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末（上）

作者：ll

我是一名初三的學生，在學校沒有什麼朋友，學習成績也不怎麼優秀，我父母在外地打工，從小跟奶奶生活。我對自己未來的人生不抱有期望，打算在中考前最冷的一個冬天結束我的生命。我很喜歡冬天，尤其是在北方，漫天的大雪讓人彷彿進入了天堂，能在這個季節自殺無疑是最美好的。我進入了一個約死的群聊，這個群聊我們本地人不少。期間我發現了跟我同一個學校的同學也想自殺，我於是跟她取得了聯繫。她叫盛雨萌，是我隔壁班的同學，初中三年一直在被她們班的同學霸凌，因為她的父母在她很小時候就死了，家裡沒什麼關係，她學習成績也不好，老師對這件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我們約好在她家見面然後一起吃藥自殺。

她家是一個破舊的老樓房，天上電線無序的纏繞，地上垃圾桶裡面垃圾堆滿了，散發著陣陣惡臭。我走到了三單元301室的，忐忑不安地敲起了鼓。我今天準備倉促，從家裡好不容易翻出了足量的安眠藥，各種品牌都有。我穿著一件爆款的羽絨服，軍綠色的，已經小了，蓋不住我的下腰。白底的運動鞋上站滿了雪水混在這泥土的泥濘。不久，門開了，開門的女孩要比我預想的矮小，我得稍稍低頭才能與她對視。她穿著一套有卡通圖案的白色睡衣，在寒冷的冬天裡顯得有些單薄了，頭髮披散，看上去剛剛洗過澡，仔細聞還有一股肥皂香味。她的腳上穿著酒店那種拖鞋，沒有穿襪子，凍得有些發紅的後腳跟暴露在外面。我不敢跟女生對視有些害羞，就一直盯著她的腳看，我感覺她的腳很漂亮，腳尖的形狀在棉鞋裡若隱若現，讓我泛起了一絲悸動。她把我領進家，她的家看起來就非常老，牆上掛著一個自動報時的山水畫掛曆，幾把破舊的木質沙發，廚房很久沒有清理了，油煙機上蒙著一層焦黃的油汙。我們進入了她的臥室，還算比較溫馨。粉色小熊圖案的被單被罩，床頭還有一個破舊的兔子玩偶，她的蓋著透明塑料墊的書桌上堆著些許書和雜物。

“東西都帶齊了嗎？”她問我。

“嗯。”

“你要不要去洗個澡，乾乾淨淨的走”

我沒有說話，慢慢地搖著頭。

她也沒有說什麼，從陽臺拿了一些啤酒回來。

我們把藥都從藥板裡面掰下來，抓起一大把往嘴裡送，就著啤酒喝進去，過程重複了很久，嗓子吞的生疼，酒意也漸漸揮發。

她踢下腳上的鞋，鑽進了剛鋪好的被窩裡，招呼我進去，我也不那麼害羞了，把身上的衣服脫的只剩下內褲和短袖上衣。我們像一對戀人一樣，互相依偎在一起，開始聊著天，互相問著對方的經歷。我跟她約好了，如果有天堂就在天堂談一個戀愛，開啟新的生活。我們都很悲傷，但有興奮，後悔沒有早點認識。過了不知多久，盛雨萌的藥效要比我早發作，她的眼皮打架，眼球也不控制的一次次上翻，她一次次的甩著腦袋，想讓自己更清醒一點，最終還是昏睡過去了，我一直在努力叫她，也不像她先走留下我一個人，但是最終無能為力。她開始打起了沉悶但響亮的呼嚕，那不是一個瘦弱的女孩能發出的聲音。不過很快這聲音就越來越小，知道她長呼了一口氣，我感覺那是她的靈魂從嘴裡逃了出去。她沒

了動靜…

我這時候還異常的清醒，除了濃濃的酒意，沒有任何睏倦的感覺。我看著盛雨萌那張逐漸清冷的臉，她臉不是很圓，鼻樑挺立，嘴巴相比之下很小，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能看見她潔白的門牙。她眼睛很美，眼尾向下垂著，睫毛長長的。半睜開的雙眼，瞳孔渙散，無神地注視著我，我反倒覺得很可愛，像是在訴說著什麼。我用力搖晃著她的肩膀，確認她是不是已經死了，直到她的睡衣從她的肩頭滑落，我觸碰到了她蔥白色的香肩。那種冰冷的如同鐵皮的質感讓我明白她已經走了。我看著她誘人的鎖骨線，迷離的表情，感到了一陣性慾從心底散發。我把我們身上的杯子掀開，露出她整個身體，我推了下她，讓她整個人仰躺。她的兩隻手舉在她的頭兩側，手掌軟了下來，像是在握著什麼東西。上衣掀起了一角，露出了她的肚臍，能看出她的腰很纖細，兩隻腳踝露在褲腿外面，兩隻白玉般的小腳丫，內八著擺在一起，兩顆珍珠般的大腳趾相對著。我迫不及待坐在床上，慢慢地扒開她身上的衣服，露出她的姛體，她下面穿著一個白色是內褲，上面有一些黃色的汙漬，大概是尿吧，量不是很多，上面則是什麼也沒穿。我觀察著她未曾讓我見到的一面。她乳房幾乎沒有發育，平平的，隱約能看到肋骨的輪廓。上手摸去，捏的話有一些肉感但不多，不過我很喜歡。她的小腹也軟軟的，沒有什麼多餘的肉，大腿不是很粗，跟小腿的比例很協調，雖然她個子不是很高但是這樣的比例顯得她很纖細。最讓我心動的就是她那雙完美的玉足，剛死不久的她，腳摸起來還不是很冷，就真的如同美玉一般。她的腳底很光滑，湊近看能看到淺淺的紋路，五顆腳趾並在一起，中間留出縫隙，我把盛雨萌的腳提起來，湊到我的臉前，仔細的觀察，隨後是嗅聞，感覺不到什麼臭味，有些淡淡的奶香味，我伸出舌頭，在她的腳底上，腳趾間打轉，那盈握住手中的小腳想一塊甜蜜的蛋糕，讓我十分滿足。玩著玩著我感受到了些許藥效，恐怕時間不夠多於是扒下了她的內褲，露出了她潔淨無暇的花朵。我將她的雙腳向上掰去，她的雙腳貼近了她的頭和雙手，露出了粉色的小穴。我把我早已硬的陰莖，插入了其中，開始抽差。盛雨萌的屍體開始隨著我的動作擺動，她那無情的面容仍跟我對視著，嘴巴和眼皮不斷向上向下擺動，我感覺更興奮了。終於，我將自己的所有注入到了她的身體了，我也失去了大部分的力氣，我沒有力氣再管她的衣服，最後只是將就著擦拭完她身體的汙垢後躺在她她的身旁，我看著她的側臉，也感覺有些悲傷。最終實在抵擋不住…我感覺我的身體軟軟的，好像飄到了空中，很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