下意識握緊掃帚柄。腦海裡瞬間湧出無數畫面:這雙腳被他捧在手裡,拇指按壓那完美的足弓,感受它在掌心微微彈動的觸感;舌尖從腳心一路舔到腳趾縫,品嚐那值日後留下的淡淡鹹甜汗味、皮革鞋墊的悶香和少女皮膚特有的清新體香;兩隻腳並在一起,用那高高的足弓夾住自己,來回摩擦,腳心溼滑的汗漬讓快感成倍放大;腳趾輕輕蜷曲著扣住他的敏感處,像五顆粉嫩的小珠子在主動討好……
華欣欣站在高處,踮起腳尖去擦玻璃,卻不知自己此刻的姿勢有多致命。那雙赤足在椅面上微微調整重心,足弓弓得更緊,腳趾用力摳住椅面,每一根腳趾的關節都微微泛白,腳心那片粉嫩的皮膚因為用力而微微出汗,在夕陽下閃著細碎的水光,整雙腳的線條被拉得更加流暢優美,像一幅活生生的足部藝術畫。
餘飛的呼吸越來越重。心底那個聲音又開始低語,像個寄生在他體內的惡魔:“讓她摔下去”,“摔下去,她的腳就是你的了”,“不行,我做不到”,“做不到,你就永遠也得不到!”,“不行啊!”
道德和慾望在腦子裡激烈碰撞。餘飛想起蕾蕾桌底那雙粉拖鞋裡的腳,想起自己曾經只敢偷偷意淫;想起蕊蕊的斷腳第一次捧在手裡的顫抖;想起王德海那雙掐住楊陽脖子的手……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和那個老東西其實沒什麼兩樣。體內寄生著同一個惡魔。
“華欣欣……”
餘飛的聲音低啞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
“怎麼啦?”
“對不起”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手猛地一推。
華欣欣驚叫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從高處直直墜落。她的身體在空中翻轉,裙襬飛起,露出大腿和那雙白皙的腳。落地時,後腦勺先撞在課桌角上,發出沉悶的“咚”一聲。緊接著身體軟軟地滑到地上,白色短襪的腳掌朝上,無力地攤開。
教室裡瞬間安靜得可怕。
餘飛站在原地,盯著地上的華欣欣。她的眼睛還睜著,帶
著最後的驚訝,脖子歪向一邊,呼吸已經停止。那雙腳還在微微抽動——腳趾無意識地張開又蜷緊,像在做最後的掙扎。足弓因為抽搐而弓起,腳心泛起淡淡的粉紅,腳趾縫裡沾了點剛才擦玻璃時的灰塵。淺灰短襪因為掙扎時摩擦而微微卷邊,露出腳踝細膩的皮膚。
他慢慢蹲下來,顫抖著伸出手,捧起她的一隻腳。觸感比想象中還要好——軟、滑、溫熱,像一團剛出爐的棉花糖。拇指按在足弓上,輕輕揉捏,那弧度完美得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他把臉貼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氣,汗味、皮革味、少女體香混在一起,上頭得讓人發瘋。
“華欣欣……對不起……”
餘飛的聲音帶著病態的溫柔。他脫下自己的褲子,握住早已硬到發痛的下體,用華欣欣的腳掌包裹住自己。足弓的弧度像量身定做,腳心微微出汗,溼滑的觸感讓他動作越來越快。他把另一隻腳也捧起來,用兩隻腳趾夾住敏感的頂端,來回擼動。腳趾因為屍體的本能抽搐而輕輕顫動,像在回應他。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低吼著把滾燙的液體全射在她的腳背上,白濁順著足弓流進腳趾縫,把那粉嫩的腳趾染得一片狼藉。
完事後,餘飛喘著粗氣,溫柔地把她的雙腳擦乾淨,擺正姿勢,像在安放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看著被自己玩弄過的華欣欣嬌媚的小身軀躺在地上,他不由又覺得憐惜,多可愛的花季姑娘,但是想到馬上就能得到她的兩隻漂亮小腳,心中又沒有了那一絲善意。他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又捧起她的小腳丫,留下她們還連在舊主人小腿上的紀念。
隨即,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方來得很快,處理得也很快,雖然沒有攝像頭,但按餘飛的描述,華欣欣跌落的軌跡和死因也吻合。現場被定性為“值日時不慎從高處墜落,頭部撞擊致死,純屬意外”。華欣欣的家長哭得撕心裂肺,陳靜在辦公室裡又加了一晚班,臉色比上次楊陽出事時還要蒼白。王德海親自來了一趟,接受媒體採訪,安慰了受到驚嚇的學生。等媒體走後,他對陳靜大發雷霆,學校已經連續發生事故,再出這種事,學都辦不下去了。
陳靜只能忍著淚眼,等所有人離開後,獨自在辦公室大哭了一場,憑什麼意外都來找她?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家庭獨生女,沒有過人的本事,沒有夠硬的關係,沒有驚人的相貌。苦苦寒窗,熬過四年大學生涯,閨蜜同學一個個都有錢有人脈,出國的,深造的,嫁入豪門的,拿了鐵飯碗的……只有她老老實實連續考了三年才好不容易拿到一個體面的編制,為了生活她什麼都忍了,哪怕是被王德海這種人玷汙,她只是想保住自己努力得來的一切。憑什麼所有的不幸都來找她。
緩緩平靜下來,無意中瞥到桌上的檯曆,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