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白襪tk的癢欲堅持訓練
作者:socks_white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傍晚,三人重新回到健身房。
陸澤照例戴著鎖出門,到更衣室後阿凱才用鑰匙打開,把鎖收進自己包裡。陸澤只穿著那條白色高彈褲,前端起初軟軟地垂著,隨著走路和熱身的動作偶爾輕輕晃動。
今天他腳上是一雙黑色康扣,裡面配著高幫白襪,襪筒拉到小腿中段,乾淨利落。熱身安排得很常規,先是慢跑兩公里,再做一組動態拉伸。
池知深跟在陸澤側後方,目光幾次不自覺地落在那雙康扣上。鞋面只有一點灰塵,白色的部分沾染了一點汗水的痕跡,鞋帶系得鬆鬆垮垮,後跟也有一點磨損痕跡。阿凱餘光掃到他的視線,什麼都沒說,只是朝他極輕地彎了下嘴角,露出一個心知肚明的促狹笑。池知深迅速收回目光,心裡卻清楚阿凱已經發現了。
熱身結束,三人走到墊子區。陸澤躺下,雙手放在耳側,準備開始腹肌訓練。就在他調整呼吸的時候,阿凱忽然開口,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的組數:“鞋脫了吧。”陸澤動作頓了一下。這種要求其實不是第一次,以前做某些需要更清晰感受發力的動作時,阿凱也讓他脫過鞋,理由永遠是“只穿襪子更方便調整”。他沒有多問,只是應了一聲。
阿凱已經轉頭看向池知深:“小池,幫他脫了,拿到更衣室放好。別放在這邊擋地方。”池知深點頭,蹲下身。他的動作看起來很自然,先解開左腳的鞋帶,握住後跟,把康扣一使勁就脫了下來。白襪還完整地留在陸澤腳上,襪底很乾淨,只有微微的黃,小池心裡感嘆怎麼又如此好看的大腳。右腳的康扣也被脫下,兩隻鞋子被他並在一起提在手裡,手指能感覺到裡面殘留的溫度。
起身往更衣室走的時候,池知深的心跳比剛才熱身時快了一些。進了更衣室,門在身後關上。他沒有立刻把鞋子放進櫃子,而是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黑色康扣的鞋口朝上,裡面隱約還能看到高幫白襪留下的壓痕。他猶豫了不到兩秒,還是把鞋子稍微抬高,靠近鼻尖,大口吸了一口氣。熟悉的、屬於陸澤的味道和一點點汗溼的氣息鑽進來。池知深的呼吸明顯滯了一下,灰色運動褲的前端很快就頂起了明顯的輪廓。
他不敢耽擱太久,卻還是多停留了幾秒,趕緊吸了吸,才把鞋子放進自己的儲物櫃最裡側。整理了一下下身,確認不會太明顯後,他才推門出去。回到墊子區時,表情已經恢復如常。
陸澤還躺在原處,只穿著高幫白襪的腳踩在墊子上,等著開始今天的腹肌訓練。阿凱看了池知深一眼,什麼都沒問,只是說了句:“回來了就開始吧。”
白襪踩在墊子上的觸感熟悉,陸澤深吸一口氣,開始第一組。上半身剛抬起,阿凱伸手去調整他的衣服,指尖在他側腰輕輕碰了一下。陸澤整個人猛地一縮,動作直接變形,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嗯!別……!”阿凱又試探性地用手指在他腰側軟肉上快速颳了兩下。
陸澤立刻笑出聲,身體劇烈扭動:“癢……!好癢……別碰那裡……!”
池知深眼睛亮了亮,直接握住他的一隻腳,隔著白襪在腳底中間的那一塊輕輕颳了幾下。陸澤整個人彈起來,笑聲瞬間帶著哭音炸開,白襪在墊子上亂蹬:“啊哈哈……!腳更不
行……!別……那裡好癢……!”
阿凱按住他的肩膀,強迫他重新躺回去,自己也伸手抓住另一隻腳,指腹在白襪包裹的腳掌前側來回蹭了蹭。
陸澤立刻又笑出聲,腳趾拼命蜷縮:“哈哈……前邊也不行……啊……!”
阿凱的動作停了停,看著他笑到發紅的眼睛,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味:“怕癢?”
池知深低笑一聲,拇指故意在他腳趾縫之間輕輕鑽了鑽:“以前怎麼完全沒發現?訓練那麼多次,原來腳這麼敏感。”
陸澤還在餘笑裡喘氣,聲音又軟又顫:“以前……你們沒專門碰腳……我自己也不太……哈哈……別再摸了……真的癢……”
阿凱卻沒有鬆開,反而用指節在他腳弓內側輕輕刮過,引來又一陣壓抑的笑聲。他轉頭看向池知深,語氣已經切換成討論:“反應這麼大。腰側剛才也怕,腳更明顯。今天要不要直接加一項?”
池知深點頭,手指還在陸澤的腳掌前側不輕不重地按壓:“腹肌訓練配合TK。他做卷腹和抬腿的時候,我們專門刺激腳上的各個位置,偶爾再帶一下上身。看他能不能在一直被撓的情況下把動作做穩。”
陸澤眼睛睜得更大,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驚慌:“這……這也太……我真的會笑到沒力氣……腳被這樣弄的話,根本集中不了……”
阿凱低頭看他,語氣半是認真半是調侃:“正因為會笑到沒力氣,才更要練。怕癢的地方被持續干擾,核心只能被迫收得更緊。對腹肌和意志都有好處。你剛才被撓兩下就硬了,不是嗎?”
池知深配合著又在他腳趾根部快速撓了幾下,陸澤立刻笑著扭動起來:“哈哈哈……別說……!我沒有……啊哈哈……好癢……真的好癢……”
阿凱鬆開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決定了。今天腹肌組就按這個方式來。你負責把動作做完,我們嘛…...負責讓你的腳一直處在被刺激的狀態。開始吧。”
陸澤眼睛睜大,聲音發顫:“這……我也太……我真的會笑到沒力氣……”池知深已經握住他的兩隻腳: “試試就知道了。” 陸澤躺在墊子上,白襪還被池知深握在手裡,腳趾因為剛才的餘韻而輕輕發抖。他看著兩人明顯興致上來的表情,喉嚨動了動,最終只擠出一聲又軟又無奈的:“……你們贏了……”
陸澤被迫開始發力。上半身剛抬起,池知深的手指就在他腳心快速刮過。陸澤瞬間笑出聲,腹部用力變形,卻被阿凱低聲提醒:“動作別變形,繼續。”
他咬著牙再抬,池知深同時攻擊另一隻腳心。陸澤笑聲直接拔高,身體扭成一團:“哈哈哈……好癢……真的好癢……腳心不行……!”
就在他笑得最厲害的時候,阿凱的手忽然伸進他的訓練衣,指腹按上已經有些敏感的乳頭,輕輕轉了一圈。陸澤笑聲瞬間變調,帶著明顯的喘息。與此同時,池知深的一隻手也從腳心移開,隔著白色高彈褲按上那根原本半軟的性器,掌心緩慢地揉了兩下。原本軟著的東西在持續的癢意和偶爾的刺激下,很快就硬了起來,把高彈褲前端頂出清晰的弧度。抬腿的時候更明顯。
雙腿剛離地,池知深就同時攻擊兩隻腳心,手指隔著白襪在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撓動。陸澤笑得腹部抽痛,腿根本抬不穩,一次次掉下去,又被要求重新抬
起。白襪被汗浸溼,腳在池知深手裡不停蹬踢,卻始終被牢牢抓住。阿凱偶爾會在他笑到最高點的時候,伸手捏一下乳尖,或者隔著褲子握住已經完全硬起的性器,快速套弄兩下。
癢意和快感混在一起,讓陸澤的笑聲裡漸漸帶上了哭音和壓抑的呻吟:“哈哈哈……啊……別撓了……腳真的好癢……乳頭……下面也……哈啊……我快沒力氣了……”
一組結束的時候,陸澤躺在墊子上大口喘氣,眼睛紅紅的,白色高彈褲前端已經被頂得很高,布料下的輪廓清晰跳動。
他聲音又軟又委屈:“你們……太壞了……我真的好癢……結果下面卻硬成這樣……”池知深捏了捏他的腳,語氣輕鬆:“所以才要練。怕癢的地方被持續刺激,你會被迫用更強的核心力量去對抗。對腹肌和意志都有好處。”
阿凱點頭,目光掃過那根已經完全硬起的性器:“而且你被撓的時候,反應比被直接摸還大。繼續。還有幾組。”
陸澤閉上眼睛,卻只能重新擺好姿勢。
下一組開始時,陸澤剛把雙腿抬離墊子,池知深的手指就再次落在他最怕癢的腳心上。
一開始只是輕輕的、刮過似的觸感,陸澤立刻繃緊了腳背,笑聲先從喉嚨裡溢出來:“哈……哈哈……別……輕一點……啊哈哈……”
池知深卻像沒聽見,忽然加快了速度,兩根手指在白襪包裹的腳心快速來回撓動。陸澤整個人猛地一顫,笑聲瞬間爆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腳心……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停……!”
他的腿亂蹬,白襪在池知深手裡不斷掙扎,卻被死死抓住。阿凱在另一側配合著,趁他笑到最高點時,伸手進訓練衣,指腹用力擰了一下已經硬起的乳尖。陸澤的笑聲直接變調,帶著哭音:“啊哈哈哈哈……乳頭……!不要同時……哈哈哈……好癢……下面也……嗯啊哈哈哈哈……!”
池知深的食指此時按在他前掌中央,快速打轉。陸澤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腹部劇烈抽動,抬腿的動作徹底變形,卻還是被要求繼續:“哈哈哈……我抬不穩……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那裡……!要瘋了……!”
“再抬一次。”阿凱的聲音帶著笑意,手卻已經隔著白色高彈褲按上那根完全硬起的性器,掌心快速揉了兩下。
陸澤整個人彈起來,笑聲和呻吟混在一起,幾乎破音:“哈哈哈哈哈哈——!下面……!不要摸……好癢……又刺激……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池知深換了一隻腳,用同樣的力度攻擊。陸澤的笑聲更高更亂,白襪被汗浸得深色,腳趾在布料裡拼命蜷縮又張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換這隻……更癢……!阿凱……小池……求求你們……哈哈哈……不要了……腳……腳要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
阿凱卻在這時同時進攻——一邊繼續隔著褲子套弄那根不斷跳動的性器,一邊用另一隻手去撓他的腰側。陸澤徹底崩潰,笑聲變成連續的、幾乎喘不過氣的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腰也……!腳也……!下面還被摸……!太癢了……真的太癢了……啊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撓了……!”
他的性器在白色高彈
褲裡被頂得極高,隨著每一次狂笑輕輕跳動,前端已經滲出深色的溼痕。池知深的手指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腳底,時而輕刮,時而突然加速,把陸澤的笑聲一次次推向更高:“哈哈哈哈哈哈……!又加快……!壞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停手……求你們停手……哈哈哈……我真的……真的要笑尿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核心區裡,陸澤幾乎不停狂笑、破碎求饒。而那根被癢意徹底刺激硬的性器,還在白色高彈褲裡一下一下地跳著,完全沒有軟下去的跡象。
下一組開始時,陸澤剛把腿抬起來,池知深就再次抓住他的兩隻腳。
這一次他的手指更不留情,先是在腳掌前側快速刮過,隨即轉攻最敏感的那一塊,速度忽然加快。陸澤立刻爆出狂笑,身體劇烈扭動,白襪在對方手裡亂蹬:“哈哈哈哈哈哈——!又開始……!好癢……啊哈哈哈哈……不要……!”
亂蹬的過程中,他的一隻腳不小心踢到了池知深的大腿內側。隔著灰色運動褲,陸澤清晰地感覺到一塊硬熱的輪廓。他笑聲猛地頓了一下,眼睛睜大,腳卻還沒來得及收回。那東西硬得明顯,正抵著他的腳背。“你……?”
陸澤的聲音裡還帶著笑後的哭音,卻已經帶上了驚訝,“小池……你也硬了?”
池知深的動作明顯停了一瞬。阿凱在旁邊低笑出聲,伸手按住陸澤的肩膀,不讓他坐起來:“發現了?小池今天從脫鞋開始就一直那樣。你被撓到狂笑的時候,他比你還明顯。”
陸澤還保持著腿被抓住的姿勢,腳心被池知深的手指若有似無地蹭著,讓他一邊發笑一邊追問:“為什麼……?我被弄成這樣也就算了……你怎麼也……”
池知深沉默了兩秒,最終沒有否認。他的手指重新在陸澤腳底加重力道,語氣卻有些悶:“……一直管著你,看著你被刺激、被邊緣、被弄到哭,我自己也……慾望很大。”
陸澤愣了一下,隨即帶著還沒平復的笑聲調侃起來:“原來如此……哈哈……所以你每次都那麼積極……啊哈哈……自己也忍得很辛苦吧……?”
池知深眼神一暗,忽然加大了力度。兩隻手同時攻擊陸澤的腳底,速度又快又密,指尖專門往最怕癢的地方鑽。陸澤的調侃聲瞬間被狂笑淹沒,整個人在墊子上劇烈掙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快了……!小池……!啊哈哈哈哈……我錯了……!不該說……!停……求你停……哈哈哈哈哈哈……要瘋了……!”
阿凱在一旁看得興味十足,偶爾還伸手去擰一下陸澤已經硬起的乳尖,或者隔著白色高彈褲按一按那根不斷跳動的性器,讓他的笑聲裡混進更多破碎的呻吟。池知深沒有再回答,只是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手上。
一組徹底結束後,陸澤整個人脫力地攤在墊子上,胸口劇烈起伏,笑聲還殘存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白色高彈被頂得極高,溼痕已經蔓延開來,高幫白襪也被汗浸得似乎能看到他腳的肌肉。
池知深鬆開他的腳,自己也順勢坐在墊子邊緣,灰色運動褲的輪廓依舊明顯。阿凱先站起來,拍了拍手,語氣難得輕鬆:“行了。今天確實大家挺開心,打鬧也挺不錯的。陸澤被撓到那個樣子,小池也跟著起了反應,氣氛活躍多了。”
他頓了頓,
目光在陸澤還在發抖的腳和池知深身上掃過,聲音慢慢沉回去,重新帶上訓練後的認真:“但是畢竟是訓練。今天雖然中途沒特別強調,可陸澤,你卷腹和抬腿的時候動作變形了好幾次。笑到腿抬不穩、核心鬆掉、軌跡完全偏掉的次數,我大概數了至少六七回。按照之前定的規則,動作嚴重變形就要接受懲罰。理論上,這雙康扣該被小池拿走。”
陸澤原本還躺著緩氣,一聽這話立刻撐起上半身,眼睛睜大,聲音又急又啞:“等等……!今天這個強度根本不一樣!平時的邊緣或者乳頭刺激我至少還能咬牙把動作做完,今天這個TK……腳一直被撓,我真的會笑到整個人都軟掉,核心根本收不住!這比之前難太多了,不能算普通的變形……”
池知深側頭看他,語氣立刻接上,帶著明顯的不同意:“再難也是你自己的控制力問題。規則寫的是‘動作變形’,又沒有寫‘被撓的時候可以例外’。今天你確實多次抬腿失敗、卷腹歪掉,這些都是事實。鞋子按規則就該歸我。”
陸澤急得耳朵都紅了,反駁的聲音提高了些:“可是你們臨時加的TK!我事先根本不知道會這麼癢、這麼猛!如果提前告訴我要配合這個,我至少能做好心理準備,或者今天先降低一點組數……現在事後算賬,太不公平了。”
池知深也沒讓步,聲音冷靜卻帶著堅持:“訓練裡臨時增加干擾項很正常。以前加乳頭刺激、加憋尿、加邊緣的時候,你也沒事先知道全部細節,照樣按規則執行。這次只是換了一種干擾,本質一樣。動作變形就是變形,康扣應該拿走。”
陸澤還想繼續爭,阿凱卻忽然抬手,示意兩人先停。他看著池知深的表情,又看了看陸澤氣鼓鼓卻又有點委屈的樣子,心裡其實清楚池知深的小九九,今天從熱身偷瞄鞋子開始,到主動加重腳上的刺激,目的從來都不只是為了訓練效果。阿凱低笑了一聲,開口問道:“你們兩個都說完了?陸澤覺得強度突然加大、不該按普通規則算;小池覺得規則就是規則,變形就該執行。那我問一句你們各自最想要的結果是什麼?陸澤,你先說。”
陸澤咬了咬唇,聲音還帶著剛被撓完的沙啞:“……康扣當然不該被拿走!白襪回家太羞恥了,今天真的太超過了,如果直接被拿走,我會覺得整堂課都在被針對。”阿凱點點頭,又看向池知深:“小池呢?”池知深沉默了兩秒,最終還是實話實說:“規則就是規則。今天陸澤的反應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大,我確實……這雙鞋確實應該被拿走。”
阿凱聽完,眼睛裡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光。陸澤還在繼續爭:“可是今天真的不一樣……TK的強度太大了,我根本……”爭到一半,他忽然伸手,隔著池知深的灰色運動褲,直接抓住了那根已經硬了很久的性器,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嗯……!”池知深猝不及防,低叫出聲,腰明顯顫了一下。陸澤卻像沒注意到他的反應,繼續理直氣壯地對著阿凱說話:“……而且小池自己也硬成這樣,說明今天根本不只是在‘訓練’我。”
阿凱看著這一幕,低笑了一聲。他想了想,池知深這段時間確實配合得很辛苦,各種刺激、邊緣、TK都主動上手,可同時也從陸澤身上得到了不少“
好處”,鞋子、白襪、以及一次次近距離的觀賞和觸碰。兩邊都該有個平衡。
於是他開口,語氣聽起來冠冕堂皇,卻帶著明顯的促狹:“這樣吧。今天情況特殊,TK是臨時加的高難度干擾,直接按變形拿走鞋子確實有點一刀切。但規則也不能說破就破。我提個折中方案。陸澤,你今天如果能讓小池在十五分鐘內射出來,這雙康扣就不用被拿走,繼續歸你。小池這邊,因為剛才已經承認自己很想要,所以不能反抗、不能躲,只能配合。怎麼樣?”
池知深一愣,下意識想說什麼,卻被阿凱的目光堵住。陸澤則眼睛一亮,立刻點頭:“我接受。”池知深最終只能低低應了一聲:“……行。”
阿凱看了眼時間,直接在手機上操作,預約了健身房裡一間空著的私教隔間。三人很快進去,門被鎖上。隔間不大,只有一張訓練瑜伽墊、一面鏡子和基本的器械。
三人進入私教隔間,門被反鎖。
陸澤讓池知深坐在墊子邊緣,兩腳岔開,自己則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對面。灰色運動褲和內褲被一起拉下,已經硬了很久的性器彈出來,頂端微微發亮。
陸澤只是擠了一點本身備著為了刺激他自己的潤滑劑,握住對面那根滾燙的東西,開始用各種方式套弄。“該你了!”陸澤笑笑。掌心先是完整地包裹住,從根部到頂端緩慢上下滑動;隨後改用拇指和食指環成圈,專門刺激冠狀溝;偶爾又用整隻手快速搓動頂端,或者兩隻手交替,一隻擼動柱身,一隻輕輕揉弄囊袋。
池知深靠在牆上,呼吸漸漸亂了,卻始終咬著牙,嘴上不肯軟:“就這點手段……?十五分鐘夠長的,你未必能讓我射。”陸澤加快了速度,指腹特意在馬眼上打轉:“嘴硬。剛才在墊子上被我腳碰到的時候,不是跳得很厲害嗎?”
“……那是意外。”池知深偏過頭,耳根卻紅了,“繼續啊。時間在走。”阿凱靠在門邊計時,偶爾報一下剩餘時間。
十分鐘過去,池知深的腰已經開始輕微發顫,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可他依舊撐著,低聲重複:“還早……你沒那麼容易。”陸澤換了好幾種節奏和力道,手心都被潤滑劑和前液弄得一片溼滑,池知深卻死死忍著,始終沒有到臨界。到了第十四分鐘。阿凱淡淡報時:“還有一分鐘。”
陸澤忽然停下手上的動作,抬眼看向池知深:“鞋子你放哪兒了?”
池知深一愣,下意識回答:“……更衣室,儲物櫃最裡側。”
“怎麼了?”他跟著問了一句,聲音還帶著忍到極限的沙啞。
陸澤沒有解釋,直接從他身上下來,穿著白襪推開門就衝出去,快速跑向更衣室。不到半分鐘就回來,手裡多了那雙黑色康扣。池知深還坐在原處,性器硬得發紫,看著陸澤把鞋子放在旁邊,隨即彎腰脫掉自己的兩隻高幫白襪。還帶著體溫和淡淡汗味的白襪被直接扣在池知深臉上,濃烈的味道瞬間充滿鼻腔。
“你——!”池知深想說話,卻被白襪捂住大半張臉。陸澤已經握住他的性器,對準康扣的鞋口,整根緩慢卻堅定地插了進去。溫熱、略顯粗糙的鞋艙內壁緊緊包裹上來。陸澤抓著鞋子,開始快速抽送。
白襪的味道、鞋子的觸感、以及突然被完全包裹的刺激疊加在一起,池知深,低啞的呻吟被白
襪悶住,腰猛地向上挺起。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康扣深處,把鞋艙灌得又溼又熱。高潮來得又急又猛,他的手指死死抓住瑜伽墊邊緣,身體痙攣了好幾下才慢慢緩過來。
阿凱看了眼手機,笑出聲:“十四分四十八秒。成功。”陸澤把還在微微跳動的性器從鞋子裡抽出來,白濁的痕跡順著鞋口往下淌。他拿掉池知深臉上的白襪,語氣裡帶著一點喘息後的得意。
阿凱已經走過來,拍了拍兩人的肩:“規則是十五分鐘內讓他射,沒規定不能用鞋子和襪子。陸澤贏了,康扣繼續歸他。收拾一下,今天到此為止。”
陸澤卻沒急著動,而是低頭看著還在緩氣的池知深,嘴角彎了彎,聲音裡滿是調侃:“沒想到你也這麼不耐受啊。剛才嘴上說得挺硬,結果被白襪一捂、鞋子一套,不到二十秒就繳械了。”
池知深的耳根瞬間紅了,睜開眼想反駁,卻被陸澤繼續堵回去:“原來我的白襪是催化劑啊。怪不得你老讓我脫鞋,每次都主動把鞋子拿去更衣室……現在想想,目的根本不單純吧?”
池知深被說中心事,管理者的身份讓他一下子羞惱起來,聲音又低又硬:“……閉嘴。今天只是意外。”
陸澤笑得更開心了些,故意把還帶著體溫的白襪在他眼前晃了晃:“意外?你剛才射了好多,鞋子裡面全是。管理者被自己管的人用鞋子弄到高潮,傳出去多不好聽。”
池知深伸手想搶白襪,卻被陸澤輕鬆躲開。他臉色更紅,語氣裡已經帶上了惱意:“陸澤,別得寸進尺。”
陸澤這才罷休,轉身去拿旁邊的餐巾紙,準備把康扣裡面的精液擦乾淨。就在他剛撕開包裝的時候,阿凱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別擦。”
陸澤動作一頓:“……為什麼?”阿凱看著他,慢慢解釋:“規則是十五分鐘內讓他射,確實沒規定不能用鞋子和襪子。所以你贏了,鞋子歸你。但既然用了道具,就不能清理。必須直接穿進去。”
陸澤愣住:“直接穿?裡面全是……”
“對。”阿凱點頭,“就當今天動作變形的懲罰。TK的時候你笑到核心鬆掉、軌跡偏掉的次數夠多了,總要有點代價。穿上它,再把鎖戴回去。”
池知深聽到這話,原本羞惱的表情稍微緩了些,卻沒有出聲幫腔,只是安靜地看著。陸澤咬了咬唇,最終還是放下了餐巾紙。他先把兩隻高幫白襪重新穿好,隨後拿起那隻還殘留著濃稠白濁的黑色康扣。腳伸進去的瞬間,溫熱、黏膩的觸感立刻包裹上來,精液還沒完全涼透,順著腳背和腳趾縫往下淌,把白襪也弄溼了一小片,和另一隻乾燥的鞋子形成鮮明對比。
每走一步,陸澤都能感覺到鞋艙裡那些滑膩的液體在移動,提醒他剛才是用什麼方式贏下的這雙鞋。阿凱已經拿出鎖,在他穿好鞋後,重新把金屬環扣了回去。冰涼的觸感和鞋裡黏膩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
陸澤站在原地,腳趾在溼滑的鞋墊上裡輕輕蜷了蜷,聲音又低又悶:“……知道了。”池知深把自己的褲子整理好,看著陸澤穿著那雙被自己射過的康扣,耳根又紅了紅,卻最終什麼都沒再說。