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教成母豬的三位女高中生
作者:打贏復活賽的qxzs
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以“王梓佳”的身份寫下這篇回憶回憶錄了。
林宇軒失蹤的第七天,我和宋露坐在她那間不大的出租屋裡。電腦屏幕的光把兩個人的臉照得慘白,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壓抑到快要凝固的沉默。
我們三個從高一就黏在一起。
林宇軒是那種一看就讓人覺得乾淨的女孩。眉眼清淡,說話時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天然的靈氣。她的腳生得極漂亮——腳型修長,腳趾圓潤,皮膚白得幾乎能看見底下淡青的血管,腳心軟得像是稍一用力就會陷下去。她自己其實很在意,夏天從不敢穿太露的鞋子,也最怕別人突然碰她的腳心。有一次軍訓休息,宋露開玩笑去撓她,她整個人彈起來,笑到眼角全是淚,事後還紅著臉求我們別再提,聲音細細的,像是被戳中了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宋露完全是另一種風格。舞蹈生的身材把校服撐出漂亮的弧度,腿又長又直,走起路來帶著一點練舞的韻律。她的腳比林宇軒大半碼,腳背高,腳趾修長,平時練功後總是帶著薄汗,襪底溼溼的,脫下來時能聞到一股屬於女孩的、悶熱卻乾淨的氣味。她看起來大膽,笑起來很豔,骨子裡卻細膩得很。
而我只是那個戴著眼鏡、話不多的文靜女孩。
七天前,林宇軒的抖音更新了一張日常照片。
照片裡她坐在宿舍床邊,下午的陽光斜進來,她穿著短襪的腳無意間伸進了鏡頭。襪口鬆鬆垮垮,一隻腳的腳趾微微蜷著,另一隻腳的腳心朝向鏡頭。那腳心白裡透著一點粉,紋路清晰,柔軟的弧度被光線勾得很清楚。她大概只是隨手拍了自己的桌面和水杯,卻沒注意到那雙漂亮的腳也入了鏡。
照片發出去不到四個小時,她就徹底失聯了。
電話打不通,消息已讀不回。宿舍門沒鎖,人卻像蒸發了一樣。我和宋露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報警也報了,得到的答覆永遠是“成年失蹤,先觀察”。
直到今天,我們才真正看到她去了哪裡。
暗網的入口是宋露託人弄來的。頁面加載得很慢,跳出的卻是清晰到殘酷的標題和預覽圖。
「已完全調教成癢奴的清純女高中生,腳心敏感度開發至極限,可長期使用」
點進去,是一組照片和一段不長的視頻。
林宇軒被固定在特製的架子上,眼睛蒙著,嘴被口球撐開。最醒目的是她的腳——被足枷分開固定,腳心完全朝上。那雙原本白淨漂亮的腳,此刻皮膚紅得不正常,像是被反覆刺激過很久。腳心中央已經微微腫脹,細密的汗珠不斷地往外滲,把整個腳底弄得亮晶晶的。
視頻裡有人只用一根細軟的毛刷,輕輕掃過她的腳心中央。
她整個人劇烈地彈起來,卻被束縛帶死死拉住。笑聲從口球邊緣溢出來,又急又碎,帶著哭腔。那笑聲裡沒有半點清純,只剩下被徹底開發後的、近乎崩潰的快感。腳心很快就滲出更多的汗,腳趾拼命想併攏,卻怎麼也合不攏。刷子繼續,力度不大,卻精準地來回刮過最軟的那條溝。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像是連那裡都已經習慣了被玩弄時的反應。
旁白用平靜的語氣介紹:經過持續的敏感化與神經誘導,該對象已對腳心刺激產生強烈的生理依賴與心理崩潰反應。目前可接
受長時間TK而不陷入真正的意識中斷,適合作為高價癢奴出售。
我盯著屏幕,手指冰涼。
宋露坐在我旁邊,一開始還強撐著看。看到林宇軒被刷到腳心時發出那種又哭又笑、幾乎帶上浪叫意味的聲音時,她忽然把臉埋進膝蓋,肩膀劇烈地抖。
“夠了……”她的聲音悶悶的,“關掉。”
我關掉頁面。房間裡只剩下電腦風扇的低鳴和宋露壓抑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眼睛紅得厲害,卻異常平靜。
“我要讓他們來抓我。”
我愣住:“你說什麼?”
“林宇軒是因為那張腳照被盯上的。”宋露的聲音很穩,穩得讓我害怕,“那他們一定還在找類似的目標。我發。我用自己的號,發更清楚的,發他們想看的角度。等他們來。”
“你瘋了?”我抓住她的手腕,“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林宇軒現在變成什麼樣你也看到了!她的腳……已經……”
“我知道。”她看著我,眼眶還是紅的,語氣卻沒有退縮,“可我們報警沒用,找人也沒用。她還在裡面。我去,至少能留下痕跡,能讓你們知道他們怎麼找人、怎麼動手。”
她沒有再說“救她出來”這種大話。她只是說,自己要去。
當天下午,宋露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
我站在門外,聽見她來回走動的聲音,偶爾停頓,像是在調整姿勢。門縫底下透出手機屏幕的光。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她打開門,把手機遞給我。
屏幕上是剛剛發佈的幾張照片。
第一張:她坐在窗邊,光從側面打過來。一隻腳踩在椅子上,腳心完全朝向鏡頭。舞蹈生的腳背高而漂亮,腳趾修長,腳心卻帶著一層細密的、剛剛出過汗的潮意。皮膚在光線下顯得很乾淨,卻能清楚看到柔軟的紋路和微微發紅的中心。
第二張:兩隻腳並排,腳心向上。她故意用手指輕輕按住腳心中央,留下淺淺的凹陷。那凹陷處很快又滲出一點溼意,像是在無聲地邀請什麼人來繼續按、繼續撓。
第三張:更近,只拍腳心和腳趾。光線刻意調得柔和,把皮膚的質感、汗後的微光、以及那一點被自己按過的痕跡都拍得很清楚。看起來乾淨,卻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被展示後的騷意。
文案只有一句話,配了定位和幾個看似無心的標籤。
我把手機還給她。指尖碰到她的手時,才發現她在發抖。
“我知道可能會變成和她一樣。”宋露低聲說,目光落在自己的腳上,“那雙腳被弄成那樣……我都看到了。可如果連試都不試,她就真的只剩下一串被標了價的、只會哭著笑著被撓腳心的照片了。”
夜晚來得很安靜。
宋露把窗簾拉上,只留了一盞床頭燈。她坐在床沿,手機放在身邊,屏幕偶爾亮一下又暗下去。我坐在她對面,誰都沒有再說話。
十二點十七分,手機震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點贊或評論。
是一條私信。
發送者沒有頭像,沒有暱稱,只有一串亂碼一樣的ID。內容很短,卻精準得讓人脊背發涼:
「您好,有興趣今晚見一面嗎。」
宋露盯著那行字,很久沒有動。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像是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他們來了。”
宋露被邀請進去的時候,我被攔在了門外。
那地方外觀只是一棟普通的舊樓,門口卻站
著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他們看了一眼宋露的手機,又掃了我一眼,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只邀請了她。”
宋露回頭看我,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亂。她的眼睛還是紅的,卻努力彎了彎嘴角,聲音壓得很低:
“沒事的。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她說完就跟著那人走了進去。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很輕的一聲悶響。
我在外面站了很久。
打電話,發消息,全部石沉大海。夜越來越深,風吹得我鏡片上全是水汽。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才強迫自己離開。
回家後,我幾乎是跌進椅子裡的。手指在發抖,卻還是再次點開了那個暗網頁面。
刷新。
置頂的位置已經換了新的預覽圖。
標題刺眼:
「新到貨——美豔舞蹈生癢奴,兔女郎裝,腳心已完全開發,可同時TK+潮吹」
我點進去。
視頻自動播放。
畫面裡是一間燈光曖昧的房間。宋露被固定在特製的椅子上,身上只穿著一套黑色的兔女郎服裝——皮質的胸口被撐得很滿,腿根處的吊帶勒進肉裡,耳朵髮箍歪斜地掛在一邊。最醒目的是她的腳。
那雙原本因為跳舞而修長有力的腳,此刻被足枷高高固定,腳心完全朝上。皮膚已經紅得不正常,細密的汗珠不斷地往外滲,把整個腳底弄得水光淋漓。腳趾無力地張開,偶爾因為刺激而劇烈蜷縮,卻怎麼也合不攏。
有人用兩根細長的羽毛,同時快速掃過她的腳心中央。
宋露的身體猛地彈起來,卻被束縛帶死死拉住。笑聲從她嘴裡溢出來,又急又浪,帶著哭腔:
“不……不要……腳心……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求你……停下……要壞掉了……啊啊啊——!”
羽毛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專門繞著她最軟、最怕癢的那條溝來回刮。汗水被颳得到處都是,腳心的嫩肉在高速刺激下微微腫脹,顏色深了一層。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
“爸爸……主人……求你……饒了這雙騷腳……已經好癢……好敏感……再撓真的會瘋……哈啊……不要……!”
就在這時,鏡頭往下移。
她的腿心處已經溼得一塌糊塗。兔女郎的底褲被拉到一邊,粉嫩的穴口不停地張合,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隨著腳心被持續高速刺激,她的腰肢劇烈扭動,穴口猛地收縮,一股清亮的液體噴射而出,濺在地板上,緊接著是更失控的、混著尿意的潮吹。
她哭著、笑著、浪叫著,腳心卻還在被不停地撓。
“去了……又去了……腳心好癢……逼也……要壞掉了……嗚嗚……主人……求你……不要再撓了……露露的騷腳已經……已經變成只知道流水的玩具了……”
視頻還在繼續。
可我已經看不下去了。
手指鬆開鼠標,整個人從椅子上滑到地板上。鏡片模糊了,眼前全是水光。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聲音,只有肩膀在劇烈地抖。
林宇軒的畫面還在腦子裡。
宋露的浪叫還在耳朵裡迴響。
兩個最好的朋友,一個接一個,被做成了只會哭著笑著、被撓腳心就高潮噴水的癢奴。
而我只能坐在這裡,看著屏幕上不斷循環的預覽圖,徹底崩潰。
報警徹底沒有結果。
那兩天我幾乎沒有睡著。林宇軒的哭笑聲和宋露被撓到潮吹的浪叫一遍遍在腦子
裡迴旋,像生了根。到第三天傍晚,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鏡片後那雙紅腫的眼睛,忽然很平靜。
我一定要把她們救出來。
放學後我沒有回家。校服還沒換,我直接去了那棟舊樓。門口依舊站著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保安,身材高大,目光掃過來時帶著慣有的審視。
“裡面不對外開放。”
聲音很冷。
我深吸一口氣,把書包往肩上挪了挪,抬起頭。平時文靜到幾乎沒有存在感的我,此刻卻把聲音放軟,帶著一點故意的、生澀的試探:
“我……只是想進去玩玩。聽說這裡很有意思。”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嗤笑出聲。我沒有退。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口,卻還是往前走了一步,用自己那對豐滿的胸,隔著薄薄的校服襯衫,輕輕貼上了離我最近那個保安的手臂。
巨乳被校服布料繃出淺淺的弧度,我仰著臉,鏡片後的目光有些溼,故意把身體又送近了些。柔軟的觸感隔著衣服蹭過他的小臂,再慢慢往側腰移。他明顯僵了一下。
“就讓我進去看看……好不好?”我的聲音發顫,卻沒有停,胸口繼續隔著衣服輕輕磨蹭,“我不會鬧事的……”
另一個保安忽然繞到我身後,低聲說了句什麼。還沒等我反應,一隻手已經抓住了我的腳踝。
運動鞋被粗暴地扯掉,緊接著是棉襪。傍晚的涼風吹在剛被悶了一整天的腳上,我下意識想蜷起腳趾,卻被他整隻手握住。
“腳倒是挺白。”
他的掌心很熱,拇指直接按上了我的腳心。那一瞬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不是怕癢,是羞恥。文靜的眼鏡少女,此刻正光著一隻腳,被陌生男人握在手裡把玩。他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把我的腳抬高,讓另一隻也脫離了鞋子,然後直接把兩隻腳併攏,腳心朝外,貼上了他已經硬起來的地方。
布料很粗,摩擦感清晰得可怕。他握住我的腳背,用我的腳心去蹭、去夾。腳心被反覆擠壓,原本因為緊張而微微出的汗,很快把那塊布料弄得有些溼。我咬著唇,鏡片後的眼睛全是生理性的水光,卻不敢真的掙扎。
“放鬆點。”他低聲笑,“想進去,就用這兩隻腳好好伺候。”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腳心更軟地送了過去。他的呼吸漸漸重了,動作也越來越快。腳心被燙熱的硬物反覆摩擦,偶爾還能感覺到頂端滲出的溼意。就在我幾乎站不穩的時候,他忽然低喘一聲,一股溫熱黏稠的液體全部射在了我的腳心、腳趾縫和腳背上。
白濁順著皮膚往下淌,和之前的薄汗混在一起,帶著明顯的腥氣。
他滿意地鬆了手,用我的襪子隨意擦了擦,然後把兩隻鞋踢到一邊。
“進去吧。別亂逛,自己找地方玩。”
另一個保安也沒再攔。我低著頭,赤著還沾著精液的腳,一步步走進那扇門。
腳底冰涼,黏膩的觸感卻清晰得讓人發瘋。
門在身後關上。
裡面的燈光曖昧而昏暗,空氣中隱約飄著某種甜膩又危險的氣味。我握緊書包帶,鏡片後的目光一點點冷下去。
林宇軒和宋露,一定還在這裡。
而我,已經進來了。
門在身後沉重地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夜風。
裡面的空氣立刻變得不一樣。甜膩、混濁,帶著濃重的香水、汗味、以及更底下某種熟爛的腥甜。燈光是暗紅色的,從天花板和牆角的燈帶裡
滲出來,把所有人的輪廓都染成一種曖昧又危險的顏色。
我赤著腳站在入口的地毯上,腳心還殘留著剛才被射上的黏膩觸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層已經半乾的精液在皮膚上輕輕撕扯。沒人再攔我,可四周投來的目光卻像無形的手,一寸寸刮過我的校服和還帶著溼意的腳。
這是一個徹底淫蕩的世界。
最近的幾個卡座裡,穿著各式情趣服裝的女孩被男人圈在懷裡。有的只穿著開檔的旗袍,乳肉被揉得變形;有的套著透明的乳膠衣,身體的每一個曲線都暴露無遺。她們的臉上帶著潮紅,嘴張著,浪叫一聲接一聲,卻沒有半點反抗。一個黑髮女孩正被按在男人腿上,雙腿大開,腳丫懸在空中,腳趾因為快感而緊緊蜷起,腳心全是細密的汗。
舞池在更裡面。
幾個舞娘在旋轉的燈光下扭動。她們全部光著腳,腳掌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偶爾抬起時能看到腳心已經溼透,留下淺淺的腳印。其中一個長髮女孩被客人拉住腳踝,被迫把一隻腳踩到對方胯間,用腳心去磨。她的表情近乎迷離,腰肢卻配合得很好,像是早就習慣了用腳去取悅。
角落和中央更是觸目驚心。
各種特製的刑凳、架子、拘束臺被固定在地上。有的女孩被跪趴著綁在木馬上,屁股高高翹起,前後同時被使用;有的被吊起雙腳,腳心朝上,有人正用羽毛和軟刷不停地刮弄,她的笑聲又哭又浪,穴口已經失控地往外噴水。最靠近通道的一張椅子上,一個短髮女孩被足枷固定,兩隻腳被迫分開,腳心紅腫發亮,有人正用兩根細棍快速敲打她的腳心中央。她的浪叫幾乎破音,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分不清是汗還是潮吹後的液體。
空氣裡全是肉體碰撞的聲音、壓抑或放浪的呻吟、以及若有若無的、被刺激到極點時發出的哭腔笑聲。
我握緊書包帶,鏡片後的視線一點點掃過這些畫面。
林宇軒和宋露,會在哪裡?
是被關在更裡面的房間,還是已經像這些女孩一樣,被擺在某個顯眼的位置,用那雙曾經乾淨漂亮的腳,承受著無休止的玩弄?
腳底的黏膩感忽然變得更清晰。
我低著頭,赤腳往裡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種溫熱的、隨時會陷下去的東西上。沒有人阻止我,反而有幾個男人的目光落在我還穿著校服的身上,以及那雙還沾著精液的腳上,帶著審視和興味。
這裡的規則很簡單。
進來的人,要麼是客人,要麼是下一個被擺上架子的女奴。
而我,必須在被注意到之前,找到她們。
還沒走出幾步,一隻手臂忽然從側面伸過來,結實地環住了我的腰。
力道不輕,帶著明顯的狎暱。男人的呼吸噴在我耳側,聲音低而笑:
“新來的?校服都沒換就進來了,挺有意思。”
我整個人一僵,隨即用力掙開。鏡片後的目光抬起,聲音儘量平穩,卻壓不住那點發顫:
“我不是這裡的女奴。請放開。”
男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還赤著、隱約殘留著白濁痕跡的腳上停了停,最終哼笑一聲,鬆開手,悻悻地轉身走開。周圍有人投來短暫的注視,很快又被更響亮的浪叫和肉體碰撞聲淹沒。
我握緊書包帶,繼續往裡走。
吧檯在舞池側面,燈光更暗一些。我走到櫃檯前,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一
杯橙汁。”
酒保是個瘦高的男人,聽到我的話後動作頓了頓,隨即露出玩味的笑容。他沒有立刻去拿果汁,而是慢悠悠地從櫃檯下方取出一隻已經倒好的玻璃杯,淡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渾濁。他把杯子推到我面前,指尖在杯沿上點了點。
“給。”
我下意識接過,目光卻還在四周遊移,試圖在那些被束縛、被使用的身影裡找出林宇軒或宋露的痕跡。就在我準備喝一口的時候,鼻尖忽然捕捉到一股熟悉的、剛剛才在腳上聞到過的腥氣。
我低頭。
杯沿內側,掛著幾縷尚未完全溶解的、半透明的白濁。
新鮮的精液。
胃裡猛地翻攪起來。我抬起頭,正好對上酒保那雙含笑的眼睛。
“這是什麼?”我的聲音發緊。
“這裡的規矩。”他靠在櫃檯上,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女人進來,只能喝這個。不能浪費。”
周圍似乎有人側目,卻沒有人出聲干涉。浪叫聲、抽打聲、壓抑的哭腔笑聲依舊從各個角落傳來,把這句輕描淡寫的話襯得格外真實。
我捏著杯子的手指發白。
噁心幾乎要衝到喉嚨。可門口的保安、剛才那個伸手的男人、以及這整間屋子裡流動的目光,都在無聲地提醒我——在這裡,拒絕的代價可能遠比喝下去更可怕。
我閉了閉眼,端起杯子。
冰涼的液體混著濃稠的腥氣滑進喉嚨。第一口就讓我乾嘔了一下,卻還是強迫自己吞嚥。精液的味道又鹹又重,和橙汁的甜膩攪在一起,在舌根處留下長久不散的黏膩感。我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強烈的反胃,胃袋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緊。
杯子見底的時候,我的手指已經在發抖。
酒保滿意地看著空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不錯。適應得挺快。”
我把杯子放回櫃檯,正想說什麼,眼前卻忽然一陣發黑。
腿軟得厲害。耳邊的浪叫和音樂開始變得遙遠而扭曲,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腳底那點殘留的黏膩感突然變得異常清晰,隨即又被徹底的麻木取代。
我伸手想扶住櫃檯,手指卻抓了個空。
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
意識沉下去的最後一秒,我只記得自己倒在了那張鋪著深色地毯的地板上,鏡片歪斜,眼前全是晃動的紅色燈光,以及遠處某個女孩被撓到腳心時發出的、又哭又浪的笑聲。
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意識恢復的時候,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冰涼的觸感。
硬質的地板,空氣裡混著消毒水和某種更濃重的、熟爛的汗味。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狹小的牢房裡。牆壁是灰色的,只有一扇裝了鐵欄的門,角落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一個男人正靠在門邊,抱著手臂,玩味地看著我。
“醒了?”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明顯的興致,“門口那雙還帶著精液的腳,還有那杯特調橙汁……你從進來的那一刻起就被盯上了。自己送上門,還真是愚蠢。”
我撐著地板想坐起來,剛想反駁,餘光卻忽然僵住。
牢房的另一側,有個人正蜷在牆根。
是林宇軒。
她幾乎赤裸,身上只剩幾條被汗水浸透的束縛帶。胸前兩隻銀色的乳環垂著細鏈,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下身鎖著沉甸甸的貞操鎖,鑰匙孔朝外。脖子上套著黑色的項圈,金屬環在燈光下反著冷光。最刺眼的
是她的手——被厚厚的布料一層層纏住,固定在身後。那布料顏色深暗,皺巴巴的,散發著濃烈到幾乎實體化的足臭味。
是她自己的襪子。
而她的腳。
那雙曾經白淨、帶著一點靈氣的腳,此刻徹底變了樣子。腳型還在,卻明顯比記憶中更厚、更軟,皮膚呈現出不正常的潮紅。腳心不斷往外滲著細密的汗珠,幾乎匯成小股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板洇出深色的痕跡。腳趾無力地張開,偶爾抽動一下,就帶出更多亮晶晶的水光。整雙腳像是被強制改造成了只會不停出汗、極度敏感的器官,濃郁的足汗味混合著長時間被悶過的酸臭,直往鼻腔裡鑽。
她抬起頭,看見我,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掙扎,隨即被更深的、近乎本能的渴望淹沒。聲音又軟又浪,帶著哭腔:
“爸爸……主人……求你……給軒奴高潮……腳心好癢……好空……已經三天沒有被好好撓過了……騷腳要壞掉了……求你用刷子……用羽毛……用手指……什麼都行……只要讓軒軒去一次……”
男人沒有看她。
他只是從腰間抽出一支小型電擊槍,隨手按在林宇軒側腰上。
“滋——”
短促的電流聲響起。林宇軒的身體猛地彈起,隨即軟軟地癱倒下去。眼睛翻白,舌頭微微吐出,腳心卻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滲出更多的汗。她徹底暈了過去,只剩下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男人把電擊槍收回去,重新看向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到了嗎?你的好朋友,已經是很合格的癢奴了。”
他走近一步,鞋尖幾乎要碰到我還赤著的腳。
“而你,接下來也會變成一樣的。”
男人最後只是看了我一眼,沒有再靠近。
“先讓你們敘敘舊。”他說完,轉身離開,鐵門在身後發出沉重的閉合聲。腳步聲漸漸遠去,牢房裡只剩下我和林宇軒,以及那濃得化不開的足汗味。
我立刻爬過去。
林宇軒還癱在原地,眼睛半睜著,呼吸又急又淺。乳環隨著胸口的起伏輕輕晃動,貞操鎖沉甸甸地鎖著她的下身。她的手依舊被自己的臭襪子一層層纏死,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動作。而那雙已經被改造成超級大汗腳的腳,正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腳心貼著腳心,用力地蹭、壓、碾,試圖緩解那從骨頭縫裡往外鑽的癢。
汗水被摩擦出細密的泡沫,腳心紅得幾乎要滴血,每一次相觸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好癢……好癢……軒軒的騷腳……自己蹭不夠……求你……誰都可以……撓一撓……只要一下……”
她的聲音又軟又浪,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清純靈氣,只剩下被徹底開發後的、近乎母豬的哀求。
我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鏡片後的視線模糊了一瞬。這個曾經最怕別人碰腳心、被撓一下就會紅著臉求饒的女孩,現在卻主動把最敏感的地方送出來,用自己的腳去磨自己的腳,只為了那一點可憐的緩解。
我不能再看她這樣。
幾乎是本能地,我撲過去,把她壓在身下。一隻手按住她的膝蓋,另一隻手直接覆上她滾燙溼滑的腳心。
“軒軒,是我。”
指尖剛接觸到那層不斷往外滲汗的嫩肉,林宇軒的身體就劇烈地彈了一下。
“啊——!好舒服……就是那裡……用力……求你……再重一點……哈哈啊啊——!”
我沒有停。
雙
手同時抓住她的兩隻腳,拇指死死按在腳心最軟、最紅的中央,快速地刮、揉、碾。她的腳趾拼命張開又蜷起,腳背繃得死緊,汗水被我的手指颳得到處都是。濃烈的足臭混著汗味直衝鼻腔,可我顧不上這些。
“爸爸……主人……不……好會撓……軒軒的騷腳要壞掉了……要去了……隔著鎖也能去……啊啊啊——!”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貞操鎖下傳來明顯的噴濺聲。透明的液體從鎖的縫隙裡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她高潮了,僅僅是因為被撓腳心。
我沒有停。
第二輪,我換用指節,專門攻擊她腳趾根部和腳跟內側。她的浪叫幾乎破音,腳心抽搐得更厲害,又一次劇烈痙攣著潮噴。
第三輪,我把她的兩隻腳併攏,用整個手掌快速拍打、刮弄。她已經哭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會反覆叫“好癢”“要壞了”“再多一點”,直到第三次高潮時,整個人徹底軟倒,眼睛微微上翻,舌頭吐出一點,腳心還在無意識地抽動。
很久之後,她的呼吸才漸漸平穩。
意識一點點回籠。林宇軒迷茫地眨了眨眼,看清我的臉時,瞳孔驟然收縮。
“佳佳……?你怎麼……你怎麼會在這裡?!”
聲音終於恢復了一點以前的清亮,卻帶著巨大的驚慌。她掙扎著要坐起來,被襪子纏住的手卻使不上力,只能用肩膀撞我:
“快跑……別待在這裡……他們會把你也……變成和我一樣的……快走啊!”
她的腳還在微微發抖,腳心溼淋淋的,可眼神裡已經重新有了清醒的恐懼。
我抓住她的肩膀,鏡片後的目光堅定。
“我是來救你們的。”
我是王梓佳。
林宇軒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腳心仍在細微地抽搐,滲出的汗把身下的地板洇得更深。我握住她的肩膀,壓低聲音問:
“宋露呢?她在哪裡?”
林宇軒的眼睛閃過一絲痛苦,隨即低下頭。乳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聲音沙啞:
“被拍賣了……很高的價格。她的主人週末才會帶她來俱樂部玩。想見到她,只能參加週末的……那個派對。”
“什麼派對?”
她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語言,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淫蕩排隊。想接近被拍賣出去的高價女奴,就得先在大廳裡當眾表演,或者接受臨時的調教展示。通過了,才有機會被主人允許接觸。宋露現在已經……完全是私有物了。她的腳比我還敏感,被撓幾下就會哭著噴水,主人很喜歡在公開場合用她。”
我的手指收緊。
林宇軒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複雜:
“而我……已經是大廳專用的癢奴肉便器了。每天都被綁在固定的位置,腳心朝上,接受客人的TK。從早上到晚上,一直被撓到失禁、潮吹、哭著求饒為止。想保留一點自己能走動的自由,就只能徹底變成某個顧客的私奴,被帶回去專屬使用。否則,就永遠待在大廳裡,當公用的騷腳玩具。”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已經被接受現實的麻木。
“佳佳,你還來得及。這裡不會給第二次機會。一旦被他們正式標記,就會和我一樣,變成只會出汗、求著被撓腳心的母豬。別為了我們……把自己也賠進去。”
牢房裡只剩下她細微的喘息,和那雙不斷滲汗的腳偶爾摩擦的黏膩聲響。
我鬆開她的肩膀,慢慢坐直身體。
鏡
片後的視線漸漸冷靜下來。
林宇軒已經變成這樣,宋露被拍賣,週末才能見到。而我如果也倒下,就真的誰都救不了了。
“我不會墮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低沉卻異常清晰,“我一定要把你們帶出去。在那之前,不管他們用什麼方法,我都不會變成和你一樣的……癢奴。”
林宇軒看著我,眼眶微微紅了,卻沒有再說勸阻的話。她只是把自己那雙還在出汗的腳往回收了回收,像是怕再傳染給我什麼。
鐵門外隱約傳來腳步聲。
我握緊拳頭,在心裡把“週末淫蕩派對”四個字狠狠記下。
這是目前唯一能接近宋露的線索。
而在那之前,我必須活著,保持清醒,不被這裡的規則吞沒。
鐵門再次被打開。
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裡拎著金屬項圈和一副手銬。他看都沒看林宇軒一眼,直接走到我面前,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新貨,準備接客。今晚大廳缺人。”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項圈已經被扣上脖子,金屬環冰冷地貼著皮膚。手銬隨之鎖住雙腕,拉到身後固定。他的手很熟練,幾下就解開我的校服釦子,把衣服整件扯了下去。
空氣接觸到皮膚的瞬間,我下意識想蜷縮,卻被他按住肩膀。
我的胸是很大的,誇張地飽滿。沒有了胸罩的拘束,兩團沉甸甸的乳肉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男人吹了聲口哨,手指隨意撥弄了一下,換來我壓抑的抽氣。
“胸倒是長得不錯。上去吧,自己找客人。表現好一點,今晚或許能少受點罪。”
他推了我一把。
我赤著腳,只剩內褲和項圈,被押出牢房,走上狹窄的樓梯。每一步,胸前的重量都在提醒我的那雙巨乳已經發生了變化。屈辱像燒紅的鐵烙在臉上,可我只能咬著牙,繼續往上。
大廳的喧囂撲面而來。
紅色燈光、浪叫聲、肉體碰撞的黏膩聲再次包圍我。我低著頭,儘量避開那些直白的視線,在人群邊緣緩慢移動,眼睛卻不停地掃過每一個角落——尋找任何可能和宋露有關的線索,或是能被我利用的目標。
還沒走出幾步,一隻粗壯的手臂忽然從側面箍住我的腰。
一股濃重的、混著汗酸與未洗體味的惡臭撲面而來。
我猛地抬頭,對上的是一張肥膩的臉。男人的肚子大得幾乎要頂到我胸口,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明顯的酒氣和更難聞的氣味。他的手已經在我的巨乳上用力揉捏,力道重得發疼。
“新來的?胸挺大。”他嘿嘿笑著,另一隻手直接抓住我的後腦。
我還沒來得及掙扎,一根又粗又熱的性器就已經被強行塞進嘴裡。
腥臭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他按著我的頭,毫不留情地往裡頂,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生理性的淚水立刻湧出來,胃裡翻攪,卻被他死死固定,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深喉的感覺又脹又痛,口水和無法吞嚥的空氣混在一起,從嘴角溢出來。
“吸緊點,母狗。”
他低喘著加快速度,最終猛地按住我的後腦,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喉嚨深處。我被迫吞嚥,鹹腥的液體一股股滑下去,噎得我不斷咳嗽,卻還是被他按著,一滴不剩地嚥了下去。
抽出的時候,我幾乎軟倒。
男人滿意地擦了擦我的嘴角,肥厚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臉:
“跟我。今晚你就是我的
。”
我跪在原地,喉嚨火辣辣的,嘴裡全是他的味道。四周有人投來短暫的注視,隨即被更響的浪叫淹沒。
逃不掉了。
我抬起頭,看著這個滿身惡臭的肥豬男人,鏡片後的目光一點點沉下去。
既然已經被他抓住,那就……只能是他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喉嚨裡的噁心,主動用被銬在身後的手撐著地板,把胸口那對誇張的巨乳送得更近,聲音發顫卻努力放軟:
“主人……今晚,請多指教。”
他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往更裡面的卡座拖去。
我跟在他身後,赤著腳,項圈上的鏈子被他拽在手裡。
每一步都像是在把自己往更深的地方送。
可我知道,現在能做的,只有先活下去,先靠近他,再想辦法利用這個噁心的機會。
那一晚漫長得幾乎沒有盡頭。
肥膩的身體一次次壓下來,惡臭混著汗味把我整個包裹。我被換了好幾個姿勢,嘴、胸、腿心輪流被使用。精液射在臉上、眼鏡上、頭髮裡,最後連鏡片都糊滿了半乾的白濁,視線變得模糊而黏膩。到後來我幾乎是機械地承受,偶爾發出被逼出的嗚咽,意識卻始終沒有完全沉下去。
天亮前,他終於停了。
男人喘著氣,隨手把一沓現金扔在床頭,對門外的人說了句“這個我要了,辦私奴手續”。很快有人進來,給我重新戴上更結實的項圈,補上身份芯片,然後把我連同手銬一起塞進車後座。
車門關上的時候,我知道自己已經被正式買走了。
他的家在城郊一棟獨立的別墅裡。進門後幾乎沒有給我喘息的時間。我被按在地下室的特製椅子上,手腕、腳踝、腰全部用皮帶固定。金屬乳環的穿刺針出現在視線裡時,我下意識想躲,卻被死死按住。
“放鬆,私奴都要打這個。”
冰涼的針穿過乳尖的瞬間,劇痛炸開。我咬緊牙關,還是漏出一聲短促的痛呼。兩隻銀色的環被依次鎖上,沉甸甸地墜著,稍一呼吸就拉扯著敏感的神經。血珠滲出來,被他用酒精棉隨意擦過。
還沒等疼痛消退,針管已經扎進乳肉根部。
冰涼的催乳劑被推入。幾乎是立刻,一股難以形容的脹熱從胸口擴散開來。原本就已經變得誇張的巨乳開始以可感的速度變得更沉、更漲,乳尖隱隱發麻。他打了不止一管,左右各兩次,完成後還用手用力揉捏,像是在確認藥效。
“很快就會出奶。到時候每天早上擠,別浪費。”
我低著頭,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滴,滴在已經紅腫的乳環上。藥物帶來的燥熱和脹意不斷往上湧,試圖侵蝕思考,可我死死抓著最後一點清醒。
林宇軒那雙不斷出汗、求著被撓的腳。
宋露在視頻裡被玩到潮吹失禁的浪叫。
還有自己現在這副被穿上乳環、打了催乳劑、即將成為私奴的身體。
全部都在提醒我,不能沉下去。
男人最後檢查了一遍拘束,確認我無法掙脫後,才關燈離開。地下室陷入昏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以及胸口越來越明顯的脹痛。
我閉了閉眼,在心裡一字一句地重複:
一定要把宋露和林宇軒救出來。
不管被玩成什麼樣,不管奶水什麼時候開始分泌,不管這具身體還會被改造成什麼樣子——
我都要保持清醒。
這是我現在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週末終
於到了,俱樂部比平日更加喧鬧。
我被男人牽著項圈走在大廳裡,每一步都能感覺到身體的變化有多徹底。胸前那對碩大的巨乳沉甸甸地垂著,乳尖的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乳白色的奶水,在皮膚上留下溼亮的痕跡。後面的大屁股被他隨手揉捏,力道重得發疼,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佔有的羞辱。最難受的是後庭——昨晚被灌進去的混合物還死死堵在裡面,精液、牛奶和豬飼料攪在一起的黏稠感,被粗大的肛塞鎖住,隨著走路輕輕晃動,提醒我這就是以後的“吃食”。
男人在一張沙發上坐下,把我按在他腿邊。我順從地跪好,把胸口送得更近,讓奶水滴在他的褲腿上,聲音軟得不像自己:
“老公……求您臨幸佳奴……奶子好漲……後面也……想要被您使用……”
周圍有人投來興味的目光,有人低聲笑。我臉上帶著討好的潮紅,身體卻在藥物和改造的雙重作用下微微發抖。巨乳的脹痛、後庭的異物感、以及不斷往外滲的奶水,都在試圖把意識往更深處拖。可我死死咬著牙,在心裡反覆重複那句話——
不能沉下去。
我努力抬起眼,透過鏡片(已經被換成更輕的框架,方便使用)環顧整個大廳。
不遠處的中央展示區,林宇軒又被固定在熟悉的足枷架子上。她的腳心朝上,紅腫得幾乎發亮,不斷有汗往下滴。幾個客人正輪流用不同的工具撓她——羽毛、軟刷、帶凸點的滾輪。她的笑聲已經完全破音,帶著哭腔和浪叫,腰肢劇烈扭動,最終在一陣高亢的尖叫中失禁。透明的液體混著尿液噴濺出來,引來周圍一陣起鬨和叫好。
“又噴了!” “這癢奴的腳真是極品!” “再來一輪,看她還能撐多久!”
林宇軒的眼睛已經有些渙散,卻還在無意識地用腳心去迎合那些刺激,像是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徹底淪陷。
我把目光從她身上撕開,繼續在人群和卡座裡搜尋。
兔女郎、乳膠衣、被吊起的、被跪趴固定的……各種各樣的女奴被使用著,浪叫聲此起彼伏。可我始終沒有看到宋露的身影。她的主人今晚有沒有帶她來?她會不會已經在某個更私密的包間裡?
男人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下我的乳尖,奶水立刻噴出一股。我痛呼出聲,隨即又立刻把聲音轉成軟膩的呻吟:
“老公……輕一點……佳奴的奶……都是您的……”
他滿意地笑了笑,手繼續在我的巨乳和大屁股上揉捏,偶爾用手指戳一戳還塞著肛塞的後庭。我配合地扭腰,嘴上不停地叫著老公、求著被臨幸,身體卻在藥物的熱意和改造的沉重中,努力保持著最後一點清明。
宋露還沒有出現。
林宇軒已經再次被撓到哭著失禁。
而我,必須繼續演下去。
在這具已經徹底變成母豬母牛的身體裡,把那點清醒死死抓住。
就在大廳的喧鬧幾乎要把人吞沒的時候,宋露出現了。
她從側門被牽出來,整個人幾乎赤裸,只穿著一套被改得極盡暴露的黑色兔女郎裝——胸口的開口低到幾乎遮不住乳肉,下面的布料完全敞開,腿根的吊帶勒進皮膚。她的手腳都戴著皮質的束縛,被迫像狗一樣四肢著地往前爬。短髮有些亂,臉上帶著潮紅,眼神卻空洞而順從。
牽著她的是一個身材極其高大的黑人。
他幾
乎沒有給周圍人反應的時間,直接把宋露按在最近的一張低臺上,從後面進入了她。粗壯的性器一下下撞擊,帶出明顯的水聲。宋露的浪叫被頂得支離破碎,卻沒有半點反抗,反而主動把腰塌得更低,方便他進得更深。周圍瞬間爆發出起鬨和叫好聲,有人吹口哨,有人起身圍觀。
男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
他的手還停在我的巨乳上,視線卻已經完全轉向那個方向,嘴裡低聲罵了句什麼。
機會。
我幾乎是屏住呼吸,趁他微微側身的瞬間,悄悄從他腿邊滑了下去。項圈的鏈子被我小心地托住,不讓它發出聲響。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輕得像怕驚動什麼。巨乳因為動作而輕輕晃動,滲出的奶水在皮膚上留下涼意,後庭的肛塞也隨著移動輕微移位,可我顧不上這些。
林宇軒還被固定在中央的足枷架子上。
她的腳心朝上,紅腫得發亮,剛剛又被撓到失禁,身下的地板一片狼藉。看見我靠近,她的眼睛猛地睜大,卻死死咬住嘴唇,沒有出聲。
我跪到她身邊,先用牙齒咬住纏在她手上的那層厚厚的臭襪子。味道濃烈得幾乎讓人作嘔,布料被汗水浸透後又乾又硬,我只能一點點撕、一點點扯。終於把最外層扯開後,繼續往裡咬,直到她的手指能夠勉強動彈。
旁邊的鑰匙掛在架子的側面。我低下頭,用嘴把鑰匙圈叼起來,再小心翼翼地遞到她手邊。林宇軒的手指顫抖著接過,用了好一會兒才對準我手銬的鎖孔。
“咔。”
手銬鬆開的瞬間,我的手腕重獲自由。我立刻反手去解她身上的束縛帶、足枷和項圈。金屬扣一件件脫落,她幾乎是從架子上軟倒下來,被我及時扶住。
兩個人互相支撐著,迅速退到大廳最角落的陰影裡——那裡堆著一些暫時不用的道具箱,剛好能擋住大部分視線。
林宇軒靠著箱子喘息,聲音極低:
“宋露……她現在被當眾用著,主人看得很緊。直接衝過去沒用。”
我點點頭,透過箱子的縫隙往外看。
黑人還在使用宋露,周圍的叫好聲一浪高過一浪。我的男人也站在人群邊緣,顯然被吸引住了,暫時沒有發現我消失。
“再等一會兒。”我低聲說,手按在還在輕輕滲奶的胸口上,強迫自己忽略身體的不適,“等他們都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或者換地方的時候……我們再動。”
林宇軒的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腕,那雙剛剛被解放的、還在微微發抖的腳收回陰影裡。
兩個已經變得不像原來的女孩,擠在狹窄的角落,盯著外面的喧鬧,等待下一個、也許是唯一的時機。
黑人終於從宋露身上下來,隨手把她丟在低臺邊緣,自己走向另一個正在被使用的女孩。周圍的目光也隨著他的動作散開了一些。
機會。
我拉著林宇軒,幾乎是撲到宋露身邊。她還保持著被使用後的姿勢,雙腿微微分開,身上全是汗水和白濁。我一把扶起她的胳膊,林宇軒從另一側架住她,低聲急促地說:
“露露,是我們!快走,現在還能跑——”
宋露的身體在我們手裡一僵。
她慢慢抬起頭,看清我的臉,又看清林宇軒的臉。那雙眼睛裡先是閃過短暫的茫然,隨即被一種更深的、近乎狂熱的東西取代。
下一秒,她突然張開嘴,用盡全力尖叫起來:
“有人要逃跑!
!抓住她們!!有兩個女奴想帶我走——!!”
聲音尖銳得刺破大廳的喧鬧。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過來。
我整個人僵住,林宇軒也傻在原地。我們還沒來得及鬆手,宋露已經用力掙開我們,自己踉蹌著往前爬了兩步,高高抬起一邊的屁股,用手撐開,露出臀瓣內側一個清晰的黑色桃心紋身——黑桃。
“我是黑爹的所有物!!”她的聲音又浪又亮,帶著被徹底洗腦後的得意與順從,“誰敢搶黑爹的東西,誰就是在找死!快抓住這兩個想逃跑的賤貨!!”
周圍的男人立刻騷動起來。
幾個離得近的已經衝了過來,粗暴地按住我和林宇軒的肩膀、胳膊。我奮力掙扎,鏡片都歪了,卻被更強的力道死死壓住。林宇軒也在旁邊哭喊著“露露你醒醒”,可宋露只是跪在原地,主動把胸口和被使用過的下身展示給周圍的人看,浪叫著重複:
“黑爹的精液還在裡面……露露已經是黑爹專屬的肉便器了……誰也別想帶走……抓住她們……懲罰她們……!”
她被洗腦得太徹底了。
連最後一點能被我們觸達的地方,都已經消失。
憤怒和興味混合的目光從四面八方壓下來。男人的手像鐵鉗一樣抓住我們,把我和林宇軒連同還在浪叫的宋露一起拖向大廳深處的樓梯。項圈被拽得生疼,巨乳因為掙扎而劇烈晃動,滲出的奶水甩得到處都是。林宇軒的腳在地上亂蹬,帶起一陣足汗的氣味。
“地下。”有人低聲說,“這批要好好處理。”
樓梯往下延伸,燈光越來越暗,空氣裡的味道也越來越重。
宋露被拖在我們旁邊,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叫著“黑爹”,主動把身體往押著她的男人身上貼。
我側頭看了她一眼,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徹底掏空。
林宇軒的呼吸在旁邊發顫。
而我,在被強行往地下拖去的時候,只覺得眼前的紅色燈光一點一點變得遙遠。
徹底完了。
三個人,一個都沒能出去。
地下室的燈光比上面更暗,也更紅。
我們三個被分別固定在並排的三張特製刑凳上。手腕、腰、大腿全部用皮帶死死綁住,唯一能自由活動的只有腳——而那雙腳被足枷高高抬起、分開,腳心完全朝向圍過來的一群男人。
三雙腳並排暴露在空氣中。
林宇軒的腳已經紅腫發亮,不斷滲著汗;宋露的腳被保養得很好,卻也帶著被長期使用後的敏感潮紅;而我的腳還相對乾淨,只有之前殘留的薄汗和精液乾涸後的痕跡。
林宇軒一看到那些準備好的羽毛、軟刷、帶凸點的滾輪和細棍,就哭出了聲:
“不要……求你們……腳心真的不行了……已經一整天被撓過了……再來會壞掉的……嗚嗚……求你們饒了軒軒……”
宋露卻完全相反。她主動把腳心挺得更高,腳趾張開,臉上帶著被徹底洗腦後的淫笑,聲音又浪又亮:
“黑爹的客人們……快點來玩露露的大騷腳啊……腳心好癢……好久沒被好好撓過了……用最重的……把露露撓到哭著噴水……求你們……!”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調教就開始了。
第一下是羽毛。
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卻精準地從我的腳跟掃到腳趾根。那種細密的、鑽進皮膚紋理裡的癢意讓我整個人猛地一顫。還沒適應,軟刷就接了上來,力度明顯加重,專門繞著腳心最
軟的中央快速打轉。
“哈……!這是……什麼……好癢……停下……!”
我的聲音變了調。腳趾不受控制地用力蜷縮,卻被足枷限制得只能徒勞地繃緊。癢意像細小的電流,從腳心一路竄上脊椎,逼得我腰肢扭動,卻怎麼也躲不開。
旁邊的林宇軒已經哭著浪叫起來,身體劇烈痙攣;宋露則放浪地配合著每一記刺激,主動用腳心去迎合工具,浪叫著要更重、更快。
男人沒有給任何人喘息的機會。
羽毛、刷子、滾輪、細棍輪流上陣,有時同時對付三個人,有時集中火力攻一個人。我的腳心很快就變得紅腫、溼透,汗水被颳得到處都是。那種癢不再是普通的癢,而是被強行打開某個開關後的、直達神經的崩潰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第一波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我哭著搖頭,卻還是在連續的高速刮弄下噴了出來。透明的液體濺在自己的小腹和刑凳上,緊接著是更丟人的、混著尿意的失禁。周圍響起鬨笑和起鬨。
可調教沒有停。
第二輪、第三輪……工具不斷更換,力度不斷加重。林宇軒已經被撓到眼神渙散,只會反覆哭著求饒又求繼續;宋露則始終保持著浪叫和迎合,像是把這當成最高的獎賞;而我,在一次次被強迫送上高潮和失禁後,也漸漸發不出完整的拒絕。
浪叫、哭腔、求饒、噴水的聲音在地下室裡交織成一片。
三雙腳從最初的掙扎,到後來只能無力地抽搐、出汗、迎合。
一夜就這樣過去。
到後來,我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浪叫,只知道腳心一被碰到就會劇烈反應,穴口和後庭都失控地收縮,身體徹底變成了只會對腳心刺激產生條件反射的母豬樣子。
三個人,被並排固定著,從晚上到天亮,不停地被撓到噴、被撓到失禁。
而圍觀的男人們,始終沒有離開。
宋露是最先被帶走的。
黑人走到她的刑凳前,低頭看了她一眼,隨口說了句“表現不錯,獎勵你”。宋露的眼睛瞬間亮了,眼淚都還掛在臉上,卻已經開始千恩萬謝,聲音又軟又浪:
“謝謝黑爹……謝謝黑爹賞賜露露……屁眼已經準備好了……求黑爹好好使用……”
她被解開足枷的時候,還主動把腳心往旁邊男人手裡送了送,像是在告別,又像是在炫耀。然後她四肢著地,跟著黑人往外爬,臀瓣上的黑桃紋身在燈光下清晰可見。門關上的時候,隱約還能聽見她因為被進入後庭而發出的高亢浪叫。
就為了被幹一次屁眼。
她把我們賣得乾乾淨淨。
諷刺得讓人想吐。
只剩下我和林宇軒。
從那天起,我們徹底被當成母豬來養。
每天的“食物”被裝在低矮的槽裡推過來——粗糲的豬飼料,混著大量的精液,還特意加入了從我們自己腳上刮下來的足汗和皮屑。氣味酸臭濃重,必須把臉埋進去,像真正的豬一樣拱著吃。吃得慢了就會被電擊腳心,逼得我們哭著加快速度,把那些東西全部吞下去。
排洩被完全控制。
尿道和後庭都被塞了特製的塞子,只有在規定的時間,通過用腳心去討好當天的調教師、把他們伺候到滿意之後,才被允許拔出來。一開始我還會哭著忍耐,到後來,只要調教師的鞋尖輕輕踩上我的腳背,我就會主動把腳心貼上去,軟著聲音求:
“求老師……讓佳奴排洩
……腳心已經準備好了……請隨便使用……”
而我們的腳。
那雙腳已經徹底變成了性器官。
長期的藥物、持續的刺激和高強度的TK,讓腳心的敏感度達到了荒謬的程度。只要被手指輕輕刮過中央,就會劇烈發抖;被羽毛多掃兩下,就會直接高潮;如果用軟刷快速進攻,往往會在短時間內連續潮吹,甚至失禁。調教師們把它叫做“雜魚大腳”——稍微逗弄一下就會繳械的、又賤又敏感的廢物腳。
林宇軒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
她會在被餵食的時候主動把腳心露出來,求人邊喂邊撓;會在想排洩的時候先用腳去夾調教師的性器,邊足交邊求饒。而我,在一次次被強迫用腳高潮、用腳求饒、用腳換取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之後,也漸漸發不出真正的拒絕。
身體先於意識,徹底沉了下去。
只是偶爾,在深夜被單獨關起來的時候,我還會盯著自己那雙已經變得紅潤、動不動就出汗的腳,在心裡極輕極輕地重複一遍:
還要救她們。
哪怕現在,連我自己都快變成和她們一樣的東西了。
我是王梓佳。
現在已經是很久以後了。
我坐在那棟城郊別墅的地毯上,胸前的巨乳沉甸甸地垂著,乳尖的環因為剛剛被擠過奶而微微發紅。後庭裡還塞著今天的肛塞,裡面是混著精液和飼料的“晚餐”。男人——我的肥豬主人——在沙發上打著盹,偶爾發出沉重的呼吸聲。
項圈還在脖子上,已經快要長進皮膚裡。
有時候我會想起當初。
想起三個還穿著校服的女孩,在出租屋裡擠在一起看暗網視頻時的震驚與憤怒;想起宋露說“我去引他們上鉤”時那雙微微發抖的手;想起自己衝進俱樂部門口、用身體換取進入資格時的屈辱;想起地下室裡三雙腳並排被撓到哭著噴水的那個漫長夜晚。
然後一切都碎了。
宋露徹底成了黑爹的所有物,連救援都成了她立功的機會。林宇軒……我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在大廳的展示架上。她已經不會說完整的句子了,眼睛空洞,只要有人靠近她的腳,就會本能地把腳心送上去,浪叫著求撓、求高潮。媚藥和長年的調教把她變成了真正的母豬,一個只知道用那雙雜魚大腳去換取刺激的廢物。調教師們說,她連自己的名字都快忘了,只記得“腳心好癢”和“求主人撓”。
而我。
我被肥豬主人徹底帶回了家,繼續當他的母牛妻奴。每天擠奶、被使用、用腳伺候、把後庭裡的東西當作食物吞下去。身體早就習慣了這一切,甚至會在被踩腳心的時候自己溼掉。
可我還記得自己曾經怎麼掙扎、怎麼逃跑、怎麼以為能把她們救出去。
現在想來,那不過是更深層的愚蠢。
如果當初不 逃跑、不反抗,或許林宇軒不用被玩成那樣,宋露也不用徹底丟掉自己。是我把事情推向了更糟的結局。
所以我不再逃了。
我主動把胸口送過去,主動用腳心去夾他的性器,主動在他射完後用舌頭清理乾淨,然後軟著聲音說:
“老公,佳奴會一直服侍您。用這一生,贖以前的罪。”
他通常只是哼一聲,隨手拍拍我的屁股或奶子。
這就夠了。
三個曾經的女高中生。
一個成了黑爹的專屬肉便器,一個成了只會哭著求撓腳心的大廳母豬,而我成了城郊別墅裡的母牛妻奴。
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再也沒有回頭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