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威脅

作者:卑微小劉

陳靜坐在辦公室裡,檯曆上的日期像一根刺,扎得她心神不寧。女人的直覺一直到準得可怕,她核對了一下這些出事的時間,楊陽出事那天,餘飛值日;華欣欣出事那天,還是餘飛值日。是巧合嗎?她不信。她想起劉倩失蹤前那次來學校,隱約提到和問起過餘飛的事,當時沒多想,現在總覺得有什麼關聯。到底要怎麼解釋這些疑點呢?她又想起雜物房那聲“duang”的手機提示音,更想起自己被王德海按在桌子上時,那扇通風口透出的細微呼吸聲。

她再也坐不住了,推開校長室的門。

王德海剛處理完一些破事,正靠在椅背上抽菸,煙霧繚繞間那張道貌岸然的臉顯得格外油膩。“又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陳靜關上門,聲音壓得極低:“王校長,我覺得餘飛有問題。楊陽、華欣欣……還有劉倩的事情恐怕他知道些什麼。而且,我懷疑……他手裡有我們那段視頻。”

王德海愣了半秒,隨即輕笑出聲,像聽了個笑話。他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下巴,動作輕佻得像在逗寵物:“那個整天自娛自樂的男生?你看剛剛他看見屍體的樣子,嚇到腿都麻了,他能掀起什麼風浪?”

“可他最近看我的眼神……不對勁。”陳靜咬著唇

王德海擺擺手,語氣帶著長輩式的輕蔑:“就他那個自閉懶散的性格,你先別自己嚇自己。要是真覺得他可疑,你就先去把他穩住,套套話。實在不行……你不是他班主任嗎?就說家訪,安撫一下受驚的學生。去他家看看,摸摸底。也放心,他一個高中生,翻不出天去。”

陳靜還想爭辯,可王德海已經低下頭吻住她的唇,舌頭粗魯地卷著她的,像在用行動告訴她——聽話就沒事。她推開他,擦了擦嘴,點頭離開。心裡卻像壓了塊冰冷的石頭。她的心極度不安,決定去調查一下。

傍晚,雨又淅淅瀝瀝地下起來。陳靜換了身便裝——白色襯衫、窄裙、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特意噴了點平時不用的香水。她提著水果籃,按響了餘飛家門鈴。門打開時,餘飛明顯愣住了。

“陳老師?您怎麼來了……”

“餘飛,最近班裡接連出事,你也受驚了吧?老師來家訪,順便看看你。”陳靜笑著,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可眼睛卻在迅速掃視客廳:沙發、茶几、地板,每一寸都像藏著秘密。“可以進去嗎?”

餘飛側身讓她進門,手心卻在冒汗。他關門時手指微微發抖,總感覺有什麼不對。陳靜坐下,翹起二郎腿,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尖輕輕點著高跟鞋,發出細微的“嗒嗒”聲。她故意把話題往楊陽和華欣欣身上引:“你值日那天……她們倆都出事了,你心裡難受吧?老師也一樣。尤其是欣欣……哎,真可惜。”

“沒事兒,那是個意外,你不需要自責,曉婷媽媽那天說你是個好孩子,有空她會來拜訪你,不知道她來過你這沒有”

她故意提起劉倩,觀察餘飛的反應。餘飛的眼神瞬間飄了一下,喉結滾動:“沒,她那天沒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陳靜心裡一沉:“你怎麼知道她失蹤了?”

餘飛一慌,心想完了,漏嘴了,因為生死未明,警方還沒放出劉倩的新聞,“我……警察那天來調查,

問過我話”

陳靜幾乎能聞到他話裡的破綻。先不說是不是真的,即便是真的,警察也不會上門調查個毫不相干的人,這恰恰說明了餘飛與此案至少有關聯。現在就差……

“原來如此,真是辛苦你了”

“餘飛,楊陽出事那天,是你值日對嗎,你為什麼不陪她一起去”

餘飛察覺到臉色已經不對,趕緊想辦法撇清嫌疑,“那天我回家了,我平時回來比較早”

“那為什麼華欣欣值日那天你又回這麼晚呢?”

陳靜一下子提及這三件事,餘飛的臉瞬間憋紅了起來,動作開始僵硬,腦子瘋狂地在迴避,一副心虛的樣子,眼神飄了,支支吾吾的。理智已經分析不出陳靜這幾個問題並沒有直接的邏輯指明他有任何罪行。

“Duang~”,餘飛手機上一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響起,鑽進了陳靜耳朵。

陳靜直起身,眉毛皺起,“你拍了視頻對不對!”

“什麼視頻啊,我不知道你說什麼”,餘飛眼神又飄了一下,這一飄,更是讓陳靜堅定了自己的猜想。

“餘飛,把視頻刪了。我知道你在雜物房錄了。你聽我解釋,我和王校長……那只是……”

“我沒錄什麼視頻,我那天不在雜物房。”

“這是為你好餘飛,我知道你都看見了,這件事影響不好,校長生氣起來我也不知道他會做什麼”

餘飛知道再瞞也沒有意義了,現在陳靜和王德海畏懼他手裡的視頻,如果不交出去,兩人肯定會想辦法處理他,但他又不想就這樣白白把證據交出去。突然一個成熟的想法冒了出來,他掏出手機,點開視頻,畫面里正是陳靜被王德海按在辦公桌上,高跟鞋晃盪、絲襪褪到腳踝、赤足在空中抽搐的模樣。陳靜的呼吸瞬間亂了。

“聽話,刪了吧”她聲音發顫,急得高跟鞋踩得地板“嗒嗒”響。

餘飛把手機舉高,眼神裡第一次露出那種病態:“老師,您別怕。我不會發出去的……但是這個視頻我要留著。”

“你留著幹什麼!”

“留著看老師騷騷的樣子啊”

陳靜的眼淚瞬間湧出來,她撲通跪在地上,雙手抱住餘飛的腿,聲音帶著哭腔:“餘飛,老師求你了……我還有家人,我不能毀了……你想要什麼老師都給你,錢?還是……”

見餘飛硬的不吃,她故意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好像真的有什麼身不由己的苦衷一樣。可餘飛只是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要不你讓我親身體驗一下,我就不需要這視頻了。”他蹲下來,抓住陳靜的腳踝,抬頭邪魅地一笑,“用你這雙腳……幫我一次。我就刪了”

陳靜愣住,眼淚掛在睫毛上。看見餘飛襠下頂起的帳篷,不由覺得噁心,那是她的學生,本應尊敬地稱呼她,並在課堂上聽從自己的號令。可如今他卻以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虎視眈眈地抓著她的腳踝。她想反抗,可視頻裡自己浪叫的樣子又像把尖刀懸在頭頂。

她咬著唇,顫抖著脫下高跟鞋,肉色絲襪包裹的腳掌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足弓繃得緊緊的,腳心還帶著一天的溫熱汗意,絲襪表面泛著細膩的磨砂光澤,腳跟處微微發紅,那是高跟鞋磨了一天的痕跡。

餘飛坐到沙發上,拉開褲鏈,露出早已硬挺的下體。陳靜跪在他旁邊,臉紅得像要滴血,卻還是抬起一條絲襪腿折

起來,把腳趾隔著薄薄的絲料貼上他滾燙的下體撥動起來。她用足弓踩住那根滾燙的硬物,慢慢上下滑動,絲襪的磨砂質感帶來奇異的摩擦,像無數細小顆粒在溫柔刮蹭。餘飛舒服得低哼一聲,伸手抓住她另一隻腳,按在自己大腿根部,讓兩隻腳同時包裹住。

“老師……您的腳比我想象中還軟……那天在辦公室偷您的絲襪,就是為了這個。”餘飛喘著氣,眼神迷離。他把偷來的那雙肉色絲襪從沙發縫裡抽出來,扔到陳靜面前,“看,這是您的原味絲襪……我每天都聞著它打飛機。”

陳靜的動作猛地一僵。她認得那雙絲襪——自己丟了很久的那雙!恐懼像潮水湧來,可腳下卻不敢停。她強忍噁心,繼續用絲襪足弓夾緊那根青筋暴起的硬物,兩隻腳掌交替包裹,足弓的弧度完美貼合,像兩片溫熱的肉墊。腳趾因為用力而死死蜷曲,隔著絲襪扣住頂端敏感的冠狀溝,輕輕揉捏。絲襪被摩擦得發熱,腳心滲出細密的汗珠,溼滑的觸感讓餘飛的呼吸越來越重。

“再用力點……老師……用腳趾夾……”餘飛低吼著,雙手按住她的腳背,強迫她加快節奏。陳靜只能照做,她把右腳的五個腳趾張開又併攏,像五顆粉嫩的小珠子隔著絲襪有節奏地按壓頂端,左腳則用足弓底部那塊最柔軟的區域來回套弄整個長度。絲襪表面因為汗水而變得半透明,隱約能看見她腳心細膩的紋路和淡淡的粉紅血色。餘飛的硬物在兩隻絲襪腳的夾擊下跳動著,每一次頂弄都發出黏膩的“滋滋”聲,絲襪腳心被頂得微微凹陷,又彈回原狀,那彈嫩的觸感讓他幾乎要瘋掉。

陳靜的腿累得發麻,眼淚不停往下掉。她感覺自己的腳掌被燙得發熱,足弓被反覆摩擦得又酸又麻,腳趾縫裡全是汗水和對方的體液,黏黏的、滑滑的。她試圖用腳心那層薄薄的繭子(值班時踩高跟鞋磨出的)來增加摩擦,卻只換來餘飛更粗重的喘息。“老師……您的絲襪腳……太會夾了……”餘飛一邊說,一邊把偷來的那雙絲襪纏在自己腰上,像聞著原味一樣深吸一口氣。

她被迫加快速度,兩隻腳掌併攏,像夾著一根熱騰騰的肉棒做活塞運動。足弓高高弓起,腳心完全包裹住中段,腳趾則輪流扣按頂端和根部。絲襪已經被徹底浸溼,腳趾的形狀清晰可見,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絲絲銀亮的絲線。餘飛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挺動,頂著她的腳心猛幹,像在幹一雙活生生的絲襪肉穴。陳靜咬緊嘴唇,強忍著屈辱,卻感覺自己的腳心也開始發燙,那種被異物反覆蹂躪的羞恥感讓她全身發軟。

終於,餘飛低吼一聲,全身繃緊,滾燙的液體一股股噴射在她的絲襪腳背上,順著足弓流進腳趾縫,把肉色絲襪徹底染成一片狼藉。濃稠的白濁順著腳心紋路往下淌,浸透絲襪,黏在她的腳趾間,拉出長長的絲。陳靜的腳掌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抽動,像在幫他擠出最後一滴。

餘飛喘著粗氣,滿足地靠在沙發上。他把手機屏幕展示給陳靜看:“我說話算話,我刪給你看”

“不行,我自己刪!”陳靜藉機一把奪過手機,她要去回收站再清一遍,不能允許有任何備份。

她動作快得驚人,餘飛還沒反應過來,只是那一瞬間,一道電流從餘飛心臟通過,因為他的相冊裡,

有更不得了的秘密。

陳靜顫抖著划著手機,腿軟得幾乎站不起來。她趕緊點開相冊,想先刪掉那段視頻。可手指剛滑到相冊界面,整個人瞬間血色盡失——她一眼便認出倒在血泊的華欣欣,照片裡她還不甘地躺在教室的地板上,旁邊是凌亂的桌椅,接下來幾張都特寫著一隻手捧起華欣欣的腳在把玩著,剩下的更是一些讓人震驚的照片:一雙斷腳被擺在茶几上,足弓高高拱起、腳心殘留白濁;還有各種把玩照,甚至還有她自己絲襪腳被玷汙後的特寫!每一張都清晰,日期正是最近幾天。

接下來的不到一秒鐘時間裡,陳靜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做了什麼,她原本只想清除掉那本不應該被餘飛掌握的把柄,結果卻闖入了一個比王德海更可怕的人家裡,看到了不該看的秘密,她腦子已經浮現出最可怕的一幕:下一秒她會被這個惡魔掐住脖子,就像王德海把楊陽滅口那樣活活掐死,然後割下她的腳再肆意把玩一番,拍下照片留念,隨後自己的屍體也會像其他女孩一樣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她此時只能想到一件事,那就是跑!

“啊——!”陳靜尖叫一聲,抱著手機猛地站起,轉身就往門口衝。雨聲瞬間灌進屋裡,她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絲襪腳背還掛著未乾的白濁,順著腳踝往下淌,就這樣踩著雨水逃跑了。

“老師!等等——”餘飛慌了,想追上去,但她已經逃離了自己的掌控範圍。

陳靜已經衝進雨裡,雨水瞬間打溼她的襯衫和窄裙,肉色絲襪被雨水混合著白濁變得更加狼狽。她死死抱著手機,像抱著救命稻草,邊跑邊哭,狐狸眼裡的恐懼和憤怒混在一起。雨越下越大,像在為她即將掀起的風暴奏響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