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精準判斷射精邊緣的嘗試

第十章 精準判斷射精邊緣的嘗試

作者:socks_white

阿凱把包放下,示意他先去客廳沙發上坐著。三人在客廳坐下後,池知深很自然地靠過去,一隻手放在陸澤的白色高彈褲上,輕柔地握住那根已經半硬、被布料磨得有些發紅的性器,掌心不緊不慢地上下滑動著。陸澤身體一顫,卻沒有躲開,只是咬著唇看向阿凱。

阿凱看著池知深手上的動作,開口:“可以。但不是直接射。今晚做邊緣控制。只有確認真的到了邊緣,你才能報告‘可以射精’。”

陸澤眼睛一亮,卻又立刻緊張起來。池知深的手指正用拇指輕輕碾過他的頂端,讓他說話都有些發顫:“邊緣……怎麼才算真正到了邊緣?我怎麼判斷?”

池知深一邊繼續緩慢套弄,一邊語氣認真地接話:“這很重要。如果定義模糊,你可能會提前喊,也可能會錯過時機。我們得把規則定死。”

阿凱點頭,身體前傾,看著陸澤被池知深握在手裡的半硬性器:“當然,最簡單的方法是你自己感覺快到了就喊。就是……“

頓了頓,阿凱繼續說到:“但這樣太主觀,你現在敏感度高,很容易把‘很想射’當成‘馬上要射’。我們需要一個可驗證的標準。”

池知深的掌心此時正好用力向上刮過一截,陸澤低低哼了一聲,池知深卻像沒聽見,接著阿凱的話說:“可以設定一個‘測試窗口’。你先喊‘報告’,然後我們繼續給你固定次數的刺激。如果在這些刺激裡你沒射出來,說明你還沒真正到邊緣,只是接近。這就算失敗。”

陸澤咬著唇,下身被持續撫摸的快感讓他呼吸紊亂:“固定次數……多少次合適?”

阿凱想了想:“對哦,那我想想……五次吧。足夠驗證,又不會拖太久。刺激方式可以是直接摩擦、舔乳頭、用手刺激龜頭或馬眼,隨機組合。你喊‘報告’之後,我,或小池,連續給你五次明確的刺激。如果五次之內你射了,說明時機正確,算成功。如果五次都沒射,說明你喊早了,算失敗。”

池知深的手指此時故意在馬眼附近打著圈,陸澤的腰輕輕抖了一下。池知深補充道:“失敗的懲罰要明確。不然沒有約束力。”

阿凱看著陸澤已經開始滲出更多前液的頂端,語氣平靜:“基礎禁慾期先定三天。也就是說,如果今晚成功射了,下一次最早也要三天後。如果失敗一次,也就是喊了報告卻在五次刺激內沒射,那就在三天基礎上再加一天,變成四天。每失敗一次,就多加一天。”

陸澤呼吸一滯,聲音發顫:“那……如果我還沒喊報告就射了呢?提前射精?”池知深的手此時正緩慢地上下套弄著整根,像是在提醒他現在有多容易失控。“提前射精懲罰更重。”阿凱回答,“直接加三天。也就是說,如果你沒控制住,在報告之前就射了,下次要等六天。”

池知深忽然開口,手上的動作卻沒停,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反過來不也就是獎勵嗎。如果他第一次就抓住時機,正確報告,並且在五次刺激內成功射精,那就維持三天的基礎間隔。相當於表現好的獎勵——三天後還能再射一次。這樣他會更有動力去精準判斷自己的邊緣。”

阿凱看了池知深一眼,點頭:“可以。獎勵懲罰機制能讓他更認真對待每一次報告。”

陸澤被池知深握在手裡

持續撫摸著,腦子裡快速轉著這些規則:成功的話三天後可以再射;失敗一次就變成四天、五天、甚至更多;提前射直接再加三天。“報告”之後的五次刺激,就像一場必須精準踩點的考驗。太早喊,射不出來要被加天;太晚喊,可能直接提前射出來,加得更多。唯一的最優解,就是真正把自己逼到那條細線上,再開口。

池知深手上用力套弄了兩下,陸澤立刻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池知深卻只是淡淡說:“很清晰。而且很有誘惑力。三天的間隔對你現在來說已經算獎勵了。”陸澤沉默了好幾秒,下身在池知深掌心裡跳得更厲害。最終他點頭,聲音又軟又啞:“……我接受。今晚就按這個規則來。”

阿凱站起身,從包裡取出潤滑劑,語氣已經切換成執行模式:“那現在開始。你躺到沙發上。高彈褲脫掉吧。我們會輪流給你刺激,你可以隨時喊‘報告’。但記住,一旦喊了,就進入五次測試。沒有反悔的機會。”

陸澤照做。他脫掉唯一的白色高彈褲,完全裸著躺上沙發。池知深的手重新覆上來,這次沒有了布料阻隔,直接握住已經完全硬起的性器;阿凱則俯下身,舌尖含住一邊乳尖,開始緩慢而細緻地吸吮。雙重刺激瞬間讓陸澤仰起頭,發出壓抑的呻吟。邊緣控制,正式開始。

邊緣控制正式開始後,阿凱有些累,就靠在沙發另一端,把主導權完全交給了池知深。

“今天由我先來。我來決定刺激的方式和節奏。陸澤,準備好隨時報告。”阿凱說到。

池知深點頭,輕拍了一下,“祝你好運“,似乎有點戀戀不捨地就走到一旁,讓陸澤輕輕呻吟了一聲。阿凱先擠了一點潤滑劑在掌心,握住陸澤已經完全硬起的性器,。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另一隻手則按上他的胸口,指腹交替揉弄兩邊乳尖。陸澤仰躺在沙發上,呼吸很快就亂了,腰不由自主地跟著池知深的手輕輕挺動。

第一次邊緣來得比預想中快。阿凱的套弄忽然加快了半拍,拇指反覆碾過馬眼,同時低頭含住左邊乳尖用力吸吮。陸澤猛地弓起背,眼前陣陣發白,射精的衝動猛地往上衝。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報——報告!”

阿凱立刻停下所有動作,直起身,聲音有一些戲謔著:“收到。開始五次測試。”

第一次刺激,阿凱握住根部,快速上下套弄了整整五秒,力道不輕。陸澤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腰劇烈顫抖,卻沒有射。接著,他俯下身,用舌尖快速撥弄右邊已經紅腫的乳尖,同時用手掌用力摩擦龜頭。陸澤哭叫出聲,腳趾蜷緊,前液大量湧出,卻依舊只是劇烈跳動,沒有釋放。第三次,阿凱改用兩根手指夾住性器頂端,快速搓動。陸澤整個人幾乎從沙發上彈起來,聲音破碎:“啊啊……要、要……!”可最終還是沒有射出來。沒停下多久,陸澤兩邊乳頭同時被用力捏住拉扯,下身則被從根部到頂端完整地重重擼了一下。陸澤淚眼模糊,拼命挺腰,卻只感覺到高潮在眼前閃過,隨即又退了回去。第五次,池知深用掌心包裹住整個頭部,快速旋轉摩擦。陸澤發出近乎絕望的哀叫,身體劇烈痙攣了好幾下,卻始終差臨門一腳。五次結束。

阿凱鬆開手,淡淡宣判:“沒有射。第一次失敗。下次間隔變成四天。”

陸澤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又怒又委屈:“可惡……!剛才明明……明明很近了……為什麼射不出來……!”

阿凱在一旁開口:“因為你喊早了。第一次判斷不夠精準,還差得稍遠。真正的邊緣是再多一下就會失控,而不是‘感覺快到了’。休息兩分鐘,準備第二次。”

陸澤咬著牙,卻無可奈何。“小池,你試試。“阿凱說到。池知深熱烈的眼神一下子更亮了,迅速走到陸澤身邊,輕輕在他耳邊吹氣,”準備好了?“弄得陸澤臉頰羞紅。

池知深的手覆上來,重新開始新一輪的邊緣堆積。這一次陸澤學聰明瞭些,強忍著更強烈的快感,直到感覺自己真的被逼到懸崖邊,射精的衝動已經在鈴口不斷跳動,才再次喊出聲:“報告……!這次真的……報告!”

池知深停下:“這,我才弄了不到一分鐘啊!這麼快”

陸澤趕緊說道,“明明剛沒下去多久,快點繼續!等會精液退回去了!”

池之深看著陸澤著急地樣子笑笑,“這麼急啊!那測試開始咯。“第一次刺激直接是快速而兇狠的套弄,陸澤立刻發出尖叫,腰猛地抬起,精液幾乎要衝出,卻被硬生生壓了回去。稍過一會,池知深同時舔弄兩邊乳頭。陸澤哭叫著搖頭,前端不斷湧出透明液體,卻還是沒射。第三次,池知深硬挺的龜頭頂端被拇指持續快速撥弄,陸澤整個人劇烈顫抖,聲音已經破音:“要射了……真的要射了……!”可池知深在最後一秒減輕了力道,高潮再次被生生截斷。接著是完整而有力的套弄加上乳尖被牙齒輕咬。陸澤幾乎哭出來,身體痙攣得厲害,卻依舊差那麼一點。最後一次,池知深的動作忽然變得極輕——只是用指腹在馬眼上極緩慢地、幾乎沒有壓力地來回蹭了兩下。那一下輕得像羽毛,卻精準地停在最敏感的點上。陸澤感覺到射精的衝動已經頂到了出口,卻因為刺激太過輕微,最終只是劇烈跳動了幾下,連一滴都沒有射出來。五次結束。池知深收回手,語氣平靜:“第二次也沒有射。失敗。下次間隔變成五天。”陸澤整個人脫力地躺著,眼睛通紅,聲音帶著哭腔和憤怒:“可惡……!你們……你們故意的……!最後一下那麼輕……明明剛才第四下的時候再重一點就射了……可惡啊……!”

池知深擦了擦手上的潤滑劑,看著他“我可是很盡力了!“阿凱在旁邊裝作非常公平地樣子:“對啊,規則就是規則。五次之內沒射,就是失敗。你自己也清楚,第二次已經很接近了,但還是沒過線。”

阿凱走過來,拍了拍陸澤不斷起伏的胸口,語氣沒有絲毫同情:“兩次都失敗。現在基礎變成五天。”陸澤躺在沙發上,被慾望和挫敗感淹沒,只能發出又軟又恨的低罵:“可惡……真的可惡……”卻完全無可奈何。

兩次失敗後,陸澤還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性器硬得發紫,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繼續,小池。“阿凱命令道。

池知深重新擠了點潤滑劑,握住那根依舊硬挺的性器,開始第三次邊緣堆積。這一次他的動作看起來比前兩次阿凱和他自己的邊緣都更有耐心了許多,套弄的節奏穩定,偶爾用拇指碾過馬眼,以免陸澤太快到達邊緣,同時低頭交替舔弄兩邊已經紅腫的乳頭。盡

管這次手法相對柔和,陸澤還是被刺激得很快再次攀上高點,腰肢不斷輕顫,呼吸破碎。他咬著牙熬過最危險的幾個瞬間,直到感覺射精的衝動已經真正頂到馬眼口、再多一下就會失控時,才用盡全力喊出聲:“報告……!第三次……報告!”

池知深微微一笑,他握住整根性器,用最平常的速度和力道上下套弄,不重不輕,像在做最基礎的手淫。陸澤發出壓抑的呻吟,腰輕輕抬起,卻沒有射。第二次依舊是同樣平穩的套弄,掌心溫度和壓力幾乎沒有變化。陸澤的呼吸更亂了,前端不斷湧出前液,可高潮依舊被卡在外面。第三次還是同樣的節奏、同樣的力道。陸澤開始急了,哭腔明顯:“為什麼……都一樣……啊……”。第四次池知深沒有任何變化,繼續用最普通的手法完整地擼動。陸澤劇烈顫抖,感覺自己明明已經到了,卻因為刺激太過平淡,始終差那麼一點。第五次,池知深的手仍然十分正常毫無變化地撫摸,這樣子的尋常感受讓陸澤這個經歷過多種變化刺激而能忍住的性器,反而感覺刺激不足。射精的衝動已經積到極限,卻因為五次尋常的擼動,最終只是讓性器劇烈跳動了幾下,連一滴精液都沒有射出來。五次結束。池知深鬆開手,語氣平靜:“第三次也沒有射。失敗。下次間隔變成六天。”

阿凱饒有興致地走過來,已經把金屬鎖拿在手裡,聲音冷淡:“三次都失敗。是不是你其實並不想射?既然抓不住時機,那就先鎖回去,下次再試?”

陸澤整個人慌了,猛地坐起來,聲音又急又啞:“不是!我不是不想射……!我真的想……剛才有時候明明已經到了……是最後一下太輕了,再多一次……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可是剛才五次都如此正常,我最後一次哪裡輕了,是你不爭氣啊!”池知深看著他近乎哀求的表情,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然後轉頭和阿凱對視。

兩人之間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阿凱故意拖長了沉默,像是在認真考慮,過了好幾秒才慢悠悠開口:“最後一次?”他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戲謔,“真的要再給一次?三次都失敗了,會不會其實是陸澤根本不想射,只是在這裡裝可憐?”

池知深配合著點頭,手指還若有似無地在陸澤還硬著的性器旁邊輕輕蹭過,卻不真的握住:“我也覺得。剛才最後一下那麼正常都射不出來,搞不好是故意的。要不就算了,直接鎖回去得了,反正他看起來也不是很著急。”

陸澤瞬間慌了,眼睛睜得更大,聲音又急又軟:“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想射……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阿凱低笑了一聲,走過來伸手捏了捏他紅腫的乳尖,故意用指腹轉著圈:“聽聽,現在倒是會求了。剛才三次報告的時候怎麼不這麼精準?小池,你說呢,要不要再寵他一次?”

池知深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嘆了口氣:“看他哭得這麼慘……那就最後一次吧。不過說好了,再失敗可就真鎖上了,今晚到此為止,不會再有一次。陸澤,聽清楚了嗎?”

陸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重新躺好,聲音發顫卻帶著明顯的急切:“……聽清楚了……謝謝……這次我一定……一定抓住……

”

阿凱和池知深再次對視一眼,眼裡都帶著明顯的笑意。他們當然沒打算真的就此結束,只是享受著把人逼到這個份上,再假裝要收回機會的過程。陸澤卻已經完全當真,呼吸都亂了幾分,乖乖地躺好,等著下一次邊緣的開始。

池知深重新握住那根還在跳動的性器,掌心帶著潤滑劑,開始緩慢而穩定地上下滑動。另一隻手則按上陸澤的胸口,指腹不緊不慢地揉弄兩邊已經紅腫敏感的乳尖。雙重刺激很快再次把人推上高點,陸澤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腰肢輕輕發顫,卻死死咬著牙,把自己熬到真正感覺再多一下就會失控的邊緣。

只經歷了十幾秒鐘。

“報告……!”他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池知深直起身, “收到,開始測試。”他先是用掌心完整地包裹住性器,從根部到頂端用力套弄了幾下,力道沉穩,不疾不徐。陸澤立刻發出高亢的呻吟,前端湧出大股前液,腰猛地抬起,卻被硬生生壓了回去。

緊接著,池知深改用拇指持續撥弄溼潤的馬眼,同時低頭含住左邊乳尖,用力吸吮。陸澤哭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射精的衝動已經頂到出口,可還是差那麼一點。

第三下的時候,池知深的手忽然離開了性器。他只是俯下身,嘴裡含住左邊的乳頭,用舌頭快速、用力地舔弄吸吮,牙齒偶爾輕輕磕過乳尖,右邊有一個手指摩擦右邊的乳頭。下身完全被冷落的空虛感反而把胸口的快感放大了數倍。陸澤整個人猛地弓起背,一聲近乎崩潰的哭叫被堵在喉嚨裡——完全沒有被觸碰的性器突然劇烈跳動,白濁的精液直接噴濺出來,一股接一股地射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他不斷痙攣,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掉,精液持續往外湧,把前三次失敗積攢的所有慾望一次性釋放得乾乾淨淨。池知深這才慢慢直起身,看著那一片狼藉,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第三次就射了。還是乳頭刺激就到射精閾值的,成功咯。”

陸澤還沉浸在餘韻裡,眼睛半睜半閉,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終於……射了……”

阿凱伸手,指腹抹過他小腹上濃稠的白濁,隨即把那點溫熱的精液輕輕點在兩邊還在發顫的乳尖上。冰涼的空氣混著黏膩的觸感,讓陸澤又輕輕瑟縮了一下,乳尖瞬間更硬。“還在抖。”阿凱低聲笑了笑,用指腹把精液在乳尖上慢慢塗開。

池知深卻更壞一些。他伸手蘸了更多精液,直接抹在陸澤剛剛射過、還異常敏感的龜頭上,掌心包裹住溼滑的頂端,開始緩慢而細緻地摩擦。指腹特意在馬眼和冠狀溝來回打轉,把精液塗得均勻而黏膩。

“還硬著。”池知深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戲謔,“剛射完就這樣,是不是還想要?”陸澤本想開口反駁,可龜頭被精液潤滑後快速摩擦的刺激太過尖銳。他剛高潮過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腰猛地一彈,聲音直接破了音:“啊……!別、別磨那裡……太敏感了……!”

池知深沒有停,反而用拇指加重了力道,專門碾過最嫩的那一點。陸澤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雙手下意識去抓他的手腕,卻軟得沒有半點力氣。

“真的不要?”池知深故意問,動作卻越來越快,“那為什麼又在跳?”

“不要……真的不要了……啊啊

——!”話沒說完,陸澤忽然整個人繃緊。不到半分鐘,那根剛剛射過的性器再次劇烈跳動,第二股精液直接噴了出來,比第一次稀一些,卻依舊有力地濺在自己小腹和池知深的手指上。高潮來得又短又急,他哭叫著痙攣了好幾下,才軟軟地癱回去,眼睛徹底紅了。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阿凱先低笑出聲:“第二次?這麼快?”池知深抬起還沾著精液的手,看著陸澤完全脫力的樣子,語氣裡滿是壞笑:“剛才可沒聽你喊報告啊。”

陸澤還在喘氣,腦子一片空白,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聲音又啞又慌:“我……我那是……被你突然磨的……不是故意的……”

阿凱靠近一些,手指在他沾著精液的乳尖上輕輕點了點:“規則怎麼說的?沒報告就射,算提前射精。提前射精要加三天。你現在這是第二次,要不要直接算進去?”

陸澤眼睛瞬間睜大:“不要……!那是被你們弄的……我根本來不及喊……!”

池知深把精液擦在他大腿內側,慢悠悠地問:“那你說,這算什麼?剛才第一次最終是成功的報告,第二次完全沒喊就噴了。按照規則,提前射精要加三天,六加三就是九了。還是說……”他故意拖長聲音,和阿凱對視一眼,繼續道:“如果你自己承認是早洩,我們就當沒這回事,不加天。你自己選?”

陸澤愣住,耳朵紅得滴血:“我……我不是早洩……剛才是因為太敏感了……”

阿凱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他的乳尖:“不是早洩?那就是違規提前射精。加時間,還是承認早洩,我們既往不咎?”

“我……!”陸澤咬著牙,聲音又小又軟,“你們這是……逼我……”

池知深靠得更近,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承認啊。說‘我剛才早洩了’,我們就當第二次沒發生過。不承認,就按規則加三天。很公平。”

陸澤閉了閉眼,最終在兩人戲謔的目光裡敗下陣來,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剛才……是早洩……行了吧……”

阿凱和池知深同時笑出聲。阿凱拍了拍他的臉:“乖。下次記得,真正到邊緣再喊報告,別再被我們隨手磨兩下就噴第二次。”

池知深已經拿來毛巾,一邊幫他擦拭小腹和胸口的狼藉,一邊低聲補充:“不過今晚表現還算不錯。至少這麼快就學會成功抓住時機。”

陸澤躺在沙發上,被兩人輪流調侃得臉紅到脖子根,卻只能啞著嗓子應了一聲,把所有的不甘嚥了回去。

阿凱的嘴角彎得更深了一些。更早時候,他看似隨意地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機,拇指卻已經悄悄滑開了攝像頭,畫面正對著陸澤還帶著淚痕和紅暈的臉。剛才那句“剛才……是早洩……”被清清楚楚地錄了進去,連尾音的發顫都沒有漏掉。

錄完後他才把手機鎖屏,隨手扔回桌上,陸澤因為專注在精液的羞恥噴射的餘韻中,完全沒注意。這下,阿凱又把手機打開,拿出來,播放了一下,讓三個人都能聽到,同時笑笑:“陸澤,承認得挺乾脆啊!”

池知深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看聽到這個聲音,忽然睜大眼睛:“等下……你剛才開錄音了?!”

阿凱淡淡點頭:“嗯。不過不止錄音,還有攝像頭呢。留個紀念。以後萬一他不認賬,或者想耍賴,拿出來聽聽挺好的。”隨後,把手機屏

幕對著他們晃了一圈,雖然畫面有點抖動,但陸澤的紅暈的臉赫然在上面。

池知深愣了半秒,隨即低笑出聲,語氣裡全是讚歎:“厲害啊你。我都沒想到這。直接留證據,以後要挾起來方便多了。”

陸澤整個人瞬間僵住。他本來還沉浸在第二發射精後的脫力和羞恥裡,此刻卻像被冰水澆頭,眼睛猛地睜大,聲音又急又怒:“你……你錄了?!阿凱!刪掉!現在立刻刪掉!”

阿凱卻只是伸手捏了捏他還沾著精液的乳尖,語氣戲謔:“刪掉?剛剛親口承認早洩的視頻,多珍貴。留著不好嗎?”池知深也湊過來,故意用還帶著潤滑劑味道的手指點了點陸澤的臉頰:“對啊。你剛才那句‘是早洩’說得可軟了。以後每次訓練前放給你聽一遍,保證狀態更好。”

陸澤又氣又羞,耳朵紅到滴血,想伸手去搶手機,卻被兩人輕鬆按回沙發裡。他聲音都在抖:“你們……你們太過分了……!那是被逼的……!不準留著!”

阿凱笑著按住他的手腕:“被逼的也是你自己說出口的。規則是你同意的,承認也是你自己選的。現在後悔?”

池知深則低聲在他耳邊補刀:“氣什麼?反正已經錄下來了。不如想想六天後的事。”

陸澤被兩人同時調侃,羞恥感幾乎要溢出來,卻只能咬著牙把後續的怒罵咽回去,胸口劇烈起伏。

氣氛稍稍緩了些後,阿凱靠回沙發,像是隨口提起:“對了,下次邊緣訓練,要不要把測試次數從五次改成三次?三次更乾脆,也更好早點結束測試,還快一點省時間。你覺得呢,小池?”

池知深立刻接話,眼神裡帶著壞笑:“三次挺好。失敗率……會更高,加天也更快。而且剛才他第三次就射了,說明三次其實夠用。”

陸澤原本還在生悶氣,一聽這話立刻坐直,聲音又急又高:“不行!絕對不行!五次!必須五次!”

阿凱故意拖長聲音:“五次太寬鬆了吧?你剛才第三次就噴了,留五次不是給你多餘的機會嗎?”池知深也跟著點頭:“就是。三次剛剛好。三……不是第一個奇數的質數嗎!多麼簡潔明瞭啊。”

陸澤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反駁:“什麼奇怪的理由啊!五次才公平……!三次太容易失敗了……我剛適應五次的節奏,改成三次我會一直加天的……求你們別改……”

阿凱和池知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促狹的笑意。阿凱最後才慢悠悠地開口:“看你這麼緊張……那就先維持五次。不過下次如果再連續失敗,可就要重新討論次數了。”

池知深伸手揉了揉陸澤還紅著的耳尖,語氣半真半假:“記住了,別到時候又抓不住機會咯。”

陸澤這才鬆了口氣,卻仍舊又氣又羞地瞪了兩人一眼。所有情愫全混在一起,讓他整張臉都燙得厲害。他最終只是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裡,悶悶地丟下一句:“……你們兩個都壞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