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晉合夥人的驚喜派對
作者:ewprod_comm
“法官大人,我們一致裁定,被告人何啟堯,謀殺罪名不成立,協助自殺罪名不成立。”
付鵬飛一臉自信沉穩地走出法庭。他婉拒了外面鋪天蓋地的媒體採訪,只說了一句:“今天對司法界、對整個社會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一天。我想我們大家都要時間來咀嚼和思考,在新法之下,我們未來的生活會發生什麼。”
然後他走進了一輛奔馳轎車,把吵鬧的媒體記者們甩在身後。
車廂隔絕了外界媒體的喧囂,空氣沉靜下來,只餘下空調風口送出的微弱冷氣與皮革的清爽氣息。
坐在付鵬飛身側的是他的同事,大律師容婕。她略微斜靠著背墊,一米八的高挑身姿即使只是靜坐,那雙包裹在深灰色羊毛過膝窄裙下的修長美腿依然佔去了車廂後排的大半空間,一路延伸下去,白得晃眼。深色高定西裝裁切精準,內搭一件象牙白真絲襯衫,領口規規矩矩地扣到鎖骨上方,把那一片雪白冷調的玉肌藏得嚴嚴實實——越是遮得密不透風,越叫人心裡發癢。長髮收攏成利落的低馬尾,露出一截修長的玉頸與線條極其清晰的下頜弧線。
這位在行業內被公認為業務頂尖的女律師,此刻正微垂著眼睫翻看案卷。她的五官生得極其立體耐看,修長的雙眸在車窗外掠過的光影下透出冷冽而精準的光,眉骨高挺,薄唇抿成一條淡粉的弧線,通身是絕對的剋制與自律。即便剛剛熬過一場耗費心智的高強度庭審,她依舊坐得挺拔如松,尋不出一絲疲態。
她腳下踩著一雙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四十碼的纖足在鞋裡繃出優雅而充滿力量感的足弓。修長的玉指撫過案卷紙頁,每個動作都流暢精準得像教科書——這就是她,把冷豔與強悍揉進一身的女人。
容婕收起手裡的文件,換了條腿翹著二郎腿,身上香奈兒19號的香水味隱約飄來,一縷一縷沁進付鵬飛的心裡。這個剛打贏了一樁足以讓事務所與自己揚名的大案的刑事律師,對著身邊這位冷豔的長腿同僚,居然靦腆得像個新人。
她看出身邊男人的心思,輕輕對他一笑:“我想,你晉升合夥人的信,Skinner應該已經在讓他的秘書起草了。”
笑著的那一刻,她身上那股清冷褪了,露出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柔媚。付鵬飛整個人呆住了。
那絕不是社交場合裡禮貌而疏離的笑。原本緊抿成冷硬弧線的薄唇向上抿開一道極小巧的弧度,朱唇微啟,露出一抹雪白的貝齒;眼角微彎,那雙平日冷冽如刀的秋波裡陡然泛起一層被溫水浸透的瀲灩水光,把眼底原本冰封的審視徹底化開。她下巴輕巧地向一側偏了偏,雪白的頸線在昏暗的車廂裡伸出一道極誘人的弧度。這一笑帶出了她平日裡極罕見的面頰微凹與唇角軟糯,整張銳利端莊的容顏瞬間流出一種濃郁到近乎黏稠的雌性風韻——不是招搖的討好,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挑逗,彷彿把那一身高高在上的精英鎧甲撕開一道極窄的縫隙,讓裡頭溫熱潮溼的肉慾氣息順著上揚的唇角悄悄溢出來,精準地掐住了身邊男人的呼吸。
看著和自己差不多時間進所裡的容婕,付鵬飛想起這些年來的點點滴滴。兩人是同事,也是對手,可彼此之間總有點別樣的東西。她主管經濟類的官司,他擅長
刑事的案子,士誠律師行能有今天,兩人都有功勞。老闆羅士誠提過,今年之內會讓他們其中一人晉升高級合夥人;兩人私下甚至有個賭約——先晉升的那個人,可以要求對方做一件事,只要不違法。今天這樁案子了結,付鵬飛的勝利看起來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他本想約她今晚一起吃頓飯,目光卻被她二郎腿上的那隻高跟鞋勾住了:鞋半脫著,被腳尖挑著,隨著汽車的顛簸一晃一晃。肉色絲襪包裹下的那截腳踝完全露了出來。
那是一處美得叫人心顫的地方。薄薄的肉色絲襪緊貼著她白皙冷調的玉肌,在車廂昏暗的光裡泛出一層極細緻的柔光。纖巧的骨相在皮下清清楚楚地顯出來,脛骨下端那道骨節高高地凸起,稜角清晰,順著圓潤細膩的凹陷一路收進緊窄的足踝,沒有一分多餘的肉,整條線條繃得又緊又秀麗。絲襪把那微聳的腳背與纖細的踝關節裹得恰到好處,隨著高跟鞋半空無著地搖晃,踝骨處的皮肉拉出緊繃的肌理,禁慾裡透著一股叫人喉頭髮緊的豔。
容婕看見他那副痴態,笑了一下,腳尖一晃,高跟鞋掉在地上,一雙四十碼的玉足在絲襪包裹下完完整整地展在他面前。
“付大律師,能幫我穿上嗎?”美麗的御姐吃吃笑道。
付鵬飛撿起高跟鞋,鞋裡還留著她的體香與香水味。他握住容婕主動伸出來的美足,依依不捨地把鞋重新套上去,指尖每一寸都捨不得離開。
掌心一碰上去,那股冷玉似的涼意與絲襪面料的順滑便毫無保留地透了過來。四十碼的腳型極為修長,足弓拱起一道極高的優美弧度,踩在他寬大的掌心裡,是一種異樣沉厚又柔韌的手感。隔著一層極薄的織物,他能清清楚楚摸到腳背上隱隱跳動的脈、足底那一片平滑得無懈可擊的細嫩,還有踝後跟那處因常年踩高跟鞋而格外緊實、正散發著溫熱氣息的軟肉。他拇指不自覺地收緊,按在那裡,心跳都亂了。
他把鞋口的邊緣微微撐開,把那雙裹著絲襪的纖長玉趾一點點推進去。趾頭順著擠壓乖巧地聚攏,滑入尖頭的窄縫;鞋跟落底的那一瞬,那雙大長腿極輕地往前一頂,繃緊的足弓重新繃回一道職業性的冷硬弧線。
車子把他們送到了這座城市最高檔的辦公大廈,士誠律師行就在裡面。
步入大堂,所有同事都站起來為他鼓掌。人群前方,律所掌權者羅士誠快步迎上來。這個五十多歲的矮胖男人頭頂早已稀薄,一身深灰三件套高定把隆起的下腹裹得嚴嚴實實。他張開雙臂給了付鵬飛一個用力的大擁抱,臉上的褶皺隨著笑容堆疊起來,金絲眼鏡後的雙眼眯成兩條細縫。擁抱過後,他當眾把一份早備好的合夥人晉升通知書遞到付鵬飛手裡,轉過身向在場所有人高聲宣佈:為慶祝這樁大案的全面勝利,明日全所放假一天。大堂裡頓時炸開一片歡呼與掌聲。
付鵬飛轉頭看向身邊的同僚。那豔麗的女律師抿著嘴角,回他一個帶幾分狡黠的笑,隨即轉身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付鵬飛回到辦公室,還沒等他坐下,電腦右下角就跳出新郵件提醒。是羅士誠發來的私人慶祝邀請,受邀的只有三個人——羅士誠自己,他,和容婕。確實非常私人。
隔天清晨,整棟大廈高層沉浸在放假一日的死寂裡
。厚重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付鵬飛走出電梯,感應燈次第亮起,照出站在轉角處的人影。
羅士誠候在電梯口。這位律所掌權者今天沒穿平日嚴絲合縫的三件套,換了件深灰羊絨針織衫,矮胖的身軀把衣物撐出圓潤的弧度。他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著,抬手拍了拍付鵬飛的肩,側身引路。
“走,帶你看個地方。”他的嗓音低緩,鞋底壓在毯面上發出悶響。
穿過雙向開合的感應玻璃門,便進了律師行的頂樓——一條只屬於高級合夥人的專屬樓層。這裡與下方擁擠緊湊的普通辦公區截然不同,整層開闊而安靜。走道上鋪著一種吸聲極好的深色長絨地毯,兩側的會議室門口都掛著一塊手寫的名牌,中文與英文並列;走廊盡頭的接待臺後面,銅字招牌被射燈洗得發亮。這家律行的國際業務佔了它一半的營收,樓裡每個人白天用英文名互相稱呼,下班之後才慢慢換回本名——這也是它的規矩之一。高聳的落地玻璃窗外陰雲低垂,自然光灑在鋪滿大理石與碎石的小徑上。樓層內部沒有多餘的隔間,除必要的承重柱與走廊,大部分區域都被密集的闊葉植物與苔蘚景觀覆蓋,龜背竹與散尾葵的枝葉在微弱的空調風裡輕搖,散出溼潤泥土與植物汁液的苦腥氣,宛如一座懸在城市半空的空中花園。
付鵬飛這才明白,這層樓為什麼不做任何分隔——整個頂層從來不是兩個辦公室,而是一個人的領地,只是被鋪成了三個人的模樣。
羅士誠領著他沿鋪石小徑往前走。小徑盡頭是一間嵌在整面書牆裡的內室:高及天花板的橡木書架碼著三排精裝法典與判例集,牆面嵌著一座燒著仿真炭火的壁爐,暖橙色的光在玻璃罩後跳動;正對壁爐的位置,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橫陳,桌後落地窗垂著厚重的暗色簾幕。離方才的景觀區不過二十步,卻是另一個世界:空氣裡植物的溼潤泥土味瞬間被一種更濃郁的油脂與香氛取代。
羅士誠在一扇泛著冷調金屬光澤的紅木大門前停下,按下了門禁感應器。
“這片區域目前只有兩間辦公室,”他說,“我等這一天很久了。你知道,發覺整個樓層只有你一個人坐的時候,是非常寂寞的事情。”
門鎖咔嗒一響,向內滑開。
內室的大理石地面延展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陰雲沉沉,室內開著低調柔和的黃色嵌燈,壁爐的暖光在書脊上流動。
那扇紅木大門在身後緩緩合上。一道高挑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站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旁。
正是容婕。
她今日褪去了平日規整嚴實的律師三件套,換上一襲剪裁極度貼合體態的純黑真絲晚禮服。近一米八的修長骨架在禮服的包裹下,把肩腰的比例拉扯出一道極具衝擊力的弧線。禮服採用深V露背設計,大片冷白的背脊毫無遮攔地裸露在暗調燈光下,脊溝直挺,肩胛像兩片薄薄的翅子微微隆起,皮下透出羊脂似的溫潤光澤,與純黑的真絲織物形成近乎殘酷的對比——那一點金光就閃在她左胸,是象徵她大律師身份的圓形徽章。
她修長的玉頸微微昂著,頸間掛著一串顆粒飽滿的圓切鑽石項鍊。冷硬的切面在燈下折出刺眼的彩光,一顆顆貼著她微微起伏的鎖骨窩,把那一小片冷白襯得愈發嬌滑,彷彿稍一用力按壓就會留
下紅痕。
禮服的側邊高高開叉,一路剪到大腿根部那處隱秘的位置。她略一移動重心,黑色裙襬便向兩側自然分縫,那雙長達一米一以上的修長美腿在暗處若隱若現。超薄的肉色絲襪勻勻地繃在豐盈而緊實的腿肌上——從筆直纖長的腿脛向上,滑過圓潤飽滿的玉膝,再到大腿側面拉出一道張力十足的優美弧度;十丹尼爾的極薄面料在燈下泛著一層溼潤的微光,把她本就白皙的冷膚色修飾得像拋過光的象牙,透出一種近乎病態而又極度強悍的雌性肉感。
這位平日在法庭上言辭鋒利、高高在上的頂尖女律師,此刻輕輕轉過身來。她那雙四十碼的秀足踩在一雙十二釐米高的黑色漆皮細高跟裡,足弓高高拱起,把腿部線條又拔長一截。長髮精心燙成大卷盤在腦後,幾縷碎髮落在鎖骨旁;那雙平日冷冽的秋波此刻流轉生波,唇上塗著濃郁的漿果色口紅,薄唇微張,溢出一種凌駕於理智之上的誘人氣息。
她回頭看著這兩個男人,嫵媚一笑,從桌面上拿起一份合夥人合約,連著高級鋼筆,遞給他們。
羅士誠很痛快地簽了名。付鵬飛一目十行看下去,利潤分配、退夥條件、競業限制都沒問題。正要簽名,他卻看到公證一欄寫著容婕的名字。
羅士誠看出了他的疑惑:“我明白。合夥協議通常需要別的合夥人做公證人,至少得是別的律所的高級合夥人,而容婕不是。”他話鋒一轉,“不過公證除了人,還可以是物。”
付鵬飛瞳孔巨震,握筆的指節驟然收緊。
這時容婕已經走過來,在公證那一欄簽上自己的名字,笑意吟吟地看著他。付鵬飛知道事情已經無可挽回,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收起簽好的文件放妥,轉身開始慢慢脫下身上的裙子。
她抬手解開項鍊的搭扣,細長的鑽鏈落在紅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隨後,這位高挑的大律師反手拉下晚禮服後背的隱形拉鍊,黑色的真絲布料沿著脊柱兩側自然滑落,堆在腰際,露出大片冷白的背脊與修長的腰線。她稍稍側過身,雙手順著胯部把裙襬往下推,純黑的布料滑過豐滿的臀線,滑過緊實的腿肌,最後堆落在腳邊的地板上。
她抬腳跨出裙圈,身上只剩那雙直拉到大腿根部的長筒肉色透明絲襪。脫下的禮服被她對摺兩次,搭在沙發扶手上,左胸那枚圓形律師徽章朝上,在暗光裡沒有摘下來。
付鵬飛並不是純情的雛。他一眼就看出這是Wolford的Pure 10,絲襪裡的奢侈品。他甚至覺得很多女人的腿都配不上這個型號,好比明珠暗投——可這雙絲襪穿在容婕的腿上,卻是這雙絲襪的榮幸。
僅十丹尼爾的極薄面料勻勻地覆在這雙一米一以上的美腿上,幾乎與她本就白皙的冷膚色融為一體,又在燈光折射下浮出一層極細膩柔滑的微光。從高高拱起的足弓開始,修長的踝線收得極乾淨,順著小腿平滑的弧度向上延伸,過膝處的骨骼隱約可見,最後匯入大腿側面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肉線。
絲襪的蕾絲襪口緊緊咬在大腿根部的雪膚上,把一圈軟肉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因為面料極薄極貼,連她皮下那幾縷淡青的血管輪廓都隱約可見,冷硬與肉慾攪在一處,豔得叫人不敢多看。這位平日高高在上的頂尖律師就這麼踩著黑色
高跟鞋站在那兒,兩條大腿筆直而強悍,把這雙頂級絲襪的工藝張到了極限。
但付鵬飛的眼光很快離開了那兩條玉腿,因為他看到了她的小腹。
平坦的小腹上,赫然印著一行行黑色的字。
那是一份直接拓在她皮膚上的協議,字的位置精準地集中在她肚臍下方的陰交與關元穴附近,正對著子宮。字體是工整而略帶銳利的黑體,筆畫粗細極勻,墨跡沉進皮下,毫無手寫的潦草,像是機械直接戳印上去的規整印痕。
最上方是“士誠律師行”五個大字,橫向展開,剛好蓋住她兩側胯骨上端連線的寬度。下面一行是“高級合夥人入夥協議”,字體稍窄。再下面兩行向內收攏,成階梯狀排著“入夥人”與“付鵬飛”。字形由寬到窄,在小腹中央構成一個絕對對稱、向下收尖的倒三角。
在這排墨痕的最下方,也就是陰戶上方那片被颳得乾乾淨淨、光潔如白瓷的三角地,什麼都沒寫——但付鵬飛已經猜出了用途。他的眼神變得狂野,身體也燥熱起來。
容婕從手包裡取出一管唇膏,深紅的膏體與她唇上的漿果色一模一樣。她把唇膏遞給身側的中年男人。
羅士誠接過來,矮胖的身軀半蹲下去。他寬厚的手掌撐在女律師大腿根部側面的骨骼上借力,膏體尖端抵在陰戶上方那片雪膚的左側,緩緩劃開。深紅的油脂附著在剃淨毛髮後極其平滑的皮肉上,留下“羅士誠”三個字。因為下壓的力道,那塊嬌嫩的皮膚被擠出一道淺淺的凹痕,膏體的油脂混著皮膚表面微薄的汗意,在燈下泛著黏稠的光澤。
羅士誠站起身,把帶著體溫的唇膏轉手遞給了付鵬飛。
付鵬飛單膝跪地,把身子湊近。在這個高度,眼前唯有一片被肉色超薄絲襪裹著的修長玉腿,以及兩腿交匯處那片毫無遮攔的下腹。女律師身上沉木香水的後調與皮肉間散發出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隱隱還夾著一絲從秘縫裡滲出來的甜膩與微鹹的雌性體香。
他捏緊那管唇膏,把軟膏的尖端貼上右側對應的地方。
觸碰的瞬間,那片冷白的下腹皮肉極輕微地向內一縮,臍下的褶紋隨之微張。隨著筆尖在軟組織與骨骼之間推移,他能清楚感到那份柔嫩在膏體碾壓下的阻力。他離得太近,呼吸噴出的熱氣直接拂在那片光潔的三角地上,引得周遭皮膚起了一層極細的雞皮疙瘩。
他一筆一劃寫下自己的名字。紅色的唇膏在白肉上印出對稱的痕跡,膏體掛在微張的毛孔邊緣,黏稠而沉重。
最後一筆落定,付鵬飛緩緩站起身。
眼前那平坦的小腹上,機械戳印的協議文字與兩側鮮紅的唇膏簽名交織在一起,橫在臍下與陰戶之間那片嬌嫩的皮肉上。因為久站和腹部微弱的起伏,那些筆畫與紅痕在冷白的肌理間輕輕蠕動。付鵬飛的視線在紅黑交錯的字跡與那雙裹著Wolford Pure 10的修長美腿之間停頓,腦裡一陣空泛的抽離,褲襠裡的布料早被頂得緊繃發疼。
付鵬飛身上的襯衫被汗浸透,貼在背脊上泛出滾燙的溼意,喉嚨裡像被幹砂紙擦過一樣發緊。他按著沙發扶手站起身,這才注意到羅士誠不知何時已經脫下了那件深灰羊絨針織衫與襯衫,連同褲子整整齊齊地摺好,掛在旁邊立式的木質衣帽架上。架上還空著兩處掛鉤,金屬釦環在
燈下反著冷光,顯然是為他預留的位置。
這位矮胖的掌權者一絲不掛地邁步走近站在原地的女律師。雖然雙眼始終筆直地鎖在付鵬飛臉上,他抬起的手掌卻順勢覆上了容婕的側肩。
那隻帶繭的手掌貼著她冷白的皮肉緩慢向下滑。從挺直的肩胛溝一路推過收攏的腰線,順著臀部側面的豐腴弧度,徑直擠進長筒絲襪頂端與大腿根部之間的縫隙。粗糙的指腹彎曲,抵在陰戶與後庭之間那處細嫩的皮肉上,極輕地來回揉了三下。
這位平日在公訴席前言辭如刀、高高在上的高級女律師,喉嚨深處終於漏出一聲短促的顫音,下巴猛地向上一揚,頸間那串冷冰冰的鑽石項鍊在鎖骨上劇烈晃動,撞出細碎清脆的聲響。她小腹上的協議文字隨著皮肉的抽搐上下歪斜,紅色的“羅士誠”與“付鵬飛”兩處簽名在滲出的微汗裡融成一片黏稠的血色。
那張曾在法庭上令對手膽寒的容顏上,雙眼微微向上翻著,薄唇張開一道細縫,漿果色的口紅在下唇印出一片溼痕。兩顆早已硬如紅梅的蓓蕾在空氣中劇烈起伏,冷白的乳肉隨著粗重的喘息泛起一層病態的粉紅。平日凌駕於眾人之上的職業尊嚴,在這片被墨痕與體液覆蓋的雪膚上崩解得蕩然無存。
“付鵬飛,你也是知道‘肉合約’這個商業法概念的吧,”羅士誠看著他,語氣平緩,“我們二人作為合約的直接簽署人,必須在她身上籤署才行。用公司的筆,還有——我們自己的。”
羅士誠指了一下自己下身那頂端發紫、充血脹大的龍頭。隨後,這位體型矮胖的掌權者轉過身,把近乎赤裸的高挑女人往前壓在紅木辦公桌邊緣。他粗短的雙腿分開,從身後抬起那根脹硬的陽具,抵住陰戶後方那片溼潤的縫隙,猛地沉腰貫穿了進去。
紅木桌面散著厚重的原木香,而貼在上面的這具嬌軀卻是極致的完美。一米七八的骨架在暗沉的燈光下被拉成一道修長的剪影,那雙長達一米一的美腿被迫分開,長筒肉色絲襪在腿彎與大腿根部張出緊繃的紋路。即便處於被侵入的狀態,她背脊的脊柱與腰窩依舊保持著那道冷豔而嚴苛的線條,頸間掛著的鑽石項鍊撞在木質邊緣,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
羅士誠矮胖軀體上的贅肉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晃動,粗糙的手掌死死按在這位女律政精英薄軟的腰側皮肉上。肉體碰撞的悶響在空曠的內室裡迴盪。
這具平日在公訴席前令人生畏的嬌軀,此刻在強力的貫穿下劇烈律動。甬道被撐得緊緊裹住那根粗硬的陽具,每一次深頂都把她腹上那行協議撞得扭曲變形。“士誠律師行”與“高級合夥人入夥協議”的墨痕在皮肉的抽搐中劇烈起伏,兩側深紅的唇膏簽名則被滲出的香汗與蜜液塗抹開來,在冷白的皮膚上暈成一片狼藉的緋色。
高挑的大律師全程緊閉雙唇,試圖維持最後一道屏障,但下體劇烈的撕扯與充盈感讓她的喉間不斷漏出顫音。隨著羅士誠的節奏越來越快,抽送帶出的水聲與體液摩擦聲越來越重,她喉嚨裡終於壓不住那一串帶媚的呻吟。那聲音起初只是低沉的喘息,後來在每一次頂到宮口的重擊下逐漸失控,一聲聲變大,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響。
她腳上那雙四十碼的黑色尖頭高跟鞋在地面上重重摩擦,鞋跟在木地板上拉出
尖銳的劃痕。腿側包裹著的Wolford Pure 10絲襪微光閃爍,與施加在她身上的粗暴張力形成極強的視覺反差。
付鵬飛依然穿著整齊的西裝,領帶歪斜地系在脖子上。他僵硬地站在離辦公桌不到兩米的地方,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扎進掌心皮肉。褲襠裡硬得發疼,整個人卻像一尊被凍結的冰雕,只能睜著佈滿血絲的雙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矮胖的上司在眼前肆意貫穿。
羅士誠粗短的腰胯又一次向前沉去,撞擊的悶響在空曠的內室裡盪開。那具貼伏在紅木桌沿的高挑軀體突然劇烈地一顫,容婕再也撐不住雙臂,整個上半身軟軟地塌了下去,乳肉貼著冰冷的橡木桌面壓出兩團溫熱的痕跡,方才還繃得筆直的脊線,此刻彎成一道柔軟的曲線。
付鵬飛的目光順著她塌陷的脊背往下滑。寬肩收成窄腰,腰線在昏暗燈光下凹出一道深而流暢的溝壑;再往下,是兩瓣被長筒絲襪蕾絲邊勒住的雪臀。它們渾圓、飽滿,白得近乎發光,正隨著身後男人的每一次頂撞盪開層層疊疊的肉浪——前一浪還沒平息,後一浪便追著撞上來,臀肉相互擠壓、彈回,泛起細密而潮溼的微光。
終於,有那麼一下深頂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容婕渾身劇烈一顫,十指死死摳住紅木桌沿,肩頭肉眼可見地抖了起來。被壓在桌面上的一對酥胸隨著她的痙攣輕輕顫動,與冰涼的木面之間擠出一線溫熱的縫隙。她的呻吟終於從緊咬的牙關裡漏了出來——不再是方才那種壓抑的短促,而是一聲拖得極長、尾音破碎的媚吟,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絲線,終於“啪”地一聲斷裂開來。玉背瘋狂地扭動,整個人徹底趴在桌上,只剩那片雪臀還在餘韻中一陣陣地顫抖。
羅士誠沒有給她平復的時間。那隻寬厚的手掌繞到前方,一把攥住她腦後盤起的髮髻,把她的上半身從桌面上拽了起來。容婕的玉頸被迫向後仰去,拉出一道極美的弧線,鎖骨窩裡積著的香汗順著起伏的肌膚滾落。而付鵬飛終於看清了她的臉——
那張曾經在法庭上令對手膽寒的容顏,此刻徹底失了守。平素冷冽如刀的秋波蒙上一層溼漉漉的水霧,瞳孔微微渙散,找不著焦點;雪白的雙頰泛起一片醉人的酡紅,被香汗浸溼的碎髮一縷縷貼在額角與腮邊;櫻唇微微張著,漿果色的口紅在唇間暈開一片模糊的緋痕,露出裡頭一點潔白的貝齒。她眼神迷離地看著前方,彷彿魂魄還飄在半空,尚未歸位,只剩下這副被快感徹底擊穿的高挑嬌軀,軟軟地靠在身後矮胖男人的懷裡,隨著餘韻一下一下地輕顫。
羅士誠看著她這副崩壞的模樣,滿意地眯起眼,嗓音低緩,像是在主持一場例行的週會:“別不好意思。”這話既是對懷裡的人說,也是對著兩米外的付鵬飛說的,“任命你做合夥人的時候,不是你主動提出,要擔任這次儀式的肉合約嗎?”
容婕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她渙散的眸光緩緩聚攏,落在付鵬飛臉上。那張潮紅未退的容顏上浮起一個極淡的笑意,印證了羅士誠的話。
這個矮胖的老男人從她體內緩緩退出來,粗短的腰胯離開時帶出一聲黏膩的輕響。他拍了拍她汗溼的雪臀,側過身,對付鵬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金絲眼鏡後的雙眼眯成
兩道細縫,像在觀賞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美豔的大律師翻了個身,仰躺在寬大的紅木桌面上。渾身只餘那雙肉色絲襪與黑色漆皮高跟鞋,被汗浸透的玉肌在燈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像蒙了一層極薄的水膜。她微微曲起一條玉腿,玉膝向兩側分開,那片被撐得紅腫溼亮的花穴便毫無遮攔地袒露出來,粉嫩的花唇微張,蜜液順著股溝往下淌,在燈下泛著瑩潤的水光。她看著付鵬飛,水眸裡漾著一層迷濛的霧氣,彷彿在質問這個男人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付鵬飛站在原地,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往頭頂湧。這種被背叛與誘惑的雙重衝擊之下,他的理智毫無徵兆地瞬間崩塌。
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壓在那具高挑的嬌軀上,腰身一沉,整根陽具貫入那片溼熱得發燙的蜜穴。沒有試探,沒有前戲,只有又深又重、又快又狠的頂弄,每一記都掄圓了腰腹的力氣,把身下的女人撞得整個人順著桌面往前滑,他再攥住她的柳腰或玉腿把她拖回來,撞得更狠。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樓層裡炸開,一聲連著一聲,密得幾乎沒有間隙。他頂得極深,深到恥骨死死抵住她的腿根,幾乎要把囊袋也擠進那片泥濘的甬道。容婕的玉背弓起又落下,被撞得在桌面上顛簸,那對飽滿的酥胸隨著每一次衝擊劇烈晃動,盪出一波波白膩的乳浪。她咬著唇,試圖把聲音鎖在喉嚨裡,卻在他一次深過一回的撞擊下漏出斷續的抽氣聲,像被什麼東西一下一下地鑿開。
付鵬飛喉嚨裡滾出壓抑已久的低吼。他把她的兩條玉腿扛上肩頭,壓下去,讓角度更陡、插得更深;又把她翻過去,讓她撅著雪臀趴在桌上,從身後掐著腰猛烈地貫;最後乾脆托起她的腰肢,把她整個人抱離桌面,懸在半空中承受他的衝撞。她的長腿無助地環在他腰側,腳尖繃直,那雙高跟鞋在空中搖搖欲墜。每一種姿勢都只有一個目的——進得更深,撞得更響。
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砸在她腹上那行協議文字上,沿著“士誠律師行”的筆畫蜿蜒而下,又把兩側已經暈開的紅色唇膏簽名衝出一道道淡粉的痕跡。他年輕,腰腹有力,第一次高潮來得比預想中遲得多。臨界的那一刻,他的動作驟然變得短促而兇狠,整個人重重壓下去,腰腹死死貼著她的,精液一股股灌進最深處,喉嚨裡迸出一聲近乎痛苦的悶吼。射精的過程裡他仍在小幅度地往她體內頂,像是要把自己釘在裡面,不肯退出來。
容婕在他身下微微蹙著眉,眼神卻早已渙散,蒙著一層失焦的水光。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一聲浪叫憋在喉間,可當付鵬飛緩過一口氣、再次挺腰重重撞上她的花心時,那層薄薄的殼終於裂開——她“啊”地一聲叫了出來,聲音又尖又長,帶著哭腔般的顫意。隨即,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玉腿絞緊他的腰,花穴一陣陣地收縮吮吸,溫熱的蜜液順著交合處噴濺而出,打溼了兩人貼合的皮肉,也打溼了肚皮上那片狼藉的墨痕與緋印。
良久,容婕才從那陣滅頂的空白裡緩過神來。她仰躺在桌面上,胸口還在急促地起伏,汗溼的碎髮貼在額角。她抬起玉臂,勾住付鵬飛的脖頸,把他拉低,然後主動吻了上去。
那是全然不同於方才那場狂熱交合的吻。她的櫻唇微
微張開,先用唇瓣輕輕含住他的下唇,慢條斯理地吮了吮,像在品嚐什麼捨不得嚥下的東西;隨即香舌探出,沿著他的唇縫滑進去,柔軟、溫熱,帶著兩人混在一起的汗味與腥甜,一寸一寸地與他交纏。付鵬飛的呼吸滯了一瞬,然後整個人像被這個吻喚回了魂魄,手臂收緊,把她箍進懷裡,低下頭回吻過去。他的舌尖碾過她的齒列,勾住那根香舌糾纏、吮吸,吻得又深又急,彷彿要把方才所有的狂熱都化作此刻的柔情。
容婕的玉指插進他的髮間,指尖微微收攏,把他的頭按向自己。她粉腮上的酡紅還未褪盡,水眸半闔,睫毛輕輕顫動,隨著交纏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扇動。她的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是滿足,又像是嘆息。兩人的唇齒間發出細碎而潮溼的聲響,香津在糾纏間交換、嚥下,溫熱的氣息噴在彼此的臉上,把空氣都焐得黏稠起來。
“二位。”
羅士誠尷尬地咳了一聲,“還是先辦正事吧,合約儀式還沒完呢。”
付鵬飛的唇離開心愛的女人,緩緩抬起頭。他的目光越過容婕汗溼的香肩,落向天花板的角落,呼吸驟然一滯——
一根絞索正從頂棚垂下來。那是吊燈升降用的滑輪索,平日收在書架上方的裝飾木樑裡,此刻被人放了下來,麻繩的紋路在暗黃的燈光下清晰可見,繩圈懸在半空,隨著空調送風極輕微地搖晃。
付鵬飛呆立在地。羅士誠卻已經走到書架前,把一隻踢踏凳拖了出來,一路推到辦公桌邊,擺在繩圈正下方。
那是律所裡最常見的一件舊物:深橡木的箱體,兩級踏面,踏面邊緣鑲著黑色的橡膠防滑條,底部裝著四隻小滾輪,可以用腳背推著在地毯上滑行。合夥人層和檔案室的書架都是做到頂的,最上面幾排的判例集與合訂卷宗誰也不會搬梯子去取,都是踩著這東西上去夠的。
容婕從桌面上撐起身,赤腳踩上凳子的下一級踏面,再踏上頂面。高跟鞋留在踢踏凳旁邊的地板上,兩隻鞋一前一後地歪著,鞋底的紅色底膠在暗光裡像兩滴凝固的血。兩級的高度把她整個人墊高了一截,站在凳頂上時,她比羅士誠高出了整整一個頭還要多。
她低頭看著矮胖的老闆。羅士誠也仰頭看著她。眼前二人極端的高度差,像被捕獲的高等精靈女王和醜陋的哥布林酋長。
容婕自己伸手拉過垂下來的絞索。麻繩纖維又粗又硬,在掌心滾過時刺得皮膚髮癢。她踮起腳尖,小腿的肌肉在絲襪裡繃出緊緻的線條,把繩圈套上玉頸。麻繩擦過下巴、貼上喉嚨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打了個很輕的寒顫。不是冷——壁爐的仿真炭火燒得正旺,她的後背甚至浮著一層細密的香汗,在火光下泛著溼亮的光。
她把繩圈往下推了推,讓麻繩剛好卡在下頜骨與喉結之間的那道凹陷裡。然後抬起雙手攏住散落的髮絲,把長髮從繩圈裡撥出來,讓它們披散在香肩後。動作很仔細,像在化妝鏡前整理髮型,指尖穿過髮絲時甚至輕輕扯開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小結。
付鵬飛的眼神從絞索移到容婕身上,從容婕移到羅士誠臉上,最後又回到絞索。
容婕沒有急著踢開凳子。她站在頂上,雙手鬆松地垂在身側,只有指尖偶爾碰到頸間那圈麻繩,像是在確認它還在原來的位置上。她的目光越過付鵬
飛的頭頂,落在書架最上排那片被火光舔得發亮的書脊上,然後才收回來,落到他臉上。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現在是最後的機會,當然我不能保證每一個問題我都有答案。”
她說這話的語氣,和她當年把這樁案子推給他時一模一樣——審慎、精確,先劃出範圍。燈從下方打上來,把她立體的五官切成明暗兩半,下頜線在麻繩上緣繃出一道極硬的弧;漿果色的薄唇已經糊了大半,洇在下巴上,可她的吐字依舊乾淨得像在宣讀條款。
“我如果不當合夥人的話,違約金其實我也付得起……”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付鵬飛自己都聽出了那股虛弱,聲音啞得不像他的。站在一旁的羅士誠一直沒動,這時卻極輕地推了推金絲眼鏡,把雙手插進褲兜,像是默許他把這場對話說完——一個已經簽完字的人,說什麼都不影響條款。
容婕看著他,眼睛裡那層水光動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把重心從一隻赤腳換到另一隻腳上,兩級踏面在絲襪腳底壓出極細微的一聲輕響。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輕輕晃了半寸,麻繩跟著摩擦了一下她的雪喉。
“告訴你一件事吧,今天早點時候我已經去民政局和律師工會註銷了我的公民資格和律師資格。”
付鵬飛的血一下子從臉上退了下去。
“事情本不必是這個樣子的,我和你應該有更長遠的發展和未來。為什麼?”
他問出這句的時候,腳終於動了,兩步跨到踢踏凳前面,仰起頭。從這個距離,他能看清她絲襪上被香汗浸出的暗色水痕,看清她鎖骨窩裡積著的那一點黏膩,看清麻繩在她玉頸上壓出的那道淺淡的凹。他伸出手,指尖離她的膝蓋只有幾公分——懸在那裡,沒敢落下去。
“如果之前我做過什麼讓你誤會的曖昧舉動,誤導了你的判斷,我很遺憾。你甚至可以起訴我——只是現在的我,連作為人的應訴權力都已經被剝奪。”
她說“起訴我”這三個字的時候,語速甚至刻意放慢了一點,像在給他留出理解這幾個字的時間。
“付鵬飛,在你的官司結果出來後,將會成為女性合法被殺的參考判例,而我的結局也早已註定。”
羅士誠把插在褲兜裡的手抽出來,交疊著放在身前,什麼也沒說。的確,從現在開始新法不是一條抽象的條文,付鵬飛親手打贏的官司作為判例填補了它的空白,他如願以償地得到了法律界的名聲和合夥人的位置,但也永遠失去了得到她的機會。
“我雖然不能說愛你,但是,我挺喜歡你的。之前的賭約是你贏了,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希望你也能享受我,和我的屍體。”
容婕低下頭來看著他。那雙丹鳳眼在壁爐的暖光下氤氳著一層極其柔軟的水光,薄唇微微向上抿起,露出一個他見過無數次的微笑。和昨天在車上給他穿鞋時、把珍珠耳環塞進他掌心時一模一樣的笑——眼角微微下彎,唇瓣輕啟,露出那一抹潔白的貝齒,整張原本銳利冷豔的容顏瞬間融化成一種濃郁到近乎黏稠的柔情。
然後她一腳把踢踏凳往後踢開。
凳子在地毯上翻倒,發出沉悶的噗通一聲。兩級橡木踏面側立著朝向天花板,黑色的橡膠防滑條在暗光裡泛著一線鈍啞的光,四隻小滾輪中的兩隻還懸在空中,各自空轉了一小會兒才
停下。
付鵬飛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彈出去,他踉蹌著往前衝,卻被羅士誠擋在他面前。
“你不要辜負了她的心意,Marco。”他只說了這句話。
付鵬飛愣住,隨即明白了。
頭頂傳來一聲極其壓抑的、從喉嚨深處被強行擠出來的悶哼。
麻繩套住容婕玉頸的那一刻,她整個身體被自身的重量往下猛地一拽,繩圈瞬間死死勒進頸部的皮肉,在喉嚨兩側壓出兩道極深的凹陷。麻繩纖維嵌入皮膚的速度太快,邊緣的角質層被磨破,滲出一圈細密的血珠,在火光下泛著暗紅的溼痕。她的下巴被動地向上揚起,玉頸拉伸到極限,鎖骨窩隨之深深凹陷下去,裡面原本積著的細汗順著窩壁滑進被麻繩勒出的那道肉溝裡。
她的雙手本能地向上一把抓住脖頸上的麻繩,十根修長的玉指死死扣進繩股之間,指甲深深嵌入麻繩纖維,好幾片指甲蓋下立刻滲出血絲。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兩條大長腿開始在空中瘋狂踢蹬。從大腿根部到腳尖,每一寸肌肉都繃到極致,絲襪面料被拉伸得幾乎透明,在壁爐的火光下泛著一層不斷閃爍的溼潤光澤。膝蓋忽屈忽伸,腳尖在空中毫無章法地亂蹬,足弓高高拱起又繃直,那雙裹著絲襪的四十碼玉足只能在空氣中徒勞地劃出一道又一道毫無著落的弧線。
她的腿實在是太長,踢蹬的動作幅度大得驚人。每一次雙腿猛烈地向兩側劈開,大腿根部的絲襪蕾絲花邊就繃到極限,在雪膚上勒出更深的紅痕。再猛地交叉時,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相互摩擦,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那處不久前才被剃得乾乾淨淨的雪丘,此刻毫無遮掩地袒露在空氣中,在雙腿反覆劈開合攏的間隙裡若隱若現,粉嫩的花縫隨著身體的扭動一開一合。
長髮如瀑般倒垂散落,烏黑的髮絲在空中隨著身體的扭動四散飛旋,有幾縷黏在頰邊,有幾縷纏進絞索的麻繩裡,更多的在腦後甩來甩去,像被風吹亂的一面黑旗,遮住了她的表情。從付鵬飛的角度只能看到髮絲間隙裡偶爾閃過的一線皮膚——一抹慘白,或者一抹漲紅。
垂吊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打轉。先是順時針轉了半圈,又因為慣性的反彈逆時針轉回來。麻繩在滑輪的金屬槽裡發出刺耳的吱嘎聲,每一次晃動都讓繩股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的乾澀聲響。她整個人懸在半空中,開始劇烈地旋身扭動,腰肢瘋狂地左右搖擺,像一條被拎出水面的魚。脊柱在雙腿踢蹬的力量作用下,彎成一道極其扭曲的反弓弧——腰窩深深凹陷,雪臀向後高高翹起,臀瓣在絲襪蕾絲花邊下方緊緊夾著,肉感的大腿根部因為肌肉的極端痙攣而顫抖不止。
壁爐的仿真炭火把她的影子投在對面整面牆的書架上。影子比真人更加巨大,扭動時蓋住了整整三排精裝書脊。影子裡的腿拉得更長,踢蹬的動作被放大成一種近乎抽搐的剪影,每一幀都像定格了一幅掙扎的油畫。
窒息的聲音開始從她喉嚨裡洩出來,夾著香津在舌根處翻滾的細碎水響。她的臉在飛舞的髮絲間隙裡終於顯露出來。
平素冷冽如刀的丹鳳眼此刻大幅上翻,烏黑的瞳仁往上滾到極限,露出下方大半片佈滿血絲的眼白,眼角的淚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顆清淚,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鬢,和香汗混在一起。整張臉
從冷白漲成一種病態的緋紅,血管在顴骨下方鼓凸,透過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的薄皮膚隱約可見。漿果色的櫻唇大大張著,嘴唇在極速缺氧的痙攣中劇烈顫抖,露出一排緊咬的潔白貝齒和後面不斷顫動的粉舌。舌尖從齒縫間探出來一點,又被痙攣拉回去,如此反覆,每一次舌尖的收縮都伴著一聲更低的喉音。唇上那層精緻的漿果色口紅早就糊了,在嘴角洇開一道長長的紅痕,一直延伸到下頜邊緣。
她的口津順著嘴角淌下來,晶瑩的津液拉出一條極細的銀絲,在空中搖擺,最終斷裂,落在鎖骨窩裡。
看到自己的新合夥人已經呆立在地,羅士誠,這個掌握著一切的男人,轉身走向吊在半空中的美人。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很穩,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響。他繞到容婕身側——因為她的身體還在不停打轉,他得稍微等一下,讓她的背轉到自己正對面。
他伸出手,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臀部。
那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正被絲襪蕾絲花邊緊緊勒住,因為窒息的痙攣而劇烈顫抖。臀縫深深夾著,臀肉在皮膚下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羅士誠的雙手直接覆上去,十指張開,分別抓住左右兩瓣。他指腹和掌緣上那層常年握筆翻卷宗磨出的硬繭,按進豐腴滑嫩的臀肉裡時,冷白的皮膚立刻浮起一層雞皮疙瘩。臀肉極軟,在他的握力下從指縫間鼓出來,肉感的弧度完全貼合他的掌型。他用力往兩邊掰開,那道緊密的臀縫被分開,露出藏在深處那朵粉褐色的、緊緊閉著的菊蕾。
他用拇指按住肛口周圍的雪肉,把那片皮膚繃緊。菊蕾的褶皺在拉力下被抹平,露出中心那個極緊的入口,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稍深,呈現一種極淡的粉褐色。女律師長期高強度運動讓這裡保持著極高的張力,此刻更因為全身窒息痙攣而縮得死緊,緊得連最細的針尖都難以探進去。
羅士誠空出一隻手,用兩根手指從容婕大張著的雙腿之間蘸了一點東西。那東西黏稠、透明,帶著微微的鹹腥與甜膩的體香——她懸在半空掙扎的時候,花穴早已成了決堤的口子,蜜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不僅浸透了腿內側的絲襪、滴落在地板上,還在兩腿之間最隱秘的部位積成一層溼滑的厚蜜,連菊蕾周圍的皮膚也被淌下來的媚液浸潤得微微發亮。藉著這些蜜液做潤滑,他把蘸滿黏液的指尖用力頂進那朵緊到極致的菊蕾裡。第一根手指進去時,那圈軟肉本能地拼命收緊,死死箍住他的指節,他只覺得像把手插進了一根彈力極強的橡皮管裡。他用另一隻手揉捏臀瓣,指腹不斷按壓那處痙攣的軟肉,慢慢把第二根手指也擠了進去,兩根手指在腸道里來回轉動,把蜜液塗滿內壁。
他抽出兩根手指,轉身走到沙發邊。搭在對摺禮服上的那枚圓形徽章還別在左胸的位置,他把它連底託一起摘了下來——直徑不到三公分,硬質合金的底盤,表面燒著琺琅,邊緣一圈細密的滾花,背面一根別針已經把衣料頂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小孔。他捏著這枚金屬片回到女人身後,先用它在自己掌心裡搓了兩下,讓它沾上掌心的溫度和汗,然後蘸上從她腿間淌下來的媚液,把那片薄的邊緣壓在她被撐開一半的菊蕾入口上。
金屬貼上去的瞬間,懸在半空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
涼,硬,沒有一點彈性,和方才那兩根手指完全是兩種東西。羅士誠用拇指抵著徽章的邊緣,一點一點往裡推。那圈軟肉在異物面前拼命地往外擠,卻怎麼都推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片冷硬的圓盤順著孔隙一寸一寸地被塞進體內。推到一半時,他停了一下,用食指把那根露在外面的別針小心地壓平,再使勁往裡一送——徽章整個滑過了那道肉環,被腸壁吞了進去,只剩一片掀起的軟肉在入口處緩慢地回縮、合攏。
腸壁裡的東西和花穴裡的完全不一樣。它沒有溫度,不會順從地貼合,也不會在擠壓中被頂軟。她每抽搐一次,那片金屬就被腸壁推著換一個角度,硬的邊緣抵在最柔嫩的黏膜上,滾花那一圈沿著內壁划過去,刮出一陣陣又脹又澀的鈍痛。她懸在空中,全身的軟肉同時往一個方向繃緊——大腿、腰腹、脊背,連胸口那對酥乳都硬得像兩塊石頭,雪白的皮膚上瞬間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頸上的絞索因為這股力量而猛地勒緊,喉嚨裡的聲音被直接切斷成一聲短短的、啞掉的嗚咽。
矮胖男人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深灰色西裝褲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以上,粗短的陽具已經脹得發紫。他雖然不高,那根東西的粗度卻相當可觀,龍頭很大,脹成一種深深的紫紅色。他往自己龍頭上抹了一大把從容婕花穴裡流出的蜜液,然後站到合適的角度。
他粗短的雙腿微微彎曲,身體前傾,一手扶著陽具,另一隻手同時向上託著女人的臀丘,把龍頭對準那朵被他用手指稍微撐開了一點的菊蕾。然後他猛地往上一挺腰——藉著容婕自身的體重和重力,粗硬的陽具強行擠入她緊窄到極點的後庭。龍頭頂進去的瞬間,正撞在那片還卡在腸壁淺處的徽章上,把它又硬生生往裡推了一截。別針的尖角擦過腸壁,滾花的邊緣颳著嫩肉一路向前,直到那片金屬被頂進腸道深處、再也摸不到的彎折處才停住。付鵬飛聽見的不是水聲,是一聲極輕的、金屬在肉裡挪動時才會有的乾澀摩擦。
“唔——!”
被吊在半空中的容婕整個人猛烈地彈了一下。絞索因為這一下劇烈的衝擊而猛力收緊,麻繩往她的皮肉裡又嵌進去了幾分,邊緣的血珠被擠出來,順著玉頸往下淌。她喉嚨裡擠出了一聲被勒住脖子、從氣管縫隙裡硬逼出來的尖叫——那聲音又尖又沙啞,尾音被絞索直接掐斷,碎成了幾截斷掉的氣音。而那枚徽章並沒有因為她這一下劇烈的抽搐而滑出來,反而在深處被擠壓著換了幾個角度,冷硬的底盤抵著腸壁,隨著每一次收縮在黏膜上磨出一陣陣無從躲閃的、又酸又脹的鈍痛。那種痛沒有間歇,不像被貫穿時的撕扯,而是始終在那裡,堵在身體最深的地方,連她想要抽搐都得先繞過它。
直腸內部比花穴更緊、更燙。羅士誠感覺自己的陽具被一圈又一圈的嫩肉死死箍住,肉環一層一層地咬合下來,像是要把那根東西活生生絞斷;而在龍頭再往裡的那一截,還有一枚不會讓路的金屬片——他每頂一次,龍頭就隔著腸壁把那片硬東西往更深處碾一次,換來女人一聲被絞索切碎的短促哽咽。因為容婕整個人懸在空中,她無法像躺在桌上那樣放鬆盆底的軟肉,所有的肌肉都在拼命往裡收縮。這種極致的緊
致讓羅士誠仰頭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沒有停頓太久,開始抽送。
從付鵬飛的角度看過去,眼前是一幅近乎超現實的畫面。
他的夢中情人,那個在法庭上口若懸河、言辭鋒利得能擊穿對手心理防線的頂尖女律師,那個平日把身體裹在禁慾的高定西服裡、冷豔得讓所有人都不敢靠近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被一根麻繩吊在這間內室的吊燈滑輪下面。她的臉漲得通紅,雙眼上翻,口津從嘴角流下來,長髮倒垂散落遮住了扭曲的表情。玉體在半空中隨著窒息而劇烈扭動,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大長腿瘋狂踢蹬,那雙四十碼的絲襪美足在空中亂蹬成一片模糊的肉色光影。
而她的身後,一個身高只有一米六的矮胖男人,褲子褪到膝蓋,挺動著腰胯,粗硬的陽具正插在她嬌嫩的後庭裡,一進一出地抽送。每次他用力往上頂,女人懸吊的身體就被撞得往前盪出去,像絞刑架上一個被風吹動的鐘擺;然後又蕩回來,臀肉撞在他圓鼓鼓的肚子上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蕩回來的時候,陽具插得更深,深到他的小腹都能貼到那兩瓣被掰開的雪臀。
每一次撞擊,她小腹上那片合約字跡就隨著皮肉的抽搐而上下扭曲。“士誠律師行”五個字在肚皮上一會兒拉長一會兒縮短,兩側深紅的唇膏簽名也早已被新滲出的香汗洇開,再次暈成一團模糊的緋痕。她的身體不斷擺動、旋轉,那些字跡就在旋轉中呈現出不同的扭曲程度,有時候從側面看過去,“付鵬飛”三個字被皮膚褶子從中間對摺,像被撕成了兩半。她頸上的絞索隨著每一次撞擊而一緊一鬆,緊的時候氣徹底斷了,松的那半秒又有一絲空氣擠進被壓扁的氣管,於是喉嚨裡就漏出一聲破碎的、帶著水音的呻吟。
那呻吟在空曠的內室裡迴響。書架之間,皮沙發的方向,壁爐的玻璃罩後面,到處都是她被窒息與侵入雙重壓迫下擠出來的聲音。那聲音又媚又慘,尾音總被絞索勒斷,斷成半截哽咽,然後再從下一次撞擊裡被撞出一聲新的。
付鵬飛站在兩米之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地方衝。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羅士誠已經從他身後進去了——而且她還在看他。哪怕眼珠已經上翻到只剩眼白,哪怕喉嚨裡擠出來的已經不像是人的聲音,她那雙被血絲糊住的丹鳳眼,每轉動半圈回到這個方向,就一定落在他臉上。她在等。她把他拖進這場儀式裡來,挨完了羅士誠、又讓他壓上桌,再把自己套進繩圈——從頭到尾,她要的不是他衝上去把她救下來。她要的是他終於肯站在她挑選的位置上,站到她給他留出來的那半邊。
這個念頭一落地,付鵬飛整個人反而靜了下來。他伸手解開領帶,把它從領口抽出來,隨手丟在地毯上。然後是西裝外套、襯衫、皮帶,一件一件落在腳邊。他走向那具在半空中緩慢旋轉的身體,腳步很穩,甚至比他平時開庭走進法庭時還要穩。
羅士誠從後面頂上去的那一下,把容婕的身體往前蕩了出來。付鵬飛就站在她去程的盡頭,伸手扣住她大腿外側的絲襪,用身體接住了那一蕩。
他的手掌從她大腿根部外側一路向上,滑過被香汗和蜜液浸透的絲襪,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懸空的女人整個人的重量壓過來,滑膩、滾燙、不停抽
搐。他抬起另一隻手,握住她從上方垂落、正徒勞抓著繩股的那隻手,把她的手指從麻繩纖維裡一根一根掰開,扣進自己掌心裡——她指甲蓋下滲出的血絲蹭在他手心上,又溼又黏。
然後他託高她的玉腿,腰一沉,從正面貫了進去。
前穴被撐滿的那一瞬間,容婕整個上半身在繩圈裡猛地一挺。她已經被羅士誠從後面灌過,甬道里又溼又燙又泥濘,付鵬飛幾乎沒有阻力就頂到了最深處。可正因為如此,前面與後面兩層薄薄的肉壁同時被兩根粗硬的東西撐開,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媚肉,那種被從內部徹底貫穿、連內臟都被夾在中間的脹痛與充實,讓她全身的軟肉在剎那間同時繃到極限。
而付鵬飛在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感覺到了那個東西。
不是她,也不是羅士誠那根在他隔膜另一側同步進出的陽具——是更裡面、隔著一層薄到幾乎沒有厚度的腸壁,有一片冷硬的、帶著稜的東西,正卡在她的身體深處。他的龍頭每一次碾過去,都能隔著那層黏膜摸到它的輪廓:一小塊平的底盤,一圈微微凸起的邊緣,還有一處尖而細的凸點,正隨著兩個人相反的頂動,被夾在腸壁和陽具之間來回地磨。他撞得越深,那片金屬就貼得越緊;他退出來,它又隨著腸壁松回去半寸,等在下一個轉角上。
他這才明白羅士誠剛才那一下是在做什麼。她身體裡現在沒有別的空間了——兩根之間,只剩下薄薄一層始終在張拉的媚肉,和嵌在那層肉後面的一枚徽章。他每動一次,那枚東西就在最深處跟著挪一次;兩個人夾著她一進一退的時候,那片硬邊緣就在她體內前後翻了個面,壓著腸壁去擠另一側的花壁,擠完這一側又壓回那一側,把她整個身子像一件被反覆合攏又掰開的文件盒。
她被吊在半空中,玉趾在空中狠狠蜷成一團,兩隻腳背繃出近乎抽筋的弧線。喉嚨裡的聲音被絞索生生卡住,只能從鼻腔裡擠出一聲又長又悶的悲鳴。
羅士誠在裡面,付鵬飛也進去了。兩頭同時動起來的時候,中間那具懸空的嬌軀就成了一根被反覆擰動的溼毛巾。
兩個男人之間不需要一句交流。羅士誠往前頂,付鵬飛就順著那股力道被她的身體壓退半步,等她蕩回來,再迎著她蕩回來的方向撞上去。一個進,一個退;一個拔,一個填。有那麼幾個節拍,兩根陽具幾乎是同時往深處去,一前一後擠壓著中間那層薄薄的隔膜,把她整個下腹撐成一個緊繃的、向外的鼓包;又有那麼幾個節拍,兩根同時撤出去,甬道和腸道同時空出來,那股空落落的、被徹底掏空的失重感讓她的盆底軟肉發瘋似的往內一收,把空氣和媚液都吸進體內,發出兩聲又響又黏的水音。
那枚徽章就這麼被夾在這一整套節拍的正中間。兩根同時往裡進的那半拍,它被兩層肉壁從兩個方向擠住,動不了,只能硬頂在腸壁上,把那點稜角碾進黏膜;兩根同時往外撤的那半拍,它又鬆脫下來,隨著腸壁的收縮往回滾半圈,在新位置上重新卡住。它的每一次翻面都比兩根陽具的任何一次貫穿更清楚——因為它硬,它不會跟著肉一起讓路,它只會在她身體的最裡面持續地、不緊不慢地把那點冷和那點稜一點一點磨給她。
她的身子就這樣在兩個男人之間被反覆
傳遞。往前盪出去,撞進付鵬飛懷裡;往後蕩回去,釘在羅士誠腰上。絞索在滑輪槽裡吱嘎作響,每一下重擊都讓繩圈勒得更死一分,把她的呼吸切成一截一截短短的碎屑。
窒息、缺氧、前後兩處同時被填滿的脹痛,這三樣東西一起把她往一個地方推。血氧越來越低,眼前的白斑越來越大,快感反而在黑暗裡被放大了幾十倍——她的意識正從皮層一層層往下剝落,只剩下最底下的那一層肉在替她做反應。花穴與後庭被撐到極限的兩圈軟肉同時開始無規律地痙攣、收縮,一層一層地咬著兩根陽具吸。
付鵬飛第一次感覺到她高潮,是在絞索最緊的那半秒。
她整個人在他身上劇烈地一顫,花穴深處猛地湧出一股熱流,順著交合處往外噴,淋在他的小腹上,再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絲襪上留下大片溼痕。他咬緊牙關繼續往裡頂,把她那個即將散掉的痙攣節拍硬生生頂到第二個、第三個。而羅士誠看得出來,也在同一時間加重了從後面貫穿的力道。
於是她開始連續地攀上去。
第一次高潮的餘波還沒沉下去,第二次就順著羅士誠的一個深頂從後庭裡被頂了出來;第二次的收縮還沒鬆開,付鵬飛迎著她蕩回來的身體撞上去,第三次又從前面炸開。窒息讓她根本沒有喘息和降落的餘地——缺氧把每一波快感都拉長、連成一串,讓她在繩圈裡持續地、沒有間歇地痙攣。她的玉趾蜷了又松,鬆了又蜷,裹在絲襪裡的大長腿在空中一下一下地抽搐,膝蓋撞在一起又分開,無處借力的腳背在空中劃出毫無著落的弧線。
清淚、香汗、口津,還有眼角被麻繩摩擦刺激出來的分泌,糊了她滿臉。漿果色的口紅早就洇開到下巴,唇邊掛著一道混著口津和清淚的亮痕。她小腹上那片合約字跡在兩具身體的擠壓裡被反覆摺疊、抹開,“士誠律師行”被她自己收縮的腹肌一次次拱起又塌下,兩處深紅的唇膏簽名早就化成一團血色的汙跡,混著白濁、蜜液和香汗,從肚臍一直糊到大腿根部。
她的雙腿掙扎的幅度開始慢慢變小。不是不想掙扎了,而是缺氧讓肌肉的力量在迅速流失。剛才還瘋狂踢蹬的大長腿,現在只能在空中一下一下地抽搐,裹在絲襪裡的玉趾用盡全力蜷起來,腳背繃成一道極其扭曲的弧線。大腿內側的軟肉還在跳,但那已經不是主動踢蹬,而是神經末梢最後的無意識痙攣。花穴口隨著身體抽搐劇烈翕動,大量透明的蜜液在肌肉痙攣的擠壓下噴濺出來,淋在兩個男人貼合的腹部上,也淋在她自己裹著絲襪的大腿內側,在絲襪的面料上留下了一片片新的、正在不斷擴大的溼痕。
羅士誠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他雙手從後面扣住容婕的柳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同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龍頭每次都拔到入口,然後狠狠頂進去,撞得她的身體往前大幅度晃盪。她的身子懸在空中,沒有任何借力點,只能被動地承受每一次撞擊,然後在重力作用下蕩回來,再迎上付鵬飛從正面撞來的那一下。臀肉在他每一次撞擊下盪開層層肉浪,臀縫被反覆撐開又回縮,入口處的褶皺被撐到極限,黏膜微微外翻——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另一側就是被付鵬飛塞滿的花穴,此刻正隨著缺氧的全身痙攣瘋狂收縮,把
兩個男人的陽具在裡頭互相擠著磨。
付鵬飛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壓得很低的悶吼。他汗溼的額頭抵在她冰涼的鎖骨上,兩隻手託著她的大腿根部,把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兜在懷裡,一下比一下狠地往上撞。他能感覺到自己和她之間那層薄薄的隔膜後面,還有另一個人的形狀在同步動作,而她已經徹底不管這些了——她的眼神早就散了,找不著焦點,只剩下一片上翻的眼白和從齒縫間漏出的香舌。
羅士誠仰頭看著這具在半空中正在窒息的高挑嬌軀,看著她的臉從緋紅慢慢變成一種青紫的暗色,看著她上翻的眼白越來越多,看著她張大的嘴慢慢合攏,只有舌尖還伸在外面微微顫動。他用力再撞了十幾下,然後猛地一挺,整個人重重頂進她後庭的最深處,腰腹死死貼著她的雪臀,渾濁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全部灌了進去。
滾燙的白濁衝擊腸道內壁的瞬間,被吊在半空中的容婕全身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付鵬飛在同一刻失去了最後一點節奏——他把她的身體往上一提,頂到最深,恥骨狠狠碾在她的腿根,跟著射了出來。前後兩處深處幾乎同時被灌滿,熱流從兩個方向燙進她的體內,中間只隔著一層薄得不能再薄的媚肉,她在那道夾心的熱度裡迎來了最後、也是最漫長的一次抽緊。
她的雙腿同時往外猛地蹬出,腳尖在空中繃到極限,然後整個人徹底軟了下去。雙腿不再踢蹬,只是偶爾抽搐一下,絲襪裡的玉趾慢慢鬆開,從蜷曲的姿態變成無力的舒展。之前因為掙扎而甩來甩去的長髮也散落在肩後,不再飛旋,沾著香汗與清淚一縷縷貼在頰邊。只剩下這具嬌軀掛在絞索上,以極緩慢的速度在原地打轉。
羅士誠從她體內退了出來。陽具抽出時帶出一股乳白色的濁液,順著會陰往下淌,滴落在她的絲襪上。付鵬飛也跟著退開半步,用手臂撐住她軟下來的腿,讓它慢慢垂回去。他退出來之後,那兩處被撐到極限的穴口都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白濁的、透明的液體混在一起,從中間一道被磨得發紅的肉線上緩緩滲出,一直流到絲襪蕾絲花邊的上緣。
羅士誠掏出手帕擦了擦下體,重新穿好褲子,拉鍊拉上,皮帶繫好,動作一絲不苟。然後他走到旁邊,把翻倒的踢踏凳扶起來,推回書架下方原來的位置。他退回來,坐在凳子的頂面上,翹起二郎腿,推了推金絲眼鏡,抬頭看著還在緩慢旋轉的容婕,欣賞著瀕死之美,表情平靜得像在審閱一份無關緊要的合同。
付鵬飛赤腳站在地毯上,身上什麼都沒穿,汗水和她的體液一起從胸口往下淌。他沒有再看羅士誠一眼,只是仰頭站在原地,盯著那根繩子、那個還在慢慢打轉的嬌軀,和那雙在半空中一點一點垂下去的、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
容婕的乳房輕輕晃動,乳尖的蓓蕾在死前最後的痙攣中硬得發紫。後庭慢慢回縮,鬆弛的軟肉逐漸回到原來的緊緻,但仍有少量白濁從裡面緩緩滲出。那枚徽章沒有隨著一起被排出來——它被頂得太深,卡在腸道的彎折處,肉眼看不出任何痕跡,只有在她身體最後幾次抽動裡,能在小腹的下緣看見一小塊地方極其輕微地鼓了一下,又平了回去。她平坦的小腹上,那排合約字跡最後一次在她身體的抽搐中扭曲變
形,在付鵬飛的眼裡糊成一片辨認不出的印痕。
那具嬌軀已經不再打轉了。麻繩在她頸側擰住了兩圈,把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那一小段繩股上,身子於是朝左偏過一點,臉微微側著,垂在香肩前。長髮散開,一半貼在頰邊,一半從肩後垂落下去,髮梢懸在離地毯半尺的地方,一動不動。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已經完全鬆了,玉膝微微內扣,小腿交疊在一起,腳尖被自身的重量墜著,筆直地朝下指著地面。絲襪上那些被香汗和體液洇出的暗色水痕,在這一動不動裡慢慢洇開、連成更大的片,從大腿內側一直滲到膝蓋彎,再順著小腿前那一線薄薄的亮面往下走。
她這一靜止下來,反而比方才掙扎的時候更好看。方才那些抽搐、踢蹬、亂甩的弧線全都不見了,只剩下這副胴體本身——一米七八的玉體,香肩纖削,柳腰窄得驚人,脖子被拉長到極限之後那道弧線乾淨得像一筆畫成的;酥乳的形狀在沒有起伏的胸口上,反而比任何一種姿勢都更完整;小腹上那片被字跡與汗水弄髒的雪膚,在靜止中也終於有資格被人看清。
羅士誠不看她,只是從書架上取下一瓶沒開封的威士忌,擰開軟木塞,倒進一隻厚重的水晶酒器裡。琥珀色的酒液在刻面玻璃裡晃了兩下,他端著它走回屋子中央,彎腰,把酒器放在她腳尖正下方的地毯上。那雙絲襪裹著的玉趾離器口不過一寸。
然後他退開半步,站在旁邊等著。
她身體裡的東西還在往外走。腸壁鬆了,花穴鬆了,那圈軟肉也不再用力,那些積在裡面的液體——兩個男人的白濁、她自己流出來的蜜液、被撐開時擠壓出的媚液,還有順著腿根滲進絲襪面料的香汗——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往下滑,滑過玉膝,滑過小腿,最後在她繃直下垂的腳尖匯成一點,一滴、一滴地落進器口。落進酒裡的每一下都沒有聲音,只有液麵極輕微地晃一下又合上。
羅士誠蹲下去,把酒器拿起來。琥珀色的酒液上浮著一層極薄的、幾乎看不出顏色的渾濁,邊緣掛著幾縷更重的絲。他把它端著,轉身走向寫字檯,從抽屜裡拿出兩隻切割面很亮的平底酒杯,往每隻杯裡各倒到七分滿。他沒有濾,也沒有攪——就那麼直接倒的,酒液進入杯底時那點渾濁跟著一起旋進去,在燈下散成極細的、懸著的絮。
他把第一杯遞到付鵬飛面前。
“律師事務所以後的工作也多多拜託了,”矮胖男人推了推金絲眼鏡,用下巴朝那隻杯子輕輕點了一下,“希望你不要嫌棄她的東西。”
付鵬飛接過杯子。杯壁上還留著羅士誠掌心的溫度,酒在裡面晃了一下,幾縷細絮隨酒轉過去,又慢慢沉下來。他沒有看杯子裡的東西,只是抬眼看了一下頭頂。
絞索上的那具嬌軀正好在這一刻緩緩轉了回來,正對著他。
她垂著頭,長髮一半散在頰邊,一半從肩後垂下。火光從下方把她的臉映得清清楚楚——那不是一張死人的臉。方才窒息逼出來的那層緋紅還沒有退盡,暈在雪白的雙頰上,像一場酣睡裡殘下來的酒意;櫻唇半張著,唇角微微松著向上,是高潮退去之後那一小段最軟的餘韻,香舌從齒間吐出一小截,溼亮的一角靜靜抵在下唇上,再沒有收回去的意思。眼皮半闔著,底下的瞳仁
已經散了,烏黑的瞳仁擴得又大又平,找不著焦點,也照不進東西,像兩面被水浸透的鏡子——那雙曾在法庭上逼得對手不敢抬頭看的秋波,此刻只在壁爐的光裡空洞地亮著,不再聚焦於任何事物。
她的胴體靜靜地懸著,藉著那圈麻繩的重量往下墜,被拉得又纖又長。腰薄得驚人,肋骨在雪白的胸廓下浮出一道淺淺的輪廓,一寸多餘的肉都沒有;兩條玉腿自自然然地垂著,那雙裹在肉色絲襪裡的蓮足腳尖直指地面,隨著旋轉極輕地擺一擺,整個人像被誰從天花板上放下來的一幅綢子。
他這才想起門還沒關。他轉過身,手搭上門把的那一刻,視線越過門縫落在門楣上。
那是門楣上一塊厚重的黃銅牌,用兩顆螺絲擰在紅木上,上面的字不知道什麼時候從“Skinner Law Co.” 變成了“Skinner & Marco Law Co.”
他把杯子舉到嘴邊,一飲而盡,包括杯底那點渾濁。
“合作愉快。”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