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婭的發情期治療方案

阿米婭的發情期治療方案

作者:麒麟

在被阿米婭帶著羅德島小隊從切爾諾伯格的石棺深處救出來之前,在那段漫長而冰冷的歲月裡,沒有人知道這位年幼的羅德島領袖是如何熬過一次又一次卡特斯發情期的。

面對體內如驚濤駭浪般湧來的本能熱潮,阿米婭唯一的選擇就是服用羅德島實驗室特別調配的高濃度礦石病兼性徵抑制劑。

那種藥片呈沉重的暗灰色入口極苦。為了強行壓制卡特斯種族骨子裡那股幾乎要將理智焚燬的狂暴慾望,藥劑的劑量大得嚇人,而帶來的副作用更是如影隨形。

辦公室裡的燈光總是亮到深夜。阿米婭小小的身軀窩在巨大的辦公椅裡,面前堆疊著幾乎比她還要高的一座座文件山。抑制劑的藥效在體內劇烈發酵,最先襲來的是鋪天蓋地的噁心感。胃部彷彿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絞緊,一股股帶有苦味的酸水不斷往喉嚨裡湧。她不得不緊緊貼著冰冷的桌沿,纖細的手指死死抓著衣角,小臉慘白如紙,額頭上滲出一層又一層虛弱的冷汗。

每批覆完一份文件,她都需要停下來用那雙因為噁心而微微顫抖的小手按住胸口,強行將那一陣陣劇烈的嘔吐感咽回去。

緊接著是沉重如鉛的嗜睡與眩暈。

抑制劑在強行鎮靜神經系統。強烈的倦意像是一張鋪天蓋地的黑網將她的意識一點點拉入深淵。視線裡的字跡開始扭曲重影,手中的鋼筆沉重得彷彿千斤巨石。阿米婭搖搖晃晃地抬起頭,長長的兔耳無力地耷拉在腦後,眼皮重得幾乎抬不起來。

為了不讓自己在這關鍵的公文上睡過去,她只能狠下心來,用小手狠狠掐著自己的大腿內側,或者用尖銳的筆尖頂住掌心,用清冽的痛覺強行換取片刻的清醒。

“阿米婭……還沒有處理完……”

少女用微弱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喃喃自語著,強撐著泛紅而迷離的雙眼,一筆一劃地在簽署欄寫下自己的名字。那單薄的肩頭在寒夜裡瑟瑟發抖,嬌小的身軀顯得無比孤單與脆弱,讓人看一眼便忍不住心生憐憫。

站在辦公室門外的凱爾希,曾無數次透過門縫看著這一幕。

作為領袖,阿米婭身上揹負著羅德島的未來,揹負著感染者最後的希望。作為醫者的凱爾希比誰都清楚,解決卡特斯發情期最自然、最無害的方式究竟是什麼。

可那時的羅德島百廢待興,阿米婭還是個必須保持絕對威嚴與純潔的少女領袖,在這個殘酷的大陸上,上哪去給她找一個值得託付、能幫她安撫這股本能折磨的男人?

她只能默默站在陰影裡,握緊了手中的病歷本,聽著房間裡阿米婭極其壓抑的微弱喘息與乾嘔聲,清冷的眼中滿是無奈與沉重。

直到切爾諾伯格的那場大雨後,博士回到了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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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島的幹員們之間有一個心照不宣的默契。

每當大家滿船尋找阿米婭卻不見蹤影,而博士又緊閉著辦公室的大門時,阿米婭此時肯定正躲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下埋頭賣力地伺候著博士的下體。幹員們路過門口時都會自覺放輕腳步,默契地相互打個眼色把需要簽署的文件先擱在門口的投遞箱裡,絕不去打擾桌下那份專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歡愉。

最早發現這事的是凱爾希。

那天她拿著緊急醫療報告推開指揮室大門,正撞見博士靠在椅背上神色不自然地繃緊身體

。還沒等博士開口解釋,她那敏銳的感知力就察覺到了辦公桌下的異樣。隨後紅著臉的阿米婭從桌底下緩緩鑽了出來。

今天也是如此。

阿米婭趴在狹窄的桌下空間。兩隻長耳朵微微耷拉著,清澈的眼眸裡閃爍著平日裡絕難見到的壞心思。

她故意不急著將整根肉柱吞下,而是伸出溼熱軟滑的舌尖沿著漲得通紅的柱身一點點向上舔舐,順著青筋的紋理繞圈。每當感受到博士的呼吸驟然變粗而大腿肌肉繃緊時,她便惡作劇般地張開小嘴,用唇齒輕輕磨蹭那嬌嫩的龜頭。隨後只用舌尖挑逗般地彈弄著敏感的頂端孔穴,將極具破壞力的酥麻感一絲絲滲入博士的骨髓。

看著博士在辦公椅上忍得渾身顫抖卻又不敢發出大聲的狼狽模樣,桌下的少女微微彎起眼角,眼底浮現出一抹得逞的狡黠。隨後她再次張開雙唇將溼熱的口腔包裹上去,加重了吮吸的力度。

阿米婭加大了口腔內的負壓,將整根燙軟的肉柱深深吞入喉嚨深處,隨後緊包著柱身緩緩抽動。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敏感的冠狀溝,溼潤的口腔猶如一臺不知疲倦的真空泵,帶來極其強烈的包裹與吮吸感。

極致的酥麻與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博士不得不緊咬牙關,雙手死死捏著辦公椅的扶手,額頭上泛起密密的汗珠,甚至連大腿都在微微顫抖。隨著桌下少女一記深沉而有力的吮吸,博士終於忍到極限,在低聲的喘息中將濃厚的熱液盡數噴灑在她的口腔深處。

阿米婭乖巧地將這些熱液嚥下,隨後伸出舌尖將嘴角殘留的一絲痕跡仔細舔舐乾淨。她理了理略微凌亂的衣襟和長耳朵,從桌下緩緩站起身來,整理好辦公桌上的文件,微笑著拉開辦公室的大門,臉上再次掛上了平日裡那招牌式陽光而溫和的笑容。

在推開辦公室大門前,阿米婭壞心眼地彎下腰將帶著體溫與微汗氣息的黑色絲襪脫下。她眼角帶著俏皮的笑意把襪身纏在博士釋放完畢仍在微微顫抖的肉棒根部。然後熟練地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以此作為她的獨佔印記。

對於博士這個暗地裡的老足控來說,這種帶著微酸汗香與少女體溫的刺激無疑又是一劑催情毒藥。

當幾天後這隻絲襪被洗刷乾淨歸還到阿米婭手裡時,原本柔韌的纖維早已被幹涸的濃稠精斑浸透,變得乾硬而板結。少女看著手中這隻硬邦邦的絲襪,心領神會地抿嘴一笑,眼中滿是得逞後的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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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

那是博士剛從切爾諾伯格迴歸羅德島後的一個夜晚。

羅德島主控室的厚重隔音門在身後緩緩合上,發出沉悶的鎖死聲。

博士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指尖還在終端界面上機械地下達著下半夜的巡邏調度指令。深夜一點十四分,整個指揮層除了冷卻風扇的低鳴,只剩下偶爾從管道深處傳來的水流聲。

“博士,今天的工作還沒結束嗎?”

軟糯卻帶著異樣黏稠喑啞的聲音從辦公桌前傳開。博士抬起頭看到阿米婭正站在桌前。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懷抱一整疊待籤簽署的文件,反而雙手空空地垂在身側。整個人透著一股不尋常的潮紅。

“阿米婭?這麼晚了還沒去休息?”博士揉了揉太陽穴,“後勤部的清算報告我已經審核完了,你可以……”

話沒說完,阿米婭已經悄無聲息地

繞過了巨大的金屬辦公桌。

她走得很慢,雙腿不自然地互相夾緊。每走一步,黑色的制服裙襬下都會傳來極其輕微的溼潤摩擦聲。那對標誌性的兔耳朵此時微微垂下。耳尖在空氣中不規律地顫抖,耳根處泛著近乎充血的緋紅。

“我不累,博士。”阿米婭伸出小巧的手掌,徑直按在了終端的電源鍵上。

屏幕猝然熄滅,辦公室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窗外艦體外廓燈投射進來的微弱冷光。

“阿米婭,你——”

博士話音未落,一股帶著甜膩香氣的熱浪驟然撲面而來。阿米婭的身軀比平時要燙得驚人,甚至不需要接觸,就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熾熱體溫。她沒有像平時那樣露出謙遜有禮的笑容,而是直接跨坐上了博士的大腿。

“阿米婭!快下去,這……”博士心頭一震,下意識伸手去按她的肩頭,想要將她推開。

但在接觸到少女圓潤肩頭的瞬間,手掌傳來的軟滑與高熱讓博士的動作猛地一僵。阿米婭的身體在發抖。

少女俯下身,順勢抓住了博士按在她肩上的手,將那隻寬大的手掌緩緩向下按在了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上。隔著薄薄的衣料,博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心臟正在以極其危險的高速狂跳。

“別推開我,博士……”阿米婭貼近他的耳朵,吐出的熱氣直往博士的耳洞裡鑽。她伸出溼潤的舌尖,極其壞心眼地在博士的耳垂上慢條斯理地舔了一下。

“阿米婭,你聽我說,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博士渾身一抖,強行忍住下腹瞬間升騰起來的燥熱,聲音有些發顫,“是礦石病併發症?還是源石技藝反噬?我現在就聯繫醫療部——”

“你也不想讓凱爾希醫生看到我這樣子吧?”

阿米婭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她抬起頭,那雙平日裡澄澈、堅定的褐色眼眸此刻早已被蒙上了一層水汽,瞳孔散開,深處燃燒著令人心悸的索求與貪婪。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博士,嘴唇勾起一抹平時絕不可能出現在她臉上的、近乎調侃的促狹弧度。

博士的動作戛然而止。阿米婭見博士僵在原地,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狡黠。她微微收緊了環繞在博士脖頸上的手臂,將整個人的體重完全壓了下來,軟潤的胸脯死死貼著博士的胸膛。

“不想打抑制劑……很辛苦……”

軟綿綿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卻又充滿了不容拒絕的誘惑。

“那就去找醫療部做常規檢查,凱爾希一定有辦法的……”博士咬緊牙關,試圖做最後的掙扎。然而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某個部位已經在少女無意識的蹭磨下不可抑制地抬頭硬挺起來。

阿米婭自然感覺到了臀下那個正在迅速變大變硬的龐然大物。她眼中的迷離瞬間化作了一抹帶著勝利者姿態的壞笑。少女稍微抬了抬屁股,隨後重重地坐了回去,用最敏感的私密處狠狠碾壓在那根隔著褲子依然滾燙的肉柱上。

“嗯哈……”阿米婭自己先忍不住哼出了一聲嬌媚的吟哦,雙眼舒服地眯了起來。

“阿米婭!”博士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捏住了辦公椅的扶手,額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博士,噓——”

阿米婭伸出一根纖細的食指,輕輕按在了博士的唇上,將他未說出口的訓斥全部堵了回去。她的食指上還帶有剛剛撫摸自己嘴角留下的溼潤,帶有一股淡淡

的、獨屬於少女的體香。

“你的身體很誠實呢~”少女低低地笑了起來,長長的兔耳隨之歡快地擺動,“嘴上說著拒絕的話,下面卻已經硬得像石頭一樣了……明明博士也很想要,對吧?”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博士聲音啞得厲害,雙眼因為極力忍受慾望的折磨而泛起血絲。

“生理反應嗎?”阿米婭歪了歪頭,眼神裡的狡黠愈發濃郁。她挪動著身子,雙手順著博士的胸膛一路下滑,解開了他的腰帶,熟練地扣開了金屬扣。

褲鏈拉開的聲音在靜謐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當那根早已漲得通紅、青筋畢露的龐然大物失去束縛,猛地彈跳出來,頂在阿米婭薄薄的內褲上時,兩人的呼吸同時重重地一滯。

“博士……你知道卡特斯族在春天的習性嗎?”

阿米婭微微低下頭,張開溼潤的小嘴,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咬住了那脹大到了極限的龜頭。

“嘶——!”博士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阿米婭的腰際,想要把她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痠軟發麻,根本施不上力。

阿米婭靈活地扭動著腰肢,用內褲上已經被她自己的愛液打溼的那一小塊布料,頂著肉棒敏感的頂端緩緩打圈。極度的溼熱與摩擦感瞬間順著脊髓直衝博士的大腦。

“我到了發情期也很正常呀~”阿米婭吐出龜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自己懷裡喘息,眼神發散的博士,“卡特斯的發情期可是很長、很兇猛的哦……如果博士不幫我解決的話,我會難受得無法工作呢。”

她停頓了一下,眼角微微上挑,露出一抹極其惡劣的挑釁微笑。

“而且……博士也不想看我去找其他男幹員吧?”

這句話像是一把重錘,轟然砸碎了博士腦海中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

嫉妒與佔有慾瞬間衝昏了頭腦。看著眼前這個平時雷厲風行、扛起整個羅德島命運的少女領袖,此刻卻像一隻陷入熱潮的小野獸一樣瘋狂地索取著自己,博士一直以來壓抑在心底的征服欲徹底爆發了。

“不可以!”博士的聲音冰冷而沙啞,雙手猛地用力,死死扣住了阿米婭纖細的蠻腰。

“嘻嘻……博士終於露出可怕的表情了呢。”

阿米婭興奮地抖了抖耳朵。她將自己的內褲褪到了大腿根部,暴露出了那早已氾濫成災的嬌嫩花徑。粉紅色的肉褶在昏暗的光線裡顫抖著,吐出一絲絲晶瑩的濁液。

少女體內翻湧的情慾早已將她準備到了最極致的狀態。

阿米婭扶住那根粗壯燙人的肉柱,對準了自己的花穴,隨後毫不猶豫地挺腰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哈——!嗯嗯哼……!”

粗長的肉棒瞬間撕開了緊緻的花壁,一路暢通無阻地撞開了穴口扎進了最深處!阿米婭仰起纖細的脖頸,發出了一聲近乎哭腔的尖銳嬌喘。極度的充實感與被填滿的快感讓她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十根修長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博士背後的衣物,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太大了……博士的……好燙……”阿米婭雙眼失神地吐著舌尖,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不知是唾液還是因為快感而流出的津液。

博士也被那極其緊緻、溼熱且不斷瘋狂蠕動的絞緊感逼得差點直接交代出來。他咬緊牙關,雙手固定住少女的臀部,不再被動承受,而是反客為主地向

上猛烈頂撞起來!

“嘭!嘭!”

辦公椅在強烈的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啊!太深了……不可以……博士!打中了……唔嗯!”

阿米婭完全沒想到平日裡溫文爾雅的博士在床笫之間會如此兇狠。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拔出,隨後帶著狂暴的力量再次深深沒入底端。龜頭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她嬌嫩的宮門上。

剛剛還掌控全局的小兔子轉瞬間就被這種原始而暴烈的歡愉撞得潰不成軍。她的喘息聲徹底失去了節奏,退化為支離破碎的嗚咽與求饒。長長的耳尖隨著博士頂撞的頻率劇烈晃動,甚至無法維持在空中,無力地垂在博士的肩頭。

“不是說發情期很長嗎?阿米婭?”博士貼在她耳邊,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與懲罰意味的沙啞,“不是還要去找別人嗎?”

“不……沒有……嗚!只有博士……”阿米婭被頂得渾身泛起粉紅色的潮紅,體內源源不斷分泌出的愛液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肆意氾濫,將博士的褲腿和辦公椅徹底打溼,“阿米婭只要博士……壞博士……嗚啊!”

激烈的交合在昏暗的辦公室裡持續著。阿米婭死死抱緊了博士的脖子,雙腿纏在博士的腰上,隨著博士越來越快、越來越沉重的抽插而劇烈起伏。

花壁內側的嬌嫩肌肉在肉柱的摩擦下瘋狂痙攣,一波又一波強烈的潮吹快感將少女的理智徹底淹沒。

“要……要壞掉了……博士……灌進來!給阿米婭……滿出來!”

阿米婭尖叫著,花穴猛地劇烈收縮,將肉棒死死絞住。

博士再也無法壓抑那股奔湧而出的衝動,在最後一記拼盡全力的大力深插後,將龜頭死死抵在少女吸張的宮門口,低吼著將積攢已久的滾燙濃精,排山倒海般地噴射進了阿米婭最深處的子宮裡!

“唔咕——!”

阿米婭的雙眼瞬間翻白,身體如遭電擊般劇烈抖動,炙熱的精液衝擊著嬌嫩的內壁,帶給她前所未有的絕頂快感。

許久之後,狂暴的撞擊聲才緩緩平息。

辦公室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阿米婭軟綿綿地癱倒在博士懷裡,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溼透了。她的肚子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填滿的痕跡。兩人的交合處依然緊緊連在一起,稍微動一動,就有濃濁的白液夾雜著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溢出來。

少女疲憊地耷拉著耳朵。她臉上掛著極度滿足後的嬌憨笑容,溼潤的眼睛迷離地看著博士。

“博士……明天的早會……”阿米婭斷斷續續地哼哼著,小手無力地拍了拍博士的手臂,“可能要……請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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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婭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便扶著博士的肩頭慢慢抬起身體。

“拔出來的時候……可能會弄髒衣服呢……”少女聲音軟綿綿的,嘴角卻帶上了熟悉的壞笑。

她稍一用力,將體內早已不堪重負的花穴從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柱上拔了出來。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溼潤聲響,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宮腔再也承受不住,大量混合著愛液的白濁濃汁噴湧而出,順著她嬌嫩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博士的褲管上。

阿米婭沒有退縮,反而主動順勢滑下身去,雙膝輕巧地跪在了博士兩腿之間的地毯上。

她仰起那張帶著潮紅與汗水的俏臉,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粗大且佈滿白濁痕跡的肉棒,隨後沒有一絲猶

豫,張開溼熱的小嘴,主動將整根肉柱連同龜頭上殘留的濃稠精斑一口含了進去。

“嗯……唔……”

少女將雙唇死死包住肉柱,口腔迅速吮吸著上面殘留的液體。她的舌尖極其靈活地四處舔舐,沿著肉棒的青筋紋理從根部一路向上,將每一處沾有精液的地方都仔細清理得乾乾淨淨。

當舌尖劃過敏感的冠狀溝和頂端的小孔時,阿米婭特意加重了打圈吮吸的力度,將小孔裡殘留的最後一絲濁液也一口氣吸了出來,咕嚕一聲乖巧地嚥下喉嚨。

她一邊賣力地用舌頭做著清理工作,一邊緩緩抬起那雙泛著水汽的褐色眼眸,從下往上熱情而依戀地注視著博士。

舌尖劃過敏感神經帶去的陣陣酥麻,配合著少女如此主動而具服從感的眼神,讓博士剛剛釋放過的肉棒在她的口腔裡再次不可抑制地微微膨脹起來。阿米婭感受到嘴裡變大的動靜,長長的耳朵歡快地抖了抖,隨後更加賣力地將整根肉柱再次吞入喉嚨深處,用溫暖溼潤的食道包裹著它,享受著這最後的餘溫。

“難怪……當時婉拒了臨光的照顧請求……”博士倒吸著涼氣,感覺剛剛沉寂下去的下腹又開始泛起陣陣熱浪。

“哼哼。庫蘭塔族發情期的時候可是男女通吃的哦。她雖然是耀騎士也不例外呢~把我照顧到床上去了怎麼辦?”阿米婭暫停了口中的動作,半抬起頭哼了一聲,小臉鼓鼓的,眼神裡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獨佔欲與小脾氣。

“可我不也——哦哦哦不要這麼嗦要出來了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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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斯的體質很容易出汗,而阿米婭每天都需要穿著靴子在船艙各處奔波。那雙小巧精緻的腳掌骨骼修長而軟糯,五趾猶如剛剝殼的鮮筍般排列整齊。小巧的趾甲蓋上泛著健康而嬌嫩的粉白色。因為長期穿著貼身緊繃的黑色包質絲襪,細密的纖維緊緊貼合著弓起的柔軟腳心與飽滿的腳跟,將每一處起伏的線條都勾勒得淋漓盡致。

在經過一整天的高強度走動後,絲襪包覆下的腳趾縫隙間不可避免地鎖住了少女獨有的體溫與汗氣。那種獨屬於卡特斯發情期的酸香被封鎖在黑色的尼龍面料裡,對於任何足控都是無與倫比的致命誘惑。誰說腳丫不是性器官?在不知不覺間,這雙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體溫與少女體香的腳丫,早已成為了她身上最隱秘、也最具破壞力的存在。

阿米婭雖然在戰術資料和各種書籍裡瞭解過足交的知識,但在此之前,她還從未真正實踐過。

直到這一個極不湊巧的清晨。

漫長的卡特斯發情期仍在體內如滔滔江水般橫衝直撞,可命運卻偏偏和她開了個惡劣的玩笑。昨夜因為淋了雨,阿米婭今早起來時咽喉一片紅腫發炎,連咽一口唾沫都火燒火燎地疼。而更糟糕的是,她那嬌小狹窄的花穴在前天晚上被失控的博士瘋狂打樁後,至今還處於嚴重充血紅腫的狀態。稍微碰一下都帶著酸脹的麻癢,根本無法承受任何實質性的挺進。

“唔……好難受……”

阿米婭坐在休息室的床沿,嬌小的身軀因為體內氾濫的熱潮而輕輕抖動。下身酸脹無法做愛,喉嚨紅腫做不了口交,可體內那一波波湧上來的發情期快感卻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她拖著有些發軟的雙腿,憑著本能走向博士的私人休息室。

推開那扇虛掩

著的房門時,阿米婭本想向博士撒撒嬌,尋找一些擁抱和安慰,然而眼前的畫面卻讓她的腳步徹底釘在了原地。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微弱的光線穿過半掩的窗簾。

博士正坐在床沿上呼吸粗重。整個人處於一種近乎癲狂的迷醉狀態。而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龐然大物上竟然裹著一團黑色的軟物!那是阿米婭昨天剛剛換下來的黑絲襪……

滾燙的肉棒正被那隻帶有少女體溫與微汗氣息的髒絲襪死死包裹著。博士的手掌隔著絲襪套著那根碩大的肉柱快速地上下抽動。絲襪的面料因為沾染了前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而變得有些溼黏,在肉棒的磨蹭下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嘶嘶”聲。

“博士……哈啊……阿米婭的……”博士低聲喘息著,將臉深深埋進絲襪剩餘的布料裡,貪婪地呼吸著上面的氣味。

抓包了。

足控博士的癖好,在這一刻徹底坐實。

門邊的阿米婭先是一愣,隨即瞬間綻放出無比璀璨的狡黠光芒。喉嚨的疼痛與下身的酸脹在這一刻彷彿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興奮所掩蓋。

“原來……平日裡正人君子的博士,背地裡在偷偷對阿米婭的髒襪子做這種壞事呀~”

輕柔卻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裡猝然響起。

博士渾身猛地一震,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一般,手上的動作驟然僵住。他驚恐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阿米婭那雙微微彎起、充滿了戲謔與得逞的眼睛。

“阿、阿米婭?!我……我只是……”博士慌亂地想要將肉棒上的絲襪扯下來,整個人笨拙得像個做壞事被當場抓獲的小孩。

“不用拿下來哦,博士。”

阿米婭反手將門反鎖。她踩著有些虛浮的步子,一步步朝床邊走來。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表現出羞恥,反而優雅地伸出手,將自己腳上新的黑色長統絲襪徹底褪了下來。

經過一整天的悶熱,那隻剛脫下的絲襪還帶有熾熱的體溫,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少女足香。

阿米婭壞心眼地笑了笑,突然抬起手將那隻帶有自己體溫和淡淡汗香的髒絲襪直接蓋在了博士的臉上!

“唔!”博士的視線瞬間被一片幽黑包圍,鼻尖全是被少女體溫烘烤出的甜香與微酸的足氣,整個人徹底沉淪在這濃郁的氣味風暴中。

“既然博士這麼喜歡阿米婭的腳和絲襪……那就不要自己用手了。”

阿米婭順勢在床沿坐下,嬌小的身軀微微後仰。她伸出那雙嬌嫩白皙卻又帶著微熱汗氣的裸足,將兩隻小巧精緻的腳掌一前一後地夾住了博士的肉棒!

“嘶——!”被蒙著臉的博士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阿米婭的腳掌小巧極了。當兩隻腳心貼合在一起時,正好形成了一個溫熱而緊緻的狹縫。腳趾因為微微用力而緊緊繃起,十隻粉嫩的趾頭如同一把小巧的鉗子,死死卡住了龜頭下方的冠狀溝。

“博士真是不乖呢……明明有阿米婭在,卻要偷偷拿著阿米婭的髒襪子做這種事……”阿米婭因為咽喉紅腫,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絲異樣的啞意,卻反而顯得無比性感與撩人。她動了動腳趾,極其壞心眼地用嬌嫩的腳心在肉棒敏感的頂端輕輕磨蹭打圈。

“嗯……哈啊……阿米婭……你的腳……”博士在絲襪遮擋下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低吼,下身那根龐然大物不僅沒有因為被抓包而萎縮,反而在

這極其露骨的刺激與騷話下,漲得更大更硬,甚至在少女的腳心裡瘋狂地彈跳撞擊。

“變大了呢,博士~”阿米婭感受到雙腳間那根肉柱暴漲的尺寸,心裡美滋滋的。

那種被博士全心全意渴望著的感覺太棒了!連自己最隱秘的腳丫和髒襪子都能讓他發瘋。一想到這裡,阿米婭體內那股無處宣洩的發情期快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開始加快了雙腳的動作。

嬌小靈活的腳丫在肉柱上上下滑動,左腳的腳心貼著肉棒的青筋,右腳的腳趾則靈活地在龜頭頂端的小孔處揉捏、彈弄。絲襪面料與少女嬌嫩足底皮膚的雙重摩擦,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冰火重天之感。

“明明下身被博士操得腫到現在還在痛……咽喉也發炎了不能給博士舔……”阿米婭一邊用雙腳夾著肉棒快速抽動,一邊低頭看著博士那被自己的絲襪矇住臉、只能徒勞地喘息和扭動的狼狽模樣,嘴裡的騷話一句比一句大膽,“博士卻在這裡用阿米婭的襪子發情……要是被凱爾希醫生知道了,會不會把博士當成變態關進禁閉室呢?”

“阿米婭……別說了……要……要被你的腳夾爆了……”博士的聲音充滿了痛苦與極致快感交織的沙啞,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整個人在阿米婭雙足的揉搓下劇烈起伏。

“才不要停呢~這可是給壞博士的懲罰哦……”

阿米婭見博士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雙腳猛地收緊!

她將兩隻小巧的腳跟緊緊扣在肉棒根部,腳掌向上用力夾緊,十隻靈活的腳趾如同一朵綻放的花朵般,死死扣住了龜頭,隨後用盡全身力氣,用嬌嫩的腳心對著那極其敏感的頂端開始了極其快速而暴烈的上下揉搓!

“啵唧、啵唧”的磨蹭聲在昏暗的房間裡響個不停。

“壞博士……用阿米婭的腳……全部吐出來吧!”阿米婭低哼著,腳上的動作快得幾乎帶出了殘影。

極致的壓迫感與踩踏感瞬間衝破了博士最後的理智。

“啊——!”

在絲襪遮掩下的一聲狂暴低吼中,博士的下身猛地一劇烈抽搐,滾燙而濃厚的熱液如同一座噴發的火山,隔著套在上面的絲襪,排山倒海般地噴射在了阿米婭嬌嫩的腳心與腳趾縫隙間!

“唔!好燙……”

感官傳來的劇烈灼燒感讓阿米婭也忍不住嬌哼了一聲,雙腳被那股衝擊力頂得微微張開。大量的白濁液體透過絲襪面料,肆意地潑灑在她白皙嬌嫩的腳掌上,順著修長的腳弓和飽滿的腳跟緩緩流淌,將那雙原本乾淨的小腳打溼得一片狼藉。

強烈的絕頂快感順著雙腳的神經反哺回阿米婭的大腦,讓她那一直處於壓抑狀態的發情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高潮。

片刻後,風暴平息。

阿米婭移開了蒙在博士臉上的絲襪,看著博士那張滿是汗水、眼神發散的臉,嘴角掛著勝利者般甜美而壞心眼的笑容。

她收回雙腳,腳趾輕輕勾了勾,看著自己那雙沾滿了濃稠精斑、在昏暗光線裡泛著晶瑩光澤的小腳,心裡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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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島的日常調度總是嚴謹而繁重,但在阿米婭那雙隱藏在黑絲與靴子裡的嬌小腳丫上,卻藏著一個只有博士才能讀懂的隱秘“晴雨表”。

阿米婭的腳趾甲顏色,從來都不是隨性塗抹的。如果今天她的心情極好、工作進展順利,那十片嬌嫩小巧的趾甲就會被塗上一

層晶瑩剔透的龍門紅蔻丹,像是一串點綴在白皙足尖上的紅寶石,散發著優雅與嬌柔;若是平日裡公事公辦、情緒平穩的普通日子,她便懶得費心打理,任由趾甲呈現出天然柔潤的粉白色。

唯獨在那些她心血來潮、體內發情期熱潮翻湧,滿腦子都想著壞心眼地捉弄博士的時刻——她才會親手將那十片嬌小的趾甲,塗上令人心跳加速的深邃黑桃色。

昏暗的辦公室內,空氣裡瀰漫著沉悶的暗香。

阿米婭坐在寬大的辦公桌邊緣,兩條被緊身黑絲包裹的纖細小腿隨性地懸空晃盪著。她優雅地褪去了腳上的黑色長靴,伸出那一雙脫去外飾、僅裹著薄薄黑絲的嬌小足丫,徑直搭在了坐在辦公椅上的博士大腿上。

藉著桌上臺燈微弱的光線,博士一眼就看到了那十片塗抹得極其精緻、泛著暗沉光澤的黑桃色趾甲。在黑色絲襪與深色油彩的雙重襯托下,那雙腳顯得愈發妖異、神秘,帶著一種近乎不加掩飾的惡劣與挑釁。

“博士,今天的黑桃色……好看嗎?”

阿米婭輕輕歪了歪頭,嘴角泛起一抹平日裡絕不可能見到的壞笑。她甚至不給博士開口的機會,腳掌一抬,那雙小巧軟糯的腳丫便極其熟練地探入了博士解開的褲襠裡,兩隻腳心貼合在一起,精準地夾住了那根早已挺立得硬如鐵棒的肉柱。

“唔……阿米婭……”博士倒吸一口涼氣,雙手緊緊握住了座椅扶手。

“哼哼,博士的身體真的很不老實呢~明明眼睛裡寫滿了慌張,下面卻已經硬得要把阿米婭的腳心頂穿了。”

阿米婭的聲音輕柔而沙啞,每一字每一句都帶著刺骨的酥麻與惡劣的調戲。她微攏起嬌小的腳趾,用那塗著黑桃色蔻丹的趾甲尖,壞心眼地在嬌嫩的龜頭頂端和冠狀溝處來回划動、挑逗。黑絲細密的紋理摩擦著敏感的黏膜,帶來一股令人發瘋的癢意。

“明明是羅德島的最高指揮官,背地裡卻心甘情願被十幾歲的小兔子的腳踩在下面……博士現在這副喘著粗氣、眼神發散的狼狽樣子,要是讓幹員們看見了,大家會怎麼想呢?”

她一邊用雙腳夾著粗大的肉柱快速上下抽動,一邊伸出纖細的手指,隔著衣服精準地按住了博士胸前泛起硬粒的乳頭,指甲輕輕捏住,壞心眼地捻轉捏弄起來。

“上身被揉著乳頭,下面被阿米婭用塗著黑桃色的腳丫夾著……博士是不是覺得自己像個被小兔子隨意玩弄的廢柴獵物呀?”

下身的足交帶來越發猛烈的包裹與壓迫感,胸前的乳頭又被少女的小手持續捏弄刺激,雙重的快感如潮水般席捲了博士的理智。博士牙關緊咬,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顫抖,眼裡充斥著被羞辱與被滿足交織的迷亂。

其實阿米婭不知道的是,比起平日裡溫順懂事的領袖阿米婭,博士的心底深處,其實可太喜歡小兔子這副腹黑、惡劣、用盡心思掌控一切的傲慢姿態了。

這種被她用黑桃色的足尖徹底踩在腳下、連尊嚴與快感都被她肆意玩弄的感覺,簡直就是世界上最致命的催情毒藥。

“怎麼不說話了呢?博士……”阿米婭見博士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眼角的笑意愈發濃郁。她雙腳猛地收緊,用盡全身力氣將嬌嫩的腳跟死死抵在肉棒根部,黑桃色的趾甲如同小巧的鉗子般扣緊了頂端,雙腳快速揉搓

起來,“要被小兔子的髒腳丫……夾得吐出來了麼?壞博士~”

“啊……阿米婭!”

在一聲壓抑失控的低吼聲中,博士終於徹底淪陷。濃厚滾燙的熱液噴湧而出,將阿米婭塗著黑桃色趾甲的嬌小腳丫與黑絲面料瞬間打得一片狼藉、白濁氾濫。

隨著下身那股狂暴的噴吐終於止息,博士整個人癱軟在辦公椅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裡泛著快感退潮後的迷離與釋然。

阿米婭踩著那雙裹滿了白濁濃稠精斑、散發著熾熱體溫與溼熱氣味的黑色絲襪,輕巧地從辦公桌上滑了下來。她沒有急著去收拾下身那一陣狼藉,而是壞心眼地伸出嬌嫩的足尖,將那隻早已被精液浸透、變得有些重沉沉的黑絲襪從腳上勾了下來。

“最後……給壞博士一個特製的獎勵哦。”

阿米婭嘴角勾起最後一抹惡劣的微笑。那隻沾滿了粘稠白濁、裹挾著濃烈氣味與精液味道的黑絲襪被直接悶在了博士的整張臉上!

“唔……!”

溼熱粘稠而又帶著無比熟悉體溫的面料瞬間蓋住了博士的視線與呼吸。濃郁的黑絲微酸足氣與剛噴發出的滾燙精味在鼻腔內轟然炸開,帶來了一種近乎窒息卻又令人無無比滿足的官能絕頂。

阿米婭小手按在絲襪上,輕柔地在博士臉上揉按了兩下,確保上面的白濁徹底蹭到了博士的面頰上,隨後才嬌笑著將絲襪拉了下來。

“呼……哈啊……”博士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看著面前已經收起了惡劣神情的阿米婭,忍不住無奈又寵溺地笑了一聲。

那一瞬間,空氣裡瀰漫的露骨與高壓快感彷彿憑空蒸發了。

阿米婭臉上的那抹傲慢與壞心眼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日裡最熟悉不過的嬌憨笑容。長長的兔耳快活地豎了起來在空中晃了晃,眼裡的戲謔變成了濃濃的依戀。

“好啦~「壞兔子」的扮演遊戲到此結束!”

阿米婭拉過旁邊抽紙盒裡的溼紙巾,貼心地湊上前,細緻地替博士擦拭著臉頰。她的聲音軟乎乎的像一塊剛融化的棉花糖。

“博士辛苦啦~剛才沒有下手太重吧?腳有沒有夾疼你?”

“你說呢?剛才說騷話的時候可是一點沒留情啊。”博士順勢伸出手摟住了她纖細的蠻腰,貼著她的額頭嘆了口氣,“不過……感覺理智值確實徹底補滿了。”

“哼哼,那是當然,這可是阿米婭特製的治療方案。”阿米婭順從地靠在博士懷裡,小臉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那有力跳動的心臟,小聲嘟囔著,“不過說真的……腳底現在粘糊糊的,好難受哦。等會兒博士要負責幫我洗腳和洗襪子才行。”

“沒問題,洗幾遍都行。”博士笑著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輕輕親了一口。

“那……洗完腳之後,我們去後勤部拿今天的晚宵夜吧?聽說今天有你喜歡的龍門燒鴨哦。”阿米婭仰起臉,眼神澄澈而明亮,恢復了那個日常裡最溫暖、最可靠的戀人模樣。

深夜的辦公室裡,只剩下兩人貼在一起的溫存體溫,以及屬於戀人之間最平凡也最安心的輕聲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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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羅德島生活區的走廊裡依然燈火通明。

阿米婭換上了一身乾爽舒適的日常便服。小手緊緊扣著博士的手指。她的腳步輕快,長耳朵隨著步伐一搖一晃,小臉上洋溢著無比純粹而甜美的笑容,任誰看都是一個正在和戀人甜蜜

約會的小女孩。

沿途遇到的幹員們紛紛微笑著打招呼。

“晚好啊,阿米婭,博士!”路過的煌笑著擺了擺手,“這麼晚還粘在一起去吃宵夜呢?感情真好啊。”

“博士可要照顧好我們的小阿米婭哦~”幾位醫療部的幹員走過,小聲竊竊私語著,眼神裡全是對這對情侶的祝福與打趣,臉上掛滿了磕到了的滿足笑容。

阿米婭小臉微紅,有些害羞地往博士臂彎裡縮了縮,嬌聲回應著大家的問候,手上的十指緊扣卻攥得更緊了些。

看著面前這一幕溫馨美好的畫面,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聯想到在半個鐘頭前發生了什麼。這個在大家眼裡乖巧可愛的少女領袖,剛在寬大的辦公桌下用強力真空泵般的驚人口技將博士嗦得滿頭大汗。她那雙此刻踩在小白鞋裡軟乎乎的腳丫,其實塗著惡劣的黑桃色趾甲油。它夾著滾燙的肉柱肆意碾壓挑逗。

阿米婭悄悄抬起頭,衝著博士眨了眨那雙澄澈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們倆才能讀懂的狡黠與甜蜜。

食堂裡這會兒人並不多,只剩下零星幾個剛下夜班的幹員分散在遠處的小桌旁低聲交談。空氣裡飄散著龍門燒鴨特有的油脂香氣與熱騰騰的米飯甜味。

阿米婭夾起一小塊蘸滿了醬汁的鴨肉遞到博士嘴邊,臉龐上掛著乖巧又貼心的笑容。

“來,博士,嚐嚐這個,今晚廚房做得很入味呢~”

然而在大家看不到的餐桌下方,氣氛卻截然不同。

阿米婭微微將腿向一旁偏了偏,那雙原本在鞋子裡安分踩著地面的小腳早已悄悄脫掉了小白鞋。她伸出那雙穿著薄透肉色隱形襪的小腳,順著博士的褲腿一路慢條斯理地向上蹭撫,最後精準地踩在了博士剛剛沉寂不久的下身。

博士咬住鴨肉的動作猛地一僵,差點沒直接咽岔氣。

“阿米婭……”博士壓低了聲音,有些艱難地動了動嘴角,眼神裡滿是無奈與驚慌。

桌底下的嬌小腳丫卻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阿米婭用嬌嫩的腳心隔著褲子布料,順時針緩緩踩踏打圈,甚至惡劣地用腳趾夾住那根隱隱又有抬頭趨勢的肉柱,上下輕揉摩擦。

“嗯?博士怎麼了?是不合胃口嗎?”阿米婭眨了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臉上的表情清純無辜到了極點,甚至還貼心地遞過來一杯溫水。

可餐桌下方,她的足尖卻突然加重了力度,甚至順著褲縫往更深的敏感部位擠壓捏弄。

遠處的幹員偶然朝這邊看了一眼,只看到阿米婭正無比溫柔地幫博士遞水擦嘴,兩人捱得極近,畫面溫馨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拍照留念。

“一會回去……姿勢……隨便你選……”

阿米婭眨了眨眼睛,腳下的動作不僅沒有停,反而變本加厲地用腳趾夾緊了那硬如鐵棒的部位,壞心眼地向上猛頂了一下。

“隨便選可滿足不了現在的阿米婭哦……博士~”少女壓低了聲音,軟糯的語調裡帶著絲絲化不開的纏綿與索求。

博士倒吸一口涼氣,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緊張地左顧右盼,心臟砰砰狂跳。在反覆確認遠處的後勤幹員正在埋頭整理餐具、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下,他咬了咬牙,低聲對著懷裡的少女吐出幾個字:

“兔兔,快來,小心!”

阿米婭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眼底盪漾開一片得逞的迷亂與興奮。

她動作極其迅速而輕巧地站起身

,裝作撒嬌要抱抱的樣子,跨坐在了博士的大腿上。寬大的斗篷和寬鬆的日常便服順勢垂落,將兩人的下半身遮擋得嚴嚴實實。

在衣服的掩蓋下,阿米婭熟練地將自己的內褲撥到一旁,雙手環住博士的脖子,下身對準了那根早已漲得通紅暴怒的龐然大物,咬著下唇,狠狠地沉腰坐了下去!

“唔嗯……!”

粗壯的肉棒瞬間破開了極其緊緻溼熱的花壁,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重重地撞擊在嬌嫩的宮門上。阿米婭嬌軀劇烈一顫,小臉瞬間泛起一層誘人的緋紅,雙手死死按在博士的肩頭,將差點脫口而出的嬌喘硬生生咽回了喉嚨裡,只化作了一聲極輕的含糊呻吟。

外人看起來,這只是阿米婭像個粘人的小女朋友一樣甜甜地坐在博士懷裡,被博士緊緊摟著低聲說情話。溫馨而甜蜜。

然而在衣服遮擋的暗處,背德而瘋狂的交合正在無聲上映。

阿米婭採用著極致纏綿的「觀音坐蓮」姿勢。小巧的臀部在博士懷裡極其微小卻頻繁地起伏扭動。發情期氾濫成災的愛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緊緻狹窄的花穴死死絞緊了那根溫熱的肉柱。每一次小幅度的抽插都帶起無與倫比的包裹感與刺激。

博士收緊了雙臂,死死扣住阿米婭的蠻腰。他一邊配合著她的起伏向上微不可察地頂撞,一邊緊張地盯著食堂的出口,心跳快得彷彿要破腔而出。

這種在隨時可能被幹員撞破的公共場所裡,一邊偽裝成純情戀人貼貼、一邊在衣服下用肉棒肆意打樁操弄著羅德島少女領袖發情燒穴的劇烈背德感,將兩人的快感瞬間拉到了極致。

“博士……好大……要被發現了呢……”阿米婭貼在博士耳邊,聲音嬌軟得幾乎要融化,雙手卻壞心眼地抓緊了博士背後的衣服,下身更加瘋狂地緊裹著那根帶給她無盡歡愉的肉柱。

阿米婭緊緊貼著博士的胸膛,雙臂纏繞在他的脖頸上,將小臉深深埋進博士的肩窩裡。

在寬大衣物遮掩的幽暗空間內,少女開始了極小幅度的吞吃套弄。

她不敢做出過於誇張的沉降與抬升動作,只能全憑那緊緻的花壁與嬌嫩的臀肉微不可察地蠕動。她微微收緊小腹,用溼熱狹窄的花徑死死夾包著整根肉柱。隨後以僅僅一兩釐米的極小幅度,緩慢而頻率極高地上下研磨。

“嗯……唔……”

阿米婭的嬌喘全部悶在博士的衣領間。溫熱的呼吸直往博士脖子裡鑽。每一次小幅度的下壓,嬌嫩的花心都會極其敏感地頂撞在肉棒粗大的龜頭上;而每一次微弱的抬起,緊緻的肌肉便如無數小手般沿著青筋紋理死死吮吸。

這種看似溫和、實則漫長而折磨人的小幅度套弄,配合著隨時可能被遠處後勤幹員發現的巨大緊張感,帶給博士難以言喻的煎熬與快感。

博士緊緊按著她的後腰,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全憑強大的自制力控制著身體不發出任何劇烈晃動。餐桌上方,兩人依然維持著溫馨相擁的姿勢。餐桌下方,發情期的小兔子正用這極其隱蔽而緊緻的吞吐,一點點榨取著博士最後的理智。

博士摟著懷裡呼吸逐漸急促的小兔子,感受著下身那不斷縮緊、溼熱顫抖的嬌嫩花徑,心裡真是無奈到了極點。

“孃的,就算我現在真的不管不顧把她抱起來在這餐桌上給辦了,這小傢伙也絕對不會服軟的,反而

完全是投其所好了吧……”

博士在腦子裡瘋狂吐嘈著。真要那麼幹了,這小兔子怕是不僅不會求饒,反而會興奮得長耳朵亂抖,順便把事情鬧得更大。到那時候,明天羅德島日報的頭條絕對是「鬼畜博士喪心病狂,公然對少女領袖伸出魔爪」,而眼前這個真正掌控全局的始作俑者,估計還在一旁扮可憐裝無辜呢。

“博士……身體……好硬哦……”

阿米婭貼在他耳邊,輕聲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打趣著,小屁股還極其壞心眼地在上面小幅度碾轉了一下,徹底把博士那一絲絲翻身做主人的幻想擊得粉碎。

阿米婭突然在博士懷裡輕輕動了動,藉著整理衣服的掩護,動作靈活地轉過身來,變成了與博士面對面的姿勢。她雙手圈住博士的脖子,小臉貼在博士的頸窩裡,在外人看來不過是小情侶間最尋常不過的嬌嗔要抱抱。

面對面的女上姿勢下,阿米婭體內嬌嫩的花壁結構被徹底張開,前壁最敏感的褶皺正好嚴絲合縫地壓迫、摩擦著博士龜頭下方最脆弱的冠狀溝與頂端小孔。少女只需要微不可察地塌下腰,用嬌小的臀肉貼著博士的大腿根部輕輕扭動,體內那些瘋狂蠕動的肉壁就能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精準而暴烈地吮吸打圈。

極度的緊緻與敏感點的精準按壓,讓博士瞬間咬緊了牙關,後背繃得筆直,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唔……博士……”

阿米婭把臉埋在博士的肩頭,悶悶地發出了一聲帶有些許哭腔的嬌喘。在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食堂裡,連在一起做這種事帶來的背德感與快感成倍疊加。她一邊緊緊絞著體內粗壯的肉柱,感受著龜頭在花心最深處的撞擊與充實,一邊在心裡升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分明是羅德島的領袖,此刻卻穿著日常便服,在公共場所的餐桌下,像個不知廉恥的壞孩子一樣,用這種姿勢深深吞納著博士的下體,主動扭動著下身去索取快感。這種強烈的反差與羞恥讓阿米婭的嬌軀劇烈顫抖起來,花穴內側收縮得愈發緊繃,將博士緊緊逼到了失控的邊緣。

遠處路過的幹員眼裡看到的,不過是平日裡沉穩可靠的博士正用極其寵溺的姿勢,將嬌小的阿米婭緊緊攬在懷裡,輕聲細語地哄著懷裡的戀人。

可事實卻是阿米婭正用那狹窄溼熱的花穴,肆無忌憚地欺負著博士的大肉棒。

說到博士的這根東西,羅德島醫療部高級權限數據庫裡可是有明確記錄的——在凱爾希醫生親自整理的體檢報告中,博士的各項尺寸高居全艦雄性幹員第一名。平日裡這根兇器就讓嬌小的阿米婭又愛又怕,可如今在發情期與背德感的雙重重壓下,這根龐然大物卻成了阿米婭最愛不釋手的“玩具”。

博士內心真是欲哭無淚。

被懷裡這隻看似乖巧的小兔子用這種羞恥的姿勢按在餐桌下榨取,男人的尊嚴與本能讓他決定不再單方面被動承受。博士暗暗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雙臂死死扣住阿米婭嬌小的蠻腰,藉著外套的遮擋,下身猛地向上發起了一輪兇狠的頂弄!

“嗯哼……!”

粗大燙人的肉柱帶著勢不可擋的勁道,狠狠貫穿了那層層疊疊的嬌嫩肉壁,直直撞擊在最深處的宮門上。博士瘋狂地小幅抽插、撞擊,試圖用這暴烈的攻勢打亂阿米婭的節奏,讓這個壞心眼的

少女領袖當場潰敗、求饒現出原形。

然而,博士顯然太小看發情期卡特斯領袖的韌性與執念了。

被那根羅德島第一巨物狠狠打樁撞擊,阿米婭的嬌軀劇烈一震,雙眼瞬間泛起一層迷離的水汽,雙唇緊咬著博士的衣領,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

嬌嫩的花穴非但沒有被頂退,反而像有了生命一般,內壁敏感的褶皺瘋狂蠕動,死死咬住龜頭與青筋,將博士那兇狠的頂弄全盤吞下。

“哈啊……博士……好厲害……”阿米婭貼在博士耳邊,吐著帶香味的熱氣,嘴角甚至掛上了那抹招牌式的腹黑微笑。

她不僅沒有現出原形,反而順著博士頂弄的節奏,更加熟練地塌下腰,用嬌嫩的花徑死死夾住那根龐然大物,極其壞心眼地配合著每一次撞擊扭動小屁股,反將快感的波浪一波波推回給博士。

想要用體力與尺寸讓發情期的小兔子服軟?博士顯然還差得遠呢。

博士後背已經被冷汗溼透,連續兩次被強行榨乾,再加上如今在食堂餐桌下極度緊張的高壓環境,讓他很快感到了腰膝痠軟、精關失守。下身那根巨物在阿米婭極其緊緻、不斷蠕動吸吮的花穴裡被夾得酸脹麻木,一股強烈的噴湧感直衝腦門。

他死死扣著阿米婭的腰,眼神裡滿是求饒與慌亂,湊到她耳邊用幾近哀求的極低聲音說道:

“兔兔……求你了……別讓我在這射出來……後勤幹員還在旁邊呢……”

“嘻嘻……”

聽著博士這毫無威嚴的告饒,阿米婭小臉上那抹腹黑的笑意徹底綻開。她微微仰起臉,湊到博士耳邊吐氣如蘭,黑亮的水眸裡滿是得意與壞心眼。

“博士……「求你了別讓我在公共場合去了」……不應該是女孩子的臺詞嗎?”

她小屁股壞心眼地在博士敏感的龜頭上狠狠研磨了一圈,看著博士瞬間繃緊的身軀和泛紅的眼眶,壓低了語氣繼續小聲嘟囔——

“博士的本錢和頭腦一樣厲害呢,怎麼現在這麼可憐呀~”

“雜魚博士……被阿米婭的小穴夾得受不了了嗎?”

這句殺傷力極強的騷話瞬間讓博士的尊嚴與快感同時炸裂,下身更是被夾得瘋狂彈跳。阿米婭感受到他的極限,也知道不能真的把博士逼到徹底失控,於是俏皮地眨了眨眼,豎起三根纖細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戳了戳,微笑著給出了三個惡劣的選項:

“看在博士這麼可憐的份上,阿米婭給博士三個選擇哦:”

“第一,阿米婭現在潛到桌子下面給博士用嘴吃出來,但博士要保證絕對不能被旁邊的幹員發現,還要乖乖全部射在阿米婭嘴裡;”

“第二,博士現在立刻不管不顧地在桌底下內射阿米婭,把所有熱液都灌進阿米婭的肚子裡;”

“第三……現在先放過博士,但明天早晨醒來,博士要加倍給阿米婭多補一次。”

阿米婭歪著頭,雙腳在靴子外微微交疊,嬌嫩的花穴依然死死咬著博士的肉柱不放,等待著他的回答:“選哪一個呢,我的雜魚博士?”

“那……那我還是選第二個吧……”

博士快速在心裡權衡了一下——選第一個,阿米婭鑽到桌底去口交的動靜太大,萬一被後勤幹員看到桌下蹲著人……選第三個,以這小兔子發情期的胃口,明天早晨「加倍」絕對會把他榨得徹底下不了床。

思來想去,也只有現在直接在桌底下快刀斬亂麻

地中出她最方便了。

聽到了博士的回答,阿米婭那雙泛著水汽的褐色眼眸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她笑得像一隻奸計得逞的小狐狸,雙手摟緊了博士的脖子,將俏臉深深埋在博士的肩窩裡,嬌小緊緻的下身徹底放鬆了下來,任由博士主導這最後的衝刺。

“這可是博士自己選的哦……全部都灌進來吧……”她在博士耳邊用極輕的聲音呢喃著。

博士不再猶豫,雙臂死死扣住阿米婭的蠻腰,藉著寬鬆衣服和餐桌的完美掩護下身開始做最後的快速抽動!

“嗯……唔!”什麼巡視的幹員、什麼羅德島領袖的形象、什麼會被撞見的顧慮——在這一刻統統被拋到了腦後!極致的背德感與快感徹底沖垮了博士僅存的理智。

阿米婭咬緊了嘴唇,將那一陣陣湧上喉嚨的甜膩嬌喘死死悶在博士的衣領間。嬌嫩狹窄的花徑在每一次劇烈的撞擊下被頂得徹底張開,極致的酥麻感如高壓電般橫掃兩人的神經。

背德的快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餐桌下方燙人的熱液正源源不斷地傾瀉在羅德島少女領袖的發情燒穴裡,將小兔子燙得雙眼發散,徹底陷在了這甜美而墮落的絕頂歡愉之中。

博士的雙眼泛起一片赤紅,雙手死死按住阿米婭嬌小的臀肉,藉著餐桌與寬大衣物的遮擋,不顧一切地開始進行最暴烈、最兇狠的終極頂弄!

“啪!啪!啪!”

下身撞擊的溼潤聲響在安靜的食堂角落裡隱隱作響。粗大如鐵棒般的肉柱在充血膨脹到極致的狀態下,將那狹窄逼仄的花徑一次次強行撐開到極限,隨後狠狠打入最深處,將剛剛噴吐出的濃稠白濁如打樁般死死搗入阿米婭的宮腔!

“唔!博士……啊哈……!太深了……!”

阿米婭嬌軀劇烈抽搐,雙眼瞬間失去焦距,長長的兔耳瘋狂顫抖。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溫吞顧慮重重的博士,居然會在這一刻徹底發瘋,完全放棄了防備,在這隨時有人經過的公共食堂裡展開如此野蠻的侵犯!

每一擊都直插花心最深處的痛快與快感,瞬間擊碎了少女領袖所有的偽裝與腹黑。阿米婭再也無法維持那副從容壞笑的模姿,小臉一片通紅。雙臂死死纏繞著博士的脖子,張開沾滿津液的小嘴,將那幾近失控的甜膩尖叫徹底咬死在博士的肩膀上。

“嗚……嗯!都在……都在往裡面灌……哈啊……博士……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

下身瘋狂噴湧的滾燙熱液與肆無忌憚的兇狠頂弄交織在一起。小兔子嬌嫩狹窄的發情燒穴被充血膨脹的肉柱徹底撐爆,內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被強行碾壓、撞擊。原本充當潤滑的愛液與大量灌入的濃稠精液在暴烈的抽插下被打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兩人貼合的腿根緩緩溢出,打溼了內褲與座椅。

博士喘著粗氣,藉著最後失控的狂暴力量,狠狠將肉棒整根沒入到底,抵在少女最嬌嫩脆弱的內壁深處,進行著最後的連續抽搐與死命壓榨!

“給……給我在裡面……全部受著……阿米婭!”

“啊啊……!給阿米婭……全給阿米婭……博士……!”

在徹底放棄理智的野性交合中,濃稠的熱液如驚濤駭浪般一波接一波地在少女體內轟然炸開。阿米婭雙腿緊緊夾住博士的腰,全身痙攣著迎來了最劇烈、最徹底的精神與生理雙重絕頂,徹底淪陷在

了博士這毫無保留的狂暴中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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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勤幹員靠在後廚隔音門背後,聽著門外那動靜漸漸從狂暴的頂弄水聲轉為粘稠壓抑的喘息,心裡忍不住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

他是羅德島的老幹員了,早在切爾諾伯格救援行動之前就已經在生活區後勤組幹活。

他記憶裡最深的一個畫面,就是以前發情期突至時的阿米婭。

那時候的阿米婭,常常一個人坐在食堂最角落的位置上,面前放著一碗清淡的營養粥。因為高濃度抑制劑帶來的強烈噁心感,她拿著勺子的小手都在微微發抖。強行嚥下一口,胃裡立刻劇烈抽搐,小臉慘白地捂住嘴,眼角憋出生理性的淚水,緩上好半天才能勉強不吐出來。

她吃又吃不下,可為了維持體力繼續處理文件,只能硬著頭皮一點點往肚子裡咽。

更讓人心疼的是嗜睡的副作用。那時候的她坐在餐桌旁眼皮重得直打架,小腦袋一晃一晃地往下跌,可每次快要睡著時又會猛地驚醒。強行瞪大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慌亂地揉揉臉,嘴裡小聲唸叨著不能睡還要看文件之類的話。

那種被生理本能與沉重責任雙重摺磨的痛苦模樣,後勤幹員心裡比誰都酸楚。

而現在……

幹員微微搖了昂頭,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

雖然隔著一張餐桌,外面的場景顯得既荒誕又極其背德,但聽著小兔子領袖那雖然帶著嬌喘、卻透著無比滿足與放鬆的綿長呼吸聲,他心裡只有一片坦然與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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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只有他們兩個人的領袖臥室,阿米婭就迫不及待地踢掉了腳上的小白鞋,伸手將身上的日常便服和貼身內衣一口氣全部脫了下來。

嬌小赤裸的軀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小兔子像只掙脫了束縛的小獸,光著一對嫩白可愛的小腳丫在鋪著厚實地毯的房間裡快活地跑來跑去。她那白皙嬌嫩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在食堂裡激戰過後的誘人粉紅,腿根處甚至隱約掛著尚未擦拭乾淨的白濁蜜液,隨著她的跑動泛著點點淫靡的光澤。

博士看著這具毫無防備、青春洋溢卻又散發著無盡肉慾誘惑的嬌小肉體在眼前晃來晃去,下身剛剛沉寂不久的肉柱瞬間又有了抬頭充血的趨勢。

博士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有些眼花繚亂又有些口乾舌燥,強行把視線移開了一點,小聲嘟囔道:

“阿米婭……好歹把睡衣穿上吧?這樣光著身子跑來跑去……總覺得不太好。”

“哼哼~”

阿米婭腳步一停,光著小腳輕巧地跳到了博士面前,微微仰起那張精緻無暇的小臉。她黑亮的水眸裡閃爍著極其壞心眼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挑釁與戲謔的壞笑,徑直一句話就把博士所有正經的規勸給死死堵了回去:

“博士怕壓不住槍把阿米婭摁倒狠狠侵犯中出是不是?”

“阿米婭!你你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話……”

博士差點被自己的唾液嗆到,整個人驚得瞪大了眼睛,原本就有些發燙的臉頰瞬間紅透到了耳根。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種露骨又粗暴的騷話居然能從這位平日裡端莊嚴謹的羅德島領袖嘴裡如此自然地吐出來。

面對博士的震驚與失態,阿米婭俏皮地眨了眨眼,挺了挺光溜溜的嬌嫩胸脯,長長的兔耳快活地豎了起來,語氣裡滿是得意與得意洋洋的自豪——

“是W和煌教我的哦,

阿米婭學起來很快的~”

說到這,她還極其壞心眼地向前邁了一小步,將自己光潔無瑕的嬌小身體徑直貼上了博士的懷抱,用那塗著黑桃色趾甲的嬌小足尖輕輕蹭了蹭博士的褲腿。

“所以……博士今晚打算怎麼「懲罰」被教壞了的壞兔子領袖呢?”

博士整個人像是脫力了一樣癱倒在軟椅上,雙手無力地擺了擺,臉上的表情全是投降與求饒。

“懲罰不了一點……一滴都沒有了……兩個蛋蛋痠疼得不行……”

“真的嗎?”

阿米婭眨了眨眼睛,踩著光溜溜的小腳向前湊了一大步,小手直接探過去,隔著褲子布料精準地抓住了博士後方酸脹沉重的囊袋,壞心眼地輕輕揉捏了一下。

“呀!”

博士猛地打了個冷顫,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下身傳來的麻癢與痠軟感讓他連呼痛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拿眼角餘光可憐兮兮地盯著懷裡的壞小兔。

“好吧……也不能竭澤而漁呢。”

確定博士確實已經被榨得乾乾淨淨了,阿米婭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了小手。她順勢窩進博士懷裡,用小腦瓜親暱地拱了拱他的胸膛。長長的兔耳軟軟地貼在博士的脖頸旁:

“那博士今晚抱著我睡好不好?不折騰你了。”

聽到這話,博士仰頭看著天花板,嘴角劇烈抽搐,簡直欲哭無淚:

“唉唉唉這話不應該是男人對著被肏得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小丫頭說的嗎……情況怎麼全反過來的啊!”

“因為阿米婭是領袖嘛~”

阿米婭嬌笑著在他胸口蹭了蹭,光潔滑嫩的身子毫無防備地貼著博士。嬌嫩的小腳在被窩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拉過毯子蓋住兩人,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